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八章 上半身的魅力、下半身的魅力(1/2)
「好,今天要跟發情期達到最高潮的公兔子一樣,鼓足幹勁上囉!」
隔天,夕陽正好西下之時。我們身在被火炬光芒照亮的河灘上。
「SOX」再度與慶介率領的日本四大下流梗恐怖組織對峙。
「跟之前的恥能戰不同,今天是溫泉桌球古今中外!下半身也要火力全開唷!伸展運動要仔細做!你看看~伸展力開始積蓄在這裡了對吧?」
華城學姐把手放在胯下,堅強地笑著。
「那個,『雪原之青』大人……總覺得您今天特別有精神耶……?」
鼓修理用死人般的表情詢問華城學姐。昨天晚上,她在我潛伏的旅館引起驚天動地的不知羞恥事件,做為處罰,她今天白天都被安娜學姐當充氣娃娃用。
華城學姐聽見鼓修理的問題後歪過頭,我則豎耳傾聽她的回答。
「你該不會是擔心昨天在河灘發生的事?呵呵呵,沒事的。無論是多麼精力充沛的陰莖,發射過後也會萎掉一次吧!?所以說就是如此!我也一樣,就算解放過一次精力導致精疲力竭,過了一定時間就會恢復!精神上的金槍不倒!」
華城學姐「哼哼~」笑著,得意地挺起胸膛。
這股堅強、牽引大家的力量,並非虛張聲勢。
是平常的華城學姐。不過,我已經知道了。
華城學姐耀眼的堅強模樣只是她的一部分,而非全部。
「真的是真的嗎——?」
鼓修理還是囉嗦地逼近華城學姐。這傢伙怎麼啦?平常只要是華城學姐說的話,他連雞雞都會當成●道的說。
「真的啦!幹麼?懷疑啊?懷疑把『當紅偶像』看成『中出偶像』、把草鞋的帶子想成簡易SM裝置、把神明的神通力看成精通力的會遭天譴的我!?」
「啊啊你講話已經語無倫次了啦,這樣會浪費PM無效化的時間所以請你住口!」
總之先安撫激動的華城學姐。
『好啦~那今天就要做個了結囉,大家準備好了嗎——?』
「身心都濕答答噗啾噗啾準備完畢!」
傲慢地坐在秘密神社的慶介宣布五回戰開幕,華城學姐則咬牙切齒地回應。
『第五戰是溫泉桌球古今中外。跟名稱一樣,是場一人用一個單詞回答問題,一邊打桌球的簡單遊戲唷~』
簡單。所以要靠實力。依照情況也要看默契。
『不過規則有那麼一點複雜,這是朱門溫泉流傳下來的特殊雙人打法~雖然我不知道其中有幾成是事實。來,大家注意那邊。』
慶介指向的地方讓出一個大大的空間。
他的部下們轉眼就鋪好比之前還大塊的榻榻米,在上面釘上板子,設置桌球檯。這座秘密神社四周被山和峭壁包圍,連陣風都沒有。以要在戶外打桌球來說,應該是非常不錯的環境。此時,設置好的桌球檯顏色讓我懷疑自己有沒有看錯。
桌球檯被網子橫向分成兩部分,縱向則劃線分成兩部分,總共分成四區。
那四個區域跟黑白棋的初期配置一樣,分別塗上黑色和白色。
雖然撫子小姐事前跟我們說明過,不過這規則真的很複雜耶。
『注意到了嗎?這種桌球雙打同隊的人不是在隔壁,而是在對角線喔。用嘴巴說明也挺困難的,就來實際打打看,順便當練習吧。』
我和華城學姐是黑色場地,對手——啪啪啪高木和咻咻咻小島是白色場地,各自拿著球拍站在一起。
我左手邊是啪啪啪高木,正對面是咻咻咻小島,然後華城學姐在左斜前方。是個敵方、我方混在一起的配置。
『習慣後倒是比普通的雙打簡單啦~那出個題目來小試身手吧。裁判。』
「嗯?啊——這個嘛……『插進女性地窖的東西』如何?」
早乙女學姐公布題目,看起來不怎麼感興趣。她的興致立刻轉移到坐在旁邊的「羅武機器」身上,雙眼發光地問著「你接下來要告訴老朽什麼樣的情境!?」……過了一天,早乙女學姐的天秤似乎大幅傾向那邊。
即使我們贏得這場比賽,她似乎也不一定會回來……可是,對現在的我來說,這不是重點。
