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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一章:變態的季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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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煩耶,這樣不就好了?」

『誒?』

雖然我還不習慣在金蛋被拽來拽去的時候說話,但是我還是對由都梨喊道。

「我雖然還是不太明白,但是這是一個能和安娜學姐說話的機會!」

到目前為止我一直都被月見草禁止和安娜學姐接觸,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會被叫做負心漢。

但是不論如何,我和安娜學姐的關係不完整,這個問題也應由我去解決。「不要擔心,如果我能稍微和她說兩句話,馬上就會回來了!好的,接下來的事就拜託了!」

我從被綁的鎖鏈縫隙中把耳環扔給鼓修理。

鼓修理接住它並把它藏在PM里,由都梨也看到了。

「你看,鼓修理也和我想的一樣吧。」

『……真是的。』

由都梨擔心的為我送別,我毫無抵抗的被月見草拖走了。

因為要對安娜學姐負責,所以這是我必須要完成的任務。

雖然理當如此,但是我不認為自己應該道歉。

對於連什麼事

情才算是正確的都不知道的安娜學姐來說,關於純潔的交往和性愛方面的事都是應該去學習的,在真正的認識到這些事的基礎上再來進行選擇。

第一次發生的那件事情,可以說是我應該為它對安娜學姐負責。

但是,現階段是不可能的。

在這個下流梗恐怖組織的主張和政府背道而馳的狀況下,客觀的看待這件事幾乎不可能實現。

一方是有著正確的性知識卻力量薄弱的恐怖分子,一方是說者毫無道理的話卻有著強力宣傳工具的政府。

絕對不屈之女VS絕對要使之屈服之棒,就這樣在眾人面前對立著。第三次生育潮的出現不光使不少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同時也折磨著完全沒有接觸過性知識的安娜學姐。

華城學姐所說的「為這體制送出最後一擊」,確實是個非常重要的議題。

但是,雖然如此,即便能達到這幾乎無法實現的目的,也不能就這樣把安娜學姐放置在一邊不管。

所以至少,儘可能讓我竭盡全力。

從正面向安娜學姐道歉,如果有必要就連挨揍也沒有關係。總之,不管怎樣,我想自己應該負起責任,所以就這樣毫無抵抗的被月見草拉著走。

——但是。

「那個、月見草…同學?」

「怎麼了。」

「那個,已經可以了吧?你看我也沒有逃跑的意思,能把那個鎖鏈…解開嗎?至少是解開下半身的總可以吧?這個你會理解吧?」

「我做不到。」

在安娜學姐所居住公寓的電梯裡,月見草的無機質聲音無情的響起。正在我努力思考用什麼方法才能讓安娜學姐恢復的時候,月見草用力抓住了鎖鏈。

「結論早就出來了,和奧間先生約會的時候,安娜大人是那麼的幸福。」

呃?……這種討厭的預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有一種末日來臨般的感覺?

「反過來看,奧間先生卻不是這樣的……我就是這麼認為的。我一直在想,不給奧間先生添麻煩的方法,但已經沒有別的手段了。」

月見草的聲音里,充滿了力量。

「不知為什麼,剛才我看見了正在約會的奧間大人,您是那樣的關懷著別人,我突然覺得怎樣都好了。」

那種討厭的預感得到了確定。

「為了讓安娜大人笑,就只能獻上奧間大人了。」(某蛙吐槽:原來安娜的要求是抓住狸吉?!)

我說為何從剛才起就覺得奇怪了!雖然這人一直都沒有解開綁在我身上的鎖鏈,卻不知為何只是解開了綁在我股間的鎖鏈!我說怎麼覺得『我要讓奧間大人,去安慰一下安娜大人』這句話聽起來怪怪的,原來他真的是要我去安慰安娜學姐!只不過是從性的方面上!

我只不過是想和安娜學姐道歉,從沒打算成為精液牧場啊!連早乙女學姐畫的A漫都看不了啦,誰來賠償我啊!

不要!不要!我不要!

不論我怎麼哭喊,就是沒有人來救我,現在我手臂被綁著就連PM都開不了!

「……唔……哈……!」從前面傳來的淫蕩聲音向我宣告目的地即將到達。我在走廊上狡猾地弓起身子。

……唔呼呼—— 自 慰啊,是在所有人都參與聚會的時候自己一個人要偷偷的幹的事哦?——正在我藉由妄想來逃避現實的時候。

「誒?月見草?」

月見草突然停下了腳步。

我抬頭往行進方向上看去。

「……呃呃,不行了,我累了。」

在安娜學姐所住房間的,門前。

倒著一個看起來是因為走路而精疲力盡的女人。

她看起來大約是二十歲左右的樣子。

一頭黑色秀髮垂到了她的胸口附近,雖然我從這裡僅僅只看到了側顏,但就敢斷定她一定是個絕世美女。

我懂我懂。黑色調的長袖和服所散發出的是和那個高級感相反的煽情。要是再多穿點這感覺就會被破壞,嗯嗯。

啊咧?雖然露出度不高,我的鐵塊卻不知不覺中有反應了?真是的!

「……呃呃,幹這種事我還是不太習慣啊……還是早點回家拿喜歡的菜,然後在安慰完自己身體後好好睡一覺算了。」

……我收回前言,又是個變態。

這傢伙到底是誰?

