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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練得多,自然漲得快。」殷渺渺有意引她說說底層弟子對於新制度的看法,主動提起話頭,「不過,門派怎麼變得這麼快?」
汐月來了精神,繪聲繪色地向她描述了最近的事。
在她口中,積分賽上的反轉再反轉一波三折,那個叫跌宕起伏,後面的神器坊查案是抽絲剝繭,堪比狄仁傑電影,等到了後面的外門考試,居然還出現了打臉逆襲的劇情——「打賭的時候,誰能想到一個在靈禽苑裡收糞便的傢伙,會懂那麼多妖獸的事呢?大家都驚呆了,問是不是有人偷偷教他,他說都是自己摸索出來的,你說厲害不厲害?」
在白露峰可聽不到這樣的故事,殷渺渺饒有興趣地說:「厲害,那後來怎麼樣了?」
「願賭服輸,那個傢伙只好把騎獸輸給給他囉。」汐月意猶未盡,醞釀了下,神秘兮兮地說,「再和你說一個,你想聽嗎?」
還有?殷渺渺擺出傾聽的架勢:「聽。」
這回的主角是熟悉的人物:「葉舟師叔他已經連著好幾個月待在白露峰上了。」
殷渺渺不解其意,六個小朋友都住她那兒,有什麼稀奇的?
「雖然其他師叔也在,但葉師叔待得時間最久,幾乎不回金石峰。」
「……」那是因為黃逐月借住在金石峰上,他怕被圍堵。
「所以我們都在猜是不是……」汐月給了她一個「我知道你肯定聽懂了」的眼神,抬起手肘搗搗她,「你覺得呢?」
她說:「你們是不是想太多了?」
「哪裡想太多?葉師叔他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在金石峰就很少和同門師姐妹說話,喜歡一個人關在煉丹房裡,現在這樣明顯就是反常。」
殷渺渺謹慎地確認:「所以,你們是懷疑謝雪還是杜柔?」
「你怎麼這麼遲鈍?我都說白露峰了。」汐月瘋狂暗示,「葉師叔過去又不是不認識她們,再說了,謝師叔明擺著要清修,杜柔一天到晚黏著拂羽師叔,怎麼可能啊。」
殷渺渺膝蓋中了一箭,很想知道是誰散布的流言。
汐月信誓旦旦:「你等著看吧,肯定有戲。」
「什麼有戲沒戲?」景星路過,叫了她一聲,「我們該去比賽了,磨磨蹭蹭幹什麼呢。」
「知道了,催什麼催。」汐月頰上浮現一絲嫣紅,咕噥道,「真討厭。」
這語氣不太對勁,殷渺渺挑了挑眉梢:「你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