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四章 使徒collection(2/2)
從剛才開始阿義斗的攻擊一口氣加強了許多,我根本不能分神,必須更加認真應對。
必須得做點什麼……正在我深感焦躁之時
檮子終於還是被擊中,身形大幅後仰。
【那麼Game over。懲罰是——容器的破壞】
窮奇話音一落,一直沒有使用的左手如隱藏主炮般持續著蓄力。
我不顧一切地跳起踢向窮奇的左手,但被阿義斗抓住一隻腳跳不起來。
【阿義斗……!】
【不要看別處。你的對手是我——】
我不等他說完便一腳踹進他的心窩。就在此時,窮奇左手向毫無防備站在原地的雪宮同學發射波動炮。
檮子被打倒還沒站起來,我也沒趕上時機,饕餮也來不及。
萬事休矣——當我這麼想的瞬間
眼鏡蛇使徒擋在了雪宮同學身前,那正是一頭金髮亂七八糟、舊傷未愈的【奈落的三姬】的長女。
【咒、咒理!】
【一郎大人,承蒙您照顧了。魅怨和忌綺就拜託您了】
特大的波動向微笑著的咒理迫近。
這幅光景如慢動作般占據了我的視野。然後——
一擊命中,黑色光波的奔流隨著爆炸捲起突風。
【……】
不久之後光和風消散,周圍回歸寂靜。
……我先從結論說起,咒理她沒事。雪宮同學和檮子也沒事。
波動直擊的瞬間,屢贄將咒理撞飛並硬吃了這一擊。
不錯,正是咒理的宿敵,檮子的心腹,雪宮同學的管家,蜘蛛使徒。
【咕,唔……】
屢贄發出微弱的呻吟摔倒在地。他像是被燒焦一般全身都是黑色焦痕,還在冒著煙。
臉接那一招的他光是沒被吹飛就很了不起了,這也是拜他強韌的肉體所賜。
【屢、屢贄……你為何……】
咒理保持著屁股著地的姿勢愣住了。
【塞、賽巴斯、汀……?】
然後傳來了雪宮同學嘶啞的聲音。看來是和檮子交換並理解了現狀。
狐面的【魔神】看著趴倒在地的蜘蛛使徒聳了聳肩。
【啊呀呀,變成這種展開了嗎……但沒有當場死亡真是太好了,將軍級的魂又到手一個】
窮奇一邊笑著一邊向瀕死的屢贄說了這些。
【真是遺憾啊屢贄,你居然以這種形式退場。好不容及才裝出同盟的樣子打算背刺我的】
背刺?我一邊疑惑著一邊迅速跑向檮子她們那邊,這時阿義斗吃了直接攻擊還蹲在地上。
那邊的雪宮同學已經抱
著屢贄將他的上身立起,從檮子換成雪宮同學原來是為了使用治癒能力啊。
【屢贄的打算也想得出來,是打算將我封印後讓檮子搬到阿義斗那邊吧?是想要像小林少年一樣讓他也帶兩體【魔神】的吧?】
讓檮子搬到阿義斗那邊?和我一樣持有兩體【魔神】?
我一邊監視著七八米以外的窮奇,一邊問他【這是怎麼回事】。萬幸的是敵人似乎不打算再用波動攻擊。
【正如他所說的一樣。但持有兩體【魔神】的前提是讓我沉睡,這樣一來阿義斗事實上——就只是檮子一人的容器了】
窮奇的解說毫無要領。
那樣就只是從窮奇的容器換成檮子的容器而已,這有何意義?
狐面的【魔神】對困惑著的我繼續饒舌,宛如在說著蜘蛛使徒的心裡話。
【不知道偮的存在的屢贄已經不打算繼續戰鬥了,就在餮仔、沌仔、就連檮子都選擇和人類共存的時間點開始】
【……】
【之後只要把我封印就好了,因為我再次復活的話會對人類和【奈落的使徒】的關係產生極大的變數——也就是說,屢贄擅自編了個劇本啊】
我、雪宮同學和咒理一起看向蜘蛛使徒。
但他依然躺在雪宮同學膝上沉默不語,六條手臂無力下垂,像是失去意識般微微顫動。
(屢贄從一開始就贊成和人類共存的嗎……?)
