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聲音x魔法 > 第十三卷 3.三年B班,白姬此方

第十三卷 3.三年B班,白姬此方(2/2)

目錄

「接女生的投球簡直輕而易舉。」

幾分鐘後。

『居然……束手無策……!?』

投手(壘球部所屬的女生)讓打頭的三個擊球員直接三振/*三次揮空*/出局。他們離開前的發言就已經讓我生出要輸的預感,悲劇地死於話多了嗎。/棒球局內出局三名隊員,本半局判輸。

一回合結束,我們頭上烏雲開始籠罩。並不是比喻。或許天氣預報比我想的要准也說不定。

天氣一下子變差,同時比賽依舊激烈。

女子隊裡母親大人之後就沒有特別能打的隊員。就算上了壘也後繼無力無法得分。但古伊萬里同學、委員長和母親大人她們的三連擊我們也無法招架。對於母親大人雖然還有避戰這招,但是男子漢的自尊心是不會接受的。/敬遠:棒球中指投手不與強者對決,故意投出壞球避免大量失分。

如此堂堂正正的對決下,很快迎來第九回合的比賽——

8比9。

——男生隊竟然占得一分優勢。

究其要因還是「男生的要強」這一理由吧。我個人雖然沒有全壘打,但是在打手位還是出了許多安打,為隊伍貢獻了不少分數。

(這樣下去肯定能躲掉懲罰遊戲。)

但是——這全都是flag。

第九回合,由女子隊進攻。

丈君出色的投球出局對方兩人。再贏一個就是我們的勝利。然而事實沒有那麼美好,因為三個跑壘員正緊隨其後。第一個擊球員就是那強大的三人中的一個。古伊萬里同學和委員長當然包括在內。

而恰好的是——沒錯,就是那麼恰好。

偏偏這時候。

剩下的那個,最後站在擊球區的那個,

「哎呀哎呀這不就是決勝局嗎♪ 」

果不其然命中注定毫不套路,就是白姬此方。

在兩人出局且滿壘的情況下,即將作為四號出戰的最終擊球員。整個舞台也是在母親大人的引導下搭建,她就是這樣強大的對手。/出局滿壘:這兩種情況都沒有得分。四號:棒球戰術中4號通常安排給強棒。

(……那麼。)

「暫停!」

作為捕球手的我,馬上喊了暫停,並向投手丈君跑了過去。

「怎麼了?你有什麼計劃嗎。」

在這重要關頭,我能看見大顆的汗珠從丈君的額頭滲出。明明是為大家戰鬥如斯的丈君,我卻不得不對他提出了一個自私的要求:

「丈君。拜託你一件事。」

我看著他的眼睛,帶著強烈的希望懇求到。

「——!彼方……?」

聽過我的要求,我能看到丈君的瞳孔略微放大了一下。

這位能把運動短褲穿地如詩如畫毫無違和的四號擊球手,對著她現在的對手說到:

「哦呀哦呀,真是有趣的發展呀♪ 」

也就是——在對我說。換下丈君代替他站在投手位上,我堅定地直面前方,直面那個我必須戰勝的對手。我在心裡想著:

(對手是母親大人的話,就不可能用其它招式了。)

實際上也沒有其它球路可選,是要能做的事非常簡單。

只需勇(投)往(直)直(球)前。

用盡渾身力氣將握在右手上的球投出。

「!」

——咻!

在離心力的作用下,球高速撞進棒球手套中。

只聽見一壘、二壘這樣說:

「!好快……不愧是彼方大人哇。」

「……白姬君可是最擅長投擲呀。」

古伊萬里同學臉上露出領會的表情,不過她應該理解錯了。

待球落入手套後,母親大人都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一味盯著我看。

「果然在和我玩這套。」

我站在投手台上自言自語。

(母親大人重點肯定在第三球上。她絕對是衝著第三球去的。)

母親大人一揮棒必然是重

中之重、山崩地裂地動山搖。毫無疑問定是無比空前的場面。這點我無比堅信,所以我第二球也是用盡全力。果然母親大人毫不理會這次進攻,讓我獲得兩個好球。

「幹得漂亮彼方!就剩一球了!」

此時隊友都跟著興奮起來。但是他們根本不明白現實的險惡。

下一球才是真正的決勝,掌握勝敗——命運的一球。

嘶……呼。

我做了一次深呼吸。將穩定下去的心跳保持住,進入投球模式。開心的同伴們也自然而然地閉上嘴,操場上被緊張的氣氛籠罩。

——overthere。

我喃喃著,像是要將自己的願望寄托在這個名字中,按照預想投出直球。

極——、

「上吧!」

——慢的球。

「!?」

捕球手丈君相當驚訝。

沒錯,第一球、第二球都是用盡全力讓球提速,如此讓對手習慣之後——接著,就是慢球。對於等著接快球的擊球員來說,這就如同在給她製造時間被減速般的錯覺。當然對於新手來講這並不是什麼十分高大上的策略,看上去單純像是不給力的一次投球罷了。

(但正因為對手是母親大人,此時故意減少力量才能達到相應的效果!)

