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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Scene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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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7 祭典。這是我的人生中的第一個祭典!

怎麼可能。

會使用即死魔法血腥氣息的敵人?如果有重啟按鈕的話,我完全不會怕。但是,在這個世界裡並沒有重啟按鈕。

雖然這話由自己來說有點那個。

我膽子很小。

就算蕾碧雅的戀愛事件就此終結,賭命戰鬥也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話雖如此,村裡的傢伙們還是聚在一塊兒向這邊發射(只有超高等級的你們能當救命稻草)的視線。停下來!別讓我有那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我拍了拍勇吾希望能趕快離開。

但是勇吾就那麼沉默地低著頭動也不動。

沒辦法,我一個人離開了廣場。

回頭一看,勇吾依然還是呆立在那裡。青年團的傢伙們還在七嘴八舌地討論善後策略。

嗯……

我突然想起現在的自己是魔法師,於是藏到了近處房子的陰影里。

「隱身!」

然後,我用了能讓身體變透明的魔法。這個法術和神之咆哮一樣,能學會魔法所必須的魔法書是稀有物品,是我花了很多心血才得到的!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腳。

嗚哇,好厲害。真的消失了。直截了當的說,就是偷窺的專用魔法。因為勇吾大聲吵嚷,而沒能在奧蘭德先生家使用,真是太可惜了。那傢伙的缺點就是太為頂真了啦!

我回到了廣場。

誰也沒有注意到我。果然好厲害,有真的消失呢。

總之,我站到了捷克先生的身邊,豎起耳朵聽他們打算怎麼辦。

「不可能放著蕾碧雅不管。就由我們去試試吧。」

聽了他的話,青年們都點點頭。

「真是的,都是在最要緊的時候卻靠不住的傢伙們呢。」

「就是嘛。都坐上一條船了,既然都管到這裡了,就不能幫到最後嘛。」

「同感。」

「既然都決定由我們去了,就趕快走吧。時間不等人。」

……可惡。這些傢伙盡說些任性的話。就算只幫你們打敗了螞蟻,你們也該感謝我們才對吧。況且,你們也太不了解什麼是即死魔法、即死攻擊了吧。在以往的人生里,你們有中過這招的經驗嗎?我有。在Wiza○dry里被兔女郎或忍者切斷了脖子,在勇者斗○龍里,因為中了寶箱怪的扎拉基,偏偏是在城市裡面被全滅了。在真.女神○生Ⅲ里,因為糊糊塗塗地忘記裝上帶有咒殺耐性的勾玉,而傷心了好幾回。即死系的攻擊真的是毫無餘地,不是能開玩笑的事情!

但是,青年團的各位看起來很有幹勁的樣子,為了做出發的準備而離開了這裡。

我在離消沉的勇吾稍微有一點距離的地方看著他。

明白嗎?勇吾。就算是弄錯了,也不要在這種時候說「果然還是要去」啊。如果你去而我不去的話,不就只有我會被當成壞人了嘛。那會很困擾的。

勇吾在那裡站了很久。

最後終於搖搖晃晃地開始走了起來。

我放輕腳步跟在他身後。我還以為勇吾要出村呢。若過那樣的話,我打算在他出村的那一刻現身,對他說「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可是,勇吾卻向神殿走去了。

咦?

去神殿做什麼?

是去向神祈禱嗎?難道是打算祈求武運昌盛後去追青年團?

