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三章 男女關係真複雜啊（2/2）

我也是這麼感覺……

「話說，『戰百』的話……也是在過去和未來穿梭著。」

「有點憧憬時間跳躍啊。」

古都子興奮地說著。

也是，不管是誰都一定這麼想過吧。想要改變過去，做沒成的事情。但也許有人會做一些無法無天的事，也許也有人會想做一些無所謂的事，不過這都是因人而異了。

「清一的話，有沒有想過拿著現在的記憶回到過去？」

「很難吧……要是真可以的話，首先要把未來的記憶活用起來。最直截了當的做法就是炒股了吧。」

但不巧的是什麼股會上升價值我跟本不清楚，而且也不知道怎麼去交易。也不知道購買的方法。

「去賺錢啊……」

「是啊。如果有錢的話就能把不能買的遊戲全買了，還有周邊商品。昨天的手辦也能隨便買，然後再租一個專門放置的房間，簡直像是在做夢。而且還不用上班，也不要拼命地去讀書，每天都能玩黃油。」

但沒錢之後又會變成什麼樣呢，被奪走了又會怎麼樣呢。

學習能豐富人生……話雖這麼說，但現在還沒有這種感覺。是我還太年輕了吧。沒準等我長大了就能明白了。

「話說，情書的事情就不管了？」

「嗯……沒想過要回到那麼遠的過去啊，而且也都已經知道了原因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我會選擇無視吧。」

沒有人會傻等著，也不會有明知道是陷阱還要進去的白痴。

雖然第二天有亞戀身邊的人來責問我的可能性很高，但總會有辦法的。畢竟我這邊可是有著記憶的優勢啊。

「古都子回到過去的話會幹什麼？」

「嗯……」

她煩惱著。

「果然還是想給父母離婚的事情做點什麼啊。如果能解決的話就更好了。」

又回到了早上的話題。

古都子也察覺到了這不是可以多說的話題於是迅速地轉移了話題。

「不管怎麼說，如果真的可以的話，我不會選擇成為不良的。」

「不這樣的話我們又怎會相遇呢？」

古都子如果不是不良的話，可能上的高中都不會一樣吧。

……這種事我之前就知道了。

「說什麼呢。保持記憶的話，我肯定會去找你的啦。」

「我可沒有記憶啊，突然泡我面前來我也只會說『你是誰啊』。」

「反正到時候再說。那樣的話就開始構築新的關係唄？」

「……真不氣餒啊。」

對知道自己的人說「你是誰啊」的話，應該會很受打擊吧。

「我才不會和你切斷緣分哦。」

「我感覺你已經被緣分給綁死了。」

「嘿誒？什麼意思。」

這是優佳的話。

但是古都子好像並不想拜託神明。

「突然有不認識的女孩子跑到家裡來問什麼的，感覺就和黃油里的一樣。」

戀愛喜劇里經常有的場面。

古都子也贊同了我的話。

「某一天，一個完全陌生的女生走到你身邊對你說『我是你的未婚妻』。」

「……第一次見面就說是未婚妻什麼的，在現在這個時代，是會被人覺得腦子有病。」

「我倒是覺得挺開心的。」

「實際上把黃油中的事情置換到現實之內的話，都感覺挺恐怖的。」

正上方掉下一個女孩的話怕是都要被砸死了，神明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話馬上會報警吧。