總之這場比賽要贏,就算是為了現在不安地看著早乙女學姐的華城學姐。至於早乙女學姐的事,等比賽贏了後再說。
『那先由「雪原之青」發球~題目是「能插進那邊的東西」唷☆』
「知道了知道了。要上囉。給我擺好架勢,『禁自慰第四十天的全身性器』!」
華城學姐在慶介的催促下,將橘色桌球扔到空中。
「小黃瓜!」
伴隨回答問題的單字,華城學姐發了個慢球給我。
「……苦瓜!」
我將那顆劃出一道高高拋物線的球,銳利地打到咻咻咻小島的場地中。
「原子筆!」
咻咻咻小島退後一大步,像要減弱我的球速般,將球傳給我左邊的啪啪啪高木。
「……毛筆!」
啪啪啪高木跟我剛才一樣,對華城學姐使出高速殺球。
「茄子!」
桌球繞了一圈後再度回到華城學姐的場地。她跟啪啪啪高木一樣,削弱球勢後將球傳給我。
「……蘿蔔!」
我的殺球穿過啪啪啪高木旁邊,迅速飛向觀眾席。如果這是正式比賽,我們就得一分了。
也就是說,這遊戲是這樣玩的。說是桌球,比賽重心卻放在古今中外回答。由於各選手該負責的陣地和攻守定位一開始就決定好,不會像普通雙打那樣動來動去造成混亂。我們要做的事是一邊傳球,一邊集中在回答古今中外的問題上。
『好,那麼題目就繼續沿用,接著輪到咻咻咻小島發球囉~』
各選手的位置固定,不過每次都會順時針換下一個人發球。即便如此桌球的路線還是一樣。
「手指!」
咻咻咻小島將劃出一道和緩軌跡的球傳給啪啪啪高木。
「……火柴棒!」
啪啪啪高木按照慣例,賞華城學姐一記銳利殺球……咦,火柴棒?
「針筒!」
華城學姐跟我一樣疑惑,儘管如此,她還是將球打了回去。當我喊出「鰻魚!」準備回擊,卻因為心生動搖而沒打中時——
『火柴棒有必要審議一下啊。』
早乙女學姐抬起頭,環顧四周,一副覺得很麻煩的樣子。
四大下流梗恐怖組織成員構成的人牆中,傳來「火柴棒……」、「沒意義啊」、「不,是不是指讓對方『焦』躁的意思」、「說不定是要點火」而吵吵鬧鬧的。
『呣。看來是OUT。』
「咦——!火柴棒有什麼不好!可以用水氣讓火熄掉喔!」
啪啪啪高木有點危險的性癖不被認同,他生氣了。
像這種情況,如果是一般桌球應該由對方得分才對,但要是傳完球後被裁判駁回,就是我們得分。
『好啦,大家大概都掌握規則了,差不多該決定一開始的參賽選手囉。』
什麼「一開始的」啊……趁勢講那麼順。
慶介特地花時間詳細說明規則,是為了讓多達四百名的四大下流梗恐怖組織核心成員全都記住。
這樣就能隨時交換選手。
相對地,我們「SOX」只有我跟華城學姐具備出場權,能商量的只有攻守位置。
「我想就跟剛才的練習一樣,我負責守備,你覺得如何?」
華城學姐詢問我的意見,她看起來好像有點提心弔膽。
「嗯,我認為沒問題。」
「咦?我還以為狸吉肯定會讓我負責攻擊。」
華城學姐瞪大眼睛,眨了眨眼。
唔,到昨天為止的我或許會這麼做。相對於柔軟地接住對方殺球的守備方,將球殺到對方場地的攻擊方才是這場比賽的關鍵。我應該會覺得若要展現「SOX」的魅力給早乙女學姐看,最好讓華城學姐進攻吧。
然而,現在的我有不一樣的想法。我覺得硬把華城學姐推到前方是不行的。具體原因我不清楚,總而言之,現在必須把贏得比賽視為最優先。
為此,讓華城學姐負責防禦才是上策。
華城學姐是個聽到下流梗問題會像脊髓反射一樣想出答案的菁英級變態。要一邊回答一邊應付對方強烈的擊球,對她來說大概易如反掌。
另一方面,我沒辦法馬上想到答案,不過再怎麼說也是個男人,腕力足夠,應該很適合將華城學姐打過來的慢球用力殺向敵方吧。
掌握彼此的特性,然後確實以勝利為目標。這次一定要同心協力。
「不
愧是狸吉,本能地領悟到女生要當守方,男生要當攻方。草莓鮮奶油蛋糕怪是個徹頭徹尾的凌辱魔呢。」
「請你別講得那麼難聽!」
虧我還是認真想贏耶!
