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第三章 借予我力量(2/2)
「對啊,明明平時都是在課室吃的。」
不只外崎,優佳也吃著自己做的煎蛋歪著頭問著。
因為在對付古都子的謠言的時候,似乎是在課室吃的。能這樣想是自然而然的。
「叫我們出來有什麼理由啊。」
「當然有。」
才谷也開始吃便當,稍微想捉弄下他。這裡只有高年級的學生。平時在的聖美不在了。
「現在要說的話,在課室說稍微有點麻煩。用我的話來說……總之,就是關於聖美的事。」
「啊──。因此叫了聖美的話就不能說了」
「對的。叫談論的本人過來聽還太早了」
然後,古都子稍微地靠了過來。
「那麼,和聖美不和的原因知道了?」
「絕對是這個!因為有證據,雖然不是確鑿的證據……等下談下現在的我的思考。我也想起了一些事。」
然後整理了下全部的情報,傳達給大家。
「聖美從我進小學的時候,基本上都對我說話很沖。」
然後經歷了情書事件後,態度改變了。變得更加具有攻擊性了,就是這樣。加上,那個時候搜尋我,然後發熱一事也弄清了。
只是,在這種情況下,我認識父母以處於生死關頭的我為優先只是一把鑰匙而已。
關於聖美發燒的事,對大家來說是信的情報吧。大家也似乎驚訝地眨著眼睛。
「什麼啊。不感覺妹妹醬對你有那麼壞啊。去親自搜尋你,真是令人憐愛。」
外崎浮現出溫柔的目光。真噁心……。
「這個我也很意外。只是,吶……」
「什麼啊?清一。感覺你太刁難聖美了?」
古都子用稍微有些
凌厲的目光看過來。妹妹同盟太強了吧……
「不……雖然不是那樣的,即便是相反的立場 我也會去搜尋聖美的……」
「即便是現在也會去搜尋嗎?」
古都子認真地問道。
這個問題不用想。
不過……。
「……嘛,如果沒有留下『別來找我!』的字條,就會去找吧。」
「倒不如說,如果那樣寫了,去找找更好點。」
優佳浮現了困惑的笑容。確實所謂的寫著『請別來找我』,反倒是『來找我』的意思。
作為本人,去搜尋什麼的,雖然還是可能希望不浪費自己的勞力。……話說,思路偏了。
「嘛,就是這樣。家人的事真是各種各樣啊。」
古都子似乎很能理解似的點點頭。那個表情帶著些許溫柔。
「繼續剛剛說的。就是,今天早上天女說的話。」
「啊—。那個是妹妹醬在新宮不在的時候說的一句話嗎。」
『什麼啊,大家,哥哥是非常厲害的,非常了不起的,什麼都能做到。那種事……比誰都明白啊!』
說實話,不覺得聖美說過這樣的話。
「那樣的話……雖然是自說自話的東西,但是總之那個時候的那個傢伙,當時那個傢伙是認可我的。」
「那樣啊。如果不是那樣的話,那樣飽含情緒的話,不會迅速地說出來吧。」
古都子重重地點點頭。
「然後,剛剛說了,情書事件發生的前後聖美改變了是吧?但是,還有就是,那之前也有個階段,那個傢伙……」
「之前?」
優佳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是幼兒園的事。雖然那個傢伙現在是個什麼都懂的優等生,但是以前很愚鈍的。各種方面都要我照顧。那個時候,還是個搖搖晃晃地跟在我後頭的傢伙。口齒不清地「葛──格」地叫著我。」
「那個時候妹妹醬那樣……現在看來可以說是黑歷史吧。」
「肯定啊。」
外崎說得沒錯。如果現在給那個傢伙看到,一定會說『喂,別拍照!』然後把別人轟出來。
「到了幼兒園畢業,那個傢伙對我態度變得了差了一些。然後,在小學的時候,這一過程加速了。經歷了情書事件後,便一往無前了。」
總之,和我一起度過的短暫的幼兒園時期,我在幼兒園畢業的時期,情書事件以後,在這三個時間點變得不同了。
「然後,關鍵的原因是什麼?」
古都子似乎等不耐煩了問道。因為雖然說了前提,但是還沒有說其中的緣由。
「只是一次……聖美說過。」
在我進入小學不久的時候。
「說了什麼?」
「『今天老師又說了,要向哥哥學習』」
