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Scene4(1/2)
Scene4 嚴島勇吾:我希望能成為勇者,所以才扮演著勇者的角色。但是,光是扮演已經讓我無法滿足。我想成為真正的勇者。
怎麼會這樣。啊啊,可惡,我真是太失敗了!
埃塔納爾並不是會有怪物和魔法登場的遊樂園。只要走錯一步就會被死神的鐮刀割下頭顱,是個與危險相伴的世界!這一點我明明很清楚的!
(踏入儘是死者的城鎮,被大群殭屍襲擊也許是無可避免的事故。但是,為什麼大家的狀態都並不萬全!FOOD值減少的話,其他屬性值也會打折扣。這種事情不是明擺著的嘛!正是因為沒有進行足夠的休養才會被逼到如此地步!)
我真是笨蛋!什麼勇者,什麼軍神歌德斯的化身——
光搖曳著接近了過來。
在森林的黑暗中,有什麼東西靠了過來。
(殭屍和骨架並不是什麼強大的怪物。但是,如果被壓倒性的數量壓倒的話,損失就太大了。翔和艾爾都幾乎用盡MP了……在這種只能肉搏的時候如果有更強大的不死系出現的話,會怎麼樣?我能戰鬥到何時?如果進行了足夠的休養,即使面對這個狀況,應該也會留有一些餘力的!)
是我的判斷錯誤。這就是一切。被逼到這種絕境的責任在於我。
(並非只有休養不夠這一點。那個墓地!太可疑了,我的直覺告訴我一定會發生什麼的。然而我卻沒能回頭,而是毫無準備地踏入其中!)
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判斷呢?說真的,我已經知道了那個理由。
表面上雖然做出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的舉動……但自從在島上發生了那些事後,我就一直在意著蕾碧雅和伊秀拉的眼睛。是啊,雖然不讓自己像翔那樣露骨地表現出性慾,但相反,會在腦袋中作出種種想像(我也是健康的高中生嘛)。而那終於在和美少女——而且還是姐妹雙方——雙唇交疊了的那一刻,爆發了出來……
因為伊秀拉和蕾碧雅說比起休養更想前進,我才會覺得那樣也可以的。
在墓地前沒能折返也是因為不想在蕾碧雅和伊秀拉的面前丟臉。
(被這份感情驅使,沒有好好考慮就輕易定下了方針,我才讓PT陷入了危險之中!)
不是一個錯誤,而是兩個。明明在玩風來的西林時已經好好學到了被一個錯誤奪取性命的教訓了。居然還犯下兩個錯誤!
即使其他人都覺得『這算不上錯誤』,我也無法原諒自己。我是個大混蛋!原本以為自己是God Of War,其實卻是God Of 魚(war和魚在日文中讀音相近)。那是與勇者不相稱的大失態。太差勁了!
剛拿到駕照的時候因為很緊張反而不容易出事故,但稍微熟悉些了就會因為大意和驕傲而容易發生事故——我聽說過這種事情。
也許我習慣了扮演勇者,而忘記了自己的初衷了。
(為了把這次的失敗作為教訓活用,首先必須從這裡殺出重圍。必須守護同伴,並讓自己也活下來才行!)
希望它們不要靠過來。心中祈禱著它們能沒發現我們就離開。
但這願望落空了,光越來越接近我們。我緊緊握住緋色之龍。擁有極高攻擊力並隱藏著火炎之力的魔劍,此時卻讓我覺得如同木棒一般心中沒底。
(嗚……)
終於它們從深深的黑暗中露出了身影,我因為太過絕望而幾乎要昏了過去。
那是看起來就十分強壯的戰士們。
數量有十人左右。每人都騎著體格壯碩的好馬。不禁穿著盔甲和護臂具,連鐵頭盔都裝備著,是全身從頭到腳連縫隙都找不到的完全武裝。左手捏著韁繩,右手握著劍、槍或戰斧等各種各樣的武器,該怎麼說呢……是的……喜歡RPG的日本人都能想像出的,典型的中世紀西洋風的騎士團的感覺。
但是,武器和防具都統一以黑色為基調,雖然是騎士團,但會讓人覺得是從地獄裡出來的黑暗騎士團。數人使用了光球魔法來照明,但被雨淋濕的盔甲反射著光線而閃閃發亮,也有種難以言喻的威嚇感。
(果然是新來的不死系嗎?詛咒之地的,被詛咒了的騎士團嗎?)
