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四章 請寬容我的任性！（2/2）

「誒？」

然後她瞬間啞然。

「沒什麼了吧。如果在這馬上要回去的時候想起什麼的話，肯定會因此後悔的。」

沒聽錯的話她剛才咬舌了吧。

但我還是很擔心。現在的她讓我感到有種喉嚨中刺著魚骨般的違和感。

「古都子是第一次來京都和奈良的吧？」

「啊。清一也是嗎？」

「是啊。沒和父母來過。」

「我也是。雖然有過要來的約定……」

她的臉充滿了失望。

因為昨天沒問過德子老師所以我也不知道理由……

終止的原因應該和離婚有關吧。

或者是還有些別的原因。

「……」

但真的要去問嗎？

這不是單純的我和古都子的問題。

畢竟是很有可會和古都子的家庭問題有關。

「怎麼了？」

但是，即便如此。

如果古都子有所留戀的話。

我就應該去做點什麼，必須要幫她去解決。

「當時約定去的是什麼地方？」

「誒，那個……是哪裡，來著？」

被我詢問後她莫名地開始動搖。

「忘了哦。」

古都子說完別過臉。

知道了。

古都子期待的是以前的旅行計劃。

但是……即便我問她應該也不會告訴我吧。

法隆寺觀光結束後又快到了大家乘坐巴士的時間。

時間還有些空餘，可以去會洗手間或者休息室。

然後我走了進來找到了一個人。

「這就是產生了輕微的思鄉病哦。在巴士中和朋友交談就很快會忘記的。」

有幾個女生在友好地交談著。

這種事後看來，她真是個好老師。大家都不知道她是夜叉啊……

但是已經沒有時間了。已經沒有時間讓我猶豫該不該打攪她們的交談了。

「田中老師。不好意思，有事情想問一下。」

我打破談論說著，然後別的班級的女生也驚訝地看著我。

「啊，新宮君。……不好意思，大家有事回學校再說吧。」

德子老師察覺到我的意圖後讓大家回去了。能理解我真是幫大忙了

「什麼事情這麼急？」

「以前你們家有過京都奈良的旅行計劃吧？把當時預定去的地方告訴我一下。」

「向古都子問不就行……」

「她不會告訴我的。我覺得她那種表情的原因就是這個。」

然後德子老師把手放在下巴上。

「……我懂了。但是我們並沒有弄什麼旅行手冊。也沒準備跟旅行團。」

「那古都子想去的地方呢？」

「至少我沒聽說過。她也只是看京都的照片而已。而且……大部分都是父親決定的。」

「那決定好的地方呢？」

「不管哪個都很有名。本來就是準備在修學旅行之前先帶大家來看看的。」

「金閣寺或者清水寺之類的？」

「是啊。奈良的話就奈良公園、東大寺、還有這裡的法隆寺。京都就都是排名前十的觀光地。」

都是團體行動去過的地方。前十的未知風景大概就三井天橋附近，但感覺又不對，因為太遠了。而且也沒進這次預定去的地點內。這個就先暫時排除吧。

「還有其他的嗎……」

必須要去思考。

到底哪裡還不夠。

但是……

「差不多要出發了哦。大家回到巴士上去吧。」

沒時間了。

「抱歉沒能幫上你的忙。」

德子老師很少見地小聲向我致歉。

法隆寺會後我們乘坐巴士一路來到了京都車站。

到達後我們就要回去了。遊戲結束了。

雖然不是bad end，但是這樣的結局總感覺有點不自在。

但是要讓她說出內心想去的地方也很難。看她清水寺和金閣寺也玩的挺開心的。

「呀，真開心啊。」

外崎一臉滿足。

他的表情看起來確實玩的很開心。

「雖然新宮都沒怎麼沒團體行動過。」

「不好意思。」

他很不滿地說著。確實我都沒怎麼團體行動過……

而是古都子、優佳、古都子按照這個順序來兩人行動的。

特別是最開始那次和古都子兩個人的時候，感覺結果很糟糕。

雖然昨天挺不錯的，但總感覺沒啥實感。

「但是新宮也很開心吧？」

「是啊。」

雖然犯了各種各樣的錯誤，但總體來說還是挺不錯的。

如果能重來第二天的話倒是想重來一次，但也只能想想了。

「如果再來的話你想去哪裡？」

「真性急啊……外崎的話要去哪裡？」

「那當然是想再去一次金閣寺和清水寺了。」

果然這兩個還是有名啊，有個讓人想要再來一次的魅力。

「還有就是第二天最後去的那個地方了吧。那啥，忘了名字了。」

他說著拿出了手機。

外崎他們第二天最後去的地方，我和古都子也在──

「啊！」

我察覺後不自覺地叫出聲。

然後巴士中的同學也都一齊看向我。

「怎、怎麼了新宮？」

外崎驚訝地看向我。

「不，不好意思。沒什麼。」

我就這樣糊弄了過去，有點做過頭了。

是啊。

我也忘記了啊。我不該笑外崎的

我被未知的風景給束縛了。

不過，畢竟是不好的回憶，不去考慮也很正常。

但是……我必須要去面對。

因為我還有一個地方沒有去。

下午四點，太陽開始落山。

