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一章:變態的季節(1/2)
龜頭被蚊子叮了究竟會變成什麼樣?
這樣的疑問不知為何忽然浮現在腦海里,我慢慢的回想著現在是哪個季節,哦,是春天啊。
女孩子們所穿著的厚厚的冬裝一點點的變薄是一種走光的方式,這是想讓男人的下半身,確實地受到刺激。
草木感受到太陽的力量進而發芽的樣子看上去就像勃起一樣,空氣中飛翔漂浮著的大量精子(花粉)沾滿了人們的全身各處。
大自然在地球規模上「發情」的季節,那就是春天。
雖然城裡在以前就有著大量的變態,這個我可以理解。
但是,在春天這個季節,為何能滋生出更多缺乏理性的變態,現在的我能深切的體會到原因。
「唉……」
一邊在手上拿著文件,一邊跑在走廊上的我,小聲地嘆了口氣。
一進入三月,時岡學園便迎來了畢業季。
學生會要處理的事物比平常多了好多,我邊四處打量著周圍邊跑在校園內。
春天是變化的季節,許多人都在這個時候更加忙碌。
因學年的改變而導致的班級變更,需要準備相當的勞力。除了升學和就業,還應該有搬家之類的話題吧。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就正在為了搬到第一清麗指定都市而忙著做準備。
「忙」這個漢字的寫法是在「心」旁加上一個「亡」。人如果不忙且缺乏理性,就不能依循本能去行動。
現在的我,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心情沉重,在這忙碌的現狀面前,很容易喪失理性。
但是,沒問題,不管怎麼說我也是「理性之鬼」,這種程度的忙碌,根本不會有任何問題……噢啊啊啊啊啊!能把脊椎骨彎曲到一定程度的話,不就可以自己給自己口交了嗎?…?…?…?
「噢,奧間同學,你沒事吧?」
「——哈?」
在那個平靜聲音的問候下,我恢復了意識。
「你這是走廊的角落裡,做著鞠躬的練習嗎?」
「呃,不…是啊,哈哈!」
感覺到不破同學視線的我,轉身以適當的笑容加以回復。
怎能把『我在無意識的做口交練習』這種話說出口啊!真沒辦法啦!
「那,不破同學你呢?學生會的工作,還習慣嗎?」
「嗯,好歹可以適應。」
要我說的話,不破同學的黑眼圈是不是比前幾天又加深了不少啊?
「呃,哎呀,關於轟力前輩繼任者的選舉工作準備的有點晚了,所以我要道歉…」
我和不破同學一起小跑著去學生會室,小聲嘆息著。
在上個月,從海外的下流梗恐怖分子阿妮來襲開始,華城學姐的手機被奪,在日本村的慘烈打鬥(某蛙:是夠慘烈的)等事件,都如疾風怒濤般的連續發生。
轟力前輩畢業了,因此需要選出一位新的學生會幹部——我對此完全茫然失神了。他是一個把(學生會)財政完全透明化的正常人類,轟力前輩走後,那些「腐」的想法應該也會一同消失不見吧。
這些方面都是我們的責任。
「但是!把事情變得複雜化了的,不就是不破同學你嗎?!」
例如去婦產科突擊詢問造小孩的方法等等,從以前開始就引發了類似的種種問題的競選人不破冰菓引發了許多的波折。
結果最後不破同學以高支持率當選,然後因為轟力等前輩畢業之後學生會面臨嚴重的人手不足問題而做的推薦選舉也因為董事會的半途干涉而強行閉幕了……那件事可浪費了我們相當多的時間和勞力。
「對於那件事,我一直懷著非常抱歉的心情。」
不破同學的語氣絲毫沒有抱歉的意思。
「即使是多少用了有點強硬的手段,不過我現在這樣和奧間同學聯繫在一起的方式還是很不自然,這不是我想要的」
「啊?!」
「所以我想,現在我們就要使我們的的關係更進一步。」
「啥?!」
不破同學突然握住我的手,開始懇求我。
「奧間同學也有什麼想法吧?到了現在你就別客氣了,我現在也不再控制自己了……仔細想想,從我的角度看,奧間同學也有點壞呢。」
啊咧?!啊咧?!這是搞什麼?!這是因為我忙過頭了所以終於產生了的幻覺嗎?
「就像這樣,「如果我們之間隔著○•○三毫米的牆,你該怎麼辦?」請坦率的回答我提出的問題,這個問題對確定我們關係有很重要的影響。」
不知不覺間,我和不破同學隔了一個套套?!