好不容易長著一副美女的樣,吃完飯就睡覺也罷了,你卻還要先自摸一陣子?!

「那個,你沒問題嗎?」

我代替那個從剛才就一直一動不動的月見草,向那個女子打招呼。

「被束縛住的那個人,說者奇怪的事……嗯,嗯?」

倒下的自摸女(假名)﹝某蛙註:原文「才ナニー」,即「自慰」,以下簡稱「自摸女」﹞越過她自己的肩膀看向我這裡。

「你,不就是月見草嗎?正好,我到的真是時候。請把門打開,讓妾身說服安娜搬離這裡。」

這個女人,安娜學姐和月見草認識嗎?

「……藻女大人……但是,您的話……」

被打招呼的月見草,這樣回答那個自摸女(雖然說名字是ミズクメ)。

「安娜大人現在正在傷心中……如果你有什麼事,我想請你日後再來。」

「……嗯……」

月見草的話,讓自摸女大人直起上半身。

輕輕地坐在地板上的自摸女越過肩膀扭頭一望——那被右眼上戴的紅色布所部分遮蓋下的端正面容美麗到能讓人打從心底微笑。

「一段時間不見,沒想到這個木偶人形會館就有這麼大的變化啊,在這不知不覺間。」

「……我想啊,是不是因為需要安慰傷心中的安娜,你才把那個男孩子強行帶過來,不會真的是這樣吧?」

「正如您所述,這是活祭品。」

竟敢說我是活祭品!月見草你這混蛋,作為政府職員的你還敢宣稱我是活祭品?!

「這可不好。如果你想救安娜的話,就要馬上放了那個男孩子,安娜將親手由妾身拯救。」

自摸女說出了讓人驚訝的話,我游移不定的視線也在這時透過對面的門縫看到了安娜學姐的身影。

「仔細想想。你是那麼溫柔聰明的人,怎麼能強行讓那孩子去幹事情呢?」

誰呀?那個人?

看起來她好像是很早的就知道了安娜學姐的「想像懷孕」事件,並且在安娜學姐還小的時候就認識她了。

與其說她是什麼,不說她對這現有體制抱有著反感的感情,並且還有著一定的力量。那樣的話,她到底是誰呢?

我開始擔心起安娜學姐了,想必月見草也感覺到了自摸女的真實想法了吧,他把我身上的鎖鏈解開。

「對不起,今天您也請回。」

並且說出了到目前為止我聽了無數遍的話。

你……你這傢伙!一直把我捆到現在是在和我玩放置Play嗎?!我現在怒火中燒啊啊啊啊!我喘個不停,後怕的想到經過這一番折磨後我的金蛋是不是不在啦?!

月見草背對著我走向自摸女………………………「我背著」——更正,是月見草背著自摸女,朝著安娜學姐的房間走去。

我在避免了成為「精液牧場」的同時,也失去了和安娜學姐對話的機會。在這個自稱能幫助安娜學姐的謎之女性面前,我不由自主的開口詢問。

「你到底是……?」

於是在月見草背上的自摸女回看向我。

「呃?這樣的話,仔細想想,他作為活祭品被月見草當做禮物倒也很合適……我是安娜的前輩,說的粗略點,就跟安娜親人的地位差不多一樣。」

然後自摸女便消失在門的深處,只剩下我一個人,在走廊上慢慢的往回走去。

「……前輩嗎?那個人也是在設施里成長的嗎?」

她相當的,怎麼說呢,該說是感情豐富嗎?苦瓜和蘿蔔,胡蘿蔔和黃瓜,你下面喜歡吃哪一個咧(性騷擾)?

在設施成長的她就像安娜學姐的親人一樣,想法也和體制派的相似,她們都是在錦之宮祀影的政策下所誕生的奇怪的人,從她們言辭中的細微之處能夠隱約看出因為我們下流梗恐怖組織的活動而產生的對這個世界的不滿

「但是為什麼呢,那個人?」

雖然不明白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自摸女為何能夠安慰現在狀態不佳安娜學姐,但我還是離開了這裡。

在又一次被拒絕和安娜學姐會面後,現在我們已經想不出能做的事了。在和自摸女子相遇的幾天後。

「喲,這樣就「痿」了啊?這種心情,作為雞雞化身的狸吉肯定是理解的喲?」

「不懂這句話的我

真是幸運啊!」

在體育館門前,華城學姐拖著疲憊的身體操縱PM使之無效化後說出含義不明的下流梗。

把這事先放在一邊,我望著喧鬧的遠處。

今天是時崗學園畢業式舉行的日子。

雖然因為發生各種各樣的事件(主要是由我們引發的)的原因這一天本應是很糟糕的,但是,這也是三年級的學生們都會喜氣洋洋的畢業之曰。

終於畢業是可喜的事,而對於一個喪失了處女身份的人來說,是不是可以稱之為從童貞畢業咯?畢業這件事是多麼值得高興的事啊!嗯,從各種意義意義上講都是!

