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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二章 今天開始做姐姐的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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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

這是什麼意思?我……不能做配角?

「我呀,想著吧,這個故事的演員的話,應該很早就決定下來了哦。不管你再怎麼掙紮下去,那也沒用不是嗎?」

我的心臟跳動越來越劇烈。咚咚咚地響個不停。話筒拿在手上,手汗滲了出來。

難道這傢伙……知道嗎?我想做一個死黨角色的事。我想回到當初的位置的事也是,知道的嗎?

為什麼會知道?饕餮在我身上不提,為什麼窮奇會知道?難不成這傢伙——知道這個世界的劇本嗎?怎麼可能!

「所以啊,你乾脆乘這個時機把主人公的座位拿走吧——從火乃森龍牙那裡。」

「開什麼玩笑!!!!!!!!!!!」

一沒注意我就以聲音的極限怒喊出來了。我身體裡的饕餮被我驚醒叫了聲「哇呀呀!」但我現在沒有理它的功夫。

「我,是龍牙的死黨!這是我最好的位置!雖然最近有點麻煩,但是我一定會回到一開始的死黨角色位置的!」

「誒,沒必要那麼固執的要當死黨角色吧?我倒是覺得你來做主人公的話會更有趣一點吶。」

「好好聽人說話!你這混蛋!!!主人公是龍牙!!我是他的死黨!然後你這混蛋是第三卷的最終boss!聽好了,你被打倒之後,就算做假的也要洗心革面,降服於龍牙成為助力的存在——」

「啊對了對了。【朱雀】的孩子現在危機中喲。」

完全無視我的話。窮奇又說出了意想不到的台詞。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對話方式。完全就是個小孩子。然而並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艾、艾爾蜜拉同學,危機……?!」

「嗯!我的部下的將軍·鰉亞,已經去襲擊她的公寓了。帶了大概三十個左右的使徒,目的自然是奪取那個小孩子,還有抹殺掉【朱雀】喲。」

我想我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了。

使徒去襲擊了?還是將軍帶隊帶了三十個使徒過去?

「早點去幫她比較好你不覺得嗎?為了這個我才打電話過來的。」

「混蛋……你這樣到底想做什麼。」

「再見啦!你那隻笨蛋一樣【魔神】也夜露死苦!」

最後又自己一個人自說自話地說著,結束了通話。

「餵你這混球!喂喂?!喂喂?!」

做出對掛掉的電話又多喊了幾聲這般無用的行為後,我立刻轉身。

我還沒有從混亂中恢復過來。但窮奇的事情先放在後面。總而言之現在十萬火急,再不快點的話……艾爾蜜拉同學和小靜馬很危險!

「大、大哥,怎麼了嗎?剛剛的電話,是誰啊?」

衝過走廊,饕餮用內線對話問我。這時候已經晚上八點了。外面應該完全地暗下來了。

(沒時間解釋了一起過來!緊急事態!)

(突然那麼大聲地叫出來。嚇了一跳都把我嚇醒了,而且我好不容易夢到和龍牙碳在玩嬰兒play耶……在說巴噗巴噗、噠噠。)

(吵死了。現在可沒有吐槽的時間啊!)

(聽我說一下啦大哥。我剛剛「巴噗巴噗,小餮肚子餓了。想要胸部」這麼說,龍牙碳就說「真是的,真拿你沒辦法」然後用E罩杯——)【案:查不到意思,預計巴噗是嬰兒咂嘴的擬聲詞。噠噠則是抱著嬰兒的人嘴裡發出的用來哄嬰兒開心的擬聲詞】

(自重一點!現在是很嚴肅的場合啊!)

一聲喝住這個笨蛋一樣的【魔神】,我回到茶間把咒理那兒的手機拿走。試著給艾爾蜜拉同學打了個電話。但是果不其然地電源切掉關機了。

然後立刻衝到玄關準備出去。魅怨和咒理慌張地想要叫住我。

「等、等一下一郎君!發生什麼事了?」

「一郎大人,你要去哪兒?」

背後漸行漸遠的兩個人的聲音。我沒做出回應。沒有去說明的時間。

只有今天自己沒有去公寓這件事……我非常地後悔!

4

儘管我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了公寓。那裡卻已經沒有了艾爾蜜拉同學和小靜馬的身影了。

視野內看起來公寓的房間內沒有戰鬥過的痕跡,想來是察覺到了使徒的襲來,有可能提早離開了這裡。

(離開這裡的話……在附近的墓地那裡嗎!)

我和艾爾蜜拉同學決定過幾個匯合地點如果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的時候就到那邊去。

河流旁,廢工廠,還有墓地……在這裡面墓地是距離最近的。有可以去試一試的價值。我的跑過去的話三分鐘就應該到。

立刻離開了房間。衝下樓梯。與此同時向饕餮說明這個情況。

(嘿,窮奇那混蛋……還特意把襲擊的事情告訴我們,那傢伙到底想做什麼?話說,容器是誰啊?)

