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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五章 精液新鮮的好男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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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這麼愛你……我對你的愛,多到從下半身滿溢而出,止都止不住……」

我一面往上爬,一面轉頭望向下方。

徹底陷入發情狀態,意識似乎也變得不太清楚的安娜學姐,散發出亡靈般的氣息站在那裡。

帶著楚楚可憐、蘊含殺氣、辛酸哀戚的眼神仰望我。

……我決定當沒看見安娜學姐腳下的那灘水。

「來與我相愛吧……?」

「咦?」

她壓低身子。

咚!

「唔喔!?」

我急忙爬到天花板的管線上。

安娜學姐的手指在我把腿挪到管線上的前一刻,擦過我的腳尖。

我全身發寒。蛋蛋縮了起來。

「地面離天花板可是有好幾公尺耶……」

停車區的空間非常廣大,或許是考慮到會用來放卡車貨架吧。儘管我的下半身懸在半空中,地面離我的腳尖應該還是有一段距離才對。

……安娜學姐身體能力提升了嗎?

因為她喝了不破同學的飲料?

「開什麼玩笑。」

安娜學姐本來就擁有和怪物一樣的高性能,要是她又升級,誰有辦法應付……

被抓到的話絕對會腹上死。不,安娜學姐一定會在上面,所以是腹下死吧?

「呃,現在哪有空想這個!」

咚咚咚咚咚咚咚!

安娜學姐噁心的高速爬牆聲透過管線傳達過來,逐漸逼近。這隻美少女舔食者打哪來的?

我從管線上一躍而下,跑向通往樓上的出入口。

碰咚!

我感應到安娜學姐從天而降追過來的氣息。

該死!有辦法從現在的安娜學姐手下逃離嗎!?

即使拿內褲當誘餌,我也不覺得用這種東西對付徹底發情的安娜學姐,能讓我爭取到時間。

只能甩掉她再躲起來,可是我怎麼可能甩得掉安娜學姐!

我已經快要死心。

「……?」

然而意外的是,無論過了多久,安娜學姐都沒有追上我的跡象。

我邊跑邊戰戰兢兢回過頭。

「呼呼……呼呼…」

安娜學姐蹲在地上抽揺。

我擔心她是不是跳下來時扭到腳了,便停下腳步。

「呼……身體、好痛,呼……呼……我好想要,奧間同學——好想讓奧間同學進到我的肚子裡——」

看來只是欲望爆表而已。

安娜學姐緩緩起身,隔著內褲又揉又捏,抽搐著慢速追過來。這是新種殭屍嗎?

「很好!趁現在!」

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再度發揮那驚人的身體能力。

為了儘量與她拉開距離,我全力向前奔去。

「……我說真的,饒了我吧這個死歐巴……」

華城學姐等人引發大規模下流梗恐怖攻擊後,金蛋大媽用來與之對抗的強制演講,最後持續了一個小時。

這段期間,我都在感應一下像韁屍一樣緩慢移動,一下像野生動物一樣靈敏行動的安娜學姐的氣息,四處逃竄。

儘管演講已經結束,萬一又突然開始播放就完了,因

此我脖子上的PM仍然用毯子層層裹著。好難受。用緞帶綁住防止射精的老二大概也是這種感覺吧……

然而,這條毯子也沒辦法完全蓋住聲音。

我明白不能大意,但還是操作PM,打電話給華城學姐。

『狸吉!你的雞雞沒事吧!?』

華城學姐擔心的聲音從PM傳出。

我在逃亡途中傳簡訊告訴她媽媽他們立刻會來救人,以及我被安娜學姐找到,現在正在逃亡,所以華城學姐有這個反應也很正常。

「沒事。我好不容易逃到金子玉子的演講結束。」

『太好了。我們的恐怖攻擊差點白費。就像你每天晚上射在衛生紙上的生命種子一樣。』

「那、那並不是白費好嗎!」

用來訓練軍隊的實彈所需的費用叫白費嗎?不是吧?