雖然擅自編劇本有些頭疼,但他的最終目的和我們是一樣的。也就是說他在超市停車場說過的【反對共存】是在說謊。
【所以說,屢贄考慮的是這之後的事情。小林少年,我問你,和【奈落的使徒】的戰鬥結束後,火乃森龍牙她們會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當然是回歸普通的生活了。
主角們終於從命運中解放出來,各自回歸安穩的生活。故事的最後都是這樣的。
這同樣也是我構想的結尾,最後在ED中按順序播放每個人的日常。
窮奇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般低聲笑了起來。
【和戰鬥無緣的普通的生活……無法實現這一點的只有那邊那一個人】
窮奇用野獸般的尖爪指向了雪宮同學。
【只要她身上還寄宿著【魔神】,就絕無可能過上普通的生活。也就是說——雪宮汐莉無法從宿命中逃脫,無法擺脫【魔神】的容器這一宿命】
我此時終於明白了,屢贄想要讓檮子搬到阿義斗那邊的真實意圖。
也就是說,他的目的是【讓雪宮汐莉獲得解放】,從戰鬥的宿命和【魔神】的容器一職中解放。
雖然即使和平之後主角們身上也會寄宿著守護神,但已經沒有召喚的必要了。【黃龍】和四神再怎麼說也不過是靈獸。
(但檮子不一樣。【魔神】持有人格,能吃能喝還希望和人類交流。雖然不打算令其沉睡,可也不能放著不管)
所以雪宮同學甚至想過【讓檮子成為養女】
她這一輩子都要和【魔神】相伴而行,雖說我也一樣。
【小林少年,你不覺得屢贄比我惡質多了嗎?同時欺騙你我雙方,為了接近我連抹殺三姬這種活都主動接下,還想把檮子強塞給阿義斗呢】
【……】
【這已經不是為了檮子而是為了身為敵人的雪宮汐莉了。我覺得你發火也沒啥毛病?】
我沒資格這麼做,因為我自我中心的程度不輸於他。
那傢伙可是把檮子大人以外的存在全都看作和蟲子一個等級的——記得魅怨確實這麼說過。
事實也的確如此,屢贄對阿義斗的人生和三姬的性命都完全不屑一顧。他因為三姬會成為祭品而不尋求我的協助也可以接受
這一切都是為了主君。只不過戮將•屢贄的主君——現在不只是檮子一人。
那個串珠戒指現在還戴在蜘蛛使徒的食指上——也就是這麼一回事。
【但是啊,屢贄的計劃從根上就有破綻。他不知道偮的存在,並且,低估了天涼院阿義斗這一容器的素質】
阿義斗終於捂著被我踢中的腹部站了起來。
雖然我放了點水,但正常人應該會昏過去十五分鐘的,他居然還能動
【阿義斗可是極其稀有的容器,這一點屢贄似乎也看走了眼,覺得他最多同時持有兩體【魔神】,其中一體還必須在沉睡狀態。】
也就是說,比起同時持有兩體【魔神】,【折服】這邊更加厲害。這標準完全搞不懂。
【要是阿義斗連【折服】都做得到的話,對屢贄而言這問題可就大了。要是檮子被【折服】的話……【魔神】和容器的上下關係可就完全倒過來了】
所以屢贄看到沒被窮奇奪取意識的阿義斗才會大驚失色的嗎。
被奪走主導權的【魔神】只有被當作物品使用的份。我也正是這樣隨意使喚混沌和饕餮的。
【我可以在此斷言,阿義斗毫無疑問有能力【折服】檮子。然後我也可以確定,到那時候——他一定會把她當作破壞的道具驅使】
【……】
【因為阿義斗的願望是【見證人類的終焉】呢。他如同我忠實的提線木偶一般,這也是因為彼此的目的相同啊】
這時,被雪宮同學膝枕的蜘蛛使徒微微睜開了眼。
但他現在失去高光雙目無神。即使雪宮同學拼命治療,他也還是無法起身。
【汐莉大小姐……在下……】
雪宮同學溫柔地撫摸著痛苦地喘息著的屢贄的面容。
【塞巴斯汀你現在不要再說話了,我之後會聽你說的。當然,我和檮子也會抱怨一下,所以一定會治好你的】
【在下,只是希望您……能夠過上普通的生活……】
【對我而言,有檮子和塞巴斯汀的生活才是普通喲。這是我自身的希望。所以啊……回來吧塞巴斯汀。我之前也說過的吧?即使是【奈落的使徒】,對我來說你始終是——】
雪宮同學的話還沒說完
【好,聊天時間結束】
窮奇的右臂突然伸長飛向這邊。
【!】
我和咒理立刻反應過來準備迎擊迫近的白毛手臂,但左手同時放出的牽制炮擊阻止了我們的行動。
窮奇的右臂趁機綁住了屢贄。
就這樣從雪宮同學那裡將蜘蛛使徒奪走了。
5
【塞、塞巴斯汀!】
就在雪宮同學向被拘束的屢贄叫喊出聲的同時
【歐拉啊啊啊啊啊——!】
工地的一角傳來喊聲,緊接著轟隆一聲地動山搖。往那邊一看,饕餮將偮過肩摔扔飛。
【哇哈哈哈!先得一分!是我贏了啊魂淡怪物!】
我家的【魔神】笑得非常痛快。話說剛才還是相撲呢,現在改柔道了。
雖然能在力量上勝過那合體使徒很了不起,但現在不是稱讚的時候,因為屢贄被抓了。
蜘蛛使徒在窮奇巨大的手掌中發出痛苦的呻吟。糟糕了,這樣下去他會和災蒜一樣變成偮的餌食的!