(誰知道。比起那種事小餮,窮奇說過有一個名字叫鰉亞的,是個什麼樣的使徒?有很強嗎?)

(鰉亞啊。他是【奈落的八傑】的其中一個。被叫做憤將。反正就只是個很熱血的讓人煩的傢伙。而且明明是鯉魚型的使徒卻不會游泳。)

(你打得過嗎?)

(啊,大哥你好過分啊,就算看起來這樣我也是【魔神】哦?而且還是四凶最強的哦?就算八傑和三姬一起上我也可以一邊挖著鼻屎一邊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你不是老對魅怨點頭哈腰不是嗎?)

(這,這,這不是

沒辦法嘛。畢竟現在在進行零花錢上漲的交涉呀……)

(真想偶爾看看你那名副其實的【魔神】勇姿。)

(好啦我知道了啦,我來打倒鰉亞吧。我做還不行嗎。)

利用趕路的這三分鐘,總算成功地把饕餮釣了出來。

三十隻雜魚的話就由我和艾爾蜜拉同學來想想辦法,只要把指揮官的鰉亞打倒的話。應該可以讓這次襲擊一舉崩潰吧。

……不久之後終於看到前方的墓地了,猜中了,果然在這。

無以計數的邪氣還沒到達墓地入口就讓人充分的感受到了。邪氣裡面有特別龐大的,有奇怪的熱量的一股邪氣,散發出這種邪氣的大概就是那個憤將·鰉亞了。

(原來如此,看起來確實不好對付的傢伙的樣子。這傢伙先交給小餮……然後,我要優先去救出艾爾蜜拉同學和小靜馬。)

踏進墓地,走進裡面的小路。這次地上也出現著好幾具被撂倒的使徒的殘骸。毫無疑問,這肯定是艾爾蜜拉同學的傑作。

(艾爾蜜拉同學最近每天都有血液補給。血氣不夠用這種情況應該不會再發生了。)

——然後經過數十秒後。我終於到達了戰鬥現場。

成功和艾爾蜜拉同學在當初的十字路口會師。雜七雜八各種各樣姿態的異形在艾爾蜜拉同學周圍蠢蠢欲動。犀牛型、螃蟹型、蜈蚣型……都快要例舉不過來了。

被它們包圍住的,胸前懷抱著嬰兒的紅髮吸血鬼少女。萬幸!看起來兩個人都沒事。

「艾爾蜜拉同學!沒有受傷吧!」

我大聲叫道。艾爾蜜拉同學猛地往我這邊看過來。她的臉上浮現出了歡喜和安心的表情。

「小林一郎!你來了呢!」

作為回答的代替,我滿懷氣勢地跳起來。以墓碑石為墊腳石,一口氣從空中越過使徒的包圍。然後在艾爾蜜拉的身旁「嘶咚!」地帥氣落地。(譯:請自行腦補漫畫效果一樣帥氣的畫面或者腦補守望先鋒鐵拳的大招)

一個樸實的男高中生突然登場。讓四周的使徒們發生了一點騷亂。

「這小鬼想幹什麼?【朱雀】的夥伴嗎?」

「這樣子說的話,這傢伙也是『常暗的血族』嗎?看上去比想像中的還要普通啊。」

「居然有顏值在標準之下的吸血鬼嗎……」

這麼隨心所欲地說著很失禮的話的異形們。後面出現一個壯漢,粗莽地把它們推開。走進包圍圈內。

全身覆蓋著厚重的鱗片。看起來就像是一條魚的使徒。這個使徒好像就是鰉亞了。兩眼冒著的熊熊戰意像是在燃燒。像怒目圓睜的不動明王一樣的形體。氣的不行得憤怒大叫道。

「你這傢伙是誰啊啊!!別來礙事啊啊啊!!」

跟聽說的一樣讓人煩的熱氣度。

果然真不愧是憤將嗎……還是說在我到達之前,艾爾蜜拉同學有說了什麼話的原因嗎。畢竟這隻吸血鬼的嘴相當貧啊。

「餵。你就是將軍鰉亞嗎?」

總而言之得先確認一下。然後那傢伙就老實地點頭了。

「正是如此!我就是「奈落的八傑」之一!憤將·鰉亞啊啊!你這傢伙竟然若無其事的出現在這那就把你也一起殺了啊啊啊啊。」

看起來這好像就是平常的模式。真虧他不嫌累。

「小林一郎,小心點。別看他這樣子。但實際上不太好對付。」

「嗯!?什麼叫別看他這樣子啊啊!!!竟敢愚弄我啊你這『常暗的血族』啊啊!!」

「餵、你啊,不久肯定會血管爆裂的哦。」

「用不著擔心啊!!!我隨時都能保持冷靜的啊!!!」

……算了,鰉亞的角色屬性我已經充分體會到肚子都撐了。

幸好小靜馬好像睡著的樣子,趕緊解決了回去吧。趁著這次機會說服艾爾蜜拉同學去和龍牙他們商量這事吧。

「小餮。準備好了嗎?」

一邊毫無大意的擺好架勢一邊對著自己身體內部呼叫到,然後其結果是。

(啪噗啪噗……龍牙碳,想要奶……我餓了……)

