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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倚君不是什麼聖母心,她不介意給倆小童教點本事,但是也不會主動的去給他們講解。只是在小童做錯的時候,會輕聲糾正過來。
外間難得的下起了小雨,空氣中驅散了熱氣,變得微潤起來。
陶倚君給副將換了藥,又讓小童繼續餵藥。之後讓大兄拿溫熱的水把傷者全身擦拭了一遍,那些細小的傷口也上了些藥粉。
她手上倒是有一方劑可治療外傷並生肌,但是其中好幾味要找不到,五叔前兩年出門遊歷,也是為了完善此方。雖然療效可能有不足,但是能找到的藥材對生肌癒合都有好處,陶倚君也不打算藏私。
將軍對副將很重視,許了陶倚君可以去軍帳取用藥材。
陶倚君便和兩位軍醫一起研究這個方子,希望能找出最好的配比方案來。
她直言這是家中長輩給的方子,是留作她以後安身立命用的,但是現在情況緊急,人命大過天,她斷不敢藏私。
兩位軍醫自然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甚至那位年輕一些的大夫還在陶倚君的再三推拒下,依然面朝南方行了大禮,並言明陶家五叔乃他半師,此後對陶家兄妹也是盡心盡力的幫扶。
將軍得知後,提拔了陶翕君為百夫長,另外還賞了他金子跟關城內的一棟宅子。本想讓陶倚君也到軍營任職的,但在跟陶翕君單獨談過後,將軍目光灼灼的許了陶倚君以白身自由進出軍帳。
「你跟將軍說了些什麼?他為何那樣看我?」
被看得背脊發毛的陶倚君拽了大兄到角落追問,結果陶翕君撓了撓後頸,左移兩步,訕笑著說他跟將軍說自家兄弟本是女兒身,是想要找個如意夫郎才來邊關尋他的。
「你要死了?怎麼信口胡說?」陶倚君氣得俏臉含煞,一把擰住了陶翕君的手臂,來了個九十度旋轉。
「誒誒誒,輕點,輕點啊妹子。」陶翕君不敢大聲呼叫,只能哎哎求饒,「我跟將軍解釋過了,可他不信我有什麼辦法,最後沒奈何我才這樣說的。」
「你說了什麼,老老實實地給我全部說出來。」
陶翕君苦著臉蹲下抱頭:「我說我以前給家中帶信大讚了副將的英勇無畏,讓小妹你心生景慕,這次家中遭難後你千里迢迢來投靠我,另也是想要看看我口中副將到底如何。哪知將軍就以為你是心慕副將,還說等副將好了,他一定做這個媒。」
陶翕君一向口花花沒有遮攔,但以前他胡說也不打緊,可現在造到自己頭上,把陶倚君氣得眼睛都紅了。
陶倚君氣急,二話不說抽出陶翕君腰間的大刀,拿著就開始追砍他。
兄妹二人從角落處出來,大傢伙兒就看到前面陶翕君狼狽逃竄,不時還來個滾地十八連,後面陶倚君小臉白中透紅目光含凶的追著他砍,一刀一刀下去忒實在。
「這兄妹二人又怎麼了?」將軍聽到動靜出來一看,虎目一瞪,轉頭問提拔成了千夫長的手下,他斜後方的甘叔也是個新任的百夫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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