和預想的一般,站在擊球位的母親大人提前有了動作。

在我要投出球的瞬間,母親大人就開始只腳前送,扭身抬棒。

(很好,正好錯過機會!那樣就算是勉強擊中,也打不出什麼好球!)

保持著投完球的姿勢,我高興地握緊拳頭。

但是。

「喲、咿——」

此時母親大人身體扭地更開了。

(誒……?)

她慢慢地將身體扭到極限。好像都能聽到滿弦之弓那樣的聲音。咕咕咕咕咕,將儲存的力量全部解放,順理成章那般,球直接撞上球棒。

「——咻♪ 」

也就是說。

「……!」

時機湊巧到堪稱完美。

——咻、砰!

就算看不見落點,也可以預見。恐怕隊友們根本沒有追球的打算,都在靜靜地眺望著那顆白球升空吧。毫無疑問,描繪出拋物線的球早飛到操場外面去了。畢竟是如此有力的揮擊,和清脆的打擊聲。

「飛吧~♪ 」

母親大人右手擋在額頭上,眯著眼睛。然後像是忘記了似的,把球棒一扔「啊,得跑壘才行。」,說著便向一壘跑去。

我腦袋已經當機了。

傻愣愣看著母親大人跑完一圈,重新回到本壘。

「沒、沒關係的彼方。還有最後一局。」

第九回合,男生隊進攻。明明在和女生打比賽分數卻被拖到兩位數,真是悲傷的分數,但即便如此勝敗還沒決定。

「對、對啊。我們還有逆轉的機會對吧!」

幾乎用盡力氣的我,最後似乎還感受到這樣的幻聽:

「喲~西最後終於輪到母親大人上場咯♪ 」

——比賽、結束。

『勝者,白姬彼方with女生隊!』

輸了。

那球路簡直五花八門,就像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歪歪扭扭忽左忽右。

這是人能打中的嗎,我揮空棒的時候,就已經能預見比賽的結局了。

『多謝指教!』

賽程進展地比想像中的要快,上課時間還剩下二十多分鐘。在隊伍相互鞠過躬後,我馬上向母親大人問道:

「母親大人,為什麼您能在那麼剛好的時機接到我的投球?……那都被、看穿了嗎?」

就是第九回合我最後的那次進攻策略。母親大人回答:

「嗯?完全沒有。」

既然沒被看穿。我不死心繼續追問。那是為何,我無法理解,對此我娘說出了意料之外的驚人答案:

「因為,我一直在看著小彼呀。」

「誒!?」

「小彼投球的樣子,真的太帥了♪ 」

一直在看著我。站在投手位上,投球的我。

「也就是說……」

以自己角度所想出的對抗策略全都——

「啊,必須揮棒了!我這樣想著,結果正好來了個慢球,炒~雞好打♪ 」

「——全都錯了嗎!」

如果是這樣一開始就啥也別想全力投球就好了。說不定那樣還有可能獲勝。這就是自作聰明導致的結果啊。

艾菲克特如果在的話,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聰明反被聰明誤嗎。』

肯定會這樣講吧。

「小彼。」

我還在後悔中,母親大人微笑著將手搭在我肩膀上。那和顏悅色的笑臉,讓我後悔的心情一瞬間消失——轉而變成了恐懼。

「那麼就是快樂的懲罰環節了♪ 」

「嗚……」

母親大人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好像在表明這樣的事才是她生活的意義。

「……要殺要剮,任你處置……」

既然輸了比賽,那麼就乾脆認罰。我做好心理準備,母親大人當著我的面遞出了一塊布片。

「那麼,嗨,這個給你。」

和母親大人身上穿的短褲顏色不同,這是件紺藍色的短褲。由手感良好的尼龍製成。母親大人在手中拉了拉,充分展現了它柔軟的彈性。它確實十分適合運——動。

「白姬君跑掉了!?」

「就算有心理準備不可能的事就是不可能!」

我開口對驚訝的委員長喊道,同時拼命逃跑。但是,

「嗨~stop♪ 」

明明我在全力逃跑中。這聲音卻如同在耳邊發出一般。

「……!」

我瞬間剎車回頭。

「跑步比賽也是母親大人勝利呀。」

母親大人就站在之前和我差不多距離的位置上。明明是趁其不備的逃跑結果成了並跑了嗎。看情況就算被超過也是很容易的事。

被她像貓一樣拎回人群中,母親大人說道:

「來,像個男子漢一樣穿上短褲!」

「那是矛盾吧!絕對矛盾了吧!」

穿著運動短褲還能彰顯男子氣概那可需要相當強的男子力,但是我才不需要那種奇怪的適配衣服能力。接著母親大人指了指不知何時放在操場上紙箱,對著其他男生說道:

「那箱子裡已經準備好了所有人份的短褲。去泳池前的更衣室換如何——」

「請等一下。」

被聲音打斷,母親大人「嗯?」地一聲歪過頭來。

我自責地懇求到:

「懲罰遊戲能讓我一個人擔下嗎。」

剛說出口的請求讓隊友們吵嚷了起來。母親大人一副不知所云樣子,直勾勾看著我。

「……這次比賽都是因為我才輸的。大家都十分盡力了,所以責任」

讓我一個人擔,我想說的話還沒說完。

「餵。」

我的腦袋就被人戳了戳。

「唉喲……丈君你幹什麼啊!」

我轉頭看向走過來的友人丈君——他的臉色居然帶著些慍色。看到他擺出那樣少見的表情,我有些退縮。

「幹什麼是我該問的才對啊彼方。這是我們全隊的失敗不是嗎。憑~什麼你一個人代表我們承擔失敗啊。」

「誒……因為」

「因個屁」

他一副不容我爭辯的樣子,強勢、大聲地繼續說:

「讓你一個人背負失敗,算什麼隊伍。」

他說完便看向身後。團隊眾人都肯定地點了點頭。

「……丈君。各位……」

或許,我剛剛做了件蠢事。我們的隊伍輸了比賽。但是我卻想否定他們拼盡全力堂堂正正爭取後得到的結果,我或許只是在踐踏這種公正。

「……我知道了。不知趣的話就不多說了。」

「哦。那就好。」

在這場對話旁。

「呼呼。這就是青春呀♪ 」

白姬此方帶著微笑,看著自己的兒子和他的朋友們。她臉上的笑容要比平時更加燦爛。

——聽到丈君他們的心意,非常開心。

讓你一個人背負失敗算什麼隊伍啊,這樣的對白不是普普通通能說出來的。乾脆地承認失敗接受懲罰,這是多麼難得的品質。我的朋友里儘是好人啊

但是。但是但是。

(然後就是)

我看了一圈四周,無語了。

——現在。

神聖的學校,健全的操場,變成了無序吵嚷的混沌場。

「喔哦哦,這好緊身啊。」

「沒想到最後變成自己穿上這種傳說中的衣服……」

「不壞。不壞嘛這種感覺……!」

我那些帥氣的朋友們,現在各個都穿著運動短褲。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男式運動短褲這種風格,但是大家的風評大致都是如此。總感覺有個別同學已經向危險方向發展了,但是我不想深究。

總之現在變成十幾個男生穿著運動短褲這種毫無意義的狀況。換裝結束回到操場的時候,理所當然地女生們都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即便如此,短褲男生們還是聚在一起,無畏地回到女生和家長們面前。

我混在他們之中,儘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還是聽到古伊萬里和委員長這樣的對話:

「……雖然男生全都穿著運動短褲。」

「嗯,只有白姬君好突出啊。就像浮雕一樣突出?」

即便操場上已經變成如此慘狀,這兩個人也全然不迴避——目不轉睛地看著。

委員長一直盯著我,眼神中透著奇怪的色彩,也不知道古伊萬里同學有沒有注意到,她說:

「這就是所謂的,誤入猛獸圍欄的小兔子,啊不對,誤入變態牢獄的美少女吧。」

(……變態牢獄是個啥?)

想找個角落逃避兩人目光環視四周時,卻發現其他還在授課參觀中的班級也興致勃勃地注意著操場。教學樓開窗的聲音一陣一陣地傳來,然後學生——甚至他們的家長都開始探出頭。其中還能看見褐色肌膚,那是艾菲克特的臉。大枝中學一時間吵嚷起來。

和這個被大家注目的運動短褲男生的圈子稍微保持了一點距離,我做了一次深呼吸調整情緒。

/圖片定位157

/圖片定位157

「嗚嗚,視線和針扎一樣」

運動短褲嵌到股溝里了,屁股那裡也像是針扎一樣讓人坐立不安。誇張點說,我現在寧可坐在針上。

(母親大人到底是哪裡準備的這麼多運動短褲……)

雖然也明白事到如今糾結這些小事已經沒有意義了。

『此方說是有什麼要準備的不知道去哪裡了?好像說是體育用品店之類的地方?』

此時我偶然回憶起幾天前深未同學說過的話。

(在這裡嗎!)