饕餮滿足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終於看向了這邊。他看著窮奇手中的屢贄發出了【啊?】這種二貨的聲音。
窮奇看著自己的同胞,用左手撓了撓臉。
【嚇我一跳啊小餮,居然連追加災蒜的偮都不是對手……你有這麼強的嗎?你不只是個笨蛋嗎?】
【說誰笨蛋呢!我怎麼可能輸給這種新手!餵窮奇,把那隻蜘蛛還回來!不然的話,我就給這貨來一個Texas Clover Hold……】(譯者註:可以搜出這樣一種T恤衫,上面印著該招式圖案)
饕餮對抗般地想要把偮當作人質,可在那之前窮奇打了下響指。
偮的身體立即魂化消滅,化作大量的粒子四散而去,然後又被全部吸進窮奇的葫蘆里。
(居然把偮回收了?這意思是還能變回素材狀態?)
窮奇蓋上葫蘆蓋子,低下頭再次向自己的容器開口
【那麼,阿義斗,今天就到此了】
【說什麼蠢話。我和小林還沒分出勝負】
【你肚子上被踹的那一腳很重的吧?小林少年不是這種狀態的你能贏得了的。暫時撤退重整旗鼓比較好,對吧?】
阿義斗向這邊恨恨地看了看,不情不願地轉過了身。
【魔神】的說服看來他是聽進去了。但是,只要他沒放開屢贄,我就不能這麼放他走。
【等下啊你!】
我對著阿義斗和窮奇的後背大喊,饕餮也湊巧不約而同地喊出了同一句台詞。
【想走就把屢贄放下!他不是你的部下吧!他是檮
子陣營的人!】
【對不起了,屢贄是我們的戰利品喲。吸收了他的魂的偮會再次變強……故事熱鬧起來的話你也會開心的吧?】
聽了窮奇的話,雪宮同學青著臉站了起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就是魔神【窮奇】吧?吸收塞巴斯汀的魂……到底是什麼意思……!】
【初次見面【白虎】。我就是字面意思,所以把屢贄交給我吧】
雪宮同學悟到了這一含義的同時沖了出去,但被咒理從背後十字固定拘束了起來。
【放開我!窮奇是要將塞巴斯汀魂化然後讓剛才的怪物吸收啊!】
【你冷靜點雪宮。屢贄他,已經沒救了】
咒理薄情的話語不用說雪宮同學接受不了,連我都無法接受。
那麼作為代替,由我進行奪還……我這麼想的瞬間,屢贄本人說出了制止的話。
【小林大人……請在此後退……】
蜘蛛使徒在窮奇手中用最後一口氣斷斷續續地說著話。你讓我後退我就會退嗎,危在旦夕的屢贄已經無法靠自己脫出了!
【在下,曾想解決掉咒理……小林大人,沒道理幫助在下……】
【你剛才還保護過咒理所以扯平了!我身為Story Planner不允許你擅自退場!】
【還請您理解……這是在下的報應……違背檮子大人的意願,還折磨汐莉大小姐的報應……】
屢贄的視線轉向我身後,越過淚流滿面的咒理,朝向自己的主人。
【汐莉大小姐……在下希望作為塞巴斯汀最後為主人盡力……但結果和在下預期相距甚遠……萬分抱歉……】
【不要啊塞巴斯汀!不要說這種永別一樣的話!】
【將在下稱為【家人】……在下萬分欣喜……但是,請您就此忘記在下吧……】
【忘記家人是不可能的吧!塞巴斯汀你就在那等著!我現在就來!】
但咒理是不會同意的。不僅如此,還嚴肅地讓我自重。
【一郎大人,沒能阻止屢贄的策略時我們就已經輸了。我們已經無能為力了】
眼鏡蛇使徒冷淡的話語令我深感不滿。
那是因為咒理和屢贄是仇敵的吧,不光是自己,還是盯上魅怨和忌綺性命的不共戴天的死敵。但是,正因如此……
【要是我們動手的話,窮奇大人會在那瞬間將屢贄殺死。仔細考慮的話,這其實是個好機會,被窮奇大人直接下手殺死的魂是不會被偮吸收的】
【可他要是被帶走的話會被偮殺死吸收掉的!】
【是的。但我還是希望您就此停手,哪怕屢贄會變為餌食也一樣】
【為啥啊!】
【我不想讓雪宮汐莉見到屢贄被殺的瞬間。這是我比起偮被強化更想要避免的事態】
斬釘截鐵的咒理臉上露出的毫無疑問是蛇冢老師的表情。
確實,在這裡讓窮奇殺死屢贄的話他不會變成偮的材料。如果說蜘蛛使徒的下場不會改變的話,對我來說現在動手確實是個好主意。
……不對,這主意哪裡好了。因為這樣就要讓雪宮同學目睹屢贄死去的場面嗎?就要讓她的心靈受到深重的傷害嗎?
