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幕 死宅的青年(2/2)
而且大叔用完全沒有開玩笑的聲音跟我這麼說。
「給、給你……給什麼?」
「劍精。你拿著的人偶。那個啊,就是放在你們手上的人偶。我要破壞他們――給我」
「古雷!不要給他!」
站在比大叔更後面的梅古生氣地插嘴道。
「這個聲音……一定是這個人偶不想被那個大叔破壞吧!《救救我》,就是在向我們呼救啊!」
「不對哦笨蛋……。你什麼都不明白。總之好了,快遞過來。我會完全地破壞掉然後為了安全處理掉。
(切……早知道就不想出家門了……!)
我用一种放棄的心情嘆氣。
僅僅幾十秒中,不就變成了要麼生要麼死的狀況了嗎……!
(把人偶破壞了再遞過去……?)
我一瞬間看了手中的貓耳人偶。
我對這個人偶沒有任何的戀戀不捨,也不
會吝嗇於給別人……
《救救我!》
《求求你!救救我!》
手中的人偶,用非比尋常的氣勢向我求助。
店主和人偶,到底選擇哪個……?
一瞬間的迷茫――迷茫的最後。
我把人偶,在手中緊緊地握住。
和站起身的大叔保持了一段距離,然後宣言。
「我選擇這個貓兒女僕人偶」
「什麼!?」
店主大叔臉上浮現出發呆的表情。
「為、為什麼!?你和我看到的感覺……應該不是那種類型的!?」
「不好意思了,我啊,不相信人類。人類和不是人類的東西,我會選擇相信那一邊。」
「這個……現在的孩子!」
那個瞬間,大叔的怒氣伸到了頂峰,然後!
轟!宛如與之呼應,大叔真紅的槍突然間,真的,本身被紅色火炎包裹住了。
然後將槍全身覆蓋的那個火炎,慢慢地向槍的尖端收束――當全部在槍的尖端集中地瞬間,
轟!從槍的尖端,棒狀的火炎塊――炎之槍以猛烈地速度朝我這裡放射而來。
「嗚哇啊!?」
我驚訝地張大了眼睛,身體半迴轉,隔著一張紙的厚度迴避掉了朝顏面直擊的炎之槍!但和閃避沒有關係的是,頭髮有幾根被燒焦得飄起了焦味。
而大叔的攻擊並沒有就此結束!
我一紙之隔躲避的炎之槍,再從我的旁邊穿過後不久,像蛇一樣反轉了180度!轟、轟,糾纏不休地再次襲擊我!
(這、這到底是什麼非現實的攻擊啊!?魔法!?不可能吧)
很久以前,其他國家的話,似乎有使用這麼非現實的力量――所謂魔法等――的一群人。
至少『傭兵之國』羅古雷斯,不論過去亦或是現在,擁有操縱可以自由伸縮的炎之槍的技術的人類,不可能存在!
那麼――
(這個攻擊,與其說是大叔的能力,倒不如說是那把槍的能力!?)
我一邊躲閃著攻擊,一邊集中注意觀察大叔兩手中握著的紅色槍。
人偶突然變化之後出現的是操縱火炎的紅槍――
(――嗯!?)
就是那裡。我偶然注意到了這件事。
(人偶變化後出現的槍――。人偶?)
如此說來,大叔在看到我所拿的人偶時。
「――在這裡的商品里有劍精――」
劍精――劍之精靈。
(難道說――)
我思考著。
(難道說,這個人偶也――這個人偶能夠像那個大叔的槍一樣,變化成武器?)
也就是說劍精這種東西,就是能變化成武器的人偶――
大叔不知道為何想用自己的劍精,將我所持的劍精破壞……我正處於的,不就是這樣一種狀況……?
說起來標籤上寫著如何解開封印……。
雖然全部是假說――
啪。不管怎樣我緊握住了標籤那端。
將這裡撕碎的話,有可能會得到足以打破這種狀況的力量。
無法了解究竟會變成怎樣,總之現在,我想要能夠突破這裡的力量。
「好了――那就撕碎吧」
「什麼!?不行!喂,等下!」
在我握住標籤的瞬間,大叔露出了比之前更可怕的臉色,用炎之槍瞄準了我。
但是,已經太遲了。
「嘿!」
噗!在炎之槍到達前,我把手中握著的標籤用盡全力,一口氣撕下來!那個瞬間。
「噢……噢噢噢噢!?」
我漏出了驚愕的聲音。
我的假說――正中紅心。
撕碎標籤的瞬間,手中淺蔥色頭髮的人偶留下了融化成水一樣東西的觸感,像是從手上消失了。然後下個瞬間,我的手中――非常小。柄也好、鍔也好、劍身也好,全都被肅殺的淺蔥色統一起來,一把劍誕生了。
「好的――走了!」
我用剛剛生成的劍把朝著我的臉一直線延伸而來的炎之槍,儘可能地橫掃而去。
然後。
「噢噢!」
向我伸過來的炎之槍以我的劍所斬到的地方為起點,一口氣變成了冰!噢噢!好厲害!這把劍好厲害!