「算了,總之這樣就暫時安全囉。」

剩不到一小時,媽媽率領的善導課就會來救人。

安娜學姐因為過於欲求不満,反而很好擺脫,只要我持續注意她的氣息,想不被她發現應該易如反掌。

「啊,對了。得去看看不破同學。」

『那個腦袋有病的孩子怎麼了嗎?做了太多有病研究下面長肉棒出來了?雙性人?』

不破同學感覺遲早會幹這種事,好可怕。

「不,她保護我從安娜學姐手下逃走,之後我就沒看過她。」

她應該被綁在那間客房才對,可以的話,我想救她出來。

……因為那些神秘白色液體八成還黏在她身上,要是被媽媽他們發現,會很難解釋。

『她硬要把性知識教給安娜時,我還覺得她是個難搞的傢伙,不過這次真該感謝她。送專用吸盤陰莖給她當聖誕禮物好了。』

「是這次『也』該感謝她喔。」

還有,送古董級自慰用具給人家有點那個喔……

話說回來,共用電動按摩棒的話可以叫做婊姐妹,共用自慰套可以叫做婊兄弟嗎?字典上都不會記載這種知識,傷腦筋。

喀鏘!

在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前去找不破同學時——

我聽見有什麼東西發動的聲音。

「哇!?」

我的頭被從身後撞了一下,害我身體倒向前方。

接著,地板升起一道有凹槽的牆壁,我才剛想「不小心陷進凹槽啦」,另一道牆壁便從天花板降下,卡住我的身體。

……啥?這啥東東?

「等一下,咦?」

腦袋跟不上突如其來的發展。

呃,這是那個對吧。船內每個角落都會有的陷阱。而且還是與之前遇過的比起來,等級差了一大截的。

我重新確認自己的處境。

肚子附近被牆壁卡得死死的。從前面看會覺得我的上半身像從牆壁長出來的,從後面看會覺得我的下半身像從牆壁長出來的。

沒錯。就是那個有名的「壁尻」狀態。

「這樣是能爽到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覺得很奇怪嗎!

壁尻的對象是女性吧!

就算是發情狀態的安娜學姐,看到她處於壁尻狀態我絕對會偷玩她的下半身!

啊,慶介在這艘船上設了那麼多拘束系陷阱,意圖就在於此吧?那傢伙也挺內行的嘛。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這該怎麼辦啊!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不破同學告訴我的陷阱位置,我應該都記在腦海才對。

當然不可能把所有陷阱的發動地點都找出來,但至少這條路上的陷阱觸發點,我走路時都有避開。

既然如此,為什麼陷阱還會發動!?

我有種「唔,殺了我!」的感覺。

『怎麼了狸吉!發出塞進屁眼的巨大旋轉顆粒電動按摩棒滑出來的聲音。』有這麼厲害的電動按摩棒嗎!?那已經是傳說中的武器了吧!像誓約高潮之劍那樣!

為了恢復冷靜,我仔細向華城學姐說明狀況。

『……那個,對不起,狸吉。我掛一下電話。』

她似乎在我解釋到一半時就察覺現狀,暫時消失。

過了五分鐘左右,華城學姐打電話來。

『這、這樣不是很不妙嗎狸吉!有沒有辦法逃出來!?』

「學姐。我還是跟你說一下好了,掛電話前,我有聽見你的大笑聲喔。」

華城學姐捧腹大笑的模樣瞬間鮮明浮現地腦海。

『由都梨揍了我一拳,你就原諒我吧。』

贊啦由都梨!下次買糖糖給你吃!

