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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三章 夥伴/第四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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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鳶雄,在藏身之處的公寓裡迎來了第一個早晨。他住的是只有床和書桌的樸素房間。鳶雄看了看在床底下蜷縮成一團睡著的幼犬後,再一次意識到昨天所發生的事情都是真的。鳶雄不由得在床邊嘆了口氣。

……在絕望之中找到了一縷希望。不管難以接受的現實向自己襲來,自己也都要——救出紗枝。

鳶雄在心中再一次下定了決心。帶著強烈的意志,反覆確認今天的目的。

——要去見陵空高中的不良學生鮫島綱生。

鳶雄坐在床上回想起鮫島綱生的事情。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同學們的葬禮上。在「Heavenly·Of·Aroha號」的海上事故之後的幾周——。

記得那天是個晴朗的日子。碧藍的天空上沒有一朵白雲,葬禮在肅靜中進行著。陵空高中的二年級學生總共二百三十三名同學生死不明,其生存概率也是絕望性地低。

葬禮也同時包括了找到遺體的教室職員以及「Heavenly·Of·Aroha號」的船員們。

葬禮外打算探聽消息的媒體擠得水泄不通,電視上也一個勁地報導。

舉行葬禮的是學生們的家屬。自己的孩子生死不明但依舊舉行了葬禮。在場的家屬們都展示出了悲傷,葬禮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讓鳶雄感到不小的意外。

沒有參加修學旅行的學生算上鳶雄還不到十人。會場上空了好多作為。學生站在麥克風前,送上送別的話語。家屬們聽到後都嗚咽起來。但是,總感覺很奇怪。這葬禮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演戲給別人看一樣。家屬,特別是學生的家長們就像站在舞台上表演出悲傷的戲碼一樣。家屬們都在哭泣,但是無論誰的眼裡都沒有真正的悲傷,只能看出憔悴。給人的感覺就是特別強調了哀悼之情而已。

至少在自己祖母的葬禮上,就沒有這樣的違和感。在與親人分別之時只有純粹的悲哀。

葬禮在鳶雄的疑慮之中進行著。現在仔細想想的話,從那時候起就已經產生了和現在的事件有所關聯的「違和感」了吧。

葬禮快接近尾聲的時候,有個人重重推開大門闖了進來。

是和鳶雄同齡,染著茶色頭髮的少年。所有出席葬禮的人都注視著他。少年的手中緊握著花束。

是個不懂禮貌的不良少年。冷淡地站在在靈牌前,抬頭看著某張遺像。照片裡的人和他一樣都是染了茶發的少年。

然後他將帶著的花束放在獻花台上。

「笨蛋傢伙……」

少年沒有合掌參拜,只是小聲地說了那句後,就立馬轉身離開了。像風一般來,又像風一般離開的不良少年。

鳶雄在葬禮上留下最深的印象就是那幅畫面了。

那個不良少年就是鮫島綱生。陵空高中同學們最害怕的不良。

鳶雄看著天花板,呼……,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又躺回了床上。

「……陵空的不良……鮫島嗎」

——自己明明皆川夏梅的事情記得不是很清楚,反倒是鮫島綱生記得牢牢的。

一邊自嘲,一邊手蓋在眼睛上。只要說到男學生,自然就能想到十分有名的不良。畢竟他可是普通的校園生活中必須得避開的人。

「夏科才不是壞人的說」(Shark=夏科)

身邊傳來了個聲音,是女孩子的聲音。鳶雄從床上跳了起來連忙查看。把被子一掀,出現在眼前的是——。

「早上好的說」

只穿著白色T恤的金髮少女——菈維妮亞!

「為……為……!」

這神展開嚇得鳶雄不能好好說話。他這一生,可沒有和異性同床共枕的經歷(正確來說兒時有和紗枝一起睡午覺的經歷,但那時還小所以不算數),鳶雄嘴都合不上來。

鳶雄的雙眼好似蹦出去一樣盯著——雪白的肌膚、雙腿以及豐滿的雙峰上。菈維妮亞只穿著T恤,所以雙腳都裸露在外面。眼前的光景對於健全的男子高中生來說既是劇毒也是靈藥。白色T恤在朝陽的映照下顯得有些透明……。

鳶雄的臉燒得通紅,馬上背過身,問道。

「為、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注意到自己的聲音很不自然地高了八度,不由得更加害羞了。

菈維妮亞則是毫不在意地睡眼惺忪地回答道。

「……昨晚,去了趟廁所的說啊。等注意到了就已經在這個床上了的說」

注意到了就已經在這個床上了——。鳶雄覺得這回答真的是不明就裡,但是已經躺在這兒了也沒辦法了。

「有什麼問題嗎?」

菈維妮亞歪著頭反過來問鳶雄。「我才想問啊!」鳶雄拼命地吐糟。

在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變奇怪了,於是鳶雄轉移話題。

「……剛才的夏科,是指鮫島嗎?」

就在自己念叨著鮫島名字之後,菈維妮亞就說了「夏科」。「鮫=Shark」還真是淺顯易懂。

菈維妮亞在打了個哈欠後回答道。

「沒錯的說。夏科就是夏科的說。真的給人一種鯊魚的感覺的說」

鮫島有鯊魚的感覺……。因為是不良,而且臉總是看上去很恐怖的意思嗎?鮫島在陵空高中的時候,雖說是不良,但還是很有女人緣的,換句話說就是狼系帥哥。不過戀愛方面的傳聞很少有傳出來,倒是打架總有耳聞。

