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因為神的啟示,害得我必須與美少女一同挑戰學園任務了 Mission Final 命運的相逢(1/2)
「說起來,這是我第一次跟燈月你一起回家沒錯吧?」
某次騎著腳踏車的放學途中,身旁的雪割這麼說。
「不,已經好幾次了吧?比方考試期間之類的。」
雖然雪割有參加運動社團,鮮少與回家社的我一起回家,不過次數至少超過了十次。
「那是與豐藤他們四人一起的時候吧,我指的是只有我們兩個啦,這還是第一次吧?」
「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其實你很高興吧~?能跟我這麼可愛的女孩一起回家~」
雪割突然竄到我前方,並滿臉笑意地窺探起我的表情。
我把腳踏車龍頭一轉躲過雪割,就算要開玩笑也不應該這樣。
「嗯,或許就像在吃有獎項的冰棒,中了再來一根那種程度的高興吧。」
「那跟附贈沒兩樣嘛~~!」
雪割刻意裝出很失望的樣子垂下肩膀。
我見狀笑了出來,她也抬起頭輕笑出聲。
以平時的輕快步調,兩人肩並肩走在一起。
「吶,燈月,就其他人來看,我們究竟是什麼關係呢?看起來……看起來像對情侶嗎?」
「嗯?又是戀愛相關的話題嗎?以你來說還真少見耶。」
「啊,抱歉,這很不像我吧?畢竟聊的總是電視或漫畫的話題嘛。」
「是被電視劇的影響了嗎,說起來,你的確很喜歡模仿時下流行的連續劇呢。」
「嗯,畢竟大家也覺得很有趣嘛。」
「特別是那個實在很像呢。是什麼呢……好像上禮拜完結篇的連續劇里──」
「燈月,想不想喝果汁?」
雪割手指著自動販賣機問。
我們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同時打開了飲料罐。
雖然我一口氣將碳酸飲料灌進嘴裡,雪割卻遲遲未開始喝柳橙汁。
「怎麼了?你不是很渴嗎?這不是你不敢喝的碳酸飲料,應該沒問題才對吧?」
我盯著雪割的臉看,她像很緊張似地繃著臉,臉色像發燒地紅通通。
「其實我今天有話想對你說。」
「怎麼啦,怎麼那麼認真?」
雪割一臉認真地
「那、那個啊,燈月。其實我對你──」
此時罐子忽然從雪割的手裡掉了下來。
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音滾了出去,裡頭的液體流了出來,將地面沾濕。
「餵雪割,你沒事吧?」
雪割一言不發地盯著自己的手。
「雪割?」我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
「啊……嗯。我沒事。不過……抱歉,可以幫我把果汁撿回來嗎?」
「雖然可以,但你為什麼不自己去撿啊,公主病嗎你?」
我無視「啊哈哈……」地乾笑著的雪割,朝著掉在地上的飲料罐走去。
撿起罐子一看,發現裡面已幾乎空了。
「已經剩沒多少了,乾脆扔掉吧?」
我轉頭看向雪割所在的長椅。
但那裡已沒有雪割的身影,只有長椅空蕩蕩地放在那裡。
雖然我環顧四周試著尋找,但卻沒能發現雪割的身影。
「那傢伙又突然消失了,明明一直叫她要去哪之前要先通知一聲的。」
況且她隔天總是一副沒事的樣子出現,實在讓人難以恭維,希望她能多少反省一下啊。
……當時的我對此是這麼想的。
既不深究其中涵義,也沒打算詢問本人。
現在回想起來,或許雪割還坐在當時那空蕩蕩的長椅上也說不定。
光是這麼想,就覺得彷佛胸口被人緊緊勒住。
那件事情發生後,隔天雪割就『轉學』了。
這是我與曾經的同班同學・雪割蕾香最後一天的回憶──
