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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之相反的是陳竽瑟, 她昨天早早的就睡下了,現在都還沒醒呢!
昨天晚上奚浩倡走後,她也沒有做晚飯。不知道是因為怕冷, 還是太懶, 她只蒸了一小碗紅薯丸子, 再吃了些點心就填飽了肚子。
因為時間還很早, 她沒有急著洗漱睡覺,而是抱著阿柴去火盆旁烤火。冬天貓兒懶得動, 阿柴就一直趴在她腿上安靜地睡覺。它雖然瘦,卻很是溫暖,趴在她腿上,像是一個會發熱的毛毯,蓋著她的大腿, 又軟又暖。有阿柴陪著,這日子也有意思多了。
不過手上閒著總不是辦法, 坐在火盆旁烤火的時候,她順手就剝了一個柚子,圍著火盆吃這種冰冰涼涼的東西感覺還不錯。不過吃了兩瓣她就吃不下了,於是便想著做些什麼來消消食。
她放下阿柴, 去房裡拿來布和針線, 打算給奚浩倡做一個荷包。上次奚浩倡買來的布做完了她的衣服後還剩了些邊角料,只是這些布料只有三種顏色,水紅色、鵝黃色和湖藍色,給男子做荷包的話, 顏色確實艷了些, 但她手上也就這些了,只能湊合著用了。
做荷包費不了多少工夫, 而且她也不著急,就這樣一針一針的慢慢繡著,天色也漸漸黑了。她點了跟蠟燭,繡了兩針就放下了手裡的活。大晚上的幹這種活太受罪了,還是洗洗睡了吧!
這一覺睡得很是舒服,等她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想著現在家裡就她一個人,她並不著急起床做飯。冬天可冷了,外面的風一陣一陣的,冷颼颼的刮著,臉都會被風刀子刮破。現在被窩裡暖烘烘的,她一點也不想下床。
緊緊地裹著被褥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等肚子餓了她才不緊不慢的起了床。冬天起床是個技術活,穿著單薄的裡衣突然從暖烘烘的被窩裡爬出來實在太冷了,這是一種極大的落差感。這些天,她已經學會了一個技能,先將衣物放在被子裡捂暖,然後在被子裡將衣服穿好再下床,這樣就沒有那麼冷了。
若是放在從前,她是沒有必要這麼做的。家中只有她一個女兒,從小就寵的很,屋內時時有人守著暖爐,用的炭也是最好的銀絲炭,燃起來還有淡淡的清香。連地上也鋪了毛毯,饒是在下雪天,赤著腳在屋內走都不用怕凍著。其實她家只是普通商戶,但是爹娘實在太喜愛她這個女兒了,所以家中最好的用度都給了她。
雖說是嬌養這長大的,可她一點嬌貴的壞脾氣也沒有,遇上變故,她也就這麼成果來了,條件比不上從前,她也有個平常心去對待。這樣的人,怎麼就不值得別人對她好呢!
一走到院子裡陳竽瑟就聽到關在雞籠里的兩隻雞咯咯咯的叫著,想必是餓久了。她打開了雞籠,把兩隻雞放出來後,去廚房抓了一把米撒給它們吃,又剁了一個白蘿蔔用個破舊的碗裝著放在雞籠旁,她沒有養過雞,也沒見過別人怎麼養雞的,只是隨便給它們找了些東西吃,想著等見到了奚浩倡再向他請教。
雞都在吃早飯了,她也該去為自己做早飯了。燒火的時候,她想起了奚浩倡,也不知道他回來了沒。既然沒見到他,她就做自己一個人的早飯好了。
一個人在家,她決定吃點簡單的。像往常一樣,煮了一碗麵條,煨了一個荷包蛋。不過在吃麵的時候,她又想起了奚浩倡,想起平時他吃麵的時候,總是滋溜一口就沒了半碗,吃的那麼快。看著他吃的那麼香,她也能有胃口多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