但是,在這個人們都喜氣洋洋的日子,我卻高興不起來。

「安娜學姐,直到最後一天都沒來學校啊……」

「……唉,這件事以前就想到了,不過當時我們還是抱著模糊的希望而已。」

結果,只有安排華城學姐作為在校生代表發言了,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不破同學總算是在今天拿出來了華城學姐要在畢業式上宣讀的原稿。

如果把這種狀況比作是惡魔要去宣讀聖經的話,我想就能理解華城學姐現在的心情了。

「幾乎所有學生都在操場上走著,所以你那些下流的玩笑話被聽到的可能性很高,就請你稍微忍耐一下吧!」

「沒問題!如果有人靠近了,狸吉就會探測到的!」

那我就不客氣(的吐槽)了!

「這麼說來,新學年入學的女學生中有著一個叫做「橙子」這種罕見名字的孩子哦?呼呼,這個孩子的冬天會很辛苦啊,橘子皮要慢慢的一層層的剝哦……沒有什麼比把一篇平淡無奇的文章一口氣下流化更爽的事了!」

「請你自重!」

「不行不行!下流梗就是我心靈的養料,自重什麼的不可能啦!……特別是在事情進展不順利和我很累的時候尤其是這樣!」

就在那時。

「呃——有人來了!」

我的感知技能探測到了別人的氣息,就立刻用食指比了個「!」的手勢。

怎麼感覺那人速度快的像是飛過來似的?

「綾女大人——!」

沒啥,只是只鼓修理而已。

在她身後的是拿著畢業證書並把它捲成筒狀放在嘴裡發出「啵啵」聲的早乙女學姐。

……喂,那個發出「啵啵」聲的傢伙,你這西瓜皮怎麼這麼興奮?該不會是暗示要給我 口 交吧?離我遠點喔!

誒?你沒有啊?!

「啊,綾女大人!……為何你臉上如此憔悴?」

「呼呼,我胯下的箭啊……!」

華城學姐和鼓修理擁抱在一起……呃,就當做看滑稽劇吧。

「姆,狸吉啊。」

難以把目光從這正在上演的滑稽劇中移開的早乙女學姐對我說道。

「怎麼了?」

「大猩猩在找你。」

「是轟力前輩嗎?」

那個,雖然有點失禮,但要是打招呼的話,我還是不去了。

正在我這樣想時。

「誒?」

在這個畢業生和監護人,還有部分在校生停留的這個有些悲傷氣氛的校園,突然在校門口出現了一片嘈雜的區域,並且這片嘈雜區域在一點點的靠近我們。

那是什麼?我正這麼想著的時候,又感覺到另一片嘈雜區域也有向我們這邊靠近的樣子,並且還「oh oh oh oh…蜜蜂飛啊…」這樣地悠閒的唱著歌。我和華城學姐沉默了。

「奧間同學。」

不破同學接進了。

「你到底在找什麼?」

「關於你和轟力前輩的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了?」

「不!呃……?那個人是?」

不破同學也停止往下講。

那人到底是誰,我猛然醒悟。

「是誰滴說?我的雷達感知到了奇怪的數據,不知是不是他滴說?」

在這極富特點的聲音傳到我耳邊的同時。

從前方混雜的人群中擠出來,於陽光下現身的,擁有閃閃發光的金髮之人。

那就是在一個月前,在那種情況下因為我的背叛而誤解我們的海外女孩——阿妮•布勞恩。

她以歡快的表情驚人的現身於時崗學園,不僅如此,她所穿著的服裝也使早就見慣了奇裝異服的我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阿妮穿著的,是時崗學園的制服。

納尼?!這是Cosplay嗎?!這裡是野外風情俱樂部嗎?!

「啊??!」

估計是聽到了我的聲音,阿妮的視線捕捉到了我,下一刻。

「想要約會的人在這裡…!?」

她剛往這裡跑,就當場跌倒在地。

我急忙跑到她跟前,幫她撿起掉落的眼鏡。

「久違了啊,你難道真的是阿妮?」

「你也是啊,你是不是真正的狸吉滴說?」

戴上眼鏡的阿妮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可一點也沒有在意周圍那些畢業生和監護人的視線。

「Oh!我的專用肉便器!我絕對不會放過和你約會的機會滴說!」

並放出如此豪言。

宛如一陣暴風雪襲來,吹走了春天的陽光,連我胯下的時間都一併停止了。

「我有各種各樣的話想和你說!但是首先,先讓我們親親滴說!然後呢,到了晚上就一起噗咻噗咻滴說!」

阿妮的豪言依然持續不斷,怎麼回事?這是恐怖分子的新反擊辦法?能送我一個嗎?

抱著為何阿妮的PM不工作這一疑問的我,陷入了恐慌。

「奧間同學!我好像聽到了禁止單詞的聲音咦咦咦呀?!」

向我和阿妮跑來,在學生會模式下的華城學姐,拉開嗓門大叫起來。

「請大家冷靜一下!有一個腦子出問題的賊跑到學校來了!這裡會由學生會負責把她交給善導課的!」

話還沒說完,華城學姐就跑到了我們這裡,從鼓修理那裡傳球一樣地接住了扔過來的繩索和膠帶,然後就像惡魔一樣朝阿妮逼近。

「你這傢伙突然出現了嗎?!突然出現是想幹什麼,你這個笨蛋!………」她悄悄地在我們耳邊責罵著,並把我和阿妮扯開。

「……啊咧咧?難道我這樣做很不體面滴說?我只是坦率的說出想和他去約會滴說。」

「你下半身的腦漿里就只有做人這個想法嗎?」和臉上在笑著,身體卻縮起來的阿妮相反,華城學姐的臉簡直就像赤鬼一樣。

「唔唔~?!」

在一瞬間阿妮的嘴被塞住,下一刻她就滾倒在地。

「好了!請大家放心,這場騷亂已經被處理完了!」

華城學姐向畢業生們低頭致意,然後在這個擠滿人的校園裡把阿妮拖走。雖然說是作為學生會成員的立場來處理此事的,但我總覺得華城學姐在其間夾雜了私怨一樣的東西……正當我在這個地方一邊感慨一邊跟著華城學姐要走的時候。

