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二章 灰色魔術師(Grau Zauberer)的理事/來自教會的襲擊者(Exorsist)(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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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下者」結束了新年假期——
鳶雄這群「巴拉基勒教室」的學生在假期一結束後就換上運動服,和其他教室的學生進行練習戰。
雙方在室內競技場裡,於各自教室的教官與學生們的觀看下展開比賽。
我方選手是鳶雄。
他從影子中取出大鐮刀,和夥伴刃一同迎戰對方的選手——「阿瑪洛斯教室」的男學生。
「阿瑪洛斯教室」這名字里的阿瑪洛斯,理所當然地是來自該教室的教官名稱,不過說到那位教官——
那是穿著有如特攝英雄電視節目裡壞人幹部的頭盔與鎧甲,肩上掛著披風,臉上戴著眼罩,手持斧頭與盾牌,一身難以形容打扮的男性墮天使——此人正是神子監視者的幹部之一,阿瑪洛斯。
阿瑪洛斯豪爽地笑著向學生做出指示。
「哇哈哈哈哈!揍他揍他!阿瑪洛斯教室之人有的是氣魄和毅力啦!」
雖然這句話實在聽不出什麼指示,不過男學生仍喊著「神子監視者!老大!」回應。
以「神子監視者」當回答口號似乎是「阿瑪洛斯教室」的特有文化。這在「墮下者」的各教室之中可說相當特別。
另一方面,我方的教官巴拉基勒則是雙手抱胸不發一語,嚴肅地看著學生的戰鬥。
「幸好我們的教官是巴拉基勒老師呢。」
夏梅真心這麼認為。
據說阿瑪洛斯曾經受到日本特攝英雄電視節目的邪惡組織所感動,從此之後他就一直做那身打扮。
雖說如此,相較於其教官顯眼的行為舉止,「阿瑪洛斯教室」的學生們除了口號以外和這裡其他的學生沒什麼不同。
與鳶雄對戰的學生是位在美國長大的少年,他的手握著一柄靠異能產生的白色火焰劍。
那是神器——白炎的雙手。它具有讓人從手中引發火焰的特性,根據使用方式的不同,也能像少年那樣製造出劍形火焰,是眾多神器中的其中一種。
與鳶雄對戰的少年持白炎劍發動攻擊。從他的姿勢來看,那身手並非劍道之類的武術,而是從實戰中培養出來的。
雖然鳶雄打算以大鐮刀擋住砍向他的劍,火焰劍卻穿過了鐮刀的刀刃。劍身穿過防禦後繼續朝鳶雄揮下,逼得鳶雄迅速往後退開。
既然對方使用火焰,想當然耳不會發生類似金屬之間的碰撞。然而若在正式戰鬥中遇到這種出乎意料的攻擊,可能馬上就被幹掉了吧。
那柄火焰劍甚至還能在揮砍的途中突然改變長度,鳶雄能以毫釐之差閃過攻擊可說相當驚險。
當鳶雄衝上前去舉起大鐮刀橫向一揮時,對方便製造出白色火焰形成的盾牌,看起來準備防禦鳶雄的攻勢。
白色火焰既可形成劍也能化為盾,恐怕還能變化成其他的武器吧。在與這位能如此靈活運用自手中產生火焰能力的「阿瑪洛斯教室」少年對戰的期間,無論是鳶雄或他的夥伴們都相當關注對手的表現。
如果鳶雄是獨自應戰,這恐怕會是一場棘手的硬仗。然而——鳶雄他不是一個人。
彷佛追隨著鳶雄攻擊的分身,刃咬著黑劍朝對手砍過去。
鳶雄被對方壓制時,刃就會介入兩人間進行防禦。而鳶雄朝對手展開攻勢時,它則會跟著鳶雄一併發動攻擊。
必須同時對付一人一狗的操縱白色火焰少年被迫繃緊神經,增加兩倍……甚至更多倍的運動量,沒過多久便耗盡精力、氣喘吁吁。
當少年手中產生的火焰逐漸變弱,鳶雄與刃就同時沖了過去。他們還在途中兵分左右兩路,擾亂對手的判斷。
這招在對方集中力渙散時形同將死他的一步棋。