我焦躁起來。

突然,神殿中出現了人影。我嚇了一跳,回過頭去,在那裡的是奧蘭德先生。

「那個……大家……」

勇吾以痛苦的聲音問道。

「以捷克為中心,組成了兩個十人的隊伍,向著洞窟出發了。」

「……伊秀拉她……」

「伊秀拉也編入其中了。」

這讓我也十分心痛。

怎麼會這樣。連伊秀拉也要去洞窟……

就在我焦躁不安的時候,不知他們在想什麼,勇吾以奧蘭德先生為傾訴對象,說起了自己的事情。

這對我來說也是很感興趣的話題。

「我喜歡RPG遊戲。應該說,是向RPG謀求著救贖也說不定。在RPG中,我是非凡的存在,成為英雄或勇者,能體驗到充滿波瀾萬丈冒險的人生……在玩RPG的時候,我能稍微忘記對平凡自己的不滿……然後,不知不覺中,我開始了幻想。如果,我能擁有和別人不同的特別的力量的話,就可以成為勇者或英雄,或是能驕傲地報出自己名字的某人了。」

嗚。

心又一次被刺痛了。

我也一樣。勇吾,其實我也是這麼想著度過每一天的。如果能使用魔法的話,人生就能成為玫瑰色的了,我總在上無聊課程的時候眺望窗外,幻想著這些。

而現在,我是高等級的魔法師。是能使用各種魔法的全制霸魔法專家。

但是。

但是,這個鬱悶的展開算什麼……?為想要觸發一次蕾碧雅事件而努力,卻在這個時候對她見死不救,我就這麼逃避了……

我和勇吾一起聆聽了奧蘭德先生的話。

「勇吾先生。吐露心聲的您看起來非常痛苦。我能說的只有一點……能讓那份痛苦終結的並不是我,也不是神。只有你自身。」

勇吾啪的一下抬起頭來。

「能和你相遇真是太好了。我的煩惱跟親身父母都沒有提起過……雖然我並不知道為什麼會對你說這些。也許,能讓我產生戲劇性變化的機會,就在現在到來了也說不定呢。」

「要去嗎?」

「是的。一直在這裡也很痛苦。會更加感受到軟弱的自己,會很心痛……雖然下定決心花了很多時間,但是,我還是要去。」

咦?

咦咦?

咦!?等、等一下!真的?真的要去啊!?

勇吾轉身跑出了神殿。糟了!那傢伙打算要去。他真的要去封印洞窟!可惡,該不會他不相信我的情報吧?絕對有真空毒蛇的!然後,也會使用即死魔法血腥氣息的啊!

嗚哇!

因為看不見自己的腳,在走起來的時候感覺和平時不一樣。我在出神殿的時候絆到了石頭而摔倒了。

好痛。可惡,什麼嘛,連石頭都忠誠地再現了,這到底是什麼世界嘛,真是的。

站起身來,我追著勇吾來到了廣場。啊,居然騎著迅猛龍!真的假的!還真的打算要去啊啊啊安安!

我還沒來得及解除魔法,勇吾和格達爺爺他們就騎著迅猛龍,颯爽地出了村子。

啊啊,怎麼會這樣。這算什麼嘛,可惡。如果你因為即死魔法而死掉的話,我就要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這個世界了!

我跑了起來。只有跑著追上去了。幸好我還記得洞窟的位置,所以認得路。

可惡,當什麼英雄啊,勇吾。如果你死了該怎麼辦嘛。喂,你到底打算怎麼辦啊!

我一邊在心中大罵勇吾,一邊跑著。

但是。

也許……這是勇吾自己做的選擇,他也的確想要這麼做。

喂,勇吾。

你還記得中學一年級時候的事情嗎?

我的學習不好,運動也不行。完全沒有任何長處,又矮又瘦,經常被壞心眼的傢伙們欺負。離開學經過了兩個月的時候,我被班裡的猴子頭頭盯上了,他讓我跑腿。而班裡其他人則是掛著嘲笑,光是旁觀。

但是那天……是下著雨的六月來著吧。

在我看著遊戲雜誌,瀏覽新作情報的時候,你突然向我搭話了。你問我「最近有玩什麼好遊戲嗎?」

然後,遊戲講義就開始了,正在我聊得盡興的時候,猴子頭頭來了。和平時一樣,丟下了「喂,宮本,買瓶果汁來」的台詞。

然後,勇吾……對著那傢伙乾脆地那麼說了吧?「長了眼睛的話就應該知道,現在我們很忙。自己去買吧。」我那時候可嚇了一跳呢。但是那個時候更吃驚的應該是猴子頭頭才對。他都翻白眼了。

