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29與JK > 第五卷 無法忘卻的模樣 第二章

第五卷 無法忘卻的模樣 第二章(2/2)

目錄

「沒什麼特別的理由」

誠實的回答換來的是那個大陸出身的大個子目瞪口呆的表情. 什麼嘛, 露出那種表情.

「並沒有什麼執著於這家公司的理由. 只是, 不能接受就這樣被幹掉. 即使辭職也不想是這個下場」

「也就是說, 你還認為有勝算是嗎. 在這樣絕望的狀況下」

「嘛, 算是吧」

發覺自己的回答有些不靠譜,我抬頭望著部下.

「其實關於這件事我想請你幫個忙. 是作為特派組的工作」

「容我請教下」

「在損保業務縮減計劃中唯一允許存續的仙台客服中心, 總覺得有內幕. 這點能請你調查下嗎」

這個疑問困擾我很久了. 為什麼要八王子·大阪·名古屋·福岡等分部唯獨只留下仙台分部呢?

直接在事業本部的會議上談起這個話題時, 以「因為仙台的臨時工價格低廉」通過了

但後來我調查了一下, 仙台和福岡的臨時工平均時薪差不多. 即便這樣還是要關閉福岡分部留下仙台. 有什麼隱情嗎. 那個「天才劍」不會隨便行動.一定有什麼別的理由.

「說是特派組這種誇張的頭銜, 做的卻是偵探般的任務啊. 交給我吧」

米奇恭敬的行了一禮, 轉身走了.

離開房間的時候,「啊,說起來」又突然站住說道. 「重組派的天道專務, 好像是仙台出身來著」

「……嚯」

這還是第一次聽說.

「嘛, 因為是仙台出身所以留下仙台分部什麼的, 應該不是這種簡單的理由吧」

「也是啊」

即使那個「滑頭鬼」想要這樣做, 劍野也不會允許的. 仙台分部的保留應該對天道和銀行都有好處.

米奇退出後, 渡良瀨發出疑問.

「如果說仙台分部有什麼內幕, 這能打破現狀嗎? 」

「我也不知道」

說實話, 我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但俗話說千里之堤毀於蟻穴. 微不足道的小事中也許藏著逆轉的秘技.

雖說只是一道微小的希望之光,試著依靠下也不錯.

在天才和凡人的戰鬥中瞄準那些「奇蹟」應該沒問題吧.

和公司內部醜惡的戰爭不同, 現場也進行著「戰爭」

到了二月中旬, 每天打來請求報價的電話也在逐步增加. 繁忙期即將到來.

明明是一年中最盈利的時候, 這家公司沒問題嗎? 在想縮減損保業務的CEO眼中, 汽車保險已經無關緊要了嗎.

那位阿卡菲爾CEO還滯留在日本. 正忙著和政治家、大企業的VIP什麼的商談賺錢的事情吧——沒想到今天卻在秋葉原血拼. 我們的BOSS, 好像對日本的漫畫和動畫很感興趣. 工作之外我們應該很合得來吧, 真可惜. 「嚯? 槍羽君也喜歡神谷奈緒的嗎! 喜歡奈緒的傢伙不會是壞人! 取消解僱吧! 」這種不會有這種奈緒迷的展開吧.

仔細想想的話, 我其實不太了解喬治·阿卡菲爾.

如果有機會談一談的話可能會找到突破口的說……

來電情況穩點下來是下午六點多了, 在和哈姆太郎課長商討關於下個月排班的事.

多虧渡良瀨的安排, 二十分鐘左右就結束了, 但課長始終沒有精神.

「怎麼了課長. 身體不舒服嗎? 」

「誒? 沒、沒什麼喲」

詢問的時候得到的是這種反應. 睜著那雙圓滾滾的眼睛看著我.真可愛. 有時會有眼睛閃閃發光的大叔, 現在的課長就是這個樣子.

而且, 說「誒? 」的時候也好可愛.

桌上放著課長的多功能手機. 掛著粉色的倉鼠掛飾. 和課長初次見面, 也就是八年前開始, 就一直是這樣. 肯定是女兒送他的禮物吧.

那個可愛的迷你手辦現在正不停地震動著. 因為課長一直在不自覺的抖腿.避開我的視線, 擺出若無其事的表情, 桌下傳來陣陣響聲.

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是在擔心參加高中入學測試的女兒吧.

但是, 我在意的是他不敢和我對視.如果是因為家庭的事在煩惱的話, 應該沒有隱瞞的必要.

還是說, 放棄了我呢.

捨棄和他女兒同年的少女牽手的我, 投向了銀行方面也說不定. 想要留在這家公司的話, 不得不說那樣更明智.

渡良瀨也很在意, 在等待回部長室的電梯時, 她問道.

「權田課長的樣子有些奇怪, 是因為淫行那件事嗎? 」

「可能吧. 工作上不說, 就連私事也得不到課長的信任.畢竟我是『槍男』啊」

我試著用輕鬆的語調調侃, 這位秘書卻長嘆一口氣.