我的頭腦急速冷靜下來。
(現在不應感情用事。這個狀況下不管我們做什麼都是窮奇殺死屢贄來得更快……完全無從下手啊)
我已經不會衝上去了,饕餮也連連點頭,無計可施。
在這種氣氛中,屢贄再度開口
【抱歉了咒理……沒想到會有向你道謝的一天……】
【這可不值得感謝,我只是想要捨棄你而已】
眼鏡蛇使徒和蜘蛛使徒隔空對望。
不知為何阿義斗站在原地,向這邊露出毫無防備的後背。
【咒理喲,在下曾經說過……在下戮將•屢贄仕奉之人,不論何時都只有檮子大人……這是在下的榮耀……】
【是啊,那時大概說過你這頑固老頭之類的話吧】
【你儘管笑吧。在下早已失去身為使徒的榮耀……明明說著那種話,卻一身仕奉二主……何等厚顏無恥……】
【我覺得那樣的你很不錯哦】
咒理撓了撓金髮,嘴角綻放出微笑,這幅樣子和一直以來滿嘴黃段子的她完全不同。
【屢贄,之後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保護檮子大人和雪宮汐莉的任務……就交給我幻將•咒理繼承】
【……拜託你了】
這句話說完,阿義斗靜靜地離去。他和頭上的窮奇還有屢贄一同消失在昏暗的廢棄工廠里,應該是打算從裡面繞出去。
雖然我想要追上去,但這樣做了的話……屢贄的救出就沒譜了。
因此,我只得毫無作為地目送阿義斗離去。
(小子,屢贄你還是放棄他吧。那傢伙擅自做了不少事,肯定也已經做好這樣的覺悟了)
我腦內響起了混沌的聲音。因為事情太多我都把他給忘了,讓饕餮一直打到了最後。
【混沌大叔,屢贄的計劃真的是正確的嗎?比起塞給阿義斗,至少先臨時轉給杏花醬……】
(本大爺已經和屢贄說好了,敢對杏花出手的話決不是把他打個半死就能完事)
屢贄當時回答道【銘記在心】。他大概也不想向窮奇以外的【魔神】挑事。
(從雪宮面前消失也沒所謂的人類正是成為檮子容器的最佳人選吧,從這一點來說,杏花碳和小子你都不行啊)
雪宮同學現在正伏地而泣。
她體內的檮子大概也在哭。為何那時的自己沒能阻止窮奇奪走屢贄……正深悔自己的無能為力吧。
(話說回來小子,聽一下聰明的本大爺的提案吧。將屢贄奪回——這樣的可能性說不定還留著哦)
【哈?】
我不禁對混沌意料之外的發言驚嘆出聲。
同一時間,咒理靜靜地站到雪宮同學面前。
【塞巴斯汀……塞巴斯汀他……】
【你沒有看到屢贄的最後一刻已經很幸運了。之後就算我多管閒事,聽聽我的話吧。將屢贄奪回——這樣的可能性說不定還留著】
雪宮同學一下瞪大了雙眼。眼鏡蛇使徒居然說出了和混沌一樣的話。
(吼哦。咒理那傢伙在考慮和本大爺同樣的事情嗎)
我不管說著話的混沌開口問道
【這、這是什麼意思?有防止屢贄被殺的手段嗎?】
(沒那回事。屢贄九成九會變成偮的餌料,這方面不用考慮)
【這不壓根不行嗎!】
(本大爺想說的是那之後的問題啊。重點是【奪回處於偮的一部分的狀態下的屢贄】這點。說到這份上小子你也明白了吧?)
我還是不明白。屢贄成為餌食是不可避免的,在這種狀態下還存在救出他的方法……這是什麼意思?
咒理聽到了我的聲音轉向了這邊。
【是哦坐痢的情況喲,一郎大人。雖然我也只是從忌綺那裡聽到過】
【哦坐痢?】
那是誰來著……我努力回憶時混沌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那傢伙是以前被當作偮的材料的兵卒使徒。窮奇那混蛋之前也說過吧。【我也沒有完全掌握這種能力】。他沒把握到的部分說不定我們知道其中之一吶)
混沌和咒理話中的含義我逐漸理解了。
我想起來了。哦坐痢是在河岸邊被靜馬打倒的蜥蜴型使徒。
那時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合體使徒……確切地說應該是偮的第二試做品。哦坐痢是從被混沌拔掉的偮的手臂中復活的。
那場戰鬥窮奇也看了嗎?如果沒看的話他大概還不知道這一點,不知道偮是那種構造的。
【也就是說,從偮身上分離的魂……會變為原本的使徒嗎?】
(沒有確實的證據,所以這終究只是可能性而已。但是,值得一試啊)
這想法令我們茅塞頓開。
這方法確實相當值得期待。就連兵卒級的哦坐痢都能復活,將軍級的屢贄沒理由不行!