為什麼事到如今會想起這段過去呢。
當我試著去思考理由時,心裡立刻就得到了答案。
那是因為我的內心把雪割寂寞的身影,與水澄哭泣的模樣重疊,正對此後悔不已的緣故。
窗外不斷傳來蟬鳴。甚至吵到讓我懷疑住家的牆外粘著上百隻蟬的錯覺。
來到七月中旬之後,房間十分悶熱,甚至讓人不禁想衝進開著冷氣的客廳。
但我依然躺在棉被上,反覆不斷地將臉埋進枕頭裡。
理所當然地,又熱又喘不過氣。
我會深陷這個狀況也是迫不得已的。
並非是受到發下來的期末考卷打擊所導致的。
而是因為最後的課題已經發表。
「請在一個禮拜內跟水澄紗妃和好如初。」
好死不死最後居然是這個嗎。
至今的課題都是做些幫班長的忙、掀女生裙子,或是弄哭扮成鬼怪的人這種蠢到不行的內容,最後竟然是跟朋友和好嗎。
雖然乍看之下小家子氣到會讓人笑出來,但我現在完全沒有笑意。
水澄她那時可是嚎啕大哭啊。
而且怎麼看都是我害她哭的啊,因為水澄明明迷路了,我卻沒有立刻去找她。
不用說,就算仍有最後的課題要達成,自從夜晚公園以來,我一次也沒見過水澄。因為害她哭感到尷尬,完全沒有想辦法彌補。即使我去和龍道一起吃午餐,水澄也沒有出現。
唉……該怎麼辦才好呢。
是啦,只要和她和好就行了。而且這也是正是課題。
此時我突然發現了一件事,猛然從枕頭上抬起頭來。
「對了!水澄應該也知道課題的事,或許會為了達成課題而願意簡單地跟我和好也說不定!」
「她不知道喔~」
正面傳來咬字不清的美麗嗓音,仔細一看,發現女神大人的身影出現在隨身鏡里,是我效仿水澄買來的,為了能隨時跟女神大人取得聯絡。
「咦?水澄不知道課題的事情嗎?明明是幫手的說。」
「是的。最後的課題請燈也大人以一己之力達成。」
單獨任務?真的假的?
「此外,只在表面上和好是不行的喔。如果不是彼此互相原諒,再度築起信賴關係的話,課題就不算達成~」
「也就是說,要認真的去和她和好。」
「沒錯。」
「女神大人簡直就像我媽媽呢……」
「媽媽我很生氣喔!弄哭女生竟然沒有馬上道歉!是男生的話就應該立刻主動道歉才對!」
「是、是的!對不起!」
因為就連世界第一可愛的媽媽都生氣了,我只好立刻拿出手機。
雖然試著用LINE傳訊息,但整天下來甚至連已讀標籤都沒有。打電話給她當然也不肯接,看來只能直接去學校當面道歉了。
不過這斷絕來往的狀況……總感覺非常不妙呢。
不不,以前我也惹水澄生氣過,但當時她絲毫沒放在心上,說不定這次意外地也能順利解決。
於是隔天上學時,我前往水澄所在的班級。
「啊,你在找水澄同學嗎?雖然她有來上第一堂課,但第二堂課她翹掉了喔。雖然最近挺認真的,但似乎又開始學壞了。不過我最近開始覺得,其實她那種孤傲的美少女屬性也挺吸引人的嘛──」
由於對方開始談起性癖,我隨便地應付了那位認識的男同學幾句,隨即和他道別並前往樓頂。
一如初次見面時那般,水澄她正坐在水塔底下。
水澄視線往下看著我的臉。看起來沒在生氣,但氣氛也不像在歡迎我。
「嗨、嗨……」
像要閃避我的招呼似地,水澄直接往後一倒躺在地上。
水塔下的基座成了死角,變得只能見到水澄的雙腳。
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只能爬上梯子
「我是想來好好向你道歉,並解釋當時的理由。我現在過去你那邊。」
而就在我抵達水塔的瞬間──水澄輕巧地從水塔底座躍下,並直接從屋頂的出入口離開。
「…………」
我啞然失語地呆站著。騙人的吧,居然連一句話也不肯聽我說。
可說是被無視到了極點,她完全不肯理我。
連說句話都有困難,我究竟該怎麼辦才好啊?