「如此一來可能也會與課長為敵吧? 需要採取什麼措施嗎? 」

「措施, 什麼樣的? 」

「這個……說服他不要背叛怎麼樣 」

「沒用的. 給課長發工資的又不是我, 是阿卡迪亞 」

課長只是普通的工薪族, 只是想守護好家庭做一個好父親. 這沒什麼不對.

「背叛了的話也就到此為止了吧. 只能說明我沒什麼人望 」

我無奈的聳聳肩, 渡良瀨的表情也變得複雜.

「……請您多加小心. 要是前輩不在了的話, 我……」

聽到這憂鬱的聲音, 我突然一驚. 她低著頭的目光中帶著些許大人風味. 剛進公司的時候還帶著大學生的青澀, 現在已經變得這樣艷麗了啊. 女高中生可不會作這種表情.

在電梯到達的時候, 我躊躇著要不要同乘.

「抱歉, 你先走吧. 我走樓梯」

「誒? 」

「最近快究極進化成死肥宅了.我覺得偶爾也要運動下才行.」(注:死肥宅原文 メタボ 指新陳代謝症侯群, 高血糖高血壓什麼的. 不太好翻我選擇皮一下)

「……這樣啊. 加油哦」

寂寞的笑了笑, 渡良瀨消失在電梯門的另一邊.

已經顯而易見了……

我避開渡良瀨的好意, 對方多少也注意到了吧.

我們不是生活在主角的鈍感學園戀愛喜劇里. 太過遲鈍是沒辦法過這種殘酷的社畜生活的.

得早點說清楚才行.

但不是現在. 現在是最差的時機.

正處於被懷疑淫行的時候,「其實, 我真的在和JK交往 」這樣說了之後會發生什麼呢. 不止會被叫做Loli控, 一切都會土崩瓦解.

真是的, 大人和女高中生交往什麼的……

自從立川那次事件以來, 我一直在小心防範尾行.

在從公司回來的路上突然回頭什麼的. 突然走進便利店以觀察四周情況什麼的.

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了三天, 但好像沒什麼意義. 也沒有被監視的跡象. 認為已經達到目的的地溝鼠可能已經放棄跟蹤了吧.

晚上九點剛過. 當我走到自己公寓前時, 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客人.

被微弱光芒照亮的入口前, 穿著御子神高中制服的少女縮成一團. 在這寒夜一動不動, 只是凝視著眼前冰冷的混凝土.

注意到我的接近, 少女猛地站起身.

吐出一口白氣瞪著我.

夏川真織.

「你在這幹嘛呢 」

她沒有回答, 反而把臉湊近.

從她的頭髮飄來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

「我從媽媽那裡聽說了 」

從魔女那裡繼承的眼中燃燒著怒火.

「還請您告訴我拍下那張照片的部長的住所. 我會狠狠收拾他的」

這傢伙搞不好真的會這樣做. 這個暴力JK.

「明天我會去你公司的. 我是說真的. 這樣就能洗清你的罪名了吧?吶 」

「好了好了, 你先冷靜下 」

「這怎麼冷靜得下來啊!! 」

她發出驚人的喊叫. 不只是喉嚨, 這是她全身凝聚的力量.

「因為我可是讓你被炒魷魚了. 為什麼還能這麼平淡啊. 狠狠的打下去不就好了嗎. 狠狠地打我啊! 」

「我們換個地方吧 」

隨意暴走是只屬於女高中生的技能, 作為大人來說還是得顧忌到周圍的鄰居.

特別是不能被妹妹看見. 「又對新的JK出手了嗎!? 」會有這樣麻煩的疑問吧. 比起公司那邊, 讓她知道會更受傷吧.

我帶著她到了附近的兒童公園. 巴掌大的空地上, 僅有鞦韆和長椅各一處. 地上堆滿了落葉. 每天早晨上班時都會經過這前面的路,

卻好像沒人打理的樣子.

在這個有些寒磣的公園, 我們並排坐在鞦韆上. 真是適合被解僱的社畜和逃學的JK的好地方.

先不論我這疲憊的大叔, JK很美. 寒冬的空氣中飄散著清冷的月光, 照在她的黑髮上閃耀著. 稍微凝視了一會那幻境般的側顏.

「……為什麼……」

就這樣低著頭, 她擠出一點點聲音.

「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呢? 我沒打算給你添麻煩的. 為什麼, 會這樣……」

長發掛在臉頰,遮擋了她的表情. 但她握著生鏽鐵鏈的皙白手指微微顫抖著.

我一邊向雙手吹著白汽, 一邊組織語言.

「我不認為你給我造成了困擾. 相反. 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九點過, 帶著女高中生在這種危險的時間遊蕩. 我應該更加注意到這一點的. 對不起」

真織反覆搖頭.

