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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走擺頭。
商啟憐道:「誼王不敢,他不知道朱憲戚的靠山是誰,魯莽滅裂的後果就是給自己招來殺生之禍。琉樂會死,說明誼王心急,急於知曉到底是誰在袒護朱憲戚,於暗中抽絲剝繭,決斷一切。」
江走道:「你和研王都快瘋了吧。」
沒有商啟憐的支撐,江走顯得搖搖欲墜,商啟憐重新抱住她:「我大概比他瘋。與你分享件事,有隻手一直在操控發軔著全局,朱憲戚身後系了肉眼無法察覺的線,至於他是誰的傀儡,誰把他推上高位以後獲利最大,你替我說下去。」
「我不知道,我想不出來,我覺得好難。」江走交握的雙手在淌汗:「除去誼王一黨,任何人都有獲利的可能。對了,大哥與誼王往來密切,我們的處境是否太艱難。」
「我也擔心這點。」商啟憐道,「但是,我與研王也打得近,何嘗不是池魚籠鳥,目前商家的立場不算偏激,要不然往下日子不好混。」
「你還想混。」江走道,「你與研王打得近,一畢是你自作自受,吃酒聽曲玩妓子,你哪項不是樣樣精湛。」
「我認吃酒聽曲。」商啟憐嚴肅地說,「妓子我沒玩過,我就想碰碰你罷了。」
江走:「滾。」
商啟憐有點心痛,淡笑道:「我妻好兇。」
江走攢眉道:「啟憐,你若與誼王壁壘分明,待朝野的波濤傾軋而來,往下的日子才是難混,你想掘出研王背後的主,是打算與之結盟不成?若是此人與聖上冰炭不同器,你要怎麼做,哪天誼王與研王兄弟鬩於牆,你又會沒入怎樣的處境。」
「結盟這檔子事我干不來,把戲太多了。成王敗寇,誼王與研王爭的不是嫡庶之別,而是一場存亡之戰,他們早在潛移默化之下誓不兩立,誰坐上那個位子,誰就能決定生死。我便賭研王不會輸太慘。」
江走恨鐵不成鋼:「你這人潦草。」
商啟憐對她摸頭殺,笑道:「我是潦草啊,混得久了,最沒框架。」
眼前的男子俊邪輕佻,眉宇之間淆雜著銳不可當的狠厲,微微敞露的鎖骨印開一點洇紅,是江走搏手無策時弄出來的,導致他此刻太過的性感,連同潑風刀也被渲染了妖冶的色澤,愈發襯托出男子一身的誘殺與冷魅。
商啟憐道:「你這是什麼眼神。」
江走聲音淪陷:「我怎麼了。」
「我感覺你真的要辦我。」商啟憐拉上衣領,掩去鎖骨的印記,十分憂心道,「我很怕。」
真是中了他的邪,為什麼,好奇怪,我怎麼回事,他就是掩個領口,為什麼我覺得好…………該死!
汗液在彼此的分分合合下逐步蒸乾,江走氣自己酣湎男色,改念一想,商啟憐是自己的男人,酣湎他怎麼了?酣湎他會遭雷劈嗎?
江走站了起來,神色有點不怒自威,她俯視商啟憐,道:「我自是會辦了你,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好期待。」商啟憐脫下外袍,罩給江走,「恭敬不如從命,一切拜託夫人了。」
江走穿上他的衣服:「我們這就回去,研王怎麼辦?」
商啟憐彈她額頭:「你是老媽子麼,管那麼寬做什麼,他有手有腳會自行『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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