【雪宮同學,請聽我說!】
我立刻向雪宮同學說明了這種可能性,就好像是我自己想出的一樣。
【拔下合體使徒的手臂,就能讓塞巴斯汀復活……?】
【沒錯雪宮同學!現在絕望還太早了!你的番外絕不會是BE!】
我抓住雪宮同學的雙肩拼命地搖,一旁的咒理單手扶臉說出了【但是】
【問題在於,會不會正好拔到屢贄這件事。罵亂、鰉亞、災蒜三名將軍和十四名部隊長也混在裡面……單純考慮的話只
有十八分之一的概率抽中】(譯者註:這比FGO良心多了好嗎)
話雖如此,在抽出屢贄為止一直拔就行了吧。
即使沒有抽中,偮也會因此弱化,然後下次抽中的概率還會上升,這卡池穩賺不賠。
【很好小餮!明天起去二丁目的神社每天抽籤提升歐氣!】
我話音剛落地就聽到大字躺平的饕餮的回答。
【累死了……今天我啥都不想干……】
【現在是累趴下的場合嗎!誰讓你生活不規律的!你這陣子可長肉了啊!】
【不、不要啊,我在注意了啊】
我對著一邊挺著肚子一邊抱怨的【魔神】一口咬了上去。
就在此時,咒理突然緩緩倒下。
【咒、咒理?】
她到現在還沒接受過治療,滿身瘡痍撐到了現在。
雪宮同學慌忙照顧起倒在地上的咒理,保持著膝枕狀態發動了治癒能力。
【好重的傷……剛才是這種狀態下架住我的嗎】
【你意外地力氣挺大、我很辛苦的。算了,我也知道你只想奪回屢贄……哈啊,拜那蜘蛛所賜我想死沒死成……】
我簡單地說了咒理保護雪宮同學的情況。雪宮同學沉默著聽完後,挺直腰板開始老實地道謝。
【謝謝你咒理,承蒙大恩無以為報】
【你要是有這想法的話,就讓我繼續當保健老師如何】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然後,正因如此——現在就不要去追塞巴斯汀了。我相信總有一天會救出他的】
【這樣可以嗎?屢贄他大概會在今天……一度死亡喲】
【這不用說,我現在心痛欲裂,恨不得立刻追過去。但是我挺得住。要是被窮奇直接殺死的話——就再也不能接回他了】
沒錯,現在不能因一時痛快而讓窮奇殺死屢贄。雖然這話很諷刺,但讓屢贄被偮吸收是救他唯一的方法了。
咒理也是想到這一層才阻止我和雪宮同學的吧。當然了,【不讓雪宮同學看到屢贄死去的瞬間】才是最大的理由。
(居然能把窮奇騙過去,我家的長女還真是不得了的厲害人物,不僅僅是只有工口的大姐姐而已啊)
不僅僅只有工口的長女在雪宮同學的治癒下臉色好了起來。
【屢贄也在人界戰鬥了數百年了,我不覺得他是第一次死。再說這本來就不是真的死掉,你也別太想不開了】
【……好的】
雪宮同學的一滴眼淚落到咒理的臉上。
她並非好不難受,但雪宮同學已經不會再失去理性了。正因有這份強大的精神力在,她才是【祝命的巫女】……才是檮子的容器。
【咒理,你之前也說過保護我和檮子的任務交給你繼承的吧】
【怎麼了嗎】
【為了接回塞巴斯汀……請把你的力量借給我】
被雪宮同學靜靜地望著的眼鏡蛇使徒沉默了一會。
【那並非是作為【白虎】的繼承人,而是作為央明高中學生發出的請求嗎?】
【是的。這是雪宮汐莉的個人請求。要救出的不是戮將•屢贄,而是管家•塞巴斯汀】
咒理聽後點了點頭。明明本來就打算幫忙的,真是不坦率的長女,這是被次女傳染了傲嬌吧。
【這樣的話我將力量借給你。不是作為幻將•咒理,而是作為保健老師•蛇冢愛】
【蛇冢、愛?】
【順便一提,愛是I罩杯的I,雖說差不多要長到J罩杯就是了】
咒理話音剛落,雪宮同學就挪開了膝蓋讓眼鏡蛇使徒以頭搶地。咒理隨著撲通的一聲鈍響發出了【咕誒】這種奇怪的悲鳴。
【啊,對不起】
【你是故意的吧!】
【不小心動了一下】
【不小心個鬼!我可是患者啊?受傷的保健老師啊?】
【原諒咱吧、咒理醬】
【別裝成檮子大人好嗎!根本就沒換人吧!】
我以為她們好不容易才和好的……這倆人的相性果然很差。
6
那之後我和雪宮同學回到學校,立刻把龍牙她們叫到房頂。
現在是下午三點多,雖然體育館的樂隊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但告訴她們廢棄工廠發生的事是當務之急。
龍牙等人聽了我和雪宮同學的話後驚愕不已。
沒想到會以這種形式交代所有的來龍去脈……我真是悲痛不已。