「為什麼不怪我呢? 責備我會輕鬆點吧」

「我沒那種資格. 不如說我應該感謝你. 還好你這邊先踩雷, 和花戀的事才沒被公司發現」

如果根津繼續跟蹤我的話, 很可能會拍到我和花戀在一起的照片. 就算不認識夏川社長的女兒, 公司里也該有人認識高屋敷社長的孫女吧. 這樣會波及到花戀. 多虧在這之前和真織的關係被「誤解」, 沒有演變成最糟糕的事態.

但是真織沒法接受. 她頑固的盯著我.

「這樣我過意不去. 請允許我道歉.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什麼都可以請儘管說……」

「什麼都可以、呢」

被漂亮的女高中生這兒一說,能戰勝誘惑的29又有幾人呢. 沒有花戀的存在也許就危險了.

「……這樣啊. 那要對花戀保密哦. 我不想讓她多管閒事」

「這種事不用特意擺脫我也知道. 我還以為你會說出去呢? 別小看我」

噘嘴的夏川小姐. 真是個麻煩的傢伙.

那好, 我轉身面對她.

「那我要對你說教咯」

「說教? 」

「因為我是個大叔所以喜歡說教嘛. 特別是向你這樣處在青春期的高中生說教, 我的最愛. 像這樣以人生經驗為餌, 裝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

雖然說得有些誇張, 但我也不是沒有這種想法. 和花戀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訓斥了她, 大叔對年輕人說教是遵從欲望本能的表現啊.

她驚訝的望著我, 接著像是放棄了一樣點點頭.

「好、好吧……是什麼樣的說教? 」

「先說結論, 我認為你最好不要再逃學了」

「……又是這種話? 之前已經聽夠了這個」

不理會厭倦了的她, 我繼續說教.

「比如說被霸凌的孩子和受體罰的孩子沒必要勉強去學校. 有喜歡這樣的討厭傢伙告辭三連就好了. 但你並不是這樣的吧」

「……」

夏川真織之所以不去學校, 是因為在御子神高中沒取得第一名的成績. 因為在學校的世界中無法忍受處於「敗者」的地位.

但學校只不過是個狹小的世界.

「吶, 非贏不可嗎? 只要能實現自己的目標, 就不該執著於學校的名次吧」

「……」

「或許你的成績在御子神高中算不得最好. 但最重要的是考上志願的大學,是否能朝著自己希望的升學方向前進才對吧? 為什麼會更在意小小世界中的排名」

此時真織抬起頭來.

看著我的眼睛, 靜靜的訴說.

「拘泥於狹小世界中排名的, 不是大人嗎」

這聲音在寒冬的冷寂空氣中迴蕩著.

「課長啊部長什麼的, 董事啊社長之類的. 是出人頭地還是就此沉淪, 哪家公司大, 股價如何年薪多少, 你不是在為這種事拼盡全力嗎.在公司外面也是這裡不能輸那裡一定要贏. 這也就是說, 這個世界無論何時何地都無法擺脫『排名』吧? 」

「……」

我沒法反駁.

在小時候經常被母親帶著去看全球社內幕的她,仔細觀察著大人的世界. 所以才不會被漂亮的事物欺騙, 說中了這個社會的本質.

我們現在正在做的,就像是在爭奪正確的台座. 內部是無聊的各種明爭暗鬥,外部也和競爭對手有來有回. 捏造醜聞, 尋找弱點, 徹底的打翻在地. 連一個業務上的合作也無法實現.

這種大人的說教, 哪有什麼說服力?

什麼也影響不了. 什麼都無法留下.

「……這樣的話……」

不是該說的話.

而是該做的事.

「這樣的話, 我會試著反抗」

「反抗? 」

「我現在手上的工作, 是促成阿卡迪亞和全球社建立協同合作中心. 他們是國際性競爭對手企業, 爭鬥好幾年好幾十年了. 這場戰鬥將會終結——我不會說這種狂妄的話. 只是, 在這日本, 限定條件下可以考慮聯手合作. 這樣的話, 我的同伴們就不會失去工作」

真織像個孩子一樣歪了歪頭.

「如果你實現這個目標的話, 我就老實去上課, 這樣嗎? 」

面對這率直的反應, 我唯有苦笑.

「不是不是. 不是那種『你考了好成績就給你買遊戲』哄人的話. 也不是交換條件. 只是單純的『資格』問題」

「資格? 」

「我有沒有資格裝模做樣的訓斥女高中生, 只是想讓你看看這個. 去不去學校由你來決定就好」

對社畜來說, 也就是這種程度.

真織皺著眉頭看著我, 沉默著思考言語的意味.

不久, 她微微點了點頭.

「好吧. 我也會努力試試的」

「這樣啊」

「學校, 也會努力去上課的……」

真織將那無依無靠的視線轉向冬天的夜空.

處在巨大的獵戶座支配下的星空. 在高三的那個聖誕夜, 我也和劍野仰望過同樣的夜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