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五章(2/2)
「……!真危險啊!」
出色地避開那個迴轉踢後,亞美情不自禁地叫道。雖說是按照劇本上面的攻擊,但大河的鞋子幾乎要擦到亞美的前發。在劇烈的歡呼聲中大河更匪夷所思地但腳作軸改變姿勢。
「誰是,特凶暴性格傻瓜矮子啊——哈!?」
高速的二段踢踢得比頭還要高,像是真的要將亞美的下顎踢碎似的。當然這也是按照劇本,在二人的幫助下亞美一個漂亮的後滾避開,呀——!高揚的亞美的悲鳴,也極其的逼真。
「喂,剛才的動作你有看清嗎!?」
「沒有,太快了,我的眼睛已經真不上節奏!」
在擂台周圍的一角,有台詞的角色也完全忘記自己的任務擦擦自己的眼睛為了確認清楚眼前的事實。
接著,配合著龍兒跳下來的時間,大河跟龍兒進行聯展鋼腕攻擊向亞美襲擊過去。但是亞美側身避開了,然後在身後解除洗腦的麻耶跟奈奈子。(鋼腕:格鬥技的一個動作,用胳膊擊打對方胸部使其摔倒。)
「哎——!」
「嘿~!」
二人用總帶一點緊張的纖細手腕對龍兒他們進行還擊。龍兒跟大河就像給擊倒一般,同時倒向背中的斗篷那。毫無意義地體操部的男生們集合在其背後進行連續的側翻,擂台上霎時讓人眼花繚亂。亞美趁著此空襲站了起來,並壓在站回起來的大河上面。雖然大河不能夠再次跳起來,但亞美的背後龍兒逼近過去。在其手上相當卑鄙地拿著摺椅。
「亞美,後面,小心後面!」
觀眾們紛紛站起,拼命地想將亞美從危機之中救出。但是。
「那個嘿嗖」
「高須啊嘿嗖」
「美國派啊嘿嗖」
班中的五人,將龍兒像神轎般高高抬起。然後就那個樣子將龍兒向斗篷那裡拋去,接著全員都毫不留情地壓上去。「竟然跑去亞美的別墅去了呢!?」,「怨恨可是數之不盡呢!」,「去海邊竟然連泳裝照片一張都不照!?」,「最近好事情盡發生在你身上!」——在龍兒耳邊帶灼熱呼吸的說話聲,顯然絕對是真心話。而那個證據就是,本作出不以體重對龍兒相加的約定的他們現在卻將龍兒壓到喘不過氣來。「給?給?給我記住?啊……」。
終於來到終幕。不斷滾動著互換位置的亞美跟大河兩目相交。
「要上了,矮子!一、二……」。
「……啊!疼死人啦!」
「疼死啦,你腳打到人了。」
接著亞美在下面,將大河的輕輕的身體舉起,兩腳抵住膝膝關節,兩手鎖住手腕。在雙方的協力下終於完美地完成漂亮的吊掛天花——羅梅羅特別版。噢噢噢噢噢噢噢!面對著觀眾雷鳴般的聲援,被暗幕包圍著的教室也霹靂霹靂地震動起來。向擂台丟去的紙屑向暴風般飛舞的同時,花炮也一齊來響。最後哐哐哐地敲醒鐘聲的是,場內廣播員的總監督?春田。
「呃~,勝者~,川島亞~~~美~~~!以及,2-C軍團~!」
——嘩地……觀眾一同
站起,拍手、喝彩跟爆笑久久不停,不斷歡呼亞美的勝利的吆喝聲像是要淹沒春田的廣播。
亞——美!亞——美!亞——美!亞——美!……而在這個勝利的中心。
「……慘了……」。
「……怎麼?」
「……背部,抽痙……」。
「……忍耐到落幕吧。交換的話,下次就換我做那個了。」
「……唔唔唔……」。
大河的瞳孔開始滲出汪汪的淚水,但現在沒有人察覺到。
「您回來了啊主人——」。
「歡迎光臨,公主!特別來迎接您的,公主!」
