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 4.少女魔耶露的白色情人節(1/2)
「——那個,要牽手嗎?」
白銀色的長髮輕飄飄地散向空中,白姬彼方伸出了右手。
「唔,唔嗯……」
邊對這寶石般的光輝看得入迷的同時小心翼翼地伸出左手後,一下子被彼方有些強硬地抓住並好好牽著。
「嘿嘿。手,很溫暖呢。」
「是,是嗎……」
每一句話和動作,甚至連帶給人的感覺都可愛過頭了。然而世界犯下了一個錯誤,因為帶來這所有美好的感覺的人是個男孩子。並且,正是因為這個錯誤才使得這個世界如此美麗。
「接下來想去哪裡?哪裡都可以呦。」
「那,個…….」
說不出話。無法思考。本來這種情況就已經很奇怪了。如果可以的話,希望現在馬上有個人能跟我說明下情況。
咱和彼兒在做這樣的事的原因。
「嘿嘿。不要太客氣也可以呦?因為這是很難得的……」
為什麼——
「約會啊!」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咱的名字是魔耶露,是住在白姬家的「貓」。
全身被美麗的金色所包裹,毛髮有著就算是高級毛絨也比不過的柔軟。從絕妙的角度豎起的貓耳散發出溫文爾雅的氣息,描繪出美妙弧度的尾巴就像是把流星剪下來一樣。
把身為如此高貴的貓的咱當成寵物可真讓咱感到困擾。
要問為什麼的話,咱可是在
「——啊嚏!可,可惡!」
說著人類的語言。
「魔耶露,我覺得那樣打噴嚏是會掉女子力的呦」
說出這句話的是坐在客廳里的三人沙發,怎麼看都是個少女的這個家的主人。雖然乍一看是十一、二歲的樣子,但實際上卻是白姬彼方的母親——「此兒」,白姬此方。咱在端坐在沙發正中間的此兒的右邊坐起身來回應到
「怎樣都好啦~因為咱是貓~」
這句話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
雖然咱(應該是)被賦予白姬家治癒擔當的要職,但說實話那也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位置。箇中緣由請允許咱省略,實際上咱是高貴的人類。雖然這在被各種各樣複雜的設定(魔法少女之類的)所糾纏住的白姬家並不值得稀奇就是了。
「啊,GG結束了呦♪」
「哦。噢~宣傳畫換了呢。」
現在的時間是星期日早上八點多,是每周一次享受樂趣的黃金時間。
——沒錯,也就是動畫時間。
「真沒想到呢,把白色情人節這天當成材料來用什麼的。」
「也難怪,畢竟禮物和白色情人節是屬於少女們的活動,誰都不會逃跑啊。」
穿著很有特徵的制服的角色在我們視線的盡頭——五十英寸的大屏電視裡活躍著。被迷得顛三倒四的咱不管怎麼看都覺得這個角色的造型相當可愛。這才是星期天的早上。
(唔……不管從哪看都?)
腦中閃過一道靈光的咱慢慢靠近大屏電視,在大概是電視的正下方這個位置紮下陣營。並且在那個位置抬頭向上看水平的電視屏幕。但是處於正下方這樣一個位置,一般來說也只會看得不清不楚。
「…….在做什麼呢?」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在確認從下面能否偷窺到裙內風光啊!可惡!這個文明還沒達到實現人類願望的程度嗎!」
「別把那種無法實現的願望說得像全人類的悲願一樣。」
「這句從一步開外傳來的冷淡吐槽是——彼兒,是什麼時候在那裡的!?」
一如既往的嘆了口氣後,咱終於注意到那個聲音的主人。那是電視裡的女孩子們也會為之失色的少年。
——「彼兒」白姬彼方。
「那麼,母親大人,我要出去了。」
「誒?小彼要去哪嗎?」
「嗯。去沒有那隻變態貓的地方。」
「哇~笑裡藏刀呢。」
此時此刻可以從小彼的微笑看到他母親的影子。
「嘛啊,那只是個玩笑(只有一成左右),如果很閒的話魔耶露也一起——」
「——魔耶露,是變身秀呦!」
「!對不起了彼兒!」
從後面可以聽到「這樣嗎。」這樣夾雜著嘆氣的聲音,隨後聲音又再次響起
「我走~了。」
咱和此兒邊一起說著
「慢走~」
邊專注地看著電視。
在「早間劇場」的數小時後。