這是準備地有多周全啊。而且是有多早就開始準備了啊。真是個可怕的計劃者。

「哇……從頭到尾都是母親大人料想好的嗎。」

拉著衣服的下擺遮住身前,我體驗著不安的心情。

「…………」

啪。

「呀!?」

突然有人在背後拍了下我的屁股。我不禁被嚇了一跳。

「突、突然幹什麼啊委員長!」

剛剛還在和古伊萬里同學聊天的委員長忽然出現在我身後。她盯著自己的手回味無窮地說:

「真是緊緻富有彈性絕妙的臀部呀。」

臉上的微笑心滿意足。

「為喵、為毛拍我屁股啊!」

不知是誇獎還是戲弄的言語弄得我心神不寧,委員長卻臉不紅心不跳,溫婉地接著說:

「眼前有如此可愛的小屁屁引誘,誰都會上去拍打喲。」

「莫名其妙!」

「那再來一次。」

啪。

「疼!?幹什麼啊真是的!」

「這種心情到底是什麼呢……越拍就越讓我的心覺得酥酥麻麻……」

委員長在內心中萌發了某樣東西。那絕對是不該繼續培養的東西。

我邊走邊揉著被拍疼的屁股,身後傳來丈君的聲音:

「哪兒哪兒,我來幫你揉揉。」

喀啦。

「我下巴出現了腳跟!?」

已經沒有回頭的必要了。

「母親大人、母親大人!」

逃離開惦記著我臀部的兩位友人,面向母親大人,她比別人更加享受這種亂糟糟的場面。

「這下您滿意了嗎!你滿意了嗎!」

我帶著破罐破摔的心情逼問,母親大人雙眼放光地說:

「嗯嗯,好開心♪ 」

(哇這人看上去好幸福的樣子……)

我的媽媽為什麼奇葩地如此直接。

「您滿意了,我就去換——」

這種小面積短褲好想快點換掉。抱著這唯一的目的正要離開,母親大人殘酷地宣告到:

「那麼接下去就是之前逃跑的懲罰咯。」

「什!?那是因為……」

玩笑似的發言——卻讓我找不出任何像樣的藉口。對著啞口無言的我,母親大人接著說:

「因為討厭懲罰就溜掉,做出這種事真是讓母親大人心傷呀~」

「才、才沒有!之前並跑不是差點給您超過了嗎!」

「你不否認逃跑對吧?」

「唔。那行為確實一點也不像男子漢,全都是我的錯。」

對於坦白認罪的我,母親大人冷酷無情地下了指示:

「那么小彼,去騎上那個吧♪ 」

「?那個是……」

母親大人用手指的是立在操場邊的器械。

「單槓?」

——之後我按照母親大人的要求騎上單槓。

「嘿咻」

鐵質單槓的表面上十分光滑,但是顏色已經變成紅黑色。右腳將之勾住,然後左腳輕輕一跳,我一下騎上單槓。許久沒玩過單槓,現在摸上去真令人懷念。我雙手抓住前方保持身體平衡,大腿緊緊夾住單槓。

「這樣行了——」

咔嚓。

「呀!?為、為什麼突然開始拍照啊!」

明明母親大人還一直穿著體操服,現在她手中卻出現了一架沉甸甸的單眼相機。

「這種構圖機會真難得,要留個紀念呀紀念。」

「住、住手、才不需要啊這種紀念,別拍了,別……!」

被從各種角度拍照過後,母親大人抬起頭問到:

「話說小彼,你下面怎麼樣了?」

「……誒」

視線向下方移動。具體來說就是單槓和身體接觸的位置。

「你看,女生在運動短褲里穿的肯定是內褲……小彼,又是怎麼穿的呢~」

她的表情純潔無比,但是從聲音中就可以聽出她一定知道答案。

「誒、不、那是……」

我吞吞吐吐說不出話,母親大人一下子靠近我。

「唔呼呼~。看樣子短褲底下肯定——」

圖片定位00E

圖片定位00E

對焦。大大的鏡頭一拉到底。

「——請、請別說啦————————!」

圖片定位00D

圖片定位00D

友人們都在一旁看著彼方和此方的互動。

「彼方大人正在被玩弄哇……」

「白姬君真的一直都很不容易呀……」

美更和委員長看著白姬親子間的玩鬧苦笑著。對於她們兩人同情般的對話,同樣在一旁圍觀彼方的明日野丈插口道:

「是嗎?我倒是覺得,彼方那傢伙也樂在其中啊。」

兩位友人聽到後轉頭向丈君看去。只見丈君對著跨坐在單槓上的彼方伸出雙手比成四角,做出這副取景的動作說:

「你們兩個仔細看看,彼方的表情。不覺得單純地就像小孩子一樣嗎。那傢伙有時候其實挺老成的,現在這副如此沒防備的表情……就沒有在學校出現過。」

美更和委員長重新將視線放到彼方身上,觀察白姬彼方的表情之後,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哇。」

「嗯……看上去非常開心。」

果然彼方的母親大人就是厲害。明日野丈喃喃到,同時將手指比劃的框向彼方旁邊移動。

「嘛但是,厲害是厲害——」

「小彼,腳再過來點」「哇!?別、別突然拉我啊!」「誒,為什麼?」「蹭、蹭到……」「嘿~唷♪ 」「嗯~……都說別拉呀!」

「——能不能讓人尊敬又另說了。」

丈君看到此方這種過火的行為也是苦笑著放下雙

手。

「情報屋……」

「明日野君……」

委員長和美更兩人不約而同地說:

『穿著那身被擺成那樣子,感覺有點兒』

丈君噗地翹起嘴角,裝模作樣地把頭髮梳了上去說:

「實際上我——也是這麼想的。」

之後與代表下課的鈴聲響起同時,男生們向教室拼盡全力跑了回去。

為的就是將這傳說中的服裝給脫了。

——經過超(省略一萬個形容詞)的授課參觀終於結束了。

「好慘的一天……」

我和母親大人肩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平時和我一起回家的丈君表示「怎麼可能會去打擾你們的母子空間啊」就開溜了。那樣子好像是很機靈懂事,實際上就是為了躲開母親大人吧。

「真是充實的一天呀♪ 」

母親大人邁著輕快的步伐,口裡嘀咕著和我完全相反的話。我半睜著眼就聽她說到:

「隨心所欲吃到飽?」

按照她的比喻,這人絕對有給我製造麻煩來中飽私腹的情節。被她稱為至福的斂財情節。/「至福」和「私腹」日語發音相同。

「當然。……或許八分飽嗎。」

「做了那麼多還沒填滿嗎!?」

母親大人的胃袋(?)是黑洞啊。

可能是錯覺吧,平日裡無所事事的母親大人,今天的皮膚比平時更加光潤。果然保持年輕的秘訣是隨心所欲的生活嗎。

(按這個理論我一定能快速成長……才怪吧!這是欺詐啊!)

有必要調查一下去哪裡才能申請索賠了。

「唔,呵,呵~♪ 天天都能這麼開心的話,以後還找什麼授課參觀的藉口,乾脆直接來玩吧?啊。母親大人是轉校生!當成下次的劇情如何?」

「求您饒了我吧。」

「我兒子居然在路邊向我下跪啦!」

母親大人雖然驚訝也低頭欠身應了個禮。

「姆姆~。我覺得明明是個好主意。」

「不要總是按照自己的突發奇想來生活啊。」

我一路上吐槽著母親大人離譜的發言。

認真一想——這真是奇妙的感覺。

在放學路上能和母親大人一起回家什麼的。平時我都是邊走邊想「這時候母親大人都在幹些什麼呢,不要因為太閒就去做什麼奇怪的事就好了」,而現在我卻和她本人走在一起。

雖然有點難為情,卻又覺得很懷念。

「~♪ 」

我們來到那條林蔭道下。兩側的櫻花飄散,失去花朵裝飾的虬枝映入雙眼。然而,僅僅是因為母親大人在身邊,就給我帶來繁花漫開般的感受。如果天氣允許,甚至能夠在此賞花野遊。

我的目光,無法從她的側臉移開。

「——太好了呀。」

良辰美景下,母親大人平靜地說出這句話。陶醉於她側顏的我,看到這突然而來的目光接觸,急急忙忙地轉頭向前看去。

「太好……是指什麼?」

為了掩飾我的心虛,我普通地反問到。

然後母親大人的回答,讓我出乎意料。

「小彼看上去很開心啊。一直都很想知道。小彼在學校里是一副怎樣的表情。」

「……那種事,很在意嗎?」

我不經意的一句話,讓母親大人「哼」地擺出一副不滿的表情( ̄^ ̄) :

「才不是那.種.事.呀。」

她帶著強烈的自信說:

「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究竟做了哪些事。

——不在意這些事的『家長』是不會有的呀。」

「……!」

這些篤定直白的話語直震我的心房。更讓我驚訝的,是說出那些話時母親大人臉上的表情。雖然帶著微笑,但卻不是平時那天真浪漫的表情。

——那是「媽媽」的微笑。

「今天能見到不一樣的小彼真的很開心。……照片也拍了許多,對吧。」

最後那句話肯定是母親大人用來掩飾她的難為情加的吧。為了隱藏這份難為情,我也順意地說:

「所以說你奇怪的照片拍太多啦。」

「那是必須的。母親大人就是想見到好多不一樣的小彼嘛。好多開心的小彼、好多害羞的小彼、好多好多的小彼。」

把肚子吃撐也不滿意、把幸福填滿也不知足。

——果然母親大人真是任性啊。

「我一直在被愛著呢。」

「不管是哪個家長的心都會被自己的孩子奪走喲♪ 」

母親大人眨了眨眼,說出那句經典台詞,之後她邊哼著「年輕的秘訣~♪ 那就是愛~♪ 」這樣莫名其妙的歌詞邊一蹦一跳地走著。在我之前幾步,她回過頭說到:

「啊,但是母親大人可比那些人百倍、不對千倍地愛著小彼喲。如果有小彼猜謎大會之類的比賽,母親大人也有自信就算只聽第一個字也能答對所有問題呀!」

「那種自信哪兒來的啊。這是在和誰鼓勁嗎?是要和誰宣告嗎?」

還有這種猜謎大會在一百年後都不會出現的吧。

「唉~。兒女不知父母心,小彼不知母親大人心啊。」

「諺語的分量完全體現不出來啊。」

我毫不留情地吐槽了一句,快步追過母親大人。偏了偏臉,儘可能讓走在身後的母親大人看不清。這時候如果有夕陽就更完美了,我情不自禁地想。

(……唉)