「我是真心的,奧間同學也應該有相應的誠意來 。」
「呃…啊啊…嗯…嗯……」
不顧我的困惑,不破同學握住我的手並拉向她胸前,同時,又問了一個「重要問題」:
「如果一個人的頭髮是金色的,那這人下面的毛也是金色的嗎?」
嗯,這全都是因為春天到了!我這樣想到。
「那個,不破同學,你為什麼要問那種事情?」
「在前些日子裡,學校里難得的來了一個來自國外的外國人,然後我就忽然在意起這件事來了。」
「不,不是的……呃…我也說不好。」
我緩緩鬆開了和不破同學握住的手。
學生會室近在眼前,必須趕快把這些文件送到。
「那個,奧間同學?外國人下面的毛是什麼樣的?例如它的顏色、形狀等等……」
「不知道啦!」
這是升學期的時岡學園,而我則是學生會成員。
不論監測禁詞發音和顯示善導課舉報信息的終端裝置——通稱「PM」有沒有反應,我都不能說下流的話,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就算是下流梗恐怖組織《SOX》在進行反體制活動的時候曾偷偷的多次與不破同學合作,構築了關係,在這個我連內褲都沒有戴的情況下,是肯定不能回答那種問題的,我該說些什麼好呢?對於下流梗而言,選擇合適的時間與場合也是很重要的,說起來就是這麼回事。嘛,雞雞,雞雞!
「失禮了!」
我擺脫不破同學,進入學生會室。
「……恐怖組織終於和我預想的一樣,進入到和一般市民團結起來的階段了……在我面前的那隻狸貓還在繼續戴著帽子……要是在那個時候,考慮到X的話就能X了……」
不破同學嘴裡碎碎念叨著什麼,眼睛閃亮的走在後面。我現在光是為了整理眼前的工作就已經忙的焦頭爛額了。
「前輩,你所需要的各種文件和老師的印章,我都已經拿來了!」
我走到了坐在寫有《學生會長(代理)》座位上的黑框眼鏡女——華城學姐面前。
華城學姐很難得的一直都在盯著筆記本電腦,她臉朝文件微微一瞥,說了聲「辛苦了!」之後,又把目光放回電腦畫面上。
「那個事情還在做嗎?」
我靠近學姐,看向電腦屏幕。
華城學姐正在苦戰的,是在畢業典禮上給在校生的致辭文。
「嗯、嗯,因為是不熟悉的工作所以做起來很是吃力……?!」
突然,華城學姐從我的身邊迅速逃離。
「太近了,太近了!」
華城學姐滿臉通紅地指責著我。
「啊,對不起!」
華城學姐的反應劇烈到就像內心被什麼刺中一樣,我和我的屁屁都向她謝罪。
「哦…那個…不,沒什麼,你不用道歉………那個,怎麼說呢?…嗯嗯…」
華城學姐就像一隻可愛的小動物一樣扭動起來,怎麼回事?我當場呆住。
「……嗯?總感覺身體痒痒的。這裡的空氣所散發出的味道就像先前在婦產科的那些人們所散發出的甜蜜味道被濃縮後了一樣。」(某蛙吐槽:不破你的比喻真的好貼切!好啦你這超級電燈泡,知道了就趕快走吧!)
「啊…啊…那個…」
不破同學的話使得華城學姐不安的扭動著胳膊,同時口氣終於也變得驚訝起來。我幸災樂禍的看著這傢伙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表現的手足無措,口齒不清。
自從上個月從日本村歸來……在正確的時間裡收到了華城學姐的巧克力之後,我就一直是這個狀態。雖然在工作上的交談和晚上進行下流梗恐怖活動時的商議這些時候並沒有什麼特別問題,但是在偶然的一瞬間,以一些細微的事物為契機,我會出現理解不了現況的狀態。
壞了,在這神秘的空氣里,我感覺心情好舒暢!打破華城學姐「就像痴女一樣」的狀態的唯一辦法,就是等待她在適當的時候大喊下流梗,可是她在不
破同學面前又不能使PM無效化,這詭異的氣氛就只好一直持續著。
「話說回來……」
這時,在這個我和華城學姐所處的神秘空間裡,不破同學那平靜的聲音再度響起。
連鼓修理和早乙女乙女學姐都會變色的氣氛,她卻能輕鬆無視。我倒不想說得救了。嘛,這詭異氣氛也不只是不破同學創造的,也還有我的責任……
「那個畢業典禮上給在校生的致辭文,截止日期應該是明天吧。」
「啊,是啊……」
不破同學指出了這點,華城學姐在這稍微融洽了點的氛圍里把想法說了出來。
「我會站在舞台上,所以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該怎麼說……那些套話我就不說了。工作也要往後推一下,所以,拜託你給我代筆吧!」
現在的學生有大部分被性知識污染的面目全非,而時崗學校現在是風紀優良度排名第三的升學學校。所以畢業式上的代表致辭,內容比一般學校要嚴的多。
