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1.我鎮上的魔法少女們(2/2)
(然而引發這一連串事件的原因卻完全沒有頭緒。)
「……感覺真糟。」
平靜的日常之下來路不明的東西在蠢蠢欲動。正當我心情開始變得消沉之時。
「呼呼。各位都一如既往啊。」
委員長停下捉弄依姐姐的動作,用如雲般柔和的聲音說到。目光停留在還在繼續著公然猥褻遊戲的克蕾醬她們身上。與這一如既往的光景無關。
「?也是吧。」
「白姬君還在覺得抱歉嗎。看上去像是認為noise出現時我們不應該過來的一樣。」
「……因、因為大家肯定有自己的事要做。」
因為大枝鎮的……自己鎮上發生的異變而浪費大家的時間。
這不是相當不妥嗎。
我更加——。
「樋野桑、幾瀨姐、魔耶露桑、艾菲老師應該也算吧。……她們不是和平時一樣開心嗎,白姬君難道懷疑她們的笑容嗎?」
我張嘴就想否定。但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無言以對。
此時,
「確實是小遲鈍。」
艾菲克特那淡淡的口吻,明明是平靜的語氣,其中卻感覺到吃驚的意味。
「吾等本是受聲音吸引,為消滅noise而來。」
前後不搭的雄辯,艾菲克特的表情果然也是冷冷的——但是,很溫暖。
看我一言不發,擁有意識的discord像是在開導我一樣,指著旁邊。
「——克蕾絲醬還有貓小姐,你們是不是頑皮過頭啦!?」
「糟糕……!」「被抓住了……!」
「呼呼呼、呼呼……那麼喜歡姐姐的身體,就讓你們好好享受一下!哈啊啊啊啊啊啊咕嗚嗚嗚嗚嗚嗚嗚!」
『唔喵啊~~~~~~~~~~~~!』
還是和平時一樣毫無緊張感的互動。
「正是為了這.段.無可替代的時光,我們才聚集到這裡——白姬君所在的大枝鎮。不是這樣嗎?」
委員長如此說到。
「……!」
胸中一跳,
「……啊哈哈。」
自然而然就笑出聲來。
「餵彼兒,有空笑的話。」「希望你能過來救救我呢!」
(這樣啊。是這樣啊……)
我太過糾結於noise的事情。
——然而她們不一樣。
就算談論著noise,一樣能開心地玩耍。
不論是日常還是非日常都能一視同仁開心地度過。
她們是多麼。
(多麼棒的——一群朋友啊。)
「對對。白姬君最適合笑容。」
「委員長……果然是委員長。」
「呼呼,什麼意思啊。」
不僅僅是一個稱呼,更包含對這個職位能力的佩服。能和這麼可靠的人接觸,讓我從心底感到開心。
她好像忽然想到什麼,「啊,對了」這樣急忙說到。
「話說。」
她動了動嘴巴,舌頭在唇邊一閃而過。
「如果我內褲給你看了,白姬君的裙子也能讓我掀一次嗎?」
她麻利地提起自己的裙角。
(可靠,過頭了吧……)
——那之後還是朋友之間滔滔不絕的聊天。
就在我們以為這樣悠閒的氣氛要一直持續下去之時。一位造訪者出現在我們面前,好巧不巧還就是大家圍過來套.路.我打算掀我裙子這種尷尬的時機。
「哦呀,似乎都在啊。」
相當有威嚴的女性的聲音忽然出現,將大家的目光都吸引到公園入口。那人的出現帶來一種不合時宜的氣氛。
我們現在所處之處是在哪個城市都相當常見的公園。沾滿泥土的小孩跑來跑去才是這裡的日常。但是現在,公園入口處的道路上卻停著一輛長長的黑地發亮的轎車。
然後穿著西裝的人就在我們的面前打開車後坐的門,一位舉止優雅的女性從車裡走了出來。純白的頭髮和有品味服裝給這個平凡的公共設施帶來格格不入的上流社會的氣息。
