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第一章 制止聖美醬(2/2)
『的馬。別移開眼,你們是無可奈何的。』
『……怎麼了,外崎。』
『呸!有了女朋友的三賀本怎麼都好啊!』
聽完這話,確實,這個很過分。
「雖然實際上沒有吐唾沫。啊哈哈……」
像是看完了全幕的委員長細繪浮現苦笑。似乎不是說謊。
「然後,那之後過了一會,外崎突然,趴到了桌子上。」
「如果因為怨恨而起,境井君他們是嫌疑最大的人……」
優佳聽完三賀本的話輕聲道,的馬耳尖地聽到了。
「初芝,太過分了!我們不會做那種事的!?倒不如說,嫌疑最大的是身為偵探的境井,他很奇怪啊!」
「的馬,說什麼呢!?我是那麼差勁的人!?別開玩笑了!我感覺不如說內多最奇怪!」
「不不不,這裡出乎意料的是三賀本最有嫌疑。」
「別把我捲入啊!我是和委員長說著話的!」
四笨蛋開始互相推卸罪名。
「怎麼辦啊。明明是開玩笑……」
因為優佳不謹慎的發言,場面變得更加騷亂與狼狽。然後因為誤會戰爭開始了, 慢慢地偏離預估的想法。
只是,一下子就變得鴉
雀無聲。
「嗚……啊……」
「外崎!太好了!」
外崎顫抖地站了起了身子。
「哦……」
然後指著我,又像是精疲力盡地倒下去了。
「清一是犯人?」
古都子歪著腦袋。
「這樣啊,我全部都知道了。」「果然新宮是犯人。」「以現充罪判以死刑吧。」
「完全不明白什麼意思!我才剛剛來到教室啊!」
突然,我成嫌疑人了,雖然教室里開始了片刻的騷亂,但是大原老師到來後,開始了課外活動。
……為什麼我必須成嫌疑人啊?不能理解。
之後必須要追問下外崎。
課外活動結束後,我帶著恢復的外崎走到走廊。第一小時的是數學課,雷神──田所的課。因此預備鈴以後的時間也沒了,必須問問關於剛剛的事,不能理解。
「為什麼指著我?」
外崎的目光依然空虛,不過帶著點怨恨的氣息。做了什麼啊,我怎麼……
……這個是那個。曾經被古都子帶走的眼神很像。
「肯定是你的原因啊。」
「為什麼啊。我不記得我做了什麼事的。」
於是,外崎從口袋取出了某物。在小小的抹布袋裡放著保鮮膜裝著的黑色物體……
非常地不祥,像是籠罩著一種黑色光芒。有著深淵這樣概念的那個物體。
「那個是……」
「和聖美醬見面的……」
是那樣。沒有錯。那個黑色物體是那個巧克力。
「忽然,說什麼幫忙巧克力練習……。當天想著真是太好了!這樣……」
「聖美?給你?巧克力?」
「是那樣的!我當時超開心。雖說是朋友的妹妹,但是有收到那麼可愛的孩子的巧克力還不高興的男生嗎?
現實中是不知道。
但是,在這個世界將聖美放入可愛一類啊。我是完全看不出。
「我完全沒有懷疑地含了進去……然後,看到了宇宙。」
「如果看到那個,不是很不妙嗎。」
「當我凝視深淵,深淵也凝視著我。」
甚至出現幻覺了……腦子裡給帶進去了寄生蟲吧。
「對我有什麼仇恨啊!?我對聖美醬做了什麼錯事啊!?還是說你對她下了什麼命令吧!?」
外崎完全恢復了,一邊哭著一邊抓著我的肩搖著我的身體。
「等等,聽我說。全部給你解釋下。」
制止住了哭泣的外崎,總算是冷靜下來了。
「我們的遭遇很像。」
將這次的事情全部解釋了。
聖美巧克力本來應該只會給我吃。雖然給才谷吃了很驚訝,但是沒想到那魔手伸向了外崎……。
「好像是哦。去年你這個時候臉色非常差。」
「每天早上都痙攣著。」
「……話說,為什麼今年會給我?」
「即便你問我,我也完全不知道。」
那個傢伙,也該發覺自己巧克力的可怕了吧,應該是想著給別人帶來困擾吧……。
是外崎想的那樣?
