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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Scene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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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說的話,比古斯發出了含混不清的笑聲。如同在說這種事情是不可能做到的一般。

「威茲的等級有多少呢?既然都被稱作警備主任了,應該是高等級吧?」

姐姐問道。

「算吧。雖然看起來很矮小,但是lv33的騎士。裝備著的武器和防具也比我們要好。明明難看的要死,還把自己當成美男子,是個超級自戀的傢伙,可以說是個穿著衣服行走的色狼。不過實力倒不是騙人的。哎呀!你可別告訴他我在背後說他壞話哦!」

「lv33的戰士職業嗎……如果是勇吾先生的話,這種傢伙一下子就能幹掉了,但我們三個從正面挑戰的話好像有點勉強呢。」

「是啊。必須想些辦法,把鑰匙悄悄搶過來才是上策。」

「好。目前已經暫時沒事情找你們了。睡眠!」

艾爾從懷中取出魔法捲軸吟唱道。黃色的煙霧包圍了比古斯和威吉,兩人陷入了沉睡之中。

「這是在荒村的房子中搜查的時候,拉姆達找到的魔法捲軸?」

「是的。翔交給我保管的。」

「一開始就用的話,即使不把他們打昏過去,也能安全並確實地搞定他們吧?」

「的確如此。因為我也非常動搖,直到現在才想起來自己拿著這些。抱歉。」

「啊,對不起。我不是在責備你啦。沒有師傅他們在身邊,我也很害怕的。」

即使是看起來冷靜沉著的艾爾,其實內心裡也是相當動搖的嗎?

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光是依賴艾爾和姐姐,也要自己動動腦筋,擠出勇氣來才行!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行動呢?即使說要從威茲那裡奪走鑰匙……」

姐姐怯懦地雙手緊握置於胸前。

嗯……姐姐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也許有些下降了呢。雖然不想說姐姐的壞話,但她儘是畏畏縮縮的,完全派不上用場……

原來姐姐平時可以做料理、做裁縫和洗衣服,在PT里比我有用好幾倍。不過人總有自己不拿手的事情,這也是沒辦法的。

「剛才我也說了,從正面憑蠻力去打倒他是十分魯莽的。這麼一來,也只有設陷阱來請他入瓮了。話說,艾爾,睡眠捲軸還有嗎?」

「還有三張。但是,使用這個來設陷阱可稱不上是上策。要問為什麼,是因為睡眠本是讓狀態異常的魔法。這類魔法的成功與否雖然有一定的基本概率,但使用者的LUK值、與對手的等級差、使用者是否是對狀態異常十分專業的魔法職業等……這些要素都是算在成功率中的,十分複雜。我想說的是,比如我是攻擊魔法的專門職業,等級在lv30這個檔次,而那個叫做威茲的男人也是lv30這個檔次的話,使用睡眠魔法的成功率就十分微妙了。」

「唔嗯……啊,那麼!這樣又如何呢?」

我把突然想到的辦法說了出來。威吉說了有關威茲的事情,『明明難看的要死,還把自己當成美男子,是個超級自戀的傢伙,可以說是個穿著衣服行走的色狼』這句話讓我靈光一閃!

「原來如此,我覺得可行。」

艾爾立刻贊成了。

「這樣真的能成功嗎?」

但是,姐姐似乎不太願意。

「沒有時間磨磨蹭蹭了。如果其他的士兵發現了比古斯和威茲,我們奪走裝備的事情就會暴露了。想要穿上盔甲裝成士兵來做些什麼的話,就必須立刻行動。不是嗎?」

「……是呢,明白了,這也是為了救出勇吾先生。我就稍微忍耐一下好了。」

姐姐露出勉強答應的表情點了點頭。

「那麼,就按這步驟來。但是,如果我過了很久都沒有回來的話,那時候你們兩個就靠自己來行動。」

穿上威吉的盔甲,裝成士兵的我這麼說著離開了倉庫。

搜索著我們的士兵似乎認為這邊的房間已經被調查過了。走廊里沒有人影,完全聽不到盔甲碰撞的聲音。

(冷靜點。不可以慌,那樣一來反而更加可疑。要光明正大!)

我這麼告訴自己,讓盔甲發出咔嚓咔嚓的碰撞聲,大步走著。

(……不過,這還真重呢……)

這漆黑的,看起來十分堅固的重盔,似乎有限制除了正式戰士職業的人就無法裝備。如果沒有適當職業的人裝備了有裝備限制的武器和防具,即使防禦力可以大幅上升,DEX和STR及AGI都會大幅降低。當然,命中率和迴避率也會大幅下降。就算防禦力上升了,還是弊大於利。

(我已經是即使正式就職戰士系職業也不奇怪的等級了哦。差不多也想去轉職了!)