「並非冷淡地責備,而是選擇完全無視嗎,真不像那傢伙的作風。」
龍道一臉不解。
「果然應該大家一起去道歉比較好吧?」
山櫻桃如此提議。
午休時間,我邀請山櫻桃與我和龍道一起吃午餐。為的是
與她們談一談水澄的事。
「不去找迷路的水澄同學惹惱了她是大家的責任,所以我們一起去道歉會不會比較好呢?」
原來如此,的確有道理。是因為只有我獨自去道歉才不行嗎?
「不,事情並非如此。」
龍道滿懷自信地出言否定。
「水澄紗妃會生氣有其他理由。想想看嘛,像她那種女王怎麼可能因為這種像小孩鬧脾氣的理由哭出來,恐怕迷路只是一個契機。應該還有其他更加深刻的理由。而且是我們所不清楚的私事……」
「喔~~」我跟山櫻桃發出佩服的讚嘆聲,雖然平時看起來水火不容,不過看來龍道似乎才是最了解水澄的人。
或許是在意我們的視線,龍道害羞似地咳了幾聲。
「老實說,我今天早上有去找過水澄紗妃。畢竟那個每次總會在午休過來礙事的傢伙,從某天開始就再也不露面了,算是在確認她是否還平安。」
「她有說什麼讓人在意的話嗎?」
「因為她說的話總是繞好幾個圈,讓人不懂她的本意,只不過……她好像說了『我與你們不同』之類的話,這方面挺讓人在意呢。」
「是不是感染中二病啦?」
山櫻桃小姐,我們現在正在認真地談事情喔。
不對,從那擔心的表情來看,想必你也是認真想過才這麼說的吧。那就不責怪你了。
「無論如何,要是不卸下那傢伙的心防、事情是不會有進展的。只是應該沒什麼效果。」
「也就是說得五體投地賠罪嗎?」
「因為水澄紗妃是個虐待狂,所以無法斷言沒有效果,但我認為應該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還是去舔她的腳?」
山櫻桃小姐,你這是在開玩笑吧?還像想到一個好點子一樣在微笑著。難不成是以為我說要去跪是在開玩笑,所以覺得下一個輪到你說笑話了嗎?我可是很認真的喔。要是能和好,我很樂意去她面前下跪喔?
「我覺得送禮應該是不錯的選擇,把充滿自己心意的禮物與道歉的話語一同送出,不僅能表現出自己的誠意,女孩收到來自異性的禮物應該也會很高興。想跟女生和好,送禮是最好的方法。」
我怎麼聽龍道的語氣都像拿戀愛白皮書裡面寫的來現學現賣,但我認為這的確是個好點子。
不過話雖如此,還有一個問題。
「我從來沒有送過女生禮物,該送什麼才好啊?」
「有心意的話,送什麼都可以。」
「對對!比方蘊含心意的艾瑪仕包包之類的」
不,討論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需要那麼認真了,可是山櫻桃的語調卻好像還在扮演漫才中的裝傻角色……
「可以的話……可以請你們幫我挑選禮物嗎?」
「咦!?」
「畢竟是要送給女生的禮物,雖然我知道不應該拜託龍道,但我實在不清楚該選什麼才好。」
「不、不是,雖然我是不在意,但我認為禮物應該由燈也同學親自挑選比較好……」
「拜託了!回去之後我會請你去咖啡廳吃聖代的!」
「咖、咖啡廳的聖代!?跟燈也同學一起!?那那那那、那怎麼看都是在做那種事情吧!?」
