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第三章 借予我力量(1/2)
在客廳和桐子姐吃了個簡單的晚餐,泡好了咖啡,兩個人吹了口氣,滿滿的芳香在屋內飄灑。
「你也勉勉強強是做了美味的料理啊。試著做做早餐啊。」
桐子姐感慨道。
「嘛,父親和母親在晚上經常不在,如果是簡單的料理按照菜譜來還是可以做的。味道要調配好,雖然也有很不錯的時候和不在狀態的時候。」
「果然直到綾女和初芝來了後都不在狀態了。」
「那兩個傢伙完全是另類。是料理星人,她們兩。」
雖然所謂料理只要花時間就會變得很美味,但是感覺稍微有些不同。在恰當的時間內,不是要花費非常多時間才會得到變得非常美味嗎。如果不能那樣,在樸素無華的烹飪中忍耐下來就好。
還有料理的美味,家庭料理和外面的料理的標準也是不同的。要有用家庭里剩下的東西做一道菜的本事,能計劃好一周的菜單也是被視為很重要的本事的一部分。
「不過,咖啡真的很美味啊。在員工辦公室也想喝到。」
倒出的咖啡桐子姐喝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
「多謝你的誇獎。」
因為是使用自己買好的研磨機做好的咖啡啊。咖啡豆也剩下不多了。
磨豆這種事在心煩意亂的時候可以讓心情冷靜下來。可能是咖啡的芳香導致的。
「……話說,你們還在吵架嗎?」
桐子姐像是確認一樣問道。
順便一提「你們」有一個已經──聖美去了外面吃不在這裡。
「如果是吵架是常有的事吧。你來這裡的時候只是關係差具體表現出來。」
「相互稍微讓步一下啊。」
「讓步也好什麼都不能交涉。」
那個傢伙到讓步相當於讓我消失。
桐子姐輕輕地吐了口氣。只是,有些納悶,想著什麼東西啊,非常煩惱的神情。
「怎麼說呢,感覺本來關係是好的,走到了關係不好的地步。」
她一邊將身體倚在椅子上,一邊望著天嘆氣。
雖然口調很輕鬆,但是也有好好地想我們的事。能看出來。
即便作為我,這次也想要想點法子出來。
「吶,桐子姐。我哪裡做錯了?」
確實從我幼年時,到現在沒有怎麼照顧聖美。
但是,論緣由,我對她並不嚴厲,也不會把她丟到一邊不管。也會做一些必要的事。父母不在的時候,也會照顧她,不開心哭泣的時候也會裝傻逗她開心。
因為只有一歲的差距 作為年長能做的事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雖然不說像是兄長一樣對她,也是像一個家人一樣對她。
雖然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現在這樣的關係,但是哪裡做錯了大家都沒有找出來。
「不會是欺負聖美了吧?」
「我沒有打過她的記憶。」
怎麼說,最開始是準備做一個好哥哥的。
雖然從幼兒園開始就稍微有點奇怪……。但是沒有時間照顧聖美。
「如果那樣的話,我們也不知道。知道這些事的只有當事人。」
又喝了口咖啡,像是陷入思考似的桐子姐抱著胳膊。
「桐子姐沒有問過嗎?」
「因為果然是看不下去了。雖然問過很多詞,但是每一次都得到『沒什麼』的回覆。完全就是藏在心裡的秘密的類型。」
「桐子姐也感覺束手無措啊。」
「不管怎樣對你以外的人都是正經的。只有你會受到聖美蠻不講理的話。」
「是那樣啊。如果只有我的話就這樣也無所謂也好……」
如果是對別人是這樣的態度,即便是親人也會罵著矯正過來。因為只有我羞恥的情況,就最大限度地容忍吧。
只有在家人面前,還有關係好的人的面前,聖美才會對我說出蠻不講理的話。
在同班同學面前,就是個好孩子……。哪個狀態是真正的那個傢伙,我也不明白。
「只是啊。」
「嗯?」
桐子姐像是準備慢慢地引出記憶似得說道。
「說是那個傢伙對你有敵愾心?果然是從那個事件開始產生變化的。雖然很難明白緣由。」
「那個事件……」
「是那個情書事件。」
是啊。如果提到事件,就只能是那個了。
「變化是怎麼樣的?」
雖然我沒有感覺到某種程度的變化。
「雖然用語言很難描述……如果勉強說的話從『不想在一起』的情緒變成了『在一起會不快』吧。」
「……有什麼不同?」
「因為很難用語言說出來啊。至少在情書事件之前即便不想跟你在一起,也沒有到不快的程度。」
「啊,這樣啊。」
稍微深入下大腦,試著復原下記憶。
當時的聖美跟我說話的時候,是怎樣的……?
