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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七章《斬斷》毀滅神的具現/黑刃的狗神(2/2)

目錄

祖母抱緊鳶雄,在他的耳邊訴說著『咒文』。

——會讓鳶雄不得不放棄做人。

然後,黑犬——眯著赤色的雙瞳消失了。

這一連串的記憶,鳶雄終於回想起來了。同時,祖母教給自己的那個『咒文』也隨之甦醒。

鳶雄用力地包住紗枝和刃,冷笑道。

沒事的,祖母。

我……不做人也可以……。

我……絕不原諒……從我和紗枝手中奪走安寧的傢伙。

所以,祖母。

我——要唱了。

既然他們毫無道理地襲擊我,襲擊我們。那麼我,和我們也將還以顏色……。

鳶雄開始了——。

《——斬斷世人 千世悲鳴》

鳶雄與刃被漆黑所覆蓋,接著擴大,將展望室都覆蓋住了。

《——切斷化生 萬世謳頌》

骨折的手腳也化作了黑霧,疼痛轉瞬即逝。

《——吾名沉於暗影之暗,偏轉極夜 化為虛偽之神》

鳶雄站了起來。無力的刃——沉入了腳下巨大的黑影,不,是黑暗之中。

《——汝等,在我之黑刃下沉睡》

鳶雄的全身散發的黑霧,漸漸貼在肉體上與之同化。鳶雄的外形也逐漸發生了變化,看似人形卻與人類大為不同的怪物。

接著黑暗在鳶雄的身邊聚集,化作了形體。先是前足、後足,接著是尾巴,巨大的嘴正張開著。

出現在他身邊的,漆黑毛髮的大型犬——,不,是《狗》。

《——成為愚蠢之物吧,超常的創造主》

隨著鳶雄結束最後一段,漆黑的《狗》發出了通透的遠吠。

嗷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出現在姬島唐棣和黑獅子眼前的是,披著暗之衣的人形野獸和站在他身邊吐納著黑暗的大型《狗》。

姬島唐棣看著眼前兩隻漆黑的野獸,精神恍惚。

「……蘇巴拉西」

剛這麼一說完,兩隻野獸赤紅的雙眸都盯向了他。

身披暗之衣的幾瀨鳶雄——野獸露出尖銳的利牙盯著他低喃道。

——只要能斬了那傢伙,我成為『人類(怪物)』也在所不惜。

皆川夏梅和瓦利一起闖進『虛蟬機關』的基地已經過去了不少時間。基地里到處響著警戒鈴聲。收到瓦利放出的消息五大宗家派遣了各自的特勤正趕往此處。而在他們趕往這裡的時候夏梅正從密封艙里解救出同學們的家人並放在轉移魔法陣上傳送他們離開。

入侵這座基地立馬就遇到了機關成員並且逼迫他說出了這個地方。夏梅和瓦利趕到這裡後發現這裡的裝置早就停止了技能,只要將他們從密封艙里解救出來即可。夏梅讓格里芬揮出烈風,將培養皿盡數破壞掉。

瓦利看著眼前此景

「準備的不錯嘛」

自顧自地笑了起來。看來他知道誰將這裡的裝置停下來的。

夏梅將同學們的家人放在瓦利描繪的魔法陣上,從而傳送到格里高利的設施里。當然也沒有忘記將倒在走廊里同學們也一併傳送走。

雖然基地里還遊蕩著虛蟬的怪物們,但是在變化成巨獸的格里芬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怪物們都被『四凶』的格里芬揮出的颶風切碎。

躺在密封艙里的同學們的家人,在場的都已經被傳送到了格里高利的設施里。失去怪物的同學們也被經由魔法陣傳送了過去。

「瓦利!能探查到氣息不?這裡還有沒有沒傳送過去的人?」

夏梅問道。瓦利閉上眼睛,磨礪感覺查尋氣息。

「……還有」

聽到了這個回答後,夏梅下定了決心。就算花上多少時間也好,就算和五大宗家的特勤對上也好,必須要救出所有人!必須要救出所有同學們!