「嗯,這樣果然太失禮了……還是應該找別人──」
「不,等、等一……!我可沒說我不去啦!」
於是放學後──
我們來到位於隔壁站前大樓的購物中心。
這裡是龍道介紹的地方,裡頭進駐了各式各樣的店家,不光是服飾店與雜貨店,甚至連咖啡廳都有。
我們一邊逛著時尚的服飾店,一邊走在人聲鼎沸的熱鬧通路上。
我與龍道,以及山櫻桃三個人。
「為什麼你也在啊────!」
龍道朝山櫻桃大喊。
「咦?離開學校之後我一直都跟著啊?龍道同學,你幹麼突然生氣?」
山櫻桃頭上大約冒出三個問號,同時微微歪著頭。若加上我的問號,合計有六個之多。
「咳咳……雖然我早就發現了,不過是累積的情緒突然爆發而已,請別在意。」
我們來到目的地的飾品店。這是一間同時放著許多雜貨,適合年輕人進來逛的店。看板上寫的手工文字非常引人注目。
「快看快看~這個好可愛~~」
山櫻桃首先看到的是動物的鑰匙圈,Q版的熊與企鵝造型十分討喜。
「喂,妙音寺。這可是在替水澄紗妃挑禮物喔,你認為她會喜歡這種東西嗎?」
「嗚咕…你說得對……」
「那傢伙喜歡的應該是更簡潔的東西。從她給人的感覺來看,還是成熟、帥氣型的東西更適合。」
我拿起了皮製的項圈。
「像這個嗎?」
「項圈嗎……稍微有些沉重呢。」
「沉、沉重?」
「畢竟是要和好用的禮物嘛。我認為應該挑選平時就用得到的常見禮物比較好……」
「原來如此……很值得參考,我再去找找看。」
「好的。畢竟最後還是必須交由燈也同學自行挑選,請你加油。」
「嗯」我點點頭,開始從商品架上挑選禮物。
「龍道同學是個老實的人呢,又認真。」
山櫻桃小聲地對龍道說。
「妙音寺也一樣吧?我聽說身為班長的你也老是努力處理雜務,實在很了不起。」
「不是這樣,我指的是對水澄同學的態度,因為這麼一來,就像對敵人雪中送炭一樣不是嗎?」
「哼……說得也是。不過愛情本來就應該堂堂正正地決勝負。藉由手段掠奪是永遠不會走到快樂結局的,只會留下罪惡感。」
「好、好帥氣!龍道同學真有男子氣概~~」
山櫻桃從背後一把抱住龍道,把胸部壓在她的身上,臉對臉不停摩擦。
「嗚哇,幹嘛啊!?快、快住手,別用臉來摩擦我的臉!我沒有那種興趣!」
「吶,可以叫你『小悠子』嗎?我想跟你更加親近。」
山櫻桃似乎很中意龍道,之後去咖啡廳也是這樣,兩人身邊一直開滿著百合花。
「太好了,你在這裡。」
見到坐在水塔底下的水澄身影,我安心地吐了口氣。
因為不想聽那位認識男同學不斷吹噓或說他的性癖好,午休時我直接來到屋頂。
「…………」
水澄一如往常沉默地俯瞰著我。
要是我直接靠近,她一定會馬上轉過身去,一爬上梯子就會離開吧。
我走到了聲音能夠傳達到的絕妙距離後,開口說道。
「今天我有個東西想要交給你。」
水澄的眉毛抖了一下。
我一邊向前進,一邊將藏在身後的小盒子拿了出來。
「難不成……這是禮物?燈月同學給的?」
她的表情十分意外,雖然反應十分失禮,但似乎因為眼前景象太過衝擊而無法繼續保持沉默了,在這個時間點作戰可說是成功了,哼哼。
「喔……是妙音寺同學出的主意吧。」
「不,是龍道她──!?」
我說到這裡才忽然回過神來,自己中計了!?