「並、並不是一定要來我們班的咖啡店的。」
「漫畫存庫超過一千冊!喜歡怎麼看就怎麼看!飲料一杯一小時——!」
學生啊家長啊,還是備考樣子中的中學生,以及充滿其他學校制服的男女學生吵鬧著的校內走廊,到下午後極其的混雜。而想趁祭奠的騷動到處搭訕的傢伙的背後,很久不見了——怎麼你又來了啊——!?之類如同窗會般的對話比比皆是,在走廊的盡頭交叉的兩列長長的隊伍旁邊的競爭的店鋪則是,「哎,女僕茶餐廳的隊伍,稍微向牆壁移動一下!」,「喂!別若無其事的移動我們的客人!」,「哈!?這裡可是我們的隊伍了!」,「你們這些1-A的傢伙,給我記住,低年級!」,「你們才是乖乖地去備考去!」——像是種下微妙的禍根般,女僕間的戰鬥要一觸即發了。
「喂,少女間的吵架啊!爽啊,上啊上啊,真激烈啊!」
「長裙女僕加油——!我可是備考生的夥伴啊——!」
「胡說什麼!一年級的黑色迷你裙!這絕對領域才是正義!」
看熱鬧的人慢慢聚集,排著的一起的傢伙也開始為接下來的發展喝倒采著。
「暴力事件發生的話展示會被終止的了,你們這些小鬼——!」
咚咔,暴力事件發生了。怒目而視的二人的背後被盡情地衝擊了一下,跪下來的女僕二人分別被各自班中的男生拖走,並說道,「抱歉,我們之中性子暴躁的人比較多。」,「不不,是我們這邊對前輩們出言不遜了。」這般出色地將吵架的苗頭解決掉。
「幹得好,大哥大!」
「不愧是狩野姐妹中做老大那方!」
學生們的中心,捲起了拍手跟歡呼聲。應合那聲音舉起單手的是,雪白無暇的肌膚,長著一把直至背部的飄逸的黑髮,像是穿著大和撫子服裝般走著路的美女。
「好好好!到此為止!全員都給我好好排成兩列!絕對不能夠踏過界!嘿,速度——!」
「是——!」
異樣的魄力不僅學生就連家長等都不敢哼一聲對她所言照做不誤的那個人物是,全校學生都公認為大哥大的完美超人學生會會長?狩野堇。
而將她包圍在中間更進一步地大拍手掌的看熱鬧的人群之中。
「不愧是會長,幹得真出色!」
「……說來北村,你在這種地方到處游轉好嗎?」
「……那個女人,真討厭……」。
副會長的北村、龍兒以及大河的身影出現了。2-C班的職業摔跤公演大成功的同時也進入午休階段,三人聚在一起為了尋找食物的都混進了狂亂的祭奠中。……聚在一起,只不過是體面點的說法而已。實乃梨就連讓龍兒道歉的時間都不給,立刻跟社團的後輩不知消失到哪裡去了,順帶一說,亞美也跟麻耶和奈奈子走了。
剩下的三人組不知不覺做了隊長?北村,一直拍著手注視著威風凜凜的學生會會長的背部直至到在走廊一角消失為止。
「沒問題沒問題,警備的任務可是有編排好調班的時間的。比起那個,逢坂同學沒關係嗎?」
「哎……怎、怎麼了!?」
「你可是連制服上面的領結跟薄荷餅混一起吃掉了啊。」
噗!大河將領結的一端從滿是奶油的嘴中吐了出來。多麼的糟糕,和多麼的貪吃啊……龍兒覺得頭昏眼花起來。
「哈哈哈,發白日夢去了啊!看來真的想到好吃呢那個薄荷餅!我也買有買的話就好了,一小口也好,讓我嘗嘗如何?」
「……!」
對著啊地厚顏無恥地張開大口的北村,大河用簡直要發瘋的視線看著。臉色越發通紅就像要變成貧血前的醬紫色。雖讓人以為這樣下去會死掉,但實際上只是不斷顫抖著,但是總算成功將那薄荷餅遞了出去。然後就像人格轉換似乎的喘著粗氣用假聲說道。