「切……『冰劍』(黑曜石)啊――!」
大叔看到那幅光景皺起眉頭,憤恨地啐了一口。
然後,把從槍上出現的《炎之槍》同時消滅了。
同時,如同炎之槍逆流向大叔的一直線冰潔的波,隨著它所冰凍東西的消失也停止了。
現在,地面上只有被凍結住的炎之槍一部分,變成冰塊咚地掉落下來。
(將斬到的東西冰凍――就算那是火炎。這就是我的劍精的能力……!?不同的劍精能力也不同……?)
「大叔,結束了哦!」
這次從大叔的背後傳來了很有威勢的聲音。
看到那邊的事――
不知什麼時候,拿著一把同自己身高几乎一樣大的紅色大鐮的女生――梅古的身姿。
「哦哦……你的那把是這種形狀的啊……?」
大概梅古把所拿著人偶的標籤撕碎,能力也覺醒了。
「雖然不是很明白……總之大叔,二對一的話是沒有勝算的哦。還想這麼做嗎?」
嗡。梅古在頭上旋轉著大鐮,冷靜的說。
看到這個,大叔厭煩地說。
「那邊是『滅亡之鐮』……明明是兩個小鬼,竟然得到了這個。」
大叔一邊說著,再次用火炎包裹住了槍。
「但是――你們和我與劍精相連的時間不一樣。就算是二對一也――最後贏不了我啊?」
大叔完全沒有受到影響――幹勁十足。
將槍尖再次朝向我們。
「…………!」
「…………!」
「…………!」
三人之間膨脹起了強烈的緊張感。
然後――就在那個時候。
「你們在做什麼!」
冷不防地從旁邊響起尖銳的聲音。
我、梅古和大叔同時對那個聲音起了反應,朝發聲的地方看去。
從在那個有些遠的地方拼命向這裡跑來的二名,黑色兜具、黑色鎧甲,然後在上面套上黑色外套的騎士。
「不妙啊……」
我們互相看著臉。
那是隸屬王城的傭兵,羅古雷斯的國家權力『傭兵騎士團』的人。
「是你們在使用武器胡鬧嗎!?乖乖投降吧!」
傭兵騎士用威嚴的聲音喊著向這裡靠近。
羅古雷斯法律禁止人們使用武器進行私鬥。恐怕是有人看到在戰鬥的我們而通報的。
(可惡,麻煩了……!)
今天胡亂到沒有注意,結果同他人扯上關係了。
這下子連騎士團都出動,肯定得接受質詢了,我用於交流的體力很低。
「……第一個逃跑」
在剩下兩人之間就說了這麼句話,我把劍就握在手上,留下兩人爽朗地從廣場逃跑了。
「啊!等……古雷太惡劣了!那麼!那麼我也第二個逃跑!」
「等、等下小鬼!啊……可是我也不能再這裡被捕啊……可惡!」
遲了一拍之後,梅古和店主也開始了逃跑!
然後我們自然地分成了三路攪亂傭兵騎士的路線。
「等,等下啊喂!」
我們可不是說要停下就停下的優等生。
平時就很熱鬧的市集爆發出了更大的喧鬧。
我們在夜晚的羅古雷斯如同野狗一樣亂竄
†
呼呼……穩定下呼吸。
「可惡,累死了……。所以不想從這個家裡出來……」
我不知怎麼一個人摸索到了自己家,軟癱在了地板上。
被光頭大叔追殺,然後被傭兵騎士來回追趕……
果然家外面只有各種讓我受傷的事情等待著我。
「不,但是從根本上講,這次騷動的原因是這把劍吧……?)
我目不轉睛地打量著這把帶回來的淺蔥色的劍。
這傢伙向我求助。拜此求助所賜,我被那個大叔追殺。
「這把劍……到底是什麼……」
向我求助,可以從人偶變成劍的不可思議的劍。
「原來是人偶……應該也可以從劍再次變
回到人偶的形態吧?」
不禁有了這樣單純的疑問。總之我握住了劍柄。
「青色的劍啊!請變回你真正的姿態吧!」
舉起劍,無意中就這樣喊道。
然後――那個瞬間!
