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Hello,Hello and Hello > 第一卷 Contact.33 夏季最熱的一天

第一卷 Contact.33 夏季最熱的一天(1/2)

目錄

「你真努力。」

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子向我搭話。

我當時剛在操場上跑完五次一百公尺。

她的聲音和已經沒那麼熱的傍晚空氣很像,隱約帶有甜甜的感覺。

我剛全力衝刺完,喘到連話都說不出來,那個女孩走向我,遞給我一條毛巾。我反射性地收下毛巾,但真的可以用嗎?毛巾散發出柔軟精的甜美香味,讓我猶豫了一下。

「你不擦一下汗嗎?」

我一陷入沉默,她就可愛地歪著頭問道。頭髮碰到臉頰時,似乎讓她覺得有點癢。她用漂亮的食指指尖碰觸柔軟的臉頰,輕輕撥開上面的細發。

「可以用嗎?」

「那當然,不然我幹麼給你。」

女孩子像是覺得有趣般如此笑道,讓她給人的感覺變得更加稚嫩。大概是她身上的氣氛變柔和了吧。

我突然不再感到慌張,放鬆了肩膀的力道。

即使如此,我的心跳還是比平常快了一點。

剛跑完後總會這樣,連呼吸都覺得痛苦又吃力,心跳也快到發疼。自從加入田徑社後,我已經體驗過幾百、幾千次這種感覺,但不知為何,這次似乎和平常有點不同,非常奇怪。

然而,我無法具體說出是哪裡奇怪。

這就是所謂的曖昧不清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啦。」

女孩滿意地點頭,說了聲「請用」。

「我叫椎名由希,請多指教。」

「啊,你好。我叫瀨川春由。」

我報上名號後,椎名同學就在嘴裡嘟囔著「春由春由」……

「好,從今天開始,就叫你小由吧。」

並突然如此宣告。

「不是叫阿春?」

「你不喜歡嗎?」

「沒這回事,只是從來沒有人這麼叫過我,讓我有點驚訝而已。」

「這樣不是很好嗎?這是我專屬的稱呼方式。吶,你直接叫我由希吧。」

「由希同學?」

「不用加同學啦,叫由希就好。」

「那我就不客套了。由希,我有件事想問你。」

這時由希突然將視線從我身上移開,看向附近的足球社社員。她似乎發現他們從剛才開始就在偷瞄自己。

「什麼事?」

「你不是我們國中的學生吧?」

「……真虧你看得出來。」

因為由希突然看過去,足球社的人慌張地重新開始練習。傳球!是!跑起來!是!再來是小型比賽!是!他們響亮的聲音在操場上迴響。

「他們是小由的朋友嗎?」

「與其說是朋友,不如說是學弟吧。我們平常沒什麼交集。畢竟我是田徑社的人,跟我交情比較好的同年級足球社成員,不久前全都引退了。畢竟現在是三年級。」

他們現在應該不是在踢足球,而是在有冷氣的房間裡讀教科書吧。應屆考生──和三年級生相比,這個名詞給人的感覺討厭多了。

學校正在放暑假。

足以將一切都染成白色的夏日強烈陽光,讓我眯起眼睛。

前方飄著一朵長得像霜淇淋的積雨雲。

熱氣使得操場看起來像在搖晃。

從某處傳來的蟬鳴,讓人覺得氣溫又變得更高了。

「然後呢?」

「什麼意思?」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這間學校的學生?」

「啊,這很簡單。因為我對你沒印象。」

「小由記得全校學生的長相嗎?」

由希驚訝地問道,但當然不可能是這樣。

別說是全校學生了,就連同年級里都有我不認識的人。只是如果由希和我同校,我不可能不知道她這個人。

理由很簡單。

白皙的肌膚、像棉花糖般蓬鬆的短鮑伯頭、向上卷的睫毛,以及深邃的黑色眼眸。她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孩子。

