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二章 新的主人公,新的魔神(2/2)
「正如之前所說的,在下所侍奉的只有【魔神】檮杌大人一位。但是三百年前,我的主人在與火乃森的戰鬥中落敗,沉睡之際……到底誰成為了容器也下落不明。」
「……」
「從那以後,在下和殘留下來的一部分部下決定前往歐洲藏身。因為追趕我們的【朱雀】後裔的緣故,所有部下全部被殲滅。」
哦哦,在這裡聯繫上了呢。
艾爾米拉同學的先祖,為了追趕逃亡歐洲的使徒們離開日本,在當地與吸血鬼的血族融合。
也就是說艾爾米拉同學之所以是吸血鬼,是因為塞巴斯蒂安啊。
「那之後經過很長的歲月,在我認為已經是平息下來的時候,偽裝成法國人回到了日本。然後——」
「自稱是塞巴斯蒂安,潛入了雪宮家?」
「是的。理由有兩個。一是監視傳承【白虎】的雪宮家……在這裡的話應該就能把握到火乃森家以及其他四神的行蹤了吧,我是如此考慮到的。」
「另一個是?」
「當然,是尋找能成為檮杌大人容器的人。雖然期待了雪宮集團的情報網能有所收穫……但是這邊就出乎我的意料了。我在二十多年期間都沒有發現檮杌大人的蹤跡。」
「那,像現在檮子和屢贄再會了是因為……」
「是的。完全是偶然。在下是一半歡喜一半迷惑的心境。」
屢贄在雪宮家當管家,從結果來說是中了頭獎。
以監視為目的而接近【白虎】的繼承者,結果變成了真正的主人大人,而且發現後僅在半年就復活了,這幾招lucky combo打的漂亮。
「屢贄的運氣真是好啊……」
一不小心口中透出了這樣的感想,初老的管家聳了聳肩苦笑的回應道。
「這到底算不算呢。作為代價也假裝塞巴斯蒂安了二十多年。而且再加上復活的檮杌大人她……」
屢贄不禁頓了頓話語,稍稍向主人的少女瞟了一眼。
原來如此。在迎接我的時候他那有些困擾的臉色是因為——這樣的事啊。
好不容易檮杌復活了,「好,這次一定要把人界毀滅了」這樣下定了決心,但是【魔神】本人卻說「已經不想和人類打架了」。
聽到這樣的話後突然驚訝沮喪的屢贄可想而知。
「當然對檮杌大人的態度我確實很困擾,但是相同程度的驚訝和困惑也同樣擺在我的面前。」
我「誒?」地眨了眨眼後,他略有顧慮的看向我身後的兩個替身。
……啊啊,是這些傢伙的事啊。我十分理解你的心情。
雪宮同學也不可能把我的事情逐一和塞巴斯蒂安逐一講述的吧。所以屢贄應該不知道。我現在持有兩個【魔神】吧。
「已經知道小林大人是饕餮大人的容器了,但是沒想到居然也是混沌大人
的容器……而且居然還是以『折服』的狀態……」
對在感嘆的屢贄混沌立刻插起話來。
「別搞錯了。本大人只是暫時借住在這裡。本大人所諂媚的只有杏花碳……給本大人好好記住了。」
一邊說著可悲的台詞,一邊好像很偉大的似的架其膀子的混沌。
另外一邊的饕餮從剛才開始就看著四周,嘴裡嘟囔著「好厲害」什麼的「好想住」什麼的。不管是對檮子還是屢贄都不怎麼感興趣一樣。
混沌對著這樣的同胞白了一眼,繼續瞪著屢贄說道。
「喂,屢贄。你想向誰宣示忠誠本大人都不管。但是,你要是想向杏花碳出手──那個時候就做好覺悟吧,不會讓你舒舒服服的死去的。」
聽到這些話的呪理對著混沌豎起了大拇指。混沌也同樣豎起了大拇指。這啥交流啊。
「……混沌大人的話語,在下銘刻在心。雖此身為檮杌大人的手下,但是對於我來說所有的【魔神】大人都是抱有敬意和恐懼的對象……絕對不會做出惹怒各位的行為的。」
恭敬的行了一禮的屢贄接下來看了我這邊,單手置於胸前。
「小林大人,我的話至此結束,十分抱歉占用了您的時間。」
總之屢贄成為塞巴斯蒂安的經由現在是明白了。
接下來重要的就是檮子搬到雪宮同學身上的經由了。如此想著便看向了她。
……居然睡了。
保持著坐在沙發上的樣子,頭不停的上下點著。還半開著嘴。
「喂,起來啊!別用雪宮同學的臉擺出這種德行啊!還有別流口水!更給我控制一下別從鼻子吹氣泡!」
注意到了我的斥責後,檮子「吼誒?」地睜開眼睛。急慌慌的擦了擦口鼻,清醒了下面容後端正姿勢。