而且真有一個女孩子被你保護起來的話，先打急救電話或者報警才是一般人的正常做法吧。

如果兩人真的毫無關係的話。也就只有主人公才會去期待一個讓人熱血澎湃的故事了。路人不管怎麼努力也是無法改變世界的。

但是感覺最近這種類型的黃油也在減少。

「你也是吧，突然有人跑過來對你說『我是你的婚約者』你也會害怕的吧？」

「清一以外的人的話就先打一頓。」

她握著拳頭笑著。

「別，會被人起訴的。有這麼不可原諒嗎？」

「才不能原諒呢。我只會覺得他在拿我開玩笑。」

如果真有這樣的人的話，就只能祈禱不要到送進醫院的地步。

「而且帶著高中生

的知識來到小學的話肯定就無雙了。」

我們兩人就這樣在奈良城鎮裡散著步，一邊想著這些事一邊談論著。

我們看了一會風景，畢竟在雪上走還是挺累的。而且也不習慣在雪地上走，也沒啥體力。

「差不多該休息了吧。腳也很冰了。」

古都子也像是經不住寒冷一樣臉色蒼白。

「是啊。暫時休息一會吧。」

離集合時間還有兩小時。

因為是毫無目的地行走，所以到的地方很有限。就先暫時在這裡休息一會吧。

中飯已經吃過了，就隨便吃點甜點吧。

「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這附近了。」

我尋找著旅館的人告訴我的店。

看板可能會有點難以分辨，而且既然是下雪天的話應該會有空席吧。

「你在找哪個？店名是？」

「茶房恩恩。」

「……不就是哪個嗎？」

我順著古都子手指的地方看過去，然後看到了一個寫著「恩恩」的小看板。

「啊啊，就是那。」

古老的房子，沒想到這個會是店。

要不是門口放著菜單牌子，根本就看不出來這是家店。順帶一提，菜單不僅有甜點，還有一些輕食。

「兩位客人裡面請~」

我在走進了很有日本家屋的氛圍的店內。踩在木板上的聲音聽著也很舒心。充滿風情又十分讓人安心。

我們被帶到了還有其他人也在的房間內。房間裡有幾張桌子放置著。

然後客人之中，

「誒？」

「誒？」

「誒！」

房間內傳來全員驚訝的聲音。

我們互相看著對方，眼神中都充滿了驚訝。店員也滿臉疑惑的表情。

「綾、綾女同學！？呀呀呀呀呀呀！我這是出現幻覺了嗎！？竟然會在這種地方見面。」

「為、為什麼學生會長會在這裡！？」

古都子瞬間慌了。

原學生會會長八百穀合梨現在就在眼前。

我也不禁認真了起來。即使不看鏡子我都能知道我現在是什麼表情。

「太閒了所以來看看修學旅行，之類的？」

你這種外崎都不會笑的笑話還是算了吧……這根本就是你憑空捏造的吧？

「啊，熟人嗎？那就一起坐這吧。」

店員說完後就離開了。所以說日本人還是想的太「周到」了！

更讓我感到衝擊的是，副會長和書記也在。副會長還是老樣子，戴著眼鏡的眼神異常犀利，書記也是體格過人。

在學生會長旁邊的兩人默默地移到了會長的旁邊。

這樣不就讓我有點不好拒絕了嗎，沒辦法只能就這樣坐在會長對面的空位置上。

「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吧。」

「偶爾而已。」

古都子毫無波動地回答。感覺有點我之前對你這麼說的味道了。

「話說為什麼學生會長會在這裡？」

古都子帶著些許的怨氣詢問著會長。

「是女神的啟示讓我來這裡與綾女同學相會。」

「別說些有的沒的了。」

古都子無語地看著她，表情充滿了冰冷。對方如果是會長話就會變成平時少有的表情啊。

「綾女同學，真是無趣呢。開玩笑的啦……我們只是來提前進行畢業旅行的。因為全員都已經大學錄取了。接下來只要春假混一下就行了。」

現在是三年級考試的關鍵時期。

但是這三個人已經被錄取了……真是厲害啊。

但是……

「那為什麼會選擇奈良？」

這幾個人的修學旅行也應該是這裡。

但是為什麼又要特意再次來到這個地方。

「……呀，原來你也在啊，渣宮？」

「你終於連發音都無視了啊……我就好好的站在這裡啊。你眼睛沒問題吧？」

「如果能把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消除就好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有好多想要消除的人。把不想看到的東西都當做看不到。這樣世界才會正確地前進吧。嗯