「但是,我只聽說給才谷吃了,只給你吃也很奇怪,為什麼啊?有其他的犧牲者嗎?」
「那樣說的話,我也沒有自信……」
不能證明那傢伙想給別人帶來困擾。
既然至少不送給古都子和優佳,恐怕應該不會給女生吧。
「聖美想得到吃完巧克力的評價?」
「不,不是那樣的。」
……果然,不能看懂那個傢伙的行動。
兩個人煩惱著,預備鈴響了。
「雖然想再談談的,但是下節課是田所,回去吧。」
「嗯嗯……」
外崎也知道雷神很恐怖吧,慌慌張張地回到了教室。
在正式鈴到來前回到位置上正坐著。
雖然修學旅行後稍微有點浮躁的氣氛,但是平安地度過所有課程後放學了。
我們像是回到了日常的生活,五個人走向活動室。
「嗚姆……」
我的腦子裡還在煩惱著聖美巧克力的事。
實際上午休的時候,又聽到了悲報。
才谷──因巧克力而死。
……這是。
上周的星期五的接續,才谷再次吃了聖美的巧克力。
『難以說明我究竟看到了什麼。』
才谷發送了這樣悲泣的信息。
SAN值沒事吧。事件沒有結束都不能恢復……。事件的完結是情人節吧。
「你是怎麼打算啊?」
「嘛,在今天的活動上問問為好。」
然後,古都子輕聲道,不能再讓事態隨意地發展了。如上面所說,感覺這個是關乎生死的問題……
然後全部人的手機都開始振動起來,響起了收信聲。
說曹操曹操到。
部門群收到了聖美的消息。
『今天不參加了!』
這樣寫道。
「真是我行我素啊……」
過於任性了吧。
實際上,我們部門活動沒有強制要求。因為謀求到學生會的特別處理,即便不做出實績也沒有關係。
雖然暫且會發出部門活動費,但是因為沒有什麼必要就退回了學生會。因為似乎在規則上露馬腳會很不妙所以是秘密事項。恐怕會被記載在里帳簿上。
……只是,聖美這傢伙。這個時間點請假。時機不妙。
「嘛,冷靜冷靜。」
雖然優佳想讓我們冷靜點,但是作為我這邊而言,忍耐不了了。
在做什麼啊,那個傢伙……!真是的。
「大家,不去活動室了。去圖書館吧。」
「恩?怎麼了,清一。又要去幫忙嗎?」
天女像是不可思議似的歪著腦袋。
「不,下次,可能見不到才谷了。」
就這樣轉換了前進的方向,我們向著圖書館而去。
圖書館非常空蕩,座位上的學生零零散散。圖書館委員的方向也人也並不多。
那裡面有一個空桌子,有個失去力氣倒下的小小的一個學生。沒有錯,是才谷。太好了。還活著。
我們走到他所在的桌子的同時,才谷像是醒來了站起了身子。
「前……輩……?」
……目光空虛。
被吃了非常不妙的東西。
「嗚嗚……記憶沒了……」
「振作點。」
沾著淚水的目光。好可愛。
抓著我的西裝的樣子過於完美了。無論如何非常希望他是個女生。雖然看了好幾次他的裸體,但是現在的樣子還沒有見過,似乎處在薛丁格的貓的狀態。
「沒事吧~?」
天女擔心地看著才谷。
「好歹……。比起之前,沒有那麼痛苦了。」
「這個是作為吃完那個巧克力的感想嗎……?」
聽完那句話後,古都子繃著臉。可能是想到了得意弟子滅絕人性的所做所為。
「話說,這樣的原因只有一個。」
外崎似乎在做出總結,向我拋來怨恨的目光。
「為什麼看著我呀?」
「制止聖美醬吧。」
「你啊。是說讓我用肉體制止推土機,沒有錯吧?」
「聖美醬不是推土機。是正常的妹妹桑。」
……我的比喻性說辭,是沒有扭曲非常正經認真的正確言論。
「做出那種事能說是普通的妹妹,真想表示敬意啊。」
「別開玩笑了。給我適可而止,好煩啊」。
「修復關係吧。越快越好。」
外崎用著非常認真的口吻,似乎並非開玩笑。
只是,即便那樣說,我也很困惑啊。
「別說沒有道理的事情。感覺每年都沒有交流。連面對面坐在桌子上都不打算。」
(註:此處用的「交流」一詞,意思為國家與國家間的交流。後面的「交流」一樣,雖然不能理解主角腦迴路,但是他比喻這個為兩個國家的外交問題。)
「在對話上想個法子吧。」
「無能的傢伙才會那樣主張。英國首相張伯倫的綏靖政策變成了什麼樣?」