在天女的話的引入下,然後和亞戀的對話中,化為鑰匙,完全打開了封塵到記憶的門。
確實那個傢伙是這樣說的。
我此時非常難受,非常後悔。
看到大家稍微有些驚訝的表情,只有古都子經歷過的樣子,悶悶不樂地低下目光,嘆了口氣。
「啊啊,那樣的情況嗎……。那樣太難受了。」
然後,古都子用著微妙的像是念台詞的語氣開始說道。
「怎麼了?咕咚?」
「總之。一些大人,會拿一樣在幼兒園,在同樣的學校的家人做比較。真是相似啊,我各種事情都會拿去跟姐姐比。」
似乎古都子有切實體驗。
是啊。確實古都子和德子老師也有過一段時間的關係不和。
雖然聽的時候不相信,但是感覺現在明白了。
「因為我姐姐也是很優秀。經常拿來比較。老師們也不會批評我。只是平時的對話中會說著像是『你姐姐能做到吧?』或者『你姐姐不會做這事吧?』。就像是被視為姐姐的替身似的,真的很討厭。明明並非討厭姐姐 但是就變得討厭了。」
「那個也是聖美到處境。」
大家一下子反應過來了。
聖美給老師們說了怎麼樣的話,那些不知道。或許那些話夾帶著惡意。
但是,從我在幼兒園畢業後應該經常給說吧。
然後上的小學也沒變。在同一個學校,確實那個傢伙一年級的時候擔任的職位是我在一年級擔任的。
僅僅是,無意地一直與我比較。
「然而,經歷了情書事件後,我墮落了。事到如今能聽到的各種讚許成了什麼啊。」
更加猛烈地繼續用著討厭的話和態度進行比較。
如果那個比較對象變成了無能的人,心情一定會很差吧。
比起無能的人,像是打上了無能的標籤,應該會打心底討厭吧。
感覺像是在淘汰賽的第一回合讓自己輸得一塌糊塗的對手,在下一場比賽完全沒有出手,而自己還是輸了吧。可能就像這樣。
「恐怕,這個就是我跟聖美關係不和的原因之一。」
「請等一下。」
到現在一直沉默的才谷,在旁邊舉著手。
「那樣的話不是很奇怪嗎?」
「哪裡奇怪了?」
在我面前,古都子對著才谷說。
「因為現在的聖美醬學習方面也強,運動方面也好。而且……感覺還很可愛。」
說到最後才谷似乎害羞了一下。感覺還是第一次看到他浮現像男孩子一樣的情緒。我也不是沒有感到一縷寂寞。
「雖然像前輩說的那樣,但是如果到了這種程度的優秀,不是已經將過去的事釋懷了嗎?」
「也可能沒有釋懷?」
優佳抱著胳膊說出了自己到想法,大家沒有說對或者不對。
如果到現在都怨恨著我,也就是沒有釋懷。
「感覺如果只是沒有釋懷,攻擊性到不了那種程度吧。因此,應該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麼的。」
然後我環顧了下大家。
「所以,抱歉。為了弄清剩下那個,請借予我力量。」
說完,我深深地低下了頭。
可能可以所謂修復一些關係。
可以說拆除分割著兄妹的巨大圍牆的時刻已經到了。
說實話,雖然有作了殲滅型巧克力的緣故,以及開始配發巧克力給外崎和才谷……。雖說如此,現在只能向著回復關係的方向前進了。
「古都子,怎麼了?」
「不,什麼都沒有」
古都子緩緩地搖著頭,做出沒事的表情。
……雖然感覺有什麼事,嘛,還是不要刨根問底了。
◇ ◇ ◇
到了情人節的倒數前三天,教室的氣氛更加動盪了。
感覺不到大部分女生們的視線,她們都在討論著都在聊著哪兒買的巧克力、推薦哪家店啊、送給誰啊。
男生也有(主要是四笨蛋)。
「希望能收到巧克力!義理的也行!」
「我也想要!啊啊!」
「你們啊!情人節這些的都是商業主義帶來的不好的風俗,要說多少次才知道啊!」
「境井你這傢伙。那你不想要嗎。」
「肯定想要啊!」
看著他們的樣子,有了另一半的帶著遊刃有餘的表情。
「醜態百出呀……」
他看著四笨蛋里的三個人邊嘆了口氣邊裝著笑著。
「混蛋,因為你已經有女朋友……!」
「天殺的傢伙……」
「哈哈哈。看著你們這樣彆扭,我心情都好了。」
真是歡樂啊。
這些傢伙平常就那麼吵鬧,似乎每天都很累吧……明天不會受這個疲憊的影響嗎?