「回答你的問題吧，我來這裡是要做沒有做完的事情」

「沒做完的事？」

古都子驚訝地詢問道，原學生會長感慨萬分地微微一笑。

「小事哦，說出來就不有趣了。對於我們三人來說是一個有所會議的地方。」

是個人的事情吧。好像並不打算細說。

「只是討厭心中有所留戀而已，所以準備過來抹掉。本來就是準備再來一次的啊，只是經過了一年才回來。」

「留戀啊。」

「是的。對其他人來說只是些小事而已吧，聽了也不會有任何想法的。但是對我們來說是很有必要來的，我不想就這樣帶著顧慮畢業。」

學生會長露出少見的溫柔表情。

副會長和書記也害羞地苦笑著。

一定是修學旅行的時候三個人發生了什麼吧。吵架或者是事故……某些修學旅行時留在心中的芥蒂之類的。

怎麼說呢……我還以為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但是這麼看來，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高中生而已。雖然本來就是……

但是消除留戀後呢？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店員過來準備點單了。

「這裡的推薦甜品是灑滿蔗糖的年糕哦。」

「……那要兩個。」

這種事原學生會長應該不會騙我們的。

不過像這樣和認識的人同席完全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不過古都子並沒有強烈表示反對的話就沒問題了。難道會被下毒？

「然後我倒是聽說了一點事情。」

「什麼？」

古都子警戒地回答道。

原學生會長瞪了我一眼。

「能告訴我你們兩在這裡的理由嗎？」

「因為下雪了……所以來附近走走。」

古都子語無倫次地回答著。

原學生會長不再看古都子，再次瞪著我。

「才沒有這種事情吧，綾女同學。」

他這嚴肅的眼神就好像要把人排斥出去一樣。

「之前我看過指南了，我記得今年是小組行動吧。八人左右的行動……是吧？」

果然要從這裡深入嗎。

畢竟是原學生會長，不太可能逃過她的眼睛。而且昨天田所也提起了傳聞的事情。

應該是暴露了吧。

但要在這裡說出事實嗎。感覺說謊也沒有用，逃跑更不用說。

「拜託大家讓我們兩單獨行動了。」

「那個大家包括老師嗎？」

「這個啊。沒有取得老師的許可。」

「你姑且還有違反規則的自覚啊。」

「當然。」

「你……。算了，雖然我也差不多，但你還違反了玩十八禁的遊戲的規定，你這是錯上加錯吧？」

「我並沒有想正當化。但是我覺得現在的事很有必要。」

「你這傢伙……還在我們面前這麼淡定地說著這些話。」

書記站了起來，想要伸手抓著我的衣襟。

但是原學生會長阻止了。

「再聽他說吧。」

「……好的。」

然後書記回到了位置上。

「你說是必要的事情吧？」

「嗯。」

「具體的呢？」

「具體說出來的話有點羞恥還是算了吧。但是……」

「但是？」

「只是不想敷衍了事。因為這個原因。我覺得很有必要這麼做。」

和古都子的關係，我現在還尚未明確。

真要說的話，親友這個理由會更為合適吧？

古都子宣言的轉生二次元根本不可能，變得比二次元更可愛又有點不好接受。

即便如此，這份奇妙的心情捲入後變得無論如何都無法捨棄。

我必須要得出一個答案。

對於優佳也是。

「清一……」

古都子有點意外地看著我。

因為我自己沒有對古都子說過。

會長眯著眼看著我和古都子。

「看來好像並不是在隨便說說呢。」

「這是我的真實想法。雖然有可能會白忙活一場。」

「也就是說，你是準備重新變成正經的人了？」

被不是正經人的原學生會長說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但就是這個道理。

簡單來說就是能不能接受三次元的問題。

即使傾向於二次元但也喜歡著三次元，這樣一般來說就屬於世間正經人的範圍內了吧。雖然可能會有些人反對。

但是……

「在我目前看來，你是不可能會成為正經人的。」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做的事情毫無意義了？」

「所以說……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尋找答案，找到答案後儘量做到不傷害別人。如果選擇會傷害一個人的話，那就把傷害最小化。」

德子老師也說過這樣的話，要極力避免做會毀了古都子將來的事情。

如果因為我而毀掉將來的話，我的內心也會過意不去。

然後原學生會長深深地嘆了口氣。

就像是要窒息一般的嘆氣。

但她的樣子並沒有給我一種意外的感覺。

「……你正經的地方。」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畢竟你和我是很相近的一類人。沒有性別之分。」