少年的判斷晚了一步,他先對行動迅速的刃而非鳶雄產生反應,此舉成為勝敗的關鍵。刃的眼中綻放妖異精光,從少年腳下的影子生出刀刃。少年被突然來自地面的攻擊嚇到,整個人失去平衡。
鳶雄就趁這個剎那間的破綻一口氣逼近對手。
——大鐮刀的刀刃停在少年的脖子上,黑狗咬著的黑劍則從後面抵著他的背。兩者同時制服了對手。
少年不禁高舉雙手,表示「我投降了」——
鳶雄等人結束了與「阿瑪洛斯教室」的練習戰。
成績是三戰兩勝一和。鳶雄和鮫島獲得勝利,而夏梅則因為與對手的能力太不對盤,打了老半天后才由教官宣布雙方平手。
眾人在打完比賽後沖了澡,在「巴拉基勒教室」的教室里集合,你一言我一語地開起檢討會。
「嗚~!好不甘心!明明只差一點就能贏了!」
沖完澡的夏梅灌了口運動飲料後如此喊著。
鮫島則咬著磚塊形的食物,半眯著眼說:
「不對,那場比賽打不完的。」
夏梅的對手是專注於防禦的能力者。然而對方除了防禦以外,攻擊力和速度就沒有那麼厲害。對於以敏捷取勝的夏梅和葛利芬搭檔而言對方的攻擊不構成威脅。
然而夏梅在「威力」的層面上,面對防禦型的對手時也遇到攻擊力不足的窘境,完全無法對對手造成決定性的打擊。
夏梅雖然能輕鬆躲開對方的攻擊並給予反擊,卻無法在反擊時突破對手的防禦……
如果讓葛利芬化為「四凶」的形態,應該就能充分補足其攻擊能力吧,可惜她還無法徹底控制形態變化後的葛利芬。
結果雙方就在無法造成決定性傷害的情況下演變成長期戰,最後以平手收尾。
「要是我也有必殺技就好了……」
紗枝向對比賽結果嘆氣的夏梅說:
「別灰心,我覺得那是一場很精采的戰鬥喔!夏梅在比賽中表現出了不服輸的精神。」
夏梅對紗枝的話十分感動,緊緊抱住了她。
「紗枝!你說得真好!」
詩求子說:
「光是能打到那種地步就很厲害了喔!像我還在鍛鍊體力,一定會半途就累垮了。而且小波就只會吃……」
被她抱在胸口的分身連這種時候都還在吃東西。
然而一如詩求子所言,鍛鍊體能相當重要。就連在練習比賽里,也沒有比與對手對峙並持續戰鬥更困難的事。
在戰鬥時維持重要的注意力與經常保持緊張感,都會無情地逐漸消耗體力。教官巴拉基勒之所以會不由分說要求鳶雄等人進行跑步的訓練,就是因為他們已經進入異能的世界,往後必須面對將性命置於危險之中的戰鬥。
置身於攸關性命的戰鬥時,若體力不足而無法行動將會直接導致死亡。
——必須具備必要時有辦法逃跑的體力,否則連最基本的戰鬥都辦不到。
這是身為教官的巴拉基勒在讓他們鍛鍊體能時最先教授的課程。
不論是練習戰和實戰,眾人累積越多經驗,就越實際感受到這件事的必要性。
鮫島向紗枝與詩求子詢問:
「東城和七瀧有在學習法術吧?」
紗枝打開系在右邊腰部的腰包,拿出一疊紙符。符上寫著有如咒語般的文字。
「嗯。我聽說鳶雄奶奶的老家會使用那種不可思議的法術,而且也想為大家多提供一些幫助,所以向巴拉基勒老師借了些書跟資料自修。」
紗枝一邊說,一邊取出一張剪成人形的紙偶擺在桌上。她結出手印,口中念念有詞——
只見桌上的紙偶抖了幾下後就站起身子。
「喔喔!」
眾人紛紛發出讚嘆的聲音。
當紗枝集中精神更進一步默禱,紙偶便在桌上筆直地走起來。
鳶雄對紗枝會使用法術的事感到非常驚訝。他只聽說紗枝開始學習神道與陰陽術的相關知識……卻沒想到她已經可以做到這種地步了。
紗枝說:
「……如果我能做得比現在更好,這個最後就能成為式神。不過還差得遠呢。」
夏梅感動地搖搖頭。
「不不不!沒人教就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厲害了!」
夏梅說得對。既然她在無人指導的情況下只靠書本和資料就能控制紙偶,若是接受正式的教學,紗枝搞不好能成為了不起的術士呢……?