菈維妮亞繼續說道。

「夏科昨天晚上沒有回到公寓的說。大概,昨晚也在外面使用神器退治虛蟬的說」

……在外面退治虛蟬嗎。該說是豪勇呢,還是說他不惜命呢。他也像自己和皆川夏梅一樣有著獨立具現型的動物型神器的吧。但是和虛蟬戰鬥,最令鳶雄吃驚的是他的精神層面。……居然一晚上和那種怪物交戰,真的能做到嗎?至少就自己來說,是說不到的。肉體上精神上也好在加考慮到疲勞度,鳶雄不想沒計劃地就做出這樣的蠢事來。

……那麼也就是說鮫島有著能實行這一行為的強韌意志和堅定決心嗎?很難想像一個不良只因為自己的暴脾氣就敢一人與那些超乎常理的怪物戰鬥。

而且「虛蟬」的一個特性十分棘手。鳶雄回想起昨晚了解到的情報。

虛蟬——使役的怪物只要記住了對手鮮血的味道,就會將味道傳給其他的虛蟬同伴。鳶雄被自己的好友佐佐木使役的怪物割到過臉頰,看來就是那個時候他們記住了自己血的味道。虛蟬們只要記住了就會追到天涯海角。所以虛蟬才會襲擊鳶雄的家。

以為跑到別出就能安心了。

應該不可能跑到自己家裡來吧——原本這麼以為。但是,這個想法被輕易顛覆,自己遭受到了襲擊。那時候的衝擊可不小。

問了下夏梅,原來她也在自家被襲擊過了。然後才轉移到了這個公寓裡來。現在她住在別的房間裡。

這個由「總督」準備的公寓仿佛不在城市裡一樣。看來是經由特殊建造,使得虛蟬不容易找到這裡吧。

……也對,反正自己以前的家已經被對方知道了。操控虛蟬的組織已經知道了鳶雄他們這些倖存學生的消息了。……這個公寓也說不準哪天就會被找到。要在此之前找到對方的根據地,把被弄成虛蟬的大家給揪出來。

……鳶雄認為時間不多。要在限定的時間內,如何存活下去,如何變強大,這是現在的課題。

突然菈維妮亞看著幼犬問道。

「……鳶鳶,我想問件事的時候」

「什、什麼事?」

菈維妮亞一邊注視著幼犬,一邊說道。

「——這隻小狗狗,是從「蛋」里孵出來的嗎?原本是會一點一點戳開「蛋」然後從裡面跑出來的。是不是這樣的出生的,所以有些在意的說」

——嗚。

……鳶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蛋——早就裂開裡面空空如也。而狗——則是從自己的影子裡出現的。菈維妮亞說的從內側戳開跑出來的樣子並沒有看到。

「…………為什麼要問這個?」

鳶雄咽了咽口水,,反問回去。

菈維妮亞——和幼犬的視線交錯在一起。青色雙瞳的少女和赤紅雙瞳的幼犬。

「……這隻小狗狗給人的感覺很明顯與夏梅還有夏科的神器不一樣」

……和皆川夏梅的格里芬給人的感覺不一樣……。鳶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些許湧上來的實感,但是直覺告訴自己眼前的這隻幼犬的真實身份非比尋常。

「鳶鳶,如果這隻小狗狗也是神器的話,那麼不管有著怎樣的外形,怎樣的能力,使其能力顯現出來的方法很簡單的說」

菈維妮亞把手放在胸上對著鳶雄認真地說道。

「——是想像的力量。神器——Sa

cred·Gear只要持有者的想像越強就會回應變得越強。只要鳶鳶你的想法變強,你的小狗狗也一定會回應你的說」

……「想像」的力量。是說我只要希望幼犬變強的話它就會回應我嗎……?