『有什麼事?沒有重要的事別跟我說話啊。』
『晚飯什麼的不吃也行。因為我要獨自吃。』
『好吵啊!哥哥怎麼樣都無所謂吧!?』
非常冷淡的回答。
作為雖然想著為什麼必須給這樣說,但也不會特別不可思議。
要說和現在也沒有什麼大變化,雖然感覺似乎也沒有沒有變……但是那時候溫順點。
也就是,這個是情書事件後……。
『好吵!別靠近我!別吵了!別和我說話!』
似乎說了很過分的話。真的,為什麼必須被這樣說啊。
只是,如果試著去談談,似乎能掌握那點不知不覺的不同。
雖然確實是哪時候都討厭,但是情書事件前是趨於迴避,事件後趨向攻擊。
明明保持著迴避的狀態,就像是攻擊是最好的防禦的改變?
「……即便是那樣,那個傢伙跟情書事件有什麼關係啊?」
「我也不知道吧。因為聖美她什麼都沒說。」
「如果討厭的傢伙鬱悶了 ,不是會歡呼雀躍嗎?」
「因為事情沒有那麼單純吧。」
嗯,想到這裡,果然說到底為什麼討厭我的點還沒有解決, 不是不能讓事情的進展推進嗎?
在情書事件,如果說我以外有關的……。
「那個時候 桐子姐拿著木刀來了我們學校?」
「……真記得呢。那種事。」
「就是,從父母那裡聽來的。」
「一時惱火,太年輕了。年輕至極。」
「如果是現在會怎麼做啊」
「叫上警察、律師、教育委員會,製造大眾輿論。當事人要送去少年教養院,捏造入罪,不然事情會再次發生。」
「不就成了我們是惡人了!?」
太恐怖了,準備要怎樣捏造犯罪證據啊。那個是之後的事……
「那個時候父母也很惱怒啊」
「確實很惱怒,你在肺炎的狀態下一不小心就會死的。豈止是那樣啊。因為你是在寒冷的地方待了一晚。」
像是現在有手機和攜帶電話,就是發一下簡訊的問題。
說到底如果事先說了要去的地方,就能避免最差的情況吧。在到目的地前就能見到桐子姐。
但是如果說了去哪兒,感覺桐子姐會陪著去,這樣很羞恥,所以沒有告訴。雖然有點結果論,但是是不可能發生剛剛說的情況的。
至少,可能應該在某種程度上暗示下。
因為我也是第一次去那種地方,所以誰也沒有想過我會去那種地方。所以,最終發現得很遲。
「對了,那個時候,聖美是……」
聖誕節前說過來著。
『還有沒有說的事呢。那個時候,叔父拼命地催促警察,叔母昏倒過去了。聖美就這樣得了高燒臥床不起。』
就是聽到這樣。
『是說得了高燒臥床不起。』
「啊。那個傢伙也是不湊巧。雖然沒有到你這種程度,但是發燒得睡了。雖然是普通的感冒……。即便這樣說,我也不清楚詳情。那個時候我在學校發表宣言,跟警察發生著爭執。」
「制止你的是警察啊。」
為充滿勇氣的警察乾杯。
但是,稍微能看清吧?不,還看不清。
只掌握了一些模糊的輪廓。
這個時期,比起我和桐子姐,父親跟母親可能更加了解。
似乎父親和母親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同時回到家,所以坐一起吃晚飯。雖然我不吃了。
因為桐子姐也
在,所以那些很模糊的記憶也能整合下吧。
「真少見啊。清一想跟我們聊聊天什麼的。」
準備好晚飯,坐在桌子上的母親帶著有深意的目光看著我。
「稍微聊聊。一邊吃飯一邊聊就好,希望能聽聽你們說一些事。」
吃著菜的父母開口道。
「讓古都子醬做新娘的事嗎?」
「……你在說什麼啊?」
突然說什麼啊。希望別轉移我的攻勢。
「因為是少見的一臉認真,想著是介紹成為兒媳婦的孩子。想著古都子醬還沒有入門。什麼時候進我們家啊……」
「不是那個啊!哪裡聽到這樣的話……!」
「因為雜誌里寫著,兒子到客廳一本正經地談話,大概就是關於結婚的事了。」