華城學姐不愧是華城學姐,「我是肉棒,要來奪走你的貞操!」等這類文章都能從那個沒救的腦袋裡像水一般源源不斷的湧出來,而一旦要寫正式場合的致辭之類的文章就能讓它變成缺水狀態。
「好是好。不過……」
不破同學同意了華城學姐的請求,從這個冷清的學生會室往外眺望。
「最理想的情況是,學生會長本人的回歸啊。」
「「……」」
和剛才的情況完全不同,只有我與華城學姐間出現了令人不快的尷尬氛圍。
自我從日本村回來至今,已經過去三周了。
因「想像懷孕」事件而受到巨大打擊的安娜學姐,和我及華城學姐的聯絡都中斷了,也沒有來上學。
「請回吧,安娜大人現在並沒有處於能和你說話的狀態。」
放學後,在安娜學姐所住的高級公寓前,我隔著下面大廳的門所能聽到的,就是這句月見草用那無機質的聲音重複了不下幾十次的話。
「她就在那裡!」
「不,不是的。請回吧。」
安娜學姐的隨從月見草和她一樣,沒有去上學。他不去學校想必是安娜學姐所拜託的吧。即使這樣,我和華城學姐也一直持續著試圖與安娜學姐接觸。
「我對安娜學姐,有不得不說的話!」
「…不成,請回。」
因為我不能和無法區分性慾和愛欲的安娜學姐交往,所以安娜學姐的錯誤方式會一直繼續下去,因為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我一直沒敢去安娜學姐的家,這種關係只能在拖拖拉拉中半途而廢。
最終結局就是「想像懷孕」事件的爆發。
儘管如此,我依然不能回應安娜學姐的心情,所以我有必要當面向她道歉。
「請回吧,不然就叫警察了。」
「我會再來的!」
今天也撲了個空。
雖然是預料之中,但是我依然嘆了口氣。
「都過去多長時間了,也該能夠和安娜學姐說話了吧!」
然後,我往公寓後面走去。
「所以啦,那個時候我就說了,『那不是pianko 鍋,而是chinko鍋吧!』哎呀,狸吉,你來晚了喲!」(某蛙註:チャンコ鍋、チンコ鍋→兩種火鍋的名字)
「你不是說有什麼事嗎?你不說就算了啊!」
在月見草那裡吃了個閉門羹後,我總是會往常去的那家咖啡店走去。
今天下流梗恐怖組織《SOX》因為華城學姐的「緊急議題」而在放學的時候被召集。
因為華城學姐在學生會的工作已經使她很累了,所以這應該是一個相當嚴重的事吧,可現在,她本人卻和先到的鼓修理和早乙女乙女學姐聚在一起談笑風生?!
她手裡握著前些日子我取回的那部能使PM無效化的手機。手機被從口袋裡延伸出的帶子緊緊包住,因為手機被偷了,她應該把帶子那頭縫死在口袋裡了。
因為之前發生過說不了禁詞的事,所以她絕對不會再把手機弄丟了,表現的簡直有些神經質。
如果沒有握著手機連心臟的跳動都會亂,這種依存度只能說是達到了中毒級別了吧。
「哦,那個「五月」的故事啊,讓我想到了一套物品——「射精項圈」,項圈背後有用繩筋扎著的鈴鐺。新的射精管理條例:當射精的時候,就讓鈴鐺伴隨「噗咻噗咻」聲響起!」
「真是好風流啊!」
華城前輩的白痴故事,鼓修理卻給了它神秘的稱讚。這個腹黑中學生,感覺她在良知和語言上都壞掉了。風流和風俗完全是不同的東西吧?!
「對了,狸吉啊。」
華城學姐的表情忽然變得認真了。
坐在手拿鉛筆、默默看著素描書的早乙女學姐旁邊的我,豎起了耳朵。
為了活躍氣氛,華城學姐開口說道。
「耳朵和大人成熟老二的差別,是什麼呢?」
「華城學姐是白痴嗎?!」
啊,那啥,這真的是我的真心話。
「這不是一個奇怪至極的問題嗎?!」
「哪裡奇怪啦?!」
「聽好了,有奇怪的地方嗎?耳朵深處有聽小骨,這個棒狀物體在耳穴中往復運動,再加上尖端都是白色,連形狀都相似!我只是覺得這和大人的成熟老二很相似!噢對了,它會被掏耳勺從根部帶出白色物,只有那個差別吧!」
「有啊!」
「咦?有什麼?喂,你說啊!你看,說不出來吧!」
「那、那個,因為有PM所以開不了口啊!」
「哇~因為PM感知而不能回答啦?狸吉的腦袋裡滿是下流事情。你的腦子不就是海綿體做的嗎?興奮的頭都像龜●一樣膨脹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
『——哼,你們還真喜歡調情咧!』
「「……」」你這傢伙在嘟囔啥啊!
從鼓修理的PM中傳來的聲音,讓我和華城前輩停止爭論。
「啊,砧板來啦,砧板來啦!有奇怪的人進咱這裡啦!」
「你說誰是砧板啊啊啊?!」
她之前的那些發言,因為我們沒有發覺到所以遲了些才回應,但是離開第一清麗指定都市悠閒生活的她,和往常一樣通過PM參加了這場會議。那個說她是「砧板」的傢伙讓她發出了慘叫聲。喂,沒事吧?由都梨不是砧板,因為她有左右奶頭哦?