【真、真的嗎小汐!和【魔神】的關係變得非常好了嗎!?】
黑龜同學目瞪口呆方寸大亂。
【而且塞巴斯汀先生居然是名為戮將•屢贄的將軍級使徒……?】
蒼崎同學難以置信當場硬直。
【之前那個怪物是窮奇做出來的合體使徒,然後屢贄也成了它的餌食!?】
艾爾蜜拉同學因當前事態深受打擊。
【然後,窮奇的容器是——那個天涼院……】
龍牙咬著嘴唇自言自語般嘟囔著
……大家聽完事態報告後一段時間內張口結舌。
雖然我在猶豫是否連阿義斗的真身都要說出去,但已經藏不住了。從雪宮同學知道的那一刻起這就已經不再是秘密了。
歸根結底,阿義斗本人說不定都不打算再藏著了,不然他不會大搖大擺地在廢棄工廠現身。
【大家對不起,我本來是打算將檮子【折服】後一邊向大家介紹她一邊說明的,因為只靠自己的一面之詞可信度不足……】
雪宮同學深深地低下頭道歉。龍牙向她走近一步,雖然這行為很有主角氣質但她臉上的表情死死地繃著。
然後,其他女主角們也都凝視著【祝命的巫女】。
難道說她們生氣了嗎,因為雪宮同學之前對如此重要的事件一言不發……我的內心十分緊張。
【那麼,汐莉,你…••沒關係嗎?】
龍牙露出擔心的表情偷看著雪宮同學的表情。
其他人也是一樣露出了擔心的表情。看來比起突然發生的種種問題,她們更關心雪宮同學的精神狀態。
【對汐莉來說,塞巴斯汀是何等重要的存在……這一點我們十分清楚。他竟然是【奈落的使徒】,並且還落入窮奇之手……】
龍牙將雪宮同學的雙手拉過來緊緊握住,其他女主角們也伸出手來握在了一起。
【汐莉,你不必一個人承擔一切,我們希望你這次能夠依賴我們】
【汐莉同學不能總是那麼拼命哦,不必忍耐哭出來也沒關係的?】
【唔咕,嗚嗚,小汐好辛苦!太不容易了!】
黑龜同學涕泗滂沱,吸血鬼少女吐槽道【不是讓你哭】
【——哼,發生了許多事呢】
上方突然傳來了少女的聲音,我一聽就知道是三姬的次女。
【魅怨,你……】
單馬尾制服少女坐在屋頂上高三米的鐵絲網一角。
蒼崎同學用木刀指著白鷺使徒喊了起來。
【魅怨,你這傢伙到底藏到哪了!你能逃過我們的搜索,到底是在哪幹些什麼!】
【我在吃巧克力香蕉哦。然後也吃了章魚燒還勾了水球】
【混帳,文化祭上玩得又自在又嗨嘛你……!】
【我也去看了你的表演喲,青龍假面】
【斬舞的劍士】狼狽不堪地發出了【啥!】的叫聲,應該是和野狼假面的一戰已經成為傳說的緣故吧。
【算了,那些事現在怎樣的都好,對吧朱雀假面】
【叫誰朱雀假面呢!】
被搭話的艾爾蜜拉同學對這稱呼抗議了起來。
白鷺少女從鐵絲網上一躍而下落到我們面前,她在下落途中單手按住裙子導致我沒看見胖次真是遺憾萬分。
【總之,你們能夠知道檮子大人的御意就好,我們的汗也算沒有白流】
【也就是說,三姬果然是不打算與我們為敵的吧】
【誰知道呢,輕信別人可是會吃苦頭的】
魅怨說著話把頭扭向一邊。不愧是本家,這種時候都不忘傲嬌。
【雖然不打算和你們為敵,但也沒打算當你們的同伴就是了,只是【討伐窮奇大人】這一目標一致而已】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互相幫助了,請多指教魅怨】
龍牙帶著爽朗的微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鷺處女不知為何臉紅了起來並立刻背過身去不肯和男裝主人公視線相接。
【別、
別套近乎了。我也說過吧,我們不是同伴】
【魅怨的這種不坦率的地方我覺得很有魅力喲】
【哈、哈啊!?你似不似撒!?你對著使徒說啥呢!】
【這麼一說,我從小餮那裡聽說過,魅怨很擅長料理來著?我也想吃吃看】
【嗯、嗯……你無論如何想吃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太好搞定了,你也太好搞定了吧嵐將•魅怨。
不對,這種時候我應該誇讚龍牙的主角力的。不管是敵人還是我方都能魅惑……這才是我們的火乃森龍牙啊。
【比、比起我的事,現在該先擔心雪宮汐莉啊。你們之後還要演出的吧?讓雪宮在這種狀態下唱歌?】
對啊,文化祭篇的收尾部分還有【主角們的樂隊演出】呢
確實,現在雪宮同學不是能熱唱搖滾的精神狀態,在最後一天打破休戰協議的影響非常巨大。