「哎,不管怎麼樣,靠你啦。」
「……是!」
華城學姐露齒一笑,拍了下我的肩膀,走向桌球檯對面。
我就做給你們看。這場比賽,無論如何都要贏!
『來~大家注意。我們也決定好選手囉~』
站到華城學姐那一側——也就是負責防守的人是……
「呵呵呵。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這幾天在慶介的招待下吃了一堆鱉之類的東西恢復精力、傳說中的「禁慾魔人」。他鍛鍊出足以抵抗早乙女學姐畫的A圖引力的強焊精神,同時還能眼巴巴看著其他成員享受,似乎在提升想像力。
根據撫子小姐的情報,「禁慾魔人」的力量提升得比上次還高,不過即使這傢伙變強,對這次比賽的影響也不會太大吧。畢竟這跟智力競賽一樣。
問題在於他的搭檔——做為攻擊方走到我旁邊的人。
「……」
「絕對領域」和「捕乳類」的共同代表——濡衣由都梨不知為何散發出近似於殺氣的氣勢,站到桌球檯前。
由都梨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和華城學姐面對面互瞪。然後——
「『雪原之青』,你給我做好覺悟……!」
她咬牙切齒地低喃,拿起球拍,對華城學姐擺出架勢。咦?等一下,發生了什麼事嗎?
我本來想在比賽開始前問清楚,充斥華城學姐和由都梨之間的殺氣卻並不尋常,而且我只是瞄了由都梨一眼,她脖子就整個變紅。我確信一個弄不好那殺氣的矛頭就會指向我,所以什麼都沒做。
哎呀——這個嘛,爸爸曾經說過,偶爾放置PLAY一下也是很重要的。
『那比賽采十一分制,先贏兩局的那隊贏。溫泉桌球古今中外,開始囉!』
就這樣,最終決戰揭開序幕。
『題目是——這個嘛~~讓胸部變大的方法。』
總覺得遠方傳來「噗嘻!」聽起來很機車的笑聲,我旁邊的Y小姐殺氣增強了這是怎樣不要啊。
由華城學姐發球。橘色桌球飛向空中。
「揉它!」
「……舔它!」
我受到華城學姐的影響,回答也變得有點那個。
「咬它!」
儘管我瞄準桌球檯的角落,「禁慾魔人」還是輕盈將球輕易傳給由都梨,同時回答出最差勁的答案。可惡,鱉果然很厲害!
「……咦?」
這時,我突然覺得由都梨好像消失了,便望向旁邊。
「什麼!?」
由都梨真的消失了。她蹲在比本來還要後退好幾公尺的位置,擺出起跑姿勢。
「禁慾魔人」高高打向天空的桌球慢慢落下。
「喝!」
由都梨瞬間加速,像要穿過桌球檯般——
「……戳它!」
以讓人懷疑桌球會不會爆炸的力道使出殺球。
「!?捏、捏它!」
華城學姐好不容易接住這球,球勢卻幾乎沒有減弱。
「唔!吸它!」
儘管我勉強將球打向「禁慾魔人」,打出來的也是讓「禁慾魔人」方便接的送分球。
「喝牛奶!」
不出所料,由都梨在我們恢復步調前對華城學姐使出強烈一擊,率先奪得一分……咦,牛奶!?
「餵裁判!為什么喝牛奶可以啊!」
牛奶似乎是從牛的乳房分泌出來的,我實在不覺得那個製造方法和顏色都很色的液體能回答這個問題。
『就算你問老朽為什麼,「媽媽會」以外的人都能接受啊。』
我看了一下四周,的確,除了「媽媽會」的人帶著死魚眼碎碎念「喝那個就能變大是比『吃鳥就能飛』還幼稚的想法耶……」之外,其他人看起來都沒什麼不滿。不如說感覺像在譴責我死不服輸。
『啊——過去牛奶被推崇是能讓胸部變大的食物唷。』
你說……什麼……!?那以前每天營養午餐都會出現的牛奶,就是由國家推廣的性騷擾……不,「日本」和「胸部」聽起來有點像,某種意義上當成國家政策也是理所當然的嗎?