鳶雄仔細看著幼犬,而幼犬則是歪著頭看著鳶雄。

——就在鳶雄和菈維妮亞盯著幼犬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

「早上好。我開門進來了喲?」

這麼說著夏梅出現在房間裡。昨晚記得應該鎖上門了啊,鳶雄有點驚訝。但是馬上就想到了「會不會是菈維妮亞來的時候把鎖打開的?」。

「真是的,都已經早上了哦。快點起床啦,準備——!("▔□▔) 哇!你們倆在幹什麼啊?!」

夏梅看到這邊呆住了。可不是嗎。男生的房間裡有個女孩子睡在男生的床上。

「不、不是的。這個其實……!」

鳶雄起身想要說明事情的真相,但是——。

「我被玷污了的說?我看的日本漫畫裡,這個時候好像說的就是這句話的說」

菈維妮亞面無表情淡淡地說道。「你看的是什麼漫畫!?」鳶雄的內心激烈地吐槽著。

「等等、慢著慢著!我可什麼都沒做啊!?」

鳶雄死命地解釋,不過夏梅指著自己說道。

「幾瀨同學!和新夥伴加深感情我能理解,但這是不是加深過度了啊!?」

「所、所以說,這都是……!」

夏梅一點一點逼近打算發火——但是突然大笑起來。

「開玩笑的。我知道的啦。肯定是菈維妮亞半夜睡迷糊了跑過來了吧?而且我也有被她入侵過被窩的經歷。而且在我的眼裡,幾瀨同學也不會對女生做些不好的事情的吧」

…………。

……看向菈維妮亞「沒錯的說」金髮少女也點頭同意。……雖說誤解是解除了,但是鳶雄的內心總感覺有些不自在。

鳶雄、夏梅、菈維妮亞三人走進了昨晚看電視的那個房間裡。打算吃有些晚的早餐了。

——但是,出現在鳶雄眼前的是準備好的杯子與杯麵。夏梅和菈維妮亞利落地往裡面倒熱水。

看著她們鳶雄只說了一句。

「……早餐是杯麵嗎」

鳶雄並不喜歡吃真空食品和垃圾食品。死去的祖母以前一直為自己準備營養均衡的三餐所以很少有機會接觸這些。當然硬要說的話,和朋友出去玩的時候或者必須外出辦事沒法做飯的時候才會去吃這些。不過,就算祖母過世後鳶雄依舊一個人做飯,而且青梅的紗枝也會親手為自己做飯,所以真的很少接觸這類食品。

兩位女生毫不在意,把熱水倒進杯麵里。不過鳶雄起身對她們說道。

「我其實有從家裡帶出一些調味料和罐頭。有了這些還是能燒點菜的。那個,你們倆有什麼食材嗎?」

鳶雄——不,聽到男生的突然的做菜宣言,夏梅呆住了——,

「……Σ( ° △ °|||)︴ 那個,房間裡應該有麵包、牛奶和雞蛋的吧,大概」

——這麼回答道。

「就在住戶們共同使用的熱水間裡的說。那裡的冰箱多少有些食材的說」

從舉著手回答的菈維妮亞那兒獲得了不錯的情報。

「我知道了。那麼,你們能等我二十分鐘中左嗎?我去做早飯」

鳶雄笑著告訴兩位女生,然後去拿食材了。

——二十分鐘後。

放在桌子上的有,盛著蔬菜條和蛋黃醬的塑料杯、盛著洋蔥湯的馬克杯、三明治、以及沾著果醬的法式吐司。

夏梅看著眼前的早餐不禁入迷起來「好豐盛!」鬧騰起來。菈維妮亞的表情雖然依舊沒有變化,但是死死盯著法式吐司。

鳶雄脫下圍裙說道。

「不好意思,三明治和吐司都是麵包重樣了。不過急急忙忙趕出來也只能這樣了」

因為是要讓女生們吃的,所以原本想做的再精緻點,不過現在這情況還是簡單又能填飽肚子才是上策。

而身為女生的夏梅十分高興,握住鳶雄的手激動地揮著。

「幾瀨同學,你真bang!沒、沒想到你居然是料理能手啊!哎呀,看來我撿了個寶貝啊!」

……撿到寶貝嗎。鳶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是看到夏梅這麼高興,也就任由她去了。

菈維妮亞一邊說著「ottimo」一邊吃了起來。

Ottimo——是義大利語「美味」的意思。也就是說菈維妮亞是義大利出身?說起來義大利好像有和菈維妮亞同名的畫家。

「杯麵已經開封了,所以之後就給小瓦吧」

「小瓦?」

聽到沒什麼印象的名字鳶雄臉上露出了問號。夏梅嘆了口氣說道。

「……就是昨晚我說的那個臭屁的小男孩。總是吃杯麵,我們的杯麵也是從他那裡拿來的。身體還在成長期的他實在是太不健康了。之後就靠幾瀨同學你的料理來大放光彩了喲」

……這公寓都住了些什麼人喲?鳶雄有點擔心這些超出自己想像的住戶們。

解決完早餐後,夏梅再次開口說道。

「好了,接下來就是今天的安排了,昨天也說過了要和鮫島同學匯合」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知道他的所在位置嗎?還是說聯絡他,讓他回來?」

夏梅聽了鳶雄的提問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聯絡……看來不行。姑且我是硬拿到鮫島同學的電話號碼了,但他好像關機所以打不通。至少比告訴我假的號碼好吧」