如果學校里有這種女孩子,一定從入學時起就會掀起騷動。

畢竟確認有沒有可愛的女孩子,是包含我在內所有男學生的必修科目。

但我也無法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種理由,所以只好敷衍地說「差不多就是這樣」。

「唉,真失敗。虧我還特地裝成在校生。」

「不用擔心,我不會向老師告狀啦。」

由希踢開腳邊的石子。石頭彈跳了幾下,在離我們約兩公尺的地方停住。她沒有刻意走到那裡再踢一次。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啦。讓小由以為我是同一間學校的同學,會比較開心吧?」

「為什麼?」

「嗯,原來你無法理解啊。」

過不久,下午三點的鐘聲響起。

「你差不多該繼續跑了吧?」

由希握住我掛在脖子上的毛巾尾端,將毛巾拉了下來。少了毛巾,讓我覺得脖子周圍變涼快了一點。

「我洗好再還你。」

「不用在意啦。」

由希揮手替我送行,讓我無法繼續堅持下去。我再次向她道謝後,就回到起跑地點。

站上起跑線之後,我一如往常地吐了口氣。一道像用剃刀切割出來的人影一直緊貼在眼前。我瞪向那傢伙。無論我再怎麼拚命跑,他都能輕鬆跑在我前面,絕對不會讓我追上。這簡直是一場惡夢。然而,為什麼我還在繼續跑呢?

「吶。」

不知不覺間已經機靈地移動到樹蔭底下的由希向我問道:

「田徑社的三年級生應該也都引退了吧,為什么小由還在繼續跑?」

選在這時候問,簡直就像是看穿了我的內心。

我用笑容代替回答,然後將手輕輕放在起跑線上,擺出蹲踞式起跑的姿勢。地面在吸收大量來自太陽的熱量後,燙到彷佛能燙傷皮膚,輕輕刺痛指尖。我在心裡低喃「預備」、「開始」,然後全力沖了出去。

這件事發生在國中三年級的夏天。

我就這樣與椎名由希相遇了。

我並不是從以前就喜歡跑步。

小學的運動會,我通常是跑第二或第三。如果是輸給跑得很快的人才拿第二名,那還能感到自豪,但運動會的短跑都是讓速度差不多快的人一起跑,所以不管怎麼說,這個結果就是我的全力了。