整個管理tuner的組織「瀨乃」,就是由她掌握。
「瀨乃、芹名女士……?」
形象以白色為基調的女性,嚴肅地向我們直直走來,不等我們開口就威嚴地說到:
「我有話要和你們說。」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姬君。」
一回到玄關,起居室就傳來深未同學的聲音。
似乎在看綜藝節目,電視裡還傳來主持人帶著誇張的語調說著「人氣最高偶像突然宣布退休!其中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這樣的介紹。
(這世界真是和平啊……)
「……嘿喲得趕緊了。不能讓.人.久.等.了。」
來不及擺好鞋子我就匆匆趕到客廳,
「深未同學,在看電視嗎……你這像什麼樣子啊!」
——剛一回到家就遇到讓我上火的事態。
眼前的深未同學不知為何有沙發不坐,非要坐在地板上。身上簡簡單單地穿著一件襯衫。雖然從這個方向看不見,下半身……我希望深未同學有穿褲子。
聽到我驚訝的聲音,深未同學嘿咻一下站了起來,嗒嗒嗒地走了過來,雙手用展示的姿勢舉到與肩同高。
「這個嗎?誒嘿嘿,是裸衫喲。」
白襯衫和若隱若現的膚色的比例相當危險。具體來說還是膚色的面積占了上風,因為上衣好幾個紐扣都沒扣上。
「裸衫你妹啊!把裸體襯衫說地再怎麼順口也不行。過來,把扣子扣好,還有褲子……好歹穿上一件啊。」
(真慶幸我要了些時間。這樣子被外.面.等.著.的.人.看見就真糟糕了……)
我別著臉幫深未同學扣上襯衫的扣子,而深未同學卻綻開笑臉說:
「姬君好溫柔。」
如此沒有防備的表情讓我都沒法再繃著臉。
「現在才不是笑的時候啊。啊啊深未同學真是的。……拿你沒辦法。啊,這不是,怎麼又在穿我的襯衫啊。前段時間你不是已經買過了嗎?」
忍著微笑我繼續扣著扣子,多年來熟悉的手感讓我注意到這衣服確實是我的。
「我比較喜歡姬君穿過的衣服。」
深未同學咻地抱住自己的胳膊,眼睛往我臉上瞄,還問我「動心了?」。
「嗨嗨動心了動心了。這也是母親大人教的嗎?」
——住了三周,深未同學的生活態度,應該說是服裝態度越來越隨興。
最初的一周還好好地穿著襯衫和褲子。然而第二周就開始敞著襯衫,褲子時不時也會滑下去,到了第三周乾脆連衣服都懶得穿,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破蛹成蝶嗎……)
能習慣這個家是好事,但要變得如此開放就真讓人頭疼了。能公開表示自己喜歡脫衣服的人,即使發展成天天在家裸奔我覺得也是有可能的。
「啊~,母親大人在家也是毫不在乎全裸。這家裡就沒有能成為我榜樣的人嗎……!」
噗噗。感覺有誰用軟軟的肉球在拍我的腳。話說我們家有肉球的只有一隻啊。
「?」
我低下頭就看見魔耶露在「咱啊咱啊」地用前足顯示自己的存在感。
「魔耶露從來沒穿過衣服呀。」
「!?」
魔耶露一臉大受打擊的樣子。彼方這個笨蛋,魔耶露留下這樣無聲的控訴,從客廳跑開了。
「?什麼啊……」
嘛算了,重歸正題。
「那個啊,深未同學。現在門外來了很多客人……」
「客人?那要趕緊接待啊!」
「等等等等先別那麼激動!……怎麼說呢,雖然十分抱歉但是能請你先到房間迴避一下嗎……」