「才,才沒睡哦?只是在精神同意而已哦?咱,可是【魔神】的哦。」
那個用咱做第一人稱能不能停下來啊……你可是雪宮同學啊?不是悟空啊?【校:檮子自稱オラ,和龍珠里悟空的自稱一樣】
「接下來輪到你說了,為什麼檮子會故意選擇【白虎】的繼承者作為容器?」
「其實咱,不知道小汐莉寄宿著【白虎】啊。我知道的,只有她是小亞矢的侄女而已……」
「小亞矢?」
「嗯噠。是咱以前的地主,名叫朝比奈亞矢的女性。是非常棒的人哦。」
詳細詢問後,似乎是一位三十後半的OL的樣子。
似乎是未婚的工作女性,亞矢似乎有一位名叫巴的妹妹,這邊似乎很年輕的樣子,和某位大少爺結婚了,可謂是釣到了金龜婿。
「但是小亞矢她……半年前得了場病就那樣走了。復活前的咱連一次問候都沒辦法。明明一直受照顧了……」
檮子失落的低下了肩膀,混沌和饕餮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她。
「我明白的,檮子,本大人當知道杏花碳要死的時候感覺世界都終結了。對【魔神】來說,宿主就和自己的半身一樣,有感情是當然的啊。」
「我也是,假如龍牙碳死了的話,我一定會深受打擊。隨之而去了吧。」
為啥說的不是我的名字啊。你的容器可是我啊。
「對小亞矢的事真的讓咱非常難過……但是也不能一直悲傷下去了。地主已經死了的話那咱必須要找下一個容器了。」
此時首先尋找的就是亞矢的妹妹・巴了。
小林家也是這樣,「容器的素質」很受血緣的影響。朝比奈家應該也是相當受這個影響的家系吧。所以檮子也就去找她了吧。但是。
「妹妹的巴所下嫁的是一名叫雪宮文比呂的人。他們兩人之間已經生下了一名如今已經是高中生的女兒了……令人驚訝的是,那孩子有著無與倫比的生命力。」
說簡單點,那孩子就是雪宮汐莉。
「於是我改變了預定,不選擇巴,而選擇那個孩子搬了過去。因為不需要新居的許可,所以很順利的就寄宿進去了……但是沒想到居然新居已經有先客了,那就是白特蘭噠唄。」
「白特蘭……」
「正如您所想,是【白虎】。小汐莉是這樣稱呼守護神的吧。」
總之先不吐槽稱呼的問題了,先把話題整理一下。
失去了宿主・朝比奈亜矢的檮杌,接著尋找的就是血緣的妹妹・巴,而且還沒發覺出「雪宮」名字的內涵。
但是發現女兒的汐莉是非常良好的容器,接著急急忙忙的搬了進去,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不知道為何,在那裡屢贄身為管家工作著,而且新的宿主居然還是【白虎】的繼承者──這樣。
「在辛苦的努力下,終於和白特蘭和解的差不多了。當初是真的用力的咬了過來,現在的話已經是輕咬的程度了。摸摸它肚子的話,它會顯得很開心。」
這邊也有變的親密的傢伙了啊。
「咱本來就不怎麼喜歡暴力噠唄。也不想給地主的小汐莉添什麼麻煩。所以說一郎菌,麻煩你了。」
「……」
「為了和火乃森龍牙和解——能不能請你作為傳話筒,今天請你到家裡來為的就是這件事。」
……這可太糟糕了。太糟糕了這(倒置法)。
和我猜想的一樣,【魔神】檮杌登場就已經改頭換面了。不用戰鬥也將成為己方的醫院。還把宿主叫做地主。
由窮奇篇改為檮杌篇的第三部。
通常的話,應該是戰鬥更加激化……敵方從強大變為惡毒才對……而現在全線變的一團亂。現在故事全力地向娛樂路線變換了過去。
(來到這裡的是我真是太好了,假如是龍牙來的話,肯定二話不說就同意了,這樣的話第三部光速就結束了。)
就算是作弊也好。不管怎麼樣也想要檮子作為敵人擋在龍牙她們的面前。就按照之前的程序一步步踏過去。劇本的話就讓我來考慮吧!
「對,對了,檮子。我認為和平主義確實是好事哦……但是能不能先和龍牙們戰鬥一次?在那之後再成為夥伴好不好?」
「不要。討厭疼疼的。不想被她們當成咱是假小子一樣愛鬧騰。」
「別說這種話嘛!屢贄也很困擾不是嘛!」
「不要。我要種種田,過著悠閒的生活!」
把頭扭到一邊,然後居然把小拇指向鼻孔伸去。不要啊!這段不要拍下來!不然就加上馬賽克啊!