「別轉移話題。」
外崎用不容分說的氣勢,無視了我的玩笑。
於是,才谷也跟著說道。
「但是,真的,快點想個法子為好。」
連才谷都一臉認真,很認真地說著。
「嘛,作為兄妹到了這種程度,關係也太差了吧……」
「優佳們也很關心呢。」
「聖美,明明是個好孩子……」
四面楚歌了,沒有一個我的夥伴。
對著見面兩秒就說出「處男」的傢伙,怎麼樣才能進入交涉模式啊。
「話說,這次聖美暴走的原因,不是和我關係不好吧。」
對著那樣的反駁,外崎搖了搖頭。
「你作為她的兄長,如果嚴肅地用一句『別這樣了』就能制止她。但是不那樣的話,她就會引發這樣的悲劇。」
「毫無道理。感覺你說的方法太牽強了。」
「笨蛋。這是個好機會。」
「哈?」
說什麼呢,這個傢伙。
「那個哦。聖美醬也變了哦。」
「忽然說什麼……」
「事到如今,只會給你吃的不妙巧克力,也會給我和才谷吃,肯定發生了什麼變化吧。雖然不確定是好是壞,但是這種情況下你不做點什麼會怎麼樣啊?」
確實。
確實即便我也沒有想到會波及到外崎和才谷。
被外崎這麼一說,可能是變了。那個傢伙。
「從第一學期就一直在說。已經做好修復關係的覺悟了吧。要孩子氣到什麼時候啊?」
身臨死境般的認真。
嘛,所謂的巧克力帶來的切身威脅……。
「屈服吧。拜託了!再也不想這樣的悲劇發生了。」
外崎如此熱心地呼籲道,以像是在眼前,兩個相愛的人因為戰爭而決裂的口吻,那個巧克力果然搞壞了他的腦子……。
「我也贊成外崎的意見。」
「優佳也贊同。」
「我也我也~」
其他人果然和外崎的意見一樣。
比起關係壞著,果然還是關係好起來為好。
兩個關係差的人在團體裡,氣氛一下就會變差,這些是不可質疑的事實。
「……要和聖美修復關係啊。」
但是,和那個傢伙修復關係,有好處嗎?在這裡怎樣想都沒有。
不被叫處男,或者不被訴諸暴力,嘛,雖然我對這些這些並非毫無想法,但是差不多都習慣了。
「不能迴避修復那份關系所花費的成本。」
即便是在遊戲裡,比起因為努力而避免badend,果然還是因努力而享受到happyend更快樂。
「清一。」
「怎麼了?」
古都子叫著我,用非常真摯的聲音。
一反常態的認真。
「要珍重唯一的妹妹。」
「那個,不是『三個妹妹』的台詞嗎?」
當然,是工口遊戲,以妹妹分裂成三個為開幕。如果是喜歡的妹妹增加當然好啦,這樣很瘋狂吧。不僅不討厭,倒不如說很喜歡。
由於聽不懂,周圍的人露出驚訝的表情。
然後,古都子慌忙地開始解釋。
「不不!雖然是那個,但不是那樣的。」
「那個是什麼意思啊?」
「我也有姐姐啊。」
「嗯嗯,德子老師……」
我一想到她馬上浮現夜叉二字,最近在某些方面完全感受到了。大家都那樣覺得吧……大家看透她的本性真是件好事。
「我和姐姐也有關係差的時候。」
「啊?不不,你說的是認真的?」
雖然不能明顯看出,但那個人非常溺愛古都子。
「認真的。只是,雖說是關係差,但更像是某方單方面的討厭,因為姐姐那時不干預我了。在姐姐是大學生的時候,已經不回家裡住……彼此都沒有機會見面,也沒有聊天的時間了。」
「……」
「但是,感覺現在能恢復關係真是太好了。因此,清一也是。即便現在覺得很麻煩,但是不是什麼時候也會想著如果能跟聖美正常地說說話、恢復關係真是太好了嗎。那個不應該用成本呀迴避呀這樣的詞彙形容。」
然後,優佳輕輕地拍著掌。
「嗯,咕咚,說的好。就是那樣,清一君。雖然剛剛說了成本,但是現在這個是在削減成本……總之,對於聖美覺得麻煩,怎麼都不妥協的原因是什麼?如果用galgame的話說,這樣遲早會走向badend?」
咕……。
是那個道理。在galgame里因為麻煩少了幾個步驟,最終還是會遭到非常厲害的報應。
這個並不是由於努力迴避badend的問題,到現在為止一直很開心,那之間欠下的帳單現在才過來清算嗎……。
被那樣說的話,我一句話也無法反駁。
「……知道了。」