不對啦不對啦!現在重點不在這裡!
「一下子就看到知識差距了啊。」
既然如此,在回答不出問題前純粹靠桌球讓對方輸掉,應該是最理想的戰略吧。然而跟我剛才觀察到的一樣,由都梨不知為何,認真得好像可以把人殺掉,超不妙的。加上敵方在後方待命的人員也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這是很單純的算術問題。無論是體力還是知識量,我們都沒有勝算。
『下一題,這個嘛~』
可是——
『用來攻人的道具。』
不能放棄。
為了拒絕不自由的世界,為了不讓這群令人火大的傢伙隨心所欲。
為了能堂堂正正站在長久以來擅自將理想形象套在她身上、對她撒嬌的華城學姐面前。
「手銬!」
由「禁慾魔人」發球,蹲著的由都梨迅速將那顆慢球用力打回去。
「……繩子!」
「唔,蠟燭!」
跟剛剛一樣。華城學姐無法完全削弱球勢,我也只能喊出「針筒!」在千鈞一髮之際把球打回去。
「眼罩!」
「……曬衣夾!」
我們在恢復步調前被由都梨強力的殺球打穿,再失一分。
喂喂,這樣下去別說知識,我們連桌球都比不過人家啊……
該死!而且接下來換我發球嗎……發球的威力有限,按照順序,在我們打出決定性的一球前,必須先接下由都梨強烈的一擊。
『嗯——下一題要出什麼呢~』
勝算還是勝機都幾乎看不見。
但我和華城學姐仍相信些微的可能性,拼了命地抵抗。
「「呼……呼……呼……」」
『好~一下子就來到局末點囉~』
得分表投影在包圍朱門川的峭壁上,顯示著「十比六」,我們「SOX」是落後方。
儘管勉強撐到現在,我和華城學姐都消耗了不少體力。
由都梨擊出的每一球都十分沉重,絲毫沒有放水,導致我們很難找回被打亂的步調。平常沒用到的肌肉正在哀號。
其實打一局桌球應該不會讓體力消耗成這樣,不過這場要避免妨礙我方、設法妨礙敵方、一邊想回答一邊追小小的球的比賽似乎不太一樣。體力和精力同時被奪走,雙腿的負擔超乎預料。
此外,雖然因為由都梨的衝擊降低了存在感,但「禁慾魔人」也十分棘手。我們最害怕的知識差距反而不怎麼起眼,但「禁慾魔人」每次都能減弱我球速的技巧,卻能充分助長由都梨的兇惡度,讓人想逼問這些傢伙是不是有偷偷練習桌球。
我們因為要擬定安娜學姐對策,根本沒那麼多時間。
但我們不能抱怨東抱怨西。大概是因為「禁慾魔人」上了年紀,由都梨又每一擊都使出全力的緣故吧,對方也精疲力竭。得想辦法守住這分,逆轉戰況……
『好,現在插播一則選手交換通知~』
「……咦?」
我只集中於眼前的對手,所以下意識「咦」了一聲。
『你們兩個都下去吧~之後交給一顫一顫田中和舔舔山田~』
一顫一顫田中站到我對面——守備方。舔舔山田站到我旁邊——攻擊方。
喂,這傢伙竟然在這麼無恥的時間點換人……!而且他們倆似乎都做足了暖身運動,流著一身汗,彷佛直到前一刻都還在活動身體。
『那麼下一題,能增強夜晚精力的食物。「雪原之青」負責發球。』
「……唔。」
華城學姐面容扭曲。
由都梨和「禁慾魔人」最先出場,是為了消耗我們的體力。
不,可是,對手換成一顫一顫田中和舔舔山田的話,在體力流失狀態下應該也能勉強與之一戰才對。
「鰻魚!」
華城學姐愁眉苦臉地將慢球傳給我,我則是回答「……肝臟!」將球殺向一顫一顫田中。但我的球怎樣也無法達到一開始的威力,一顫一顫田中喊著「大蒜!」輕而易舉將球傳給舔舔山田。
「……韭菜!」
舔舔山田的殺球和由都梨相比,威力減弱許多,甚至讓人覺得他比起得分,更害怕失分的樣子,是顆
為了拖回合的保險球。
這時,我終於察覺到慶介的目的和華城學姐愁眉苦臉的原因。
「鱉!」
華城學姐慢慢傳球給我。這流程和剛剛一樣,「蛇肉!」我將力道不足以得分的球打向一顫一顫田中。「牛蒡!」一顫一顫田中輕易將球打回去——「能増強夜晚精力的食物」這題無法結束!