『哎,總而言之,現在得先想辦法處理那令人絕望的狀況。不在安娜找到你前掙脫,就玩完了。』

再反省一下啦。這樣我無法釋然耶。

「在你爆笑期間,我試了很多次看能不能掙脫,可是滿有難度的。」

困住我的牆壁厚度將近三十公分,我的肚子完全靠它支撐。材質好像是水泥之類的,不太可能輕易破壞。

如果碰得到陷阱開關,或許有辦法解除,不巧的是這個陷阱似乎沒設計得那麼親切。

看來只能祈禱不破同學掙脫繩子找到我。

『……沒辦法。有個方法姑且可以一試。』

「什麼方法!?」

華城學姐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感覺是個高風險的方法,但我仍然開口回問。

如果能解決這個莫名其妙的狀況,什麼方法都行。

『在安娜找到你前先尻幾槍出來。』

「……學姐?我會生氣喔?.」

我壓低聲音說道,接著便感覺到華城學姐在PM另一端縮起肩膀。

『你、你這個大騙子!你剛剛不是說不會討厭我嗎!』

「我又沒有說我不會生氣!」

『……這樣呀。那好吧。回歸正題,給我尻幾槍出來。「咻咻咻」地射出來。你很擅長這個吧?』

「你認真的嗎?」

『只要在安娜過來前尻個幾槍,就算你是個處男,應該也會變得沒辦法輕易射精吧?萬一不小心射了,那也是剩下來的汁!讓安娜懷孕的可能性會大幅下降!』

「萬一她把我黏在內褲上的份回收怎麼辦!」

『你還太嫩了,狸吉。就像魚只能於水中生存、鳥只能於天空生存、人只能於地面生存一樣,精子不待在陰道內也活不久的。』

「不要用那麼深奧的方式表達!」

『總之立刻把你的殘彈射完!來!快!射精!射射射!噗咻噗咻!射精!』

「不要用那麼骯髒的詞打愛的鼓勵!」

我的小弟弟整根萎掉啦!

再說,我的上半身和下半身被牆壁徹底隔絕,沒辦法用手DIY。

因此,現在有人玩弄我的下半身,我也完全無法抵抗。我能做的只有縮緊*忍住不要射出來。多麼無力啊。

『咦?你不是光靠妄想就能高潮的空氣自慰高手嗎?』

「至今以來你都把我想成有這種獨特設定的人,還貼心地表現出不在乎的樣子嗎?」

順帶一提,由於牆壁固定在絕妙的位置,我也沒辦法用解放100%力量的老二摩擦牆壁。不是因為我老二短喔?只是位置太差喔?

不過,這樣真的很不妙。

我已經做好覺悟,最壞的情況要我採用華城學姐提供的事前射完殘彈計劃也在所不惜,但我連這都辦不到。

我有想過可能會遇到這種事,在逃亡途中就尻了一槍出來,可是尻太多槍會害我沒力氣逃跑,所以我的殘彈實在稱不上零。

是不是真的不太妙啊……

我暫時切斷與華城學姐的通話,打電話給老媽。

『怎麼了?』

「媽!?那個,救援隊還要多久才會來!?」

聽到我緊張的聲音,媽媽沒有多大的反應。

『再四十分左右。操一下部下的話,大概三十分鐘吧。遇到緊急狀況了嗎?』

「情況不妙啊!」

我會用的詞怎麼這麼少。

然而,我也不能具體說明是怎麼個不妙法,便裝成連繼續通話的時間都沒有,掛斷電話。

這種做法像在騙老媽一樣,我有點愧疚,但我是真的沒時間講電話,希望她不要介意。

這時——

咕啾,噗滋。

「……啊。」

氣息接近了。

是我在這艘船上醒來後,第一次看到安娜學姐時的那個聲音。

「……啊啊。終於,這一刻終於來臨。」

神情恍惚、大腿流下一道液體的安娜學姐,站

在我視線前方。

她雙腿打顫,踏著不穩的步伐一步步走過來。

「把陷阱換了個位置果然是正確的……」

「什麼——」

所以我沒閃過這個陷阱,是因為安娜學姐事前動了手腳!?

這麼說來,在我說服華城學姐他們的期間,安娜學姐都沒有下到停車場。

原來那個時候,她在對船內的陷阱動手腳嗎!?