「奧間同學。」

不破同學從後面拉住我衣服的下擺。

「那個人據說是要被善導課引渡回國,也請作為學生會成員的我一同前往。」

「又一個麻煩的傢伙。」

作為學生會一員同時也算是〈SOX〉一員的不破同學提出了建議。我儘量不使內心的焦躁流露出來,一邊小心的回答到。

「那個,當然沒問題。不破同學願意為了家長和畢業生排除任何不安因素……我明白了。」

即使這個恰當的理由是編出來的,但不破同學意外地坦率的點了點頭。

雖然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當看見了拖著阿妮的華城學姐後馬上切換回了意識。

「……我在蚊帳的外面嗎?但是啊,如果那就是你的判斷的話……」

不破同學輕輕的發出了像是哪裡不滿似的聲音,但是在畢業式的嘈雜聲中就那樣消失了,聽不見了。

我走在到處是人的校園內,旁邊是被拖行在地的阿妮、華城學姐和鼓修理,早乙女學姐圍在我們身邊。

「你怎麼了?」

踩到了因嘴被紙卷塞住而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並用懇求的目光看著她的阿妮,華城學姐抱怨著。

「你明明並沒有帶著行動電話,應該是對PM動了手腳吧。而且你這套時崗學園的制服是從哪裡得到的?」

華城學姐為了尋求精神上的安慰,把雙手橫在臉上シコシコ(某蛙:就是「擼啊擼」的那個姿勢)的動作著。

「總之,這個全身都濕漉漉的傢伙所說的話還是值

得一聽的。鼓修理,早乙女學姐,在畢業式的整理結束後我們馬上就去,現在請你們把這個金色陰毛綁到那個咖啡廳里去!」「了解!」

「呼呼。把這個傢伙剝光之後,作為我的素材吧!」

「?~!!!」

阿妮以席捲春天之勢,再次出現在我們面前。

「那個人那裡的毛是金色的嗎?」「如果你能告訴我的話,我會記住的。」趁著空檔不破同學又問了這個問題,我一邊小心的不出現破綻一邊騙她,在迅速的完成了畢業式的整理工作後,我和華城學姐急忙趕去咖啡店。

「總之,狸吉依舊是處——在奪走手機的時候,你也幾乎快把手機解析完畢了,當時發生了這麼多事啊?」

聽了阿妮的話後,華城學姐很像是用故意的口吻來確認著她所說的那些事。

「就是那樣滴說!現在可以入侵日本國內的PM使之無效化,進而可以用偽裝來自由自在活動滴說!」把臉頰鼓得老高的阿妮得意的挺起了胸。

「阿妮。這裡呀,姑且還是作為一家普通的咖啡店在營業中呢,請你小點聲。還有,請你詳細解釋一下這件事。」

聽見了我話的阿妮顯得有些納悶。

「聽好了,當在吃從「槍」里噴出來的「白色食物」的時候,要做的是模仿日本的主題穿著正裝滴說!」

那是什麼鬼?是床上的禮儀嗎?

「我相信你的話,確實有可以使PM無效化的方法,但它可以無限制的使用嗎?」

阿妮(激動地)渾身顫抖。

「我周圍都可以滴說!那個像管小孩子一樣的時間限制一點也沒有!」

阿妮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餐巾紙,並用早乙女學姐給的鉛筆在上面寫了「比起花更愛雞雞、早飯前來一發、口交」等字樣。

禁止單詞的書寫監測和發音不同,在響起警報之前會有一段時間,但警報並沒有響,看來並不是僅僅可以讓PM的發音監測無效化。照這個情況,用手來畫A漫也變得有可能了吧。

「就是這個!假使幹了即使一次也會在社會上迎來死亡的事,只要讓PM完全停止,就算一直被善導課追捕也完全可以逃掉!」

如果強行摘下PM加以破壞,在那一瞬間就會被打入極小的發信器,然後就會被善導課逮捕——但是,阿妮的特別辦法迴避了上面的問題並使PM的束縛成功無效化了,但是如果讓PM機能完全停止,就連電子貨幣和身份證的使用也不可能。

在這一點上的風險有點大。如果當最後PM完全停止工作,那你就不得不從日本社會上完全孤立地生活下去了。

真是不可思議,雖然不知道是阿妮的PM無效化技術怎麼辦到的,但因為阿妮一直在喋喋不休地亂講禁詞,可以確定「禁詞發音」無效化技術的確是存在的。

「?綾女大人?你怎麼了?」

鼓修理髮出驚訝的聲音,我循聲望去,坐在阿妮對面的華城學姐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往阿妮身上看了又看。

「那個,我想問你個問題。」

無意的,華城學姐期待的眼睛在閃閃發光。

「那個能使PM無效化的東西,不僅是阿妮,比如說我也可以用嗎?」

「當然滴說!你就是一整天高喊「雞雞」也沒問題滴說!