因為突然想起來。我有一件不得不道歉的事。

「對不起。母親大人。」

「嗯?為什麼要道歉呢?」

「授課參觀這件事,我瞞了母親大人……」

授課參觀太讓人害羞所以拒絕。非要看的話只想讓母親大人看到自己帥氣的一面。我這樣的想法——相當幼稚。故意隱瞞這件事,想必會讓母親大人十分難過。

我這樣想著,母親大人卻說:

「沒事呀。秘密什麼的誰都會有一個兩個」

她向我展示她寬容的心,

「三個四個、五個六個、七個八個零一萬兩萬。」

「那也太多啦!」

——寬容過頭啦。

在這對話不斷的回家路上,

「啊」

母親大人突然短促地叫了一句停了下來。她忽然注意到什麼事的驚呼,讓我也一起停下腳步。

「忘在學校了……小彼,要不你先回去吧?」

這句話好生分吶,我這樣想著,說:

「那我也一起去咯。」

回家路上如此開心,延長一點也不為過吧。然後母親大人,啊呀一聲,裝模作樣地笑到:

「一堆運動短褲而已,要幫我拿嗎?」

「我先告辭了!」

勢如脫兔。剛一聽到那些衣服的名字,我就全力逃走了。就好像全身都在表示抗拒一般。

「深未醬就拜託你咯!」

「好,交給我吧!」

跑路的時候,我還不忘偷偷回頭看看,母親大人正向著我揮著手告別。

媽媽漸漸變小的身姿一直停留在原地。

只有我不斷遠去。

所以我。

全然不知之後發生的事。

我也在這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迎來了其後發生的故事。

——彼方拼命逃走後。

「是我的邀請方法太差了嗎。」

揮手告別之後,白姬此方將右手抱在胸前,站在道路中間撲哧一笑。

「嘛。和小兔子一樣跑走的小彼很萌所以沒關係。」

低聲自言自語一句,此方一下子轉向背後。

她回頭所看的地方,有個人站在那裡。

彼方在時那裡還是空無一人。

「是——來了啊。」

此方沒有對著任何人說。

——四月的末尾。

滿樹似錦的櫻花早已紛然灑落,如今不過三分。

餘下的花瓣也在被風兒席捲。

此方在這四散的櫻花景下喃喃。

「真的拜託你了——小彼。」

對著自己的兒子,真切地祈願。

所以我。

全然不知之後發生的事。

我也在這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迎來了其後發生的故事。

——彼方拼命逃走後。

「是我的邀請方法

太差了嗎。」

揮手告別之後,白姬此方將右手抱在胸前,站在道路中間撲哧一笑。

「嘛。和小兔子一樣跑走的小彼很萌所以沒關係。」

低聲自言自語一句,此方一下子轉向背後。

她回頭所看的地方,有個人站在那裡。

彼方在時那裡還是空無一人。

「是——來了啊。」

此方沒有對著任何人說。

——四月的末尾。

滿樹似錦的櫻花早已紛然灑落,如今不過三分。

餘下的花瓣也在被風兒席捲。

此方在這四散的櫻花景下喃喃。

「真的拜託你了——小彼。」

對著自己的兒子,真切地祈願。

——彼方拼命逃走後。

「是我的邀請方式太沒水平嗎。」

揮手告別之後,白姬此方將右手抱在胸前,站在道路中間撲哧地笑了出來。

「嘛。和小兔子一樣逃走的小彼很萌所以沒關係。」

低聲自言自語一句,此方一下子轉向身後。

她目光的焦點,有個人站在那裡。

彼方在時那裡還是空無一人。

「是——來了啊。」

此方沒有對著任何人說。

——四月的末尾。

滿樹似錦的櫻花早已紛然灑落,如今不過三分。

餘下的花瓣也被風兒席捲。

此方在這四散的櫻花景下喃喃。

「真的拜託你了——小彼。」

對著自己的兒子,真切地祈願。

「深未同學,感覺怎麼樣了?」

「嗯。已經沒事咯。」

深未同學支起身子坐在床鋪上,臉色看上去著實不錯。肯定有好好裹著被子休息吧。深未同學咕嚕咕嚕地晃著雙手表示自己已然恢復健康,然後接著之前的話說:

「所以已經可以脫」「不行」「衣服了吧?」

咔噠、咔噠、咔噠。時鐘的秒針走了三格。

「……姬君,說話說到一半就拒絕這不公平呀。」

「下次肯定會在你開口之前拒絕的。你的病剛剛好,還不能做這些勉強的事。」

說著我就將手探到深未同學的額頭上測著溫度。

(嗯。不燒了,但是……以防萬一)

