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二章 灰色魔術師（Grau Zauberer）的理事／來自教會的襲擊者（Exorsist）（2/2）

「你好，初次見面，阿撒賽勒……未來的王牌菁英們。我是梅菲斯特·費勒斯。往後還請多指教。」

男子給人的感覺相當和善。不過同時他身上也帶有一股毫無破綻的氣勢。

梅菲斯托的眼神——望向了瓦利，露出饒富興味的眼神。

「哎呀哎呀，我應該該稱呼您『殿下』嗎？」

瓦利搖了搖頭。

「叫我瓦利·路西法就好了。我已經從阿撒賽勒那邊聽過一些你的事。你似乎和前任的魔王們關係不太好呢。」

「呵呵呵，我和現任魔王們的關係可是相當好喔。所以對待在阿撒賽勒手下的你感到五味雜陳呢。」

「只要別張揚就不會有事——阿撒賽勒是這樣說的。」

「是啊，那樣我就安心了。畢竟現在冥界已經一分為二了呢。」

梅菲斯托注意到其他人正望著他們兩人語帶玄機的對話，於是轉向鳶雄等人，將食指擺在嘴唇上。

「你們最好不要把知道他的真實身分這件事透露出去——特別是對看墮天使不順眼的那些傢伙。」

鳶雄他們也聽阿撒賽勒說過同樣的話。

他要眾人保守瓦利真實身分的秘密。特別是——萬一被惡魔知道，事情就會變得非常麻煩。

……雖說如此，銀髮少年常常光明正大地自報名號，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能保守到什麼時候……

鳶雄感覺拉維妮雅之所以常常和瓦利搭檔，或許也有這方面的考量。

就在眾人聊到一半時，夏梅開口表示：

「呃～既然招呼也打過了，差不多該走了吧？啊，我叫皆川夏梅。」

夏梅邊打招呼邊這麼說。

拉維妮雅接著說：

「夏梅說得對。那麼理事，請您跟我們來吧。」

「嗯，有勞了。」

擔任保鏢的眾人帶著「灰色魔術師」的理事——梅菲斯托·費勒斯離開機場。

一行人帶梅菲斯特理事離開機場後，便前往位於大田區的某間神社，那裡會有五大宗家的人負責接應。

據說那間神社與五大宗家有些關連。

他們先上了計程車，半途下車後改以步行方式走向神社。

就在前往神社的路上，當他們走進一條冷清的小巷時——

鳶雄的黑狗分身——刃隨即出現在主人的身邊，擺出警戒的姿勢。看起來附近似乎有什麼東西。

其實當他們一走進巷子的瞬間，皮膚就已經感受到輕微的刺痛感。那彷佛是一股戰意、敵意、殺意之類的氣息。

一行人停下腳步環顧四周，只見梅菲斯托好整以暇地望著前方說：

「哦，看來我們在這種地方碰上稀客了。」

——鳶雄等人的面前不知何時開始站著一位作神父打扮的外國男子。那是一位臉上長著絡腮鬍，年約三十五歲上下的神父——

神父——

他們在課堂上被告知過很多次。投靠墮天使的組織之後，必須提高警戒的對象之一就是神父。

鳶雄一行人站到梅菲斯托面前，朝對方擺出防禦的架勢。梅菲斯托則露出愉快的笑容。

「是教會的走狗嗎？」

男子自大衣里——取出一把散發著古怪氣焰的長劍。刃與其他分身們看到那把劍時都露出強烈的警戒神色。

拉維妮雅與瓦利也看向那把劍，進入備戰狀態。

男子開口道：

「梅菲斯托·費勒斯卿。你來這個國家有何貴幹？」

男子舉著散發氣焰的長劍，一步步逼近。同時鳶雄等人的耳掛式任務用對講機也啟動翻譯功能，即時翻譯男子所說的外語。

即使男子展現出明顯的戰意，梅菲斯托的表情也沒有任何改變。

「哎呀哎呀，看來你手上有聖劍呢。也沒什麼，不過是出於工作來和這個國家的術士談一談罷了。」

「談一談……原來如此。那麼你們談的內容能否也透露給我方知道呢？」

男子的問題讓梅菲斯托笑了出來。

「難道梵蒂岡很流行用這種對話方式向人提問嗎？竟然一見面先亮出武器才開始談話。嗯，那是聖劍賈拉汀吧。此劍乃是王者之劍的兄弟劍，也是非常頑強的一把劍。這樣說來，你就是聖劍使之一的大衛·沙隆嘍？」