是啊。

被異性所欺騙，忽略這一點的話我們都是同類人。

「十八禁遊戲就像是麻藥一樣。看見了自己理想的世界，然後中毒，現實世界也黯然褪色。與十八禁遊戲相比，現實有著太多的不公。」

雖然可能會有點誇張，但是我持有相同的意見。

人就是這樣，會被感受性所左右，不避毀謗的說法就是──

黃油就是一個理想。

古都子之前也說過，黃油中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奇怪，因為黃油的世界就是桃源鄉。

如果真能進入遊戲中的話，成為一個路人又和現在有什麼區別呢？但是如果能作為主角存在的話，因為主角的重要性所以一定會生活的很快樂。比現實還要更加遙遠。

能在理想的世界以理想的方式生活什麼的，才沒有這麼幸福的事情吧。

……我是這麼想的。

「被毒害的你真的能回到現實世界中嗎？」

「我剛才就說過了。我沒想過要變回正經人。」

「那……」

「但是，這和陷入停止思考、放棄問題的狀況不是同一回事吧？」

說完，原學生會長沉默了。

「你又這樣的覺悟呢。」

然後像是接受了一樣點了點頭。

「那我就放過你了。」

「會、會長！？」

「我已經不是會長了哦。」

「不，對我來說會長就是會長。」

原學生會長無奈地笑了笑。

然後她皺著眉看著我。

「……你滿臉的意外呢。」

「是啊。」

竟然會放過我們真是意外中的意外。老實說我絕對沒這麼想過。

「如果你故意做傷害綾女同學的事情的話，我就打到你停止，不過可惜的是看不到這樣的事情發生了。看到你們經歷的這些事情後。」

「但是違反規則……」

「我已經不是學生會長了，只是個普通學生。沒有報告的義務了。而且……」

原學生會長滿臉深意地繼續說著：

「我很在意你到底能不能成為正經的人，在意你能不能跨過這個坎。這也包含了我對自己今後的想法在內。」

「學生會長也想努力喜歡上男生嗎?」

「……隨你怎麼想。」

說完後她喝了一口茶，然後看向古都子。

「這麼沉悶的話題就到此為止吧。來吃甜點吧！」

店員在一個很好的時機將甜點放在了桌上。

這個漂亮的蕨菜糕看著非常好吃。

她把甜點移到了我和古都子的面前，然後從古都子的盤子中拿了一個。

「誒，等……」

古都子十分驚訝。

「來，綾女同學。我來餵你吃吧！」

臉上還滿臉的笑容。

「這種事就不用了！正常吃就行了！」

「這樣吃的話會更美味哦！？」

「我怎麼不知道！」

「誒，綾女同學難道是想要我嘴對嘴餵你嗎？我、我會害羞的啦，不過如果綾女同學想要的話……」

「我什麼時候說過啊！」

兩個人就這樣開始爭論起來。

書記也一臉的無奈。副會長則是無表情地愣在那。

反正她這樣看著也挺精神的，當做一個意外的同伴其實也不錯。

茶屋結束之後，還差一點！就差一點！最後終於強行刷甩掉了糾纏不休的學生會長，兩個人再次走在路上。

「沒想到會和學生會長偶遇……」

古都子疲憊地說道。就差對她說句辛苦了。

「真是的。完全就事預料之外。」

「……清一，你倒是在我被糾纏的時候幫我一下啊。」

古都子怨氣滿滿地盯著我。

「挺有趣的啊。」

「你覺得那很有趣嗎！？」

古都子鼓起臉氣呼呼的。

「不如說是光是因為這件事情能編出一個開頭就很不容易了，我精力都用完了啊。」

「啊，這樣啊……」

古都子發出厭煩的聲音，一副失落的樣子。

沒準說要報告我們在外面脫離隊伍行動只是她的計策而已？我是這麼推測的。

「留戀啊……」

古都子小聲嘀咕著。

並不是想對誰說，只是這樣脫口而出而已。

「哈哈。那個會長還有那一面啊。」

但是這小到快聽不見的聲音也僅此而已，她有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那是當然啊，即使是那個會長。只要人活著，就會有後悔。但主要問題就是能不能把問題積極地解決掉。說沒有後悔的人，往往都是這種人。」

