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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四章 波瀾動盪至極的對抗戰(1/2)

目錄

1

穿過走廊,走進比賽會場、那裡是超出預想的寬敞空間。

原以為跟學校的體育館沒有什麼大的差別,但是圍繞著四周的二層觀眾席卻大的驚人,據說是可以容納兩千人以上的樣子。

而且在二層的座位上,又有著數量多得超出想像的觀眾。雖然不是滿座,但也有將近半數的座位被人海淹沒了。

(即使是沒有名氣的比賽、竟然將這麼多人都吸引了來……也就是說這些人們全部都是月翔館的門徒呢)

雖然這麼說,也有一部分的人是以小學生的集團出現的,他們都身穿道服,也只有他們是在為我們加油。

不用說也知道,那是蒼崎道場的門徒……是蒼崎同學教導的孩子們。

「憐老師、加油啊!」

「絕對要獲勝啊!」

「憐老師怎麼可能會輸啊!」

「加油!加油啊一郎!」

……其中有一個孩子,非常隨意地為我加油,而且還是直接叫我的名字。

那個孩子記得確實是、名叫小林慶太的小學二年級男生。曾經在蒼崎道場裡陪我訓練,因為姓氏一樣所以有點懷念啊。不愧是姓小林,真是哪裡都有。

(因為都是小林所以叫名字能夠分得清,但是……至少把敬語給帶上啊)

在想著這件事的時候,裁判說「雙方、準備」並在比賽場的中央舉起手來。我和龍牙還有蒼崎遵照裁判的召集進入賽場,站成一排橫線。

站在前方的月翔館的五人和我們一樣並列著……原來如此,這麼一看的話,便了解他們的陣容非常強大。我培養出來的觀察眼是這麼告訴我的。

(嘛啊,這也不錯)

從剛才開始宮本同學和田中就一直毫不掩飾地直盯著我。但不知為何只有佐佐木同學並沒有看向我這裡。

真是個不好對付的人,不過這一點也很棒。

「哦呀,只有三個人嗎?其他的成員怎麼了嗎?」

面對亞瑟王的話,蒼崎毫不客氣地回擊道

「有一些原因,所以會稍微遲來。距離出場應該還來得及,所以不必在意,直接開始比賽就可以了。」

「好像是雪宮小姐和艾露蜜拉小姐吧?如果趕不上的話,換替代選手上場也沒關係哦。我們這邊也有可能根據戰局更換出場順序。」

我們斜視著擺出一副對比賽綽有餘裕的表情的亞瑟王。行了禮後便回到我方位置。

──好了,終於要開始了啊。

雖然遇到了意外,但是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了。這或許是我這個暑假最後的大工作……是展現支援角色・小林一郎手段的時刻。