提出這個要求讓我有點於心不安,但是沒辦法。這不外面全員都是tuner相關人員嗎。肯定會討論到一些不能讓普通人聽到的話題。
「……我是多餘的?」
「不、不是啊不是這個意思!那個,怎麼說呢,她們一個個都個性十足……說不定會做出突然抱過來或者性騷擾之類的行為,我這不是在為深未同學考慮嘛!」
(抱歉依姐、委員長。)
「似乎很有意思啊!不過……既然是為我著想那就沒辦法了。」
一開始瞬間驚出冷汗,不過後來深未同學似乎理解了,用遙控關掉電視之後離開了客廳。等到深未同學蹦著樓梯上二樓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高聲問了一句:
「對了深未同學,知道母親大人去哪了嗎?」
「此方說是有什麼要準備的不知道去哪裡了?好像說是體育用品店之類的地方?」
此方。剛來我家時深未同學就是如此稱呼母親大人,當時我就覺得這兩人之間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一層關係。看到深未同學叫地那麼親切,我也沒有深究。
「準備?體育用品店……?肯定又是在搗鼓些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特別是現在這種沒有什麼事需要立馬籌備的情況下,如果我不盯著母親大人那絕對沒好事。
「但願別做出什麼出人意料的事。」
一抹不安在腦中閃過。聽到二樓傳來的關門聲後,我走向玄關。
「——幾瀨依。你曾被寄生於原初之鑰的noise襲擊過對吧?」
全員到場,準備好每人份的紅茶之後,芹名女士單刀直入地問道。
「誒?啊,是的。」
依姐姐沒想到一上來就是對自己發問,嚇了一跳。可能因為對方比自己年長,而且是瀨乃首領,驚訝也是情理之中。
「我想知道那時候的具體情況。你是怎麼擊退它的?」
芹名女士毫不客套直接提問,依姐姐嗯嗯地偏著馬尾開始回憶。
「那個時候……彼方醬和留真醬……」
邊回憶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可怕。畢竟那時候的事情對於依姐姐來說是相當痛苦的回憶。
回顧了前幾個月的事件,她思索一番,「嗯,沒錯」,最後依姐姐對芹名女士確信地點了點頭,這樣總結道:
「——全靠氣勢!」
……十分得意的樣子。
「那個那個,怎麼說呢,就感覺咋嘎一下,然後嘿呀地一鼓勁,好像就成功了?」
依姐姐握緊拳頭,指手畫腳努力向我們表達觀點。雖然我們只能深切感受到她相當奮力這點。
「誒,啊咧?大家怎麼都不聽我說了!?」
草草聽了依姐姐重視氣勢的說明,芹名女士又將視線轉向魔耶露。
「你怎麼想。」
魔耶露對芹名女士素有結怨,她厭惡地搖著尾巴。但是魔耶露也不和她死肛,目光偏向我們開始說到:
「咱認為氣球胸說的未必是錯的。」
「我被起了一個超像智障的名字!?」
大概這種叫法是依姐姐二十四年人生中頭一遭吧。
「先說好咱只是從咱看到的情況臆測一下。那時候氣球胸之所以能奪回原初之鑰,確實是因為氣球胸強烈的感情抗拒了noise的侵蝕——從旁觀角度來看。」
「雖然是認真的對話,但是因為稱呼的關係……請自重!」
「誒,姐姐我的鍋!?」
為被留真醬遷怒的依姐姐默哀1秒。
對話
繼續。
「原來如此,強烈的感情……和氣勢嗎。這也是不好解決的問題啊。」
「!不好解決……意思是又出現了。」
面對委員長的發問,芹名女士舉起手張開手掌,