「這樣我總算能跟奧間同學……」

她露出幸福至極的表情,跪在我面前。

興奮的安娜學姐將臉湊近。

火熱濕潤的舌頭熱情得近乎暴力,瞬間侵入我的口腔。

安娜學姐「呼……呼……啊……嗯……」的喘息,不斷吹在我的鼻尖上。

她抓住我的手腕,粗會地拽向自己的私處。

咕啾。

「!?」

我還以為手指要燙傷了。

這個觸感有如把指尖插進正在熬煮果醬的鍋內,使我全身竄過一道電流。

安娜學姐的長裙底下,並沒有穿內褲。

我想也是。

在這種狀態下,穿內褲也只會讓自己不舒服。

「……唔……嗯……啊……唔嗯!」

安娜學姐用我的指尖,來回摩擦私處。

不曉得是身體的反射動作還是刻意的,安娜學姐用力擺動腰部,我的手也變得黏答答的。

「——嗯嗯啊!啊啊!呼啊、嗯啊啊啊!」

在我的指尖碰到某個硬硬的東西的瞬間,安娜學姐像在忍住什麼般身體瞬間繃緊,接著全身用力顫抖,放鬆下來。

她發出淫蕩的喘息聲,仿佛濃縮了她的喘息及全身熱度的炙熱吐息,從嘴唇滲透進我的體內。

「……呼呼…嗯……呼……」

她握著我的手躺在地上,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些,沉浸在餘韻中。

然後面帶陶醉神情站起身,左顧右盼,開始在牆上按來按去。

「牆壁,解除這道牆壁的方法是……」

難道她打算解除我的壁尻狀態,直接和我來一發!?

不過這樣正好。只要脫離壁尻狀態,就能趁機逃走。

「……啊啊,真是,煩死了。」

「咦?」

安娜學姐離開牆壁。

她轉身背對我,消失在走道轉角處。

「得救了?」

我瞬間這麼想,但事情當然不會這麼順利。

我在腦中描繪出安娜學姐的移動路線,以及逃到完全記起來的船內地圖。

……安娜學姐好像在往我的下半身移動。

糟糕。我會被榨乾。

我操作PM,打電話給華城學姐。

「華城學姐。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

『等等,狸吉,你要死了嗎!?』

「安娜學姐找到我的上半身了。」

下半身也遲早會被找到。

『別放棄呀!離救援隊預計抵達的時間剩二十分鐘對吧!?想辦法撐過去!不在這種時候發揮正式來時會遜掉的處男特質還要在什麼時候發揮!放棄的話你一直維持處男之身不就沒意義了嗎!』

很遺憾,華城學姐。正式來時會遜掉的處男分成兩種。

一種是硬不起來的處男。

一種是一下就射的處男。

剛剛安娜學姐來了這麼一下,我的小弟弟已經進入100%狀態。我大概是後者。

『對了!我來拼命講多麼雄偉的雞雞都會一秒萎掉的史上最低級下流梗給你聽!』

女孩子的嘴巴是會講這麼沒品的話的東西嗎?

「……那就麻煩你來個剛才的下流版愛的鼓勵。」

『PM無效化時間好像快用完了,所以有點難。』

「還不都是因為你平常都在浪費無效化時間!」

『有什麼辦法!我想開黃腔嘛!』

吼,這個學姐真的是!

啊,有點萎掉了。大概80%左右。

就在這時——

「呼……呼……奧間同學的,奧間同學的——」

「!?」

牆壁另一側。

安娜學姐的氣息急速逼近。

她全身散發出隔著衣服也感受得到的熱氣,抱住我的下半身。安娜學姐的豐胸壓在我的屁股上。

臉頰貼在我腰部附近的安娜學姐,用雙手擺弄我的那話兒。

「唉,不行,等一下,不能摸那邊!」

我聽見牆壁另一側傳來安娜學姐模糊的喘息聲,不曉得是不是因為牆壁有一點縫隙。

所以她應該也聽得見我的聲音才對——我試著哀求她住手,安娜學姐卻沒停下動作。

她隔著牛仔褲撫摸我的小頭,動作溫柔愛憐,卻又激烈得如一隻野獸。

「呼……太棒了,實在太棒了,我已經,我已經……!」

安娜學姐粗暴地扒下我的牛仔褲和發熱褲,仿佛連解開皮帶的時間都不想浪費。「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

男人衣服被撕未免太傷眼啦—————!