【不,沒關係的。我可以唱】
但雪宮同學毅然決然地開了口,硬擠出了笑容。
【塞巴斯汀以前也說過。【請不要只是戰鬥,也請充分享受學園生活】……所以我會上台的】
雪宮同學在硬撐著是一目了然的,也正因如此龍牙她們並沒有點頭,白鷺少女也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塞巴斯汀他,一直都把我的事情作為最優先考慮。他為了檮子會毫不猶豫地利用我甚至排除我……我認為他這麼說一定是希望我討厭他,即使他不在了也不會悲傷】
然後,說不定他還打算有朝一日作為敵人被我們打倒。屢贄應該是打算將【自己的角色】貫徹到底。
【所以我要唱歌,我想要將我在學園生活也努力精進的聲音傳達給他】
【……我知道了,汐莉】
聽到這份覺悟的龍牙點了點頭。蒼崎同學、艾爾蜜拉同學和黑龜同學也同意了。
【謝謝大家。但是,我確實沒有能夠在萬全狀態下歌唱的自信……可以的話希望能有誰支援我,吧】
雪宮同學說著話,將自己的視線轉向了至今為止一直指導自己照顧自己的白鷺師傅那邊。
【干、幹啥啊雪宮,你該不會……】
【採用雙主唱您意下如何】
魅怨那【哈啊!?】的假聲等級的尖叫迴響在樓頂。
真是毋庸置疑的美聲。
然後,在成員緊急追加了白鷺少女後,終於到了主角們的演出時間。
【大家好初次見面!我們是【白特蘭伊古雷特】樂隊!】隨著龍牙的開場,蒼崎同學彈起了吉他,之後黑龜同學的架子鼓和艾爾蜜拉同學的電子琴也接連奏響,疾馳般的樂聲響徹整個體育館。
……【白特蘭伊古雷特】這名字是啥時候起的
順帶一提,伊古雷特有鷺的意思。這命名是為了突出雙主唱【白虎】和白鷺,真是只有極少部分相關人員才知道的梗。
【要上了喲大家!跟上我們的節奏!】
【雪、雪宮汐莉,要唱了!】
雪宮同學和魅怨輪流熱唱,【祝命的巫女】的歌聲很意外地毫不遜色於魅怨,雖然唱得很高雅。
如此遠超新手的質量讓觀眾們在經歷了最初的震撼後一口氣燃了起來。
【餵、喂,這太強了吧!?】
【而且這成員也很不得了啊!全都是學校的名人啊!】
【那個單馬尾的孩子是誰!?超可愛的好嗎!】
體育館內轉眼間氣氛高漲,高舉雙拳如浪潮般歡呼的觀眾隨處可見。開場不過數秒,【白特蘭伊古雷特】樂隊就捕獲了所有人的心。
【唔噢噢噢噢!魅怨醬啊啊啊啊——!】
佐佐木同學在最前排高喊起來,這讓我對魅怨稍微有些嫉妒。
【憐你最棒了!我再次迷上你了!】
側面的月見里朝雄也興奮不已,果然他是單推蒼崎同學。
【黑龜同學!加油啊!】
再往那邊的宮本同學也喊了起來,她是二年級E班、黑龜同學的同班同學。
【一—二。艾爾蜜拉同學啊啊啊——!】
這聲援是同班的佐藤和小倉發出的,他們倆是艾爾蜜拉同學的秘密粉絲俱樂部會員。
【龍牙碳又帥又可愛啊!來看我這邊!揮下手啊——!】
最前排果如所料,身穿應援服頭戴綁繩的饕餮拼命揮舞著螢光棒。明明在廢棄工廠累成那樣,居然恢復得這麼快。
【不愧是魅怨的說!讓人想起異界的演唱會的說!】
【那孩子一直都是最興奮的啊】
饕餮的身邊,忌綺和咒理也在揮舞著螢光棒。接受雪宮同學治療的蛇冢老師已經完全回復了。
樂隊和觀眾渾然一體,真是完美的舞台。
但,很可惜的是……那不是朋友角色能參加的場合,對這場演出最為興奮的我不能參與其中。
(我好不容易將喝彩準備周全了的……就連應援舞都練好了……但也沒辦法,我得對付這傢伙)
我站在體育館側門守望者在舞台上躍動的龍牙她們。
我現在正和一名男學生對峙,他正是之前和我在廢棄工廠進行了一場超次元亂戰的純白制服男。
【小林,你最終放棄屢贄了嗎,賢明的判斷】
阿義斗盯著我,冷淡地說出了話。他似乎在開演之前一直都不知道龍牙演出的事。
【阿義斗,真虧你敢回學校啊、對不住了,你的真身龍牙他們已經都知道了】
我和阿義斗無視了沸騰無上限的體育館,目光激烈相撞。
我的身體無視了這嚴肅的狀況隨著節奏搖擺,對面的阿義斗也在一起搖擺。
【沒關係。火乃森的郵件地址也得到了,也約會過了,還讓她穿著女僕裝接待過我了。我的目的已經達成,也差不多到時候了】
【到時候?】
【沒錯。我從今天起——會離開央明高中】
阿義斗的話如晴天霹靂使我措手不及。離開學校?意思是還要轉學?
