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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闊尤望小弦月,天平下放碧空盡。漁夫已歸下雲帆,獨剩濤聲生潮音。」
原是齊鬙殷所作,魯曉顰見了喜愛就拿了去題在手帕上,她的臉被帕子罩住,留有兩個鼻孔將手絹吸成兩個洞,上面攜帶的墨香也仿佛吸進了肺里。
「張少帥怎樣哇?我看舞會上哦他直勾勾地盯你看。」
魯曉顰未起身便知說話的人是楊蘇莉。楊蘇莉素來對於繁複、小道消息來得熱心。
「這會你又叨擾什麼?」魯曉顰知曉楊蘇莉的心腸發熱,必然停不下來,只好反問一句。
「你就死心塌地地跟著齊家公子啦?你也真沒趣,就這樣被人白白套牢了?人生能有幾回合?當然是好年華不能負春光。」楊蘇莉雙手搭在魯曉顰的頭上,耍著玩兒地揭開蓋住魯曉顰臉的帕子。
「我就說你是個沒正經的,這話一點不假。」
「和齊鬙殷在一塊你怎麼不覺得羞,現在跟阿拉假正經。」楊蘇莉撇起嘴不屑地說,她畢竟是場面上的人物,即便是個嬌貴的小姐,還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此下楊蘇莉對張家三公子讚不絕口,定要魯曉顰給贊同意見,魯曉顰經不得楊蘇莉不依不饒地軟磨,只得隨聲附和。
「要模樣有模樣,要家底有家底,你看見他的一雙手生得多漂亮。」
「你一個姑娘家竟注意到人家的手,不嫌臊!」魯曉顰笑著推開楊蘇莉道。在一般年紀的人中她唯有和楊蘇莉最要好,楊蘇莉心直口快卻也風趣,常常口蹦嬉皮笑話來打趣周遭,人們亦樂意與她交流,令魯曉顰羨慕不已如此光鮮奪目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