不會接電話嗎。也就是說,自己這邊無法聯繫到他。這麼一看,他還真是喜歡亂來的人、

那麼現在就不清楚鮫島綱生的所在位置。會不會已經被虛蟬給……。鳶雄不由得想到了最差的情況,這時菈維妮亞說道。

「沒問題的說。我用術式加在夏科身上了,所以能確定他的位置的說」

聽了這句話後夏梅「不愧是魔法少女」稱讚道。對於這個「魔法少女」的稱呼,鳶雄還是不由得眉頭一皺——。

菈維妮亞從懷裡取出一根小棒子,尖端放出了青色的光芒。

看到眼前此景鳶雄啞口無言。雖然覺得是尖端裝了什麼發光的裝置吧,但是想到現在所處的情況也就不覺得魔法少女是戲言了。

菈維妮亞站了起來,咕嚕咕嚕轉了一圈後,小棒子的尖端在朝向某個方向時候,亮度明顯變大了。

菈維妮亞指著那個方向說道。

「夏科就在那個方位的說。但是,反應有些不太好的說。恐怕,我的魔法所到達的地方……可能對方已經埋伏了好多人的說」

夏梅接著問。

「也就是說,鮫島同學單槍匹馬沒腦子地闖進了敵人的埋伏圈裡?」

菈維妮亞無言地點了點頭。夏梅的臉上抽搐起來。

「……那個不良,滿腦子都是打倒敵人,居然還被拉進敵人的埋伏圈裡……!」

夏梅咬牙切齒,捏緊拳頭。一邊微笑著,同時嚴重充滿了怒氣。踩著重重的足音走向玄關。

「去抓鮫島綱生!就算有戰鬥覺悟,但也不能這麼放任他不管!」

和鮫島的匯合——。也就是意味著與虛蟬——與同學們再次戰鬥。

2

從藏身之處的公寓裡出來,走上大街的時候,皆川夏梅交給鳶雄一張SD卡。

「這裡面有『總督』所準備的資料。只要把這張SD卡裝到手機裡面,就會自動下載APP。快點裝」

在夏梅的催促下,鳶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昨晚起就一直關掉了手機電源。因為夏梅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報警,而且也不想讓其他人也卷進來,所以就關上了電源。

……一打開手機後,發現了有來自朋友的簡訊,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時至今日也不可能再去上學了。是絕對不能去了。不想因為這件事把現在的同學們給卷進來,而且如果去學校的話有很高機率會被埋伏。在事件解決之前,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回到原來的日常的。

從夏梅手上接過SD卡然後放到手機,一下子就開始安裝APP,然後跳出畫面。

屏幕上出現了幾個人的照片。是被虛蟬化的二百三十三名學生的照片。

「為了今後,先記住對手的面容比較好」

夏梅如是說道。

自己知道的,自己不認識的,一個接著一個出現。

虛蟬化的陵空高校二年級學生中,有自己知道的前同班同學,以及僅有一面之緣的其他班級的同學。大部分都是名字和臉對不上號的。

這也難怪。自己又不是老師,能做到將

同年級同學名字和臉對上號的高中生沒幾個吧。

不過,還是要多謝這個APP。到了萬一的時候,還能進行參考。如果遇見不認識的可疑人物的時候,自己是否需要接近他們,只要看了這個APP就一清二楚了。

菈維妮亞的魔法棒的尖端閃著光。街上的人如果看著這幅光景的話,只會覺得她是個帶著巫師帽,披著披風,玩著魔法棒玩具的COSer金髮少女。為了避人耳目,半道上搭上計程車按照菈維妮亞的指示,火速趕到目的地。

鳶雄原本還擔心計程車是否能讓攜帶幼犬,沒想到之前一直跟在身邊的幼犬不知何時起就消失了。注意到它消失的夏梅說道。

「我們的拍檔好像就是這樣的。順帶一提,我家的格里芬醬會飛在天上跟著我們喲」

夏梅若無其事地回答鳶雄。按她的說法,基本上從蛋里孵化出來的神器——幼犬和夏梅的格里芬和虛蟬他們不一樣如果認為是無關的人,就無法察覺到其存在。而若想被認知的話就會讓他人看見。

而身為關係者的鳶雄也沒能看到,是因為鳶雄不需要幼犬出現所致。

從家裡出發後幼犬就一直屁顛屁顛跟在鳶雄的身後,在計程車出發之前,幼犬就一直寸步不離鳶雄的身邊。

這種被稱為獨立具現型的神器就是這樣的存在。沒有關係的人,是無法認知的存在。——認識,如果主人遇到危機一定會挺身而出。

夏梅突然說道。

「名字,你最好起一個。呼叫它的時候,沒有名字的話一定很不方便的吧」

……名字嗎。昨晚奇妙的事情一個接著一個都讓鳶雄喘不過氣來,根本就沒空閒去考慮這個。……這個黑色幼犬既是自己的超能力,也是自己意志的體現,或許真的需要一個名字。

計程車開著,鳶雄一邊望著窗外的風景,一邊思慮著幼犬,以及今後的事情。

乘車途中,還擔心會受到虛蟬的襲擊,多虧是大白天,計程車平安無事地抵達了目的地。在小公園的入口處下車,按著菈維妮亞的指向,開始尋找鮫島綱生。尋找的途中,一直警戒著偶遇的住戶是否會是虛蟬,但大都不是學生年齡的人。這也難怪,現在是學生在學校上課的時間。這種時候看著像學生的鳶雄他們出現在住宅街里反而很顯眼。