「乖乖坐好喲,深未同學。」

我右手支著床探出身子,左手把深未同學的劉海撩了起來。然後一下子將臉貼了過去。

「嗯!?」

深未同學口中憋出怪怪的聲音,慌慌張張地閉緊眼睛。

床鋪的彈簧發出嗡的聲音,我和深未同學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砰。

「……、?」

我的額頭緊貼著深未同學的額頭,好直接確認體溫。腦門兒對腦門兒。這種行為實際上並不能十分準確地測量溫度。不過是從民間療法里出現的土方。雖然我也明白,但是這樣將身體的一部分相貼合感受對方體溫——總覺得,能很好明白對方的心情。就好像能幫他分擔發燒時難受的感覺一樣……嘛,無法否認這沒有科學依據就是了。

「好,感覺已經沒問題了。……深未同學,你怎麼了?」

大概過了十秒。深未同學臉上露出了被欺騙了感情一樣僵硬的表情。

「姬君,一點兒也不含蓄地就做出大膽的事呢。」

「額?什麼事?」

深未同學不知為何面頰通紅地看著我,撅著看上去十分柔軟的嘴唇說:

「……以為要被親親了。」

這樣子的誤會簡直嚇了我一跳。我急忙解釋到:

「!不不不是那樣子的!?只是因為過去我都是這樣被測量體溫,習慣了這種方法而已……而且都是男生啊我們!」

「看上去都是女生啊我們。」

「哭給你看哦!?嚎啕大哭哦!?」

我好像理所當然一般地被包括在內。

「而且我是有點,真的只有一點兒讓周圍人覺得我是女生,但是內心可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這點是肯!定的!」

「哈哈哈姬君這笑話真有意思。」

「(/Д`)~゚。嗚啊啊啊啊!」

我把頭包進被子裡抽泣著。

——姬君,那麼。

一句輕輕的聲音,落入正在用床單擦著眼淚的我的耳中。

「如果我的內心是女生的話」

該怎麼辦呢,深未同學向我問到。那副表情好像在哪見過。

(啊啊想起來了。母親大人每次想搞事情的時候都是這副表情……)

那個熟悉的笑容。僅僅相處一個月為什麼學地這麼像啊。

「誒、誒多……就是性別是男,但是看上去像女生……然而內心是一男一女?感覺更混亂了……」

「那麼,我們來試試吧?」

深未同學簡直語不驚人死不休,直接用雙手環住我的脖子,那速度完全不像感冒初愈的人,我就這樣被死死固定住。橫躺下去的深未同學上半身就這樣吊在我脖子上。……我之前就不該為了測體溫探出身子。

「等下!你隨隨便便亂說些什麼啊!」

眼前就是深未同學的臉頰,帶著的那絲紅暈肯定是因為病沒有好全吧。肯定是這樣沒錯。

「我的初吻,想給姬君。」

「不可以,這種事要等更加正式的時候……!」

(啊咧?這是時間問題嗎?)

深未同學的臉好近。無論是凝脂般的印堂、深藍的雙眸、吹彈可破的臉頰或者是撅起的嘴唇。全都好近。然後越看越覺得——

(——好像女生。)

「——好像女生。」

我的心聲和深未同學的話語如出一轍。

平時我肯定第一時間否認,但是現在卻被這出乎意料的語言卡住喉嚨。一時間,環繞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又增加了些許力道。我嘗試抵抗,但是卻無可奈何。這種地方展現出男性的一面真是狡猾。話說,

(這人來真的!?)

現在給我的感受就是如果沒有盡力抵抗馬上就不可挽回——這種程度的臂力。

仔細想想,我的初吻是被我親媽奪走的。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也沒有任何猶豫。然後此時此地,我的二吻也將被強行奪去。而且對方是作為同居者的男.孩.子。我的人生經歷是有多混亂。

「啊……諾……!剛剛也……說過的……!我們之間,是同性……?」

我緊張地聲音變尖,用盡吃奶的力氣抬著頭。但是深未同學卻若無其事地用著比我更大的力氣將我拉近。我如果在這個時候鬆勁,肯定會來個超級頭槌。總之把它作為壓箱底的招數吧。

我這樣思考著。

「我其實是女生喲。」

「誒!?」

冷不防冒出的一句話,讓我一下子鬆了氣力。順便就將我那暴力的最終手段給瓦解了。但是深未同學接著說:

「騙你的喲。」

此時臉上的微笑完全就是受母親大人的影響。

——啾。

柔軟的嘴唇,貼了上來。貼在了,

(……臉蛋上?)