「什……什麼!」
就像只是在嘗試適當的方法時,突然絞盡腦汁想出了100點滿分的答案。
仿佛是對我所說的「真正的姿態吧」起了反應,青色的劍隨著光開始變化它的形狀!
然後接下來,劍變成了我最初看到的人偶的形態――
淺蔥色的頭髮上長著如同貓耳的東西,可以看到犬牙的幼小容貌。
像是在貴族家工作的使用人(女僕)所穿的,附帶飄飄圍裙的褐色衣服。
完全地變化成了那樣的姿態。
但是出現的人偶,同在人偶店時看到的樣子有些不同。
和人偶沒有關係的眼睛不知為何是閉著的。
腹部正隨著一定的速度緩緩地上下起伏――簡直就像是人類在睡覺一樣。
「這……這傢伙怎麼回事?仔細看看,和之前在人偶店時看到的完全不一樣啊」
並不是外形不一樣的意思。
外形和之前人偶店的時候完全沒有變化。
變了的是從人偶身上感受到的躍動感。人偶店是看到的這傢伙是100%完全的人偶,而現在眼前的人偶可以感覺到體溫的肌膚質感也好、上下起伏的腹部也好……就像是小型的人類一樣擁有者生命力和躍動感。
「……餵」
然後我提心弔膽地、戳了戳人偶的臉頰。
「嗯……」
然後人偶漏出了細微的似乎是睡覺的吐息。……在睡覺嗎?
「喂!起來啊。喂!」
啪!我為了讓她絕對醒過來,就試著用比之前大50倍的力量來回抽打人偶的臉頰。
「咿呀呀!」
只是那麼一擊就有了讓她醒來的十足威力。
隨意地躺在地板上的人偶睜大了眼睛,用還帶著睡衣的眼神向上看著我的臉。
「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然後。
似乎是注意到了什麼,人偶用宛若世界終結般的聲音大叫。
「嗚哇……喂,怎麼了!?」
「對、對、對對對不起!」
人偶用更焦急的聲音這樣說著,乓的一聲,就用猛烈的氣勢立刻跪了下來,採取了向我謝罪的姿勢。
「非、非非非、非常抱歉!作為使用人(女僕)卻在貪睡……如……如果可以的話請不要殺我啊啊啊!」
「不……不會啦。喂,冷靜點。」
我為了安撫她這樣說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了這一天長出了貓耳、製作了女僕裝、不斷地努力!做到了!真的做到了!啊啊啊!請憐憫我!請憐憫我我我!」
人偶完全陷入了電波狀態,已經無法聽進話了。這……這傢伙是怎麼回事!?
「喂!聽到沒有!喂!」
為了讓她恢復正常而吼道。
啪!我這次從下方對著正跪著的人偶的額頭彈了一下。
「咿呀!?」
人偶如同吃了一記上勾拳一樣向上被吹飛了,在描繪出了優美的拋物線數秒後落在了地板上。
冷不防地受到衝擊,人偶似乎對發生了什麼完全無法理解般跌坐著,眨著眼睛看向這裡。
「我答應你!所以冷靜下來,啊喂!」
趁著這個機會我用強硬的語氣向人偶解釋。
「答……答應我了?」
人偶抬起了驚恐的臉龐,眼瞳也立刻濕潤了。
「啊啊,答應你。所以冷靜下來。」
「太好了……」
那個瞬間,人偶放心了一樣落下了肩膀。
「剛剛在想馬上就要被殺了,到底該怎麼辦……」
……只因為貪睡而殺了她。我該是怎樣的暴君啊……
「你……懂得人類的語言嗎?」
「確實是如此,主人。」
「那麼快點告訴我,你是什麼人?」
粗暴的質問。這是我最首先想知道的。
「失……失禮了!」
然後啪,人偶焦急地再次跪了下去。喂喂……怎麼又這樣了?