「呃,咳咳,案板女,之前那我說你那裡有胸的那句話是假的!」
「……真是夠膽啊!我現在馬上過來,所以給我洗淨脖子等著!」「這傢伙因為跑起來不受空氣阻力,到的肯定快啦!」
啊咧?我把剛才的話聽成「洗淨奶頭等著」了。是洗淨奶頭?!還是吸菸?!還是我的耳朵奇怪呢?(某蛙註:發音梗)
「呃,咳咳,那麼,寒暄就到這裡,這閒談的心也該收回來了。差不多該說正題了吧!」
聽完剛才那精彩的對話後,在一旁沉默的華城學姐突然開始講話。
「好的……」
我和由都梨還沒從這眨眼般快的轉變中晃過神來,就同意了華城學姐的話。
但是,
「老朽就等這個啊!」
在這之前一直動著鉛筆沉默的早乙女學姐開了口。
「雖然表面上的工作也是要做的,但是這不符合老朽的胃口啊!」「這是啥啊……唔?啊咧?說起來,早乙女學姐,你為什麼在用手畫插圖呢?」
早乙女學姐壞笑著讓我看她的素描本。額,這不可能啊?!難道這不正是我在心裡所期待的無關緊要的事嗎?!難道我必須不可避免的在這些A圖面前勃起嗎?!(某蛙吐槽:看來狸吉又想到了那個魷魚乾……)
「……」
就連把這畫用作善導課總部前廳的裝飾畫也不奇怪,連我那被華城學姐剛才的語言所污染的心靈都因為這過於清爽的畫而被淨化——這上面畫的就是這樣的青春畫。
「啊咧,早乙女學姐?!你居然有畫這種畫的熱情!?」
「毋需多言。這是在遇見你們之前,老朽為了自己未來的方向而作的探索……」
華城學姐說出了PM對其沒有反應的話。
「這秘密讓人一點也不想聽。這是我們低價提供給《SOX》旗下的恐怖分子的慈善事業,而且,這是私下的工作。」
早乙女學姐露出了奸詐的笑容。
「正因為此,老朽相應的收入就不會被懷疑了,作為普通畫家的工作也必須要好好做,雖然有這種事和其他的一堆煩惱……」
然後早乙女學姐滿臉喜悅的交替看著
我和華城學姐。
「嘛,因為老朽的身邊出現了「太陽」,所以我暫且就不需要擔心……」
「哎呀!你這種計劃完全是多此一舉!」
早乙女學姐的話直接因被由都梨所激怒的鼓修理猛拍桌子發出的大喊聲給硬生生的打斷。「你淨在外面做多餘的事情還上了新聞!如果我不是被拜託的話,無論如何是不會去管你的!我從外面看,你那令人作嘔的帶著一點青澀的心都快要讓我崩潰了!你再怎麼想都不會想到『給我適可而止』這句話吧!你真有一套!」
然而,(從PM投影出的)由都梨卻沖我們笑了。
「綾女大人!請無視某個惡魔的玩笑話,直接進入正題吧!」
「什麼事都沒有哦!」——我臉上就是這個表情——不不,是「什麼『食』都沒有哦!」
鼓修理你啊,難道是故意的嗎?!
我用責備的眼神死盯著用那假的不行的笑容把話題向前推進的鼓修理,而對我投來的目光,鼓修理卻直接把它無視掉了。
但是鼓修理那種無所謂的表情,在下一刻凍結。
「……嗯,鼓修理,呃,關於那個「蛋」的問題,我私下裡和狸吉就那事切磋了一下……」
(原文:丸わかりって、それは私と狸吉どっちのことを言って)
不小心說漏嘴了……華城學姐整個人看起來就是這種狀態,她的聲音就和從PP里發出的聲音一樣越來越小,這個房間不一會兒就被寂靜所包圍。
視線往後面偏離的華城學姐的臉上浮現出「我就這樣了!」的表情。鼓修理臉上凝固的笑容在微微的顫動,而早乙女學姐卻忍不住偷偷地笑了起來。
到底該怎麼做才好?!
室內一片寂靜,這都能和「母親親眼目擊上初中的孩子在干羞羞的事」而產生的尷尬相匹敵了!
「巨屌和A漫,誰強誰弱?!」
突然站起來的華城學姐以謎一樣的姿勢大喊著怪話,同時調整了一下呼吸。
「啊!總算有話題了!腦筋不夠好的話還真是想不出來!好啦,讓我們進入正題吧!」
呃……
「我就單刀直入了,今天把大家聚集起來,不為別的,是為了在這個因為一直忍耐者性知識和信息的傳播而不停地流出愛液的扭曲體制的下半身里,刺出決定性的最後一擊!大家都好好的考慮一下這個問題。」
今天最終被提出來的這個議題,大的遠遠超過了預期。
「這個啊,又是過激的話題啊。」
早乙女學姐停下正在畫圖的筆,抬頭看著華城學姐的臉。
「安娜的母親和《鋼鐵鬼女》發起的示威遊行,第三次生育潮都發生了。此外,猥褻話題不也是一直都在在全國範圍內持地續傳播中嗎?「人們對現有體制的不信任感越發加劇」這一情況已經很明顯了。那麼,接下來怎麼做?」
就和現在一樣,踏踏實實地活動不就好了?這是早乙女學姐的言外之意。
「哎呀,真是應該這樣嗎?」
苦悶的聲音響起,那是從PM里傳來的由都梨的聲音。
「《捕乳類》和《絕對領域》的傢伙們,確實在第三次生育潮發生的時候,傳播猥褻知識,而招募下流梗恐怖分子也是很簡單的。現在的恐怖組織的規模確實是很大的。」
《捕乳類》和《絕對領域》在《育成法》頒布前就存在著。
現在是由都梨經由與我們《SOX》聯手,在全國範圍內傳播性知識,也忙於確保合作者。
根據他們的說法,在第三次生育潮發生之後,活動就變得容易進行了。雖然可能要經歷很長時間,不過,發動全國規模的遊行這種事也已不是夢想。
但是另一方面,由都梨繼續往下說。
「總有一些不好的風潮,開始蔓延起來。」
有一種討厭的預感。
「一定要把剛出生的嬰兒隔離起來…之類的事情吧。」
聽到由都梨的報告,華城學姐接口說道。
那是在安娜學姐「想像懷孕」事件中,母親所提到的這種恐怖的未來。
「?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對這比禁句更加脫離常規的話,鼓修理很是懷疑。
「很可惜,就是這樣。」
華城學姐操縱起PM。
映在虛空中的,是每天都會暫時性地強制播放的金子玉子議員的錄像。
「在第三次生育潮中出生的所有孩子們身上都會攜帶有《送子鳥流行性感冒》的病毒!因為他們對該病毒有抗體,所以他們自己並沒有察覺到自己染病的事實!不知不覺中,他們就會到處播撒猥褻知識的病原菌!周圍孩子都會染病進而生不了小孩!各位!〈SOX〉等恐怖組織的目的就是想讓國家毀滅!請和我們合作根除這種疾病!」(某蛙吐槽:這腦子有病的政府真會造一堆「性病」!)
