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29與JK > 第五卷 無法忘卻的模樣 第十章

第五卷 無法忘卻的模樣 第十章(1/2)

目錄

三月一日。

日曆上來說已經是春天了,但還沒到脫下大衣的時候。八王子自不用說,東京都內也持續著嚴寒天氣。不巧今天天空陰沉,看不到一絲陽光,為了擺脫凜冽的北風我不得不立起衣領。然後急轉直下,來到電車中暖氣十足滿載乘客的雙重灼熱地獄。真受不了,我前世得犯什麼罪才會掉到這種地獄裡來啊。

克服一路艱難險阻,我來到最終決戰之地·六本木。

如果在今天的會議上協同中心得不到認同,就是真正的敗北。

八王子中心會被關閉,夥伴們會被裁掉,我也會因為淫行被開除。真是場麻煩的遊戲。

現在也還沒收到關鍵人物之一的夏川志織的任何聯繫。

昨天,我闖到周日也依然在公司的夏川社長處,將高屋敷社長的信紙交給了她。她看都懶得看,面無表情的收下後隨手扔進辦公桌的抽屜里。

那時她跟我談的不是工作而是家庭上的事。

『真織還是沒法去學校』

『雖然聽從你的建議已經振作起來了,但實際要去的話……還是沒有這麼簡單就能做到』

她說的沒錯。

三十歲左右的大叔稍微說兩句就能恢復的話,這世上就不會有吊車尾了。工作、學校、人生都沒這麼簡單。

但即便如此。

即便如此,若是真織的話……

『果然還是這樣啊』

我對夏川社長如此豪言壯語。

『我們是對現實絕望了沒錯,但小姑娘們不該這麼想。她們面臨即將陷入絕望中的危險,卻又擁有抵禦這種危險的柔軟。我相信她是後者』

夏川社長沒有回答,只是憂鬱地透過窗,凝視著西邊——立川市的方向。

我回憶著昨天的事,和渡良瀨走在擁擠的人群中抵達阿卡迪亞·日本總部。

雖說是最終決戰,但過來參戰的只有我們兩人。畢竟今天開始繁忙期到來了,沒法帶其他員工過來。

「這種時候不得不離開八王子,真讓人頭疼」

聽了渡良瀨的話我點點頭。這種公司里的權力鬥爭今天就該結束了,明天開始我想專注於現場的工作。

我們按照常規手續進入大樓,來到這棟樓里最大的一間會議室。室內已經擠滿了百來名社員,從牆角放著的行李箱的數量就能看出其中絕大部分是現場組的人。

我一進場,就感覺會場的氣氛一下緊張起來。無論是現場組還是六本木組,都以銳利的視線注視著我。身旁的渡良瀨嚇得縮緊身子,我早已經習慣了,不急不慢的落座。

福岡中心的營業課長·豆芽菜走過來。

「今天全靠你了,槍男,要加油啊!」

握住我的手,他反覆說著「拜託了」。他也在拼命保護自己的部下和員工,不好說「全交給我吧」這種話,我回答說「我會盡全力的」拍拍他的肩。豆芽菜課長帶著不安的神情點了點頭,回到座位。

渡良瀨說道。

「權田課長不在嗎?」

「……是不在呢」

「福岡的課長都來了,我們八王子的課長卻不在,真不好受啊」

我跟著點頭,想起了前幾天和課長的對話。湯上谷次長的話能對課長有所啟發嗎。「一起戰鬥吧」的話語有傳達到嗎。我可是都堵在這一句上了。

突然場內一片譁然,唯一神·喬治·阿卡菲爾登場,還是一樣穿著輕便的牛仔褲。他穿過全體低著頭的職員,手·IN·THE·褲包,穿著運動鞋踩著輕快的步調哼著小曲入座。

這場會議結束,CEO就會離開日本,玩了一個月他總算要回紐約了。這也是能與他直接談判的真正意義上的最後機會。

繼CEO之後,高屋敷社長也走進會議室。他踏著沉重的步伐,一副陰沉的表情,看上去就心情不好的樣子,和CEO形成鮮明對比。從人情的角度來說,我更認同CEO輕鬆愉快的氣氛,今天必須讓這老頭子振作起來。