到達京都車站後我們下了巴士，然後大家都開始前往回橫內的站。

在這之前……！

「大原老師我有一件事情。」

「啊。怎麼了新宮。請說吧。」

老師那治癒的聲音這是太棒了。

不過之後我就要做一些難為她的事了，無論如何……但我覺得她應該會答應的吧。

「請讓我和綾女同學去一下伏見稻荷神社。」

「誒……」

聽到我意料之外的發言後，大原老師整個人就這樣愣在了那裡。

旁邊聽到的同學也都充滿了疑惑。

「什、什、什麼回事啊？」

「是有原因的。」

我沒注意到的地方。「戰百」的聖地之一，伏見稻荷神社。

唯一我去過的地方。

當時古都子也應該是注意到我沒多餘的精力了吧。

而且我也都忘了當時我在幹嘛我又看到了什麼。

這種事情把我嘴撕了都不會說是在觀光的。

「清、清一？」

因為還沒和古都子說過所以她也非常吃驚。

但是，一定，大概不，絕對不會錯的。古都子留戀的是……！

不然就這樣回去的話，伏見稻荷神社就會一直是她內心中不好的回憶的。

明明家族旅行要去，但又取消了。

然後總算是來到了心心念念的地方，重要的人卻誤會了自己本意。

這根本不是什麼好的回憶。

所以要重新來一次。

想和古都子再去一次那個地方。

不。

必須要去！

「這……不行。不能讓大家在這裡久等。」

「就讓我們兩個去就行了！」

「不行。那樣會變成我們沒有履行教師的責任的。」

這種時候我才會意識到我只是個孩子。

我暗暗咒罵著。

不是說有大人陪同的話就能自由點嗎。

不，正因為是孩子，我才可以像這樣任性。

雖然到最後還是自作自受……！

「算了清一。別在意了。下次再來吧。」

「不行。下次又是什麼時候？那樣的話就要一直被這不好回憶所糾結，我討厭這樣。」

無論如何我都

會貫徹我的想法。

這也可以說為了古都子，但最主要還是我本身的原因。

「那、那個。拜託就讓她們去吧。」

「優佳？」

「我覺得這並不是新宮一時興起說的。所以……」

優佳也替我說著話。

「是啊。清一親是不會說怪話的！」

伊芙也說著。

「雖然有時候挺傻，但他並不會做沒意義的事情。」

還有外崎。

「嗯。雖然本質上看著和我一樣是笨蛋，但如果想去的話就代表是真的有事情吧？」

「經過了這次的五天四夜的留宿後我知道了很多。」

「是啊。雖然這種時候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但他確實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也懇求老師。新宮絕對不是在給老師找麻煩。」

四笨蛋都支持著我。

「啊……」

大原老師非常困擾。

我不禁產生了意思罪惡感。我並不是想給大原老師添麻煩的。

「大原老師為什麼停下來了啊？」

然後風神村上過來了。

是我最不想要過來的一個老師。

「實、實際上……」

大原老師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我想和綾女同學去一下伏見稻荷神社。」

我搶先在老師說之前自己說了。

然後村上非常不悅地看著我。一幅像是看問題兒童的表情。

「別說傻話了。趕緊進車站，不然就要遲到了。」

他完全不想理會。這也是當然的。畢竟是村上。

但是我不想就這麼輕言放棄。

「拜託了！回學校後讓我去掃廁所也好，我什麼都會做的！請允許我這次的任性！」

我深深地低下頭。

但是──

「啊？你這個問題兒童在說什麼！你忘了你在修學旅行中都幹了什麼嗎！還說這樣違反規定的話！有點羞恥心行嗎！」

他像是把我當白痴一樣用手輕輕拍著我的頭。

可惡，真讓人火大。

「發生了什麼事？」

然後桐子姐終於到了。

聽完原由後桐子姐也滿臉的複雜。

「這……是不行的啊，新宮。」

但她的表情中我能明白她也很想去聽從我的任性的。

但現在這個還袒護我的話，結果是顯而易見的。正因為是也有自己的本分，所以才更不能做。

桐子姐充滿歉意的表情也讓我感到非常心疼。

「你們在幹什麼！」

伴隨著怒號，一個老師快步走了過來。

雷神，田所。

……啊，結束了。

「新宮你說了什麼？」

看到這個狀況後，他也察覺到了誰是事情的起因。用如狙擊手一樣銳利的眼神瞪著我。

「我想和綾女同學去一下伏見稻荷神社。拜託了！」

我依然直接說了出來。

像是在思考一樣依舊瞪著我。

那視線就像是在搜索內心。

我默默地等待著雷罰的來臨。

「肯定不行的啊。」

田所否決了。

我失落地耷拉著肩膀。

但是田所繼續說著。

「但如果有重要的東西忘在了那裡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田所的語氣就像是要給我提示一般。