但是,要轉職就必須進行儀式並立下誓言。

(現在必須先集中精神,想辦法從這座城堡中逃出去。一旦救人成功,勇吾先生也一定會認同我的成長。也許會向我說『伊秀拉,差不多到了該轉職的時候了』呢。)

「喂,找到了嗎?」

突然,有人從我背後搭話過來,把我嚇得幾乎跳起來。

「……沒有。」

戰戰兢兢地轉過身,為了不被他發現我是女孩子,我故意壓低聲音回答道。

「這樣啊。真是的,到底藏到哪裡去了?」

士兵在鐵頭盔下咂了一下舌頭,向過來的方向折返回去。

(太、太好了。沒有被看穿。)

我不禁鬆了口氣。畢竟即使和其他士兵打扮相同,我腦袋上還是清清楚楚地顯示著叫做『伊秀拉』的名字。如果對方心思細膩,這種變裝一下子就會被看穿的。

(但是,現在是半夜。這座城堡的燭台很少,十分昏暗,這些都會成為我的幫手。一定行的!)

我給自己打氣。我想,師傅在這時候也在努力給自己打氣吧。

來到樓梯處,我聽到從上方傳來了怒吼。那是很有特色的聲音,以命令的口吻喊著什麼。

(能向其他士兵下達命令的,也許是警備主任威茲呢。)

我壓住焦躁的心情,走上樓梯。

在走廊的一腳,在橙色的燭光中,幾個士兵站在那裡。

一眼看去……看上去十分不高興地訓斥著的,是比其他士兵們要矮小的男人。但是,漆黑盔甲的胸部畫著一隻紅色的狼。還有,鐵頭盔上裝飾著鳥的羽毛。那是如同主張著『我比其他傢伙要偉大哦!』一般的裝備。

凝神望去,果然,頭上顯示著的名字是威茲。

(找到了……!)

雖然是很好啦。但我卻依然呆立當場。

威茲的周圍有好幾個士兵。

而且那邊被燭台的火光照耀著。

(但是,還是得去。勇吾先生,請給我勇氣!)

我想起了曾經看到過的師傅那緊繃的側臉,向前走去。

一步,又一步向威茲他們靠近過去。

一旦頭上的角色名被注視,變裝就會立刻被識破。但是正因為如此,對方一定想不到我會進行變裝,還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大量士兵面前。

是的,這應該會成為心理的盲點——

「威茲先生。」

為了不暴露,我來到他身邊後急急地向他搭話。

「嗯?什麼事?」

「有點事情。不好意思,能跟我來嗎?」

「哎呀,什麼事啦!」

「那個,很抱歉。在這裡有點……」

我招著手,把他帶到離開其他士兵稍遠的地方。該怎麼說呢,心臟跳動地都快破裂了,威茲卻出乎意料,老實地跟了過來。

「怎麼了?」

「抓到女孩中的一人了。是那個叫蕾碧雅的女孩。」

「哦,這樣啊!幹得好!」

「那,該怎麼辦呢?」

「什麼怎麼辦?」

「那可是相當漂亮的上等貨哦~我想著在帶去亞克大人那裡之前,也許能讓您好好享受一番。」

我低聲說著,觀察著威茲的反應。

(好了,怎麼樣呢?)

如果威茲是對職務忠實的人,說出『你這個笨蛋,立刻把人帶來!』之類的話,那麼這個作戰就失敗了,得考慮其他方案。

以為臉被隱藏在鐵頭盔之下,我無法看到威茲現在的表情。

是,他那高興的感覺清楚地傳達了過來。

「哦,你還真是機靈呢!立刻帶路吧!」

威茲高興地幾乎想要吹起口哨來。嗯……還真是色狼呢。

「哈哈!那麼,這邊請……」

「不對,稍微等一下。」

嗚哇!

暴露了?

注意到我的名字了?