「真的嗎?!」

哇呀!華城學姐激動地站起來了!看來她早已忍不住蠢蠢欲動的內心啦!

「那麼,就請立刻把我的PM無效化……」

「阿拉,我該怎麼辦滴說?」

阿妮笑了笑,往我肩膀上靠了一下。

「如果你在H的方面幫我和狸吉的話,我可以考慮滴說?」

「……我不懂你的意思哦?」

「Oh……敢情你啊,腦袋壞掉了滴說?」

華城學姐頭上青筋暴起,那浮現的血管簡直和成熟老二的一模一樣。

「如果你能讓狸吉成為我的專屬肉便器的話,就可以一直和你的下流梗約會滴說。」

華城學姐就像在寒冷的日子被凍的皺起來的金蛋一樣皺起了眉,眼睛就像被裸體美女所包圍的處男一樣游移不定。

「你看吧~為了行動,你的決定是什麼滴說?」

「阿妮,等一下,碰到啦,那裡碰到啦!」

為了反擊,阿妮突然抱住了我,向來不膽怯的阿妮,啊,這持續不停的進攻根本停不下來!這個進擊的巨乳!我理智的防火牆就快崩潰啦!

呃,華城學姐仿佛要吹走什麼念頭似得用力敲打桌子。

「那、那個!PM無效化時間一天有三分鐘就足夠了!我上面的嘴巴,是絕對不會屈服於下流梗的誘惑的!」

確實說出了這樣的話。那個台詞,就好像是向什麼認輸了一樣。

「好可惜滴說。」

阿妮臉上的笑容依舊不變,一邊繼續用胸部攻擊我一邊對我說。

「其實啊,確實可以無效化外國人用的銀白PM滴說。但是要是想使日本的正規PM無效化,就需要做一些必要的微調滴說。」阿妮隨後露出了因惡作劇成功而高興的孩子般的笑容,我依舊處於呆滯狀態。

饒了我吧,阿妮!

處於危機中的我,會不會被想說下流梗的華城學姐所拋棄啊?

「大概,你依舊還和慶介在合作吧?!不能和那樣的對手交易喲!」

華城學姐指向阿妮。

阿妮就「那,就是說,還沒有和你們說明那件事滴說」的操縱起自己的PM來。

「——作戰結束後,就切斷和他們的聯繫。」

錄音里傳來了死氣沉沉的聲音,之前很有幹勁的坐著的鼓修理面露不悅之色。

「這個錄音是……?」

「哦,這個滴說。就是你爸爸的聲音滴說,難道你聽不出來?(原文:オニガシラコスリサン?)」

鼓修理明明之前並不知道這錄音的來歷,但卻把對阿妮的戒心表露無疑。「剛才所播出的話,是在破解了日本國內的自由通信後所錄的。這段錄音把慶介的本性暴露出來,順便也把他之後的行動也全部解讀了出來滴說。」

「這、這怎麼可能!」

鼓修理叫了出來。

「我想爸爸可是極為謹慎地構築了通信網的——」

「鼓修理。這傢伙的技術到底有多麼天兵,你應該明白哦?」

動搖的鼓修理被華城學姐的話所打斷。

「很可惜,我的頭腦里裝的不是工程系信息,而是指向生物系的信息,它們所帶來的副作用就是我對於春 藥和噴黏液的觸手等很不敏感。」

「那要是我把失效方法交給你滴說……」

「願聞其詳!」

「不,那個……」

我為了全力修正偏離的話題而想開口。

「總之阿妮啊,我想把那個時候我背叛的理由之類的全部都——」

「我明白滴說!」

阿妮打斷了我的話。

「事情我全部都知道滴說。那個時候狸吉背叛的理由啊,也就是通過那個,人肉按摩棒老師的作品而全部知道了……引發了第三次生育潮的也是我們的夥伴《SOX》,這些也全部知道了。」

啊咧?我好像和阿妮濕潤的瞳孔越靠越近了?

但是當狸吉背叛的時候,安迪和弗蘭克(某蛙吐槽:大家還記得那兩個變態大叔嗎?)都受了傷,為了安撫夕ヌキチ(某蛙註:估計就是那個被狸吉千年殺的比基尼死變態),也有義務送上撫慰金滴說,總共100億萬日元(百億萬円)﹝某蛙吐槽:那你該給狸吉「千億萬円」精神撫慰金﹞滴說。要是沒錢的話,就用身體來償還滴說!」