最後入場的是劍野慎一所率領的裁員組。

在滿是土氣大叔的房間裡,他格外顯眼。一副明星臉走在街上肯定會讓女性頻頻回頭吧,但今天她是作為砍到大批企業的「成本殺手」來此,作為裁員對象的現場組都害怕的不敢直視她。

跟著劍野的除了銀行的部下,還有「跟班」,地溝鼠根津財務部長和滑頭鬼妖怪天道專務。兩人都看向我冷笑,那是勝者高高在上看待敗者的眼神。最終決戰現在才開始呢,現在就這麼開心會不會早了點,這些傢伙毫不懷疑自己將得到勝利。

和往常一樣,會議室分為現場組和六本木組坐在左右兩邊。正面坐著裁員組,處於其中心的劍野左右是阿卡菲爾和高屋敷。

劍野看向我,我和他視線相撞,無聲無形的火花四處濺射。只是幾個月的時間,卻感覺和那傢伙一直在戰鬥,從小開始就在戰鬥。而今天就是決戰,想必他也是一樣的想法。

會議主持人門脅總務部長握住話筒。

在預定的時間午時三點整,他宣布會議的開始。

第一個搶得發言機會的是我。

「我再次提案與全球社展開合作建立協同客服中心,這樣一來既不必縮減損保業務和裁員,也能獲得充足的利益。只要捨棄無聊的成見就能建立共贏關係,下面請看資料」

渡良瀨開始向與會者分發資料。

「請看看剛才下發的企劃書,這是我們中心管理系統的負責人·城尾琉璃子正在著手的兩社共用的顧客管理系統。如果兩家公司能夠共同開發複雜且高昂的管理系統,預計能夠大幅削減成本」