……然後拼死的勸導她,但是這個【不雅魔神】頑固的就是聽不進去。
就連饕餮都驚呆了,「稍微有點【魔神】的自覺啊」這樣對檮子說教了起來。說的完全沒錯,但是你哪有臉說這話啊。
「說事作為【魔神】的自覺不足的話,小餮不也一樣嘛。對火乃森家的女兒迷的那麼深。」
對這樣的饕餮,檮杌也吐槽了起來。你哪有臉說這話啊。
「總之就這樣了,今天到此為止。咱出來太久對汐莉也不好。咱可是對地主溫柔的【魔神】噠。」
「……」
「一郎菌,之後也麻煩你一起商量事了。還有小呪理。」
急慌慌的回答「是,是的」的呪理。因為樣子是雪宮同學,所以到底是什麼態度比較好的有點困惑。
「小魅怨和小忌綺傳一下請多指教哦,之後找個時間開場女子會吧。」
「如,如您所願……」
抱著無與倫比的複雜表情,呪理當場跪下單膝。
四凶中的一人,【魔神】檮子——某種意義上比窮奇更麻煩的傢伙登場了。
(總之只能不放棄的繼續說服她,讓她當第三部BOSS了吧……大頭的第四部BOSS就託付給窮奇了)
到了這種地步能拜託的只有那傢伙了。
窮奇,你現在──責任重大啊。
5
那之後,我和呪理,再一次坐著屢贄的車子送到自己的家裡。
從鬼蜘蛛管家那裡被「不去學校這樣可以嗎?」這樣問了,今天已經打算缺席了,就算現在過去,也趕不上第二節的體育。
「我主人的事情,會讓人感到困惑吧,我也稍微有些難以著手……」
恭敬地開著車,屢贄這樣抱怨著,因為從檮子那裡被叮囑了,已經不會和呪理互相仇視了。
「對我來說,無論如何都想讓檮杌大人拿出幹勁,正如小林大人所說的,一次也好能不能讓我和火乃森龍牙戰鬥呢。」
「屢贄,難道反對和人類的共存嗎?」
「我來到人間界,也已經過了很久了,使徒和人類共存是也並不是不可能,我從自己的經驗這樣理解著,但是……不含糊地說,『
這樣的話真的好嗎』也這樣想過。」
也不是沒有道理,從太古開始的「和人類戰鬥的歷史」這樣考慮的話,也不是能夠簡單地釋懷吧。
和一直呆在異界的呪理她們三姬不同,恐怕屢贄一直在最前線戰鬥著,和龍牙的先祖,雪宮的先祖。
(那樣的話,去還有幹勁的窮奇陣營不就好了……)
雖然這麼想,但這也是做不到的事情吧。
戮將・屢贄是檮杌的心腹,侍奉她以外【魔神】的打算,他應該絕對沒有,背叛主人,對於他身為使徒的榮譽來說是不能允許的。
真是難搞啊……在我這樣嘆著氣的時候。
突然間我的肩膀附近,混沌的臉突然間出現了,因為是在狹窄的車內只能這樣做,但非常噁心。
「餵屢贄,我姑且問一下,檮子陣營還有你以外的部下嗎?你如果也是將軍級使徒的話,五百人左右的軍隊應該有的吧。」
面對這個問題,屢贄他首先「還在駕駛中,請原諒我不能面對著您回答」這樣道歉了,真是講禮儀的使徒。
「實在是誠惶誠恐,不能夠輕率地告訴您這邊的戰力,雖然很想這麼說……但現在的話,只有我自己一個人。」
「只有你自己嗎,部下怎麼了?」
「在三百年前的戰鬥中,幾乎全滅了,現在應該在異界復活了,但沒有呼喚的打算,也沒有這種手段啊。」
「本大爺復活的時候,門應該打開了吧,在之前,也會有時空裂縫的吧」
「我的士兵,也就是說檮杌大人的士兵,沒有主人的許可是不會行動的。」
「真是個認真的傢伙啊……但不好意思,我不會再開一次門了,當然小子的命令的話就另說了。」
又是這樣,把我像重要人物似的對待。
按我的指示把大量的使徒叫來,簡直就像是敵方的大首領一樣,先說清楚,同樣的傢伙做兩次最後boss的話就出局了啊,這麼做就是單純完全沒其他靈感了啊。
「餵屢贄,一臉嚴肅的樣子,但是卻這麼隨意就把內情暴露出來,到底是什麼打算。」
「如果硬要說的話,請接受我們的誠意,我的主人希望和火乃森龍牙和解,想要拜託小林大人來當中介,所以這樣隱瞞的話是不現實的。」
「嘛啊,姑且相信你,我和小饕組成了同盟,不管怎麼想這邊都沒有會輸的可能性。」
那可是個大問題。
我持有兩隻【魔神】的話,這個故事很明顯的力量平衡就崩壞了,饕餮,混沌,三姬還有靜馬……小林方強過頭了。
在這之上檮杌變成夥伴的話,更甚者八傑最強的屢贄也成為了夥伴,這樣窮奇方沒有勝利的希望。
不管怎麼想都是註定失敗的戰鬥,對那個【正太魔神】有點可憐了。
(衷心感到後悔成為雙宿主了……我本來應該成為的是,龍牙和阿義斗的【死黨角色】才對)
……或者,檮子和窮奇組成同盟怎麼樣?