男子——被稱為大衛的人露出沉穩的微笑。

「能被大名鼎鼎的梅菲斯托·費勒斯大人記住，在下真是深感榮幸。不過，雖然這麼說相當失禮，但能否請您陪我來一趟？梵蒂岡可不能放著會造成動盪的異能與異形之物不管呢。」

梵蒂岡——

聽到這名字，鳶雄想起在墮下者的課堂上學到的知識。

墮天使的組織——「神子監視者」有兩個長年以來的宿敵。

其一乃是與墮天使同樣支配著魔界的——惡魔。

另一個則是聖經里的神，以及侍奉那位神的天界之人——天使。

墮天使、天使、惡魔統稱為三大勢力，長久以來以三國鼎立的狀態互相爭奪勢力範圍。

而崇拜聖經之神的就是基督教會。教官告訴他們，基督教會分成多個派系，極有可能與神子監視者相關人員敵對的派系主要為天主教、新教、東正教。

教會培養出一批對抗異形之物的特務——戰士。那些人被稱為「教會的戰士」，又稱為驅魔師。

而剛才梅菲斯托稱呼男子——大衛為「驅魔師」，大衛也提到天主教的大本營梵蒂岡的名字。

代表鳶雄等人如今對上了不屬於深淵小隊或奧茲魔法師，而是原本就與神子監視者敵對的組織——

「既然如此，乾脆直接把所有人都砍死吧？」

此時傳來了另一道聲音

。

定睛一看，大衛背後冒出一顆白髮少年的頭，那位少年有著歐洲人的五官。

雖然少年的臉蛋很可愛，乍看之下應該是十二三歲左右，其眼神卻帶著危險的光芒。

少年瞧了梅菲斯托一眼，興奮地大聲喧譁：

「哇喔哇喔！老師老師！這位英俊的先生就是魔法師的大人物啊！這傢伙身上的氣焰也很不得了耶！真傷腦筋啊！」

大衛對少年說：

「弗利德，退後，要不然就去對付那些墮天使的走狗。」

神父大衛對少年如此說完後，瞬間從原地消失。

鳶雄等人對突如其來的發展大吃一驚，隨即朝四周張望。而大衛下次現身的地點——就在鮫島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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鮫島立刻做出反應，轉身面向該處——然而卻沒有任何反擊的機會，大衛的踢擊已經來到眼前。