「不,我不要……!」

阿妮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堂而皇之地逼近我,這時我們對面傳來了尖叫聲。

「那邊的那對狗男女,給我等一下!」

華城學姐瞪著這裡,雙眼睜的大的好像剛被開發的菊花一樣,這開發過程估計是當著全世界的面的吧。

「阿妮你既然已經知道我們的事情了,為什麼沒有馬上和而我們聯絡呢?慶介的干擾也好,如果有那樣厲害的駭客技術的話,即便難以進入日本也可以和我們聯絡的啊?」

這話確實是華城學姐說的?不過阿妮和我們接觸的日期確實有一種微妙的滯後感。

阿妮聞言,沉默了,低頭思索起來。?你不說的話,我也是很迷惑的。

但沒過多久,「狸吉,之前我們一直被欺騙,完全看錯了你們〈SOX〉。這裡面也有對不起的意思,我還本來打算帶幾個土特產當禮品帶來滴說。」

「土特產?」

言外之意就是「你把慶介的乳頭

切下帶來了嗎?」

但是得到的回答,超乎我們想像。

「在地下國會圖書館裡,有一個藏著滿滿的肉穴,被叫做「利用者黃昏」的地方滴說!」

「地下……國會圖書館?」

國會圖書館在國會大廈的附近,作為一個設施,並不是很有名,當聽到「地下國會圖書館」這個聽不慣的單詞時,我和華城學姐都皺了皺眉。

「就是這樣滴說,據那些人說,到目前為止,全日本出版的所有A書都保存在那裡,成了日本當權者最絕密的娛樂設施滴說。」這出乎意料的話讓華城學姐眼神為之一變。

「那裡就是,由國家管理的A書樂園嗎?」

華城學姐,為什麼你的話里散發出一股濃濃的大叔味啊?

「很對滴說。」

阿妮肯定了,那無法相信的設施的存在。

在日本村,呃,那個宛若世界盡頭的地方獲得了極為痛苦的經驗的我,實在沒法相信「在日本國內也有類似的設施」的話。

假設有那麼個夢幻設施存在。

「利用者黃昏,只是一個有著恐怖分子東西的地方吧,我不認為這是個很方便利用的東西。」

「未必是那樣。」

先於阿妮,華城學姐開口回答我的問題。

「如果掌權者輸給色情資源的魅力哪怕只有一次,恐怕就會使國家的政策下台,從這個意義上上講,「利用者黃昏」的猥褻資源規制,和現有政策相當合得來。」

「確實是這樣……那麼這樣的高危險性設施,到底是在被誰利用著的呢?」「要說的話,算上國會議員和大企業的社長,總共利用著這個設施的人達五百人以上滴說。」

「什麼?!五百人?!」

這個數字太出乎意料了,不過也證實了剛才的話。但是華城學姐「嗯嗯」地點頭接受了。

「無論是誰,在色情資源面前都會無視風險。在以前,男人們即使冒著被感染的風險也要在色情網站飛來飛去。即使有流言也會無所畏懼的跑到垃圾場翻找色情書」

雖說這話很殘酷,但我總覺得可以理解他們。

「呃,只要那些別有用心的傢伙們利用「利用者黃昏」這種東西抓住了他們的弱點的話,像《H禁止法》啊,《愛情醫院》啊,出現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就可以理解了。等等,到頭來,這個厭惡色情的世界竟然還是繞著色情事物在打轉啊!」

華城學姐聳聳肩,而阿妮把身體往前傾。

「然後呢,如果有那樣美好的「利用者黃昏」的話我是一定會想要的,但是因為『持有即為犯法』這樣的事,肯定不可能吧?」

阿妮很容易的就理解了華城學姐的話。

「慶介是把日本村戰士作為可捨棄的棋子使用,來取得地下國會圖書館利用者的數據,作為交換,他們獲得了圖書館內為了行動所需的相關信息滴說。所以其實是我們為了騙慶介而假裝在做這個計劃,從「利用者黃昏」那裡盜取A書,但是其實這是替《SOX》送給慶介的死亡通知書。」

「……入侵地下國會圖書館的人,是日本村的精銳百人滴說。」

阿妮的話,讓我的腦海中浮現出日本村里那些蠢蠢欲動的筋骨肌肉發達的變態們的身影,儘管不如母親,但我估計每個人都是有著驚人戰鬥能力的大變態。

「他們都被逮捕了滴說,好像這是發生在他們逃離圖書館之後的事。

「難道說……」「難道是……」

不可能吧?我反射性的想到了那個人。

雖然就連我的屁股都記得那些變態們的恐怖,但要是他們被一網打盡,多半是因為我媽媽和她那二十多個屬下在那裡守株待兔吧。

「或許,阿妮他們的背叛,被慶介給發現了?」

我剛一說完,阿妮就「那是沒有滴說」的搖著頭。

「因為慶介本人,已經被善導課逮捕了。」

「那個笨蛋父親,終於被繩之以法了!耶!」

鼓修理擺出了勝利的姿勢。

「喂,那邊的獨生女。」

從那隻蘿莉的反應上可以看出,她根本就不在乎我話里所指的慶介被抓這件事。「沒關係,即使有罪,只要沒有決定性的證據就不能被判定為有罪。即使事態變得很糟糕,也沒有能和後繼人,也就是我鼓修理有聯繫的地方。」

鼓修理的預想被安妮「正是這樣滴說」的同意了。

「為以防萬一,我再確認一遍。你的金髮是真的嗎?你是什麼時候入境的?」

鼓修理一邊操作PM一邊離開座位。

「就是這樣,我趁著慶介的監視鬆弛下來的時候趁機入境滴說。可惜在那個時候不能使外國人以外的PM無效化,不過今後我會從全方面服從《SOX》滴說。就像母狗一樣順從滴說!」