走了好一會兒,三人最終到達的是——住宅街盡頭的廢棄的商城。這家廢棄商城的事情鳶雄也有所耳聞。被臨鎮的大型購物中心收購,附近一片要被拆遷改建,舊址要被建成帶有室內游泳池的綜合體育館。

鳶雄和夏梅在沒有人煙的商城面前警惕起來。自己現在所處的是最危險的立場。沒有人煙的建築物也就是說達成了會被虛蟬襲擊的最壞的條件。

但是,菈維妮亞的魔法棒的光,就算是不懂得魔法人看了也知道朝著商城閃著耀眼的光芒。……也就是說鮫島綱生就在裡面。

夏梅下定決心說道。

「……就算成了虛蟬的巢穴也不足為奇」

消失的幼犬也突然出現在了鳶雄的腳邊。……也就是說,已經變成那樣了吧。因為主人的身邊出現了危險而且很有可能受到波及所以現身了——。也就是說眼前的商城裡有會導致這種可能的存在。而且按照這間商城的大小來看,裡面的虛蟬可能不止只有一兩人。

「要進去的說」

菈維妮亞並沒有畏懼,而是說要進去。正門的入口有捲簾門擋著所以進不去。但是鮫島就在裡面,說明他是從其他地方進去了。鳶雄想著說不定工作人員入口開著。

三人開始尋找起工作人員入口。

「果然,黑得很啊……」

夏梅的嘟囔雖然很小聲但依舊在店內里響起來。

那之後,鳶雄他們在後面找到了入口。果然工作人員入口被什麼人強行打開了,三人輕鬆進入。

商城裡所有的燈都關著,而且捲簾門都拉上了,所以黑漆漆一片。夏梅從包中拿出兩柄手電筒,一柄交給了鳶雄。菈維妮亞的魔法棒尖端有光亮著,所以並不需要。

三人互相保持一定距離前進著。夏梅身處中間位置並以敵人無法察覺的音量小聲地問著菈維妮亞。

(……那個不良,在哪層樓?)

(不知道的說。這裡有著我的魔法很難起作用的立場在,定位魔法能一直捕捉到夏科就已經是極限的說。不過,明確的是夏科一定在這裡的說)【吐槽:我想把shark翻成嚇哭,但是畫面會變得很奇怪】

正如她說的那樣,魔法棒的光源一直忽明忽暗。這家商場裡應該有著妨礙菈維妮亞魔法的東西在吧。

夏梅小聲地提議。

(我們一層一層找到。沒頭緒地一直往上爬碰到一大票敵人也會麻煩。菈維妮亞你能用聯絡魔法或者其他什麼的嗎?)

菈維妮亞點了點頭,用魔法棒在空中寫著什麼。魔法棒尖端的光源,隨著魔法棒的動向畫出了一個圓,接著在圓中寫著不認識的文字、紋樣。眼前出現了小型魔法陣。

……和虛蟬消失時出現的魔法陣一樣……不,紋樣有所不同。小型魔法陣小時候,米粒大的光之結晶浮在空中。光之結晶自動飛進鳶雄、夏梅和菈維妮亞的耳中。由於事發突然,鳶雄整個人都打了個踉蹌……但是就算飛進耳朵里也沒什麼太大問題。

夏梅看到鳶雄的反應後小聲地笑了出來,手貼著耳朵,說道。

「(聽得到嗎?)」

——!自己眼前的夏梅的聲音傳到耳邊的同時,耳朵裡面也直接聽到了她的聲音,讓鳶雄卓為吃驚。

(只要貼住耳朵說話的話,就會傳達給我們。這就是菈維妮亞的魔法之一)

……。

說不出話來。旁邊的菈維妮亞十分得意朝著自己擺出了勝利的手勢,真的是魔法——超常現象出現了……。那個燃燒現象也真的是魔法咯?……但是這種令人吃驚的事情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在意的。畢竟,從昨晚起那種事就是比比皆是——。

……既然如此,虛蟬消失時那個魔法陣也和魔法師有關係嗎?菈維妮亞會前來幫助,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鳶雄腦海里浮現出各種想像,但是首要任務是找到鮫島,所以把想問菈維妮亞的事情放在一邊。……從這裡活著回去的話再去問也不遲。

夏梅說道。

(我們先分散搜尋吧。一層一層找哦。要上樓的時候一定要相互聯繫,同意了再上哦。找到鮫島君後,馬上和大家聯絡,然後追上去)