『怎、怎麼辦?由都梨,鼓修理,給、給我種子,給我下流梗的種子……』

華城學姐緊張的聲音傳入耳中。

說什麼要拼命講「多麼雄偉的雞雞都會一秒萎掉的史上最低級下流梗」給我聽,還不都是你自己提高難度才會想不出來!

什麼下流梗的種子啊!我可是快射出生命的種子了呢!

劈里劈里劈里劈里!

「……啊。」

我聽見我的四角褲被撕裂的聲音。

這樣完美的「壁尻」就完成了。好髒的壁尻。

(舔舔)。

「嗚咿!?」

有個熱熱黏黏的東西從根部滑向前端。

像狗一樣又熱又濕的激烈吐息,不停吹在我的老二上。

「華、華城學姐!最猥褻的文具是!?」

『筆袋!把複數文具收進一個洞或多個洞的松穴女!』

「那是幻覺!請你認真上課!」

『平常必須認真上課,是為了增加塞電動按摩棒上課時的悖德感對吧?』

「是為了好好念書!」

『然後再用在課堂上得到的知識,讓自己的思考範圍往那方面延伸?像是「南丁格爾沒雞雞(注12)」、「氧和氫結合(胯下)會出水」、「為什麼日文講『要去了』英文卻是講『要來了』」之類的。』

「看來您每天都過得很幸福呢!」

『性騷擾!你說誰每天都在自慰!』

「對你來說幸福就只有那個嗎!?」

『你不就是這樣嗎?』

「沒禮貌!」

『咦?可是如何用低價搞到自慰用品,是你人生的目標吧?每天都用太白粉啦詢箬啦乳液啦做些東西來玩玩(注13)!』

「你把我想成多空虛的人啊!」

在我的小弟弟藉由這段對話萎到70%左右時——

咕啾。

「哇咿!?」

注12「沒雞雞(chinkoganai)」倒裝後與「南丁格爾(Naichingeeru)」音近。

注13「つくってぁそぼ」,日本NHK教育頻道的電視節目。

整根小弟弟被濕濕黏黏的觸感包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噗啾,咕啾,噗啾!

「~~~~~~!」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狸、狸吉!?你剛才發出禁槍處男身體一部分突然插進飛機杯里的聲音,莫非……』

不,大概不是……吧。

以我現在的姿勢根本不可能插進去。而且,安娜學姐的手緊緊抓著我的腰部。

她應該沒被插入才對。

啊啊,可是,該死。沒辦法斷定。因為蒙眼狀態的處男不只是上下左右,連鮑魚和素股都分不出來啊!

「……呼。」

安娜學姐離開了我。

好、好險……再一下就要超過100%了。

「啊啊,已經夠了。」

「……咦?」

牆壁另一側傳來安娜學姐陶醉的聲音。

「奧間同學對我的愛,也快爆發了對不對?沒錯吧?」

啪!

我的老二被用力抓住。

「我也是唷……把奧間同學的愛,灌注在我的肚子裡,我的肚子裡,我的、肚子裡!」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安娜

學姐用力拉扯我的老二。住手!會斷掉!會從根部斷掉的!