我沒有物理上的東西落在那裡。

但是，這樣的話……！

「是啊！我有東西忘在那裡了，我想去拿回來！」

就這樣配合著他！

為什麼田所會說這樣的話。雖然不知道本意，但是這是絕對不能錯過的千載難逢的機會！

聽完我的話後，我看到田所微微一笑。

「原來如此。既然是有原因的話也沒辦法了。」

但依然有不能認同的人。

「既、既然這樣的話，就讓別人送過來就行了！」

村上這樣說道。

但是田所沉默地搖了搖頭。

「不行，最好還是本人去確認一下，這樣也不會產生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直接讓他拿了回來就行了」

「不能這就樣允許學生任性！田所老師！」

「這不是任性，這是不得不去做的事。村上老師。」

風神和雷神把大原老師夾在中間互相瞪著。大原老師一臉驚慌。

「規則確實是很重要。但是如果強制執行的話就根本不需要老師了吧？所以到了這種例外的事情需要進行權宜處理的時候，就要輪到我們大人去引導學生了。讓學生不留更多的後悔才是我們所在的意義。」

「~~~~~~~~」

村上一臉懊悔地沉默著。

「但、但是讓他們兩個人去的話……」

他們兩人結束爭論後，大原老師擔心地問道。

「不必擔心。畢竟我也是班級的副班主任。來回我都會和他們同行的。責任我來承擔。」

「你應該沒有意見吧，新宮？」

「是，是的！」

當然求之不得。

大原老師也就這樣同意讓我和綾女留下了。

「那就這麼決定了。新宮和綾女兩人留下，其他人先去車站內。馬上就到出發時間了，沒多少買特產的時候了哦，大家抓緊時間。」

然後我就這樣和綾女一起前往伏見稻荷神社。

和同學在京都分開後，我和古都子還有田所一起乘坐朝奈良方向的車。

「……」

田所就這樣一句話都沒和我們說。

「那、那個……」

「怎麼了？」

被他瞪著後讓我腦內一片空白。

他為什麼會來幫我呢……

「……沒什麼。」

「這樣啊。」

他微微地嘆了口氣。

「那、那個，清一……」

旁邊的古都子小聲地叫著我。

「怎麼了？」

「你為什麼……會知道啊？我會想去這個地方……」

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看來她是準備完全隱藏起來的啊。

「問了好多人，然後將情報綜合起來。」

「情報……」

「問德子老師和優佳一些事情，因為你之前看了我一眼。當時我就覺得你心裡可能還有留戀。」

「清一。」

「但是我並不能憑自己的力量去了解你所期望的東西。」

「但……你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

向老師低頭，打破規定，還趁機抓村上的漏洞。

即便如此。

「我不喜歡啊。」

我有著不能讓步的東西。

「之前合宿的時候也說過。你總是把這些不必在意的事情想得太深。」

「你說什麼呢。這才不是不用在意的事情。明明京都觀光已經結束了……你還要做這樣的事」。

「給你添麻煩了？」

「不，不是。很開心啊。但是又很抱歉。」

「抱歉的是我才對啊。你不要這麼介意。我只是想要減輕罪惡感。」

「……真的是笨蛋呢，清一。」

沒想到古都子會這麼說我。

但是無法反駁。

「我自己也很驚訝。」

實際上我一直都在做蠢事。

「接下來是，稻荷，稻荷。」

靠站的廣播響起。

「要下車了，你們兩個。」

「好的。」

「好的……」

因為是田所，所以我們兩都很慌。一想到田所班級里的人每天都要承受這樣的壓力，我就非常敬佩他們。

出站後，我們很快就看到了伏見稻荷神社的入口。裡面有零零散散的觀光客，巨大的鳥居則像是迎接客人一般。

本來以為是三個人都進去，但是田所卻停了下來看了看手錶。

「時間不是很多，你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趕快點。」

「誒，田所老師呢……」

「我已經去過好幾次了。但你們還是第一次吧？趕緊去吧。」

「謝謝！」

我和古都子一起低下頭。

然後──

「走吧，古都子！」

「嗯！」

然後我們再次進入了伏見稻荷神社。

走向樓門然後進入本殿。

明明來過了一次但完全沒印象了。

不禁讓我感覺當時是有多麼得不上心了。

「嘿嘿。終於有和你一起逛的感覺了。」

古都子靦腆地笑著。

「是啊，不好意思啊。」

「沒事的。好不容易來了。就不要再說這些細小的事情了。」