「算了,怎樣都好啦,畢竟我不要。」
「──咦?」
「我說我不要。」
「…………」
雖然不是什麼高價品,但這是我拚命選出來的。我以自己的方式選出水澄應該會喜歡的東西,可是她竟然還是不願意收下。
我失望地垂下雙肩,看著包裝精美的禮物。雖然有點丟臉,但眼眶不自主的開始浮現淚水。
「……抱歉,剛剛的不算。我還是收下吧。」
我抬頭看向水澄,
「那我現在就過去找你,可別逃走囉!?」
水澄死了心似地大大嘆了口氣,留在原地等著我。
「給、給你。」
這是我第一次送禮物給異性,緊張地將盒子遞了過去。
「謝、謝謝。」
水澄將收到的小盒子放在膝蓋上,凝視著外頭的紅色緞帶包裝。
「應該不是驚嚇盒之類的東西吧?」
「我怎麼可能那麼做,這是很正常的禮物。」
「認真的禮物?」
「認真的禮物。」
水澄手放到了上頭的紅色緞帶上。似乎猶豫著要不要拆開,之後再度將手放回膝蓋上。
「總覺得渾身不對勁呢……」
我有同
感。為了和好而送禮物給異性,就一件事的角度來看,與其說太清純,還是太過認真呢。由於這樣的情況下,對他人的好感會一目了然,實在讓人很害羞。
「我可以回去再打開嗎?」
「嗯,當然可以。畢竟是送給你的禮物。」
「就這樣吧。」
水澄很寶貴地雙手捧著小箱子,像用指尖緊緊抱住一樣。
看來狀況還不錯,該開始正式道歉了。
於是我低下頭去。
「那個……之前實在很抱歉。我應該立刻去找你的。雖然我知道自己還另外做了什麼會讓你感到悲傷的事,但我實在沒有頭緒……如果可以,希望你告訴我。」
「…………」
水澄並未做出回答,只是從水塔底座往屋頂一躍而下。
「啊……」
意思是叫我自己想吧,說得也是。
不過沒關係,畢竟似乎稍微有了進展。在成功和好之前我會反覆上屋頂來,為了找到真正的原因,你話語中的任何蛛絲馬跡我都不會放過。
原以為水澄就就此離去,但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頭朝我看了過來
我與她對上眼。
「放學後留在學校。」
說完這句話之後,水澄便離開了。
我頓時鬆了口氣,當場一屁股坐倒在地。
不,這並非一切結束,只是她願意跟我講話而已。
……咦?仔細想想,我才剛站上起跑線吧?
最後離校時間的廣播聲響起。
我從四樓的走廊窗戶往下看著校門口。只見結束社團活動的學生們成群結伴地離開學校。
當手機來電鈴聲響起的瞬間,我立即拿到耳邊抱怨。
「你打算等到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學生必須離校的時間了耶。」
『我就是在等這個時候,因為我想跟你安靜地好好談呢。』
「要是被老師發現了怎麼辦?會被罵的喔。」
『那麼問題來了。我現在究竟在學校的哪裡呢?』
「啥……?」
『這是捉迷藏喔,我一直想在校園裡玩一次。』
「你到底怎麼了?怎麼突然講這種奇怪的────」
『我叫你來找我。因為你之前不肯來找我嘛。這次可要好好地把我找出來。』
被人家講到這種程度我可沒辦法拒絕,我沈默不語。
『順帶一提,找到我會有獎品喔。是燈月同學你一直想知道的事情,也就是我的秘密。』
「……也就是水澄被選為幫手的理由嗎?」
『不僅如此,無論是初次見面的時候──還是現在我避著燈月同學的理由也是。』
「你是在校舍里沒錯吧?」
『啊,你答應了啊?還以為你會因為傻眼而不當一回事直接回家呢。』
「誰會不當一回事啊,我絕對會把你找出來。」
水澄似乎嚇得愣住了。
我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啊。
「但是啊,學校範圍太大了,可以給點提示嗎?」
『可以,我原本就是這麼打算的。』
但是從水澄口中聽到的提示出乎我的意料。
『雪割蕾香回憶中的地方……我就在那裡。』
「雪割……?為什麼這時候會出現這個名字?」
『不是說這是提示嗎。難道你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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