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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姜月無辜一笑，「世安這是在怪我？」

「我不是怪你，是擔憂你，你初來上京，根基不深，這般貿然行事易遭人報復。」

此話一出，姜月愣了一瞬，先前情況緊急，容不得她多想，如今看來確是思慮不周，雖說她師出有名，不過到底是打了宗正大人的臉面。不過，當時的情景她也沒得選擇，如今看來，羋雪還是棋高一著，不論她做何選擇，都討不了便宜。

想到此處，姜月有些心虛地握住贏世安的臂膀，訥訥道：「那、那眼下該怎麼辦？」

頓了頓，姜月輕嘆一聲，又道：「是我不好，又給你添麻煩了。」

贏世安一笑，搖了搖頭，「說起來，是世安給夫人添麻煩了。」

還挺有自知之明，姜月唇角微抿，伸出小手在他腰間狠狠捏了一把，控訴道：「沒錯，都怪你，若不是你惹了那些女子，我何至於處處受到排擠？以前在西梁也是因為你，招了那榮陽公主，這才給我惹出這許多禍事，還幾次險些沒命。都怨你，都怨你。」眼淚跟斷線的珠子似的，自雙頰不停掉落，打濕了衣襟，抽抽搭搭的，似是委屈極了。

贏世安一把抱過抽泣不止的姜月，俯首蹭了蹭她柔軟的髮絲，輕嗅一口她發間的梅香，軟言溫語道：「你說的對，都是我不好，你別哭了，好不好？」

姜月抬眸望著他，眸光瑩著淚花，她吸了吸鼻子，「那你倒是說說，你都哪裡不好？」

眨了眨眼，贏世安無辜一笑，「世安也不知，到底錯在何處，還請夫人賜教！」

姜月揩了把眼淚，冷哼一聲，「怪就怪你長的太好，身世又高，性子又溫和近人，才招來這桃花片片！」

「怎麼？夫人不是要教訓世安麼？怎麼反到誇讚起來了？哎，夫人果然愛我多矣，竟是尋不出我的錯處。」

聽他這般打趣自己，姜月噗嗤一笑，「怪也怪我，經不住你這皮相的誘惑，這才上了你的賊船，以至於自帶仇敵三千。」

贏世安疑道：「仇敵三千？」

又裝蒜？

姜月冷哼一聲，「何止是三千，我現在都成了整個上京閨秀的公敵了，你就說怎麼辦吧？」

幾乎是話音剛落，贏世安便捧上了姜月的腦袋，印上了綿長悠遠的一吻。

半晌後，他鬆開氣喘吁吁地姜月，耳鬢廝磨間，吐氣溫軟地說道：「樣貌是上天賞的，世安不能做主。他人的想法，我也無法左右。世安唯一能做的是，疼你，護你，陪著你。如此這般，夫人可願心甘情願伴我一世，不懼前路，不畏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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