三人互相點了點頭,分開來開始尋找。

置身於沒有人煙閉鎖的商城裡,是多麼讓人心裡發毛,鳶雄心臟撲通撲通發出巨響。商城裡各家店鋪的商品都被撤走,只剩下拆除用的薄膜、梯子以及被留下的商品架子。也多虧這樣能隱藏身姿的地方少之又少。

……放學後,誰都不在的學校也同樣會醞釀出令人發慌的氣氛,而沒有人的商城也同樣如此。況且,這個建築里,還有昨晚襲擊自己的帶著怪物的同學們在。對於昨天還是普通高中生的鳶雄來說懼意油然而生。

即便如此鳶雄依舊堅定意志走下去的理由是,毫不在意眼前這個恐怖氛圍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在前面的黑色幼犬。幼犬的額頭有著銳利的突起物——長著形似刀刃的東西,已經進入了時刻準備好被襲擊的零戰狀態了。

……自己能有堅強的意志是因為打破這個恐懼的現狀後,相信就能將同學們解放以及——與紗枝的再會,別無其他。

只要這條路的前方有紗枝在的話——。

鳶雄帶著這份強烈的思念,忍耐著恐懼前進著。

(你那邊怎麼樣?)

夏梅的聲音直接出現在耳朵里。鳶雄也貼著耳朵回答道。

(沒有發現,你那邊呢?)

(也沒有。我讓格里芬去看了下,也沒有收穫)

……也就是說,一樓沒有什麼發現嗎?

鳶雄他們到達的抵擋是停止的電梯。上樓的話是走電梯?還是說走樓梯好呢。決定等大家匯合後在做——就在這麼考慮的時候。

幼犬好像感應到了什麼。一直盯著某一方向。鳶雄咽了咽口水,舉著手電筒往那邊找過去。幼犬盯著的是一根柱子。……是有誰躲在後面嗎?就算被手電筒照著也沒有出現的樣子,鳶雄想著還是先和大家匯合比較好。

這時候從柱子的背後——出現了一隻白貓。純白毛色的貓。長長的尾巴搖來搖去。

……鑽進商城的野貓嗎?——立馬就否定了這一想法。虛蟬他們都是帶著動物模樣的怪物。那麼也就是說,這隻貓也是……?

鳶雄立馬擺好應對架勢,而柱子背後又跑出來一個人影。手電筒照過去,是一個高個茶發少年。

——是鮫島綱生。

少年——鮫島因為光為眯起眼低下頭看向自

己的手。好像在看手機。幼犬也和貓咪互相大眼對小眼,沒有任何動作。過了一會兒,鮫島嘆了口氣。

「……看來,你不是列表上的傢伙啊。也就是說,你是殘存組?真是的,居然還跑到這種地方來」

鮫島撓著後腦勺抱怨起來。

鮫島確認雙方都沒有危險後開口說道。

「你小子,是和皆川還有魔女一起來的嗎?」

「……是的,她們也在在一樓尋找你」

「……我的行動被把握住了,也就是說魔女嗎,還是說那個臭屁的銀髮混小子把我特定住了嗎。……真是的,明明都告訴他們我會自己一個人做」

鮫島散發著怨氣。

——這時,鮫島好像注意到了什麼視線轉到電梯那兒。同時白貓和黑犬也看著鮫島看著的方向。鳶雄也趕忙往那邊看去……一片黑暗不能看清,但是的確有什麼在。

「……果然,就是在這裡吧」

鮫島盯著電梯的另一端。

「讀取氣息的方法,你最好趕快學會。只要通過神器鑽研感官的話,就算是打架的門外漢也馬上就能學會的」

鮫島說完這句話後就從鳶雄身邊穿過,朝著電梯方向走去。鳶雄正打算把自己發現鮫島,以及他正趕往二樓的事情告訴夏梅她們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她們的聲音。同時一樓深處爆發了巨大的響聲!