如果能這樣做的話,那麼【魔神】將變成二對二對抗,我如果控制不出場的話,就能平衡地進行對抗了吧,就能重新取回緊張感了吧。
(這個方案采不採用姑且另當別論……現在應該解決的問題至少有兩個)
首先第一個,必須要掌握住檮子的角色屬性。
那傢伙是不能擔任最終boss的,話說,真虧她能擔任boss到現在,龍牙的先祖們,到底是怎麼看待她的呢。
然後第二個,檮子必須要從雪宮同學那裡離開。
果然【魔神】的容器連著三個都是【主人公的夥伴】的話,還是有點過於輕率了,龍牙的反應也是有界限的,已經不會有太大的驚訝了。
(信賴的管家塞巴斯蒂安,其實是「奈落的八傑」……雪宮同學的小插曲應該是足以成立了,話雖如此,其他能勝任【魔神】的容器的人……)
從車窗向外看去,我嘆了一口氣。
……其實腦袋中,有這樣的人物候補。
肯定會成為敵人的角色,而且肯定在女性層面受歡迎——謎之轉校生的身姿在我腦海浮現出來。
天涼院阿義斗,他的話應該足以成為【魔神】的容器,而且有餘裕到感覺可以【折服】魔神,他的名字的話沒有做不到的道理,畢竟連小林一郎也能做到。
(不不不,不行,阿義斗大概,是其他故事的主人公,和這邊的故事無關,而且要求他做敵人的角色也太失禮了)
阿義斗有阿義斗應該繼續的故事。
先不說死黨角色,主人公也是不能兼任,如果龍牙被對面的故事扯上關係,我是絕對會制止的,除非是劇場版限定。
(先不說阿義斗的事情,尋找其他的容器是當務之急,班主任峰岸怎麼樣?不華麗啊……那麼,住在家裡的工薪階層的平野先生怎麼樣?果然還是不夠華麗啊……那麼又要讓亞瑟王來嗎?不行,那才是梗被用光了)
就在這樣思索的時候,車已經到家了。
「小林大人,今天真是辛苦了,今後我主人的事情,也拜託您多多關照了。」
向著低頭行禮的屢贄致敬,我和呪理先後下車。
車門關閉之前,一直在意的事情,在這個時候向他詢問了。
「吶啊屢贄,你是十分有忠誠心的使徒這件事我明白……檮子甦醒的現在,雪宮同學的事你是怎麼想的」
「……請放心吧夕莉大小姐是檮杌大人的容器,就像三姬侍奉您一樣,我也是這樣,侍奉她的存在。」
「是因為,雪宮同學是檮子的容器。」
從鬼蜘蛛執事那裡聽到的無感情的「當然」並不是我期待的答案,對於從出生就陪伴著雪宮夕莉的塞巴斯蒂安來說這些語言——未免太過薄情了。
「檮,檮杌大人她,憑藉雪宮汐莉為容器復活了?」
這天晚上,我在晚飯的桌上,把今天的事情向著魅怨和忌綺傳達。
保持著用筷子夾著煮烏冬,白鷺型少女發著呆,蝦夷狼幼女就這樣保持著用叉子往嘴裡送烏冬的狀態。
我在說下一句之前,眼鏡王蛇大姐姐生氣地點了點頭。
「就是這樣,而且執事是那個屢贄,氣勢洶洶想要來打架似的,但被一郎大人阻止了。」
氣勢洶洶想要吵架的樣子大概兩邊都是,不管了,總之先取回對話的主導權。
「看來檮子她,好像沒有和龍牙戰鬥的意思,所以你們也,總而言之先靜觀吧,特別是別和屢贄發生戰鬥。」
「嗯,我知道了。」
「了解的說。」
「還有,最近在家裡會和檮杌召開女子會,這是對方的願望。」
「知,知道了,雖然明白了但還是有疑問。」
「不曾有過的親密關係的說。」
雖然次女和三女都是首肯的一方,但長女依然是心情不好的樣子,也把滾燙的煮烏冬吹吹冷,直接狂亂的嘶嘶嘶的吃著。
沒有使徒的驕傲——被屢贄說的這句話,難道相當刺激到她嗎?
這傢伙也是有使命感的使徒……或者說,有其他的理由嗎?