就在那一天,我被解放了,不再做跑腿。

吶,勇吾。

雖然你好像覺得自己是毫無優點的凡人,但是,並非如此。

我一直把你當作勇者的。既有勇氣,又很溫柔,是個很好的傢伙。當然,這種話在面對面的時候我可不好意思說出口。

就算說你是勇者太過頭了,但你有能成為勇者的素質。

但是……但是,正因為如此,死了的話一切就都完了啊。你明白嗎……

終於,我到達了洞窟。

封印的岩石已經被取出了,在黑暗中能看到通往地底的階梯。果然沒錯,就是這個洞

窟了。在這裡會有真空毒蛇出沒。不僅會使用即死魔法,給的經驗值和G還和真空幽靈差不多的,那個最討厭的怪物會在此出沒。

愛德和老婆婆在洞窟邊上。那的確是和格達爺爺一起騎迅猛龍的老婆婆。是他的夫人嗎?

勇吾和格達爺爺不見蹤影。

那傢伙進去了吧……

「不過,那個戴眼鏡的魔法師為什麼沒有來呢?明明戰力越多越好的說,唉呀唉呀。」

愛德完全不知道我就在旁邊,很隨意地抱怨起來。什麼唉呀唉呀嘛,混蛋!既然戰力越多越好,那你也去啊!

「勇者大人也在去留問題上糾結了很久的樣子。他們和我們不同,兩個人都和許多怪物戰鬥過。所以,反而更為了解怪物的恐怖之處也說不定……而正因為如此,那時候才不能隨著氣氛隨便下決定吧。」

哦哦。老婆婆,還是你明理啊。正是如此。使用即死魔法的敵人的可怕之處,我們在許多遊戲裡都體會過了。

「但是,就算如此,勇吾先生也來幫我們了吧?我還以為那個魔法師是勇吾先生的搭檔兼朋友呢,看來並非如此嘛。」

唔……愛德這傢伙……儘是戳我的痛處……

「勇吾先生是這麼說的。正因為是重要的朋友,才說不出要他一起去可能會死的地方。」

咦?

這算什麼嘛……那傢伙,居然說了那麼帥氣的話……

我躡手躡腳地後退,離開了那裡。對自己產生了非去不可的想法感到害怕。

該去嗎?

還是不該去呢?

我回到森林中,呆立在透過樹蔭所照射下來的陽光下。

並沒有人命令我如何行動。這裡只有我一個人。所以,做決定的也只有我。

但是,啊啊,可惡!我怕死啊!連那個猴子頭頭都沒辦法反抗的我,怎麼可能下得了這種決斷!

心好痛。

如此心痛還是第一次。

好痛……

「客人。」

「嗚哇啊!」

突然,在很近的地方有聲音傳來,我條件反射地跳了起來,然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眼前居然有個小孩子。

那是個大概八歲左右的男孩子。肌膚賽雪,頭髮也是白色的,穿著白色貫頭衣,渾身清一色的白。

但是,他的眼睛是……紅色的。那眼睛如同火焰一般,只有那裡閃耀著光輝。他的眼睛很明顯是看著我的。

「咦?奇怪?」

我慌慌張張地確認自己的手腳。看不見。讓身體透明化的魔法效果還在持續。我現在應該是誰都看不見的才對啊……為什麼?為什麼這傢伙看得見我?