「幾瀨同學!不好意思!受到了襲擊!現在我正和菈維妮亞一起應對!你那邊怎麼樣!?」

襲擊!?一樓就受到襲擊了嗎!應該是從樓上跑下來的。

鳶雄貼著耳朵,告訴夏梅。

「我這邊發現了鮫島綱生!我該怎麼辦!?帶上鮫島一起來你們這邊比較好嗎!?」

聽到鳶雄的提議,鮫島只是蔑笑一聲。

「魔女也在的吧?那麼,你根本就不需要擔心那個鳥頭哦?不好意思,我找上面那個傢伙有事」

說完,鮫島抱起白貓擱在自己肩上後爬上電梯。

「喂!(#`O′) 」

鳶雄剛想制止他,這是傳來了夏梅的聲音。

「幾瀨同學!剛才的聲音,是鮫島同學對吧?那麼,你快去追他!」

「但是!你們那邊真的不要緊嗎!?」

「可別小看我的格里芬。而且我這邊可還有魔法少女助陣,虛蟬這種程度完全不是對手」

剎那間,破碎聲和紅色閃光從深處爆發。

正如夏梅所說,菈維妮亞昨晚瞬間就用燃燒現象將虛蟬以及他的怪物給打倒了。夏梅和鮫島他們兩人都說無須擔心了,說明菈維妮亞就是如此的強大。

「……那麼不好意思了,我這就去追鮫島!千萬別死啊,皆川同學!菈維妮亞小姐!」

「明白」

「明白的說」

耳邊傳來兩個女生的回音。把女生置身於危險之中多少有點牴觸……鳶雄為了甩開這個想法,爬上電梯去追鮫島。

剛到二樓,突然燈亮了起來。突然的亮光讓鳶雄和鮫島眯起了眼睛。多虧燈亮了起來,二樓整體都能看清楚了。

然後,在二樓等著他們的是——巨大的怪物們。有著螳螂、鍬形蟲、螃蟹、烏龜樣子的怪物們——。也有昨晚戰鬥過的青蛙、蜘蛛的別種。少年少女們都站在怪物的身邊。

是同級生的虛蟬。粗略一看大概有10個左右。

……被捲入這個事件才只有兩天,就必須得面對這種數量的敵人。

鳶雄,第一次感受到數量的暴力不由得流下了冷汗。

——然而,那個男人卻「庫庫庫」地笑了起來。

鮫島沒有任何懼意,一步接著一步走向敵陣。

「白砂,我們上」

對著肩上的貓咪如此說道。然後,貓咪長長的尾巴咻的一下豎了起來——分成兩條。分開來的尾巴不斷伸長,其中一條尾巴纏在了鮫島的左手上。白色的尾巴纏住主人的手臂後逐漸改變形態——最終變成了圓錐形的巨大長槍。

「——我家的貓咪是貫穿萬物的長槍。好了,想被刺穿的傢伙別猶豫直接上」

左手變成長槍的鮫島向虛蟬們宣戰了。

以此作為開戰的狼煙,由前方的蜘蛛先行突擊。鮫島壓低身姿,以極低的姿勢使出上勾拳將蜘蛛貫穿!

仿佛能刺穿天際的長槍將蜘蛛貫穿然後高高舉起,鮫島向敵陣揮下長槍將蜘蛛扔了過去!僅在一瞬就被解決的蜘蛛從長槍上飛了出去!其他怪物們迅速從落點散開。螃蟹從右邊襲向鮫島,而鮫島則用右手向貓咪發出指示。

「瞄準硬殼間的空隙!」

白貓的另一條尾巴,迅速出擊!螃蟹沒能躲開尾巴的攻擊直接刺進硬殼之中!潔白的尾巴猶如尖銳的西洋劍,將螃蟹整個貫穿,然後螃蟹的行動停止了。鳶雄馬上明白是靈活自然的尾巴在刺入身體後,將其中的核心破壞了。鮫島的刺穿一切的長槍以及貓咪銳利的長尾,兩者天衣無縫地配合著彼此進行進攻。

——這時,鳶雄也受到了怪物的襲擊。和昨晚一樣,青蛙伸出舌頭,朝鳶雄這邊刺過來。鳶雄右手指著青蛙,向幼犬發出命令。幼犬以目不可及的速度沖了出去,出現在青蛙身後的時候青蛙的額頭已經被利刃切成兩半。

看到此景旁邊的鮫島吹了一聲口哨以示讚賞。

鮫島接著戰鬥,躲開螳螂雙手揮下的利刃後用長槍刺穿其腹部,而從腳下突進過來的鍬形蟲則是跳起來迴避它的攻擊。

「——喲西,這樣就結束了!」

接著跳起的勢頭將長槍對準下方,從上空刺穿鍬形蟲。長槍甚至刺進了二樓的地板里,而被刺穿的鍬形蟲也整個一分為二。面目全非的鍬形蟲被扔到了一旁。

而鳶雄也解決掉了一個怪物。看到這裡,鳶雄對自己的力量有了實感。

——能戰鬥。能贏!

雖然自己被扔進這個異常的世界才第二天,但是這個黑色的幼犬的力量是貨真價實的。而且身邊的鮫島的實力也完全碾壓虛蟬。

……這就是真正的神器與人工神器的差距嗎?鳶雄不由得這麼思考起來,當然不管是鳶雄還是鮫島如果肉身吃到對方的攻擊的話也不會平安無事的。自己所擁有的神器發揮出持有者預想的實力所以才會有眼前的攻勢。

但是,鮫島的攻擊不起效的敵人也是有的。就是那個烏龜。堅硬的龜殼將他的長槍彈開。烏龜將頭部和四肢縮在龜殼裡進行徹底防禦。見此鮫島也不由得咂舌。——但是,黑色幼犬毫無顧忌地衝上前去。