「前鋒,出列!」

回應裁判的聲音,龍牙站起身來。在他眼睛深處可以窺見一種強而有力的目光,當然是男性版本的——我最喜歡的主人公・火乃森龍牙的囖。

「那麼我要上了。」

「嗯,交給你了,龍牙。」

「龍牙,和彥和你一樣都有能躋身全國的身手。而且不管怎麼說,都是在蒼崎道場積累了長達六年經驗的劍士。小心為好。」

「我知道的,憐。我……和田中當對手,對我來說也許很合適也說不定。我也有想對他說的話。」

說完這個後,龍牙走向比賽台。

……聽剛才的語氣,龍牙也知道了吧,田中離開蒼崎道場的理由。

「開始!」

在裁判的信號響起的同時,田中突然從地板上躍起。

突如其來宛如暴風雨般的攻勢,向龍牙襲去。比想像中還要快,還要更加銳利。

但是——面對這般攻擊,龍牙很輕鬆地逐一避開。只是用最小限度,沒有多餘動作的力量,迎上田中的劍。

「好,好厲害!真不愧是龍牙!」

這幅場景,讓我尖叫不已。

當然,這是作為死黨角色的我應該做的,當然不全是在看戲。只要看到了這樣帥氣的龍牙,我就會不由自主的緊張。

「呃,這傢伙……!」

田中明顯已經動搖了。恐怕他自己也覺悟到這點了。

這個對手——和自己不在一個水準上,強度不是同一個次元的。光環也好、氣場也好,全都不一樣。

「田中,和月見里朝雄結婚……你真的認為這樣能夠讓憐幸福嗎?」

面對著無所畏懼並持續揮舞著竹刀的田中,龍牙冷靜地問道。

「你難道想說只要她在蒼崎道場就能幸福嗎?如果是在月翔館的話,憐才能專心練習劍術……我這是為了她好!現在這種環境太寬鬆了。」

「憐應該跟你說過的,正是因為現在的壞境,她才能變得強大。」

「那種話不過是在逞強!」

「憐她如今正置身於你無法想像的殘酷戰鬥中。詳細的雖然不能說,但是那裡無疑是賭上生死的戰場。」

「什麼啊那是!」

「青梅竹馬的田中,還有那些憧憬著自己的小孩子們……為了保護這些重要的人,憐變得強大起來。思念也好,內心也好,都藏在那揮舞的劍里。」

「別,別開玩笑了!」

「蒼崎流,是比任何事物都更加重視『內心』的——你不可能不知道!」

在下一個瞬間,龍牙使出一閃,將田中的竹刀打飛了出去。

幾乎在同時,田中的臉被啪得一下擊中……只是一次反擊,便分出了勝負。

田中的竹刀像畫著圓弧般飛舞著,啪嘰得一聲掉出場外。經過了數秒的空白,慌慌張張的裁判才宣布了比賽的結束。

「到,到此為止!勝者,蒼崎道場!」

在一片啞然的場內,毫不在意田中的龍牙轉過身去。

凱旋歸來的龍牙很快脫下防具,以一副嚴肅的表情告訴我們。

「那麼,我要前往汐莉和艾露那裡。我會儘早回來,在那之前就交給你們了。」

真是的這傢伙,為什麼這麼帥氣啊。為什麼是女孩子啊。如果你是男孩子的話,蒼崎小姐應該會在剛才被你迷倒吧。

將視線移向月翔館那邊,不出意料,他們也都在膛目結舌。

「什,什麼啊那傢伙……是妖怪嗎……」

我能聽見佐佐木同學害怕顫抖的聲音。

不愧是我看重的佐佐木同學,這個反應也是一流的……我悄悄說出這種稱讚對方的話語。

「次鋒,出列!」

沒有一絲劍格,裁判方發出命令,我便挺身而出。

結果還是成為了我和宮本千鶴對戰的狀況。嘛啊,Flag也已經立了起來,那麼就如你所願來當你的對手吧。

「啊,是一郎!加油啊一郎!」

收到小林君(小學二年級)的聲援,我和宮本對視而立。

——那麼,就為了回應期待而努力吧。好好看著吧,我的活躍。

助演的專家・小林一朗的——富有魅力的支援角色的形象。

2

「由你做我的對手,我很高興,小林。」

「請多多關照,宮本同學。」

在比賽快要開始前。那個時候,我與宮本小姐短暫的交流了一下。

她臉上的雙瞳在閃閃發著光,和往常一樣瞪著我……雖然現在才想到,我要是能記得宮本小姐的三圍就好了。能讓她心生動搖的某樣東西。

「從朝雄那裡聽到了。你、左臂骨折了對吧?用那樣的狀態出賽、到底是笨到何種地步了啊……!」

「不是很好的讓杆嘛?」【譯註:讓杆,為使強弱競賽選手得勝機會平均,對強者施加不利條件的讓分賽。】

這樣說了之後、宮本小姐的雙眼更加充滿了憤怒。不巧的是我們這裡也調查完畢了。你是一個看上去很冷靜、但實際上是一個歇斯底里的少女這件事。

但是,她是一個危險的對手這件事並沒有改變。這個證據也終於在剛剛、從蒼崎同學苦口婆心的叮囑里聽說了。

──小林,宮本的實力是偶爾能在與朝雄的對比時,取得一本的人物。請把她當做比佐佐木同學還要高一段的劍士──

能被蒼崎憐說到這個份上,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但是蒼崎小姐,不要在這時候降低佐佐木同學的評價啊。因為那個人的比賽還沒有結束。之後還會再出來的。

「開始!」

就在這時,比賽開始了。

(我的工作是,在能做到的限度里拖延比賽時間。為了使在接下來的中堅戰里能夠讓雪宮同學她們趕上。那就做給你看……緊咬比分來場互相傷害的比賽吧!)

宮本同學稍稍等待著時機,並

步步緊逼。真不愧是宮本,沒有一點能讓我打中的破綻。

「什麼呀,那個姿勢。你真的是劍術外行嗎?嘛,即使如此也不要認為我會放水哦。畢竟這是對你的制裁。」

「……宮本小姐,醜話說在前面。雖然抱歉,不要認為能快速取勝哦?還有,不要以為會是場堂堂正正的比賽哦?」

「你說什麼?」

「看來挑錯對手了呢。居然敢跟我槓上──你也是專門來搞笑的吧!」

說完了之後。一頓令人驚醒的劍擊、向我的臉飛了過來。

雖然一瞬之間攻守交換,但緊接著是宮本小姐怒濤般的狂奔。超乎我的想像、令人無法喘息的速攻啊。果然宮本家的都不是省油的燈。

「面首!軀幹!前臂!」

但是畢竟是女孩子。或者說畢竟是人類。這種程度都抵擋不了的話不配做【魔神】的容器。

那麼、我這裡也開始反擊吧。接下來吧、將小林流派的劍!