「哈啊。真是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此兒才不會這麼任性啊。」
咱邊發著牢騷,邊調整為了把貓耳隱藏起來而戴上的鴨舌帽的位置。
——在稍微過了中午的這個時間點(十二點多一點的時候),咱正以「人類的姿態」行走在大枝鎮上。而究其原因則是此兒笑著對咱說「去買點點心回來♪」。
(此兒的笑容就等同於絕對要遵守的力量吶。)
雖然平時的點心都是彼兒親手做的,但今天運氣真不好,這個任務落到咱身上。這就像是現今社會的倒影。
「嘛,自己做也很麻煩在那邊買算了。」
因為不能以貓的樣子去買東西,所以就變成人的樣子了。耳朵塞進帽子,尾巴塞進超短褲里,當然這都是硬塞進去的。雖然因為也沒有自己的衣服,所以只能借彼兒的,這實在是讓咱難為情。過大的尺寸導致衣服看起來松松垮垮的,最關鍵的是與洗衣劑無關的彼兒香味。散發出牛奶般的味道的同時還很清涼,不禁讓咱聯想到小陽春天氣。
(就像被彼兒包住了一樣……)
這都是咱邊最大限度地保持住理性來忍耐,邊走向商店街中的事。
「——嗚~嗯,果然找不到嗎。」
這個聲音好耳熟…….不對,這聲音咱應該沒有聽錯。
「畢竟只看到那漂亮的臉蛋而已,而且我也只是試試看而已。」
(彼兒……在做什麼呢?)
在前面一個人邊走邊自言自語地念叨著什麼的人不會有錯就是彼兒。彼兒在找誰呢,在那著急地四處張望著。
(本以為早上是要去哪裡…….這是在找人?)
咱停了下來,從離彼兒有點遠的地方看著彼兒的時候——彼兒把臉轉向了這邊。
(!糟糕……等,沒事的吧?)
這麼認為是有原因的,因為彼兒還不知道咱的這個樣子。不對,雖然被看見了幾次,但彼兒並不知道那就是咱。
之所以一直保密著,要說有很深刻的理由的話——是有的。絕對不是事到如今才感到害羞,或者找不到把秘密說出來的時機什麼的。把咱想得那麼膽小沒用可會讓咱很困擾。
(這裡要做的只有一個,快速撤退吧…….才不是膽小哦!)
當咱慌慌張張地打算離開的下個瞬間。
「——!有了!」
「誒!?」
彼兒出乎意料地跑向咱這邊。並且在到了錯失機會逃走的咱的面前後,很自然地笑了並向咱說道
「哈啊。果然沒錯,因為是很漂亮的金色所以一下子就知道是你了呦。」
從這語氣來看,彼兒要找的人就是咱——準確的來說好像是變成人類樣子的咱。
(雖然不是很清楚,總覺得事情變得麻煩了。必須想辦法糊弄下逃跑…….如果是這麼能說會道的咱的話這點小事算是什麼。)
咱可不是至今為止只會動動嘴皮子的貓。正是這種時候,更要好好使用下平時培養起來的沒有意義的說話技巧。
好,那麼——
「………………………………………那……………………………………那個…………………………………….」
——沒能好好地把話說出來。
而且連看彼兒的臉都做不到。
(難道是一星期沒出門窩在家的原因嗎,咱————————!?)
對著這樣小聲叨咕的咱,彼兒邊露出高興的微笑邊說道
「我一直在找你哦,終於被我找到了。」
( 呀啊。明明只是在找咱而已,不知為什麼總覺得好開心……這份心情是什麼。難道是少女嗎咱。)
為了不讓彼兒看到咱有點變紅的臉,咱低下了頭反問道
「喵,喵什麼……?」
這才不是貓語,只是單純地沒發好音。就算如此咱還是想被誇獎,畢竟好好地說了一了句像樣的話。
「情人節那
天你給了我巧克力對吧?我還沒還禮呢,你看,今天可是白色情人節。」
說起來,今早的動畫「魔法少女米莉歐•貝露」也是在用白色情人節的梗吶。
「還,還禮……?」
稍微抬起頭後,彼兒的視線就直勾勾地盯著這邊,害得咱急忙再把頭低下。咱很清楚自己的體溫在升高,恐怕現在臉已經變得很紅了吧。明明不想這樣畏畏縮縮的。…….再怎麼不像自己也該有個限度啊咱。
「從早上開始,我就拿著作為回禮的餅乾到熟人那邊一個一個還禮。但是只有你我不知道在哪裡才能遇到……。不好意思呀,說實話餅乾已經沒有了。」
看著彼兒一臉的歉意,連咱的心都一跳一跳的。
「沒…….沒關係。請不要放在心上。」
(因為昨天,在彼兒做餅乾的時候咱就已經偷吃過了…….所以說那個時候為什麼咱沒發現那是用來還禮的啊!)