女孩子也在討論著。
「田中老師。老師這種時候送什麼啊?」「請告訴我!」
「唔。雖然跟現在沒有什麼區別。雖然我沒有要送的東西,但是在這個時候買的人對於買什麼有頭緒了嗎?」
「嘿。那樣啊!」「我如果也不快點準備的話。」「我連試吃都沒有。」
然後,其中交雜著德子老師,這邊非常吵啊。
德子老師時不時會跟學生們聊天。今天看來也開心地討論著情人節的事情。
雖然男生們如夜叉般討厭,但是在女生中依然很有人氣。保健室的諮詢葉門庭若市。
「不管哪裡都清一色地討論情人節的事。」
我這樣說完,外崎聳著肩。
「就是這樣吧。在這個時候有除了
情人節以外的話題嗎?討論小魚乾和內褲嗎?」
「小魚乾很美味吧。在早上吃剛剛好。」
「別說那種事了。啊──啊──,確定能得到巧克力的傢伙就是遊刃有餘啊。」
「……雖然感覺去年我也是這樣度過的。不記得了嗎?」
倒不如說因為必須每天吃聖美的巧克力,感覺都要罵人了。
「切。」
外崎似乎不能信服,只是做出吐沫的動作,然後看著窗外嘆了口氣。真是情緒多變的傢伙……
「早上好──」
跟外崎聊著天,古都子總算到班了。
雖然今天各種緣故分開而來,但是她現在一臉認真。
「啊呀,小古都子。早上好。今天來得好遲啊。」
「姐姐,為什麼在課室啊……。如果不快點回去是不行的吧。」
「好的。如果受傷了記得馬上過來哦。」
這樣說著,德子老師走出了教室。
古都子微微鬆了口氣。真少見。怎麼了啊?
然後,像往常一樣坐到了我旁邊。
只是,她周圍的氛圍跟平常不同,像是帶著下定了決心的神情。
「……清一。稍微聊下可以嗎?」
「嗯?什麼啊?」
「感覺聖美想對你做的事情,我稍微有點了解了。」
真的嗎?
似乎看到我真情外露,古都子得意地點點頭。
「所以,是什麼啊?」
我問道,外崎和優佳還有天女都靠近了過來。一臉興趣勃勃,你們啊。
「我全部都知道了哦?但是如果告訴你她說的話,清一可能會明白吧。聖美啊,她說『那個傢伙勝利了就跑,太狡猾了』。」
「……勝利了就跑?」
什麼啊……?
不,不明白就繼續想想肯定因為這個,聖美跟我變得不和。
至少,和那個傢伙一決勝負什麼的,在幼兒園的時候有人生遊戲還有撲克的湊對。然後我也並非一直在贏啊。人生遊戲是靠運氣的,撲克湊對也是,應該沒有很過分的勝率吧。
那麼,那個傢伙以什麼比拼勝負呢?
「那個,清一。」
「嗯,怎麼了?」
古都子用稍微有點奇妙的表情看著我。
「感覺那個傢伙口中的勝負應該是更重大的事情。」
「……這個是你的經驗嗎?」
「嗯嗯。」
古都子明確地點點頭。
「以前姐姐在學校里是很優秀的。我小學的時候經常被拿來比。『小古都子在跑步方面和姐姐比起來似乎沒有那麼擅長』還有『算數似乎跟姐姐比起來沒有那麼擅長』。雖然這樣說,但是到了中學,學校不同,因為我成了不良少年,就沒有被這樣說了。但是,那個時候,我一直很後悔。」
古都子像有點害羞地繼續道。
「但是啊。儘管那樣,我還是希望姐姐繼續優秀著。這樣就能追逐著她的身影。感覺也正因為這樣,嘛,現在我能喜歡著她。」
然後,古都子認真地定晴看著我。
「所以,那個……好像說了很厲害的話。站在你的角度……」
啊啊……。
古都子想說的意思我明白。
對我來說,實際上聽著有點刺耳。
「也就是說,應該作為目標的我倒下了,她失去了要追逐的背影……是這意思吧?」
古都子聽完我的話,點點頭。
「而且,清一還不準備回到原來那樣是吧。從聖美的角度來看,不是應該會滿腔怒火嗎……。即便是我,如果姐姐倒下了的話也會很生氣吧。那個時候心懷的後悔都成了什麼啊。」
是這樣吧……。
事到如今,時常地被比較,無論對方帶著好意還有惡意,有意識無意識地貶低自己。
如果那個怨恨的比較對象變得非常沒用,一定會很發怒吧。
當然,這個因人不同可能也有可以跟過去一刀兩斷的傢伙。想著那個傢伙任意地墮落了。一定已經做不到了。