「客人。」

那孩子用紅色的眼睛盯著傻掉的我。我在那時候才注意到,該說是有種金屬感,還是說不像人類呢,音調有些奇怪,總之是不同尋常的聲音啦。

「客人,歡迎光臨。有在這個世界好好享受嗎?」

「客人……客人?是說我嗎?」

「哎呀?哎呀哎呀?」

那傢伙笑了。笑得合不攏嘴。我不禁聯想到廁所里的花子、座敷童子之類的小孩子的妖怪。

「客人,看起來您並不是很開心呢?膽小?悲慘?心在顫抖?」

「心、心嗎?」

什麼嘛,這傢伙。一副完全看透了我的心般的口氣。既不是花子也不是座敷童子,而是覺嗎?(覺是一種能看穿人類心中所想的妖怪)

「什麼嘛,你到底是誰啊!」

我因為恐懼而大叫起來。

「心。心在顫抖。在啪啦啪啦地顫抖。」

這傢伙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如同在耍我一般這麼說道,臉上浮現起討厭的笑容。

「住口!住口!魔法飛彈!」

因為自己的膽小被嘲笑,在恐懼的推動下,我不禁吟唱了魔法。雖然在吟唱的那一刻,我就想著(嗚哇!對方可是小孩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而異常焦急,但是,閃爍的魔法之矢已經從我的指尖射了出去。

但是。

帶有誘導機能而應該會百發百中的魔法飛彈飛向神秘的小孩……就在我這麼以為的時候,飛彈卻穿過了他的身體,擊中了背後的樹。

木頭被烤焦的味道撲鼻而來。而那時候,我發現了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

眼前的這個孩子並沒有顯示HP和MP的紅藍槽。也沒有顯示角色名。不僅是這樣,他明明就在那裡,但是地上完全沒有他的影子!什麼啊,這傢伙到底是什麼呀!

「這顆心,以後會變的怎麼樣呢?真令人感興趣呢。」

那傢伙大大地裂開嘴。如同蛇一般細長的舌頭翻捲起來,一瞬間,我以為自己要被殺了。

那傢伙如同在嘲笑我的軟弱一般,最後再一次無聲地笑了起來,將手放倒了我的魔法飛彈所傷到的樹上。立刻又有一股黑煙升起,那裡應該還很燙,但是那傢伙的表情卻毫無變化。

然後,從他的手開始,他一下子……消失在樹中。

我愣了一會兒。

我立刻站起身來,豎起耳朵感知周圍的動靜,但那裡已經沒有人在了。

(怎麼搞的?那到底是什麼啊?是幻覺?還是錯覺?是我良心上過意不去而看到的幻覺嗎?)

我能想到能夠說明現在情況的理由只有這麼幾個。

但是……但是……

神秘男孩那討厭的笑容卻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我被不甘心和悲慘的感覺包圍了。

那明顯是在嘲笑我,會讓我不自覺得聯想起在被欺負的時候,旁觀者的冷笑。

「可惡,這算什麼嘛!」

我用拳頭砸向了近處的樹幹。

好痛。

再一次更加用力地砸了上去。

更痛了。

(但是,這份痛楚無法傳達給我。比起心痛來根本算不上什麼。好痛。可惡,心好痛啊。想要讓這份心痛停下來……那只有……啊啊,真實的,沒辦法了。只有上了吧!)

雖然慢了好幾步,但我還是決定去戰鬥了。

為了不被嘲笑。

為了讓這份心痛停止。

是啊。雖然學習和運動都不行,沒有任何特長的我,也不想被當成笨蛋嘛。我不想被人看不起,也不想被人嘲笑,我想要挺起胸膛活著。

(勇吾。能還上那時候欠你的恩情的機會似乎來了呢。既然事已至此,就沒辦法了吧。我也去。這並不是為了蕾碧雅,而是為了你才去的。我可是撇下那麼優秀的美少女,為你而戰的啊,你可要覺得光榮啊。)