「嗚啊！」

大衛這一踢力道強勁，鮫島整個人被踹飛。

「雖說加入了墮天使，但畢竟是人類。你要慶幸自己不是被砍。」

「混、混帳！」

夏梅展開反擊，舉起光槍朝大衛開了幾槍。然而大衛迅速揮動手中長劍，將夏梅射出的光彈全數打落。

「出力太弱了。只是威嚇射擊嗎，難怪沒有瞄準弱點。」

見到大衛好整以暇地掃開光彈，夏梅驚訝地大喊：

「他竟然這麼輕易就打掉光彈……！」

……鳶雄了解到敵人明顯是他們至今遇到等級最強的對手，於是從影子中取出大鐮刀，正準備向刃發出指示時——

梅菲斯托突然上前一步向鳶雄等人說：

「他手上的劍對你們的分身來說相當棘手。一旦神器被他砍中將會受到莫大的損害。」

他一邊這麼說著，一邊迎上前面對大衛。

大衛揮劍朝遊刃有餘露出笑容的梅菲斯托迅速砍了過去。

相對於揮劍發動攻勢的大衛，梅菲斯托卻是文風不動地在面前展開防禦型魔法陣。

聖劍再次朝魔法陣砍下，魔法與氣焰互相碰撞。

隔著魔法陣，大衛毫無懼色地說：

「如果殺了你，我與賈拉汀就能像瓦斯科·史特拉達樞機卿大人那樣在戰士的歷史中留名吧！」

梅菲斯托一手扶著下巴，露出愉快的神情。

「嗯嗯，原來如此。你想變得與那個怪物齊名啊，那個連神子監視者的幹部可卡比勒都畏懼的傳說劍士……不過我認為你到達不了那個境界呢。」

「哼，我沒打算站上樞機卿大人那個高度。再說若是消滅了你，應該會造成問題吧。」

「我覺得你這次的行動就已經是個問題了喔。」

明白自己無法打碎魔法陣屏障的大衛暫時先往後退，重新擺好架勢。

此時拉維妮雅與瓦利介入兩者之間。

「如果你再對理事出手，就由我來對付你。」

拉維妮雅渾身飄散著寒氣，站到梅菲斯托的前面。而銀髮少年——瓦利則在她的前方露出無畏的笑容，擺出戰鬥姿勢。

「哼，對手是聖劍使啊。我早就想和聖劍使交手了。」

大衛微眯起眼睛，注視著拉維妮雅與瓦利。

「……嗯。冰之魔女與……調皮小鬼啊。」

就在守護梅菲斯托的瓦利、拉維妮雅與大衛面對面對峙時，神父手下的白髮少年——弗利德從懷中拿出棒狀物體與手槍。

鳶雄等人對兩者都很眼熟，他們曾經在課堂上學過那些東西。

棒狀物體是將天使或墮天使的光之力轉換成刀刃的光劍，槍則能擊發光彈。

由於夏梅持有神子監視者的改良版手槍，所以她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弗利德對前陵空高中的學生們露出一點也不像少年的狂喜笑容。