「吶啊忌綺……呪理和屢贄,以前關係不好嗎?」
向著旁邊的蝦夷狼型使徒悄悄地這樣問道。
一邊對著煮烏冬吹著氣,忌綺小聲地回答道。
「那兩個人以前在異界的時候發生了很大的爭吵的說,彼此間的小兵的爭鬥,漸漸地發展成了組間的大爭鬥。」
「組……」
八傑和三姬作為將軍型使徒,都有著自己的【軍團】。
軍團的構成人數,大概在五百之間,大約一百左右的士兵使徒這樣分成五份,每隊都有著自己的部隊長指揮。
然後,統領這些的就是將軍…忌綺把這種組織形態用【組】來作比喻了吧,但因為是這傢伙所以也許就是【向日葵組】程度的意思吧。
「如果忌綺沒有阻止的話,就會出現死者的說,異界的殺害行為是禁止的說,已經沒辦法復活了的說,所以反對靜馬去異界的說。」
「這,這樣啊……」
在人間界被打倒的話,【奈落的使徒】是不會死的,而是以魂化的狀態返回異界,二百年後又會復活。
但是,本部的異界卻好像不是這樣,真的死就死了。
「屢贄是很古老的使徒,十分強的說,相對的呪理當時也是一等一的厲害,到了最後是組長之間親自進行的壯烈的奪命慘斗。」【校:タマの取り合い,日本黑道用語,タマ指魂,最後延伸成奪走性命】
「這種話,你是從哪裡記得啊。」
恐怕是電視吧,這個幼女,是個超乎想像的愛看電視
機的孩子。
「奇蹟的是,抗爭的結果沒有死者的說,和忌綺一起阻止的鰉亜,可是負了兩年左右才好的輕傷的說」
那才不是輕傷吧,被捲入了慘斗小命差點丟了也真是可憐。
不知什麼時候,我們的聲音變成了普通的音量,注意到這裡的呪理用銳利的眼神看著我們。
慌忙閉上嘴,低下頭的我和忌綺,饕餮和混沌也逃避著目光,眼鏡王蛇大姐姐讓【魔神】們都瑟瑟發抖。
「那麼久遠的事情怎麼樣都好,但是我只是,對屢贄說的【驕傲】不能認同,就算檮杌大人復活了,但那傢伙之前還是在侍奉著雪宮夕莉喲?變換主人這件事,那傢伙可沒有什麼不一樣。」
眉毛擰成了八字,魅怨曖昧地點著頭「嘛啊,你想說的我也不是不明白……」,呪理探出身子又說道。
「對吧?這樣指摘的話,就一下子變成了戰鬥模式嗎?『竟敢侮辱我』屢贄這樣說了!被說穿了心事就發火這樣一點都不像大人。」
看著罕見憤慨的呪理,知道真實情況的我稍微安心了。
對這個指摘發怒的是,從這之中感覺到了侮辱,屢贄說不定也沒有捨棄塞巴斯蒂安。
他並不是變換了主人,而是增加了要侍奉的主人這樣認識的。
(屢贄到現在為止,都一直侍奉著雪宮同學,搞不好的話是從她還是個嬰兒就開始照顧了,即使知道她是【白虎】的繼承者)
對於這樣的雪宮同學,沒有理由沒有感情,就算只是單純作為檮子的容器的話,也是不可能割捨的。
明明有著無數次了結雪宮同學的機會,屢贄卻沒有那麼做……【我不想這樣做】大概是這樣想的吧。
想辦法改變一下緊張的氣氛,魅怨苦笑著聳了聳肩膀。
「說,說起來,想不到檮杌大人也復活了呢,終於【魔神】大人們全員集合了。」
忌綺趁著話題,把叉子作為話筒對著饕餮伸了過去。
「饕餮男爵,現在有什麼感想的說?果然感慨萬千對吧?」
「哦,總有種主人公採訪的感覺吶,哎,是啊,大家都是競爭對手,為了不被搶走長期出演的機會……疼疼疼!不要拿叉子刺我!」
「繼續混沌男爵,你想向誰傳遞這份喜悅的說?」
「說的是啊,那就對變成了遠距離戀愛了,未婚妻的杏花碳….疼疼疼,不要拿叉子刺我啊!」
「一郎男爵,你想向誰傳達的說?」
「我又不是四凶,是人類,比起這個忌綺,不要拿叉子刺我喲?畢竟看到了兩次….燙燙燙!煮烏冬!什麼時候叉起來的!」
看到了我們的互動,呪理噗嗤笑了出來,太好了,看起來原諒我們了。
幹得不錯,魅怨向著忌綺豎起了大拇指,忌綺也豎起大拇指回應魅怨,這種交流,是使徒間流行的嗎?
看到餐桌的空氣緩和下來,我尋找著不說話的呪理。
「話說回來呪理,你,從學校休假真的好嗎?再怎麼說也是教職員。」
「沒有問題,我不在的話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已經向全體的教師和學生這樣暗示了,這種程度的術,對於幻將・呪理來說沒有任何困難!」
對哈,這傢伙的別稱是【幻將】啊。
不是淫將或者痴將啊……這麼想著,突然我的口袋中的手機震動起來,來了簡訊。
看了一下,來信的是龍牙,大體猜一下,大概是問關於我缺席的理由吧。
「給一郎,今天,為什麼休息了?一郎肯定不會感冒的吧?」
真是失禮的文章吶,一點都不知道別人的辛苦。
「班主任峰岸,生氣了呦,懲罰你沒理由翹課,下次的課程要問你所有的問題。」
看到這篇文章的最後,呪理笑了出來。
「順帶一提,暗示的只有我,一郎大人就是翹課了呢。」
6
最後的四凶【魔神】檮子,在預定之前復活了。
雖然這麼想,但一登場就舉了白旗。
……直面這種預想外的事態,第二天的周六,我邁著憂鬱的步子慢慢地走向學校。
我們央明高中是公立學校,本來的話是一周休息兩天,但是作為升學率很高的學校,最近周六上課這種制度也多了起來,今天就是這種情況。
(誰啊,讓周六上課這種東西復活的傢伙……是還不知道名字的那個油膩校長嗎?)