參拜完畢後我們前往千本鳥居。

也是「戰百」使用的一幅夢幻般的場景。

漂亮的鳥居，就像是無限綿延一樣。

幾十厘米的間隔排列著，這副場景真是非常驚艷。

不禁給人一種再往前走一會就會進入鏡子中的世界的錯覺。

這和照片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氣勢非常強。

氛圍和遊戲中看到的CG完全不一樣。

「嘿嘿。」

再往前走一段路走出鳥居後，古都子突然笑了起來。

「果然看的方式不一樣給人的感覺也不一樣啊。」

「嘿誒。」

我和模仿古都子看著。

「確實和正面看著的感覺不一樣。」

「是吧？」

古都子得意地說著。

「真的非常感謝啊，清一。」

「沒事的。本來就是做昨天沒完成的事情。」

「即便如此，我也非常的開心，因為你為了我做這麼多事情。」

一邊往前走，她一遍說著。

「我呢。在家族預定要去京都旅行的後我就一直看照片，然後這個鳥居就是我在照片中印象最深的。很漂亮、很夢幻，無法用更多的語言去形容。」

「……」

「我就想著絕對要去這裡！就這樣沉醉在自己的想法中……但是最後沒去成。然後父母就離婚了……然後就覺得這種事怎麼都無所謂了。」

「古都子……」

「我呢，前天的印象沒怎麼留下來。雖然我覺得聖地巡禮的地方都很漂亮，但總感覺少了什麼。然後產生了『啊啊，原來就這啊』的想法。但是後來總感覺有點不對……所以就產生了想和清一再去一次的想法……結果京都觀光已經結束了，我就放棄了。」

古都子平靜地抬頭看著鳥居。

「但是像這樣和你一起來這裡，小時候的印象就逐漸甦醒。果然這是以前看到的照片一樣……不，比那還要更加的強烈。」

古都子的表情很憂傷。

應該是回憶起了以前的事情吧。

那種表情看了一眼後就無法釋懷。

視線也無法再從她身上移開。

鳥居中佇立的她，就像是「戰百」的女主角一樣……

不自覺地被她奪去了目光。

「真的非常感謝。清一。果然和照片上看的一樣，非常的壯觀呢！」

我不經意間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想要多看一會她此時的姿態。

「一起拍個照吧？」

「啊啊。」

我和古都子站在一起，然後拿出手機自拍。

照片上印著我們兩個人開心的笑容。

「嘿嘿。之後發給我哦。」

古都子滿足地笑著。

雖然無法言喻，但是我也很滿足。

這就是戀愛嗎，我依然不是很清楚。

這份心情在和面對家人和朋友的時候有什麼不一樣。我依然不是很確定。

但是，此時我明白了。

我想讓她幸福。

因為不良化和一些沒意思的謠言外傳的原因，讓古都子生活得很痛苦。

所以這些事情還根本不夠彌補她。

根本不能彌補她至今為止受到的不幸。

雖然我並不是覺得只有我能才讓她幸福。

但即便如此，我也要讓她幸福。

想要她能一直這麼開心。

這或許就是這次修學旅行中我唯一得到的答案。

「還有……」

「嗯？」

她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她的表情仿佛做好了什麼決定一樣。

「我也知道自己現在有點安於現狀了。」

「誒……？」

在說什麼呢？安於現狀？究竟指的是什麼……

「第二天的兩人行動之後，有點和清一吵架的時候。我也反省了一下。」

「反省……指什麼？」

她沒什麼需要反省的事情。

「和清一在一起就足夠了……我本來是這麼覺得。」

「這種事情……只對你偏心是不行的……」

「不，但是我真的只要這樣就足夠了。」

好像確實有過這樣的對話。

但當時的我還太年輕了……

「我不會讓你對我生氣，也不會對我失望，我認為我有這樣義務。不想讓這美好的距離被破壞，不知不覺我就害怕了起來。」

然後古都子握緊拳頭。

「自從我開始和優佳競爭你的時候……我明白了。」

我感覺自己被強大的力量給抓住了。

就像是瞄準獵物的老鷹一樣，笑容中帶著無畏。

「果然不想把你交給別人。」

她宣言著。

「所以我想再往前走一步，清一。」

她臉微紅，聲音中帶著決意。

「就算被你討厭，我也不想被你拋下。我要成為你的女主角！」

她大聲地宣言著。

她給我帶來了意料之外的發展。

所以我才覺得她很有趣，一直都不會對她產生厭煩。

所以我──

「……啊，很好。」

我帶著期待回答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