「奶子!屁股!小腿!」

「什——!?」

我不服輸的宣言瞄準其他部位,我的竹刀發出了悲鳴。敵人也不是泛泛之輩,一邊驚訝一邊防住了已經來到眼前的攻擊。

「沒有那種規則!請你認真一點!」

「肚臍!肚臍!肚臍!還沒有剃乾淨的腋毛!」

「才、才沒有沒剃乾淨!」

宮本同學她一瞬間被拉入到了我的節奏裡面。

在觀眾席,孩子們的笑聲不斷。觀眾們也被吸引了……那就是小林一郎的性騷擾劍術。

「胖次!肚臍!胸罩!肚臍!吊帶襪!肚臍!」

「吊帶襪什麼的不會穿的!而且肚臍說太多了!」

「想要揉奶子!想要撫摸大腿!想舔脖頸!我要舔脖頸——!」

「別把那種東西當做願望!」

……反覆行使這種卑鄙的攻擊。

實在看不下去的裁判暫停了比賽、我受到了教育性的指導。

「你、請好好遵守規則」

「十分抱歉。我沒有學過擊劍以外的劍術……」

「學擊劍的人會發怒的哦。總而言之、再有下次的話就會判你為負。」

稍微有點得意忘形了。認真點上吧。我姑且還是有著是蒼崎道場的門徒的設定的。所以不能惹他們不高興。

「你、你這個變態……!」

她的肩膀顫抖了一下、宮本小姐發火了。臉上還有熱氣在往外冒出。【糰子:其實宮本挺好看的,大家可以去看插圖的第四張吧。可以的話,也一併會收入後宮吧小林,我想看多點她的劇情】

「不好意思宮本同學。現在開始、我會好好用蒼崎流與你交手的。」

低頭鞠躬以後,我重新架起竹刀。多少爭取到一點時間了吧。

……我啊,是打算在這場次峰戰當中裝作僥倖獲勝的。剛才在列隊敬禮時,看到社會人的桐谷的那一刻起,就這麼決定了。

雖然也聽過傳聞,但那傢伙的強大是另一個級別。或許對於封印了異能的雪宮同學和艾爾蜜拉同學來說也很難獲勝吧。【糰子:別讓他用雙刀流應該能擋一陣(滑稽】

(佐佐木同學也算是一個有實力的人,也沒有她們一定能贏的保障。這樣的話就由我來奪取第二勝,先將下一軍就行了。)

嗯。那樣的話也沒有等雪宮同學和艾爾蜜拉同學的必要了。放棄中堅戰和副將戰,形成兩勝兩負的局面,決勝交給蒼崎就可以了。

(不,但是啊……先不說艾爾蜜拉同學,雪宮同學可是為了這一天一直努力過來了啊……說是『想要成為憐同學的力量』)

即便會輸,也想讓她參加這場比賽啊。而且棄權這樣半調子的提案,蒼崎同學會點頭嗎?而且連續兩回合都簡單結束,會不會很無趣這一點也令人擔心……就在我考慮這些那些的時候。

就在第二場比賽被宣告開始的瞬間,宮本同學突然猛攻過來。

「哈!喝!刺——!」

比剛才更加一氣呵成地,更歇斯底里地攻過來的宮本同學,一定會說出來攻擊的部位這種事情其實沒有必要,我到現在才知道。但是。

(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從我這裡拿到一本是不可能的!)

我用竹刀一個不漏地迎擊襲來的無數連打。將可以逆襲的決定性的機會幾次放跑,只是一味的防守。每一次受到衝擊,就能感覺到兩臂,尤其是左臂發出嘎吱嘎吱的輕微的響聲。

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比賽簡單的結束。如果龍牙她們回來的話,就能應付得了接下來的劇本。現在只有儘可能地拖延了!

「這,這傢伙,很強……不是普通的變態!」

──不覺中,宮本同學已經疲於進攻,開始喘氣。

已經察覺到,自己的全部攻擊都被看透了吧。那眼神里的怒氣開始消散,被焦躁的顏色重新塗滿。

「你,不是新手嗎?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劍……曾經觸及到朝雄的,我的劍……!」

「這可不是嗎。我可是為了這一天、把『六三四之劍』讀破了啊!」

「說什麼傻話……」

「那麼、現在開始就由我來了喲。如果太消極的話、也許會輸也說不定喲!堅持過這一會兒的話、就又是宮本同學的回合了喲!」

剛說完、我立即轉守為攻。

雖然已經相當手下留情了、宮本同學想要防禦住已經很吃力了。一步步開始後腿、反擊也被我壓倒。她的表情開始歪曲、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騙人的吧……我會被這麼一味地……作為月翔館頂級的我!」