饕餮睡著了。而且夢裡還在很高興地玩嬰兒play。

「現在這種情景就別睡啊!給我起來啊混蛋!起床啊啊啊!」

像是把鰉亞的角色個性搶了一樣。為了叫醒饕餮我憤怒地用旁邊的墓石「哐哐」地砸自己的頭。

突然的自殘行為讓周圍的使徒又一次陷入了騷亂。而且還完全的被投以嫌棄的目光了。

(哇啊啊。咋啦咋啦,張!)

(誰是張啊!輪到你上場了!)【案:チャン,詞典翻譯姓氏張。懷疑伏筆】

(好討厭啊,每次都在快到高潮的時候把我叫起來!明明還差一點點我就可以看到龍牙碳的乳頭了!)

(快點給我幹活!一個【魔神】玩嬰兒play你也不會害臊!)

(不會耶,還有……好像有一個比我的殺氣滿滿的傢伙在的樣子。)

(啥?)

(大哥,你沒注意到?剛剛不久前——我們可就被尾隨了啊。)

(被尾隨了?)

就在我反問的差不多同時。

使徒們的包圍網的一角,突然發生了異變。

「嘎哈!」

「咕唔!」

伴隨著悲鳴,異形們以非常驚人的氣勢地一隻只被打飛。

他們中間——有一團小小的黑影仿佛彈頭般四周來回彈動。

(啥、啥玩意?)

速度快得根本認不清。很艱難地才能辨識出像是個四足的野獸。移動軌跡完全不規則地動著。眼睛的視線根本追不到那一團黑影。

使徒一隻又一隻而且毫無辦法的被打飛,甚至還波及了其周圍的其他同伴們,接著被甩飛叩擊到樹木,墓碑上,然後就這麼溶解,消滅掉了。

「這,這位難道是……嘔咕!」

「恐、恐怖的「暴將」……咕噗!」

「請、請稍等一下!咿呀!」

像是絲毫沒有在意這些話語一般,小小的黑影還是在繼續蹂躪著使徒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包圍著我們,所有的異形都被驅逐掉了。

……當被這種意外的恐慌影響之後終於冷靜下來的時候,周圍已經沒有能動的使徒了。

除了作為將軍的鰉亞還在以外。剩下的所有人全部都躺屍了。

(不管怎麼說這特麼的也太慘了吧……)

心裡剛說完這句話。黑影一下子跳躍起來。在我眼前一點聲音都沒有著地。

這時候我才終於看清這團黑影的真身。不對,其實早就猜到是誰了。

全身毛茸茸的,三角形的耳朵,屁股上長著卷卷的尾巴的異形。缺少別的使徒那樣的魄力。還有點可愛……至於這傢伙是誰,我可是相當熟悉。

這傢伙是「奈落的三姬」的其中一人。蝦夷狼型的使徒將軍——忌綺。

「忌、忌綺……」

「你、你是那隻小狗……?」

我和艾爾蜜拉同學還沒有回過神來,忌綺檢查周圍一看。

在檢查完沒有遺漏之後。她點點頭,小聲地說了句「呦西」。用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鼻尖。

「肅清完成的說。」

5

接近三十隻的使徒軍團,因為她全體團滅了。

因為我家的三女那仿佛玩耍般的行為而被秒殺了。

忌綺的戰鬥力。在這之前也見過好幾次了。所以也是見怪不怪了。但是心裡頭還是止不住顫慄和困惑。

誰能想到一個討厭吃菠菜,喜歡收集怪物玩具,不能一個人去洗澡的幼女,居然是這麼強的一個角色。簡直印象欺詐!

「忌綺,你……剛剛不是在看電視嗎?」

「錄下來了所以沒問題的說。因為忌綺是將軍,會好好優先工作的說。」

忌綺邊驕傲地挺著胸,邊踏著小碎步走了過來。

在其前方正是生氣得渾身顫抖的憤將·鰉亞。

「你這傢伙啊啊啊!你TM都給我做什麼了啊暴將·忌忌綺綺!」

「就是做了怎樣的說。不如說,真是無路賽的說,鰉亞。」

毫無畏懼地回嘴的蝦夷狼型使徒,讓鯉魚型使徒越來越生氣了。原來忌綺的異名不叫幼將,好像是暴將的樣子。

「你什麼意思啊?!!!你想反抗窮奇大人嗎!!!!」

「麻煩稍微把音量降低一點的說。會吵到附近的說。」

「開什麼玩笑!!!使徒幹嘛要考慮到周圍的住民啊啊啊!!!」

「就是因為這樣你才會被咒理給甩了的說。」

「哇

,別往我傷口撒鹽啊啊!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啊啊!!」

雖然很想吐槽。但還是別了吧。

戰鬥情景中突然沒了緊張感。這個故事裡也不是頭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僅限跟主線沒有關聯的場景的話,隨便你們好了。

