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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口閉口就是失禮,見諒什麼的啊!他才不想她這麼見外,對著自己,哪會有什麼失禮的地方,要說見諒的也該是自己才對。為了讓她自在點,他口不擇言的安撫道:「奚家沒有什麼規矩,只求活得開心就好,往後你也是要進奚家的門的,不必再跟我說什麼失禮見諒的話了,在奚家,你只管放心的做你自己,沒有什麼是能衝撞到我的。」
陳竽瑟聽了他的話只點頭,也不開口回什麼文縐縐的多謝之類的酸話了。因為進奚家的門這樣的話直白得讓她羞於開口,雖說這是實話,可是當一個男人對著自己說出來的時候,總是會有些不好意思的。
第23章 逐鹿山(
見她低著個頭咬著下唇不說話, 奚浩倡也不敢再多說話了,他剛剛好像說錯話了,真是該打。陳竽瑟不吭聲, 他就不敢輕舉妄動。
兩人的沉默不久就被阿柴打破了, 它不知從哪又叼了一件衣服回來, 放在陳竽瑟腳下喵喵喵地叫。剛才是魚, 現在又是衣服的,這貓可真不讓人省心。陳竽瑟無奈地撿起這件衣服, 拍了拍上面的灰,對著奚浩倡說:「奚大哥,你看這件衣服該怎麼辦?」
「就放家裡吧,這小孩子的衣服我也不認得是誰的,要是拿出去挨家挨戶的問指不定被別人誤會成什麼樣。」, 奚浩倡在安陽鎮的形象不允許他做這種歸還失物的好人好事,不僅誤事, 還可能被人倒打一耙,惹出更多麻煩。
因為想到了這個,他的語氣變得有些憂慮,聽在陳竽瑟耳里就是阿柴這次犯下了大錯, 事情很嚴重。她怕奚浩倡會趕阿柴走, 便趕緊收起了這件衣服,然後將阿柴抱到了自己睡的那個屋裡,想著只要不讓阿柴出現在奚浩倡面前他就不會想起這件事,也就不會趕阿柴走了。
一個人呆在自己屋裡, 陳竽瑟覺得自在了許多, 她放鬆的往床上一躺,想到這隻貓乾的荒唐事, 歪著頭好笑地對著貓兒自言自語。
「阿柴,以後可不該再偷人東西了,你拿那魚也就罷了,貓兒喜歡偷腥我也是能理解的,可你要那衣服做什麼?前些日子都乖乖的呆在家,怎麼今天淨給我折騰事了,你明天是不是還要闖更大的禍呢?你呀你,不說了,說了這麼多,又有什麼用呢!真是拿你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