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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打臉,前一章還說要檢查一遍再發文,結果上一章就有錯別字了,我決定了,從明天起改成下午五點更文,晚上腦子迷迷糊糊的,容易看花眼。
還有一件事,本來今晚想多更一點的,但是碼字的時候出現了小小的失誤,兩小時的成果瞬間沒了,所以作者很喪,先發這一些好了,大家湊合著看吧。
第19章 郎情
聽到陳竽瑟的這句話奚浩倡終於能鬆一口氣了, 此前他一直都擔心小姑娘會嫌棄自己,會不願意嫁給自己,現在她答應了會等自己, 那真是世上最幸福的事了。
而陳竽瑟又何嘗不是放下了心中的擔子, 昨日奚浩倡拿了婚書, 她就一直擔心她與奚浩倡的婚事, 兩人才相識數日,她是不想這麼早就與他成親的, 剛剛說的相信他是一回事,可嫁給他又是另一回事了,總是得完全信任一個人才能將餘生託付給他的,此時,她能做的只是相信他並非惡人, 卻不能確定他對自己的心思。
不過現在知道了他對兩人婚事的想法,她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既然奚大哥說要除奸黨才能談婚論嫁, 想必要費上很久的時間,等到那時,她應該就能明白奚大哥究竟是個怎樣的人了,也能識得他對自己究竟存著怎樣的心思了。
兩人坐在火爐旁, 說完話後, 也不知道接下去該做些什麼,只有阿柴在火爐旁轉動,它扒著陳竽瑟的繡花鞋,鋒利的爪子很容易就能刮破上面的絲線, 陳竽瑟見狀, 一把抱起它,輕柔地撫摸它柔順的背, 阿柴雖然瘦,但毛多,摸著挺舒服的,奚浩倡看著她低頭逗貓玩,像極了一幅抱貓美人圖,眼中的柔情都要化成水了。
陳竽瑟這樣低著頭,奚浩倡能看見她卷翹的睫毛,小巧的雙唇,還有圓潤的耳垂,突然他想起一件事,忙說道:「你等會兒」,然後就站了起來跑出了堂屋,到了自己睡的屋子後,打開衣櫃,將今早放進去的珍珠耳環取了出來才樂呵呵地回到堂屋,陳竽瑟見他突然跑出去了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便抱著阿柴站了起來到門口看他做什麼去了,沒一會兒他就回來了,也不知道這麼會功夫他做什麼去了,叫自己等他又是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