就姿勢上來說,我老二的發射口正對著牆壁。

安娜學姐試圖把它掰到反方向,害我的老二痛得哀號。

她不滿地哼了一聲。

在那之後,安娜學姐仍然試圖將發射口調整到好位置,把我的小弟弟當成搖杆盡情擺弄,拜她所賜,我的小弟弟冷卻到了40%左右。

很、很好。只要堅持要插入的安娜學姐繼續玩搖杆,就能撐到媽媽他們來救人!但我的老二搞不好會被整根拔掉——我嚇得皮皮挫。

啊,萎到30%了。

「……沒辦法。只要放進肚子裡,肯定都一樣。」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安娜學姐再度抓住我的腰,似乎在拼命擺動頭部。濕濕黏黏的東西激烈地刺激老二,炙熱空氣以固定頻率吹向胯下。

她的立體吸附濕答答肉壁的威力,只能以「厲害」一詞形容。

本來冷靜到30%左右的小弟弟,瞬間成長到100%。

成長速度快到我懷疑胯下是不是有豆●龍。

而我的睪●和●梅大概正在伸縮。

『狸吉!質數!數質敷!』

「哪、哪些數字是質數……?」

腦中一片空白,讓我懷疑我下半身積蓄的精液是不是逆流到大腦去了。

『質數不行就換九九乘法!總之想別的事就對了!再撐十分鐘就好!』

「華、華城學姐……用不著連這種時候都模仿『羅武機器』的興趣吧……」

『不是啦!啊啊,狸吉好像快不行了!狸吉!不管怎麼樣給我全力縮緊後面的洞!還有,絕對不能想色色的事!要分散注意力!來,想像一下滿身脂肪的大叔!還喘著氣呢!又臭又中年發福!』

看來華城學姐的PM無效化時間也用完了。

這個……真的不妙啊。

安娜學姐好像打算先將她的興奮之情發泄在我身上,上面的嘴巴沒有停止動作的跡象。

豈止如此,不知道她是不是在仔細觀察我的反應,我甚至覺得她的技術隨著每一次動作逐漸進步。安娜學姐的高性能真的讓我覺得好舒——不對,覺得好可怕!糟糕!

注意力怎麼樣都會跑到胯下!

是說這樣不管我有沒有試圖轉移注意力,就算我腦袋裡想著大叔,都不可能受得了啊!

有人會說沒有愛或者不是在喜歡的情境下做愛就無法高潮,不過那是唬爛的,因為人類是用腦袋做愛的動物!光憑物理上的刺激就被迫射精也是有可能的!處男的話更是如此!

105%……110%……!不行!暴走無法控制!(注14)

「唔、呃……」

真的不行了。

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和安娜學姐跨越一線。

雖然我覺得已經算跨過了,但有沒有射出來差別可是很大的喔。對男人來說。

「安娜、學姐……」

注14惡搞自《新世紀福音戰士》初號機。

我呼喚安娜學姐。

安娜學姐沒有回應,只聽得見她「嗯!啊!」妖艷的喘息聲,不過,我選擇相信我的聲音有傳達給她。

「安娜學姐,請聽我說……我、不能和你、成為戀人……」

我這樣講也許會真的被殺。然而,我必須告訴對猥褻知識一無所知,只是遵從本能行動,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想要和我發生關係的安娜學姐。

「我沒辦法、和你成為戀人。所以,請你現在、立刻停下來……」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哇!?安娜學姐加速了!?

是因為她處於興奮狀態,聽不見我說的話嗎?

「嗯!唔嗯,嗯!嗯!嗯!呼嗯、嗯啊,唔嗯!」

安娜學姐模糊的喘息聲和速度,變得更加激烈。

我的雞雞也快要爆炸,突破極限,即將超越120%。

安娜學姐有如在與我的極限呼應,動作越來越猛。

無論我咬住嘴唇還是嘗試其他方法,怎麼樣都抑制不住的奔流依然在體內狂竄。無論我如何否定,如何試圖掩蓋,身體本能產生的酸麻痛楚依然不會消失。

這是我們一直在傳播的事實。

做了那種事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不管國家多麼努力封鎖情報,多麼努力矇騙世人,這個事實都不會改變。