「奴婢還未自我介紹……惶恐無禮之至」
「不需要這些話,快點自我介紹。」
「知道了!那麼接下來請讓我自我介紹。」
人偶說著抬起了頭。
「我的名字是奧布茜迪安――覺得長的話請稱呼我為《迪亞》。年齡為1歲。從天界被派遣至地上,是50個劍精中的一個。」
「劍精……」
今天隨意登場的單詞。
「劍精是《精靈武器》的通稱――即為擁有必要時可以變化成武器的力量的精靈。」
「精靈??」
我對這句話有了疑問。
「精靈不是不在人類面前展現身姿的嗎?」
「啊,劍精和其他的精靈族稍微有些不同。
500年一次在人的面前出現。藉助人的力量,來進行某種儀式。」
「儀式」
「是的。劍精有著500年一次,為了向天神獻上四把究極的武器――至高的四本,的職責。
迪亞筆直地看著我的眼睛。
「為了決定那至高的四本,50個被選中的劍精在地上為了成為最後的四把而戰鬥――劍精試煉,就是這樣的試煉。」
「哦……」
「所以,我們歸根到底就是武器。沒有使用者的話,自己連戰鬥都不能夠。
然後,只有在這個儀式――劍精試煉的時刻決定人類的主人才出現。作為那個主人的武器,與主人一起在劍精試煉中戰鬥到最後!」
「……稍微等下」
我在那流水般的話語中察覺到了討厭的預感。
決定人類的主人,在主人的面前出現?
「餵……迪亞是吧」
「是的,主人」
「……雖然你稱我為主人。參加那個劍精試煉什麼的、你的主人……難道說是指我嗎?」
「是的!我的主人,古雷•由庫,正是您!」
迪亞滿臉的笑容立刻回答。哈!?
「說……說什麼啊!你……!!」
「不論怎樣,請和我一起在劍精試煉中戰鬥吧!」
「拒絕」
0.1秒的回答。
「什………誒誒!?為……請問是為什麼!?」
迪亞用完全慌張的聲音問。
「為什麼……你不知道吧。
我,總之是不會從這個房間裡出來的。和誰都沒有關係,想要一個人安穩地在這個狹小的世界裡生活下去。劍精試煉?這種……明顯有著麻煩味道的案件,我才不會上當呢!?」
「但、但是……」
「那麼為什麼是我……?因為撕碎了標籤?」
我問道。但迪亞搖了搖頭。
「不是的。早在在標籤被撕碎之前,自從我被派遣到地上之前,我和古雷大人的搭檔就已經決定了。」
「哈?決定了?……那麼重要的儀式,為什麼會選中我這樣死宅的人……?」
「這個不了解。因為決定劍精和人類的組合的,是更上層部――劍精試煉委員會的大精靈大人們。
但是……大精靈大人們不會沒有任何理由就決定組合的。我們的組合之中一定有什麼非常大的理由在。」
「……就算是這麼說」
就算聽了明確的回答我對那種事還是不明白。
「懇求您了主人!我的主人!我為了這一天――賭上了我全部的一年人生。一直在努力!」
迪亞連鼻息都亂了,拼命地推銷自己。
「……努力?」
「是的。具體來說,為了使主人開心――讓靈體變形造出了貓耳,也保持了幼女的外貌,做了女僕裝……好好地打扮了自己。」
「……哈?」
我不禁失笑了。
「努力的方向錯了吧?更別說就算你帶上了貓耳、穿了女僕裝,我也不會高興啊?」
說起來,在羅古雷斯的社會上似乎也真有喜好這種要素的人。可惜的是我對這種沒有興趣。
「不可能。主人一定是高興的。」
但是,迪亞從正面反駁我。
「哈?為什麼?」
「這是主人靈魂級別的興趣意向。」
「……誒?」
我對她那連思考都沒有的斷言產生了輕微的動搖。
迪亞似乎沒有看漏那動搖,更加詳細地說。
「我們為了盡一切可能滿足人類的使用者,事先借用了能夠潛入靈魂的精靈的力量。潛入到了主候補人類的靈魂中,將來的主人、使用者自己也沒有察覺時,調查了靈魂級別的興趣意向。最終,採取接近於那個理想的姿態降臨到地上。
然後,主人靈魂的調查結果。主人靈魂級別所希望的異性具有的要素,『貓耳』『女僕』『虎牙』『蘿莉』這幾樣被判明了。」
「騙……騙人的吧!」
這是何等的,如同死一般的羞恥!我全力否定!
那是不可能的!我不會有那麼偏門的興趣!我非常地正常!