可以的話想在家裡,好好地討論一下今後的對策,不過再怎麼說連續缺席也不太好,我沒有辦法只好出了家門,當然我和蛇塚老師錯開了時間。
(和阿義斗之間的聊天只能推遲到下周三的體育課了嗎,啊啊真的好想做那傢伙的死黨角色啊…已經什麼都想重頭來一次了……)
在這之上繼續擔任關鍵人物的話,總有一天會心力交瘁而倒下的,這麼說起來最近,總感覺面頰好像有點瘦弱,雖然站上體重計增加了一千克。
想當普通的死黨角色——
想當輕率的隨聲附和的人,無力的一般人——
想用純粹無垢的心大叫「奶子」或者「胖次」——
清醒過來時滿腦子都在想這種事情。
昨晚想不出辦法,給深夜收音機做的人生諮詢的欄目打電話了,「我想回到配角」這樣相談了,結果被回了「哈?」
(而且最後還被誤認為是戲劇團員……可惡,什麼叫「擔任主角這是被期待的證據,試著努力下怎麼樣?」)
拖著沉重地步伐,被學生的人潮推進了校門。
「一郎,早上好。」
從背後被人輕輕叩了肩膀,一起並排走著的纖細的學生,是龍牙。
和憂鬱的表情的我相反,主人公從早上就開始浮現出清爽的微笑。被黑帶打結的長長後發,在風中輕輕地飄動著。
「呦龍牙,周六上學還是這麼精神啊……」
「這麼說的話一郎你,一天不見就變得蒼老了許多啊,難道回信里【被惡靈阻擾所以沒辦法上學】是真的?」
「嘛啊,一個差不多半老的法國人和一個鄉下姑娘的惡靈。」
「不,不要說這種事情啊,人家討厭妖怪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一邊責備又以【人家】自稱的龍牙,一邊和她進入了校舍。
「話說昨天啊,班裡的大家就文化祭的節目進行了討論,你看,我們班不是想開女僕咖啡店嗎?同一款式的女僕服準備起來,可是很辛苦的——」
一邊聽著龍牙這樣的報告一邊走上樓梯,沒多久就來到了教室門前。
從我們二年b班走出了兩個女生,纖長的馬尾劍士和深紅色捲髮的西洋人……也就是蒼崎同學和艾爾蜜拉同學了。
「哎,憐同學?為什麼會在我們的班上?」
對著驚訝的龍牙,首先「早上好龍牙,還有小林」這樣打招呼的認真的蒼崎同學。
她旁邊的是,低血壓的吸血鬼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還是和往常一樣對照的搭檔啊。
「艾爾蜜拉至少也做一下早上的招呼怎麼樣?」
對著蒼崎的說教,又打了一個哈欠來回應的【常暗的血族】。
肯定昨晚半夜又在寫小說了吧,或者給靜馬寫了信吧,最近,把和文庫本一樣厚度的信封交給了饕餮。
放棄提醒了的【斬舞的劍士】,說出了來到二年b班的理由。
「實際上剛才從同班同學那裡聽到了『雪宮同學好像來學校了』這樣的話,在見面之前想來邀請一下大家。」
「哎?汐莉來了嗎?」
「嗯,因為你們都不在,想和艾爾蜜拉兩個人一起去來著。」
在這裡沒有出現黑龜同學的名字是理所當然的,那個【星壁的守護者】是意志堅強的遲到魔,我想她大概只會在響鈴的前一刻來教室。
「怎麼樣?你們兩個也去看汐莉嗎?」
「當然要去了,我要先放一下書包等我一下。」
用著男性語氣這樣說完,龍牙向著教室自己的位置走去,我在她後邊跟著。
順帶看了一下阿義斗的座位,還沒有來的樣子,其實他也總是在最後一刻才來學校。
就這樣四個人一起,去了隔壁的二年c班看。
然後——果然雪宮同學坐在椅子上。
(昨天才和雪宮同學見過面….多麼微妙的心情)
昨天的事情,當然對龍牙她們是保密的,直到第三部的計劃定下來為止。
而且雪宮同學本人,還沒有被【魔神】寄宿的自覺,也就是說昨天我和呪理一起來訪的記憶也沒有。
——在和火乃森龍牙和解之前,首先要向汐莉醬說
明我的事情,關於那個時機,想要和一郎菌商量一下——檮子這麼說了。
又多了一個秘密,可能終於要用到筆記本了。
「汐莉,身體沒問題嗎?」
「既然要來學校的話,郵件什麼的給我們發一封啊。」
「總之健康比什麼都好。」
嘴上這麼說著,雪宮同學的周圍圍繞著主要角色們。
而與此同時,不知為何傻掉的【祝命的巫女】呆呆地看著周圍,眼睛睜的大大的,嘴也半張著,簡直就好像看到第一次見面的對象。
(……等等,這個反應,難道說…)
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從現在的雪宮同學那裡,感受到了和昨天同樣的氛圍。
突然間環顧教室內,c班的學生們一致地看著這邊,【那個人,真的是雪宮同學嗎?】眼睛這樣無言地說著。
「汐莉,臉色很差那,快點去保健室吧?不要勉強自己。」
聽到這樣擔心的龍牙的話,終於雪宮同學點了點頭,然後。
「哎,沒關係唄,不用擔心嘍。」
是檮子啊,沒有質疑的餘地,這絕對是檮子啊。
為啥要來學校啊!至少在努力點演雪宮同學啊!想盡情給宿主惹麻煩嗎!