就像山茶花會被重力吸引掉落在地一樣,是無法改變的自然定律。

「嗯!呼嗯,啊嗯,嗯嗯嗯!呼呼嗯啊!嗯!嗯!嗯!」

『狸吉!對了,我立刻傳大叔腿毛的照片給你,看著它控制——』

「唔、唔唔唔唔唔唔!撐、撐不……下去……了——」

我連華城學姐在講什麼都聽不清楚,接著——

一切都從我的胯下射——

『狸吉!』

正當此時,我至今從未聽過的激情吶喊,貫穿一片空白的大腦。

『別射啊!』

華城學姐的聲音毫無預兆刺進耳中,聽起來像是怒吼,又像是哀號,仿佛在承受難耐的痛楚。

『你、你對我說了那種話!不要在這種情況輕易射出來啊!』

我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

可是,這一刻我才知道。

女孩子悲傷的聲音,會讓老二整根萎掉。

「唔————!」

我擠出吃奶的力氣貫注於下半身。

下半身抽搐著。

安娜學姐抱住我腰部的雙手又更用力了些,把我的小弟弟含得更深。

即使如此,我仍然沒有射出精液。

蛋蛋痛到爆。

沒、沒問題嗎?精液會不會逆流導致發炎或蛋蛋破掉之類的啊……恐懼浮現腦海,使我的小弟弟越來越軟。(錄入君:有一定可能。我記得逆向射精是原本應該從老二出來的東西因某些原因而進入了膀胱或前列腺。如果是膀胱的話那還算好,頂多也就是無法讓女方懷孕。但如果是前列腺的話,就有可能會導致其發炎)

爸爸也曾經語重心長地說「每次都在尻槍尻到快射出來前停手對身體不好,所以不要這樣做」。

不久後,纏在我下半身上的安娜學姐緩緩離開。

「……咳咳。呼……」

她好像嗆到了。

「……啊啊。頭好暈。」

沉醉其中的安娜學姐吐出性感妖艷的喘息。

「剛剛那個,就是奧間同學的愛對吧?」

我聽見她舔舌頭的聲音。

呃,那個是指——

沒問題吧?我應該有忍住沒射出來吧?我無法判斷小頭有沒有分泌出前列腺液的說。

「因為你抽搐得那麼厲害……跟我感覺到我對你的愛時的反應一模一樣嘛。」

啊啊,太好了。原來是這樣。

「我還想……還想要更多……這次一定,這次一定要直接在我的肚子裡感覺奧間 同學的愛……!」

亢奮到我懷疑她有沒有過度換氣的安娜學姐,抓住我的雙腳。

「……咦?哇!?」

然後就這樣以驚人力道把我的身體翻過來。

「呼……呼……這樣、的話,一定就能、進到我的肚子裡……」

安娜學姐黏呼呼的屁股坐在我的下半身上,摩擦我的胯下……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像蝦子一樣弓起來的我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會分離所以不行啦!你也是因為隱約有想到我會斷掉剛剛才沒有把我翻過來吧!?

我在心中抗議,但安娜學姐已經興奮過度,看起來連最低限度的理智都拋棄了,不肯停手。

「呼……呼……呼……呼……這樣一來,我們就能、永遠、結合……咦、咦?」

——咚。

「…….安娜學姐?」

騎在我身上的安娜學姐,忽然安靜下來。

我的腳趾感覺到平穩的呼吸。

……安娜學姐,難道,昏倒了?