看完資料後有幾人讚嘆不已,懂系統的人一定能看出城尾搭建的系統的優越性。

我們的唯一神也應該是其中之一

「您覺得如何?CEO」

我向看著資料不住點頭的「超人」詢問。

「Beautiful」

賞心悅目、來自阿卡菲爾簡潔的評價。據說精湛的源碼擁有藝術性的美,系統工程師出身的他感受到了這一點。果然我猜的沒錯,城尾琉璃子真是一流工程師。

「您認為呢?協同中心的利益如此巨大,可不能視而不見。我們應當放棄過去的成見,立即與全球社開展合作!」

阿卡菲爾輕佻的摸摸下巴,似乎是在思考什麼。應該是在緬懷以前和夏川志織一起工作的時光吧。真棒,已經有一線希望了……

但這時從旁邊傳來潑冷水的聲音。

「執念於過去的,不是你嗎」

是劍野說的。

他的聲音很輕,卻莫名的引人注目,讓人自然而然想側耳傾聽。亂鬨鬨的會議室靜下來,集中在資料上的視線被拉回他身上。

「協同中心是已經駁回過的提案,不管有多大好處,既然不可能實現,那只不過是畫上一餅。今天不是來聽你說這些空話,是要討論裁員執行計劃不是嗎?槍羽部長」

坐在一旁的滑頭鬼跟著點頭。

「再說你不是因為淫行已經被解僱了嗎?本來連在這個會議上發言的資格都沒有呢?光是讓你出席會議你就該心懷感激才對」

地溝鼠發出煩人的聲音追擊。

「就是啊,正如專務所說,裁員已經是既定計劃,這個淫行君有沒有搞錯啊」

嘛,我早料到會是這個反應。

對裁員組來說,事到如今推翻計劃可不會被允許。即使提出的新材料再有益,也會去全力反駁那些破壞既定計劃的提案。

那麼就以此發動攻勢。

「說的是啊,裁員呢……」

我用含有深意的說法鎖定了輕笑著的滑頭鬼。

「我想請教天道專務,為何裁員?」

「當然是為了更有效的運營公司」

「當真?那又為何留下仙台中心?」

輕笑淡去,他臉上浮現出訝異的表情。

「你說的真奇怪。即使要縮減損保業務,現已簽約合同的保全也是必要的,為此必須留下來顧客的提問應答渠道,因而留下仙台。有什麼不對嗎?」

「既然如此留下的不是仙台也可以吧。既不是八王子、名古屋也不是福岡,請告訴我唯獨留下仙台中心的理由」

「這是綜合判斷仙台的運營費用和人事費用後得出結果」

「請說說個『綜合性』的依據。根據我們估算,無論是人事費用還是辦公營業費用,仙台和福岡幾乎沒有差別,可為什麼選擇的是仙台呢」

「胡扯,你有什麼根據?」

「根據我們也有,請看」

再次分發資料。

翻了幾頁的滑頭鬼臉色漸漸僵硬。

「這是我們從各方面

對仙台和福岡的運營成本進行全面比較得出的數據。從運營成本總體上來說,反而是關閉仙台中心更有利」

「毫無意義,光憑這些數字哪能說得清」

「沒有意義?哪一點?這是我讓同伴們做的資料,我覺得做得非常好。既然你是原銀行職員,能請你拿出具體的數據來反駁嗎?再請你說清楚哪一點沒有意義!」

當然,這是虛張聲勢。

我對算帳不是很精通,這個數據的妥當性說實話,我也沒有十足把握。

但我相信製作出這份資料的那個人。

我相信嚇人臉同盟的夥伴。

「怎麼了?天道專務,反論呢?」

「這、這個,我、狂妄的話……」

「就是說你無法反駁的意思是吧?」

滑溜鬼額上刻著的三道皺紋,像蚯蚓一般滾動,噴涌著怒意,這妖怪終於露出了本性。

「為什麼只留下仙台中心,是跟你哥哥有關嗎」

「啊?」

「你哥哥是仙台出身的眾議院議員·天道政夫先生是吧?」

豆芽菜課長發出「誒」的驚訝聲音,其他現場組的成員也是差不多的反應。想必都不知道這事。但六本木組的人卻不是很驚訝,只是一臉苦相看著引雷的我,他們早就知道這個事實。這就是這場裁員一點都不公正的最好證據之一。

「聽說他以創造當地的就業條件為目標。仙台中心成立時,他不是將其作為自己的功勞向後援會宣揚嗎,要是仙台中心關閉,哥哥的面子可就全丟光了」

「那是沒品的傢伙們擅自推測,哥哥的政治活動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是這樣嗎?」

我尖銳的視線刺向他妖怪般的粗厚臉皮。

「與十一年前花菱中央銀行的非法融資事件相關的『不明政治家T』也是天道議員吧」

蚯蚓上開始出現冷冷的汗水反光。滑頭鬼伸手去擦,但不管擦幾次,汗水依然停不下來。

「只是不明而已,那次事件早就結束了」

「聽說當時你在花菱中央銀行新宿分行擔任營業部長,這件事你會不知道?你可真了不起,為哥哥非法融資去銀行工作,說和自己無關。決定留下哥哥招徠的仙台中心,但與自己無關。嘴上還在說哥哥的作為和自己無關,真是夠了,這樣看來我只覺得你和哥哥關係很差啊」

「你他娘的是在侮辱我!」

滑頭鬼激動的站起身,拍響桌子。

「是你自己侮辱自己吧,天道專務」

我儘量冷靜的說道。這場辯論的勝者就是個孩子也能看出來,冷靜點,慢慢來。

「既然要裁員,那標準必須得公平。在降低成本的原則下,必須嚴格用數字判斷。裁員唯一的正義,就只有那個『公平』。但你卻踐踏了它,這是侮辱所有上班族和臨時工的行為!」

會議室一片嘈雜,尤其是現場組的動搖。要求天道說明的呼聲四起,即使是因他受益的仙台中心員工,也在說「以這種形式被留下不是本意」

六本木組的反應形形色色。高屋敷挎著胳膊一言不發,室田和八木沼副部長配合現場組,向天道提出要求說明的呼聲,阿卡菲爾CEO就好像對這個討論沒有興趣一樣,用資料巧妙地疊起紙片玩。