「幸會，這位大哥哥。我叫弗利德·瑟然。往後還請多指教——雖然你們可能今天就死在這裡了也說不定呢！」

弗利德握著伸出光刃的劍與手槍，突然殺了過來。

他毫不猶豫地對準會造成致命傷的胸口與頭部攻擊，顯露出明顯的殺意，一點也不手下留情。

鳶雄舉起大鐮刀擋住弗利德的光劍劍身。

看到自己的攻擊被鳶雄輕易擋下，弗利德臉上的笑容更加扭曲。

「那麼，這招行不行得通呢！」

弗利德持光劍毫不留情地朝鳶雄連續揮砍。

雖然鳶雄以鐮刀一一化解攻勢，更以刀身畫出一道弧線反擊對手——白髮少年卻輕巧地避開了我方的攻擊。

「看～招，我還能開你一槍呢！」

少年在刀光劍影中抓到機會，從近距離發射光彈。

鳶雄與刃瞬間做出反應。他往後一跳閃過子彈，只有手臂受到擦傷。

不過他學過，如果自己是惡魔或吸血鬼，這點擦傷就形同巨大的傷害。因為惡魔與吸血鬼的弱點正是光。

鳶雄與刃的迴避動作讓弗利德為之一喜。

「喔呵呵，你的速度意外地快呢！」

這種正面對決打下去會沒完沒了，鳶雄朝刃使了個眼色。

鳶雄轉動鐮刀，與刃一同沖向弗利德，並且舉刀砍向對方。

弗利德以光劍擋住鳶雄的攻擊。少年的身材雖小卻相當健壯。以兩人的身高體格差距來看，正常來說少年只要遭到鳶雄攻擊幾次，架勢早就該被打亂了……

就在鳶雄連續揮砍時，一同衝出去的刃高速狂奔，化為黑色子彈跑在建築物的牆壁上。

刃沿著牆壁繞到弗利德的背後，與主人鳶雄形成前後夾攻之勢，朝對手一頭撲過去！

從背後夾攻的刃以劍砍向對手，這完全是防不勝防的一擊！

——但只見弗利德身體一扭，就像表演雜技般彈到半空中閃開了攻擊！

漂亮著地的弗利德雖然有些狼狽，卻還是露出了笑容。

「哦哦哦！你這個馴犬師！嘿嘿嘿！遭受這種充滿殺意的攻擊，讓我也興奮到爆啦！」

剛才的攻擊讓少年展現出極度異常的亢奮情緒。

亢奮不已的弗利德的眼神——移向退後一步觀察戰鬥狀況的紗枝與詩求子。白髮少年舔了舔嘴，朝那個方向放出殺氣。

然而大衛向弗利德大喊：

「弗利德！不可對戴面具的魔物與它的主人出手！」

正準備向前沖的弗利德聽到這聲制止，只得緊急踩煞車。

「哎呀呀！不能攻擊那個看起來最有趣的傢伙喔？」

「嗯。若是隨隨便便對那東西出手，它甚至會把這座城市的居民都吃掉。」

「那好像很有趣呢！不過照這種方式想，那傢伙的主人應該會先遭殃吧！啊，老師！」

弗利德的眼睛似乎看到了什麼。

但是不需要學生的提醒，大衛也早就察覺鮫島正舉著長槍從旁邊猛力刺過來，並且做出反應。

鮫島舉著帶有電流的白砂尾巴長槍，沖向了大衛。

大衛以聖劍接下這記攻擊。

鮫島以空著的那隻手扶著肚子說：

「很痛啊，大叔。不過多歸我們的魔鬼教官，我對腹肌很有自信呢。」

看到被踹飛也沒有受到什麼傷害的鮫島，大衛感到相當佩服。

「哦，身體練得不錯嘛。」

當鮫島重回戰場之後，眾人與大衛和弗利德的戰鬥更顯得難分難解。

——不過就在這時，第三者的聲音介入這場戰鬥。

「——真是的，我想說怎麼這麼慢。一找之下原來在這裡摸魚啊。」

現場突然冒出一名打扮有如小混混，健壯的光頭男子。而且仔細一看，他的衣服底下還穿著修驗道的服裝。

「哇哇！大、大事不好啦！」

另一人是發出可愛音色的嬌小少女，其外表稚嫩到甚至會讓人誤認成小學高年級生。她穿著黃色雨衣。背後背著甲殼造型的背包。

雖然現場跑出這幾個不知該如何形容的人物，但兩人身上散發出異能者特有的氣焰與魄力，連鳶雄他們也知道來者並非等閒之輩。

他們的現身讓正在與鳶雄對峙的弗利德產生反應。槍口的方向——轉向了他們！

弗利德滿不在乎地扣下光槍的扳機！

「你一出場就得挨子彈啦！」

他射出的子彈不偏不倚地打中小混混男子的臉！

弗利德見狀發出瘋狂的笑聲。

「咯咯咯咯♪就算是人類，一旦吃了這發光彈，腦髓也會被打飛」

講到這裡，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理應被光彈打個正著的

男子卻安然無恙，臉上完全沒有任何傷害。