懷揣著決意,打算問瓦利氣息的所在之處。突然瓦利抬頭看向天花板——看向上層。

先是一臉驚訝,轉瞬變成了毛骨悚然的笑容。

「……這也不錯嘛」

興奮起來的瓦利立馬吐了口氣自製起來,對夏梅說道。

「剩下的我來收拾。皆川夏梅你快去樓上。那裡有『狗』——幾瀨鳶雄在那裡」

「但、但是!」

自己也想救出所有人!在說出這句話之前,瓦利搖了搖頭。

「比起虛蟬的學生,不去阻止上面的『狗』的話,他可能再也回不來了哦?」

瓦利剛說完,夏梅就注意到房間裡的變化,啞口無言。

——到處都在伸出扭曲的利刃。

夏梅對這個有印象。這是當然的。這是幾瀨鳶雄的幼犬——刃所釋放出來的利刃。原本是只能從陰影中伸出的利刃。但是眼前的這個不同。不管何處都在伸出無數的利刃。天花板、地板、牆壁、甚至是器械中——。看來不僅僅是只有這裡才有這樣的現象。恐怕整座基地里都已長滿了利刃。

看到眼前此景。夏梅明白了瓦利話里的真意。

「我知道了。我先去幾瀨同學那裡!」

這麼說完後,夏梅把這裡交給瓦利沖了出去。

穿過走廊,從緊急用通道一口氣向上跑。樓層到處是接連不斷刺出的利刃。夏梅飛快地沖了過去,一口氣跑到了最頂層。然後看到了巨大的門扉。

終於跑到門口的夏梅,觸碰到門扉的一瞬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止不住地顫抖。自己在懼怕著門的背後的某種東西。原本隱去身姿跟著夏梅的格里芬也現出身形,巨大的身體也在顫抖著。

夏梅咽下口水推開門看到的是——。

只有利刃的異世界。黑暗的室內到處都充斥著各種異樣的利刃。筆直的利刃、彎曲的利刃、閃電形的利刃。

而在這隻有黑暗的領域中漂浮著幾個光點。被光點照亮後現出身姿的是,手持錫杖的中年男子和他身旁的巨大獅子。以及周身持續散發著不詳靈氣的兩隻野獸。

其中一隻是黑色的大型犬。雖然身體上沒有長著利刃,但是和刃有幾分相似。如果那孩子順利成長的話,估計就會像現在這樣吧。

而另一隻——有著狗外表的黑色人形怪物。像狗一樣的尖嘴,豎起的耳朵。長著的嘴中能看到尖銳的牙齒。手臂大小和人類無異,但是長著銳利的爪子。腳也和狗一樣,不過是兩足直立。腰部長著六條尾巴——。

察覺到夏梅的出現,男子看向這邊說道。

「……是皆川夏梅嗎?呵呵,來得正是時候。初次見面,我是姬島唐棣。聽到這個名字應該多少有些察覺到了吧?」

姬島唐棣——。『虛蟬機關』的人。夏梅雖然是第一次見,但是早就從鳶雄和鮫島那兒里聽說過他了所以立馬就明白了。

姬島唐棣將視線再次轉回自己眼前的兩隻野獸。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姬島唐棣如此問著夏梅,同時將飛舞在自身周圍的法器——獨鈷射向黑獸。具有異能的法器,在空中盡情飛舞襲向黑獸!

《斬斷切斷Kill斬斷切斷伐斷剪斷斬斷切斷Kill斬斷切斷伐斷剪斷斬斷切斷Kill斬斷切斷伐斷剪斷斬斷切斷Kill斬斷切斷伐斷剪斷斬斷切斷Kill斬斷切斷伐斷剪斷斬斷切斷Kill斬斷切斷伐斷剪斷!!》【註:發音全是ki ru】

漆黑的人型之獸的嘴裡吐露著詛咒般的話語。充滿著怨嗟的話語,光是聽到精神就要變得異樣。

姬島唐棣放出的獨鈷沒能命中目標。從天花板、地板。牆壁刺出的無數利刃將所有的獨鈷全數切斷。

看到這個結果的姬島唐棣別說驚訝了,反倒是狂喜起來。

「……已經連我的獨鈷都不起作用了嗎。皆川夏梅,好好看著吧」

他的手指指著玻璃壁。夏梅覺得這裡應該是展望室之類的地方,能觀察外面的景象。夏梅看過去——全部都被塗上了黑暗。從這裡眺望過去的風景,是被黑暗所包裹的山林世界——。就連天空也被黑暗所浸染。周圍的一帶已經被漆黑所覆蓋。

……夏梅抵達基地的時候天上還掛著太陽。不可能這麼快就日落了!

仔細一看,山林里到處都竄出巨大的扭曲利刃。周圍的一切都被異樣的利刃所吞沒。

……夏梅再次看向了眼前的漆黑野獸。夏梅已經清楚了。那個黑色人型之獸就是鳶雄。夏梅又注意到了橫躺在一邊的少女。

……夏梅看到她就明白了大概。在巨大的悲傷的盡頭,他所到達的是——。

——自身化為野獸。

黑獅子站在鳶雄面前。

黑獅子發出勇猛的咆哮後,沒入了自己腳下的影子中。獅子化作影子四散在房間。每塊影子好似有意志般來回攢動。鳶雄只是靜觀。接著雙手高高舉起,然後一口氣揮下。剎那間,地板上伸出數不盡的巨大利刃直衝天花板!一部分利刃捕捉到了黑影,被捉住的背影再次化作了獅子。