在只有數米的距離對峙。隨時都有可能一觸即發動手的,互相盯著對方的將軍和將軍。

周圍使徒的殘骸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掉了。

「暴將·忌忌綺綺!!為什麼站在【朱雀】那一邊啊啊啊!」

「忌綺站的是一郎男爵這一方的說。不是艾拉蜜爾的說。」

吸血鬼少女在一旁糾正說「是艾爾蜜拉」。忌綺將其無視掉繼續說著。

「站在這裡的就是一郎男爵,饕餮男爵的容器的說。是個非常偉大的男爵的說。」

「居然是饕、饕餮大人的容器!?那、那、難不……難不成啊啊啊!」

「哎啊~好吵啊。」

這時,一個充滿壓迫感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一位少年走出來站在我旁邊。

和我一模一樣,穿著學校制服的高中生……除了饕餮還能是誰。老是這樣我都沒注意到就自己跑出來。經常沒經過我允許就自己跑去外面玩。

「呶唔唔!饕饕饕餮大人啊啊!」

鰉亞的臉上出現了極大的動搖。這也難怪。雖然現在為窮奇做事情。對他來說饕餮也是他的王。本來就該臣服於它的存在而已。

饕餮、混沌、窮奇……在同時期里有三位【魔神】復活。已經不是說是普通的稀有事態了。

「喂,鰉亞,這不是很久沒見了嗎。現在還是殘暑。我真的一點都不想看到你。總覺得氣溫又上升了三度。」

「呶、咕唔唔……!」

接著饕餮走過了忌綺,慢慢迫近著鰉亞,這鯉魚型的使徒仿佛被壓迫般越是被逼近越是向後退縮。

「別擔心,你想侍奉誰都無所謂,我也就是個獨狼型【魔神】,就連三姬作為手下都已經嫌多了啊」

「姆,咕嗚嗚……!」

「那麼,怎麼說?要和我干一架嗎?啊?」

被饕餮那不良青年的語氣震懾到,鰉亞的冷汗仿佛瀑布般奔流直下。流著汗的鯉魚也算是蠻超現實的。

「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下個瞬間,鰉亞像是在鼓舞自己一樣。全身散發出膨大的邪氣。旁邊的樹上的樹枝瘋狂搖動發出唰唰地聲音。寬大的樹葉都飄落下來了。

就算這樣滑稽的傢伙也確實可以說是真不愧有將軍稱號……看起來相當灼熱的邪氣。

「我已經,對窮奇大人宣誓忠誠了啊啊啊啊!請讓我反抗您吧!!!饕餮大人啊啊啊啊!」

「這不是挺不錯的嘛。不管大哥有沒有要我幫忙,反正我現在是真的想打飛你,為了報仇。」

「報、報仇?我倒是招了什麼仇啊啊啊啊!」

「阪神的!」【案:日本棒球隊】

這樣無恥吵鬧著的饕餮開始變身了。

全身染上了漆黑。背後長出蝙蝠一樣的翅膀,不怒自威的高大帥氣青年。頭上伸出兩隻彎彎曲曲的角,仿佛黑瑪瑙那般反射著煞人的黑光。

這才是【魔神】饕餮的戰鬥模式。順便也叫做彌助模式。

「鰉亞,你這傢伙……竟然敢把阪神三振了啊!讓甲子園裡多少人上天台了你知道嗎!」

「哈?我不記得我有對阪神做什麼啊啊啊!」

「別給我裝傻!你是啥型的使徒啊?你倒是說說啊!」

「是!是鯉魚型的啊啊!」

「死刑!」

「到底是怎麼個回事啊啊!!」【案:經查找,日本有一個棒球隊名叫廣島鯉魚隊。目測之前小餮看的比賽中三振了阪神,鰉亞躺槍。】

「給我閉嘴你這個紅絲瓜使徒!看我不把你打飛叩到背景綠屏障那!」【案,經不完全查找,紅絲瓜應該是指廣島鯉魚隊中一名叫做山田浩二的棒球選手的衣服或者隊服,翻譯不了解棒球只能查到這樣。背景綠屏障棒球場地中外場後方看台前設置的綠色屏障】

「噢、噢噢噢噢!總而言之。您的命我就收下了啊啊!」

饕餮和鰉亞同時向對方衝刺過去的那一瞬間。

忌綺比他們先動一步。Biu地一下彈飛起來。踩著饕餮的頭當做跳板。猛地向鰉亞突進。

「阿噠!」

「呶唔唔!?」

饕餮和鰉亞完全沒想到忌綺會突然冒出來。他們互相把意識集中在對方身上,完全把蝦夷狼型使徒放在了注意力之外。

身材嬌小的忌綺一瞬間就刺到了鰉亞的面前。

慌張想要防禦的鰉亞卻已經來不及了。

「暴、暴將·忌忌綺綺!!」

「肅清的說,鰉亞」

然後忌綺毫不留情的飛膝踢狠狠地撞向鰉亞,直擊鰉亞的腹部,瞬間爆炸,完成單殺!