我解開魔法現出身來,再一次向著封印洞窟跑去。

「魔法師大人!」

一看到我,老婆婆就綻開笑容向我沖了過來。

「啊啊!您來了啊!哎呀,我一直相信著您會來的!」

愛德露出比老婆婆還要高興表情這麼說道。別小看人啊混蛋,真是個不知輕重的傢伙。

「雖然有點遲到了呢。」

我笑著回答。

「不僅是勇吾大人,我想大家也真心等待著魔法師大人您的到來。好了好了,快進去吧。」

老婆婆用滿是皺紋的手握住了我的手。不知怎麼,我想起了死去的奶奶。

「交給我吧!啊,在那之前……召喚騎士!」

我一揮手使用了魔法。立刻就有裝備著劍與盾的盔甲戰士……不過是沒頭的……出現了。老婆婆和愛德似乎是嚇到腰軟了,儘是瞪大眼睛看著。

「怪、怪物?這到底是什麼呀?」

「是召喚魔法啦。是聽我命令的無頭盔甲騎士,換而言之就是下仆啦。啊,順帶一提,雖說是召喚騎士,是騎士(knight)而不是夜晚(night)哦,但是和BA○DAINAMCO所出的某個遊戲是毫無關係的啊!這點請一定不要搞錯了!」

在這個洞窟里有會使用即死魔法的怪物。但是,這個不死系的盔甲騎士對即死魔法有耐性。為了能幫我分散怪物的目標,它也絕對是必要的。

「所以說……那個……」

我故意慢了一拍。在衝進洞窟前,還是希望能留下像有名場合說的那種台詞嘛。

那個……

那、那個……

想不出來啦!

「我去了。」

也許是空下的時間太多了,愛德他們露出了懷疑的神色。不得已,我只好說出了極其普通的台詞,走下了樓梯。

用光球魔法照亮了通路。因為已經來過一次了,所以我知道這個迷宮的構造。但是,勇吾和阿秀拉會去十二條路的哪條呢?

啊,真是的,就算想也沒有用啦!只有去了!

我衝進了隨便選的通路中。無頭男踩著咔嘰咔嘰的喧鬧步伐跟在我的身後。

每走一步都讓情緒更為興奮。

啊啊,這種時候真希望有BGM。如果是遊戲的話,在這種時候理所當然會有適合此情此景的BGM播放的嘛。可惡,我對來這個世界的時候身上沒帶iPod感到後悔不已。如果帶來的話,我就可以隨便在列表中選自己喜歡的遊戲音樂播放了。

沒辦法,只好腦補BGM了!

什麼曲子好呢?像這樣能讓心一下子熱血沸騰的這種比較好吧……

要說RPG中能讓人燃得起來的GBM的金字塔的話,就要數伊○Ⅲ的『擁○翅膀的少年』了!在勇吾家玩PC版時候的那份感動,直到現在都讓我難忘!

(腦補開始!)

哦哦哦哦,開始興奮起來了,興奮起來了!

在已經決定要去的現在,剛才的猶豫糾結就像騙人的一般。是啊,現在的我已經不是那個被逼去跑腿卻無法還嘴的孤零零星人了。這是祭典。這是我的人生中的第一個祭典!

前方突然出現了幾個搖曳著的黑影。

是真空幽靈!一共有三隻!

「笨蛋!蛋笨!原來是來討打的廢物幽靈啊!像你們那樣又黑又噁心的傢伙,還是比較適合寂靜嶺或是零的世界啦!烈焰強襲!」

我伸出右手手掌,吟唱了比火球術更為高級的魔法。有著人類大小的火焰彈猛烈地飛了過去。因為不管有沒有指定目標,無頭男也會衝上去斬敵,不知不覺間,三隻幽靈都被殲滅了!魔法師無雙!怎麼樣啊!

「哼……如果不擋路的話明明能多活會兒的。」

我嘟囔著繼續跑了起來。

很不錯啊。

真是太棒了。

動畫、遊戲和漫畫的主人公在這種時候都會說出這種帥氣的台詞的吧?我終於明白那理由了。能增加興奮感,讓勇氣的火焰更為高漲!