「知道了嗎?」
古都子滿意地點點頭。
「但是,歸根結底。雖然剛剛那樣說,但是我和聖美沒有交流。不用想那個傢伙也不會跟我說話吧。」
「唔……」
古都子靠著椅子,抱著胳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那個,實際上,那個傢伙到現在為止還敵視著我的原因我還不知道。現在真的猜不到。」
「那個,從小時候開始關係就很差啊?」
外崎皺眉詢問著。
「那個傢伙上小學的時候關係已經變差了。雖然開始還叫著哥哥,但在二年級成了老哥,然後變成混蛋老哥,最後變成現在的叫法了。」
「真的猜不到嗎?」
優佳擔憂地看著我。唔──,一直那麼關心我真是抱歉……。
「雖然一直不在意妹妹是事實……。幼兒園的時候也是,小學也是,一直以和朋友玩為優先。」
「是那樣的唉──。清一,一直和各種各樣的人玩!」
天女似乎想起了當初的我,然後說道。
「既然不知道那個傢伙討厭我的原因,那麼也無可奈何。即便坐上了談判席,都不知道談論什麼議題為好。再差點,甚至可能被要求消失吧、去死吧。果然,我不能接受不能實現的要求……」
說到底談判就是尋找彼此間的協調點達成雙贏,而不是無條件地接受對方的要求。
那個不是談判了,簡直就是威逼了。
「這樣的外交問題,對應的招數不多。」
優佳豎著手指,一邊輕輕地搖著頭,一邊開始說道。話說是外交問題嗎?只是深陷內戰啊。
「但是,如果有中間人就沒事了。聽聽聖美醬的要求OK嗎?」
嘛,話說外交問題已經成定論了啊,坐上談判席才是正道。
「如果那樣的話……古都子,拜託你了?」
在這裡最受聖美仰慕的就是古都子吧。畢竟聖美從見到的時候就很眷念她。
從某種意義上說最可能將情報打探出來的就是古都子。
「我嗎?」
古都子指著自己。
她稍微思考了一下,思考著什麼,一會兒浮現出想到什麼陰謀詭計的表情。
「並不是不行,約會一次就同意。」
「哈!?」
不妙,明明是圖書館,我發出聲音稍微大了點。
說什麼呢,這個傢伙。
「我也很忙的吧?」
「你……」
「而且修學旅行的時候也說了吧?我只是主動進攻而已。」
她浮現了開心的笑容。
似乎在說「放馬過來吧!」這樣挑釁的表情。
看著這樣的場景優佳浮現了微笑,外崎似乎說著「真熱情」似的奸笑著。這些傢伙……。
「那麼,不用了。」
「啊!?」
「我並不想做到那種地步去恢復關係」
古都子露出偏離目標,撲空了的表情。
為什麼要做那麼麻煩的事啊,為了跟聖美修復關係,我必須要做出那種程度的讓步?
「才谷,可以拜託你嗎?」
「唔。我之前就聽說過,但是沒有告訴我重要的部分……所以感覺我是做不到的。」
啊啊,那麼一說,聖美有說過相關的事啊。雖然感覺才谷對我們的事情很了解 ,但是看來只聽到了一部分。
「啊,那麼,清一君,優佳試試可以嗎?」
「……無償的?」
「當然了!」
如果是優佳的話沒有問題吧。聖美對她也不怎麼警戒。
倒不如說,反而可能不會
和關係過好的古都子說。
「那樣的話,拜託了。」
然後,古都子似乎不開心地發出異議。
「好狡猾,優佳!」
「呼呼呼。不弄清楚談判對手要求的底線是不行的吧?」
「咕奴奴……」
優佳得意地笑著。古都子似乎十分後悔。
因此,這個任務變成交給優佳了。
從圖書館出來,優佳邀請聖美。
「約在快餐店見面,稍微聊聊?」
似乎聖美自己的事情搞定了,同意了優佳的邀請。
就這樣給她送行,我們踏上回家的道路。
也有想著去偷窺(主要是外崎),真是惡趣味啊。而且我們暴露了的話,聖美可是會警戒的。倒不如說是在怒火湧起下亂踢我,那樣的話希望我可以不去。
最終結果是等著優佳為好。
就是這樣,回到家,玩著galgame,收到了信息。
『從結果來說,失敗了!真是可惜──』
然後,似乎是後悔的感想。那個消息文字下面是一個動物的圖案,說著『唔。』
『那樣啊麻煩你了,真是抱歉。』
一回信,優佳打來電話。
想直接聊天……?