「自負是不行的,宮本同學!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自負?我?」

「即便月翔館的頂級、又有什麼了不起!不會想要去更高級的環境當中嗎!不會想去蒼崎道場嗎!」

在這一陣騷亂中、我也試著挖牆腳。如果是她的話,一定能成為蒼崎同學很好的練習對象吧。這邊都給了田中了,所以就把宮本給我們吧!【糰子:贊成!想吃宮本的狗糧】

我的猛攻把宮本同學逼到了絕境,觀眾席上的孩子們也響起了歡呼的聲音。

「怎麼了宮本同學!腳步停止了喲!所謂劍士、在劣勢的時候真正的價值才──」

過於蹬鼻子上臉地呵斥的瞬間。

我的左臂──突然穿了一陣刺痛。向下揮的同時、特別大的嘎吱聲響起。

「痛——!」

不禁地叫喚出來、丟掉了竹刀。慌慌張張撿起竹刀的前一刻、裁判舉起單手宣告。

「竹刀掉落違規!結合之前的不紳士的行為……勝者、月翔館!」

…………叭塔?

跟先鋒戰不同意義上的、安靜的場內。然後孩子們、一齊向我呵斥過來。

「一郎這個笨蛋!」

「丟掉竹刀是違規的!」

「白痴!」

「性騷擾男!」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規則。那麼把竹刀丟出去、奪走對方的竹刀、用布系起來當雙截棍也不行嗎!?

(那樣的東西、『六三四之劍』里有寫啊……)

不,現在不是考慮那種事的時候。

比賽已經結束了。雪宮同學和艾爾蜜拉同學還沒有到、明明必須直到那一刻都拖延時間的、但還是結束了。而且……我還輸了。

(呃、沒想到這種時候左臂會疼……)

有裂痕的患部、現在還在傳來陣陣的疼痛。對日常生活沒有障礙、還以為沒有事呢。

順便一提這個傷、是現在正在彼方的天空下的黑龜同學造成的。那隻烏龜、不禁早早就跑掉了、還留下了這樣的餞別禮……!

「……腫起來了呢。用那樣的左臂、戰鬥到了那種地步嗎?」

回過神來,宮本同學已經在眼前了。早就摘下頭盔、彎下膝蓋盯著這裡。

「是的呢。但是,也不能成為輸掉的藉口。真是的,真想狠狠地揍一頓啊。」

「對自己還真是嚴格呢。我對你的印象也有一點……不、有很大變化了哦。」

這麼說著,宮本同學第一次對我笑了。

正因為一直以來看的都是很恐怖的表情、笑起來比想像的還要可愛。

「想要揍一頓」說的是黑龜同學的事、當然還是閉嘴好了。

「我、在比賽中內心受挫還是第一次喲。也許我真的是自負了也說不定。能夠什麼輕易地看透……真是厲害呢、蒼崎道場。」

宮本同學起身,轉過身去。在走向自己陣營的時候,她做出了最後的宣告。

「左臂治好了的話、能再和我比試嗎?和你面對面的話、覺

得就更能夠看到自己的不成熟。作為謝禮、會告訴你我最新的三圍哦。」【糰子:這才多長時間,又變大了】

「不,不,我已經洗心革面了。」

「當然不能告訴火乃森龍牙喲。可以知道的……只有你喲。」

……總覺得、又有多餘的flag豎起來了。

被強大的遺憾壓抑著,我有氣無力地走回自己的陣營、對著蒼崎同學低下頭。

「蒼崎同學,對不起……」

「不,即便左臂有傷也很努力了。原來如此、還沒有治好嗎。但還是為了我逞強……你的氣魄和精神、一定也傳達給和彥了吧。」

「那個、龍牙來的聯絡……」

「在你的比賽中來了郵件。好像是有新的敵人出現、使徒的數量還在增加的樣子。」

「新,新的敵人?」

「很遺憾,還要再花一陣子的樣子。下一場中堅戰、只能我出場了。」

對著正要起身的蒼崎同學、我趕緊說道「等一下」慌慌張張阻止她。

下一個對手是佐佐木。蒼崎同學在這裡贏下來,即便是兩勝一負,剩下的副將戰和大將戰該怎麼辦?還有亞瑟王和桐谷在等著呢?