獅子——雖然被利刃刺穿,仍然驅使巨大的軀體硬是將利刃扯斷。得到解放的獅子,在地板上直衝鳶雄,鳶雄也瞬間失去了蹤影。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攻防戰開始了。

鳶雄和獅子快得夏梅根本就看不清,此時正上演著高速戰鬥吧。兩隻黑色野獸在戰鬥的時候,留下來的另一隻黑色《狗》——刃慢悠悠地走向前,赤色的雙眸閃耀起來。

噌的一聲!刃的後方伸出了巨大的利刃。將黑獅子貫穿了。刃光是通過氣息就察覺到了獅子的行動並支援自己的主人。鳶雄也現出了身形,直逼黑獅子。

獅子被利刃貫穿仍舊朝著鳶雄吐出炎球——。而鳶雄毫無畏懼,沒有一絲躲開的意思,正對著獅子,雙手刺破炎球!直插吐著炎球的口中!

《殺掉宰掉屠殺屠戮夷戮誅戮殛斃殺掉宰掉屠殺屠戮夷戮誅戮殛斃殺掉宰掉屠殺屠戮夷戮誅戮殛斃殺掉宰掉屠殺屠戮夷戮誅戮殛斃》【註:發音全是korosu】

鳶雄發出怨嗟的吼聲,刺入口中的雙手一口氣扯開來!

獅子被一分為二,扔在地上。斃命的獅子融入了黑暗之中消失了——。

夏梅戰慄地看著難以想像是此世之物的景象。如果自己動一下的話,也會被他當做敵人吧。另夏梅如此懼怕的鳶雄和刃依舊不斷地釋放著妖禍不祥的靈氣。

鳶雄和刃消滅了獅子吼,接下來的目標就是姬島唐棣了。

但是,此時房間裡出現了第三者。是銀髮少年——瓦利。

瓦利看著眼前刺激,止不住顫抖狂喜地笑著。

「……沒想到看到皆川夏梅依舊沒變回來啊。……阿薩謝爾……!和你說的完全不一樣啊……!什麼「和天龍比起來,那就是可愛的狗」啊……!著不就是……十足的怪物嗎……!」

除了少年肆意的笑聲外,又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將周圍一切盡數染上黑暗的漆黑之獸嗎。真是的,怎麼我碰到的都是些麻煩的神滅具』

瓦利肩上搭著的龍玩偶——嘴裡竟然動了起來,穿出了『總督』的聲

音。

『總督』對著姬島唐棣說道。

『喲,機關長閣下』

「——嘖!……格里高利嗎」

姬島唐棣光是聽到聲音就立馬才出是誰了。

『如何?這個犯規的力量?』

『總督』的聲音里充滿了譏諷。

「……這就是『狗』對吧?毀滅神的具現體之一……漆黑的刃狗」

『沒錯。你說的沒錯。這就是能斬斷神明的黑刃。但是,看來這個少年從出生的時候就覺醒了神器』

「這並沒有什麼稀奇的吧?最重要的問題的是——」

『總督』打斷了姬島唐棣的話繼續說了下去。

『沒錯。——幾瀨鳶雄,在生下來就達成了』

「……這種事怎麼可能會發生呢……」

和笑著的姬島唐棣相反瓦利「這可不是單純的異常啊」仔細盯著鳶雄。

『總督』繼續說道。

『幾瀨鳶雄的祖母,封印了剛生下來就能破壞世界平衡的孫子的力量。而且還是好幾重封印。而你們毫無顧忌地亂來輕率地觸及了它——。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吧?拋去了一切,都是為了見證這個姿態吧?這就是代價。好好享受眼前的一切然後被斬殺吧』

聽了這句話後,姬島唐棣抿嘴笑了起來。

「……庫庫庫,『雷光』也好,這個也好,姬島之血還真是被詛咒了啊,叔父大人」

笑著的他是如此的醜陋又如此的滿足。

姬島唐棣邁出一步,心滿意足地說道。

「——你終於成為了妖禍之刃了」

他一步,又一步地走向鳶雄。獨鈷再次衝過去,但被盡數打落。打算揮出手中的錫杖,刃腳下的影子刺出了利刃,將他的雙手切斷。即使失去了雙手,他依舊走向鳶雄。

——鳶雄平靜地舉起手臂。

姬島唐棣就快要湊到鳶雄的眼前時說道。

「幫我毀了五大宗家,毀了『姬島』」

說完姬島唐棣的頭部被從地板上刺出的彎曲利刃切離了身體——。

消滅了黑獅子和姬島唐棣的鳶雄和刃——。

夏梅和瓦利則在一旁看著……。

「——那麼如何?瓦利,在和『紅色的』相遇前你不會感到無聊了吧?」

說完,一個長著鬍鬚的男人出現了。精悍的面龐外加高大的身姿。

「……在我想像之上啊,『總督』。——啊,阿薩謝爾。話說既然你都來了,就不要用這條龍發出聲音了啊」

被喚做『總督』的男人摸著樂開花的瓦利。

夏梅將視線轉向男人,男人做起了自我介紹。

「初次見面,皆川夏梅。我就是『總督』阿薩謝爾」

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總督』——。只聞其聲的存在終於見上了面,但如今不是感慨的場合。