「你好。」
『不──抱歉啊。雖然稍微打探到一點。』
「聊天步驟是怎樣安排?」
『直入主題。為什麼不原諒你哥哥。忽然全部都反擊回來了。』
是這樣吧。那個傢伙是這樣的。
「但是,我緊緊咬住不放,聽到了以前的事情。」
「你真是太勇敢了。」
『是為了清一君和聖美醬。』
又慢慢說出那樣的話。
真是個厲害的傢伙啊,優佳。感覺要重新審視她了。
『雖然不知道是否是實話,但是她說從以前就討厭你。』
「是那樣吧。我沒有說謊,那個傢伙應該也沒有說謊。」
互相,似乎從當時開始都在冷戰。
儘管如此,幼兒園的時候還跟在我的屁股後面。那個時候真是太棒了。不知什麼時候變成這樣執拗。
現在像起來,真是謎啊。
『但是……』
優佳聲音低沉起來。
『聖美醬並不是不認可清一君吧?』
「啊……?」
聽到了意料之外的話。
『從聖美醬口中聽說清一以前非常厲害,似乎希望現在的清一君回到以前。』
「………」
那個傢伙,是那樣想我的嗎。完全不知道。
而且到現在似乎也沒有感到敬意……。
『然後我試著問了,如果能變回以前的清一君會高興嗎?』
「………」
『「如果問是否高興的話,嘛,相較之下是比較開心的」她這樣回道。』
真像聖美的語氣,因為非常像所以我有點吃驚。真是巧妙啊。
「真的嗎?」
『真的真的。然後,這個就不怎麼明白了。』
優佳停頓了一下,似乎不可思議地繼續道。
『她繼續說道,「也許能實現自己的願望。」清一君知道她這句話什麼意思嗎?』
……什麼呀,那個。
願望?聖美那個傢伙,想對我做什麼?
絞盡腦汁地思考,都不能想到類似的答案。
「不,我也不清楚。」
關於那個意圖,優佳似乎也不能聽出來。
之後,謎題變得更加複雜了。
△△△
第二天。
再次吃了聖美巧克力的外崎和才谷跟我倒吐苦水。才谷是從信息上知道的,外崎一進教室就抓住我的肩,
臉上的表情非常緊張
「又讓我試吃了!」
「為什麼那麼老實地吃那個呀,會有什麼結果吃前就知道了吧。」
「不吃從女孩子那收到的巧克力算什麼男生!算什麼主角!」
雖然感覺他說著很帥氣的話,但是因為是外崎,所以一點主角的樣子也沒有。
雖然的確是拼上了性命。
「然後她對我說應該比昨天的美味,吃吧!」
「外崎,我尊敬你……」
雖然衝進地雷區的這個傢伙很蠢,但是作為男人這個傢伙卻很正直。
「總之。請儘快恢復關係吧。拜託了……」
說到一半,似乎變成了請求的語氣。看著他崩壞的表情,我湧上了一股罪惡感。
「……知道了。」
雖說如此,古都子先不考慮,優佳也不行……。
那樣的話,就只剩一個選擇了。
「天女。」
「什麼,清一?」
她似乎在讀著一本珍惜的書,雖然因為蓋上了外皮不知道是什麼書。但是似乎在看著書呢,這個傢伙。
「有件事,拜託了。」
「可以哦──做什麼呢?」
沒有什麼特別的疑問。雖然沒有感覺到危機,現在可以吧……。
「聖美討厭我的原因是什麼?怎麼樣能修復和她的關係,去問問?」
「啊,昨天說的那個?」
「是的。」
然後,旁邊無關的古都子露出臉走過來。很慌張。
「清、清一。交給我可以嗎?」
「無償的嗎?」
「沒有那麼簡單。我對說到做到,只有你同意約會我才會去做。」
「那麼,不用了。」
對我這樣的回覆,古都子生氣地鼓著臉。
因為那種事而去約會怎麼受得了。
「可以哦。問聖美醬的話就好嗎?那麼,我午休的時候去問吧!」
然後,天女對著古都子擺出得意的神色。
古都子又咕努努地後悔著。
古都子也是個頑固的傢伙啊……。
──然後,午休。
「我去了~~!」
第三節和第四節中間的吃便當的時間,天女走出了教室。雖然我覺得並沒有做到那種程度的必要。
然後午休結束了,天女開心地回來了。喂,這個是得到了不錯的線索嗎?