鳶雄不禁這麼想著。
而詩求子也跟著把紙偶擺在桌上,念誦起咒語……
紙偶雖然開始抖動想要起身,卻一步也踏不出去。最後就像花式溜冰的後仰動作一樣往後翻倒。
沒辦法像紗枝那樣靈活控制紙偶的詩求子失落地垂下肩膀。
「……雖然紗枝同學教過我,但這種程度已經是極限了。」
伙
伴們紛紛溫柔地安慰她。
紗枝將紙符收回腰包,說道:
「巴拉基勒老師要求我學會如何驅妖除魔。」
夏梅也附和:
「啊,沒錯。就是要我們最好在練習與人對戰的同時,也得學習對抗異形之物的那個戰鬥技術的建議吧。據說我在任務中使用的手槍原本就是那方面的用途。」
關於這件事,教官曾對鳶雄——不對,對在場所有人都如此叮嚀過。
雖然是迫於形勢,但既然他們已經可以處理任務,就必須具備與異形之物——也就是魔物或超乎常理的存在戰鬥的覺悟。
鳶雄對於異形之物……魔物的印象只有「虛蟬機關」所開發,附身於同學們身上的「虛蟬」或擁有獨立具現型神器之人的分身。
雖然他們自己的分身也是異形之物,詩求子抱著的小波甚至長得不像任何動物……
真要說起來,照顧他們的組織首領——阿撒塞勒與巴拉基勒也是「墮天使」,屬於超乎常理的存在。
組織的幹部們這麼說:
——只要你們待在這裡,遲早會與魔物、惡魔或妖怪發生戰鬥。
「……惡魔和妖怪嗎?」
是的——某人對喃喃自語的鳶雄說道:
「就是這樣。惡魔與妖怪和你們的距離可是超乎想像地近喔。」
眾人轉頭朝發聲處望去——是拉維妮雅。
「拉維妮雅,你怎麼穿這套衣服?」
就像夏梅所說的一樣,拉維妮雅身著墮下者的制服。不過她和紗枝與夏梅不同,下半身是長裙。
拉維妮雅微笑著回答:
「看到夏梅和紗枝、詩求子都穿這套衣服,害我也想穿了。」
她原地轉了個圈展示那套服裝。
一身制服打扮的她看起來非常動人,讓鳶雄看得有點入神。
「哼,要聊惡魔嗎?那麼問我就對了。」
這句話出自背靠著教室門板的瓦利之口。
夏梅向拉維妮雅和瓦利問:
「你們兩人竟然一起出現,發生什麼事了嗎?」
拉維妮雅和瓦利雖然偶爾會來墮下者露臉,不過兩人幾乎只有在特別的情況下才會同時造訪此地。
瓦利說:
「是啊,阿撒塞勒找我們來的。」
拉維妮雅也點了點頭,附和瓦利的話:「正是如此。」
拉維妮雅對鳶雄一行人表示:
「阿撒塞勒總督似乎有事要拜託我們。」
鳶雄等人在拉維妮雅的帶領下來到墮下者里的某間會議室。
當眾人走進房間,便看到裡頭有張長桌,阿撒塞勒就坐在桌子的一角。他的身邊則站著巴拉基勒教官。
當他們進入屋內,阿撒賽勒舉起手打了個招呼。
「喲~各位。看來你們都被巴拉基勒操得很兇呢!來,請坐吧。」
鳶雄等人接受邀請,並排坐到桌子的對面。
阿撒賽勒說:
「大概是因為被巴拉基勒操得很兇,才讓你們有辦法處理任務呢。」
鳶雄回答:
「我想應該是大家的行動終於能互相配合……還多虧有拉維妮雅和瓦利的幫助,大家才能平安無事地完成任務。」
這是鳶雄衷心的感想。他和夏梅、鮫島他們這群曾經的陵空高中學生原本只是一般人。經過一番訓練與累積實戰經驗後,才勉強能和異能者戰鬥。
再加上實力強過他們的拉維妮雅和瓦利兩位高手的協助,以及步上軌道的團隊合作,他們至今才沒有遭遇重大的傷亡。
夏梅苦笑著說:
「雖說如此,對手都是一些擁有可怕能力的人,實在不能掉以輕心呢……」
鮫島也說:
「就是說啊。那些都是如果被敵人打中一下,身體哪裡壞掉也不奇怪的任務呢。要給我們工作,麻煩給點安全的吧。」