「——目前為止收到五起報告。」
如此對我們坦言到。
「五起……!?」
我已經被這個數量嚇到了。在聽到芹名女士緊接著說的一句「恐怕實際發生的比這還多一些。」之後,閉上眼搖著頭。
「十分頭疼,而且受害的tuner中還有現任偶像。」
「……。那,那些受害者會……」
提問的時候,我想到了委員長的母親。
(……她的心因為原初之鑰的丟失而寄宿於黑暗。)
至今似乎都無法明確失去原初之鑰之後會發生什麼。
「現在她精神上受到了打擊,但是身體似乎沒有受到影響。當然最後還要看情況……但是她們都說到一點。」
芹名女士端起溫熱的紅茶潤了潤口,接著說。
「她們的原初之鑰被奪取之時,目擊到的noise——都是人形的。」
聽到這句話,最早反應過來的是剛剛一直佇立在牆邊的艾菲克特。
「……discord嗎。」
「很有可能。雖然不排除是模擬人形的noise……但那絕不可能是普通的noise。因為受害者中有一個是指揮官。」
『!』
所謂指揮官,就是管理tuner的人。接受過阻止暴走tuner的戰鬥訓練,換句話說就是戰鬥專家。
戰鬥水平如此高超的人都被打敗,就是說——。
「其實力在指揮者之上,而且那隻noise還有奪取原初之鑰的能力,那傢伙——」
tuner的管理者兼領導者,瀨乃芹名,斬釘截鐵地說:
「——對我等來講就是天敵。」
房間的空氣變得沉重。內心的震顫傳遍全身,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覺得口乾舌燥。
現在討論的內容並不是什麼鬼故事,而是真實存在的危機。
(魔法少女的、天敵——世界的、敵人。)
「我等將其稱之為『魔鑰狩獵』——抱歉。」
芹名女士清了清嗓子忽然道歉,想要趕走沉重的氣氛。
「氣氛變得有些沉重了。我今天來沒打算嚇唬你們的。」
「誒,是有什麼要事嗎?」
我反問到。
「嗯。」
芹名女士愣了一下,讓氣氛多少緩和了一些。
「啊,不是,當然是為了調查了。」
「會需要最了不起的人親自來,呢?」
這次回答和之前中氣十足的語氣完全不同。留真醬似乎也意識到這種違和感,對芹名女士露出詫異的眼神。大家也被吊起胃口,視線中開始透著疑惑。
「為什麼用這種讓人鬧心的眼神啊。組織首領收集情報這種事也是可以有的嘛。首領才不是只會坐在高高的大廈里工作呀。恩恩。」
(……莫非,這個人。)
我腦海中想起一個人——賽拉諾君。即便作為瀨乃組織未來的當家,也能因為貪玩這一理由隨興地跑到白姬家玩的小公舉。
——而芹名女士,則是這孩子的母親。
我的目光離開芹名女士,浮誇地喊了一句:
「啊,母親大人。」
反應迅速激烈。
「!小此!?為什麼不在家呢,芹名等你好久了!」
原本的厲聲瞬間軟了下去,還高了兩個八度,雙眼放光轉過頭去。然而……目光所及空無一人。
『…………』
怎麼說呢。配合沉重的氛圍,這似乎讓房間的氣溫瞬間下降十幾度。
「……咳哼。那麼要事都談完了,我差不多就先走一步了。」
芹名女士的聲調瞬間變回原樣,一本正經地站起來,然後,頭也不回地快步逃向玄關。
『畫風崩了……』
我們一言不發,目送她遠去。
——啪鐺。
隨著玄關大門的關閉,籠罩在周圍的壓力也一掃而空。
(啊好緊張。不算最後那一出,芹名女士果然是上流人士啊。)
想必大家都這麼認為吧。芹名女士的離開讓我鬆了口氣,氣氛也漸漸隨之改變。然而此時一陣巨響,
——咚噠噠噠噠噠!