吃下這一擊的鯉魚型使徒的巨大身體飛向空中,跟煙火似的直線消失在夜空之中。

「呶哦哦哦哦!給我記住啊!!!麗斐墮的孩子,我一定會得到的!」

伴隨著經典台詞和鰉亞尖叫著像一個星星一樣飛走了。真沒想到現在還有以這種老梗方式離場的人啊……八傑也真是有各種各樣的人。

「被跑掉了的說,鰉亞很結實的說。只有結實是他的優點的說。」

忌綺撓了撓腦袋後,變回了人類的形態。然後一下子往右轉回頭。蹦蹦跳跳地回來了。

饕餮揉著自己的腦袋向正準備回到我們身旁的河童髮型幼女表示抗議說道。

「很痛啊喂,忌綺,哪有使徒會踩魔神的啊。」

「對不起的說,饕餮男爵。一時衝動的說。」

「就連馬里奧都會更溫柔的踩啊。我的角要是歪了怎麼辦。」

「饕餮男爵的角本來就是咕嚕咕嚕彎著的說。……比起這個」

把饕餮的投訴丟在一邊,忌綺沒一會兒就跑到我們面前停下來。

她的面前正是抱著嬰兒的吸血鬼少女。

「怎麼了嗎?小狗?」

完全無視艾爾蜜拉同學提出的問題,忌綺就把臉小心地湊近小靜馬的睡顏。小小的鼻子一抽一抽地聞著。

「這個,是麗斐墮的寶寶嗎的說?」

「誒?你,知道麗斐墮嗎?」

「當然的說。麗斐墮是忌綺的朋友……不對,部下的說。」

對於那充滿意外性的發言,艾爾蜜拉同學和我不禁同步發出了「部下?」這樣的聲音。

……總數大概6000名的【奈落的使徒】的等級構成。據說好像是分成【將軍】【部隊長】【兵卒】的樣子。

由一個部隊長管理大概一百人左右的兵卒。

將軍則管理五、六個部隊長的樣子。

這好像就是他們的基本組織體系。大多數都是士兵、部隊長則都是幹部等級。將軍則就像是平日見不到的總統一樣。

(真沒想到麗斐墮居然是忌綺的屬下……)

我還困擾著如何做出反應的時候,忌綺再次抬頭看向艾爾蜜拉同學。然後伸出短短的兩隻小手。一臉很認真地,幼兒園將軍說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話。

「艾米拉蕾,把這個寶寶放在我這裡的說。」

「哈,哈啊?」

意外至極的要求讓我和艾爾蜜拉同學都瞪大了眼睛。

「這個孩子身上確實有麗斐墮的邪氣的說。肯定是麗斐墮的孩子的說。」

「就算是這樣那又為什麼一定要把靜馬放在你那不可啊?」

「說過的說。麗斐墮是忌綺手下的使徒的說。所以這個啾馬應該也是忌綺的下屬的說。忌綺有要保護這個孩子的義務的說。」

……變得麻煩起來了。

不僅艾爾蜜拉同學,就連忌綺也主張聲明自己對小靜馬的監護權。

真是一點都沒想到是這個發展。我剛剛只是想到現在已經被忌綺發現了的話,想要把魅怨和咒理隱瞞過去是不太可能的事了……

我作為小靜馬的爸爸(假)在一旁思考著我到底該怎麼做才好的時候,艾爾蜜拉同學和忌綺還在繼續爭論。

「忌綺會負責撫養啾馬的說。忌綺從今天開始做姐姐的說。」

「我不接受!靜馬在是使徒之前,他是吸血鬼!這是【常暗的血族】的問題!」

「在是吸血鬼之前,啾馬是使徒的說。這是【奈落的使徒】的問題的說」

「說到底你也只不過是個小孩子吧!你應該是被撫育的那一方吧!」

「忌綺不是小孩子了的說!已經成熟體的說!」

「小孩子就是

小孩子!別小瞧育兒的辛苦啊!」

「忌綺沒問題的說!我有讓庭院裡的向日葵開花的實際成績的說!」

雙方寸毫不讓,在嘴中嘟囔著「嗚唔!」的同時互相凝視著。

說起來饕餮的話已經變回我的樣子,在一旁不停地用手「啪嘰啪嘰」拍著和黑蚊子進行著格鬥。今天晚上【魔神】的戰鬥成果,結果就只有這樣了。

……總言而之,再怎麼爭論下去也解決不了。

再這麼爭論升級下去的話,我好害怕這個組合會一言不合就打起來。然後會把小靜馬吵醒的,好不容易睡得像是個小天使一樣。

(先到我家吧。日出夫先生的公寓已經變得危險起來了。)