「快點倒閉吧!那樣的雜誌!」
雖然是一本正經地談話,但是絕對不是那樣的事。
因為很正經地說話 所以希望中途不要給打斷。
為什麼桐子姐伏下去一抖一抖的。是在笑吧。……真是的。
「我有一段時間沒有上學校,那個事件的事情。」
然後,果然父親、母親放鬆的臉,變得有些嚴肅起來了。
只是,沒有想到我會談這事吧,事實上很意外。
「那個時候。聖美發燒了?」
父親一邊用筷子夾了下一道菜,一邊說了聲「啊──」
「真是難以忘懷的事啊。確實是發燒了。雖然沒有你那麼嚴重。」
「那個時候清一超過了四十度吧。可以說是非常危險。聖美是在三十八度飄忽不定吧……」
和從桐子姐那聽到的差不多。
果然兩個人都發燒了,然後臥床不醒。
「雖然我和你爸都趕到了醫院聽了病情……今晚是關鍵時刻,明明感覺只有在戲劇里才會聽到的台詞。我直接昏倒了。」
原來母親昏倒是在這裡啊。
……確實給說那樣的話也在我的預料之外。真的是不妙啊。試著再問問。
「聖美的話測完體溫,給她吃了藥,說了聲要乖啊。」
父親似乎回憶起來說道。
也就是說,兩個人為了我來到醫院 留了聖美一個人在家待著嗎。
然後桐子姐趕到學校在一番操作後就受到警察的照顧了。
「桐子醬的父母必須要去海外赴任。雖然也能拜託照顧聖美的事。如果也帶那個孩子來醫院就好了吧……。」
似乎有些後悔地道。
總之重新考慮也不是不管聖美。
真是難啊。這種決斷。如果是關乎生死的,與不關乎生死的,無論誰都會認為前者更重要。
只是作為聖美個人不是就堆積了情緒嗎。也一樣感冒變得孤獨了吧。
雖然這樣說,但相互都不知道對方的狀況,即便聖美也應該不是小孩子了。
如果放在相反的情況,雙親也肯定把我放下去照顧聖美吧。
「你沒有回來的時候,那個孩子一直在找你,都出去找了……」
「啊……?」
聽到了出其不意的話,有點懷疑有沒有聽錯。
還是第一次聽說這話。
「那個傢伙在找我?」
「對啊。因為一直沒有回來,剛說了會叫警察來的,馬上回道『我要去找!』,勸後沒有多久她就出去找了。變成了遭遇危險的雙重災難。」
喂喂,真的嗎。
那個傢伙有那麼好嗎。
即便是事件前,明明也肯定應該是討厭我……。
「雖然中途看到警察來了,就回來了……但是因此身體也壞了。」
「那個傢伙也非常著急啊。」
「………」
對聖美的印象有些崩壞了。
不聯繫到情書事件,明明那個時候聖美應該討厭我來著,到底怎麼回事啊。
但是,現在很蔑視我也是事實……我有點不太明白了。
「為什麼那個傢伙那麼討厭我啊。」
聽了那個的話,父親和母親只是嘟囔了一下,並沒有回答我。
果然只能我自己直接去問她了。
因為已經得到很多線索了,之後就得自己想想辦法了。
◇ ◇ ◇
第二天,上學來到教室,男生們的興致奇妙的有點低。像是失去了什麼寶藏的樣子。
似乎與他們相反,天女的興致很高。
平常的金髮,平常的髮型,飾品也帶著,與平常一般。
唔,天女已經這樣我可以放心了。
進入教室,忽然肩給抓住了。
「新宮……」
是的馬。表情陰氣逼人,連殺氣都感覺到了。說實話,感覺不會給殺了吧。
「怎、怎麼了?」
「對諏訪間說再變成昨天那樣!」
然後,連境井和內多都一臉淚目地迫近我。
「沒有了那個少女,是我們班的一大損失!連班級文化都給破壞了!」
「那個是給目光治癒了!可以說是未淨化好班級文化的歷史!」
裡面一半的男生點著頭,大家的共同意志啊,是這個。真是深入骨髓的病啊…… 。
但是,作為我還是希望原諒他們。
「……直接跟天女說。」
「因此,回道好的,如果做了的話就不會煩惱的。」