在咱對自己的愚蠢感到驚訝時,彼兒突然說了聲「啊,對了。」併合起雙手說了這樣的話
「雖然你可能已經知道了,但還是讓我介紹下自己吧。那——個,咳哼。……我是白姬彼方,是大枝中學一年級的學生呦,喜歡的東西是甜的吧。」
(假咳嗽的彼兒可愛死了……等下,居然是自我介紹!?)
咱該介紹什麼呢,明明只要把平時的醜態——不對,是「真正的自己」展現出來就可以了。
「咱是魔耶露!是深愛著魔法少女和彼兒緊身褲的變態呦!」就算這麼說的話也可以吧。雖然在考慮這麼說後,彼兒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時稍微打了下寒戰就是了。
…….到時或許咱的人生也就到頭了也不一定。
總之,輪到咱了。在不會露餡的範圍內矇混過去吧。
「啊,那個,咱是——」
「咱?」
彼兒聽到這個稱謂後歪了下頭。
(完完完蛋了啊!這個第一人稱不是只有咱才會用的嗎!?)
「誒~。除了「那傢伙」以外還有其他人會這麼說啊……」
(呼,好像就這麼接受了的樣子……雖然名字也是個問題……)
「咱,咱是……耶魯…….」
咱好像因為頭腦過於混亂,沒多想就把本名說出來了。
(糟了,好像被發現了…….這裡姑且先用喜歡的東西矇混過去!)
「喜,喜歡的東西是,緊——」
「緊?」
(為什麼咱要說緊身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事情變成了咱對著可怕的存在,不經大腦就把喜愛的衣物的名字脫口而出。難道咱是笨蛋嗎。雖然想起來以前總是被別人稱作天才就是了。
(總之,用這個樣子宣稱自己是個緊身褲的狂熱愛好者太過危險了。說起來這算什麼類型,變態蘿莉嗎。)
「是意……大利…面!」
「為什麼一副要吐血的樣子……?」
「……沒關係……」
咱為自己終於完成自我介紹而感到安心。總算沒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之後就剩快速離開這裡了。這樣子的話得快點——。
「對了耶魯醬,接下來有時間嗎?」
「誒,啊……嗯。」
(得快點——誒?臉怎麼就這樣點了下去?)
「太好了。那麼,接下來我們一起去哪逛逛吧?」
從彼兒那提出了這麼一個提議。這不就意味著……
「那,那不就……是約……約會……? 」
只有這個必須好好問清楚。彼兒對咱的話一瞬間呆了下,然後很快撲呲一笑。
「啊哈哈,最近的孩子還真是早熟呢。那麼就當做是約會吧。」
「等!?誒!?」
這是什麼GAL(美少女遊戲)的展開啊,難道這是死亡FLAG(旗子)?如果現在不逃走的話……雖然在咱的腦海里浮現出這些問題——
「好,我們走吧!」
——果然咱無法抗拒白姬母子的笑容。
於是就這麼開始了,我們的約會。
首先,走到離我們最近的商店街後,咱和彼兒
「給你,蛋筒冰淇淋。」
「謝,謝謝。啊……錢……」
「不要客氣啦。我可是男生呦,這些事就交給我吧。」
總覺得這就像是「戀人」間的互動。嘛啊,雖然是在商店街冰淇淋店前的長椅上,缺了點氣氛就是了。
然而比起這個,首先,等待著咱的是要如何接受這樣甜蜜的待遇,因為對咱來說這是十分困難的事。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咱邊在心裡重複這樣的想法邊漫不經心的舔著蛋卷冰淇淋。
(總之,不找出突破口是不行的。就算是咱,只有這件事不能被彼兒發現。)
要是萬一咱是個遊手好閒又變態……有這些小毛病,但其實是個很治癒的人被彼兒知道了的話。
(……?會,變成什麼樣呢……)
或許是受到了現在情況的影響吧,咱的大腦也不聽使喚了。這個時候,彼兒小聲說了一句
「——像貓一樣吶。」
「喵!?」
彼兒無心的一句話害咱拿冰淇淋的手抖了一下。
「啊,抱歉抱歉。因為你舔的很好。就像貓梳理毛髮那樣。」
「才沒有那樣,哦?」
似乎咱像貓的表現比自己預想的要多地表現出來了吧。於是咱放棄了舔,把蛋卷冰淇淋直接含進嘴裡。因為嘴裡突然冰了一下,頭稍微有點痛。
對著無法冷靜下來的咱,彼兒很溫柔地說道
「不那麼緊張也可以喲?再放鬆一點。」
「喵!?」
咱含著的蛋卷冰淇淋以控制不住的勢頭又往嘴裡頂了下,結果嘴巴邊都沾上了冰淇淋。咱邊用舌頭舔著沾在臉上的冰淇淋邊盯著彼兒。
(故…….故意的吧!?彼兒,你是故意這麼說的吧!?)