光是想像隱藏在鐵頭盔里的臉就讓人不寒而慄。那下面也許並不是人類的面孔。也許是白骨化的骷髏或乾癟的空洞也說不定。
騎士們頭上所顯示的是諸如賽門、弗拉克之類的角色名。但是,明明以為是人類事實上卻是怪物的場景,我們已經在死者之鎮體驗過了。
嚕嗚……
嚕嗷……
後方的聲音乘風而來。是殭屍們。並沒能完全甩掉。還在追我們。已經不能再磨磨蹭蹭了。
(只有上了!)
我將後悔的念頭從腦袋中擠出,用力握緊手中的緋色之龍擺好了架勢。一旦揮劍,就必須將所有意識都集中在劍上才行——
「等等,我們不是敵人!」
伴隨著凜然的聲音,一匹馬從後方踏上前來。從馬上俯視著我們的,適合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
只有他沒有帶著鐵頭盔,露出了面孔,但亞麻色的頭髮和淡褐色的眼睛卻很有特色,是個皮膚白皙的美少年。而且還穿著瀟灑的白色胸甲,圍著紅色的斗篷,騎士們在陰沉沉的一片黑中看起來如同紅色彗星一般相當顯眼。簡直帥到會被誤認為是從童話里的插畫或火焰紋章世界中走出來的王子。
頭上所顯示的名字叫做亞克。
但是,即使明說自己『不是敵人』,我依然沒能放鬆警惕。畢竟那傢伙的左右各跟著一隻大到嚇人的熊型怪物。它們的腦袋上顯示著的怪物名叫做死亡巨熊。正在「咕呼……咕呼……」地喘著粗氣,從那樣子看起來,除了是凶暴的猛獸外簡直無需他想,強壯的體魄也深刻的顯示出HP和STR不容小視。如果我沒記錯,在『吉亞斯巴爾克的復活』里登場的死亡巨熊應該是十分強大的怪物。
「啊啊,如果是這死亡巨熊的話就放心吧。是我的寵物啦。」
亞克如同察覺到我的擔心一般微笑起來。
所謂的寵物就是指已經被馴服的怪物。就職為馴獸師、馴鷹師和馴龍師之類的馴服系職業,就有一定機率會讓怪物成為同伴……不,應該是寵物。
「城堡里的看守看到死者之鎮有魔法的火焰和閃電交錯閃現。我和親衛隊是來救你們的。不用說,我們都活著,可以放心。快,騎上馬。我帶你們去安全的地方。」
亞克一揮手,其他騎士就拉著幾匹帶著念珠的馬出現了,一邊催促道,「快騎上這個。快點!」
我回答「得救了,謝謝。」立刻就騎上馬去。夥伴們也隨我翻身上馬。而在此期間,死人們則一邊吼叫一邊縮短著與我們之間的距離——
「還不可以放鬆。要衝了,別被甩下去。哈!」
看到我們全部騎上了馬,亞克立刻踢了馬的側腹。軍馬們立刻馬力全開地加速奔跑起來。
以幾乎撞上樹木的速度穿過森林樹木間微微隔開的小路。殭屍們的聲音很快就變遠了。穿過了森林。而那前方是開闊的草原。
「來到這裡就已經沒事了。」
亞克拉了拉韁繩放緩了速度。
「咦咦!?只是剛穿過森林而已吧?那些傢伙還會追過來的啦!」
伊秀拉以哭音喊道。
「不,只要穿過森林就可以安心了。死人們從沒有踏出森林來到這草原上。」
亞克斷言道。雖然現在才注意到,正是如同在動畫中登場的美型角色那般清爽且清澈的聲音。
「咦?是嗎?但是,這是為什麼?」
翔似乎還無法安心,將視線投向森林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那城鎮被詛咒了,人們也因為詛咒的力量,即使死去也會繼續行動。但是他們無法遠離那座城鎮,我覺得是這樣。」
「那,總而言之我們得救了對吧?哎呀哎呀,我這一生都沒辦法再玩恐怖遊戲了。」
拉姆達發著牢騷,鬆了口氣。
「稍微下小一些了呢。看來風暴已經過去了。但是晚風還是很冷的。趕快去我的城堡吧。」