「即便你們這樣說。」
因為想回到平淡的生活,我還是不會說變回去吧,不會說。
不會幹脆跟天女說的。
「唔唔……。但是,即便回到原樣,也是新宮的。」
「的馬,你……」
不是有什麼誤會吧?即便過去有關係,但是現在不是那樣的了。
「咕嘰嘰嘰…~」
不過,三個人一起用著怨恨的目光看著我。境井為什麼咬著手帕啊。牙印都出來了……。
穿過他們,我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然後,從後面一股力拍到了肩膀上。
「誰啊……,什麼啊,是天女啊。」
「唉嘿嘿──」
「沒有事就別叫我啊。雖然我正想把教科書移到椅子上。」
「啊──。剛剛好有事!」
什麼啊,又是少有的事。
「不會是借教科書吧」
「不是啊!是聖美的事!」
「聖美的?」
這個是真的稀奇。
因為應該是賭輸了,所以感覺從聖美什麼都不能問出東西了。
「有什麼進展嗎?」
「唔唔唔。不是那個。我,昨天,突然想起一個可能非常重要的事。」
真的是很突然啊。但是,天女的目光泛著名為認真的光。
……雖然感覺天女會說那個時候很無所謂的事情。
「想起了什麼啊?」
「我和亞戀他們,會去清一家玩是吧?」
「去過很多次。」
雖然不是很頻繁。
「然後聖美加入進來一起玩,也出現過吧?」
「那個啊,感覺是有過……。出現的時候是因為桌遊最多七人玩,好不容易拿出來,想補足那個人。」
然後在旁邊看著這邊的聖美,就給天女她們叫來了。因為是雙六型桌遊,無論誰都很容易明白規則,因為很簡單,所以即便聖美也能玩。
雖然聖美恐怕很討厭玩,不過因為那個時候有我以外的人在,所以是乖孩子模式。應該是因為是被請求的角色所以沒辦法,就參加了。
因為在天女旁邊坐,給大家照顧著,聖美雖然看著是很開心,但是實際上怎麼想的我還是沒有自信。
「然後,那個事是什麼?」
「遊戲途中,清一有一次出去了,記得嗎?」
在我們家玩遊戲,且聖美也在一起玩的情況,只手能數過來。馬上就想起來了。
「啊啊……。家裡來電話了。因為必須要說父母的手機號,所以花了五分鐘左右。」
「清一走了後,遊戲中斷了一下,閒暇的時候,我從聖美那裡問清一的事。感覺,是非常厲害的哥哥──?」
吹噓那種事嗎。真是羞恥的傢伙……。
發現我沒有些許害羞,天女繼續道。
「開始聖美微妙的冷漠道『就是沒有啊』。只是,慢慢地偏移成一個勁地夸清一呢。」
「那個傢伙誇我?」
是那個傢伙嗎?那個傢伙……。
不,說到這裡
是埋過伏筆的事。還是沒有什麼進展。
「所以,聖美是怎麼說的?」
「『什麼啊,大家,哥哥是非常厲害的,非常了不起的,什麼都能做到。那種事……比誰都明白啊!』。因為說著那話的時候非常的暴躁,我到現在都還有點印象。」
……什麼啊,那樣。
雖然說話難聽……不是還是認可我的嗎?那樣?
在現在的聖美身上不敢這樣想。明明感覺那個傢伙說到底從以前對我的事都無所謂啊。
「那個是真的嗎?」
聽到這樣的事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不禁用出懷疑的口吻。
……而且,怎麼說,割不斷的聯繫。
因為說著以前的事吧。追逐著更多根源的時候,有種割不斷的聯繫的感覺。
「是真的!如果覺得我撒謊,去問問亞戀跟響彌也行啊。」
雖然覺得天女不會說謊,但是也可能是無奈記憶有偏差的可能。
而且,確定下正確性,問問那個時候參加的傢伙是很正確的方向。
因為聯繫亞戀跟響彌是很不錯的建議。
如果排除我的情緒那部分的話!