假如雪宮同學和艾爾蜜拉同學趕上了,也是過於沉重的對手。不好的話也可能變成兩連敗這樣的事態。

(這哪是熱血起來啊、連敗北的擔憂又出來了……這是我的錯。也只有我來負起責任了)

……要打出來嗎,我的隱藏牌。

雖然可以的話不太想用,幾乎是違規的,但現在也不是說那些的時候了。

「蒼崎同學。能承認成員變更嗎?」

「成員變更?但是、誰……」

「為了拿下接下來的比賽、在這裡請換人。大概十秒後就會來了。」

在說話期間,通路那裡傳來了啪塔啪塔慌慌張張的腳步聲,一個少年的身影出現在會場。已經帶好面罩,很了不起地舉著竹刀。

「小林斗鐵郎,參上!想死的人排成一列!別插隊啊!」

是。那就是饕餮。

作為四凶之一,又為『奈落的使徒』的王,和我擁有同樣外表的男子。

……實際上在最後離開等待室的時候、我已經讓饕餮在那裡待機了。作為萬一的隱藏球。然後就在剛才、用內線通訊把他叫了出來。

「小,小林,斗鐵郎?什麼傢伙?」

我簡短地回答呆掉的蒼崎同學。

「我的,雙胞胎弟弟。就當是這麼回事吧。」

這就是我的隱藏牌。雖然有些噁心、還是決定採用饕餮的「雙胞胎提議」。

佐佐木先生,真的對不起。

您的對手是,【魔神】。

3

蒼崎呆呆地盯著意氣洋洋地走到面前的饕餮。

另一邊,饕餮從剛才開始就興致勃勃地揮著竹刀。怎麼看都像是高爾夫的揮桿,但教這傢伙這些瑣碎的事情也沒有用吧。

……雖然對於佐佐木同學來說是一場災難,但是為了挽回我的失敗也只有這樣了。

在雪宮同學和艾爾蜜拉同學都趕不上的情況下,也只有這種手段了。總不能讓蒼崎同學在中堅戰這樣的,才到一半的場面就出場。

(要讓小餮贏下來。這一次一定要抓住勝利的機會。如果雪宮同學她們能趕上副將戰是最好的,如果不行就棄權。)

不管怎麼樣都得捨棄副將戰。要讓積分表變成兩勝兩負持平的局面。

然後再讓蒼崎同學在大將戰上擊敗亞瑟王,取得第三回勝利的話,對抗戰就能進入高潮,蒼崎同學也能大放光彩。

(亞瑟王喲。說過比賽中可以自由換人的不是別人就是你!替代人也沒限定是人類!你那邊也有成年人參戰不是嗎!)