小混混男子的表情有些扭曲。

「……好痛。看來還是躲開比較好吧。」

少女對著他大喊：

「白、白虎先生！你應該躲開才對啊！就算白虎先生再怎麼耐打，能躲過的東西還是請你躲開啦！」

被稱為白虎的男子摸著被光彈擊中的額頭說：

「哎，別這麼說嘛，玄武。我只是想體會一次那種梵蒂岡特製的光槍威力。朱雀和青龍平時不是常說嗎，應該多研究一下異教的法術與技術。」

「就算是這樣，正常來說應該要躲開吧！真、真是的！總、總而言之，先解決現場的狀況吧！」

雨衣少女一說完，就從甲殼中拿出符咒，灌入力量。她轉動手臂畫了個圈，符咒就逐一飄在半空中，形成一個由數張符咒組成的圓形。

少女結出手印，如此說道：

「封印它！」

她一聲令下，符咒就飛了出去，緊緊粘在弗利德手中的光劍劍柄與手槍的表面。

於是弗利德的光劍劍刃隨即消失，變成一根普通的棒子。

弗利德疑惑地揮著棒子。

「咦咦？故障……應該不是吧？那個臭女孩的垃圾攻擊害我愛用的光劍罷工了！」

弗利德的髒話讓少女露出嫌惡的表情。

「嗚哇，雖然他講外國話，但隱約感覺得出我被臭罵了一頓。那個人好像是我討厭的類型呢。」

弗利德的攻擊被封印後，小混混男子則轉頭看向大衛。

「接下來輪到那邊的神父大叔啦。雖然我是第一次跟基督教的戰士干架，不過應該還是有辦法對付啦。」

小混混男子全身發出白光。現場的空氣立刻為之震動，颳起了風。男子的發光現象製造出一陣風。

梅菲斯托低語著：

「哦，這人年紀輕輕卻有鬥氣呢。這是拜仙道所賜，還是歷經一番修驗道的修行而獲得的呢？」

大衛朝我方看了一眼。鳶雄這群墮下者學生與梅菲斯托、拉維妮雅、瓦利，以及舉著符咒的甲殼少女和發出光芒的小混混男子。敵人增加的現狀讓他微眯起眼睛。

大衛將聖劍收入懷中，說道：

「……看來繼續追問下去很可能會導致重傷呢。弗利德，我們撤退。」

「好的，老師！」

弗利德邊說邊取出類似手榴彈的物體。

他拔出插銷，朝我方拋了過來。剎那間——眩目的閃光籠罩了四周。

……鳶雄等人暫時失去了視力。當他們好不容易恢復視覺，四處張望時——已不見大衛與弗利德的身影。

梅菲斯托說：

「嗯，雖然對方不太會向人攀談，但倒是明白何時該撤退。真有梵蒂岡戰士的風格。」

大衛與弗利德撤退後，小混混男子和穿雨衣背甲殼的少女走了過來。

男子與少女鄭重地向眾人打了個招呼。

少女深深一鞠躬。她的腳邊有隻約十五公分長的烏龜……雖然乍看之下那只是只普通烏龜，其尾巴——卻是一條蛇，形成了它的第二個頭部。

「呃，我是五大宗家童門家的繼任宗主，名叫童門玄武。我們前來迎接梅菲斯托·費勒斯大人與他的隨行者。這是我的靈獸『玄武』。」

少女——玄武抱起腳下的烏龜，如此自我介紹……看來那是靈獸。突然聽到對方向自己介紹靈獸「玄武」，鳶雄也大吃一驚。

「啊，還有這位是——」

在玄武的催促下，男子心不甘情不願地如此說道：

「別說的我好像是附帶的一樣……啊～我叫真羅白虎，是真羅家的繼任宗主。」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手還插在上衣的口袋裡。

——玄武、白虎。

……五大宗家司掌的靈獸之名。同時，獲准使用那些名字的人就是五大宗家之中被選拔出來與靈獸締結契約之人。

眾人明白這兩人並非泛泛之輩，甚至還是五大宗家的核心人物。

五大宗家的接應人就是他們——

鳶雄一行人已經與櫛橋青龍和姬島朱雀見過面。這樣一來他們就見過除了百鬼家的「黃龍」以外的四神。

而且對方竟然派出兩位繼任宗主來接應他……意味著五大宗家確實願意與梅菲斯托認真對談。

玄武說：

「我們想請各位前來我方根據地之一的『奧之院』。」

白虎抬起下巴朝巷子裡指去。

「那邊有車可坐。跟我們走。」

於是一行人坐上五大宗家準備的交通工具——高級轎車，前往對方的其中一個根據地「奧之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