雖然會在艾爾蜜拉同學面前暴露我和三姬同居的事,但是跟小靜馬的安全相比不算什麼。

之後也聽一下魅怨和咒理的意見吧。想一下對今後應該怎麼處理好。反正我最後橫豎都是要被調(an)查(pai)得明明白白的。

——就這樣,關於「小靜馬的問題」比如龍牙他們主角方反倒是先和使徒方,不對,和小林家方先扯上更深的關係了。

6

大約十分鐘後,我帶著艾爾蜜拉同學和小靜馬一起回到家裡。當然,魅怨和咒理一臉非常困惑地看著我們。

「艾爾蜜拉·馬卡托尼?」

「還有那個嬰兒……是一郎大人手機待機圖象的那個……」

無法理清頭緒,兩個人呆愣在玄關前,接著忌綺又追加的一句話,讓她們倆瞠目結舌了。

「魅怨,咒理。從今天開始三姬要變成四姬的說。」

「這小狗怎麼這麼糾纏不清啊。還有,靜馬是男孩子。」

艾爾蜜拉同學立刻唱起反調。然後又和忌綺眼睛懟到一塊去了。從回來的路上就一直是這樣子了。

……算了不管了。總之為了把事情的前前後後都好好的說明一下,所有人移動到會客室。

魅怨把所有人的茶都準備好了之後,艾爾蜜拉同學首先開口說道。

「小林一郎。你、什麼時候開始和【奈落的三姬】同居了?」

在回來的路上我就跟艾爾蜜拉同學說了【奈落的三姬】現在住著我家。一聽到這個立馬開始強烈反對到我家避難這個方案。我費了好大力氣才說服了她。

「也,也沒有多久啦。她們不都是饕餮的屬下嗎。我覺得我應該有稍微照顧一下她們的義務……請先幫我瞞著大家吧,我會找一個時機好好向大家說明的。」

「雖然還是有點不太服氣,但先把這問題放到一邊好了,畢竟從今天開始我也是要住你們家一段時間。」

聽到這句話的魅怨和咒理髮著「誒 !?」的聲音一下子從坐墊上站了起來。

面對又目瞪口呆地說不了話的她們,我慢慢地從一開始的來龍去脈講起,這也已經經過艾爾蜜拉同學的同意了。

——麗斐墮來到人間界的始末。

——赤鳥日出夫和吸血鬼的事情。

——然後兩個人的孩子小靜馬被窮奇陣營的使徒盯上。

在我全部說明之後,全場暫時安靜了下來。

魅怨和咒理緊皺著眉毛架著膀子。艾爾蜜拉同學沒有放下警惕,緊緊抱著孩子不放。忌綺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坐立不安著。時不時地往小靜馬那瞟一眼。

順便一提饕餮還是老樣子早就在我身體裡睡著了。好像不管怎麼樣都要看到剛才的夢的後續的樣子。

「真的是讓人驚訝,使徒和吸血鬼的孩子什麼的……」

面對好不容易發出點感想的白鷺少女,吸血鬼少女事先說明道:

「我先說好比較好,我自己就能養育好靜馬。我絕對不會借用你們這些使徒的手的。」

「這樣不行的說。忌綺要照看啾馬的說。」

「靜馬的媽媽是我!」

「忌綺也是啾馬的姐姐的說!」

老樣子還是在爭奪著撫養權,兩個人的眼睛裡都冒出了激烈的火花。

與此同時,在艾爾蜜拉同學懷裡的小靜馬突然動了起來。注意到他的時候他已經醒過來開始哭了,手不停地拍打著。

「啊,被吵醒了嗎?乖哦乖哦,還是好好先睡一覺吧~」

艾爾蜜拉同學雖然很努力安撫著,但小靜馬的哭聲越來越強烈。在一旁看著的忌綺也跟著慌亂一氣,十分狼狽的樣子。

「不要哭不要哭靜馬。到底是怎麼了呀……」

「他餓肚子了。」

魅怨站了起來。對束手無策的吸血鬼少女淡定地說道。然後回身折返到廚房。

「這裡沒有奶粉,溫水加煉乳的話應該可以暫時拿來做替代。你等一下。」

……一段時間過後,從廚房回來的白鷺少女,端著個托盤出來,托盤裡放著個裝著牛奶的杯子和勺子。將其放在艾爾蜜拉同學面前的桌子上。雖然略顯不親切但還是仔仔細細地教著她如何餵奶。效果拔群,沒一會功夫小靜馬就把湯勺含進了嘴裡。