阿撒賽勒說:
「危險的傢伙都已經由其他的老手或我們幹部處理了。交給你們的都是相對而言你們也能應付的對象。反正能與拉維妮雅或瓦利這兩位鳶雄提到的適合這類任務的高手配合良好的人,目前也只有你們了。而且既然要對付擁有兇惡力量的深淵小隊,拉維妮雅和瓦利的力量也是不可或缺的。有鑑於這些因素,你們的隊伍無論如何都必須由目前這些人組成。」
阿撒賽勒聳了聳肩繼續說:
「況且我也希望讓鳶雄與各位四凶在實戰中鍛鍊實力。反正呢,你們都已經決定加入這裡,現在就先聽從我方的指示吧。相對地,我們也會提供一些好處喔。」
如阿撒賽勒所言,鳶雄等人透過至今的實戰,能力獲得飛躍性的成長。此話的確不假。
而且還能拿到好處……這也不是什麼壞事。
畢竟那些好處影響了鳶雄等人的生活,像是外出限制比以前寬鬆。
之前他們只能在規定的時間外出,還必須提出正當的外出理由,去的地點與時間也都有所限制。
不過現在外出限制就沒有那麼嚴格,晚上如果想去便利商店,和公寓門口的守衛講一下就行了。
這就是元旦新年參拜也能簡單放行的原因之一。阿撒賽勒甚至告訴夏梅可以上哪間神社參拜。
只要別靠近危險場所,基本上都能放行外出。
在這層意義上,那些好處對鳶雄等人的生活帶來了改變。
隨後眾人與阿撒賽勒隨便聊了幾句,便進入這次的主題。
「好了,言歸正傳。其實呢,有一位VIP即將造訪這個國家。」
阿撒賽勒邊說邊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裡有一位長相精悍的外國中年男子。混著紅色與藍色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細長的雙眼是異色瞳,右眼是紅色,左眼則是藍色。
夏梅拿起照片認真地看了看。
「這位外國大叔是誰啊?」
拉維妮雅回答夏梅隨口問的問題:
「是我們的理事。」
「……咦?理、理事?」
夏梅聽得一頭霧水,阿撒賽勒為她補充說明:
「拉維妮雅所隸屬的魔法師組織叫做『灰色魔術師』,這個人就是該組織的領袖梅菲斯托·費勒斯理事。」
夏梅愣了一拍,這才明白地大喊:
「魔、魔法師的理事?」
鳶雄在課堂上學過,魔法師有好幾個組織。
除了拉維妮雅所屬的「灰色魔術師」之外,還有「黃金黎明協會」、「玫瑰十字會」這些著名的組織。
另外還有一些成員不多的組織、協會等團體。而不屬於那些組織,未登記在冊的魔法師被稱作「離群魔法師」。他們多半埋首鑽研危險的思想與研究,基本上若沒有什麼事最好別接觸那些人。
「所以說這位大叔怎麼了嗎?」
鮫島詢問阿撒賽勒。
阿撒賽勒這麼回答:
「我們神子監視者不是和五大宗家的脫離者與奧茲的魔法師們爆發衝突嗎?追溯奧茲魔法師的根源,就會與這些魔術師協會扯上關連。其實,雖說有個人恩怨,但拉維妮雅正是『灰色魔術師』派來搜索與迎戰奧茲魔法師的負責人——在如今事態越演越烈的情況下,我們覺得『灰色魔術師』的理事不能就這麼袖手旁觀。所以提出建議,請他講點道義,和變成事件舞台的這個國家的異能者集團之首——五大宗家進行一場正式的對談。要理事親自前來日本。」
根據阿撒賽勒和拉維妮雅的說明,與「虛蟬機關」交手過後,「灰色魔術師」就來信詢問是否該針對這起事件與五大宗家的姬島家締結互助關係。
雖然當時我方拒絕了這項要求……
阿撒賽勒苦笑著說:
「基本上我方已經先行知會五大宗家了。對方表示如果只是談一談就願意見他。畢竟這是理事親自出馬,顧及到家族的面子,他們也不方便拒絕。」
看來姑且不論雙方是否能締結互助關係,這場重量級的會談已經定下來了。
而眾人聽到阿撒賽勒告知此事,也逐漸理解到自己即將涉及這場事件。
阿撒賽勒繼續說道:
「出於這個原因,梅菲斯托理事即將到日本。我想請你們和拉維妮雅一起擔任這位梅菲斯托理事的保鏢。雖然說五大宗家應該很快就會派人來接他……不過聽說有些非常麻煩的人物也會出現,還是小心為上比較好。」
拉維妮雅對鳶雄等人說:
「只靠我保護理事感覺會不太安心,還請各位務必助我一臂之力。」
夏梅欣然接受拉維妮雅的
請求。
「我可不能拒絕朋友的拜託呢。再說這也是任務,我們當然會接受嘍!」
紗枝和詩求子也「嗯、嗯」地紛紛點頭同意。
鮫島則是搔了搔頭說:
「魔法師的大人物啊。雖然我不太清楚魔法師的事,不過卻對五大宗家很感興趣。畢竟和我們有關的事件都是從那裡發生的嘛。」
鳶雄與夏梅也沒有異議,一起贊同鮫島所說的話。
鳶雄對自己的根源——
……姬島家充滿興趣,那份感情日漸強烈。
如果能再次與表姊朱雀相遇,鳶雄希望再見她一面,和她多說說話……雖說不知道是否真的能見到她就是了……
阿撒賽勒說:
「我和巴拉基勒因為立場的關係無法出席……梅菲斯托就拜託你們了。他是我的老朋友,不是什麼壞人啦。還有,瓦利你也跟去。搞不好會需要你的力量也說不定。」
瓦利雙手抱胸,露出無所畏懼的表情回答阿撒賽勒:
「我明白了。畢竟只靠他們會讓人不安嘛。再說或許還能遇到五大宗家的高手。」
瓦利也決定加入。
於是鳶雄一行人成為了「灰色魔術師」的理事——梅菲斯托·費勒斯的保鏢。
2
兩天後——
東京國際機場——
鳶雄等人在國際線航廈的門口等待「灰色魔術師」的理事——梅菲斯托·費勒斯抵達。刃那幾個分身則是用各自的方式躲起來待命。刃藏在鳶雄的影子中,葛利芬在外面待命的同時負責監視狀況,白砂與小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到一般人無法察覺的程度,待在主人的身邊(也就是說,白砂和小波待在主人肩膀上與懷中的老位置)。
等待的期間,夏梅與鮫島聊了起來。
「梅菲斯托·費勒斯這名字很有名呢。」
「我不是很清楚,但既然他是魔法師的首領,該不會是取了個好聽的假名吧?」
「也可能是歷任理事繼承的名字喔。」
「反正本人等一下就來了,之後再問他吧。」
「說得也是呢。」
兩人就這麼閒聊著。
之後預定的班機抵達機場,過了十分鐘——
一名身著西裝頭戴禮帽,還拿著手杖的男子提著公事包走出入境大門。
由於那副打扮太明顯,一看就知道是他們在等的人。
對方看到認識的拉維妮雅,朝她揮了揮手。
待雙方會合後,男子開口說道:
「嗨,過得還好嗎,拉維妮雅?」
「好久不見了,梅菲斯托理事。」
鳶雄他們也跟著致意。
「您好,初次見面,我……我們是阿撒賽勒總督派來的保鏢。」
梅菲斯托輕輕拿下禮帽,做了一番問候。
「你好,初次見面,阿撒賽勒……未來的王牌菁英們。我是梅菲斯特·費勒斯。往後還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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