在我將錯就錯利用亞瑟王說過的話的時候,蒼崎同學依舊凝視著饕餮。

一臉狐疑地皺了皺眉毛,直直地盯著【魔神】的臉。認出頭盔里的臉後,蒼崎同學小聲地自言自語道。

「和小林的臉一樣……」

「話說回來,蒼崎同學好像只知道戰鬥模式吧。饕餮其實和我是二重身。」

「等、等等!小林!這傢伙也就是說,就是那個饕餮?!」

「是的。就是那個饕餮。」

「難道說在中堅戰要讓【魔神】出場?!」

「要出場的。」

「不能出場吧!不管怎麼說都太亂來了!本來我也沒有要求助【魔神】的打算啊!」

到這裡,蒼崎同學那一板一眼的性格出來了。

但是,必須要讓她同意。因為我有彌補我的失態的義務在。

「沒問題。因為已經『折服』了,現在的這傢伙已經完全無害了。」

「但,但是!」

「已經好好的調教過了。既不會咬人,也不會向鄰居的人亂叫。上大號也會好好去廁所哦。」

「你在說什麼啊!」

在我們還在說這種話的時候,裁判叫道「中堅,出列!」

對面的佐佐木已經在比賽場上準備好了。也不能在這裡磨蹭了。

「蒼崎同學,雖然我了解你複雜的心情,但這裡只能通融一下了。這傢伙已經是我們的同伴了。我也想把這件事證明給蒼崎同學看。」

「不,但是。」

「人類和【魔神】構築統一戰線這樣的事不是很棒嗎?這一定是面向和解的一大步。不僅是道場的招牌,這和保護人類也緊緊相關啊!」

「等,等一下啦!我現在總有些混亂。」

「請在混亂的狀態下聽我說。請務必相信饕餮。這傢伙也想是幫上蒼崎同學的忙的!想成為人類和使徒之間的橋樑啊!」

都已經拼命爭辯到這個地步了,終於蒼崎同學也漸漸屈服了。

「沒想到,道場的命運要取決於【魔神】什麼的……」蒼崎同學撫平眉頭嘆氣道。

在我們還在這樣爭辯的時候,饕餮有些不安地東張西望著。

推著他還沒有鎮靜下來的後背,我讓【魔神】趕緊去比賽場。

「喂,小餮趕緊去吧。」

「啊,啊啦?大哥,龍牙碳呢?沒看到她的身影嘛……」

「因為急事出去了。有使徒出現。」

「等,等一下啊!我啊,是想讓龍牙碳看看我帥氣的一面才來的啊!不在的話就沒有意義了嘛!」

「行了行了,趕緊去!贏了的話,龍牙也會刮目相看的哦!也許還會以女孩子模式來見你哦!也許還會穿短裙哦!」

「嘿嘿嘿……那就沒辦法了嘛……」

我再一次動用三寸不爛之舌,硬是說服饕餮。真的會說「嘿嘿嘿」的傢伙我還是第一次見。

「開始!」

總之就是這樣,中堅戰開始了。

本以為佐佐木會一口氣攻過來,但是預料外的沒有動靜。不見如此,連竹刀也沒有架起來,只是全身激烈地顫抖。

「什麼啊,這傢伙……總覺得好奇怪啊……身體,一點也動不了……」

不愧是只有才能方面算是可以匹敵亞瑟王的劍士。肯定佐佐木用本能也感覺到了吧。作為對手的那個,是個不得了的怪物。

「那我要來了喲。在那裡別動哦。」

一邊說著這樣的話,一邊慢慢逼近佐佐木的小林斗鐵郎。

然後沒有章法地把竹刀揮起,使勁揮下。

——然後場內吱吱地搖晃了。不得了的轟聲響起,比賽場也裂開了。

因為那個衝擊,天花板和牆壁也出現龜裂。受到釋放出來的【魔神】的邪氣影響的觀眾在二樓的位子上一個接一個地昏迷了。

……回頭一看,比賽場上已經被穿了一個大洞。像隕石下落一樣,出來一個直徑十米左右的深坑。

在那個坑的旁邊,佐佐木和裁判疊在一起倒在地上。當然,他們也昏迷了。

(那個……白痴……)

在這寂靜之中。我呆呆地站著,對著這幅光景傻了眼。

當然,我囑咐過他要收點手了。讓對面見識到等級的差距,粉碎對方戰意,讓對面投降。我是這麼命令的……結果會場整個都被擊碎了。

饕餮向無語的我走來。【魔神】脫掉頭盔,好像做完了一項工作一樣,擦擦額頭。然後豎起大拇指。

「大哥,這樣就行了吧?」

「……」

「正所謂壓勝對吧。喂,蒼崎,答謝就不用了哦。」

蒼崎同學也是,沒有反應地呆掉了。不像樣地半張著嘴。

也不管那樣的『斬舞的劍士』,饕餮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除了我們以外全員昏迷的場內,突然出來「啊

啊啊~」這樣白痴的聲音。

「大哥,稍微讓我睡一會兒的說。以為在還沒有完全恢復的狀態用了力量,現在好睏的說。」

「……誒?」

「我的活躍,一定要跟龍牙碳說哦?那麼,我要在夢裡跟龍牙碳戚戚我我去了的說……」

說著,饕餮消失了。不僅把對抗戰搞地亂糟糟的,還什麼後事處理都沒有就算到我的身體裡睡覺去了。

……結果上,王牌變成了不得了的爛棋。不僅沒有挽回失態,還挖出了一個大坑。像墓穴一樣特大的彈坑。

對於造成無法挽回的失態,我真是萬般後悔。

這時,在比賽場上,裁判微微地動了動。好像勉勉強強保存了意識的他,搖搖晃晃地抬起上半身,用盡最後的力氣說道。

「超,危險行為……勝者,月翔,館……」

說到這裡用盡了力氣,裁判又昏迷過去。

非常好的職業精神啊。但是到這種地步,這樣的判決也沒有意義了。

連我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情況下,我自己也「嘿嘿嘿」地笑了。

就這樣,很遺憾地對抗戰結束了。

在比賽場上已經變成彈坑的情況下,已經毫無辦法了。繼續進行的場地也沒有了,再加上裁判也沒有了。

(變成能想到的最壞的展開了……)

已經不是「活躍起來」什麼的,「獲勝」什麼的問題了。也不是「等待龍牙她們的到來」這樣的問題了。在這之前的次元上,對抗戰就結束了。

(都是因為我讓斗鐵郎出場,蒼崎同學作為主角的故事就……)

我驚恐地看向蒼崎同學的側臉。根據情況,切腹抄家的覺悟也必須得做好……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不知為什麼,她不是看著我,而是盯著前方。

不知什麼時候,蒼崎同學從發呆中緩過神來,雙唇緊閉,用像鷹一般的眼神盯著什麼。

「蒼崎同學?」

一邊覺得奇怪,一邊順著視線看去。然後。

——桐谷在那裡。沒有昏迷,和剛在一樣泰然地,坐在同一個地方。

「誒,為什麼……」

不禁地漏出了驚訝的聲音。

都看到了這樣的事情,為什麼還能那麼平靜?為什麼沒有反應!難道說,是紙板嗎?桐谷等身大的紙板嗎?