「?」
對著這邊的視線歪了下頭的彼兒用很單純的眼神回看著咱。
(唔……多麼純潔啊……!)
雖然是咱先看彼兒的,但也是咱先移開了視線。這孩子純潔無暇的眼神對咱來說太過耀眼了。
「呵呵。」
突然,彼兒看著咱這邊笑了。
「……怎,怎麼喵?」
在咱提心弔膽的時候,彼兒指了下自己的鼻子,
「鼻尖,沾著冰淇淋呦。」
告訴了咱這件事。
「!啊……」
雖然咱很慌張地伸出舌頭,但現在不是貓的樣子,舌頭舔不到鼻尖。看著咱拼命地用小小的舌頭舔著上唇,彼兒笑得更開心了,並且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眯起了眼睛。
「我家的貓啊,餵它蛋卷冰淇淋的時候,它也會把冰淇淋沾在鼻尖上。」
「……….是,是嗎,呵,哈哈。」
(請不要那樣滿臉慈祥地說咱的事!因為咱會想挖個洞躲進去!)
彼兒無心的話語使名為害羞的感情徘徊在咱的體內。
「雖然是個很奇怪的傢伙,但時不時會做出些很可愛的舉動呢。」
(真不甘心,但咱感受到了彼兒對咱的愛!)
在咱拼命忍耐住想要扭動身體的衝動時,彼兒慌張地提高了聲音
「唔哇哇哇,掉了……」
看起來是因為淨在意這邊的事,所以才沒發現自己的冰淇淋融化了。彼兒拿著融化了的冰淇淋從下邊開始舔。不僅如此,還用舌頭把沾在蛋筒邊緣的冰淇淋像是描畫一樣舔掉。
(鮮嫩欲滴的粉色小舌認真地將白色液體清理乾淨,然後再收回嘴裡——呀啊太色情了!喂!自重啊咱!)
也許咱應該死一次也不一定。。
「啊,真沒教養啊我……嘿嘿。」
彼兒害羞地笑著。微微伸出的可愛小舌頭隱約可以看到被染成白色的地方。
——總之,咱的心臟快承受不住了。
吃過涼的東西後,咱和彼兒再次邁出步伐。
「有想去的地方嗎?」
這對咱來說是個相當難的問題。從以前開始咱就一直是室內派,所以並不怎麼能想出到外面要玩什麼才會開
心。
(真可恨啊,身為現代人的咱…….!)
沒辦法,咱只能在商店街里四處移動視線。這個時候咱偶然間看到了——
(遊戲中心…….)
從自動門傳出的數碼音和放置在入口旁的娃娃機。店裡雖然有點昏暗看不怎麼清楚,但那獨特的氣氛使得咱稍微有點熱血沸騰。
(不行,不可以,遊戲中心什麼的……)
「嗯?要進去看看嗎?」
彼兒很敏銳地捕捉到咱的視線並看穿了咱的想法,拉著還在「誒……不是的……」這樣猶豫的咱的手,走進店裡。
「好,我們進去吧!」
被彼兒拉著手還真是稀奇呢。明明平時都是被喜歡亂來的母親和親密的夥伴玩弄,今天的彼兒有點強勢——不知道為什麼,很有男孩子的味道。也許是因為帶著比自己小的女孩子,想努力當好護花使者才幹勁滿滿吧。
(…….)