我之所以會加入田徑社,是因為遇見了一個姓竹下的同班同學。

竹下在升國中後第一次換位子時,被分到我隔壁的座位,並且和我一樣穿不慣新制服。

「接下來每天都得穿這玩意兒啊。你不覺得這根本是地獄嗎?」

我非常能體會這種每天都會忍不住摸衣領好幾次的感覺。

我們直到幾個星期前,都還只穿重視機能性又方便活動的輕便衣服,所以覺得制服又重又拘束,再來就是莫名地有點難為情。

「真的很想早點脫掉呢。」

我一表示贊同,竹下就瞬間睜大眼睛,以莫名讓人覺得親近的表情笑了。

當了六年的學生後,多少會培養出一點直覺──嗯,感覺我和這傢伙能成為朋友。

竹下伸出手說「請多指教」,我也回握他的手。

他從小學就開始加入田徑社,明明平常沉默寡言,但只要一扯到社團活動時,就會變得多話。

在最後的大賽贏過勁敵,夏季集訓的回憶,因為怕熱不怕冷而在冬天練習時吃了不少苦頭,還有認識許多學長姊等等。

雖然我對田徑沒有興趣,但還是曾在竹下的邀約下去參觀過田徑社一次。

竹下跑得很快。

如果只看一百公尺短跑,在社團內就連三年級生都不是他的對手。

讓人難以想像他是個國文考試只考十三分這種不得了的分數,直到前一個小時還在拚命煩惱該如何銷毀考卷,甚至說出「燒掉會很不妙吧」這種蠢話的男生。

竹下跑步的樣子,可以說是帥得不得了。

隔天,我去提交入社申請書時,竹下非常開心地歡迎我。

他有些得意地說:「比想像中有趣對吧。」

「對啊。」我也點頭回答。因為實在太難為情,所以我沒說出真正的理由。哎,大家都是男孩子,不需要特地把所有事都說出來。

參加新人賽時,和表現悽慘的我不同,竹下站上頒獎台的最頂端。他的表現勢如破竹,明明是一年級生,卻輕鬆突破地區預賽,在縣大賽時也是進了決賽後才輸掉。

進入決賽後,多的是像竹下這種等級的選手,所以本來就很難取勝,但這樣的結果,讓人非常期待他一年後或兩年後的表現。我還記得比起傻笑地說著「哎,大概就這

樣吧」的竹下,替他加油的學長姊表現得更加悔恨。

三年級引退的那天,學長姊主要都是在向竹下喊話。「加油啊」、「你一定能夠參加全國大賽」。學長姊流著眼淚替竹下加油打氣,竹下也用力點頭回應。

然而才剛進入第二學期,竹下馬上就乾脆地辭掉了社團。

竹下原本就對田徑沒興趣。

他的目標是從同一間小學畢業,比他年長兩歲的學姊。

竹下喜歡她。

從結論來說,他的戀情並未實現。

因為在引退儀式結束後,副社長與竹下喜歡的學姊向大家報告他們開始交往了。

雖然是一年級生,但在社團里跑最快的竹下,輸給了雖然是三年級生,但在社團里跑最慢的學長。嗯,沒錯,那傢伙輸了。即使如此,竹下仍不斷傻笑。他用微微顫抖的聲音恭喜兩人。仔細想想,竹下在縣大賽中落敗,笑著說「哎,大概就這樣吧」時的聲音,或許也在顫抖。

他去交退社申請書時,我曾經問過他。

我到現在還不曉得自己當時為何會這麼情緒化,但我就是無法接受。

「喂,竹下,這樣真的好嗎?你根本連擂台都還沒站上去吧?」

竹下只是一如往常地傻笑。

「就這樣輸下去沒關係嗎?」

我焦躁地大喊。

周圍的同學都嚇了一跳,好奇地看向我。大家開始竊竊私語。我平常應該會很在意這種事,但當時的我對此視若無睹。那些都只是雜音。我想聽的不是那些聲音,而是眼前這個同班同學、社團夥伴兼朋友的真心話。

但竹下依然只是傻笑,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就離開了。

我已經無法從竹下的背影找到過去憧憬的那個身影了。他現在的背影,就和以前只考十三分時一樣。那並非勝利者,而是敗者的背影。

在那之後,又過了兩年。

我依然持續參加社團活動。以我來說算是夠努力了。花了兩年的時間,我總算抵達竹下一年級時拚命奔跑的場所。我像曾經憧憬過的男生那樣,將手指放在起跑線上。承受體重的指尖開始變紅。

信號槍一響,我就用力蹬向大地。

拚命地跑。

所以就算後來被淘汰,我也不覺得後悔。

畢竟身為凡人的我,已經晉級到縣大賽的決賽了,這樣就夠了吧。沒錯,這樣就夠了。但不知為何,我的內心深處還是無法釋懷。

我氣喘吁吁,汗水接連不斷地流過臉頰與脖子。強烈的陽光讓我眯起眼睛,吸了大量炎熱的空氣後,我看向計時器。

這是我跑得最好的一次。

也是最好的紀錄。

即使如此,還是慢竹下的紀錄零點一秒。

隔天,以及再隔天,由希也都有來,而且還帶著運動飲料或冰淇淋。

原本拜託學弟握的計時碼錶,不知從何時起換到由希手中。

「預備~」

由希宣告。

我將力量集中在腳上。

「開始。」

然後在她喊出這句話的同時沖了出去。

這次的起跑感覺還不錯。我逐漸抬起一開始前傾的身體。身體好輕,跨出去的腳步也夠大。踩踏地面的力道將身體往前送。我揮動手臂。由希的身影變得愈來愈大,身體各處熱到接近發疼。

