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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娣看得出來的事，容言當然也看得出來。但他不覺得她當初是在裝可憐騙自己，可擺在眼前的情況又的確不對勁，這讓他不禁皺了皺眉。

「你怎麼跑到這邊了？你媽媽跟著你一起來了嗎？」容言這句話既是擔心小姑娘的安全，又問了她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他不缺買花的那點錢，也不介意被小孩子騙，他只是擔心她是否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或者是否存在三觀方面的問題，小孩子兒時的世界觀教育還是很重要的。

聽到容言的問話，女孩本來燦爛的笑容立時僵硬了，眼中有了難過，明明整張臉都已經耷拉了下來，還硬是逼著自己扯出了一個看似開朗的笑容。

「媽媽在工作，她知道我來這的，我經常來。」說著，女孩指了指自己身後不遠處的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兩個一看就是外國人的彪形大漢，「這是媽媽派來保護我的兩個叔叔。」

派來保護？一般人家的孩子出來玩，哪會專門派人跟在後面保護？而且還是派的兩個外國人。

一時，容言看女孩的眼神里多了些疑惑與探究。

看出女孩的不開心，雖然心中還有很多疑惑，容言也沒再繼續追問，和蘇娣交換了個眼神後，和女孩一起過了馬路。

「你也要去春雨？」知道女孩也要去那個孤兒院，容言驚訝了一下，聯繫之前女孩的表現，心裡猜到了幾個可能。

說是孤兒院，除了外面的那個招牌上的「春雨孤兒院」五個大字，裡面的環境和普通小區或學校並沒有太大區別。

院子裡有滑滑梯、蹺蹺板等兒童娛樂設施，操場和教室也一應俱全，或許跟它近幾年專門花錢宣傳有一定關係。宣傳到位，捐款就多了不少，可以用來建一些沒有的設施和買一些沒有的道具，就是不知道其他孤兒院是否也有如此條件了。

吳憲向孤兒院申請的志願服務是讓容言他們給幼兒班當兩節課的老師，安排在了下午的最後兩節課，分別是美術課和音樂課。

蘇娣也從小無父無母，很能理解那種在世上無依無靠的孤獨感，一聽說自己要做志願服務的地方是孤兒院，心就已經軟了不少。

春雨孤兒院的院長是個面容慈祥的老奶奶，接待蘇娣和容言的時候態度溫和有禮，卻在看到跟在後面的女孩的瞬間化身鄰家奶奶，張懷抱住了她撲過去的粉色小身體。

「茹茹又來看外婆了？」將女孩抱在懷裡，一老一小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周遭的氛圍和諧溫暖，二人笑得皆很是幸福。

看了眼時間，見快到上課時間了，容言有些尷尬地咳了聲，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聽到容言的咳聲，沉浸在和外孫女的聊天中院長似乎才想起來他們兩人的存在，面上略帶歉意，趕緊帶他們去了幼兒班所在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