就算幼犬的利刃再怎麼鋒利也不可能傷到龜殼——。

但是幼犬做出了超出鳶雄想像的行動。幼犬伸出利刃向頭部縮進去的地方發起衝刺。

幼犬跑到正對頭部縮進去的地方——然後額頭上的利刃朝著正前方伸長並刺了進去。就算烏龜縮在龜殼裡面,收縮的部分並沒有堅硬的龜殼保護著。幼犬憑藉著嬌小的身體以及伸出的利刃,瞄準了這一點。銳利且伸長的利刃,將縮起來烏龜整個刺穿。利刃從龜殼的頭部,直傳尾部,烏龜當場斃命。

「龜殼不行的話,那就從沒有龜殼的地方下手。和我家的白砂一樣能幹」

鮫島如此評價幼犬。確實,剛才的白貓也是找准了螃蟹硬殼的空隙將其打倒的。……黑色幼犬看到後,馬上就學會了嗎?這樣的話,這幼犬比自己想的或許還要聰明。

二人等上二樓後,戰鬥才開始了幾分鐘——。

十個虛蟬全滅。怪物被打倒後同級生們也當場昏過去倒在地板上。看著同級生消失在魔法陣後,鮫島詢問鳶雄起來。

「我要問你一個問題」

鳶雄無言地點了點頭。

「你小子,跑來這裡也就是說你捨棄的了逃跑的選項沒錯吧?為什麼?面對這種根本搞不清楚,只會讓人瘋狂起來的不講理,你為什麼能行動?為什麼下定決心要繼續戰鬥下去?那條狗,可是眨著要與你一起戰鬥的眼睛的哦?」

鮫島所看到的是,黑色幼犬的赤瞳正閃閃發亮。眼裡閃耀著名為勇敢的強大之物。

被鮫島這麼一問,鳶雄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我也很害怕。但是——」

鳶雄直面看著鮫島,然後說道。

「我有必須要救出來的人。有必須要救出來的朋友。……既然我有能戰鬥的力量的話,至少在死之前也要抵抗一番」

聽到鳶雄的回答,鮫島第一次放鬆了緊繃著的面容緩和了下來。

「……嚯。你不也是個蠢蛋嗎」

接著鮫島就邁足走向電梯,打算繼續上樓。鳶雄連忙跟了上去。

二人在爬電梯的時候,鮫島沒有回頭直接問鳶雄。

「……是為了女人嗎?」

如此突然

的詢問。剛才鳶雄所說的「想要救的人」,看來被鮫島一下子就看破了。

鳶雄被說中,立馬臉通紅慌亂起來。

「誒!不,不是的,其實……」

看著打算辯解的鳶雄,鮫島笑了起來。

「哈哈,是為了女人啊。這有什麼好解釋的。比起假裝正義,這個理由更好」

鮫島轉過身子,伸出手。

「我是鮫島綱生」

鳶雄先是一驚然後立馬伸出手回握過去。

「幾瀨鳶雄,請多多指教」

原陵空高中的不良——鮫島綱生。或許,比起謠傳是個更加正直的男人。

經過了三樓和四樓後,終於抵達了五樓。

而等待著鳶雄他們倆人的是——超過三十人的大群虛蟬。各種各樣的異形怪物,兩眼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盯著鳶雄這邊。被三十多個怪物盯著看的畫面也著實驚異。其中還不乏首次遇見的巨大植物型的怪物。

鮫島的目光卻直直地盯著一點。鳶雄也隨之看了過去,立馬發現有著明顯不同於其他的男人站在那裡。

是一名身著西裝年齡二十左右的男人。

男人面帶著笑容,走向鳶雄他們。臉上的笑容令人感到有些厭惡。

「呀,二位這還真是稀客。哦不對,下面是不是還有其他三人啊?」【菈維妮亞和夏梅,另外一個是誰?】

鮫島強忍著怒氣問道。

「……你就是黑幕嗎?」

「——可以認為我是其中一員。我名叫童門計久。是本次『四凶計劃』的參與者之一。由於覺得很有趣,就特地來現場看看了」

「……四凶?你娘的說什麼狗屁玩意兒吶」

鮫島立馬反問過去,不過鳶雄卻對此有所反應。……『四凶計劃』?

看到鮫島的反應,男人不由得露出一絲驚訝。

「嚯,你們還沒從那個『墮天一團(格里高利)』聽說這件事嗎?不過也沒事」

男人打了個響指。——瞬間,在他身後待機的怪物們一齊行動起來。

自稱童門的男人張開雙手,對著鳶雄他們說道。

「不管如何,一定要把你們奪過來。因為我們十分需要你們的貓和狗。『虛蟬』之流只不過是為此所做的鋪墊罷了」

鮫島聽此,直接放話不管情況如何也決不妥協。

「真正的神器——是叫Sacred Gear來著?竟敢把老子卷到這種不明不白的事情里來。我就一句話,快把我的死黨放走」

「確實,你是前田信繁的好朋友吧。嗯,他也虛蟬化了喲」

這一句話是的鮫島面露怒色。身在一旁的鳶雄也能感覺到鮫島逐漸濃厚的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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