亞克悠然地調轉馬頭。
我一邊發著抖,一邊再次看向森林,放鬆了肌肉。
(得救了……九死一生啊……)
因為馬的步行而傳來的有節奏的震動從腰一直傳向背骨。而那也讓我有了生存的實感。那是從危機中生還的人才能得到的生的充實感!雖然自從來到埃塔納爾就經歷過好幾次,但這次則是特別的。
(不過,那個叫亞克的人究竟是什麼人呢?看起來像是統治著這附近的權利者。那麼想要完成任務,就必須從他下手才行。)
我輕輕地甩了甩頭,挺直了腰杆,將視線向亞克帶領所走
的方向移去。
因為還下著稀稀拉拉的小雨,雲變得非常薄。月亮不時從雲的縫隙中探出臉來,照耀著下面的世界。而藉此,我看到在草原地帶有著擂缽形狀的盆地。
「那就是我的城堡。」
亞克指著那邊說。
盆地的中央建著一座巨大的城堡,如同黑夜一般黑暗。那是被外牆所包圍的,四方而豪不風雅的城堡。四角上設有極為高的塔樓,燃燒著篝火。
(哼嗯。在視野寬廣的草原中央嗎?不管敵人出現在東西南北,都可以立刻發現的場所呢。而且,從裝飾上看就是毫無娛樂心態,只有堅固可取的感覺呢。這裡是舊阿達那奇亞聯邦最為南邊的地方,也就是說位於邊境之處在這邊境之地也發生了激烈的戰亂嗎?)
不久我們就到達了城堡。期間我觀察了城堡的情況,我的推測變為了確信。
因為外牆長滿了青苔,爬山虎縱橫交錯而有些看不清楚,但有著無數被穿透的凹洞和燒焦的痕跡。而在城堡周圍還挖有深不見底的,寬十米以上的空壕溝。可以想像過去經歷過激烈的戰鬥。
亞克大聲喊道「放下來!」
站在塔上的看守左右揮動火把。伴隨著沉重的金屬音,巨大的吊橋被慢慢放了下來。
「歡迎來到我的城堡。」
亞克露齒一笑。笑的很美,露出了八顆潔白的牙齒,那笑容讓難以接近的帥哥形象顛覆,有種十分親切的感覺。
全員都進入了城內,好幾個士兵集合起來,用力迴轉起巨大的升降器。連接著吊橋的鎖鏈被漸漸捲起,而吊橋也隨之慢慢被吊了起來——
也就是說,我們無法再離開城堡了。
(即使在危機時刻被救了,在知道他是怎樣的人物前也無法放鬆警惕呢。)
我將大意所招致的教訓立刻活用起來,一邊保持著身體的自然,一邊在心裡做好了隨時發難的準備。
「好了……雖然救了你們,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呢?雖然一眼看上去像是到處都有的冒險者或旅行者。但真的可以當作如此而相信你們嗎?」
亞克翻身下馬,以既不友好,又無敵意的中立表情看著我們。
回過神的時候,親衛隊的人已經將我們團團包圍了。那表現著不會讓我們逃跑的決心。不僅如此,在城堡的房頂上還有弓兵狙擊著我們。
「當然,我們只是普通的旅行者。」
一難剛過又來一難嗎?我壓下焦躁,努力讓自己冷靜應對。
「誰知道呢。不聽到能夠接受的說明我可無法安心。畢竟居然有旅行者會來到因戰亂而荒廢至此的蘭達爾王國,這可是非常可疑的事嘛。也許是來探查這個國家內情的間諜也說不定。」
「我們完全沒有這種意圖。請相信我們。」
「嘛,站著說也有些那個啦。我會在謁見之間慢慢聽你們的申辯的。」
亞克一甩斗篷,向城內走去。兩頭死亡巨熊如同在示意我們『跟過來』一般瞪了我們一眼,追在了亞克的身後。
我們被士兵包圍著,只能跟在後面。
「……真是一座如同惡魔城風格一般的可怕城堡呢。」
翔在我耳邊輕輕說到。
「是啊。讓人毛骨悚然。」
