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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搞垮陳安雅很簡單。你玩過多米諾骨牌麼？第一個倒下，後面誰也沒辦法倖存。陳安雅若是沒有好下場，顧父也是一樣的。那就算是了了你我心愿吧。」蕭也撐著腦袋垂眼沒看鄭司棋。他的語速很快，甚至有些讓人聽不清，可是每個字眼落到鄭司棋的耳中皆是駭人聽聞，「你想問林耀。我會告訴你，這就是我的誠意。」

「陳安雅背後的陳家是什麼起家，娛樂產業最怕的就是黑料。林耀底下的產業是什麼，是娛樂圈的鰲頭，想要陳安雅死，實際上很簡單。只要陳安雅露出一點馬腳，我就可以讓她在娛樂圈裡萬劫不復。」蕭也說，「這還不夠，那就把她的錢財也斷掉。陳家家大業大，你既然想報仇，往深了去查陳安雅的帳單——我百分之一百確認，她做了禁品的交易。」

「證據在我手上。只要你能查出來，這場比賽你就贏了。」蕭也側著頭笑了出來，「七年前……」

蕭也對著鄭司棋娓娓道來，鄭司棋在對面聽他說的半真半假，倒是驚得筷子都拿不穩了。他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對蕭也的同情悲憫還是能除掉陳安雅的興奮和激動，蕭也口乾舌燥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神色有些煩躁地嘆了一口氣，「……以後找我吧。別去找顧肖城了。他什麼都不知道，你找他純粹就是添亂。」

「那可不行。」鄭司棋對他伸出了手，友好的配合著笑，「我現在幫他並不是為了從顧肖城手上得到什麼。總而言之，我會儘量讓你倆遠離這件事——相信我，不會害你倆。」

「蕭也，合作愉快。」鄭司棋的手握緊了蕭也的，蕭也被擰得有些生疼，還是回敬了相同的一個笑容。

等到兩人分道揚鑣之後蕭也看了看手機上閃爍的時間，20:00讓他有些惋惜地收起來在路邊嘆了一口氣。他借著店面透出來的燈光拿出手裡的邀請函反覆看了又看，手指摸過繁複的花紋愣了神。

顧肖城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蕭也剛沖完涼，濕潤的水珠順著未乾的劉海發梢往下掉，他含含糊糊地開了免提，顧肖城輕笑了一聲，「收到了？」

「……啊。」蕭也看了一眼亮起來的屏幕上的名字，「我想找你說這個來著……給我太浪費了吧。首映禮什麼的……」

「你說那個入場券嗎？……首映禮？啊沒有啦，那個是工廠打錯了字，因為是內部人員才有的所以沒有改回來。就是個見面會而已……我私心想見見你。《空城》的首映禮被推遲了，而且明年下半年的事情……我剛接到的通知。現在差個宣傳曲。」顧肖城衝著Andy眨了眨眼，Andy在他對面一陣無語，低下頭去一副「老娘不想吃狗糧請你們收斂一點」的表情。

「之前有收到了他們的答覆嗎？」顧肖城問他。蕭也想了半天才發現好像確實沒有收到回復，但是主題曲早已經定下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顧肖城沒等得及他回答，就把話語權又接了過去，「沒收到的有機會做宣傳曲……你再等等。那個老師很喜歡你。」

蕭也的頭髮還沒擦乾就被一句說愣了，他還沒反應過來，顧肖城一通加油鼓氣最後來了一句，「你真的很好。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的。」

「你就是拿到那個機會的人。」

蕭也看著手中掛了幾分鐘的手機，頭巾都沒抓緊掉在了地板上。緊接著他猛地抓著腦袋發出一陣歡呼，滾進了沙發里給王宜發著微信。

——一哥哥哥哥，我空城有機會拿宣傳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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