「這樣的言論不斷重複下去,就會產生那種潮流了吧!就和「雖然剛開始一點感覺都沒有,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因為一直都被愛撫著,在不知不覺中就全身都發熱了」一樣,那樣下去,最後他們就會贏!輿論這種東西啊……」
該怎麼辦才好?
「所以,我啊,在本就有的巨大壓力下又有了新的壓力,這樣那樣的人在不斷增加,這樣那樣的事也在不斷的增加。」
由都梨話語間透露出厭煩之意。
「不過與上次相比,在第三次生育潮中大家的情況應該都會好轉起來。雖然宣傳書是挺麻煩,但就這樣一直持續下去,有關隔離政策之類的事,要是有可能的話就好了。」
如果不是我僅僅從雙親那裡間接聽到的話還真是不知道,但是在《育成法》制定的時候,確實有許多因為過激的廢除下流事物的輿論而被迫拋棄孩子的倒霉鬼的真實故事。
「……自從狸吉到時岡學園來,已經過了快一年了吧。」
華城學姐把金蛋大媽的圖像關掉後,小聲說道。
「就是說狸吉這傢伙在短時間裡打了一千八百五十次炮!」
「從五月就開始算嗎?!」
而且這還是按一天五次來算的咧!
「——我想,到目前為止我們的活動能夠變得這麼大,是因為我們的雞雞有了不得的膨脹率!」
我對華城學姐的這句混雜著喜悅和下流梗的話真的是深有感觸。
「我們在高興的時候就會說出下流梗,許多人都會這麼做,這點你無須自行腦補。」
「不是啊,綾女大人,這事和那事不一樣!」
鼓修理打斷了華城學姐的話。
「這是我們的責任,就像中出在女朋友身體裡之後要負起責任來一樣。」
為了驅使頭腦里的螺絲轉動,華城學姐認真地說著下流梗,但是語氣中帶著點迷惑。
「什麼是「正確的事」,什麼又是「不正確的事」,這種扭曲的事實會傷害到他人——像安娜這樣的人不能再增加了。」
對這話左思右想的我和其他成員既沒有也不想反駁,華城學姐像是整理思緒般地看著我們。
「在強制播放之類的情況下和喜歡輿論戰的政府對我們很是不利,趁著這第三次高潮的餘韻還在,我想做些什麼。因此,在「健全」(笑)的體制崩潰之前,難道不想再往前推進一下嗎?大家有什麼想法?」
雖然你這麼說,但是。
和母親和蘇菲亞發動遊行的時候一樣,在我們學生們的手上並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方案,也不太可能會出現什麼了不起的解決辦法。
「到底該說什麼……?沒有什麼好方案啊……」
「最後出來的是狸吉胯下的●液……一點兒好東西都沒有啊!」
「華城學姐的的腦子裡也沒裝啥好東西好嗎!」
從咖啡店回來的路上。
我和華城學姐一邊並排走著一邊繼續討論剛才的話題。
在回去途中本來也有和早乙女學姐、鼓修理在一起的,但兩人不是有了急事就是突然不見了,所以情況就一點點的變成了我一個人把華城學姐送回家的情況了。(某蛙:不破你看看這兩隻是怎麼辦的,好好和人家學學啊,你這個「渣渣」!)