「隨、隨你喜歡,吃就是了……」。
「THANKYOU!你真大方!」
那是感動的一瞬間。大河吃過的,還帶齒印的,北村什麼都不考慮厚麵皮地笑嘻嘻地一口咬去。哇——!大河有形無聲地悲鳴著。接著。
「……唔,這個還真的相當不錯。巧克力加香蕉,當然也帶著雪糕。」
「……」。
收回來的薄荷餅上清晰地印著北村的齒印,大河就像鐳射般一直盯著那裡。那細小腦袋中考慮的事情,龍兒大概也能夠想像到。就這樣作為紀念保存起來呢,還是打鐵趁熱般地間接接吻呢。但是那實在是太丟人了。可能會興奮過去死去的。但是保持著這樣也很奇怪。怎麼辦怎麼辦……反正也想的相差不了多少。笨蛋呢,龍兒看了大河的睫毛一下後,然後稍微用朦朧的眼光看了下心情不錯的北村。就算是怎麼好朋友也,這麼安然地吃異性吃過的東西這傢伙是什麼構造啊——
「龍、龍兒也來一口!」
「噗!」
這可是預想之外。大河究竟在想什麼,單純地過渡混亂導致暴走嗎,總之不管三七二十一將北村吃過的那部分向龍兒口中塞過去。
「唔、呃、哈……」。
「好吃吧!?好吃的呢!?」
剩下不多的薄荷餅,大河想將其摺疊起來般不斷用手指將它向龍兒口中塞。北村微笑地看著那個樣子,感情真好地感嘆著,龍兒則是呼吸困難得要死般。拼命地咀嚼,並弄開那要插進喉嚨的手指,總算將所有危機都解除後,說道。
「你……你呢……想殺掉我嗎!?這麼憎恨我嗎!?」
「……啊啊啊……」。
滿目淚光的並不只是龍兒。考慮也沒考慮而讓所有的寶物都失去的大河也,黯然地呆呆地悲傷地低著頭向下看著兩手。接著一聲咕嘟的小小的咽口水聲。但龍兒並沒有同情她。而且本來是由於大河的錯,導致難得的文化祭都不能夠讓自己跟實乃梨一起。大河稍微有點不幸也好。怎麼能夠儘是讓大河跟她父親快活度過呢——。
「說來,你父親還沒有來嗎?簡訊的回覆呢?」
龍兒想起了進入休息時間的時候,大河由於父親遲遲不來而焦慮著,而發了簡訊。還沒有來嗎?打算什麼時候來啊?下午就只剩下三場啊。順便一提龍兒偷看到的信息的標題是「快來蟲渣」。
「還沒有啊。那樣的話不來也沒所謂。……真是的,究竟在做什麼啊。」
「打次電話去如何啊?」
「打過了啦。……留言電話。吶別管那個啦,快點去找吃的吧。我餓扁了啦。」
「咦,剛才你正吃著的薄荷餅收那裡去了啊?」
「這裡。」
大河的手指,筆直地直著龍兒的肚子。也有在這裡,北村順口開河地說道。
「好吧,那找找那裡吃個正式的午餐吧。吃什麼好呢……呃,炒麵,烏咚,小炒……甜的或冰的都不見有呢。這個是什麼?『什麼叫中華料理?地道的中華料理!』……中華嗎?」
「什麼?家政教室那裡貧弱的煤氣爐要弄中華料理真是賣弄小聰明。」
「之後就全都是咖啡廳呢。」
三人避開混雜的人流並排地將身體靠在牆上,分別看著宣傳板,發出唔的聲音。大概是因為有人氣投票的規則,今年的班級展示飲食店壓倒性地多。直至去年為止,就像家常便飯的鄉土探訪跟歷史調查,展覽館般的地道系的展示基本消失不見。
「……這個,真噁心。」
「……喂,這個真噁心啊。」
「……為什麼會想搞這個的啊。」