樓上傳來輕快的節奏。那一瞬間,心中為時已晚的情緒難以言喻。跟在那陣腳步聲之後:
「姬君姬君,客人走了嗎?姬君的床鋪上骨碌骨碌地都滾煩了,我們來做點什麼吧!」
因為聽到了關門聲吧。
歡樂地像兔子一樣蹦下來的,那即將出現的不幸,
「……啊咧?」
正是裸衫/*はだワイ:襯衫內無裡衣*/打扮的深未同學。而且我之前剛扣上的扣子也開著,左肩完全露了出來。深未同學在我的——我們的面前坦然地站著,可愛地歪著頭。
我雙手抱著頭蹲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大家見到深未同學之後都是一副驚訝的樣子。
留真醬和依姐姐是第一次見,而委員長和艾菲克特早在學校就認識了。
當然,對於同居這件事她們都不知情。
「彼方同學?」「彼方醬?」「白姬君?」「彼方?」
和之前驚訝的時機如出一轍,大家回過神來之後發問的時機也完全重合,目光都對準我。說時遲那時快,我迅速站了起來,向著玄關方向抬起腳步。
「那麼要事都談完了,我差不多就先走一步了……」
『坐下。』
「……汪。」
如此這般。
不過數分鐘之前我們還在討論關於世界危機的話題,然而現在的我卻陷入了與之完全無關的,或者說和那種宏大的災難相比更加現實的,近在眼前的危機。
接下來是盤問的時間。
「彼方桑,所以說那位是?」
留真醬首先開始發問。第一個問題是最關鍵的。回答好這個問題對於接下去的對話,
「——我是野々下深未。興趣是脫」「妥善保管毛絨玩具,對吧!」
很好很好,過會兒再教訓你。
總算是在千鈞一髮之際成功阻止了深未同學的暴露狂宣言。但是為啥大家看我的眼神變得更不信任了。
「突然關係就變得這麼好……是黑馬呢……!?」
「怎,怎麼了留真醬……背後好像在冒火……」
接著依姐姐站了出來。
「在彼方醬的床上滾來滾去……這句話可不能當做沒聽到啊。」
好敏銳,而且這也是最難解釋的一部分。多說無益,這裡還是老實回答吧。
「那個是因為,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不能那樣了……但是深未同學總是……」
「彼方醬……已經比姐姐更成熟了……」
「似乎出現了神一般的曲解?」
大家的眼神更加犀利。然後是委員長。
「野々下同學,好強大的打扮……白姬君原來好那口嗎?」
因為和深未同學認識,委員長似乎已經明白經過了。所以這個提問完全是在戲弄我。
「不可能會喜歡吧!深未同學平時——才不是那樣的,額額那可是深未同學的正裝!」
誒?我這回答是不是炸了。
「呼呼……白姬君,這可得好好解釋清楚了白.姬.君。」
「委員長你好可怕,為什麼要慢慢地摘下眼鏡啊!?」
大家目光中的能量似乎要把我穿透。但是接下去應對的是艾菲克特。
最能說得明白的人,或者說因為坦率認真的性格,所以好對付。
「不純的異性交往。」
「你的『原來如此』咧!?就這樣被定性了!?」
(大家認為深未同學是女生雖然情有可原!)
但是他本來就是男生,連異性都不算,哪來不純潔。明顯不純的只有裝束啊。
「身為教師吾該如何是好。」
「為什麼這種時候會萌生教育者的責任感啊!?」
——快回答快回答。疑惑、猜疑、誤解、糾葛,各種各樣的漩渦籠罩著我,讓我無法吐槽。打破這僵局的,
「啊哈哈哈哈!」
是深未同學開懷的笑聲。可以說是這次爭端的禍首,對此毫不在意地嬉笑著。
「姬君的朋友真是一群人有
趣的啊。」
深未同學帶來的氣氛漸漸感染全場。
『…………』
深未同學的悠哉,讓大家的惡意消散。
(深未同學,好厲害……)
在眾人面前卻毫不遜色,不僅如此還能引導出自己的步調。
(仿佛看見母親大人的身影……不對,還是有點區別的。)
如果把母親大人比作堅實的地面,深未同學就是波瀾的大海。
「那麼請讓我再一次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野々下深未。現在暫住在這裡,多受姬君照顧。所以接下去——」
悠閒氣氛環繞的現在,深未同學重新報上名,盈盈一笑。
「——還望各位,請多關照!」
這之後深未同學。
不僅在學校和白姬家被熟知,還與我的朋友們結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