「小林。看來勝負——還沒有結束。」

蒼崎同學對著狼狽不堪的我說。

「總覺得有些奇怪。在這個時機,使徒襲來……這真的是偶然嗎?」

「……」

「在來歷不明的情況下就成為月翔館的重要人物的男人……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呢?那樣勇猛的男人,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聽到過傳聞呢?」

我心裡的鼓動,一點點加快。手心裡也有了汗。

蒼崎同學想說的,我當然知道。不管怎樣,面對這種狀況眉頭都不皺的桐谷……很明顯不普通。在他的旁邊,田中和宮本同學,還有亞瑟王,都趴在地上昏迷了。

那才是正確的「人類的反應」。和怎樣的有實力的劍士無關。不能遵守那一點的傢伙,也就是說不是人類。

蒼崎同學,無聲地走出來。拿在手裡的已經不是竹刀,而是她專用的道具「御神的木刀」。

「你——是使徒嗎?」

架起木刀的前端,蒼崎同學單刀直入地問道。

聽到質問後緩緩站起,筋骨隆起的大漢。

「……如果是,又怎樣呢?『斬舞的劍士』喲。」

「什麼?」

「正如先前你所說。勝負,對抗戰還沒有結束。月翔館還有一勝——你就會成為月見里朝雄的妻子。」

如同野獸的低吼一般,桐谷這樣宣告。

……稍稍有些困惑。他的確是『奈落的使徒』。但是為什麼,這傢伙這麼糾結於對抗戰?這麼糾結於蒼崎憐?

「蒼崎憐。你也是劍士吧。即便是對方使徒,也會不會打破定下的約定吧?我這邊遵守了人類的禮儀,進行了比試了。」

「通過使徒來搗亂也是人類的禮儀?」

「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們這麼做的吧。」

「為了讓我和朝雄結婚做到這種地步,到底有什麼意義?」

「你總會知道的。那麼,開始副將戰吧。」

桐谷也不戴防具,悠然地向這邊逼近。

(也就是說真的要繼續對抗戰嗎?這樣的話,戰況是這麼這裡一勝兩負……已經是沒有後路的狀態了。即便蒼崎同學獲勝,那也是勉強平局。)

而且雙方都沒有參加大將賽的選手了。那邊的亞瑟王也已經昏迷。

(不,等等。如果我感受到的『那時的違和感』不是錯覺的話……)

恐怕大將戰會被舉行。對面也還有出場的選手。

(蒼崎同學輸掉副將戰的話就到此為止。如果贏了桐谷,決勝就留到了大將戰。但是雪宮同學和艾蜜拉同學還沒有要來的樣子。)

即便她們能趕到,她們能不能獲勝也是一個很大的賭注。可惡,完全中招了。

「——好吧。只有一次的決勝。我沒有違反約定的意思。」

對於說了這種話的蒼崎同學,我大吃一驚,趕緊勸阻。

「等一下!這個比賽,已經沒有進行的必要了!我來把小餮叫醒,有口氣收拾掉吧!」

「不行的啊,小林。這場勝負里,賭上了蒼崎道場的招牌。無論對手是誰都不能逃走。」

為什麼要那麼死板啊!

「而且饕餮已經在中堅戰出場過了。再戰的話是違反規則的。」

到底要死板到什麼地步啊!

「而且小林,我們也有無法反抗桐谷要求的理由。在這個會場裡現在有著超過千人的『人質』。」

這麼一說我突然就明白了。觀眾席上有很多不知道情況的人昏迷了。在這之中還有小孩子。

肯定這一點也在他們的策略中吧。可惡,完全掉進了陷阱嗎。

「……饕餮大人出來的時候真是嚇破了膽啊。」

桐谷一步步逼近。已經不打算隱藏猙獰的邪氣。

「但是,睡著了還真是幸運啊。只要這還是遵從禮義的勝負,那位大人的再次介入就是為你們放棄比賽。這一點你是知道的吧,小林一郎。」

對著向這邊斜視的桐谷,我明知道沒有用但也還是問了。

「既然知道【魔神】已經復活卻還是不服從,你這是什麼意思?」

「現在的饕餮大人,沒有侍奉的價值。」

大概能想到的台詞出來了。那也是,不想稱喜歡華夫餅和阪神的傢伙為【王】吧。一點都沒法反駁的正論。

……如果不考慮什麼對策的話。沒有什麼辦法把蒼崎同學留到大將戰嗎?可惡!還有什麼其他的替補嗎!?