「現在能想到的辦法,果然是要設法和阿妮接觸吧!」
阿妮•布勞恩。
能夠瞬間看破華城學姐使PM無效化的手段,在有限的時間裡成功使PM無效化的海外下流梗恐怖分子。
如果能夠藉助她的力量,即便是學生,也會有相當大的活動範圍。
但是,
「很難啊。她是在國外,比那個什麼慶介的防禦還要硬!」
自我從日本村平安歸來後,她和
《絕對領域》、《捕乳類》也有著合作,我們也幾次試圖和她再次接觸,但是,我們《SOX》無法和阿妮所在的海外下流梗恐怖組織接觸,「PM無效化事件時也是那樣,我被阿妮討厭了呢,果然我還是被誤解了,不過我還是希望能早點和阿妮早點見面啊。」
在日本村里關於阿妮的那件事,我有著不得不背叛的理由。
這是一個由華城學姐提出的、引用她和阿妮非常喜歡的一部變態小說的其中一節內容的奇策,把『背叛是有理由的,我們本是夥伴呢』這種意思最低限度的傳達給阿妮就可以了。……因為在慶介屬下那兩隻腐女的監視下是不可能得到和阿妮詳細說明的機會的,不過,時至今日,我的心裡一直有著一個模糊的想法。
「……狸吉,那個……」
當我在在堆積如山的問題面前思考之時,華城學姐周圍的氛圍變的和剛才完全不同,有一種非常疲憊的感覺。
「……狸吉果然是,喜歡像阿妮這樣,能夠清楚地表達好感的女孩子,對嗎?」
……啊咧咧???啊?嗯?不過是華城學姐稍微有些不太正常的的話,我卻喉頭一梗。必須要說點什麼,但是現在我和華城學姐之間被一條線清楚的隔開,所以我不能輕易地打開內心的情感。
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和華城前輩之間的那股流動,自己內心的聲音和二人的腳步聲,和遠方的車的聲音,漸漸地都能聽得見了。
「……啊,不,不對,不對!」
打破了這段暫時寧靜的,又是華城學姐。
「那種事情,和反體制的那些話沒有任何關係!那個,啊啊啊,那咖啡店的咖啡,肯定是放了春藥吧!」
華城學姐突然拍了拍手。
「狸吉!我們來猜拳吧!」
「啥?!這麼突然?!」
「石頭代表 fuck ,剪刀代表男人的手剪,布代表蹲踞王!你伸出了怎樣的手就代表了你怎樣的性癖!」(某蛙注——蹲踞王:盛行於歐美,用手掌用力「啪」地 打屁股的一種性取向方面的行為)
「喂喂,猜拳時不帶那種奇怪心理戰的吧!」
那種話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吧!
「如果狸吉輸了的話,要處以男人們之間的刑罰哦!」
「什麼?那……那個怎麼做呢?!」
「把男人勃起的乳頭插入另一方的男人的 尿 道!」
「這啥新式拷問啊?!」
「那麼開始了哦!一、二、 fuck !猜拳!」
「喂,等等,等等啊!」
被華城前輩的氣勢所嚇住的我,慌亂的回應了,結果伸出了手(布)。
「呼!這個是,我的勝利!」
說者那些事的華城學姐,因為揮舞著「剪刀」而昂然自得。
「啊,狸吉輸了,面臨的是乳首之刑 !果然對象是轟力前輩啊。那件事畢業前就來一次吧,就一次也行哦!」
「那個懲罰遊戲,你難道是認真的嗎!?」
「你討厭它嗎?」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那沒辦法了!」
話說,華城學姐啥時候走到我前面去了?
「那懲罰遊戲就算了。不過代替那個……」
她背對著我,
「離現在還有十天啊,三月也只不過才過了一半左右。」
說了這樣的話。
「啊,那就是……」
這語言直白的讓我眯起了眼,華城前輩在這裡就別回頭打斷了。
「就這樣,記得了吧!」
「不是……」
我的周圍,現在有必須要面對的問題。
那就是打倒體制,還有阿妮和安娜學姐的事。
然後是華城學姐的。
大約三個星期前,華城學姐送給了我一塊小小的巧克力。
我雖然多少還是處於頂級的處男,但是沒有遲鈍到那種程度。只要有像 Ding ding 那樣遲鈍的敏感度就足夠了。
問題就在於我自身。
對華城學姐抱著怎樣的心情。
對這件事情,我不太懂。
這種心情,和從前我對安娜學姐抱著的想要接近的憧憬的感情是不一樣的,那種感情很容易的就消失了,結果造成了安娜學姐現在的樣子,也傷害了華城學姐,不是嗎?我現在難道不是不斷地重複著過錯嗎?本來產生這個情感的時候我才十六歲,對於在連和性有關的戀愛表達都被禁止到的這個世界上生存的我來說,這個問題很難很難。
「啊…我也已經到了啊…」
不知不覺間,我們到了華城學姐居住的公寓樓前。
「那麼,明天見吧。畢業典禮會很忙,不要浪費體力去自慰哦?」「你才不要說奇怪的話,好好休息吧!」
華城學姐關上了門,我一個人走在被黑暗包圍的道路上。
把體制的崩壞,再往上推一下。
因此,我也堅信自己的內心裡的心情,不會被人發現。
「「嘻嘻嘻………」」
就在那時。
我的耳朵從黑暗中接收到了神秘的聲音。
喂,這個聲音怎麼像是……?!
