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神器出世(2/2)
不過他們也不怕陳正泰使詐,畢竟……還有兩個月的時間,足夠大家探聽出一點什麼來了,只要是女子,就一定有出身,到時一打聽,便曉得此女是什麼人了,還怕你陳正泰玩出什麼花樣?
魏徵躊躇滿志,捋須,一副風淡雲輕的樣子:「到時輸了,可別怪老夫勝之不武。」
只是李世民此刻卻是繃緊著臉,一言不發。
待朝議之後,陳正泰眼巴巴的看著李世民,李世民卻是臉色陰沉,沒有留下他的意思。
於是陳正泰看著陸續離開的人群,也只好泱泱的走了。
李世民等人走了個乾淨,才氣咻咻的回了紫薇殿。
長孫皇后在此,見李世民早早回來了,便忙是起身接駕,卻又見李世民隱著怒火的樣子,忍不住道:「陛下,今日是誰招惹了你,莫不是……那魏徵嗎?」
李世民搖頭道:「魏徵此人……甚是剛烈,不過朕看他為人忠直,且又是能臣,倒是一直隱忍他。當然,今日倒不是這魏徵的緣故,而是朕那好女婿。」
這女婿如今也只有一個陳正泰!
長孫皇后聽罷,卻是臉色凝重起來:「我看正泰平日裡,一向安分,怎麼會令陛下震怒呢?」
「還能為什麼?」李世民搖頭苦笑,卻又夾雜著幾分不忿的樣子:「他當初建言朕招募百工子弟從軍,編練新軍,朕一切都依他,可謂是力排眾議,可這個小子,今日殿中眾臣反對,他卻跑去和人打賭,說是今歲新科的院試之事。」
長孫皇后便微笑起來,道:「這又有什麼關係呢?正泰還小嘛,他愛打賭,固然有些行為不端,陛下是他的岳父和恩師,教訓幾句便是了,何須將這怒火壓在心頭上呢?」
「你不懂啊。」李世民嘆息道:「且不說這是國家大事,怎可如此的兒戲子而且朕懷疑,陳正泰這練兵,肯定是遇到了難處,現在騎虎難下,所以便萌生了退意,因而才借著打賭,故意輸給那魏徵,如此,便可順坡下驢,藉此名義,索性將新軍裁撤。朕怎會看不明白他的心思呢?」
長孫皇后蹙眉:「陛下的意思是……他故意要輸?」
「不是故意是什麼,那魏徵之子,你是有所耳聞的吧,此人知書達理,好學不倦,又寫的一手好文章,朕開了科舉,朕聽聞他是摩拳擦掌,非要脫穎而出不可的。可那陳正泰卻是要和魏徵來比一比,說是隨意尋一個少女,教授她讀兩個月書,也要參加這院試,和魏徵之子一試高低。」
長孫皇后不禁詫異道:「怎麼,女子也可參加科舉?」
李世民一愣:「不可以嗎?」
長孫皇后也有點懵:「可以的嗎?」
李世民一時尷尬:「好像當初這科舉的章程里,還真沒有明言不許女子參加,當初也確實不曾想到。只是……這法無禁止。」
長孫皇后遲疑了片刻,便道:「難道陳正泰就沒有贏的可能嗎?」
「絕無可能。」一想到這個,李世民便不禁有些惱火:「真以為這科舉是茅房嗎?誰想上便能上的?說作文章便能作文章?哼,若是真能贏,朕便不叫李世民,朕叫民世李!」
「明事理……」長孫皇后用怪異的眼神看李世民。
李世民隨即道:「好啦,懶得說他了。」
長孫皇后溫聲勸道:「無論如何,這也是陛下的女婿,是陛下的得意門生,就算陛下生氣,大不了,過幾日讓陳正泰入宮來賠罪便好。」
「朕思來想去,就是驕縱他太過了,新軍是朕聽了他的話,才決心建的,此事關係重大,豈有半途而廢的道理?可他這般折騰,卻視此為兒戲了。朕這一次非要敲打敲打他不可,朕現在不想見他,也不要什麼賠罪。」李世民態度很決絕:「如若不然,以後還不知鬧出什麼亂子來呢!」
長孫皇后吁了口氣,她很清楚,李世民的性情也是如火一般的,當著眾臣的面,總還能壓抑一點自己的情感,可只有當著她的面,方才會暴露出有時候不太講理的一面。
她知道,這個時候,勸說陛下,可能反而會適得其反了,還是等氣慢慢消了再說吧!
…………
而在另一頭……
陳正泰匆匆的回到府里,剛剛坐下,便立即讓人將陳福叫了來。
他略顯急切地對陳福道:「昨日和我一道回來的那個女子,留下了地址嗎?快去尋她來,要快。」
陳福一臉委屈的樣子:「公子,我……我可不敢叫來,若是殿下曉得,我吃罪不起的。那女子生的這樣好看,公子昨日和她同車,今日又急不可待的要叫她來府上……這……公子啊,我勸你收收心吧,若是公子實在憋得厲害,我曉得一個好去處……」
這說的什麼鬼話?陳正泰頓時大怒,起身抬腿便作勢要踹死這個狗東西:「我踹死你信不信,我這是正經事,趕緊給我把人找來。」
「人言可畏啊……」陳福丟了這一句話,不過想了想,好像自己確實不是鐵骨錚錚的材料,便飛也似的辦事去了。
武珝萬萬想不到,這才一日,韓國公就叫人來請自己了。
其實她本是預料,就算是韓國公真打算接納自己,那也需故意冷落自己一段時間的。
畢竟在武珝看來,這位韓國公的心思深不可測,像這樣的人,絕不會如此魯莽的。
可現在,她算是徹底的服了,果然還是深不可測啊,自己無論如何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武珝本以為,自己雖是年少,可還是頗能看破人心的,可如今發現她得這一些伎倆,只要放在陳正泰的身上,就全然無用了。
她不敢怠慢,心下竟還有幾分激動和歡喜,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裝,便匆匆的趕到了陳府。
進了陳府,她便被人直接請到了書齋。
進了這幽靜的書齋里,只見只有陳正泰跪坐在案牘上,她便忙是行禮道:「世兄……」
陳正泰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板著臉道:「不必虛禮了,現在……只問你一件事。」
武珝心裡又是一愣,這世兄……真是令人欽佩啊。
他知道自己是個極聰明的人,而恰好,這世兄比自己更聰明。
聰明人與聰明人說話,本就不必虛與委蛇,簡潔有效才是正經。
陳正泰這時道:「我打算教授你讀書,兩個月後,便是一場院試,我要你中個秀才,如何?」
武珝想也不想就立馬道:「好。」
陳正泰反而有些好奇了,道:「你不問問為什麼?」
武珝臉色從容地道:「不必問,世兄自然有世兄的深意,就算我現在不明白,以後也一定會明白的。」
陳正泰很滿意她的解釋,點頭:「有信心嗎?」
武珝老實地道:「我雖讀過書,可是……並沒有做過什麼文章……並沒有太大的信心,只是……我定會盡力而為的。」
陳正泰便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道:「好,那麼……現在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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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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