雖然從外牆的狀況進行了某種程度的想像,但城內也並不平穩。牆上有被劍砍殺過的痕跡,地板上則有不知是什麼的茶色污點(該不是血跡?)散落,被燒壞的繪畫就這麼裝飾著,那樣子簡直和廢墟無異。而且燭台的數量稀少,有些昏暗。
跟在亞克後面來到中庭——這四方形的城堡中央部變成了寬廣的中庭——情況越發險惡起來。
有噴水池。有雕像。有玫瑰。過去也許是十分美麗,花了許多心思的庭院。然而現在,噴水池被破壞,一滴水也無法流出。雕像被擊碎,其殘骸到處散落。玫瑰則無視了拱門,無規則地瘋長,顯出如同食蟲植物一般的怪異感覺……
亞克踏上在中庭旁邊的樓梯來到了三樓。
再次回到了昏暗的走廊里。終於一扇巨大的門出現了。
門的另一邊是除了王座外空無一物的煞風景的房間。
「好了。」
亞克坐上了王座,托腮看向我們。雖然有點不甘心,但他長得相當帥氣,即使做出這種動作也別有一番味道。死亡巨熊站在他兩邊,這構圖看上去也像畫一般。
「現在起我要聽聽你們是出於什麼目的而來訪這塊土地的……但如果你們說謊的話,就算同樣是日本人,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哦。明白嗎?」!
「你也是日本人嗎?」
我驚訝的問道,亞克微笑起來。
「我是混血兒啦。頭髮和皮膚顏色都比較淡啦。本名是阿久津伸治。Lv60的馴龍師。」
馴龍師是馴服系職業中的最高峰。雖然作為戰士職業或魔法職業,能力都不怎麼樣,但可以馴服野生的怪物作為服從自己的寵物。而寵物和召喚獸不同,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失。並且可以通過積累經驗而升級。因此只要馴服強大的怪物並積累經驗,就可以得到比召喚獸更為強大的手下了。
但是,召喚獸即使在戰鬥時輸了也只要再召喚即可,而寵物如果死亡的話就這麼玩完了。還有,如果不給吃的,就會野生化,十分花功夫。和召喚系的魔法職業相比,是有長處也有短處的職業。
「首先全體把狀態欄打開吧。」
我們老實地遵從了亞克的命令。畢竟他的親衛隊一直與我們保持著能夠揮劍的距離,不可能拒絕他的命令。
(咦?)
我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己的狀態欄。不知何時等級變成了lv79。雖然自從來到埃塔納爾後就積累了不少經驗值,但似乎在面對大群殭屍大打出手的時候升級了呢。我都沒注意到……
看到我們——主要是我、翔還有拉姆達——的職業和能力值,親衛隊也好,一般士兵也罷都毫不例外地騷動起來。
「哼嗯。這還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呢。雖然已經遇到過好幾個日本人,但還是第一次遇到能力能與我匹敵的人們呢。特別是你,勇吾真是厲害啊。Lv79也有點太誇張了吧。」
亞克也睜大了眼睛。
「讓我來申辯一下吧。我們並非可疑人物。只是享受著這充滿危險和魅力的世界的冒險者而已。關於來到這阿達納奇亞的理由,你知道叫做優古德拉希爾的國家嗎?」
「不,完全不知道。」
「那是位於大路東邊的精靈王國。那個國家在過去曾與舊阿達納奇亞聯邦通過海路進行過貿易。但是百年之前阿達納奇亞開始了內亂,從那時候起就斷絕了貿易往來。我們被治理著優古德拉希爾的大長老所看中,接下任務來到此地。希望我們能看看阿達納奇亞之後怎麼樣了,如果新的政權已經樹立,希望能夠再次展開貿易。他希望我們能為他傳達此意。」
我將若是面臨這種場面就能用的,早已準備好的說辭說了出來。