「可惡,記得黏答答的食物好像可以……?」
能增強精力的食物,我只知道代表性的。畢竟不是能獲得這種情報的時代,谷津森A書也只有介紹威而鋼之類的藥或是維他命。
我和華城學姐靠隱約記得的知識持續回答。
「秋葵!」「……納豆!」「香蕉!」「……紅蘿蔔!」舔舔山田和一顫一顫田中回答的真的是能壯陽的食物嗎!?儘是些細長型的東西嘛!是要讓女生用下面的嘴巴吃掉以增強女性精力嗎!?
我一邊拼命回擊,一邊在心中抱怨,但既然早乙女學姐沒有喊停,那些就真的是能壯陽的食物吧。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混帳!真是可怕的情況。
最後,我們「SOX」能回答的食物馬上就用完了。這時——
「精液!」
華城學姐讓PM無效化後揮下球拍!是說華城學姐那確實是能造精的食物啦不過搞不清楚它有沒有踩線說到底那根本不算食物!可是從周圍的反應來看,我得知令人衝擊的事實——這個答案似乎沒問題,因此我擠出力氣,揮下球拍:
「……山藥!」
「蛋!」「……姜!」
然而,與拼命抵抗的我們呈對比,舔舔山田和一顫一顫田中從容不迫地回擊。「愛液!」讓PM維持失效狀態的華城學姐也沒有退讓,可是我已經想不出能增強精力的食物了!
「小、小黃瓜!」
我猶豫著打出的球撞上網子,而且還被早乙女學姐追擊:
『回答也OUT了。』
十一比七。
第一局結束,消耗了PM無效化時間和我們的體力。
「不要緊,還有下一局!狸吉,靠你囉!」
華城學姐在不到兩分鐘的中場休息時間堅定地宣言。我也回答她:
「是!下一局一定要贏!」
但我腦海一角盤踞著一個想法:這樣下去不會贏。感覺還差那麼一步。
只不過是求一時放心的中場休息時間流逝而去,我仍然想不通還有哪裡不足。
『好~那第二局開始。我們又要換選手囉~』
我們幾乎沒時間讓體力恢復,就回到桌球檯前。眼前是更艱難的阻礙在等待我們。
我旁邊是擔任攻擊方的由都梨,她的體力似乎恢復了。正面是擔任守備方的「羅武機器」,想必她擁有無限的答案。
更糟糕的是——
『唔呣。那麼題目是「受的種類」。「雪原之青」發球。』
早乙女學姐兩眼發光,出了明顯偏袒「羅武機器」的題目。
她已經不像五連賽剛開始時一樣,猶豫該加入哪一個組織。別說猶豫,她看起來甚至還希望「SOX」輸掉。
裁判兼獎品的早乙女學姐都這樣了,我們本來就趨近於零的勝算……
「球拍×球拍上的橡膠墊×桌球……!」
再加上「羅武機器」大概是因為意識超越2P到達3P的領域,興奮得穿著那身超不方便行動的服裝,大喊「襲受!」輕易把我的球打回來。
「……總受!」
接著由都梨使出第一局前半用過的強力助跑殺球,襲向體力不足的華城學姐。
「誘受!」
華城學姐勉強傳球給我,但那也只是重蹈第一局前半的覆轍。球勢絲毫未減的球往刁鑽位置飛來,要一邊回答一邊將球打向「羅武機器」何其困難。
而且由都梨那傢伙大概是被「羅武機器」指導過吧,她非常了解BL術語。為什麼「……女王受!」這種跟「藍色紅豆飯」一樣的辭彙會從那傢伙口中跑出來啊?所有女生都跟納豆一樣有腐的才能嗎?雙腿間的大豆就是一切的元兇嗎?
不管怎樣,因為這緣故,由都梨和「羅武機器」都擁有無限的答案能回答早乙女學姐偏BL方面的問題。
是被由都梨殺意MAX的凶彈打穿?還是無法回答、遭早乙女學姐宣布OUT?