「喂!」

因為威茲提高了聲音,我不禁縮了縮脖子。

但是,他並沒有看向我,而是站在剛才那地方的士兵們看了過去。

「我去看看別處。到我回來為止去吧女孩們都抓起來!明白了嗎!?」

呼……太好了,沒有發現。

「好了,走吧。」

威茲啪的一聲用力拍了我的肩膀。該怎麼說呢,那個……比起剛才對士兵們指手畫腳的蠻橫態度來,現在簡直是興高采烈啊。即使帶著鐵盔甲也能知道他肯定樂得合不攏嘴了。嗚哇~真猥瑣~

「這邊請。」

不管怎樣,威茲想像著猥瑣之事而注意力散漫,對我來說倒是得救了。我一邊讓盔甲發出撞擊聲,一邊向倉庫走了過去。

「是這邊。來,請吧。」

「哦。」

打開了門的威茲「咻」地吹了聲口哨。

只穿著奧拉之服的姐姐平躺在地上。兩手被其他士兵壓著。話是這麼說啦,不過那個士兵是從比古斯那裡奪走了盔甲進行變裝的艾爾。因魔法而沉睡的比古斯和威吉則被藏在暗處。

姐姐看到威茲,立刻轉開了臉,顫動著睫毛裝出一副想要哭泣的樣子。

「哈!真不錯啊,真不錯呢!這種上等貨色還真是少見!」

威茲立刻壓到了姐姐上方,伸手撫摸起姐姐的大腿來。嗚哇。一旦想像姐姐後面抓狂的樣子我就覺得不寒而慄啊……希望她的矛頭不要轉向提出這個方案的我就好了……

「威茲先生,威茲先生。」

我慌慌張張地拍了拍威茲的肩膀。

「幹什麼?」

「把盔甲脫下來吧。」

「哦,是呢。為了能與這上等貨肌膚相親,也必須全部脫光光呢!」

威茲興沖沖地開始脫盔甲,連貼身的汗衫也全脫了,那個,拖得光溜溜了啦。臉上鬍子大把,連胸毛和腹毛也茂密叢生,是個很像矮人族的人呢。順帶一提,他的那個「嗶——」,就是那個啦,非常的壯觀。

(但是,勇吾先生也是男人,脫光的話也會這樣吧。呀啊❤)

就在我這麼想像的時候,威茲說著『好了!』一邊高興地向姐姐伸出手去。

我拿起威茲解下來的劍帶,靜靜地拔出了劍。

(哇啊。)

是細長而優美的刺突劍!我知道這個。是叫做西洋劍來著。劍把上有許多鑲嵌,與威茲那蠢樣完全對不上,簡直美麗到如同工藝品一般。看上去攻擊力很高啊!

而且這個細長的形狀,該怎麼說呢……總覺得正適合插到菊花里去。

即使是lv33的強壯騎士,在脫光光且防禦力下降的狀態下,被這個一下子刺進去……會怎麼樣呢!?開始興奮起來了!

(但是這長度的話,恐怕能從屁股一直刺到口腔吧?嗯……如果死掉了就無法問出情報來了呢。)

真傷腦筋呢。剛這麼想,我就發現皮帶上佩帶著短劍。拿起來看看,那是造型和做工都和剛才的西洋劍相同,只是小了許多的可愛短劍。

(啊,就是這個!這個就很適合刺屁股!應該能正好給他可以讓他半死不活的傷害吧。)

「哈啊,哈啊,這就是所謂的職務之便啦~」

威茲高興地將手向姐姐的兩腿之間伸去。

「求求你……至少請溫柔地對待我……」

姐姐一邊繼續裝哭,一邊可憐地哀求道。唔嗯。由身為妹妹的我來說也有些奇怪啦,這麼看過去,姐姐的胸部和腰顯得更為性感嫵媚了呢。

「哦哦?那當然啦!我可是紳士嘛!不過,你居然這麼害怕,難道是處女?是處女嗎?」

「是的……」

「LUCKY!哎呀,不過,由像我這樣英俊的人來做第一次的人,你也一定很高興吧!」

姐姐吸了吸鼻子,輕輕點了點頭。

「對吧?就是嘛!好了,那麼……!」

姐姐以(喂,伊秀拉!你在做什麼啊,快點幹掉他!)的憤怒眼神看著我。我立刻行動起來,瞄準了威茲的肛門。

「好了,那麼要上了。威茲先生,請放鬆哦!」

「嗯?」

「嘿!!」

我向著威茲的肛門,將西洋劍用力地刺了下去。

從昏迷中醒來的威茲看到依然插在自己肛門裡的西洋劍(那個,雖然有試著拔掉,但拔不出來)和那大量的血時,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然後,看到我打算再去拔那劍,而稍微讓身子扭動了一下,似乎就感受到了激烈的劇痛,並嗚嗚哭泣了起來。

「請為我治療……請使用治癒術……我快死了……」

威茲一邊抽抽噎噎地哭泣,一邊如此訴說。

「什麼治療啊!像你這樣的傢伙,還是死了更好!」

不容我阻止,姐姐就抓起鐵製的燭台毆打了威茲。伴隨著『咔嗒』一聲可怕的聲音,他的鼻子被打歪,鼻息噴涌而出。

「嗚咕!為、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明明你也很高興的……」

「別開玩笑了!那個當然是演技吧!」

「等、等等,姐姐,冷靜點!」

「居然做出那麼猥瑣的事情!居然想要憑蠻力來讓女性成為自己的東西,你這垃圾!垃圾!去死!去死!」

姐姐激動地、毫不留情地繼續毆打威茲。啊啊啊啊啊,威茲的HP不斷下降了啦!在身為妹妹的我的記憶中,從沒有見過如此憤怒的姐姐!連眼睛都吊起來了,超級恐怖的啦!

