第63頁(2/2)
商啟憐:「……你最近在讀什麼書?」
彼時聖上委派他護佑朱憲戚的周全,之外還讓他暗中調查朱見澌私下的行蹤,機緣巧合,商啟憐竊到了一些過往的實情:「倘若我說大哥其實與誼王積仇而不自知——」
「積仇?」江走在他懷裡一轉,她的衣襟亂得誘人,喘息著道,「說來聽聽。」
商啟憐道:「大哥身邊曾經有過一名女子,生於世家陶莊,聽說才德不遜,然而她家陶莊常年做不響生意,後來她父親欠債還不上,沒多久便家敗,大哥就是在那個時候遇到的她。」
江走心口一絞。
「她因落難而去賣藝,接待的客人各色各樣,自然會遇著卑鄙之徒,大哥英雄救美唄。」
江走心感寬慰:「大哥真是太好了。」
這就好了?那他當初在青梅榭好歹也對江走伸以援手了吧:「我不也英雄……」
「……」
嗯,他屁個英雄救美,就是喝高了的卑鄙之徒。
原來同胞兄弟之間的差距可以這麼大。
商啟憐咳了幾聲:「大哥雖然清心寡欲,卻時常為她參與歌舫宴集,最反常的是爹娘也認可她。我很鬱悶,為什麼我娶你,家裡就刺激成那副樣子。」
「畫舫歌伎與青樓角妓是不能比較的吧。」作為被研王一條龍服務送進商府的煙花女子,江走掰著手指頭,為商啟憐一一列舉她下嫁後的諸多不利因素,「研王雖是出於好心成全你,但事發突然,公公婆婆自然會心存芥蒂。」
商啟憐蹭她道:「我錯了,新婚夜居然晾了你一整晚,我真是禽獸。」
「你現在也是禽獸哦。」江走綻放一抹柔柔的鋼鐵微笑,一掌懟上他的下巴,使勁推開他,「繼續你的故事。」
商啟憐道:「你也能感覺出來,若不是她的離世,大哥也不會變成這樣。」
江走如鯁在喉:「發生了什麼。」
商啟憐眉峰亂了起來:「在外人看來她只是被污了清白所以投井自裁,其實這事與誼王聯繫密切。」
江走渾身一栗。
如今誼王是用什麼樣的心情走在商承楓身邊?
「眼下我沒有資本扳倒他,我需要更大的權勢與力量。」
江走抱他道:「啟憐,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但是這件事我們暫時不要告訴大哥。」
「我知道了,聽你的。」商啟憐倒是容易被她勸服,突然茅塞頓開,念道,「無論我做什麼,你都會支持我,但我不做你討厭的事,所以以後,所有的事我都會經過你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