阿妮說完後,我和華城學姐交換了一下眼神。

把兩手手尖並成倒V形抵在下巴上,華城學姐低頭深思了好一會兒後。

「吶,阿妮,關於那個「利用者黃昏」……」

華城學姐的瞳孔里,閃耀著耀眼的光芒,就像把公主包圍的惡狼,在禁慾一個月後即將打破其童貞時所發出來的野獸般的目光。

如果在這個因為第三次生育潮而對政府不滿度在增加的社會中,泄露這個設施信息的話,那麼在這個健全的社會裡,保護體制那些人應該會變的吧?吶?吶?吶?」

「嗯?那個,有點意外滴說,呃,啊?」阿妮用有點混亂的表情交替看著我和華城學姐。

在此時,剛才離開座位的鼓修理回來了。

「啊,是真的,我爸爸被抓進去了。而且那個笨蛋父親,好像已經瀕臨極限,但還沒有被放出來的樣子。請原諒我吧。如果他被逮捕的話,鼓修理下半輩子的生活多少會變得很困難,請給我幫助!」

她說完這一堆話後,就坐在了華城學姐的旁邊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華城學姐輕輕地撫摸她的頭後,她就發出了「哎,嘿」的聲音,一臉滿足地鬆弛了表情。

「姆姆。那個慶介也是被逼無奈才出此下策,可是日本村的精銳變態一百人卻被警備部隊一網打盡?原來如此,阿妮的話是真的呢!要是把國家管理的大量A書和那個設施的使用者公布出來,想必那幫傢伙也會很為難的吧!表面上完全否定色情,但實際上卻有那樣的設施,這個國家還是處在青春期的男孩子哦!」

華城學姐高舉雙拳做出「擼啊擼」的動作,作為下流梗恐怖組織《SOX》首領《雪原之青》發出宣言。

「春假的B目標確定!從地下國會圖書館盜取「利用者黃昏」的資料,阿妮駭入並劫持金子玉子的強制廣播在全國放送這一消息,不止自己享受A書,要給全國人民同時發送信息,本次作戰命名為「AV視頻大流出」!」

聽到華城學姐宣言的阿妮急忙站起身來。

「聽我說各位!那裡可是個死亡地帶!連在日本村常年戰鬥的變態紳士一百人都全部被抓起來了,所以那裡真的非常危險滴說!」

正如阿妮所講,這確實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大問題。

但是現在,在我們這裡也有不容忽視的事實。

以安娜學姐為首的「不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又是不對的」這類人肯定會增加的吧!

能讓可以正當宣傳下流事物的那一刻早點到來,這正是我們下流梗恐怖組織的責任。

「危險性確實很高。而我們和日本村的戰士相比,更加的卑猥——也可以說是軟弱。我們也並不能說自己就比他們更會隱秘活動,太危險了。」

「那你,為什麼要去?」

「當然要去,那裡保管著大量沒看過的A書,能去就一定要去吧!」

「你這傢伙啊!」

我不由得思考她腦子的構造,而華城學姐則「哎呀,口水流出來了!」的擦著口水。

「我們要以學生的身份,用淫蕩的方法來摧毀這個政府的健全方針。肚子餓了?……說那樣的話我會覺得很興奮呢。總之,別期待用正經的手段,正經的方法,為了打破現狀,我們要付出中出一百連發的代價!」

「呃,總覺得我的頭變得奇怪了滴說!」

「謝謝誇獎!要享用內褲嗎?」

華城學姐把變裝用的內褲扔在桌子上。這都什麼事啊?!

「內褲啊,我仿佛看見了未來滴說!」

阿妮呆呆的盯著內褲。

不,那個,未來這麼生活的可不是日本人,而是華城學姐哦?你別誤會了!