《LET』SSTART?加壓TRAINING基礎的基礎》——黑肌肉體育教師的班級,總叫人覺得異樣。聽傳聞說,在班中全體休息的時候,筋肉班主任(本名?黑間什麼什麼的)強迫每人都喝一杯蛋白質飲料。
「……還真奇怪。」
「……畢竟是那班主任。」
「……也只能夠奉陪到底了。」
跟他們差不了多少的?在文化祭打出職業摔跤表演的2-C的三人組完全不知道其他班的人對他們也說著幾乎相同的話
,還請節哀~地點點頭。而在那裡。
「您回來了啊主人~!」
一個長著長發和滴溜溜的兩條尾巴女僕姿態的女子出來拉客。這就連三次元都不知存在不存在的,大概是文化祭才能允許有這樣頻臨極限的級數的吧。比三人回頭還要來得快速,純屬地菜單一下子打開了。
「現在正是午飯時間。蛋包飯八百日元,附加飲料二百日元,加上茄醬畫上萌萌的畫服務只需三百日元。」
「哦,真貴!」
首先仰起頭來的是,龍兒。看到那個臉後。
「哇,美國派高須啊!」
這次女僕的菜單丟落下來了。大河看到那個醜態哼了一聲。
「呀——呀——呀——呀——!不愧是龍兒!就連拉客的女僕小姐也不賣你帳真慘呢!」
「哇,掌中老虎啊!」
女僕也注意到了被龍兒身體擋住的大河的存在了。當作什麼也沒看見般,偷偷地跑掉了。大河就連追上去的氣力也沒有,只是滿臉不高興地閉起嘴來。
「哼。被嚇跑了呢。不悲慘的說到底只有我一個嗎?」
「……你說什~麼?」
大河對著那個高興得笑彎了臉的不知死活貧嘴薄色的龍兒,用力地向腳上一踩,「……啊!」——想是要將腳骨踩碎了一般,踩了上去。大概是由於北村在的緣故,恐怕是手下留情了吧。
「喂喂別吵架。看吧,你們倆在這裡吵鬧,我們周圍都沒有拉客的人走過來呢。」
對著插嘴進來北村的話,龍兒跟大河都抱著微妙的心情。對於他們本人來說,什麼也沒有做那女僕還是會逃跑的,在這之前就隱約理解到。帶著混雜著事實跟傳聞的校內惡評第一的二人,會將這樣的男女招進店鋪裡面根本不可能。但是就在這時。
「……那個,在那邊的三位。」
「能否到我們班走走看呢?」
誠惶誠恐地,數名不認識的男生問道。大河跟龍兒回頭看過去也好,並沒有嚇得發抖地逃走。北村則笑嘻嘻地說。
「哦,究竟是做什麼的啊?我們,正在找午飯了。」
「……雖然並不是飲食店了。如果能夠來一下的話,作為答謝,能夠請你們吃午飯了。那個,打擾一下,你是壘球部的部長北村同學是嗎?」
「正是。」
「那,那邊的是,美……高須同學跟,掌中……逢坂同學是嗎?」
「嗯。」
「怎麼了啊。」
嘿嘿,邊地聲下氣地笑著,那傢伙這樣說道了。
「……我們的班,在辦天下第一武道大會。但是出場的傢伙都是廢物……能夠出場一下嗎?職業摔跤表演那時的出色動作,太棒了。」
那種東西才不去干呢——無論是北村、龍兒還是大河都擺出同樣的表情虛脫起來。原來這裡還有一個展示奇怪東西的班級存在啊。
鄭重地拒絕後,三人不知不覺地在混雜地新校舍的飲食店地區走了起來。最後抱著疲累的心境,移動到人氣並不怎麼旺盛的舊校舍去。人流也稀落起來,行走變得容易多了。
「……但是,就算來到這裡也好也沒有吃的東西啊。」
「美術部好像展示著什麼東西……什麼,主題《夜景的千遍一律》……真鬱悶。說來,這裡淨是地道的展示,所以人才不多呢。」
「嘛嘛。根據導遊冊,這附近好像也有飲食店的。」