我不斷短促地呼吸,將氧氣送到肺部。

最後衝刺。

我咬緊牙關。

然後瞪向眼前的人影,努力想要追上他。

衝過由希旁邊時,我隱約聽見碼錶停止計時的聲音。

這裡已經是終點的另一端。

不曉得我到底有沒有達成自己期望的目標。

我緩緩放慢速度,停下腳步,將手放在膝蓋上撐住身體。感覺全身上下都在不停流汗。啊,可惡,好累。

「呼……呼……呼。成績如何?」

「雖然只差一點點,但沒有刷新個人紀錄。」

「啊~還是不行啊。」

我已經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直接癱倒在地上。有土的味道,這是被陽光照射過,夏天特有的味道。雖然衣服和沙土都被汗水黏在背上,但我不想管了。藍色天空,白色的世界,強烈的陽光照射肌膚。

渴求氧氣的身體大口吸氣,心臟也跳得飛快。胸口起起伏伏,身體使不上力氣,彷佛肉體和靈魂已經分離。

「好熱。」

我開口低喃,幾乎就在同一時間,一道影子遮住我的臉龐。

「辛苦了,稍微休息一下吧。」

是由希。

她手上拿著瓶裝的運動飲料和茶,問我想喝哪一種,所以我選了運動飲料。道完謝後,我坐起上半身,收下保特瓶。

瓶蓋事先就已經被貼心地打開,讓我能夠直接對著瓶口喝,我就這樣一口氣喝掉大約半瓶。

由希小心不讓臀部碰到地面,巧妙地蹲下,然後反覆旋轉著保特瓶的瓶蓋。她像是在注視太陽般眯著眼睛開口說道:

「真有男孩子的感覺呢。」

我再次將保特瓶抵到嘴邊,但這次喝得比較慢。從喉嚨咽下去的冰涼液體,逐漸流到身體中心。

「居然像那樣躺在地上,你都不在意衣服或頭髮被弄髒呢。」

「這很正常吧。」

「正常嗎?」

「該不會很髒吧?」

「沒什麼關係吧,我覺得很帥氣喔。」

我突然想起今天早上看電視時,天氣預報的大姊姊曾說過今天會比昨天熱的事。我喝光運動飲料,站了起來。

「我去洗把臉,由希去陰影底下休息吧。」

不知為何,感覺喉嚨變得比剛才還渴了。

我刻意走到比較少人去的中庭,使用那裡的水龍頭。

雖然用水沖頭降溫會讓濕掉的頭髮變重,但還是清爽了不少。我順便草率地洗了臉,摻有汗水的水流進嘴裡,帶著一股鹹味。最後漱完口,我就離開了水龍頭。

我撥開濕掉後黏在一起的頭髮,走進校舍的陰影里休息,然後忍不住嘆了口氣。

一靠在牆上閉起眼睛,腦中就浮現出由希的笑容。由希稱讚我很帥氣的聲音在耳朵深處不斷響起。雖然每次都讓我感到幸福,但同時也感到難過。

我明明必須專心在跑步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還是第一次產生這種感情,只有臉到現在還很燙。

過了一會兒,我睜開眼睛,發現一個熟悉的人影經過我的眼前。那個人的表情非常消沉──雖然只是和平常相比。她在夏季大賽表現得非常傑出,現在是全校最有名的人物。

是游泳社的龍膽朱音。

「咦,朱音,你在幹什麼?」

朱音一透過聲音發現我在這裡,表情就立刻為之一變。她瞬間將剛才散發的陰暗氣氛收進內心深處,表現得幾乎像平常一樣開朗。

「嗯?哦,是阿春啊。我只是稍微休息一下。我把東西忘在教室里,正要去拿呢。」

雖然她刻意發出笑聲,但那明顯是謊言。正常來講,不可能穿成那樣走進校舍。

朱音身上現在只穿著學校指定的學生泳裝。

因為無論機能性或設計都糟糕透頂,所以不論男女都討厭那套泳裝。本來應該是深藍色的泳裝在吸了水後變成黑色。她的頭髮和身體都是濕的,甚至沒用毛巾擦過。朱音留的是短髮,水不斷從她的發梢滴落到身上,順著她的肌膚往下滑。

「發生什麼事了?」

「……不,沒什麼。」

「這樣啊。那如果遇到什麼問題就來找我商量吧。我至少可以聽你說話。喂,你那是什麼表情?」

朱音表示自己嚇了一跳。

「沒想到居然能從阿春嘴裡聽見這種話。」

這台詞確實有點不太符合我平常的形象。

「畢竟現在是夏天,所以我可能有點失常。沒事,抱歉,當我沒說吧。」

「不用那麼害羞吧。不過說得也是,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朱音改變前進方向,走到我旁邊。