【和你的饕餮不同,窮奇無法和容器分開行動。也就是說,我在學校窮奇就在】
確實,這樣一來窮奇的動向我們會一清二楚,他是為了防止這種劣勢而打算轉走的吧,那你一開始別轉來不就好了。
【但是你給我記住了小林。最後能得到火乃森龍牙的——一定是我】
【……】
【下一次的偮一定會變得更強的,因為會成為它的餌食的不止屢贄一個】
他指的多半是逃走的獵豹使徒了。
這麼一說,弒麻到底上哪去了。或許應該在她被窮奇捕獲之前由我們先行保護起來比較好。
【小林,我的話已經說完了……讓開】
【你以為我會放你過去?你小子的陰謀我早看透了】
我毫無阻止阿義斗離開的理由,不如說我希望他離開得越快越好。
我阻止他是因為他是衝著舞台去的,還背著自己的貝斯。
【我再說一次,讓開小林。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怎麼可能讓你亂入啊!】
沒錯,阿義斗亂入舞台的打算已經蓄謀已久。
明明是敵人卻打算厚顏無恥地和主角樂隊合演,他抱著這種企圖。
【再說了,你這傢伙不是根本沒在自己樂隊以外的場合演出過嗎!】
【跟火乃森合奏的話另當別論。和她一起,雙貝斯……那對我來說一定會是至福的體驗。那已經不是演奏而應該叫做性♀奏也說不定】
【你都到現在了還打算裝傻嗎!我說過你的真身已經暴露了吧!】
【沒問題,我公私分明】
【你幹事都不看TPO的嗎!】
就在我們吵鬧的關頭
舞台上正好進入間奏部分,這時發生了異變。
【汐、汐莉?】
龍牙等人的演奏根本掩飾不住各自的動搖,她們看著雙主唱那邊啞口無言懷疑人生。
原因是——雪宮同學開始在台上跳起阿波舞。
她完全不去配合曲調地在那呼啦呼啦地跳著獨舞,就連動作的呼號也不是【Yeah!】或【Come on!】之類的而是阿波舞的【ヤットサー、ヤットサー】這種。
【屢贄!你聽得到嗎!這是偶送給你的鎮魂曲!】
這毋庸置疑是檮子了。我忙著阻止阿義斗的時候一不留神被她給亂入了。
話說鎮魂曲是什麼鬼!這一來屢贄不是徹底沒救了嗎!
【檮、檮子大人!請您自重!】
魅怨迅速理解了狀況慌忙阻止。
但檮子還在繼
續跳,那一心不亂的樣子正如哀悼著不幸犧牲的心腹愛將一般。
【咒理、忌綺,快來幫我!快阻止檮子大人!】
白鷺次女判斷只靠自己辦不到,於是向最前排的眼鏡蛇長女和蝦夷狼三女求助。
但是,失敗了。
【OK—!脫了就行了吧?】
【不行啊!】
【來唱電光分子人的主題曲的說!】
【快住手!】
上了台的咒理和忌綺也開始擅自表演了起來,難得的主角樂隊的舞台向著更深的混沌長驅直入。
【啊,是蛇冢老師!她好像開始脫了!】
【那邊的小妹妹不是野狼假面嗎!】
【啊,又上去一個人!那不是小林嗎!?】
就連饕餮都溜上了舞台,和龍牙背靠背彈起了空氣吉他。完蛋,我已經無法前去阻止他們了,會變成有兩個小林的。
【哼,被搶跑了嗎……那就沒辦法了】
我一邊從背後將阿義鬥倒剪雙臂,一邊瞥向了龍牙……只見她回過神來,漠不關心地彈著貝斯。
看來比起吐槽還是演奏更加悠閒,真是了不起的職人氣質。這樣沒問題嗎主人公。
……看這樣子,演唱會已經變成幾乎全角色登場的亂燉了。
我最後辦到的只有阻止阿義斗上台這一件事而已。
文化祭event到此為止全部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