「怎麼樣?」
「非常開心!那個那個就是!跟聖美的同班同學們一起畫指甲!」
「玩的時候做了什麼?問聖美了嗎?」
「啊,忘了!」
不行啊……。嘛,她可是天女啊,結果是這樣是意料之中的吧。
天女沉浸在畫指甲的滿足上,然後去讓西羽良看了。
「呼呼呼。果然,只能拜託我了吧?」
浮現出貓一樣的笑臉,古都子看著這邊。
……咕。雖然想就這樣放棄跟聖美修復關係這事,但是那樣的話,外崎和才谷就會不停地過來訴苦……。
外崎暫且不談,精神上不想給才谷討厭啊。前輩什麼的好討厭啊!如果被這樣說,恐怕我一周精神都無法好轉了。
「還有還有,只是一次就好?不是放學後也行。」
古都子用胳膊戳著我。
真的是主動進攻啊,這個傢伙……
放學後。
雖然有些羞愧,但是還是接受了這個要求。
而且還是預付。
「嘻嘻。最喜歡清一了。」
古都子浮現滿足的笑容。
因為放學了,所以我們不是來到當地最近的車站,而且去了一個有繁華街道的車站。
冬天的寒風透過衣服的縫隙滲入皮膚中,在外面散步有什麼高興的啊。
「你看,出來多快樂呀。好不容易出來一趟。」
「哪裡快樂了。在家開著空調玩著galgame多好啊。」
「雖然那個有那個的快樂,但是現在我也想體驗現實的快樂。想要與清一分享那種快樂。現實也好、虛擬也好,快樂是多種多樣的。」
「快樂的事嗎……」
「對現實喪失信心為時過早。」
從古都子說的來看,現實也有快樂的事情。
問題是我感覺不到那種快樂。
「去哪啊。這次,我什麼都沒有想到。」
「這次因為我要帶你去各種各樣的地方,你不用在意也行。」
她自然地抓地拉著我的胳膊。
甩開也很麻煩,就忍忍吧。
「你看,這邊這邊。時間夠吧?」
她快速地
向前行進,我也自然地快步前進。除了Comic以外,就沒有像這樣快步走過了。
我們乘著電梯,向上移動著,像是去購物超市的樣子。我也時常逛這裡的書店。
只是,從三樓到六樓固定是衣服店,果然沒有來過。是買衣服的話回去買更便宜一點的店。
男裝只有六樓,然後都是女裝。
「為什麼來衣服店啊?」
「想要事先看看春天的衣服。雖然想試穿下各種各樣的,但是我更想聽聽穿上去的評價。直接了當地說,是為了你而買。」
古都子浮現了微微的笑容,真的是自然的淺笑。
原來,是為了我啊。
「雖然還有一些想法。你偶爾也穿穿品牌衣服不好嗎?直接買一定認不准適合自己的吧。」
「沒有興趣。」
「嘛──嘛──。來嘛、來嘛。這裡雖然都是品牌,但是也有舒適又便宜的。只是試穿而已。」
雖然我沒有那心情,但是既然要拜託聖美的事,也沒辦法了。
降到三樓,走入適當的店。
雖然有各種各樣的店。但是在我眼中都一樣。我不關心流行趨勢,對衣服也只有「穿的東西」的定義,除了長袖,短袖,不知道其他的區別。
古都子快速地找著什麼。
「喂,清一。」
然後,馬上回頭。
「怎麼樣?」
帶著太陽鏡。
「噗。」
我忍俊不禁
「怎麼樣這個?咕咕咕。」
「很合適吧?」
「你說實話吧,我很懷疑你的說法。」
「啊──那種感覺嗎。」
忽然出來嚇我一跳,可以說是意料之外,我不禁地看向那邊。
然後雖然是正常的試穿,但是確實會讓肩膀僵硬,之後力氣用不上了。總覺得古都子察覺到了這方面的緊張。
古都子又讓我看試穿的衣服。
「這個怎麼樣?」
「很白。」
「這個呢?」
「很黑。」
「我是想聽各種各樣的評價!」