天道雙手撐在桌上,低頭顫抖。

從額頭嗽嗽流下來的汗水在桌上聚成水窪。

沒人向他遞出手帕。

但就在這個時候——

「那又如何」

沉穩的聲音劃破喧囂。

是劍野。

他起身環視會場。

「我當然知道他和作為政治家的哥哥關係密切,即使這樣也沒關係,因為我判斷這對貴公司是有好處的」

會議室里越發喧騰。但劍野很冷靜,和剛才的我一樣沉著,周圍越是喧鬧,自己越是冷靜,越能條理清晰的組織語言。

「與政治家交好,阿卡迪亞的業務也更容易拓展。槍羽中心長雖然主張這做法不正當,但天道專務本身並沒有從事違法行為。那麼,選擇『有利可圖的做法』才是一家企業的責任。CEO您怎麼看?」

Yes、超人簡短的回答。桌上放著他折好的一隻紙鶴。

劍野最擅長的是徵求CEO的同意,這也是我的弱點。我的論點要是不能引起CEO的興趣的話就會輸。點燃反擊的狼煙吧。

「即使那個政治家正好是天道政夫?他就是你父親被捲入的非法融資事件中心的政治家。換句話說與你關係也是不淺,他是你父親自殺的主因吧。這樣,你也覺得沒問題嗎?」

劍野誇張地聳了聳肩。

「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別裝傻,你上司藏持都跟我說了」

舊友露出苦笑。

「這樣啊,看來你見到副行長了。你固執的毛病還真是麻煩。但你說過這些話我從沒聽說過哦」

說完上句我就沒法繼續說了。

即使提到父親自殺的事,他也面不改色。

就好像提前看透我想動搖他的手段,他堂堂正正的談起這個話題。

完全不像是昨天一臉哀愁的站在父親墓前的那個男人。

站在我面前的,僅僅只是一名銀行職員。

徹底執行裁員的狩獵者「成本殺手」

「不要跳開話題,槍羽部長」

強大的敵手露出一口白齒。

「現在我們要討論的不是我父親,應該是貴社的裁員計劃才對吧」

「……」

面對沉默的我,劍野提高嗓音。

「天道專務的作為,一時看來也許是不公正的,但這最終還是有好處的。向政治家求榮無可厚非,我判斷這是為了貴社好」

沒有反駁的聲音。室田和豆芽菜課長都閉上嘴,滑頭鬼鬆了口氣癱在椅子上。

「槍羽部長,有什麼不同意見嗎?」

「……不,沒有」

劍野以外的人這麼說的話,我應該會反駁。但劍野這麼一說,我什麼也說不出口。因非法融資而喪父的本人說了「沒問題」那堅決的意志和清濁並飲的覺悟,是不允許他人來評論的。

劍野太強了。

也太悲哀了。

沙樹的話在我腦海中再次迴蕩。

「幫幫劍野君吧,他也很痛苦」

接替落座的劍野,根津財務部長站起來,用象在水溝里爬行的老鼠似的尖銳嗓音開始演說。

「不管槍羽再怎麼強詞奪理,裁員不會停止。他所在的八王子中心,已經有三成臨時工離職,正式員工也紛紛提出辭呈。對我施暴的權田課長也是,最近好像經常無故缺勤。沒錯吧?槍羽」