首先是該如何阻止眼前的幾瀨鳶雄。如此考慮的夏梅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是衣服破破爛爛的菈維妮亞。

「不好意思遲到了的說,夏梅」

「菈維妮亞!」

兩人簡單地為再會打起了招呼,菈維妮亞看到『總督』——阿薩謝爾後說道。

「您居然會出面,想必事態很嚴重的吧,阿薩謝爾總督」

說完,菈維妮亞就看著鳶雄。

「……原來如此,還真是嚴重的說」

菈維妮亞光是看了看就明白了問題的嚴重性。

阿薩謝爾問道。

「菈維妮亞。……那傢伙跑了嗎」

「對不起的說」

菈維妮亞嘆著氣。

「沒事,我一開始就知道她們是群麻煩至極的傢伙了」

阿薩謝爾聳了聳肩,然後看向鳶雄。

「好了,菈維妮亞、瓦利。——要阻止那個了,幫個忙」

瓦利跟著阿薩謝爾一起走上前去。

「真是的,怎麼老是善後啊。——什麼時候能讓我爽一下啊」

菈維妮亞摘下了破破爛爛的帽子,走向鳶雄。

「鳶鳶,你該回來了的說。我還有好多話沒對你說哦?」

三人保持一定距離。瓦利的背上長出耀眼的光之翼,菈維妮亞的腳下展開了魔法陣提高魔力,同時將冰姬叫到了身邊。

室內飄散起了冷氣,阿薩謝爾扭動了脖子發出了咯吱的響聲後——背上出現了六對漆黑的羽翼!

菈維妮亞張開雙手,冰姬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房間瞬間被凍住,無數利刃全都被凍結,變成了菈維妮亞的冰之世界。鳶雄和刃也被凍住了。但是不一會兒冰面出現了裂痕。

「幾瀨的祖母!您的法術就讓我借用下了!」

阿薩謝爾從懷裡掏出經書,雙手開始結印,經書展了開來。經書放出光芒,好幾個文字漂浮在空中。文字圍繞在鳶雄和刃的身邊,串聯在一起變成了一根繩子,將鳶雄和刃束縛起來。

冰塊和經書的文字束縛著鳶雄和刃——。

「瓦利!現在能奪走力量了!」

聽到阿薩謝爾的號令,瓦利張開光翼快速飛向鳶雄,僅僅是碰了一下。

銀髮少年飛在半空中打了個響指。 (小小年紀就如此裝逼,長大後必然被暴打)

「——減半」

『Divide!!』

迴蕩起充滿力量的聲音,夏梅感覺到原本纏繞在鳶雄和刃身上的力量一口氣弱了不少。

又是一聲『Divide!!』瓦利的光翼隨著聲音閃耀著光輝。

鳶雄和刃慢慢地失去了力量,仔細一看,外面的風景也漸漸從黑暗中褪去,巨大的利刃也出現了裂紋。沒過一會兒,鳶雄屈膝跪在了地上,最後倒了下來。與此同時,整個黑暗都四散了,利刃也都崩壞了。

覆蓋在鳶雄身上的黑衣也逐漸剝離,露出了原本的面容。刃也失去力量,倒在了地上——。

經由阿薩謝爾、瓦利、菈維妮亞三人的努力,鳶雄引發的超常現象全部都結束,回到了原本的模樣了。玻璃壁外面的山林也恢復到原本的風景。

確認一切都平安無事後,阿薩謝爾嘆了口氣。

「——嘿咻,算是大功告成了。神道的姬島,竟然會精通這樣的封印術,也難怪幾瀨的祖母會被放逐啊」

沒去在意嘀咕著的阿薩謝爾,夏梅直奔變回原樣的鳶雄。

「幾瀨同學!」

夏梅確認起倒地的鳶雄的呼吸。他……還有氣息。

還活著!他還活著……嗚嗚!變成大型犬的刃也躺在一邊,也能看到起伏的肚子。

菈維妮亞搭著夏梅的肩膀。

「大家都平安無事的說。好了,我們回去的說,夏梅」

夏梅用手拭去了流出來的眼淚,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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