但是,聖美一定不能拜託那種情緒。
……真是不通變啊。
「總之,希望我回到原來的樣子?」
「並且還要戰勝你。那樣,就能擦去在那個時候作為你的黑暗替身的情緒。」
啊啊,理解了。
想要擦去到現在為止的自卑感。
那個傢伙如此努力。
那個愚鈍的妹妹通曉著學習、運動還有社交能力。
不過,那個傢伙現在已經找不到戰勝我的意義了。因為我自己已經墮落到墮落之地。
因為我自己沒有了幹勁,塔想著戰勝那樣的對手也是空虛不已。
如果那樣的話,我應該做的事只有一個。
「……那麼,一決勝負吧。」
和那個傢伙。認真地。
在勝負已定前什麼也不能說明,毫無虛假地認真一戰。
「不是讓他看看兄長的威嚴嗎?」
稍微地笑了笑。
如果明白了,就沒什麼事了。
當然,不知道那個傢伙是否接下爭鬥,可能那個傢伙勝了也不會改變。
但是,這個一定是我們所必要的一個儀式。
外崎像放心下來似的笑了起來。
像是說總算結束了般的無語。
「但是,清一君。比拼什麼啊?學校?」
「不,那個啊。年紀不同,沒有公平性吧。」
……嘛,雖然不一定不會輸,那個傢伙肯定把二年級的也預習了。
「那麼,比拼運動!」
古都子振奮道。
……然而,為什麼開始拳擊戰了?就算她給我來一拳,我也追不上她啊。
「等等!和那個傢伙比運動能力什麼的,我再怎麼掙扎也勝不了的!」
說到底在肉博戰方面勝利也不是她想要的。
比賽開始!吃一招回踢之後蹲了下來,只看到了我給猛踢的未來。這個已經是預言了。
「如果要勝,我來教你?但是大概如果害怕了就已經輸──」
「不是那個問題!」
首先,和妹妹互相搏鬥,即便我確定會輸了,但是是社會不能接受的。即便被打的衣衫襤褸的是我,感覺似乎我也會定義為暴力事件給證實。
即便和那個傢伙在河灘打架,一定也不會產生友情的。只有被打的我掉入河裡給沖走。
(翻:似乎是現代典故,日網能查到,古籍沒有查到。表意是在河灘打架會產生友情,里意跟中國的俗語不打不相識類似。)
「嗯。那麼,比賽跑吧。」
「那個傢伙是給田徑隊邀請過加入的。比賽結果顯而易見了。」
「那麼,如果長距離賽跑……」
「那個傢伙,在長距離賽跑勝了我會開心嗎?」
怎麼說,這個都沒有公平性。
「現在這個時候,能公平比拼的項目有什麼啊?或者說現在開始努力後,能開始比拼的項目是什麼為好啊。」
「很難找啊。果然我們的年齡不同,年級還有性別都有很大區別。」
外崎搖搖頭。真是困難啊。
「話說,在聖美不擅長的項目上比拼不就好了嗎?」
古都子忽然這樣道。
「為什麼啊?」
「因為那個傢伙反倒是逆境中會燃燒起來的類型。」
這樣答道,好像可以。
不是沒有感覺哪兒給套路了……。是我想太多了吧。
「聖美醬不擅長的方面是,料理?」
優佳似乎有點抱歉地道。
然後,古都子一副正合我意的樣子點點頭
「對啊。料理不是很好嗎?即便清一也並不是很擅長?而且即便照著菜譜來做,即便那個傢伙也能做得很美味。」
雖然感覺不能說是很差,但是跟古都子看著菜譜做好的以前那個漢堡牛肉餅已經證明了。
「如果那樣的話 比拼做情人節巧克力吧!」
決定著料理的時候,天女猛地舉起手,說了這話。
是天女忽然想到的吧,雖然說得有點不對勁……。
這次真是個好主意。
「情人節啊。這個想法也不壞。」
因為我自己也沒有怎麼做過巧克力,雖然以前只做過一次,但是料理水平並非不能比過那個傢伙。
跟做出那樣折磨人的巧克力的聖美比,我絕對不想輸。
「好的。那個就
比拼做巧克力吧。」
完全確定了方向。
放學後,聖美只要一到活動室就提出來。
狀況適可而止吧,我和那個傢伙像是相互理解似的,了結了這段關係。
放學後,像是往常一樣聚在了活動室。
聖美也好好地來了。雖然是被才谷帶來的。
只是,自己被帶來的理由,似乎看著我們不同往常的氛圍有所察覺。
「……所以,要說什麼啊。處男。」