「是這樣嗎……？」

「簡單來說，有兩個A和B的選項。A是失去一百萬，B是獲得一百萬。是個人都會選擇B吧，除非你是自虐狂。但是如果A因為失去一百萬而因此又獲得了五百萬的話，那麼失去一百萬又不失為一種積極思考吧？畢竟減去失去的都還有四百萬。」

「原來如此……」

「不管選擇了什麼選項，當你感覺自己選擇錯誤的時候，只要你在之後做出該做的事就行了。」

「因為並不是什麼事都能像遊戲一樣讀檔吧。」

「……是啊。」

遊戲只是走在別人設計好的道路上而已。

某種程度上不會有別的干擾，僅僅是從這裡到那裡……像這樣被人決定好了。

就如剛才說的，如果能在之後選擇有益的選項的事情，也只在遊戲中也只會產生劇本也好的結果而已。

因為框架已經被人定好了。

今後如果能發展出量子計算機的AI的話，也許就會向VR進化了，也就有可能脫離框架的限制…….但至少這種事情無法在現在的遊戲中做到。

與現實相同的理想虛擬世界……在那裡面生活大概會在遙遠的未來實現，但應該都是我死後才會才能實現的事情了吧。即使是AI超過人類都大概要超過二十年以上吧。

「古都子在現實生活中開心嗎？」

我很在意地問道。

「什麼啊。這麼突然……」

「沒……你也說過對現實絕望的話過吧？」

「只說現在的話我很開心哦。因為有你在，還有優佳和社團的大家。並沒有什麼不喜歡的事。」

「這樣啊……」

說完古都子稍微低下頭。

「在我還是不良的時候，我還想過我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還想過這個世界為什麼會這麼無趣。但是我並沒有走到那一步，也沒有和你一樣遇到黃油。」