看著這樣的彼兒,不知為何咔嚓一下咱的胸疼了起來。就像突然出現疼痛使得咱移開了視線一樣,咱也把注意力移向漸漸走近的遊戲中心。
「你經常來這裡嗎?」
在充斥著夢幻般電子音的店內,咱稍微大聲地向彼兒這麼問到。彼兒也大聲地回復咱。
「和丈——和朋友來過幾次。」
這麼回答咱後,彼兒粗略地看了下四周。
「要玩哪個?哪個都可以呦。」
「唔嗯……」
旁邊有娃娃機、街機、大頭貼機,更裡面的地方好像還有推幣機
這麼一看店裡也沒什麼新出的遊戲機。畢竟大枝鎮是鄉下,沒有那麼著急地買進替換的必要吧。
「那……玩這個吧。」
這個時候咱和彼兒正好從街機旁經過,於是咱指了指街機機體。這是分成前後兩台那種類型的2D格鬥遊戲。
「…….格鬥遊戲?可以是可以,我可是很強的呦~?」
彼兒呵呵地笑著。然而咱完全不覺得這笑聲惹人討厭,因為彼兒的臉是絕對露不出那種風格的笑容。
彼兒往遊戲機里投了錢,咱和彼兒按下開始按鈕後,屏幕上顯示出角色的選擇畫面。
「好,選這孩子吧。」
彼兒稍微猶豫了一會後選的角色是用悠悠球的(以下省略)。…….大概是不打算輸吧。
「那麼,開始了哦!」
——開始對戰後過了五分鐘。
「誒~!」
從機體對面傳來了「真奇怪」這樣的聲音。咱甚至能很清晰地想像出彼兒轉著頭左思右想的樣子。
但是,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太弱了,真是太弱了……)
該怎麼說呢…….彼兒完全不防禦。彼兒經常跑到前面不做任何動作就豪爽地放出大手大腳的必殺技。明明就連簡單模式下的電腦都會用點小技巧。
(……為什麼在這一些奇怪的地方才像個男孩子啊彼兒。)
彼兒似乎還是無法接受,現在還在思考著。
「明明和丈玩的時候基本都是我贏……」
(那不是很明顯被放水了啊!)
在不出聲思考了一會後,彼兒對著這邊用很有氣勢的聲音說道
「那個,再來一次!」
「喵!?」
咱探出身體偷看了彼兒一眼,彼兒正用極其認真的眼神盯著遊戲畫面。看來似乎是被點燃了內心中那股不服輸的火焰。
(該怎麼辦啊……還是故意輸一下比較……?)
也許是被彼兒察覺到了吧,彼兒這麼堅定地和咱約定到
「不許放水!」
「…好….好的…」
這之後開始的是,沒有防禦的對手無論怎樣都攻擊不到咱並陷入了苦戰然後華麗地輸掉,這樣沒有結果的戰鬥。而這樣的戰鬥實際上已經有十回了。
「嗚~為什麼贏不了~!」
——咱終於知道為什麼彼兒的朋友為什麼要故意輸了。
咱和彼兒穿過商店街,漫無目的地走著。
從遊戲中心出來後,由於彼兒變成了邊發出「嗚~」這樣的聲音邊在思考著什麼的狀態,於是現在咱走在了前面。
(雖說沒有放水……但全勝的咱也是有夠笨的。)
結果彼兒一次都沒能贏過咱。不對,應該說是咱一次都沒能輸給彼兒。
「嗚~」
彼兒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是這個樣子。雖說咱十分清楚彼兒很不服輸,但這事似乎讓彼兒很困擾。咱在意的或許是彼兒那與其說是不甘心倒不如說是遺憾,這樣有著微妙差異的表情吧。
也許——彼兒是想讓咱看看自己帥氣的一面也不一定。
「……」
這麼一想後,忽然感覺身體就像要炸開了一樣。從剛才開始的這種感覺是——
「嗚嗚~那個人是……留真~醬!」
「——!?」
彼兒突然走到咱的前面喊出咱無法當做沒聽見的名字。咱馬上抬起了頭確認彼兒喊聲的方向、
「哎呀……是彼方,真巧呢。」
令咱力不從心的是,在那裡的是赤紅少女。身高比彼兒高一點,身材纖細,一頭火紅的短髮十分惹眼。如果那不是西紅柿或者郵筒的話那就是樋野留真。外號是呢女、留真子、悶騷女,不管哪個都可以。
「剛才的餅乾謝謝了呢。」
那傢伙看著彼兒的同時說了這樣的話。看來是拿到了白色情人節的回禮而不知廉恥地洋洋得意起來了。
(糟了糟了糟了,好死不死偏偏在這裡遇到呢女……!)
雖然咱躲到了彼兒的身後,但這應該沒什麼用就是了。
「?那邊的難道是,魔耶——」
「——喵啊啊啊啊啊啊!」
「哇啊嚇到我了!……你突然喊什麼啊?」
「不,不是的,咱突然想大聲喊喊話什麼的。」
(這麼做是喵然的吧…咱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努力就這麼簡單地白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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