「蒼崎喲,先確認一下。假如你打倒了我的話,就直接進入大將戰。你們有能出場的選手嗎?」

「你那邊也是一樣吧。」

「這邊的話沒問題。我先說一遍,我們不會等五分鐘以上。超過這個期限的話就視為你們放棄比賽。不會有什麼不滿吧。這也是遵從義——」

「這場比賽,給我等一下!」【糰子:就猜到是這樣】

這時,觀眾席傳來了等待已久的聲音。是熟悉的少女的聲音。

我們同時把視線轉過去,一個黑影從二樓的觀眾席上飛起,在天花板倒旋,再迴旋飄落。

在我眼前著地的究竟是——身穿制服,編著側馬尾的女子高中生。

「魅,怨?」

「一郎,不是說了比賽不能輸嗎?附帶著連饕餮大人也輸了……真是不像樣啊,我家的男人們。」

「你呀,早就來了嗎?」

「沒有聽到嗎?一郎輸的時候,我不是喊了『性騷擾男』嗎?」【糰子:笑死233,果然還是魅怨適合我】

那個,是你呀。還以為是心眼特別壞的小孩子喊的呢。

「比起那種事,不是選手不夠嗎?那樣的話——」

像做了惡作劇一樣笑著,魅怨轉身,讓短裙輕輕飄起。

然後重新面對桐谷,全身上下悠悠蕩蕩地散發出邪氣。

「接下來的副將戰,能不能交給我?畢竟我都特意到了這裡嘛。」

……本以為結束的對抗戰被定下來繼續進行了。

這已經超越了我的劇本,突進到無法預測的領域了。

4

對於突然登場,而且還宣稱要參加對抗戰的白鷺型使徒,蒼崎同學很是疑惑。

曾經幾次拼死戰鬥,連泳裝對決都進行了的,充滿孽緣的對手……不

是使徒的夥伴,而是站在自己這一邊。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也是情理之中。當然,我也是處於極度的困惑當中。

(明明都說過了別來應援了啊……這傢伙應該沒有來的意思的啊……)

不。回過頭來想想,魅怨她們也只是說了「有些私事」。如果來這裡的目的不是「為了給我加油」的話,很遺憾,這麼解釋也行得通。

那麼,三姬的私事到底是什麼呢?為了比賽而來又到底是怎麼回事?

緩過神來的蒼崎同學擺起架勢,向側馬尾的少女問道。

「魅怨,你為什麼知道對抗戰的事。」

「哼,你們的一舉一動都被我們這裡看穿了喲。可不要小看『奈落的使徒』的情報網喲。」

實際上那個情報源就是我啊!絕對不要說出來啊!到死也別說出來啊!

不管緊皺眉頭的蒼崎同學,魅怨邁開腳步。

在前方的桐谷跟剛才威風堂堂的態度截然不同。從眼神就可以看出他的恐懼。

「好久不見了啊,鬼里耶喲。可別說連自己的上司的臉都忘了喲。」

「魅,魅怨,將軍……」

面部抽搐著,向後退了數步的桐谷鬼里耶。名字,就那樣吧。

「沒有我的命令就潛入人界,甚至擅自動用部下……要負起作為部隊長的責任哦。」

……說起來,『奈落的使徒』之中,按照強弱分成了『士兵』、『部隊長』、『將軍』這樣的階層。站在總數多達六千的使徒軍隊的頂點的,就是別稱為三姬和八桀的將軍階層。

(從這個對話看來,也就是說鬼里耶是『魅怨麾下的部隊長』這麼一回事嗎。)

對於鬼里耶來說,魅怨也許是比【魔神】還敬畏的存在吧。就像在公司里一樣,比起社長更怕課長這樣的關係。對直屬上司,反而更要小心呢。

「鬼里耶,你應該知道的吧——我啊,很生氣。」

放出狠話,魅怨只把右臂變成了翅膀。

正如那尖銳的聲音表現出來的一樣,她的羽毛的尖端十分鋒利。

「那麼,現在就要把你肅清了…………雖是這麼說,你當然也可以反抗哦。如果贏了的話,就代替我做將軍吧。畢竟對於使徒來說,力量就是一切呀。」

「……那句話,不是假的吧?魅怨將軍。」

這時,鬼里耶終於找回了氣魄,從上方回瞪長官。

……不可避免的變成了使徒VS使徒這樣的副將戰,也已經沒法阻止了吧。不,我也沒有想盡辦法阻止的必要。

魅怨的突然參戰簡直是天助我也。

這樣就能讓蒼崎參加大將戰。也能讓蒼崎有些面子。

我到了這個時候也不能放棄。嘛,雖說如果魅怨輸了的話就全完了……如果是能和蒼崎對等的她的話,一定沒問題吧。肯定沒問題的!真的拜託你了啊魅怨!輸了的話就舔你脖子哦!【糰子:guna,魅怨是我的】

「魅怨將軍,的確在異界你們三姬的話是絕對的。但是,這裡是人界。」

「是的呢,我也挺喜歡這裡的。」

「即便是直屬上司,在這邊的世界我也沒有被指使的義務。我應該侍奉的存在……由我自身來決定!」

「什麼啊你。對饕餮大人有什麼不滿嗎?」

「我曾經,被那位大人拉著鼻子打成了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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