真不愧是最有母性的魅怨。這種時候非常可靠。

「東西喝完了的話,抱住他,在他的背後稍微輕輕地拍幾下讓他打打嗝。」

「這、這樣子嗎?」

艾爾蜜拉同學就像是在聽講座的學生一樣乖乖聽從著魅怨的指示。

打了個小小地飽嗝的小靜馬,就好像剛剛的嚎哭像是假的一樣。而且不僅如此,接著一臉好奇地看著我們之後,展現出十分可愛的笑臉。

看到這樣無邪的嬰兒的微笑,魅怨和咒理「唔」了一聲。三姬應該是第一次看見真正的嬰兒吧。

「比、比想像中的還要可愛耶……」

「剛剛,看到我對著我笑了吧?」

「不對的說。是看見忌綺才笑了的說。」

三姬也是早早地被小靜馬給攻陷了。這種感覺我懂~。但我要事先說明。剛剛小靜馬絕對是看著我才笑的。絕對的,沒問題。

敏銳地察覺著使徒們的視線越來越灼熱。艾爾蜜拉同學的手臂開始用力,緊緊地抱著懷中的小靜馬表示出「不會交給你們的」般的決意。

這可不行啊,小靜馬的臉上立刻出現了相當難受地樣子。

「艾爾蜜拉同學,這麼用力地抱不行。又會哭出來的。」

「啊,抱歉靜馬。痛嗎……」

艾爾蜜拉同學的手臂放鬆下來。在這個一瞬間。

咒理的金髮突然自己伸了出來。一下子把小靜馬包裹住了。

緊接著從艾爾蜜拉同學的手中把小靜馬奪走了。孩子一下子到了眼鏡王蛇使徒的手裡。吸血鬼一下子驚慌失措起來。

「你、你想做什麼!?把靜馬還給我!」

豐滿的I罩杯一下子把孩子溫柔地抱起來。咒理毫不客氣地說道。

「艾爾蜜拉。別這樣神經兮兮地。我覺得這孩子哭的理由不只是肚子餓了。他說不定感覺到你現在很緊張。」

「這、這種事……」

「你好好看著這孩子。比起被你抱著的時候,他現在更高興。」

小靜馬確實又開始笑起來了。

想要搶回來又不能搶回來,艾爾蜜拉同學只好愁眉苦臉的發出「咕呶唔……」的聲音。

好像對艾爾蜜拉現在的反應很高興一樣。咒理妖媚地對小靜馬笑著。

「呼呼,好孩子,靜馬。以後要成為我喜歡的那種又知性又冷酷的男孩子哦。」

看起來咒理好像是喜歡既知性又冷酷的男性。難怪鰉亞會被甩掉。

看見靜馬笑得很開心的樣子,忌綺像是贏了一樣驕傲地挺起胸脯。

「看到了嗎的說。啾馬對著使徒以心相許的說。」

「這種事不可能的!」

「乾乾脆脆的認輸比較好的說。咒理,忌綺也想抱抱他的說。」

可是當忌綺抱過去,半途小靜馬的臉就陰沉了起來。慌慌張張地想要抱還給咒理卻不一小心抱給了魅怨。

然後,小靜馬又開心地笑起來了。比剛剛還要燦爛的笑容。

「咦?要我抱嗎?哼嗯,這樣啊……嘛,怎麼樣都好啦,要我抱也不是不可以啦。」

和嘴上說的不一樣。魅怨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我想大概是魅怨的母性被激發了吧。

忌綺不禁擺出失意體前屈的姿勢,然後艾爾蜜拉同學也擺出了同樣的姿勢。

……我也抱一下吧。作為爸爸(假)的我。肯定能得到凌駕於魅怨的更可愛的笑臉的,絕對的,沒問題。

(怎麼可以輸給剛見面的魅怨啊。必須得讓她看看我作為爸爸的威嚴!)

我自己一個人擅自燃起了對抗心。

魅怨的表情突然變得很認真,

向旁邊的咒理低聲說道。

「吶,咒理,抱了這孩子之後。我又再次感覺到了。」

「嗯。能理解為什麼窮奇大人想要得到這孩子了。靜馬這孩子確實有成為一個強大使徒的素質。甚至有可能和我們這些將軍級的匹敵……」

果然是這樣子嗎?