「啊咧?!鼓修理?!早乙女學姐?!」
那兩個人邊雙手大拇指都向下指,嘴裡還一直發著「噓……」的聲音。
邊向這邊靠近了。
「這種事我是真看不下去了!綾女是那樣笨拙不堪,就連那麼容易投的球你都被三振啦!搞什麼啊?你那裡垂著的肉球棒是裝飾嗎?!」
「期待著能看見合體場面的嗎?這可憐的傢伙。還是說,因為老朽的畫太有魅力,以至於他在三次元里興奮不起來了?」
Shit、shit……這傢伙嘟囔起來,悄悄地從後面開溜了。
我和華城學姐談論的事情太多了,一點也感知不到她倆的存在。
「……」
那兩個人隨心所欲的罵著我。
但是我不能反駁。
確實在這件事上,我永遠不能把握自己的心情,所以我有責任。
《育成法》、阿妮、安娜學姐,問題本來就堆積如山,而現在《SOX》的成員也在向我發出噓聲。
所以,我做了一個決定。
「……呃,那個,鼓修理?對華城學姐回禮的選擇,請你幫我一下忙。」
「啊?你什麼意思?想向華城學姐傳達啥心情?」
聽了我的請求,鼓修理因打從心底的驚訝而睜大了眼睛。
次日。
我在學生會的時間段內,利用空閒的時間,趕往車站前和鼓修理會合。
雖然稍微還有點富餘時間,但是我依然著急地跑到指定的地方,
「真遲,慢死了!」
等在那裡是從打心底里不高興的鼓修理,她開口第一句話就是修理我,
「竟敢讓女孩子等,你的禮儀哪去了?!」
「……呃……不,比起我,現在的你鼓修理的禮儀又比我好哪裡去啦?!」
到處都有孔的運動服、睡亂的頭髮、死魚般的眼睛。
好吧就從這開始,讓我全力使出幹勁營造出氣氛吧!就在這一段時間裡!
「呃……?和鼓修理這樣可愛的女孩子好好的在街上散步,想想都是一副很難的樣子喔!」
這傢伙現在怎麼成這樣了,這個平常的時候一直都處在亢奮狀態的「花痴」?!我想著這樣的事情,同時又想到需要買用來作為在白色情人節回禮的禮品的人不是我嗎。
「暫時性的,今天請多多關照了。」
「『拜託你了,鼓修理大人』這樣?」
「……是「不才請鼓修理大人多多關照」啦!」
此後,我就和鼓修理在街上邊討論邊並排走著。
「那麼,你去送禮物時的方式就這就決定了:當要交給綾女的時候,把她追殺到一個牆壁前然後用『你逃不掉的哦?我的親親!』這樣的話在她耳邊私語。」
「呃……鼓修理大人?」
在鼓修理的帶領下我們進入店的數分鐘後。
雖然覺得這個漂亮的店裡那些耳環奇妙的看起來都很文雅,但是鼓修理撓著頭一直在不停的琢磨著,這讓我感到自己的耐心逐漸消磨殆盡。
「那個啊,只是個帥哥吧!不是這傢伙吧?」
所謂帥哥啊,就是因在道路中間勃●而在不知不覺中從處男畢業了的那種人吧?他們是無論到哪裡、無論做什麼都會帶上一本A漫的人哦!
「你不說點啥嗎?這發展就和少女漫畫中所描繪的的女孩子
經歷的那些情節很一樣啊!」
『咿呀?!你這個笨蛋!我不是作了只和你用PM秘密聯絡這樣的約定了嗎?!』
鼓修理的PM中傳來了由都梨的聲音。
「啊咧?難道我可以藉助由都梨的力量嗎?你能幫我選擇回禮嗎?」
鼓修理臉上浮現出暗黑笑容,嘛嘛,和往常一樣,無視無視。
「我得救了啊,今天也請由都梨多多關照咯!」
『……………………你也和鼓修理一起,下地獄咧!』
姑且不論為何她罵鼓修理,為啥連我都罵啊?!
「庫絲庫絲。為啥這個傢伙總是扭扭捏捏優柔寡斷啊?案板現在也應該面對現實放手了吧!」
「……鼓修理?你剛才在說什麼……?」
「有比「什麼」更重要的事吧!由都梨你看,剛才我鼓修理是在說禮物要防水的原因吧?有吧有吧!」鼓修理朝著自己的PM叫道。
但是由都梨卻並沒有回答,只是沉默。
「你看鼓修理,果然牆之類的——」
「說話的是狸吉哦?」
『……但是……』
由都梨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少女耶!
怎麼搞的?
這是我所始料未及的情況,莫非我步入了A漫中的場景了嗎?我的心和老二還能保持純潔嗎?
『……啊,果然還是不行。要是我仔細幫你選擇回禮的話,我的心情也會變差的!』
……那個?即使你想這麼說,可不可以請你再好好修飾一下語言啊?