「但是,可能反省了!」
「那些傢伙有那麼值得欽佩的品質嗎?」
……嘛,問下也沒有關係。
離課外活動開始還有點時間,打個電話試試吧。
打了電話過去給亞戀 ,她沒有等一個電話呼聲馬上就接了電話。
『……萬萬沒想到會接到清一打來的電話。』
「我也沒想到會打過去。」
感覺對面的聲音帶著些戰戰兢兢。可能說感到很突然,然後就警戒起來了。是這樣吧。即便是我如果接到了亞戀跟響彌的電話,感覺那時她們什麼都不做我都會戰慄吧。
「不用那麼警戒也沒事啊。跟你們完全沒有關係的事。想稍微問問。」
『什麼啊。如果是我能回答的,沒問題哦。』
稍微回到了平常的狀態。似乎冷靜下來了。
「聖美記得嗎,我的妹妹聖美。」
『嗯嗯,當然。記得啊。先前的選美比賽遇到了。稍微聊了一下。』
發生過那種事嗎。
嘛,聖美那個傢伙不會說那種事的。即便是亞戀也應該不會說。
『雖然用遇到不認識的人的態度來接待我。』
「這不是看穿了你這個人的本性嗎?」
「啊啦。為了挖苦我,專門打個電話來?」
雖然不是那樣的,但是跟這個傢伙聊天實在想挖苦她一下。
「不是啊。是以前的事。那個傢伙的──」
向亞戀問著關於來我們家玩的事。
對方少有地沒有插嘴聽完了。
「所以真的說了那樣的話嗎?想聽聽是如何。」
『嘛,雖然記得,但是你有必要特意打電話過來嗎?』
「嘛,不是。因為古都子想讓我跟聖美和解。只能拜託以前的青梅竹馬了。」
然後從電話處聽到了對面的輕輕的嘆息。
『呼。這種程度的事特意跑來問真是混蛋。可以哦。我會說的。天女醬少有的沒有說錯。可能細微之處有點不同,但是內容大概都有提到了。』
「……真的嗎?」
『我說謊做什麼啊。在這種事上面騙你沒有什麼意義。要騙也是在更重要的地方騙你。』
「喂喂,好恐怖啊真是嚇人………」
但是真的說了那樣的話嗎。
雖然並非不信天女,但是無奈現在的聖美跟聽來的聖美完全沒有一點相似,難以置信啊。
但是,這樣就確定了。
「順便問下 你能猜到那個傢伙說這些的原因嗎?」
『……清一君,難道我不說你就想不到嗎?』
「不,大致,大概知道。」
聽到這話,看來跟我想的方向是一樣的,倒不如說基本上一樣。
然後,終於剛剛牽連的記憶完全想起來了。
聖美某種意義上,有過提示。因為當時的我沒有注意,現在的我忘了……。
『如果那樣的話,應該就是你想的那樣吧。真是容易明白的東西啊。』
(翻:為什麼我感覺你們好有默契,不會是你要給洗白了吧?最明白對方的人是你的敵人?)
「是啊。謝謝。那就說到這裡吧。」
『就這樣。有幫到忙是吧。但是,請別打這種自來熟的電話。我們不是那樣的關係。』
「抱歉。但是,那樣互相敵視不累嗎?」
事實上,從注意到這點,感覺我忽然就疲倦了。
雖然發怒可以讓我忘了疲倦,但一旦注意到,就襲來了。到現在忘了的疲倦忽地襲卷而來。
『誰知道呢。又如何呢。』
然後冷漠地回道,亞戀掛了電話。
「嘛,這種東西啊。」
「唉嘿嘿。就這樣能和亞戀他們恢復關係就好了。」
「……那個想得也太過於簡單了吧。」
橫在我與他們間的溝壑過於深了。
雖然感覺………恢復關係倒不是不可能,如果能和妹妹恢復好關係,或許這種東西也是可能的。
「不管怎樣,稍微看清了這事了吧。」
雖然還沒有全部契合,但是輪廓已經很清晰了。
當然,是否正確,我也不清楚。
到了午休,我們來到了活動室。聖美沒來,代替而來的是才谷。
我們坐到了往常的位置,打開了便當,我的便當就是古都子的便當。
「美味嗎?」
「啊啊,雖然是美味……」
雖然那樣說 但是說出了可疑的話。
到不如說,這個正是便當感覺就像受了恩惠的感覺。
「如果美味的話,為什麼一副那麼奇妙的表情。」
「不,如果吃了這個,不會又要進行交易吧。」
說完這話,她一副「會那樣嗎」的表情。
「喂喂!?」
「是開玩笑的啊。」
雖然聽不出是玩笑……。
「嘛 作為我讓你吃的美味就好啊。這個對我來說就像是每天必須做的事。」
「這這樣啊……」
如果古都子那樣說,也沒有什麼關係了。真美味……。
早上也好,中午也好,感覺最近很少不吃古都子飯。
這樣因此雖然也不是沒有感覺到很墮落……。
「新宮。對愛妻便當驕傲點也可以的。」
「不是愛妻便當。」
外崎,的忽然一擊,古都子表情沒出息的歡快了起來。巧克力小子……。
「為什麼中午把我們帶到這裡啊。」
「對啊,明明平時都是在課室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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