這並不是說謊。有一部分是真實的。只是把有關教團的情報隱瞞下來了。因為不知道教團的眼睛會在何處觀望著我們。關於這一點,還不知道亞克是不是能夠絕對信任的人。
「原來如此,倒是合情合理。」
亞克使了個眼色,輕輕揮了揮手。一直站在能夠刺到我們的距離的親衛隊們退到了牆邊。
「讓你們感到不快真是不好意思,我道歉。但是,我也有不能輕信他人的理由。」
「是指什麼呢?」
「嗯……勇吾,正如你所說的,阿達納奇亞聯邦政府在百年前就已經瓦解了。自那時候起直到今日,內戰一直持續著。阿達納奇亞是小國的聯盟,但現在則是群雄割據的戰國時代。和織田信長及武田信玄活躍的日本戰國時代相同。」
「就是說沒有統一政府的存在嗎?」
「是的。現在各地的領主正為了一統江湖,重新建立新的阿達納奇亞聯邦而進行著戰爭。我原來只是一介冒險者,對戰爭毫無興趣。但是,這個國家——阿達納奇亞最南端的蘭達爾王國,被暴君施以惡政。看不過去的我率領著因暴政而痛苦的人民們以及對國王不滿的騎士們將其打倒了。然後,打倒了元國王的我則成為了新國王開始統治蘭達爾,直到今日。」
「嗚嘩,好厲害。典型的正義夥伴嘛!雖然勇吾也很厲害,但也有其他在努力著的日本人呢。」
雖然翔一副佩服的樣子誇讚道,但亞克卻完全沒有開心,反而露出了苦笑。
「不,我有自知之明啦。說是說作為新國王來治理,但對於高中生來說,國家運營什麼的也太難了……蘭達爾因為長期的戰亂,國土荒廢,人口減少,稅收因此也很少。畢竟是不知鄰國何時會攻擊過來的戰國時代,不可能不收稅的。必須養兵整頓
裝備以確保軍事能力才行,如果有個萬一可就會被蹂躪了。可頭疼啦。」
「但是啊,這不是很有趣嗎?戰國時代?我對這種局面可是十分憧憬的。信長的野望啊什麼的,我最喜歡那種戰國模擬遊戲了。那種激烈的生活方式,有種男人的浪漫吧?浪漫!」
拉姆達輕浮地說道。雖然我怕那會讓亞克不高興,但他只是眯了眯眼睛。
「也不是不能理解你那種想法啦。事實上,在和大家一起戰鬥打倒暴君的前國王的時候,我也有種自己是戰國武將的錯覺。但是,別說用這弱小的國家來同意阿達納奇亞了,光是保護國民就已經讓我精疲力竭了。」
「是嗎?但是啊,以這種弱小的國家作為遊戲的開端來一統天下就是大眾喜聞樂見的類型不是嗎?」
「拉姆達,別說了。」
我呵斥了拉姆達,讓他閉嘴。
亞克從王座上站了起來,向我們走過來。
「關於調查阿達納奇亞內情的事,基本上就和我所說的一樣。你就這麼和精靈大長老什麼的說吧。只是,那個……雖然說出這種話有點厚臉皮啦,說是報恩的話也有點拉不下臉來。但畢竟我們在危險的時候救了你們,如果不需要急著回去的話,能不能幫幫我呢?」
「……我們也無法輕易地答應你的要求呢,先說來聽聽吧。」
「這蘭達爾是弱小的國家。如果有你們這樣高等級的人們幫助我們,那就太感激不盡了。比如說你們吃了大虧的那個被詛咒的城鎮,只要編制大規模的討伐部隊,就能把殭屍和骨架什麼的一掃而空,變回普通的城鎮,光是那樣也已經幫了大忙了。」
「蘭達爾除了亞克外沒有高等級的日本人了嗎?」
「沒有。雖然沒有你們這麼高等級,我至今也遇到過好幾個日本人了。但是他們都只想著自己。作為傭兵來不擇手段的賺錢,或是去比較安全的國家避難,嘛,就是這種感覺啦。這種幾乎快要沉沒的泥船才不可能會乘上來啦。但是——」
亞克吸了吸鼻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