「要是就這麼把想像中的狸吉和綾女壁咚的場景說出來,好像已經超出案板女的極限了。」
我被(由都梨的話)擊垮了,而鼓修理則在一邊低頭髮牢騷。
「!送禮物的人就決定是你了!好的,首先禮物的這個方面被解決!」
「不,別啊!」
被她指著的店員驚訝的試圖讓鼓修理重新考慮一下。
「要是選擇送人的禮物的話,這個怎麼樣?」
我指著那對耳環。
「那個?鼓修理你是在那椅子上發著牢騷嗎?確實戴耳環耳朵會痛,不過我感覺送這個應該很不錯……啊咧?我是在買戒指嗎?這個好像太重了。」
「不不!珠寶飾物本來都是有著一定重量的。難道註定是要送這個嗎?」
在嘰嘰喳喳的嘀咕了一堆話後,鼓修理嘆了口氣。
「今天的目的,是通過在送禮物給綾女的過程中這一契機來確認她的內心想法,沒錯吧?」
我點了點頭。於是鼓修理從椅子上飛快的站起………雖然我是這麼想的,但是鼓修理依舊(在椅子上)持續地說著話,這讓我擠了擠眼。
「那麼禮物最終就決定是那個耳環了。到現在為止,本來我們只是打算回一下禮,但是你的決心很大,心意已經很明顯了。你有多麼用心,你的心意就到哪個程度。那個時候要是送餅乾還了這個人情就好了,但是你現在卻在這裡挑選耳環,你心裡不是這樣想嗎?」
「……確實。」
我到底要不要送這有點誇張的回禮?
那就是我自己的想法了,為了搞清楚它,本來我就不應該遲疑的。不過不知道對於我來說,有沒有什麼明顯的表現啊?
「哦對了,如果你沒有能成功吧耳環送給她的話,就把它送給鼓修理吧,不要留著它哦?開玩笑的,鼓修理也是很關心銷售額的。」
日本屈指可數的財閥•鬼頭家的獨女不認為這禮物卑微。
「嗯,嗯,是啊,是啊,我就聽鼓修理的建議,就要這個吧。」
『好嗎?這真的好嗎?你更加仔細的考慮一下會比較好—
為什麼由都梨的聲音裡帶了怨恨?
「嗯,沒問題!我決定了!」
這時我還沒有考慮下面出現的那個問題。
我剛清楚地說完後,鼓修理就對附近一個向她投來可疑目光的店員打了個手勢。「店員先生,我想要這——誒?!」
我重新確認了這耳環的價格,吃驚的就和射精之後一樣。嗯,吃驚和射精還真是一對雙胞胎!
但是由都梨卻「就這樣決定咧!」地說道,看來事到如今我也不能不買了,我只好哭著買下了它。
鬼頭家的獨女不僅明智,在花錢方面也痛快的不得了啊!
正當我和鼓修理一同走出店,和由都梨一邊閒談一邊走向車站的時候。
「奧間大人。」
從我後面突然伸出來一雙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手指用力的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我驚訝的往回一看。
「誒?月見草?」
在那裡的是,放下購物袋站著的月見草。
他本來是想抓住我肩膀後把我扔出去的吧?我注意到他身旁購物袋那悽慘的樣子,也看到了他凝視我時臉上的表情(大概是我的心理作用?)——流露出了氣憤的情緒。
他是從小就在設施里長大,接受處理卑猥事物的機械性知識,作為安娜學姐的隨從並一直用平淡語氣回答別人且絕對服從命令的,月見草本人。
雖然在母親和蘇菲亞發動示威遊行的時候,他好像有了一點找回自我意識的感覺,但是對於他依然不會流露感情這點我還是知道的。
月見草這樣的改變,雖說是很微小,但是絕對相當突然,突然到不禁使我目瞪口呆。
「安娜大人會傷心的……你在和別的女性約會嗎,奧間大人?」
「你說啥?!」
從來沒想到這點的我,看了看靠在我旁邊的鼓修理。
這傢伙穿著像大叔一樣的運動衫!她那亂蓬蓬的頭髮簡直讓我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還有啊,我之前因為好心而故意沒說的那雙死魚眼!最後,沒什麼比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故意搔我屁股使我感到難為情更加可惡的事吧!
這是約會?!
哎喲,這麼說男女在一起並排走都算得上是約會了!要不是他像被傷心中的安娜附體了一樣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我就說他說話不謹慎了!
可是好歹在月見草看來,我和鼓修理在一起時的言行早已直達秀恩愛級別。月見草狠抓著我的肩膀不放。啊,好痛,好痛!你也稍微體諒一下再怎麼激烈運動也不會被濡濕的手的心情啦?!
「我到現在為,一直在思考著「如何讓現在的安娜大人提起精神」這個問題。然後我做出了「只有奧間大人能讓安娜大人恢復精神」這個結論。可是因為安娜大人的要求,我一直拒絕讓奧間大人和她見面。」
那件事和我在「約會」的時候被他看見又有什麼關係?當我思考時,突然………
「可是現在,我確定了。還是只有奧間大人,才能安娜大人的狀態回到正常。」月見草不知怎麼的竟然從那被他扔下的購物袋中————拿出一副鎖鏈把我綁上了!
『誒?餵?!你在搞啥啊?!』
從鼓修理的PM中傳來了由都梨的大喊聲。
「我要讓奧間大人,去安慰一下安娜大人。」
然後我和月見草的拉拉拽拽就開始了。
我突然想到,要是被繩子所捆綁就會心情舒暢,但是要是被鎖鏈綁上那就是純粹的痛痛痛啊啊啊!!那玩意碰到金蛋啦!呃?我好像習慣這種事了?不,從各種意義上說,我都是S,S!
『啊!笨蛋鼓修理,你在幹什麼!這個能幹的男人就要被終結了,你也幫幫我,去救狸吉!』
「這樣我以後就沒有煩惱了。」
『你還是人類嗎?!』
「你好煩耶,這樣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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