「……嗯」

課長缺勤是事實,我無法反駁。

地溝鼠得意起來。

「是吧?大家都辭職了,你一個人的反抗毫無意義!」

我看向旁邊等候的渡良瀨,得力秘書緊張地點了點頭,是隨時可以進行的信號。

「只有我在抵抗?這話可不對,根津部長」

「呵,還有誰呢?」

「事實勝於雄辯,請看大屏幕」

會議室裡邊備有大型屏幕和投影儀,渡良瀨手頭的電腦已經連接好。

地溝鼠輕輕搖了搖頭。

「受夠了你的無聊資料,我連看都不想看」

「不是資料,是想讓六本木的大家看看『戰場』」

「哈?戰場?」

銀幕上映出的,是由Skype轉播的八王子中心的影像。電話鈴聲不停響起,接線員們忙於應對報價請求,敦向員工們作出指示,媽媽桑跑去領傳真文件,川島寺一邊處理自己的郵件一邊回答新人部分的問題。交錯響起的「謝謝」和「對不起」在戰場久盪不絕,正是繁忙期應有的景象。

籠罩著電話地獄的殺伐的空氣中,只有一個女職員釋放出治癒氣場。

攝像頭向她靠近。

電話接得這麼緊湊,工作人員的應對也會不知不覺地變得粗暴起來。措辭會比平時粗魯,結果招致投訴。

但那個員工並沒有停止笑容。從麥克風傳來的聲音既沉穩又溫暖,營造出宛如鄉下的老媽一樣的氣氛。

降臨在戰場的醫療兵,八王子的奶媽。

名字是船小姐。

「不可能……那傢伙已經離職了啊」

地溝鼠呆呆的嘟嚷。

離職的其他員工也在座位上。雖然接電話的聲音很柔和,但臉上一片肅殺之氣,她們也在努力。

「是我讓他們回到崗位工作的,三月開始將真正進入繁忙期,沒有她們的幫助八王子中心無法堅持

下去」

「別自作主張,區區現場組!」

我對怒吼的地溝鼠回以怒吼。

「你說什麼閒話呢!我的職務是現場管理,負責八王子中心一切運行事項。即使被炒魷魚,也要在退休前完成職務。只會妨礙現場工作的六本木哪來的資格抱怨!」

說得對!這樣的呼聲從現場組傳來。平時在會議上經常沉默不語的他們,一旦說到現場也無法再保持沉默。他們所在的客服中心現在應該也是一片響個不停電鈴聲。

「你們這群混蛋、別、別別、別過火了……」

面對總是一味順從的現場組反抗,地溝鼠泄氣的後退。

興奮的現場組和狼狽不堪的六本木組。在整個會場喧鬧的氣氛中,又是這個男人冷靜地指出問題。

「沒看見之前提到過的權田課長呢,他沒有回來嗎」

劍野的聲音給了地溝鼠勇氣。

「就、就是!沒看到權田啊,最關鍵的課長逃走了,下面的人再怎麼反抗也沒用」

說的不錯、我點點頭。

「是的,權田課長不在八王子,也不可能在。因為——」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名男子走進來。

是個隨處可見的中年男子,平日早晨擁擠的電車中全是這種大叔。離出生時間越活越遠,只有眼睛圓潤可愛的,身形瘦弱矮小的倉鼠。

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嚇得他後退兩步。還以為他會就那樣逃走,沒想到他又下定決心踏出了腳步。

「來的正是時候,權田課長」

我對著倉鼠笑了笑。來了,真的來了。到現在為止我一直提心弔膽的,要是他不來的話,我的話就是空口無憑。

哈姆太郎雖然緊張得發抖,但還是發出聲音。

「我是不會辭職的」

他的聲音低啞,只有附近的人聽得到吧。

但每個人都聽見了她說的下一句話。

「我確實是打了根津部長。但那是因為根津部長對我職權騷擾在先」

「權田你這傢伙!」

狂怒的地溝鼠猛地拍響桌子,倉鼠嚇得搓成一團藏在我身後。

看到對方膽怯,地溝鼠用柔和的聲音開始安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