「即便你這樣說,如果說是否合適,可以說感覺很合適吧?至少不是奇怪地穿上了想像中的衣服。」
「嗯嗯。那樣啊。」
她稍微有點臉紅,跟吃了酒巧克力似的。
但是,我確實是實話實說……。
「之後是帽子。這個怎麼樣?」
之後配合衣服,帶上帽子。又是鴨舌帽又是普通的無邊棒球帽,還有帶著草帽,還有針織帽。
「鴨舌還是針織帽好呢?」
這個的好壞我稍微清楚。感覺草帽果然是適合夏天,棒球帽適合運動服吧。不適合古都子現在的衣服。
「嗯嗯。是這樣啊。那麼,就選溫暖的針織帽吧。」
就這樣,愉快地手起刀落一下就決定了。
雖然感覺稍微想想再決定吧,但是即便後悔我也要負責。
「好的。這樣,到了春日也能應付了。」
古都子歡喜地從錢包里拿出了錢。
總覺得,這些錢都能勉強買一張galgame碟了。
「到了春天,還要約會呢。就穿這個吧。」
「那個啊……」
「即便不是約會也行,也會經常穿出去的。」
然後這樣道。
「還有Comic也好。冬天就不去了。」
「啊……冬天啊。」
因為之前聖誕節逃走的緣故,Comic不能去了……因為桐子姐跟德子老師都非常衝動。
「這麼說,春天沒有同人誌集會嗎?」
「雖然三月有Comic日,但是那個在大阪。雖然五月有超級Comic,但是在關西。嘛,如果ONLY集會在那裡面開辦的話,那麼沒有把握是自己興趣之外的東西。」
「ONLY集會?。」
「啊啊,還沒有解釋給你聽。Comic不僅僅有galgame和動漫,還是各種各樣名字的同人誌吧?將那些作品小規模地按類別聚合,弄成一個標題。不僅僅是標題,還有各種類型。雙馬尾ONLY集會也會有。」
非常窄的門面,卻很多狂熱粉。
「也有禁止工口的情況出現過,但是那邊因為是集會,所以不太一樣。」
「嗯──原來如此。那個就是ONLY嗎」
除了Comic以外,我也沒有購買慾望、沒有想要的東西。雖然感覺能準備夏天和冬天的資金,但是想存存那之外的錢,還是很困難的。
儘管如此,感覺最近在Comic以外出新刊的人也增加了。同人誌即售會也真的增加了,集會規模也一年比一年大。
雖說Comic是最大的,但是也有足夠大的即售會。如果可以的話,就全部參加,想把該買的東西全部買到。
學生太辛苦了……好想要快點賺錢。時薪不能馬上增加到5000元嗎?希望是5000百萬。
『成為社會人士,即便有錢,也沒有時間。』
想起桐子姐忽然說的話,一下抑鬱了。
想快樂的賺錢……
「那麼,接下來去買吧。啊,那之前,來場清一的時裝展覽吧。」
「夠了,我不用了。」
「去吧去吧。」
在這種感覺下,這天都被古都子折騰。
令人困擾,但是心情卻並不壞。
到18點,約會結束了,天空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和古都子一起回家,平常走的路暗暗的。
漫不經心地享受完,雖然將原來的目的忘了,但是這樣古都子就必須去探探聖美的話了。
勉強能探出聖美的真正心意就好。在外崎和才谷的身體和心靈被巧克力搞壞前……
「我回來了。」
「打擾了。」
從玄關進去,看到了聖美的鞋子。
似乎不在客廳,在自己的房間。
好時機。
「那麼,拜託了。」
「嗯,交給我吧。」
一起上樓,進入我自己的屋子,古都子走向聖美到房間。
能聽到稍微有點重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