我也早早地對現實所斷念，但幸運的是我遇到了黃油。

但古都子的話就沒這麼幸運了。

不僅沒有黃油，在現實里也沒有能帶來快樂的替代手段。

「所以全部多虧了你。」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完全沒有產生一點想法啊。」

我並沒有覺得我救了她。

從強姦事件中救出來也只是順手而為的結果，謠言的事情也只是因為讓我感到厭煩。不是為了古都子，單純是為了自己。

雖然還相信了古都子的謠言，但我也不會說這是另一種方式的贖罪。

「即使你這麼說，我也一生不會忘記的。」

「我倒是無所謂……」

不經意間腳滑了一下。

因為太過於大意了，完全不能保持平衡直接就摔倒了。

「疼疼疼……」

腰閃了一下。

「沒事吧？」

「嗯，沒事。也不是很痛。」

「雪開始化了，所以地上也變滑了。這裡是下坡路，要小心點。」

古都子說著伸出手。

我抓住手，然後她用力地把我拉了起來。

「哇！」

古都子又順勢往後倒了下去。

抓著她的手的我也跟著倒了下去。

然後古都子就變成了被我壓著的姿勢。

「啊，不好意思清一。」

「是我的問題。我馬上就起來。」

「不用了，我倒是想就這樣……」

「別說傻話了。」

我馬上站了起來，古都子隨之站了起來。

確實是變得容易摔倒了啊

……雖然摔都摔了，也無所謂了。

「來。」

我伸出手。

「……幹嘛？」

古都子皺著眉。像是在警戒著什麼。

「我抓著你的手啊。畢竟都很容易摔倒。」

兩個人互相支撐著總比一個人要來的好吧。

她疑惑地握著我的手。

能感覺到到兩個人體溫在互相交換。

「嘿嘿，真好啊。」

「要摔倒的話就撐著我吧。」

「哦，交給你了。」

就像是戀人牽手一樣。

但完全沒有任何開心的心情。

不如說是非常害羞。

但是古都子很開心。

看著她這個樣子……感覺也挺不錯的。

「你握著我的手還是第一次啊。」

「姑且在最開始的時候，你帶我出教室的時候握過。」

「那只是被你抓著手腕吧。我才不認為那是握手」

反正教室里開始黃油的話題的時候，我就想儘快脫離那個地方了。

雖然對方毫不在意，但是我的學校生活可能就危險了。

「真懷念啊。」

在我沉浸在回憶中時，又滑了一跤。

不過等我察覺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清一。」

古都子暫時支撐著我，好險──然而因為我根本沒反應過來，所以古都子也沒撐住。

兩人再次摔倒。

「疼疼疼。」

「不好意思啊清一。沒撐住。」

「哈哈。我在幹什麼啊。」

「是啊。感覺有點奇怪。但我並不討厭這樣的時間。」

我們笑著然後站了起來。

這樣的時間也沒什麼不好的。

「這個世上總不會一直順利下去的。」

我苦笑著說道。

「所以就沒關係了。」

古都子理所當然地回應著。

「清一在選擇了黃油的選項後，如果發生了意外的展開的話。會不會讓你感覺很興奮？」

把黃油拿出來比喻啊……就單獨來說感想的部分吧。

「看情況吧。也有興奮不已的時候，也有覺得在逗我的時候。」

現在的話，黃油的選項與其比起故事的分支，更不如說是大多情況是想要看角色的反應。

雖然可能是角色的分支，但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故事的分支。

畢竟是以角色為目標的遊戲啊，畢竟是十八禁視覺小說遊戲啊，當然是這樣的。

所以我都選的很隨意。如果很在意另一個選項的話我就會讀檔，反正我不滿意的話我就會無限讀檔。

「所以都無所謂了。現實是很難順利下去。雖然黃油可能不會，但其他的動作遊戲的話就是無敵之後怎麼來都行。不過就算開始怎麼好，到中途就會感到厭倦啊，所以沒法長玩下去。」

「畢竟都死不掉了，當然會厭煩啊。」

沒有任何緊張感。

「摔倒也無所謂了。因為我能從中體會到自己真實活著的感覺，所以很開心。」

「這種事你都開心嗎？」

「啊，非常開心。只要有清一在，什麼事情都開心。」

她說是真話吧。

她一點也沒誇張，內心真誠。

古都子喜歡我到現在的事情我也知道。

不管她對我的想法有多深刻，我都不太能理解。

但是現在我好像終於抓住一點實感了。

我們就這樣悠閒地度過了今天的活動時間。

然後和昨天一樣前往旅館附近的公園，優佳她們也在那等了。

「怎麼樣？」

合流後，優佳馬上問道。

古都子開心地笑著。

「非常棒啊。真是讓人感到幸福的一段時光。」

「哦哦。那能告訴我一下是怎樣的幸福時光嗎？」

優佳的眼神就像是瞄準獵物的獵人一樣。

古都子冒出冷汗，退了一步。

但她的笑容並沒有藏住。

「比起之前的話感覺怎麼樣？」

「雖然想分個高低，但是今天給我的感覺更多的是新鮮和快樂。」

古都子真的很照顧我啊。

要是之前的話她一定會把我的醜態說出來把我給賣了的。

大概是很滿意了吧。

「那就沒有什麼還要做的了吧？」

優佳不經意地問道。

「誒……那……個……」

古都子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大概是她沒想過會這就結束了吧。

但是。

古都子忽然看向了我。

她一點點地靠了過來──像是尋求幫助一樣看著我。

我沒有察覺出她有什麼意圖。

然後古都子像是要矇混過去一樣笑起來。

「沒有了呀！」

臉上表現出一絲寂寞。

然後又迅速恢復了開朗的表情。

不管是誰都會在修學旅行中有所留戀的吧。畢竟我們都是在有限的時間內活動著。

所以…….她應該是想再多玩一會吧。

但也讓我產生一股微妙的難受心情。

「古──」

但就在我要小聲詢問的時候──

「行吧。就讓我好好聽聽你今天都幹了什麼吧？」

「我要聽啊」

我被外崎和三賀本抓著，古都子也被優佳給帶走了。

看來是我杞人憂天了吧。

或許是我想太多了。

但是果然內心依然有一絲不安無法簡單捨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