聽到檮子的回答,龍牙她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眉毛皺了起來,互相看著【唄?嘍?】這樣重複著句尾。
不愧是生命依託的同伴們,這些細微的違和感也不會放過,不,這並不細微,c班的大家都感到了疑惑。
「汐莉,果然還是靜養一下比較好……」
「俺很健康唄,吃的好睡的也好唄。」
「怎麼感覺,人物角色好像有點奇怪。」
「才,才沒有那種事情喲。俺,是汐莉醬呦。」
「簡直就像被惡靈憑依的樣子。」
「什,說什麼呢!拿著木刀的人。」
……再這樣下去的話,大概還有三十秒就會被看破本體吧。
從檮子那裡收到了求救般的視線,我在這之前就已經把救援的台詞說出口了。
「啊,這樣啊雪宮同學,是在實踐我教給她的『方言療法』!」
那是啥,龍牙,艾爾蜜拉,蒼崎甚至還有檮子臉上都這麼寫著。
我哪知道啊,什麼啊『方言療法』……雖然這麼想著,從嘴裡卻流利地說出了恰當的話語,簡直就像騙子大師一樣,誰是騙子大師啊。
「是我們小林家代代相傳,有著滋養效果的健康療法,從平安時代小林萬吉先祖那裡編造流傳下來的,用說方言的方式把大氣中的靈力吸收和體內的索瑪融合,從而刺激神經脈絡這般如此嘰里呱啦————」
在這期間上課鈴響了起來,龍牙她們沒有辦法只好離開c班,能不能接受姑且不說,總之先應付一下。
「聽好了汐莉,儘量保持安靜吶,休息的時候我會再過來的。」
對著說教的龍牙,檮子咕嚕咕嚕地點著頭。
三人從教室出去的瞬間,我馬上轉身,直接去了雪宮同學那裡。
「餵檮子,你不能來學校啊,給我稍微考慮下雪宮同學的立場啊。」
「就是因為這樣才來的呦,因為我的錯出席日不夠的話,汐莉醬也很困擾吧?」
「這種心情,適得其反啊,在家以外的地方出現姑且控制一下,這就是和龍牙調停的條件。」
「什麼嘛….俺也稍微,想要一下熟識現代的事哎,畢竟過了三百年唄。」
雪宮同學一邊用手指把肩膀上的頭髮纏繞起來,一邊嘟著嘴。
雖然是非常可愛的動作,但接下來就開始在椅子上盤起腿來,我用電光火石的速度制止了她,險些就讓學校的偶像在眾人面前敞開大腿了。
「總而言之,不要再來學校了,只是街上的觀光導遊的話,下次我會帶你逛逛的,今天就先早退吧。」
「哎,你會帶我街內觀光嗎?」
聽到這,檮杌雙目閃閃發光。
「那太讓人高興啦,拜託屢贄的話,總會去些美術館啦圖書館啦什麼的,俺,更想去遊戲場或者保齡球館之類的地方。」
怎麼回事啊【魔神】,怎麼一個個都充滿了庶民感啊。
「話說回來一郎菌,剛才那三人是……」
「啊啊,那是主人公和女主角們……雪宮同學的夥伴們,拿著木刀的人是【青龍】的蒼崎憐,紅色頭髮的外國人是【朱雀】的艾爾蜜拉,然後後發很長華麗的美少年——就是【黃龍】的火乃森龍牙。」
「欸~那孩子就是現代的【黃龍】,很帥氣的人啊,真想要他的簽名啊。」
對著說著最終boss不能說的台詞的【魔神】我再次拜託到,雖然鈴聲已經響了,但我打算堅持到老師來。
「吶啊檮子,人類和【奈落的使徒】之間,有著幾千年戰鬥的歷史,這點你知道嗎。」
「嗯啊。」
「所以才是,光靠語言的話和解很難吧,混沌和小饕,都是經過戰鬥後才和解的,這種說服力是必要的。」
「但是俺,覺得暴力是什麼也解決不了的。」
「嗯,就是這樣,但這不是自己領悟到的,可以的話,通過被龍牙打敗來領悟,被主人公告誡,第一次注意到的形式我希望。」
「但是俺在被告誡前已經發覺了呀。」
「嗯,就是這樣,但是因為有所謂的為了故事合理的推進啊。」
「肯定對話的話就能明白啦。」
「嗯,所以啊……」
不行了,事情解決不了。
正想要繼續說服的時候,c班的班主任終於到了,雖然可惜但到時間了。
跟檮子囑咐說要儘快早退啊,我快步回到b班,回來後幸運的是,班主任峰岸還沒有來。
(真是的,屢贄也太縱容了連上學也不阻止……嗯?)