第二局就是從中擇一、過於殘酷的一面倒比賽。
『下一題,攻的種類。』
九比零。壓倒性的戰力差。我們一分都得不到,就這樣被逼到最終局面。
呼吸紊亂,球拍沉重。左斜前方的華城學姐內褲底下的表情,也看得出十分艱辛。即使如此,她還是喊著「本大爺攻!」發出第三次的球。
被逼到這個地步,我終於注意到了。
這是接續在我們昨天慘敗的第四戰後的公開處刑。
早乙女學姐幾乎對比賽輸贏不抱任何興趣,崇拜地看著「羅武機器」。
希望親眼目睹我們敗北的四大下流梗恐怖組織成員,團團圍住看不見勝算、體力逐漸耗盡的我們。
我們一失分,四周就會傳來足以讓大地震動的歡呼聲;我們一使出高超技巧,他們就會發出音量大到快讓我們心靈受創的噓聲。
『那兩個人真行呢~』
慶介用PM放大後的聲音,為蹂躪「SOX」的氣氛踩下油門。
跟水滴進沙漠一樣,惡意逐漸浸透因得不到分數而疲憊的心。
鼓修理在場外「吵死了去死吧低能噁心人渣!」用噓聲回敬噓聲,但於事無補。
我很久以前就經歷過這種情境。
你是錯的。你是低人一等的。你是應該被排除的存在。言下之意彷佛在對人如此低語的多數暴力、不自由的世界。灰暗的世界。
到達極限、發出悲鳴的身體,感覺快要屈服於沉重壓力之下。
被汗水弄得黏答答的臉難看地扭曲,視野模糊,讓人顯得更加悽慘。
堅定起誓「絕對要贏」的心就快陽痿。
即使如此——
「……總攻!」
還是不能放棄。
「卒仔攻!」
「……大叔攻!」
由都梨氣勢絲毫未減的一擊射向華城學姐。
「異性戀攻!」
華城學姐讓PM失效,把球傳給我。她那麼快就祭出PM無效化,是為了留下讓我回答的辭彙。
「……冷酷攻!」
然而——
「年下攻!」
「……眼鏡攻!」
那也等於留下「羅武機器」和由都梨能回答的單字。到目前為止,我們一直靠這樣勉強延後失分時機,結果卻都沒有得到分數。就算如此——
「正太攻!」
無論我們多麼沒勝算、看起來多麼狼狽,華城學姐和我仍不斷抵抗。
臉上內褲因為激烈吐息濕得跟十八禁一樣也不在意。
這不是我理想中的英雄形象。
因為我決定追隨的華城學姐,真正的模樣一定是像這樣滿身泥巴,醜陋又滑稽。
「……女裝攻!」
我用盡全力,將球打向「羅武機器」。
「鬼畜攻!」
「……年上攻!」
可是,還有什麼東西不夠。還差一步才能卸除我內心的枷鎖。
「啊,唔……觸腕攻!」
華城學姐回答得支支吾吾,接下由都梨的剛速球。接著那顆球遠遠偏離我的頭上,飛走了。
用「觸腕」這種迂迴的說法,表示華城學姐的PM無效化也終於用盡時間。
十比零。這樣下去,下一球就會結束一切。
『唔呣——比賽持續這麼久,題目也不好想啊。』
『對啊~想不到他們竟然堅持到現在,沒中途棄權,所以問題沒庫存啦。不過馬上就會結束了,出個簡單點的題目怎麼樣?』
慶介在這個時機告訴早乙女學姐,彷佛看準了華城學姐用盡PM無效化的時間。
他放的水徒具其形,似乎打算徹底眨低、擊潰我們。
『是啊——那麼最後一題,「男人射向男人的白色思念是什麼」如何?』
就是要我們用別的詞譬喻精液嗎?
無法讓PM失效的話,精液、男汁之類的自不用說,Samen、Sperma也不能用。可是能用來譬喻精液的食物也很有限。
這是個為了擊垮體力也耗盡的「SOX」的題目。
早乙女學姐甚至很順口地講了「最後」。
『來,開始吧。』
慶介故意催促我們,聲音聽起來好像快笑出來了
。輪到「羅武機器」發球,她心口不一地說著「真是青澀的題目……克●爾(克菲爾,發源於高加索地區的發酵牛奶飲料。)!」伴隨幹勁十足的回答傳球給由都梨。
這麼說來,我以前好像聽過這個詭異的故事——爸爸的朋友興趣是把克●爾淋在美少女模型上狂舔,再將這副模樣上傳到部落格。
——喂,這是不是走馬燈啊?精力和體力面臨極限的我終於亮起紅燈。
「……牛奶!」
「唔,可●必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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