/圖片定位179

/圖片定位179

令我驚訝的不僅是嘴唇的柔軟,更是右邊臉頰感受到的溫度。好熱。不對實際上並不是真的帶有那麼高的溫度,但是臉頰上被親到的地方還是感覺像麻木了一樣。這熱到讓人感覺要融化般的親吻。

呼哇。

嘴唇停留了三秒,分開之後深未同學的臉上比剛才更紅了。如果不是又發燒了那只能是——害羞了吧。原來有羞恥心啊,我不由得這樣想,這樣的想法還是保密吧。

我用右手摸著臉上還殘留著的熱量,開口問道:

「……為什麼,這種事」

最初相遇的時候還挺正常,要形容起來還蠻落落大方的。現在卻變了個人一樣。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一個月,就展現了另一面。不對說不定這才是他的正面,野野下深未這個人的本性。

對於我的疑問,

「不知道。」

他回答了這樣一句簡單的話。

「到底怎麼回事呢,情不自禁就想這樣做了。看到姬君的臉就欲求不滿。」

「欲求不滿!?別、別說地那麼直接啊!」

因為這過於直白的話,我不好意思地背過身去。然後背上啪地,突然感覺被什麼東西貼著。大概是我身後的人的腦袋吧。

「真是,為什麼呀……」

嘴裡喃喃地說,這是我想說的才對。

我的視線彷徨起來,又不好推開身後的人。這時候掃視四周就是我的壞習慣。應該說是太過在意別人的視線還是膽子太小了嗎。

「啊哈哈。明明不可能會有人的」「喵」

人的喵。剛剛並不是我突然想在句尾學貓叫。只是魔耶露特意瞄準我句末叫了一聲而已。

「沒錯,魔耶露——魔耶露嗎!?」

瞬間轉頭回去又確認一遍。金色的貓咪就那樣前足併攏端坐在深未同學床邊的床頭柜上。一副想說「卿卿我我搞什麼啊你」的樣子,雖然沒說出口但確實眼裡滿是故事地看著我。

「哇!?什麼時候出現在那……!?」

「?小貓咪的話一開始就在那裡咯。」

「…………」

害怕(彼方限定)。讓人壓力山大的眼神。

「為什麼這麼悄無聲息啊!?還以為是裝飾品,啊不是誤會啊魔耶露,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礙於深未同學我沒有具體言明,但那赤紅的眼瞳好像在向我申訴。不巧的是其中包含的感情太過豐富我無法理解,除了我已經被誤解這點。

「不,這是深未同學」「好過分啊姬君,責任全都推給我嗎?」「推不推什麼的這不全都是深未同學主導的嗎!」

連辯解都做不到嗎我。

(魔耶露一直都在的話肯定明白情況,所以為什麼我要搞得好像是男人在出軌時被目擊到一樣啊!)

我可不打算把這種體驗也當成人生經歷。

魔耶露的目光像長槍一樣將我擊穿,深未同學又用腦袋在我背後咕嚕咕嚕地頂著。好想逃離這種小型修羅場——我正這樣希望著。

叮咚——。

恰逢其時一陣門鈴聲傳來。

「好、好像有人來了!」

我裝作急匆匆的樣子站了起來。靠在我背上的溫度,哧溜地滑了下去。

(幫大忙了……在這種一直被深未同學帶著節奏的時候。)

打破這種狀況的聲音,簡直是救贖的鐘聲。我笨手笨腳地走向房門,此時後頭傳來聲音:

「……要走了嗎?」

(就算擺出一副被拋棄的表情!)

也不能回頭。被深未同學的氣場包圍進去,就真的難以脫身了。

「但是你看,好像有人來了……」

「不去也沒事吧?」

勸說的眼神純潔無暇。

「不不不,也不帶這樣吧?」

再說下去就危險了,如此判斷下,我斷開與深未同學的視線接觸走出房間。迅速關上房門,門內傳來吥——吥——的噓聲。

(真是和母親大人在不同意義上的危險人物啊……)

「……彼兒。臉蛋上的吻痕擦掉比較好哦。」

「誒!?」

一起出來的魔耶露提醒了一句,我慌慌然用雙手遮住臉頰。

「雖然是騙你的。」

「你夠了魔耶露!」

我正要對壞心眼的魔耶露說道兩句,

叮咚、叮咚!

鈴聲連響了兩下,這事先放著吧。

「嗨,這就來!」

我輕輕地從樓梯上走下來,邊走邊想。

(不過這時候會是誰呢……母親大人……是不會按門鈴的吧。)

家裡的門鈴雖然音色不同,可和學校的一樣都是電子音。但是現在聽起來卻沒有那種心情沉悶的感覺。

又一次感受到不同心情對相同聲音會產生不同體驗。

但,我雖然理解了這點,卻沒有意識到深層的內涵。

那就是學校的鈴聲是為了告知上課的開始和結束,這鐘聲一直都在通告人們已知的事物。然而那聲音卻不像學校的鐘聲一樣在固定的時間響起這件事。

忽然到訪的聲音,預示著唐突的「未知」。

大概就在此時,那落幕。

被這無關緊要的電子音,輕而易舉的宣布。

「晚上好。深未在嗎?」

——那日常的落幕。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