姐姐以前被為了打倒怪物而僱傭的冒險者猥褻過,看來還對此耿耿於懷呢。雖然這些我也知道,但居然完全暴露出凶暴性至此,這完全在我的預料之外。

「冷……冷靜點,蕾碧雅。」

艾爾也很害怕。怕的要命。

姐姐以可怕的眼神瞪了艾爾一眼,喘著粗氣將燭台丟下。我的喉嚨里發出了如同打嗝一般的聲音。

「伊秀拉。我不想再見到這垃圾那噁心的臉了。趕快把要做的事做完吧。」

「嗯、嗯。是呢……」

據我所調查發現,威茲並沒有拿著牢房鑰匙!

「那個,雖然應該沒有說明的必要啦,我們是想要把勇吾先生他們從牢里救出來,並逃離這座城堡的。聽說你拿著牢房鑰匙,但是為什麼你沒有呢?」

「鑰、鑰匙給牢房的看守了……」

威茲一邊哭得稀里嘩啦,一邊說道。雖然這傢伙絕對是壞人,但光溜溜地,肛門上還插著西洋劍,這構圖還真讓人覺得可憐呢。

「咦咦?是嗎?明明是你必須要拿著的,卻嫌麻煩而交給別人了,是這樣嗎?」

「是的……嗚、嗚……好痛哦……」

「肯定是騙人的!」

姐姐高喊道。

「把他放到這裡面吧。這樣一來就應該會老實了!」

看到姐姐所指著的鐵棺材,威茲瞳孔的焦點渙散起來。啊啊,如果因為太過恐懼而昏過去的話可就傷腦筋了!

「快老實說。不然就要渾身是洞地死掉了喲。那樣也行嗎?」

我急急地逼問道,威茲卻只是一位哭泣,訴說著「不是騙人的……是真的……」

「看守拿著鑰匙……但是,只要用身為警備主任的這傢伙的盔甲來變裝,應該也有能命令看守的可能性吧?」

聽到艾爾的話,我點了點頭。

「救救我……請快點為我治療……好痛……好痛……」

「再問你一個問題,要說實話哦。」

「我什麼都會說的。」

「勇吾先生他們的武器和行李呢?應該被拿走了,保管在什麼地方呢?你可是警備主任,不可能不知道的。」

「在三樓的保管庫中……門上有黃銅製的巨大的雕,一去就能知道了……啊啊,已、已經不行了……意識都飄……遠了……」

「不可以隨便昏過去啦。」

姐姐輕輕地踢了踢依然插在屁股上的西洋劍的劍柄,威茲就發出悲鳴,勉強恢復了神智。總覺得他有些可憐起來了。

「保管庫有上鎖嗎?快說!」

「沒有上鎖……但是,有看守……」

「看守?幾個人?」

「兩個人……嗚嗚,好痛

……好痛啊……」

「只要變裝成這傢伙來命令看守的士兵,保管庫這邊應該能搞定的。救人所必須的準備已經基本上都做了。能行的。」

艾爾十分肯定地斷言道。

「是呢。還差一點點了。師傅,請等著我們吧!」

即使只靠我們三人,也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還差一點點!就差那麼一點點了!一定行的!

然後,只要救出了勇吾先生他們,接下來只要憑力量大鬧一番就行了。

雖然知道要高興還早得很,但我卻無法阻止翻滾而上的成就感和興奮感。

(救出勇吾先生,平安地逃到安全的地方後,該怎麼辦呢?作為我努力的犒賞,拜託他親我十次左右吧~)

但是,勇吾先生似乎不想傷害我和姐姐呢。如果我和勇吾先生接吻的話,姐姐就會受傷……那麼勇吾先生會想要去安撫姐姐嗎?就像在島上,吻了傷心的我那樣……

我最喜歡勇吾先生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獨占他。

但是,我絕對不願意成為勇吾先生的包袱。

……

…………

(算了,反正這些都是從這個城堡逃出去後才需要考慮的事情。)

我下定決心,將雜念甩出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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