正當帶隊的北村,轉身回頭向正直無聊的二人攀談的時候。
「……印象中。」
緊湊的聲音,在走廊的盡頭處向三人迫近過來。在那面有個間,孤單的店鋪——不對,是教室。招牌上寫著「請進餐?國立理系選拔」的文字。單純地讀店名,大概是三年級選拔班的店鋪吧。跟其他班用華麗的衣裝以及女生親切地招待客人不一樣。
「……三位是嗎?現在的話,可是有寬敞的座位了。」
果然有著高年級的風範。單手舉起垂簾的年長的男子學生腰部也緊緊地掛好圍裙。而且看到龍兒跟大河也並沒有膽怯的樣子。
「……剛才我去看過了,你們班的職業摔跤表演。相當不容易呢,辛苦了。在我們班吃個炒麵如何?」
「那、那麼……好嗎,高須跟逢坂也。」
二人點頭後,北村帶頭從來垂簾那裡鑽進店裡去。
「是、請帶三位入座!」
「啊啊,非常樂意!」
「非常樂意!」
從店內里。不知為何,有著一種初次迎客的氣氛。
當坐上充滿小酒館裝飾的教室的椅子上,看過菜單後,龍兒點菜道「呃,說的也是呢……暖面」。大河點菜時則說道「這是什麼啊。油魚」。北村則這個啊那個啊這樣後,慌忙地說道「我……那,要推薦的炒麵。那個,大碟的」。
「嗯!非常樂意!」
「非常樂意!」
看來點菜後就立刻傳達到廚房(?)的樣子。當總算靜心坐下來後,店內還有幾組客人。有看著菜單的,吃著炒飯的,大家都非常滿意這個樸素的店鋪。還相當不錯呢,不時還能聽到這樣的聲音。
龍兒幾乎無意識地,有手擦試了桌子以下,確信沒有油污之類的非常清潔。意外地就連職業店鋪也是盲點的腳邊,台腳跟椅腳也,完全沒有塵埃。客人點菜後那舒適的「非常樂意」的迴響,雖然說不上原創,但營造的氣氛相當不錯。
嘛,但若如用高須棒在垂簾上擦擦看的話,結果還是不得而知的——正當龍兒的嘴邊唐突地露出殘虐的一笑的時候,他察覺到異樣的不協調感。
「……怎說這間店,有著超市狩野商店的氣息呢。」
「嗯?狩野商店說來是會長的本家呢,導遊冊也盡情地放了GG上去,說來是大讚助者呢。」
龍兒向牆壁的一角指去。那裡有著的是,狩野商店一星期特賣傳單帖在上面。大概跟店長的大叔好像相識的樣子,就連他在店鋪前面抓著跟蘿蔔的照片也有。上面用非常漂亮的手寫寫道「食材提供店」,看到這裡北村啊的一聲,手掌拍打了一下點了點頭道。
「原來是這樣啊,理系選拔……這裡是會長的班級啊……」。
店內到處都有品味地擺放著紫羅蘭。大概紫羅蘭是跟菫同音從而對實質的指揮官表示敬意吧。果然是完美無缺的學生會會長,自己的班級也當然地讓其參加文化祭。看來在背後穿針引線著。龍兒想到這邊繞起雙手邊發出「唔」的聲音。
「你們的會長,這個相當有手段呢……飲食業也能成功了。」
龍兒擺起架子敘述起感想來。
「那個人做什麼也能夠成功啦。跟一般人可有著格的差別。……但是這樣的話還真叫人期待。說不定會出現不得了的東西。」
北村總有些冷淡似的。直至之前這傢伙的話學生會的命令,會長的命令,會長——會長——,了不起了不起,喧吵著的狂熱的跟屁蟲。
另一方面,大河一直低著頭嗶嗶地不知道在做什麼。龍兒不禁感嘆,真是不協調的傢伙啊,接著向大河手邊看過去。
「喂,在做什麼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不說話。」