究竟是為什麼,這種,宛如在兩萬人群中朗讀自己寫出的情書一般,不同尋常的羞恥……!」
「總、總之。你有沒有努力過什麼的我不知道,但不好意思,那個劍精試煉什麼的我是不會參加的。」
這之後的步調不能在被打亂了。我嚴厲地對迪亞斷言。
「怎、怎麼這樣!請等下!為、為什麼!如果一直留到成為至高的四本的話,主人也會得到獎品的哦!?」
但是迪亞反而更固執的咬住我不放。
「……獎品?獎品也有嗎?」
「是的!是對成為至高的四本而殘存勝利的人們。
將給予穿過黒之極光,前往外部世界的權利!」
「……誒?」
我凝固了。
「剛剛……說什麼?」
「誒?啊,是的。成為至高的四本而殘存勝利的人們――。」
「人們?」
「可以得到穿過黒之極光的權利。」
那個瞬間。
我聽她說話的態度完全變了。
咚。我盤腿坐在迪亞面前。
「那句話……是真的嗎?」
我逼問著迪亞。迪亞沒有想到我會這樣上鉤,還是一副吃驚的臉龐。
「誒?啊……是的。來到這裡之前,天界上司來的聯絡里……我想是確定的。」
「穿過去。如何才能穿過那個?」
1000年中,對那個誰都不能進出的極光做什麼?
朝著迪亞靠過去,繼續問她。
「那、那個……這個並不了解。我也不能穿過極光。」
「哈?你也不能穿過?那麼你是怎麼從天界來到這裡的?」
「我們劍精是在極光中誕生的,在極光中――也就是地上成長,也沒有掌握通過極光的技術的需要。
到現在為止的聯絡和知識,全部是從天界通過某種方法通信而來的,然後遵從那個就行了……」
「也就是說,你也幾乎不知道羅古雷斯外面世界的樣子咯?」
「與其說幾乎不如說完全不知道。條件基本與主人相同。」
「……這樣啊……」
我思考了一瞬間。
如果殘存到劍精試煉的勝利,就可以穿越黒之極光來到外面的世界。
如果那句話是真的……我也會忍不住申請。
正如不知說過多少遍的,我被好人傷害,被惡鬼嘲笑,對這個腐爛的世界絕望了。
不知道外面的世界。
也不能保證外面的世界比這裡更優秀。
如果來到外面,我也許就能像理想中的那樣,再也不會被誰傷害,在溫和的世界裡生活下去。
就算那個可能性只有一點點,我也會拋棄世界(羅古雷斯)試著前往外面的世界。
只因為被這個金錢的時代,狠狠地背叛。
我也做不到把這個劍精說過的東西整個囫圇吞棗。
存活到成為那個至高的四本什麼的,也沒有真的可以來到外面的保證。
劍精試煉本身是惡劣的欺詐,迪亞是同夥,也有使我陷入窘境的可能性。
「……………………」
我暫時沉思者。
而兩、三分鐘的沉思後。
「……明白了。也好。那個劍精試煉?就參加吧。」
我堅定地承諾道。
「誒!?」
迪亞發出了稍微有些驚訝地聲音。
「真……真的參加嗎?」
「是啊」
「太好了!」
迪亞開心地叫道。
「留著貓耳女僕太好了。這個起效了……」
迪亞放下心來說的話完全是誤會了。
迪亞們,然後是劍精試煉,還不能完全地信任。
就算多少有著風險的覺悟,對於我而言依然有挑戰劍精試煉的價值。我只是如此判斷的。
「那、那、那麼!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同伴了!主人,請多多關照!」
但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理智的選擇。迪亞發自內心的愉悅笑容,要向我握手。
「…………」
我一瞬間茫然了。
從情理上講也不可能突然間變得親熱。我若無其事的無視了那個握手。
「??」
迪亞露出了困惑般的表情。
然後迅速恢復過來,用一副完全沒有煩惱的笑臉說。
「我一直在為了哪怕能幫助到主人一點而努力!一起加油吧,成為至高的四本!?」
反過來向我再次索求著握手。
「……抱歉」
她似乎是沒有理解。我,清清楚楚地從口中說出。
「我會一起參加劍精試煉什麼的。只是我有很深的疑惑,無法對你們抱有全面的信任。當然,你也絕對別想和他們串通好。知道了嗎?」
「誒……」
迪亞突然間如接受了衝擊般呆住了。剛才還閃耀著的臉龐眼看著就黯淡了下來。
「……知、知道了!」
但就算如此,迪亞在數秒後依然努力地做出了笑臉。
「所以,我……會努力的。首先,為了能取得主人的信任而努力。如果做到了之後繼續努力的話……什麼時候我也能成為主人的同伴!?」
迪亞臉上早已沒有烏雲,耀眼的雙眸凝視著我。
…………可惡。這是我不擅長的類型……。
這樣純粹直來直去的人,就算再怎麼疏遠依然緊咬不放的性格真惡劣……。
「……隨便你怎麼樣吧。只是我可不會這樣輕易地認可別人哦。」
結果我光是吐出這一句就已竭盡全力。
「好―的!努力,然後成為主人的同伴!」
迪亞幹勁更足了。
我和迪亞長長的故事。
就在這種感覺中,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