果然成了平常說話沖人的樣子,聖美坐到了平常坐的位置。坐下去的動作就像是積攢發怒的測量器似的。像是要使初超級必殺技似的。
「別那麼粗暴啊。」
「我只要和你說話就會變得不愉快?」
哎呀哎呀。真是無法交談啊……。
只是,如果生氣了的話就前功盡棄了。
……那麼,就說出剛剛的方案吧。她會有什麼反應啊。
「聖美,雖然很突然,來一決勝負吧。」
「………………………………………………………………………………………………………………………………………哈?」
過了足足五秒,才反應過來。
眨了眨眼,似乎不理解我剛剛說了什麼。
嘛,不壞的反應。
「勝負?什麼啊。」
「感覺有必要適可而止,了結下這樣的關係了。」
「我雖然感覺沒有這種必要?」
已經預想到了不接受比拼。
只是,你的內心所想是什麼,應該肯定是想跟我一決勝負吧 。如果不想暴露那些東西,即便想要接受,表面上也只能拒絕了。
但是 給她編造個理由就好了。
即便是附加條件也好,值得和我一拼的理由──總之,給她一個接受我比拼的解釋。
因此 我準備提出她所希望的方案。
嘛,那個方案就只有這個了。
「你如果勝了我,我就離家一個人住。加上,轉校。」
這個傢伙所希望的,直截了當地說,就是我離開她的視野里。嘛,這個是誰都知道的事。
然後,聖美睜大了眼睛。
果然,像是沒有想到我會說這種程度。
然後,果然古都子她們也沒有想到轉校這點吧,一副驚訝。
「喂,餵?清一?跟說的不同啊?」
「沒有說得一樣吧。」
被我像是咄咄相逼說著,古都子像是一副不滿的樣子。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我的話的確嵌入聖美的大腦里。
「雖然轉學手續可能要花點時間,但是搬出去第二天就能搞定。」
「那種事情……」
聖美很困惑吧,沒有像平常一樣生氣。
如果就這樣硬幹,就硬幹到底為好。
「為了一個人住,已經存了錢。原本是準備高中畢業再出去住的。」
一半是實話一半是假話。
因為一個人住的錢還沒有存到,說到底還沒有決定一個人住。但是想要這樣做。
只是,如果將能這樣做的暗示拋出去,那個傢伙會上鉤的。
「……可以嗎?那樣做。」
「嗯嗯。當然。男人絕不食言。」
聖美用著平常的狀態,浮現出了無畏的笑容。
「不是很好嗎。我接受了。約定絕對不能忘了哦」
「如果那樣的話,寫份合同吧?」
「不要。沒有那個必要。如果打破約定的話,就只是那種程度的人了。」
好的好的。完全跟上了我的節奏。
如她所想。
「那麼,比拼什麼呢?」
「很容易寫到吧。現在你執著於的東西啊。」
「哈?就是──」
「做巧克力。」
聖美的臉微微痙攣。
「在情人節,互相做好巧克力,然後給審查員吃。然後給出評價就好。」
「荒太荒唐了吧!?跟男生比巧克力嗎?」
「啊呀?怎麼了?沒有信心嗎?沒有戰勝身為男生的我的自信嗎?這樣啊──。沒辦法了。那麼,比比別的吧。」
特意用著很討厭的語氣說著。聖美肯定忍不了。
聖美皺著眉,實際上是非常暴躁的神情。像是馬上要踹我一腳的樣子。喂喂。很恐怖啊。我反對暴力。
「實際上我在料理方面完全沒有經驗。但是,已經準備要勝了你。至少現在的你還不夠格。」
「……哈?說什麼呢……」
「不,因為啊。如果你感覺勝不了,就換別的吧。不會英國的仰望星空,就能做做仰星巧克力。」
(翻:仰望星空,英國有名的黑暗料理,加入各種各樣的食材。它有個別名『死不瞑目』。)
聖美思索地敲著桌子,然後猛地起來。
椅子後飛著發出很大一聲倒地聲。在旁邊坐著的才谷瑟瑟發抖。他真可愛。
「不是很棒嗎?勝了你,然後在這寒空中,馬上趕你出家門!享受情人節!」
在心中竊笑著。
「好的。比拼成立。」
就這樣,我和聖美的巧克力,誰更美味大賽,旁觀者還不是很明白 但是戰鬥已經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