我們之間的距離非常微妙,只要伸出手就能碰到彼此,但不伸手就碰不到。從朱音身上傳來氯……不對,游泳池的味道。

朱音和我一樣把背靠在牆上,然後不意外地也和我一樣嘆了口氣。「啊,好涼。」她自言自語似的嘟囔著,然後用力吸了口氣。我本來以為朱音會接著開口,但她就這樣沉默了一會兒。

某處傳來管樂團的演奏聲。我試著尋找聲音的來源,然後發現有兩位女同學在二樓走廊的窗戶那裡吹小號。從被舉得高高的喇叭里發出的聲音

,響徹夏季的藍天。

朱音一直等到演奏告一段落後,才總算開口:

「話雖如此,其實也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變得不像以前那麼有幹勁。我在最後的大賽打進全國賽,還刷新了自己的最高紀錄,所以有種燃燒殆盡的感覺。今天也是因為老師拜託我指導學弟妹,才會來參加社團活動。總覺得──」

無法像以前那樣游泳。

朱音最後那段話,小聲到幾乎聽不清楚。

雖然朱音這麼說,但我還是輕聲對她說了句「沒問題啦」。朱音看向我,我則是繼續注視著那兩個管樂團的同學。她們還沒重新開始演奏。

「因為即使如此,朱音還是在繼續游泳吧。」

「這已經是習慣了,就跟刷牙一樣。如果不做會覺得不舒服。」

「嗯。所以你的燈火還在。雖然變弱後可能比較難感覺到,但還沒有熄滅。不管要我說幾次都行,朱音絕對沒問題,你一定還能走得更遠。」

因為朱音和我或竹下不同。

她對游泳的態度真的非常認真。

但我沒有將後面這兩句話說出口。

「……阿春,感覺你變了呢。」

我一問她是哪裡變了,朱音就表示我以前不是會說這種話的人。

「如果是以前的阿春,除非是我已經發現你,否則你根本就不會向我搭話。我都不曉得被你忽視幾次了。即使和大家一起行動,你也會保持距離觀察大家,然後帶著虛假的笑容,說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但剛才那些話不同,我知道那是阿春的真心話。這可能是你第一次說出心裡的話。所以,呵呵,我有點開心呢。」

「都是夏天的錯。天氣太熱害我腦袋變得不清楚,所以才說了奇怪的話。對不起。」

「我就說不用那麼害羞了。嗯,不過,好吧。既然阿春都這樣掛保證了,我也試著再努力一下吧。啊,對了。既然你都陪我商量了,可以再拜託你一件事嗎?」

「只要是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

「可以替我加油嗎?我這個人很單純,大概只要這樣就能更加努力。」

「這樣就行了嗎,其他人也替你加油過很多次了吧?」

「不對,不一樣。你不用管其他人啦。總之,拜託你了。」

「我知道了。加油。」

朱音閉上眼睛,像是要把所有精神都集中在耳朵上。

「嗯。」

「加油。」

「嗯。」

「加油,朱音。」

「嗯,我會加油。」

朱音輕輕睜開眼睛後,已經變回平常那個受歡迎的同學。眼前這個開朗、溫柔、笨拙又極為直率的女孩,看起來就像夏天的太陽般耀眼。

只要一看她,就會忍不住想要眯起眼睛。

原本從我左邊走過來的朱音,在我面前繞了個大彎,重新折了回去。

就在朱音的身影看起來稍微變小時,她不知為何轉向這裡。因為朱音已經走出陰影處,所以強烈的白光將她身上的水滴照得閃閃發亮。

「喂,我會好好加油。」

然後,她朝我伸出拳頭。

「所以阿春也要加油喔。」

「啊,原來如此。」

我忍不住像這樣低喃。

她說得沒錯。

雖然心裡有點發癢,但同時也感到暢快。

「怎麼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