誰都有不管怎樣都想說一次的台詞的吧?比如「這裡就交給我,你們先去!」或是「左船舷的彈幕太薄弱了!你們在做什麼呀!」或是「戰鬥力只有5的……渣!」或是「看來是輪到我出場了呢」之列的。

是啊,如果不在這個宮本祭說出相應的名言可就虧大了。我可是賭命來的,以名言來耍帥可是福利啊!

我開始思索等和勇吾他們匯合後要說的最好的台詞。

英雄是……

『英雄總是最後登場的!』好,就這麼決定了!雖然已經有點被人說爛了,但如果說的話太長,我怕中途會忘詞,也沒那麼多時間考慮嘛!

在途中遇到了好幾次一到兩隻結伴出現的真空幽靈。但我也在一瞬就解決了,一個勁地往裡沖。

「嗯?」

來到相當深處的時候,我看到前方有許多黑影涌動。

我還以為是怪物呢,原來是青年團的傢伙們。太棒了,居然能在只有十二分之一的概率中選擇了正確的路!運氣真好!

但是,那並不是高興的時候。大家都看著前方。拿著弓箭的傢伙們則不停地放著箭。也就是說,現在正在戰鬥之中。

「讓開!讓我過去!」

聽到我的聲音而回過頭來的大家在看到無頭盔甲騎士的瞬間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但是,在明白了率領它的是我之後,立刻讓開了路。

衝到了最前面的我看到了正在戰鬥的勇吾的背影。

不用說,敵人是一大群真空毒蛇!……嗯?怎麼伊秀拉會在其中揮劍?而且向著這麼我見猶憐的女孩子,那真空毒蛇居然進入了魔法吟唱階段!

「雷擊!」

那怪物的弱點屬性是電擊。在攻略wiki上是這麼寫的。

從我的食指放出的閃電,在剛發出藍色光芒的同時已經將真空毒蛇雷成了焦炭。

「翔!你來啦!」

回頭微笑的勇吾的表情讓我感到了驕傲。

就是現在。

就是現在要說那台詞!

「英雄總是……痛痛痛!」

……

…………

……咬到舌頭了。

「敵人的數量和即死魔法很危險,就算用上所有的MP也要把它們打倒!」

「哦,好!」

差勁!真冷!在這麼重要的場合我居然會這麼丟臉!果然還是不應該去做那些不習慣的事情啊。早知道就每天都在鏡子前面練習決定性台詞了!但是,也沒有再次說好台詞的空閒!可惡!

「我要用一個特大的魔法,大家退後!」

我讓勇吾他們退後,讓無頭男們兵分兩路衝過去,分散敵人的注意力。

就算如此,還是有好幾隻真空毒蛇盯上我沖了過來。還立刻進入了即死魔法的吟唱模式,饒不了你們!

「魔法屏障!」

我立刻給自己施了輔助魔法。這是讓魔法攻擊的傷害減少的魔法。對於血型氣息這樣的概率魔法,有稍微減少成功率的效果。

好了……要上了,輪到特大魔法的出場了!

「接著吧,閃電風暴!」

在吟唱的瞬間,響起了讓人懷疑是否會震破耳膜那樣的轟鳴聲,讓我自己也嚇了一跳。

眼前出現了只能以小型雷雲形容的東西。那東西接連不斷的發出雷鳴,捲起漩渦如龍捲風一般吞噬了那一大群真空毒蛇。哎呀,這個魔法的視覺效果好厲害啊。要向製作了這個效果的程式設計師和美工表達敬意才行。

華麗的視覺效果在數秒後消失了。

效果顯著!

真空毒蛇幾乎全滅了,掉在地上的G閃閃發光。只剩下幾條了!而無頭男們雖然也被捲入了閃電風暴中,但HP還是剩下了一半左右。這些傢伙在召喚魔法能喚出的怪物中也是挺高等級的傢伙,這份強大可不是那邊的垃圾怪所能媲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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