她應該是真的過度換氣還是陷入什麼狀態了吧。

安娜學姐好像興奮過度,昏了過去。

「得、得救了嗎?」

看來,我勉強在最後一刻逃過一劫。

讓我在此斷言。我還是個處男。

在我心想「度過危機啦」,心中放下一塊大石時——

「啊。」

我從走道的圓窗,看到一架直升機在冬季天空中盤旋。

純白機體直線飛向這艘船。

「慘、慘了!媽媽他們來了!」

讓我整理一下狀況。

•我處於壁尻狀態(全裸,下半身黏答答)。

•安娜學姐昏倒了(我想身上大概有一堆地方是濕的,她剛才興奮到就算全裸我都不意外)。

•不破同學應該是全身塗滿神秘白色液體被繩子綁著。

•除了我以外,這艘船內看起來沒有其他男人。

總之可以確定,在我解釋前老媽絕對會用各種手段拷問我。

「怎麼辦!該怎麼辦!」

『那、那個,狸吉?』

在我苦惱之時,剛才安靜得十分不自然的華城學姐輕聲呼喚我。

『你射了嗎?』

她羞答答的,感覺很可愛,真不符合她的形象。

不過這可是跟「你射精了嗎?」這種性騷擾發言只差一個字的問題喔。

「拜您所賜,我沒射出來。」

『……「拜您所賜」是什麼意思?』

咦?華城學姐的聲音讓我覺得我軟屌了耶。

怎麼想都不是錯覺的說……

「噢,沒有啦,那種事不重要!」

不知為何,PM另一端的華城學姐悶悶不樂地陷入沉默,但現在真的不是扯那個的時候,我便繼續說道:

「安娜學姐在途中昏倒,所以我好不容易得救了!可是接下來好像換成老媽他們要殺進這艘船,我現在這個狀態……」

『我明白了。葬禮就交給我準備吧。』

「啊,那麻煩將早乙女學姐的作品《在你那裡插上耳機塞》放進棺材。我很喜歡那本。」

在我過於混亂,和華城學姐胡言亂語起來時——

「呼。終於可以行動了。」

不破同學站在我面前。

她穿著沒幹透的白袍跟制服,看來是把塗滿全身的營養飲料沖乾淨了。

「咦!?不破同學?為什麼?你沒事嗎!?」

「安娜會長綁得再牢固,也只是用手邊現有的東西綁住我而已。給我幾小時就能掙脫。」

好吧,沒事就好。不過啊——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看的?」

「應該是從『哇咿!?』那附近開始。真是大飽眼福。」

「為什麼不立刻救我!」

「在那種情況下跳出來救人,也只會被安娜會長解決掉吧。因此我選擇靜待良機……雖然我希望安娜會長再努力一下。」

「……」

「請不要露出那種表情。我可是來救你了喔?」

「……如果有那個機會,你明明打算觀察到最後。」

「這跟那是兩回事。」

不破同學冷靜地打馬虎眼,在陷阱發動感應器附近蹲下來。

「喔喔!」

她喀嚓喀嚓喬了一下後,固定住我的牆壁就「轟轟轟轟轟!」分別收進天花板和地板中。

「解、解脫啦。」

「哦。這就是介於正常模式與戰鬥模式之間的突起物嗎?」

「!?」

我發現不破同學緊盯著我的下半身看,雙眼炯炯有神,急忙撿起褲子。

「對了,現在可沒時間胡鬧!得照顧安娜學姐才行!」

所幸安娜學姐並沒有裸體。

但她身上到處濕濕黏黏,跟漫畫裡的事後狀態一樣。

不幫她擦乾淨處理一下的話,媽媽肯定會懷疑。

……我有種我對安娜學姐霸王硬上弓,現在在善後的感覺。不是的喔。被襲擊的人是我喔。

「不破同學,不好意思,可以麻煩你照顧安娜學姐嗎?」

例如幫她擦擦男生不能碰的地方、幫她穿上內褲之類的。

「你都做過那種事了,事到如今還在害羞什麼?」

「看就知道那不是我自願的吧!」

『好了啦狸吉,快點行動!好不容易得救,再不快點接下來會變成「鋼鐵鬼女」的餌食喔!?』

華城學姐著急的聲音令我回過神來,和不破同學一起把有點不方便讓媽媽他們看見的痕跡,清理得一乾二淨。

——就這樣,我在千鈞一髮之際免於和安娜學姐合體,成功逃出這艘可怕的渡輪。

起初我緊張得要死,實際上也跟安娜學姐差點越線,不過……

「與華城學姐和好」成了最棒的聖誕禮物,所以我決定先別計較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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