「大致上現在也沒人反對要去那裡了吧!怎麼想這都是和手淫的約會哦?」

「啊太多了我的頭要炸開了滴說!」

「這是哪來的下流梗

重度依存症患者?!你名譽全毀啦!」

華城學姐無視了阿妮的反駁,環視四周。

「至少給我準備的時間滴說!你不這樣認為嗎?」

「綾女大人決定的事鼓修理只有服從!倒不如說因為綾女大人的魯莽而被卷進去使我更加榮幸!」

「什——麼?!」

阿妮像是在撒嬌般地輕敲著桌子,

「既然大家是這個反應,如果失敗了怎麼辦滴說?如果《SOX》被逮捕,那一切就全都結束了!那麼拼命想怎樣?想去迎接死亡嗎?」

「啊,確實是那樣的啊。」

「……」

終於有了贊同的人,阿妮激動的眼睛閃閃發光,緊握著早乙女學姐的手。

「但是在日本公然放映A片果然是最棒的啊!老朽即使死了都值!」

「那是做不到的!」

「?你們說的是日語嗎?」

阿妮因為早乙女前輩混亂的言語而產生了想要逃避現實的傾向,早乙女學姐繼續說道。

「都到了現在了即使有風險也不會停止了!」

這依舊是那個平常就精力四射的學姐 。

「老朽要畫出更有穿透力、能讓你們喜歡到呆立不動的作品!」

早乙女學姐臉上浮現出了和她外表年齡不符的笑容。

「姆,放心吧阿妮,他們會帶上很多老朽特製的A圖作為護身符的。」

面對早乙女學姐、鼓修理,以及有著永不止息心情的我和一臉清爽表情的華城學姐二人,阿妮一邊顫抖一邊對我說。

「那個,狸吉啊,你知道你又要做丟人的事了嗎?這可是無謀的表現啊!」

「啊,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阿妮。」

我看著阿妮笑了笑。

「我啊,可是幹了「一個人跑到了日本村又在那裡脫了衣服到處跑」的事了哦!」

阿妮的臉上浮現出了(察覺到)表情。

我和華城學姐意見相同,要突入也就只有趁現在了吧。

這個「健全」的價值觀和體制,不知傷害到了多少人。

千載難逢的機會就在眼前。

「極大的風險」並不是猶豫的理由。

不靠自己卻靠女人去干是男人之恥。

「那麼,看來是沒有問題了。」

全員的意見都確定了,這時華城學姐笑著開口對阿妮繼續追擊。

「我愛的狸貓也同意了這個計劃。這次確實是直搗險地,會搞到金蛋破碎,簡稱蛋碎。但是因為你從慶介那裡搞到了諸多的情報,加上你的黑客技術,這就足以使因被善導課逮捕而受刑的機率減小很多了。」

這簡直是在報復說出「想要使PM無效化的話就把狸吉送給我」的阿妮,強迫她就範。

「「利用者夕陽」奪取計劃,你會幫助我們吧?」

「……果然,還是你們日本人厲害。」

阿妮吃不消的舉起了雙手。

「那就這樣決定吧!」

華城學姐用響亮的聲音宣告到。

「這就是最後、最大的恐怖活動!在第三次生育熱的餘韻未消之時把「利用者黃昏」的消息公布出來。為了不再讓安娜等受到傷害的人繼續增加,我們也絕不能放過這次機會!「AV視頻大流出」作戰,現在開始!」

她的目光里毫無遲疑之色,為了一年之內可以看見的實現下流梗自由的未來,漲滿了全部的力量。

「完全禁止下流的事物,把那個做為落腳點在這個國家建立能夠順利管理和輿論和輿論的穩定的系統。這雖然是我的目標,但正在一點點的實現。

在錦之宮祀影的辦公室里,有三個男女。為了更加確定所聽的話,那兩個男女用直立不動的姿勢傾聽著祀影的話。而最後的那人雖然背部彎曲,但是也和那二人一樣,用極為認真的眼神聽著祀影的話。

「但是因為第三次生育潮的爆發,前景堪憂。」

妻子蘇菲亞•錦之宮的暴走成了這件事發生的契機,現在自己追悔莫及。但是也可以把此事當做藉口,斷絕與妻子蘇菲亞和愛女安娜的關係,不過蘇菲亞至今依然十分抵制離婚,而在最後投身於把恐怖分子當做貨物對待這一政策之中就好。

「現在要一次就能讓國民知道規制下流表現的的重要性。但是,對政府的不信任感正不斷蔓延的現在,沒有徹底的對策只會帶來反效果。……因此,我要為了這個國家的未來,而暴露並犧牲自己。」

祀影眼裡充滿了即使犧牲身體也在所不惜的感情,三人投來了敬佩的目光。

「我下獄後,繼承我工作的是你們三位,我期待著你們的工作成果。」

「「「是。」」」

聽完了祀影的鼓勵後,其中的兩人為了醞釀並實施最終計劃而低著頭離開了。

「……那麼。」

在兩人出去後,祀影把臉轉向僅剩的那個人。

「說句題外話……蘇菲亞和安娜現在如何了,藻女?」

祀影望向的女子——藻女低頭回道。

「蘇菲亞大人依舊不肯接受離婚理由,而安娜小姐也仍然沒有從因「想像懷孕」事件所受的精神打擊中恢復過來。」

右眼被紅色布覆蓋的那個端正臉龐轉向祀影。

「但是請你放心,說服蘇菲亞大人只是遲早的事,而因《SOX》引發的第三次生育潮和「想像懷孕」之類不吉利的事情遭受打擊的安娜小姐,在經過妾身的精心護理後一定會恢復如初。」

「嗯,嗯。」

蘇菲亞不知被什麼打擊到而萎靡不振,也不能詢問蘇菲亞是否原諒安娜這個敏感話題,也不知道祀影要如何面對以後的事。

「大人家中的事就請託付給妾,祀影大人是國家的未來,時間很是珍貴,所以請大人不要憂慮全力準備推行那件事。」

所以說現在是祀影把家裡事和身後事都託付給了她,「以大局為重」應該是祀影的想法。

「另外也有「工作中的麻煩」,也請拜託了。」

「謹遵教誨。」

藻女為祀影這小小的慰勞而激動地低下了頭,然後就離開了辦公室。

「啊啊啊啊啊啊!」

從祀影的辦公室離開,自地下通道返回根據地後,藻女瘋瘋癲癲的大叫著,緊張的不停地抓著頭髮。

「正如您所期盼的,猥褻事物的限制也要加速啊……這是超出祀影大人期望的成果……這是誰都無法阻止、沒法抑制的……啊!」她在自己的心裡,把這暴風雨般的感情吐露出來。

「已經……不行了!」

她拿出自己喜歡的菜,開始撫慰自己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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