小靜馬這樣令人憐愛的孩子的將來,有可能成為不弱於三姬或者八傑的強者。……我還是不太願意相信。

想當然窮奇一定還沒有放棄小靜馬吧,正如憤將·鰉亞所說「麗斐墮的孩子,必定將其奪走」這樣。

(雖然這個房子有可能已經被敵人發現了。但即使如此也算是最安全性的地方了。)

我和艾爾蜜拉同學,三姬和饕餮……至少也要兩人離開小靜馬的身旁不然窮奇陣營的也無法簡簡單單出手的。

不顧我的心中所思。魅怨這次看向艾爾蜜拉同學。

「艾爾蜜拉·馬卡托尼。你和靜馬藏在這裡。如果這是一郎君的意思的話。我們沒有異議。但是……」

「但是什麼?」

「請讓我確認一點。之後你要一直保持這種狀態嗎?我事先說明。靜馬既然是使徒的話——只要三年就能變成成熟體了哦。」

「成、成熟體?也就是說成為一個大人嗎?」【校:成熟體啊,那有完全體和究極體嗎】

「是不是成為大人我不知道。他也有可能成為一個老人,也有可能是個孩子。把使徒的孩子當做人類的孩子一樣考慮是不行的。你也應該稍微注意到了吧?靜馬的成長速度有點快了。」

……說起來之前也聽說過。【奈落的使徒】男女老少各種各樣的形態都有,他們在誕生後的三年後外表就會固定,而且不會老化。

(可以這麼早獨立的嗎?對啊,所以麗斐墮所說的三年是指……)

根據艾爾蜜拉同學的說法,麗斐墮在撒手之際告訴她。

——務必請保護這個孩子……至少三年也好——

三年的約定時間,意味著小靜馬能變成成熟體。這樣子的話。小靜馬最起碼也有能力能保護自己了。

「送你一句忠告,艾爾蜜拉·馬卡托尼。這次的事情,去和你的夥伴的商量吧。」

魅怨出乎意料的話讓艾爾蜜拉同學「誒?」的楞了一下。

「實際上你也不可能一直心無旁騖的繼續撫養吧?這種時候才需要依靠你的夥伴不是嗎?你和你的夥伴連這點信任與團結都沒有,還想和窮奇大人戰鬥?」

雖然是有點帶刺的說法,但這正是魅怨那體貼人心的表現。

這種情況繼續下去的話,艾爾蜜拉同學作為【朱雀】的使命就無法完成。她將會現實意義上的退出。作為一個優秀的宿敵魅怨而言。她不想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

「因為缺少了個你,火乃森龍牙他們甚至有可能會輸。這樣也好嗎?」

「這、這個……」

女主角在被敵方角色說教著。而且好像比我的說教還有效的樣子。

「你要是讓靜馬在我們這,我們自然會保護他。但如果你要讓火乃森那方保護靜馬的話,當然也沒問題。」

「這樣不要的說。忌綺要養育啾馬的說,以別號為【死壽魔】,培養成厲害的將軍的說。」【案:音近啾馬】

突然鬧脾氣的忌綺,被咒理「蔑!」地責備了一下。,日本較老一輩的人訓斥不聽話的熊孩子的時候會使用的一種口語。)【案:蔑(めっ】

「別鬧小孩子脾氣。你的部下是麗斐墮。靜馬不是你的部下吧?」

「麗斐墮是我非常忠實的部下的說!雖然是擅自跑來人間界了!但在那之前非常照顧忌綺的說!要回報這份恩情的說!」

面對不斷用力跺腳的河童髮型幼女。魅怨決然地搖頭振振有詞地說道。

「這種事情等你能一個人去洗澡的時候再說!」

「能、能一個人去的說!」

「說謊!你不還是不肯好好地在熱水裡呆上一百秒不是嗎?」

「魅怨的一秒太長了的說!『一~~~~二~~~~』這樣的!一秒都抵三秒的說!」

「總而言之,我們三姬給予介入的地方,僅限於靜馬在這個家的時候。在這之後就不用我多說了ba——哈嗚!?」

振振有詞的魅怨突然發出奇怪的聲音。

才發現,她抱著的小靜馬在很拼命地觸弄著白鷺少女的歐派……估計是想要喝奶奶了吧。

「噫呀,等一下,嗯……別這樣靜馬」

魅怨變得通紅。咒理則怒氣外露用力地拍著桌子對此時的魅怨說。

「魅怨!你又搶走這種好差事……這種事是由我來負責的吧!跟我換讓我來!然後讓他來觸碰我!」【案:此處雙關語,タッチ有交換和觸碰兩個意思】

「你、你在說什麼啊咒理!」

「啾馬!要吸歐派的話吸忌綺的說!忌綺的大概是草莓味的說!」(譯:此處無力吐槽。)

「你、你在說什麼啊忌綺!」

艾爾蜜拉同學驚呆了,對突然騷亂的【奈落的三姬】刷新了認知。

可以的話我真不想讓別人看見反派幹部的這種樣子。

……騷亂停止後不久。

暫時作為折中方案。總之讓艾爾蜜拉同學同意告訴龍牙他們她平安無事。

「艾爾蜜拉同學。別讓龍牙他們再繼續沒用的搜索了。你作為【常暗的血族】的責任,不僅僅是保護小靜馬而已。保護這個世界也是你的重大使命。」

對我這種說法。她勉強點點頭同意了。但是吸血鬼少女還在鬧很大的情緒。

同樣的,被否定作為姐姐的河童髮型少女也在鬧很大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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