「唔!?啊,游、遊戲。」
大河慌忙地,將手中拿著的手提蓋上。騙鬼啊,龍兒愣了一下。龍兒的三角眼看的一清二楚,大河在不斷地發送簡訊。一直等待著聯絡不上的父親的回覆。結果大河的腦中,清一色變成了「父親、父親、還沒來嗎」這樣的語句。難得跟喜歡的北村,愉快地渡過文化祭。難得的機會付諸東流。龍兒想著,反觀自己。完全被喜歡的實乃梨無視,是這個樣子啊。
哈,龍兒情不自禁地嘆了口氣。真的要到此為止了嗎。春天過去了,夏天過去了,當認為兩人之間的距離也稍微有點縮窄的時候,關係卻突然變成無法觸及的遙遠彼方嗎。……但是並非抓住機會道歉就能了事。也認為自己能夠理解實乃梨的想法的那一天是不會來的。一年多的單戀,現在有如風中之燭一般。支撐著龍兒心靈的唯一支柱,現在危險地傾斜著。
「……你還真樂天呢。真是簡單的女人。你的感情也只有那種程度啊。」
「哈?你在說什麼啊?沒燒壞腦吧?我真是由心裡擔心你的腦袋呢。」
正應接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對話的那時,油魚——其實就是所謂的炒魷魚。大河的注意一瞬間從龍兒那裡離開,高興地用牙籤戳想來吃。但被龍兒一句「等都上齊才吃啊」阻止了,正想抱怨回去的時候,想起北村的存在臉紅耳赤起來。接著來的是龍兒的暖面,原來只不過是普通的拉麵而已。當服務員將北村的炒麵放上檯面後,就向旁門的客人招待道「非常樂意!」。
「我要開動了。」
但正當大家都起筷的時候。
「……啊!」
「哦!」
大概由於陷入深深的煩惱中,龍兒照顧人的敏銳感覺也遲鈍起來的樣子。大河送向口中的炒魷魚不知不覺間已經落到制服的裙上,龍兒察覺到伸出手想接住的時候,魷魚老早就通過那裡在軌跡的正下方留下了污跡。
「啊啊真是的,在搞什麼啊,糟蹋!將臉再伸前一點,下顎要在餐具的正上方。」
「唔——」。
大河嘟長嘴巴厭煩地置若罔聞,並沒有禮貌地將裙子上的炒魷魚放進口中。但立刻就燙、燙、燙,這般慌手亂腳的。結果,擦拭大河裙子的是龍兒。在苦笑著的北村的眼前像母親般地用手帕開始擦拭,但是。
但是,沒有察覺到。
雖然說是由於實乃梨的那事煩惱著,但這實在是太失敗了。
魷魚在大河的襯衫也留下了污跡。但是沒有人注意到那污跡,龍兒也完全沒有注意到,當那污跡過了相當長的時間後,終於給發現了。
不過察覺到的時候,已經無法再弄掉了,龍兒也終於有無法消除的污跡了。
時至下午四點左右,2-C的職業摔跤表演最後滿員公演完場。
演出者跟高漲起來的客人一起,一同在擂台上拍手。「非常賣座啊!」,「YEAH大成功!」——都用那熱情演出而嘶啞的聲音嘶聲力竭地喊,稱讚著同志的努力。大夥將剩餘的花炮一同拉響,紙屑也一起撒掉。
在一直沒有停止的拍掌跟歡呼聲中,身披奸角斗篷的大河,一聲不發地站在擂台的一邊。雖然被輕浮的春田說了句「喲,副主角!」並拉著手臂到擂台的中央跟龍兒並排著,但是在沐浴在拍手之中大河更進一步地沉默。那說是不高興搖曳著的眼睛,只一直看著自己的腳下。
結果,大河一次都沒有出演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