在腳要踏入教室的瞬間,我邁下第二步的時候停了下來。
因為老師還沒有來,班裡同學還在互相聊天,吱呀吱呀的嘈雜聲包圍了教室。
在那之中,在窗邊的最後尾,教室的一角。
有兩個男學生,在最近的距離面對面。
我擔任死黨角色的兩位主人公,火乃森龍牙和天涼院阿義斗。
(什,為什麼那兩人會在一起?而且……樣子看起來很奇怪)
一邊困惑著,我馬上趕到兩個人身邊,雖然不知道情況,但直覺覺得很不妙,兩個人之間漂浮的空氣,很明顯不是友好的氛圍。
龍牙從座位上站起來,用在學校不多見的銳利的眼神看著阿義斗,而相對的阿義斗,用一直的無表情的臉俯視著龍阿姨
……大概是阿義斗接近,向龍牙進行了什麼行為吧。
不管對阿義斗再怎麼沒好印象,龍牙對著同班同學露出那種可怕的表情也是不尋常的,是被千年殺了嗎?
「呦龍牙,阿義斗,喂喂,才剛剛早上怎麼了?兩個人的臉都很嚇人啊?」
努力用爽朗地語氣切入話題,阿義斗就這樣沉默著瞥了我一眼,稍微包含著些敵意,冰刃一般銳利的眼神。
「那麼火乃森,我很期待明天。」
沒有任何我詢問事情的時間,阿義斗就這樣回去了。
看著他回到自己的位置,龍牙仍然以險峻的表情盯住他。眉間皺起皺紋,緊握著雙手。
(這不是小事吶……對了艾爾蜜拉同學知道些什麼嘛)
這樣想著搜索深紅色的頭髮,卻趴在自己的桌子上爆睡,多麼派不上用場的吸血鬼啊,我不在的時候,你至少輔助一下啊!
「吶,吶啊龍牙,發生什麼了?阿義斗和你說什麼了?」
沒辦法只好詢問本人,龍牙嘟囔著。
「……一郎,怎麼辦啊,變成麻煩的情況了。」
「哎?」
「天涼院剛剛說『你這傢伙是女生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作為讓我封口的代價,我有一個要求』。」
「什——」
阿義斗發現了?龍牙是女孩子的事?
「那,那你是怎麼回答的?就那麼直接坦白了嗎?」
「當然,敷衍過去了,請不要說這麼白痴的事情,但是好像完全沒有聽進去…感覺好像十分確信我是女生的事情。」
然後阿義斗,以這個為把柄要求了什麼?這可不是主人公該做的事情!怎麼了阿義斗!你原來是這種傢伙嗎!
「龍牙,阿義斗的要求是什麼?難道是金錢嗎?那傢伙墮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我坦率地追問著,然後龍牙的臉第一次有了弱氣的表情。
過了小一會後她癱坐在椅子上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
「那是…明天的周末,想要約會這樣說了。」
「約,會?」
「嗯,在學校因為必須要裝成男生的話,那就來個人性的會面,想要和真正的我進行對話。」
聽到這個報告,我睜大眼睛,嘴巴大張,身體就像手機震動模式那樣震動著,讓人諷刺的是,和混沌是一樣的反應。
杏花醬要去約會——我多少懂了在聽到的時候的那個大叔的心情了,人如果受到打擊,就會變成震動模式。
「抱歉吶一郎,我沒辦法拒絕,一不小心就答應了……但是放心吧,一郎也要一起去這樣提條件了。」
到底是怎麼放心了完全不懂啊。
「雖然完全不想和一郎以外的男生約會……所以男朋友也作為同伴這種形式的話就可以高興地接受了。」
到底是怎麼就能接受了完全不懂啊。
「說起來本來周末就打算和一郎約會啊,讓你請我吃蛋糕玩保齡球。」
這樣啊,這傢伙對阿義斗刺刺的說起來是我的原因啊,是我想做死黨角色的企圖的原因啊。
(光是檮子的事情就讓我頭疼不已了……)
見異思遷將自己毀滅……在我強烈感受這一點的時候,班主任峰岸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