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章 那幫傻白甜也太好撩了（1/2）

一杯混合咖啡坐了兩個小時了客人，在即將關店之際，終於離開了。

「謝謝光臨—」

結完帳返還好找零的征斗在聽到門鈴響後，再次看向店內。

古舊的大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與古董風一套的店內用品，一同構成了這個清淨的空間。

櫃檯上裝著虹吸管，靜靜地飄蕩著咖啡的香氣。

然後，在這個不咋大的店內，已經沒有任何客人了。

有的只是還在仔細收拾客人留下的玻璃杯的少女，以及在櫃檯裡面略顯無聊地擺弄筆電的女性。

作為店長的這位女性——千鳥皋月，瞟了一眼落地鍾後站了起來。

「好了，差不多該關門了。你們兩可以下班了。」

「好的。」

「我明白了，皋月小姐。」

隨著皋月小姐令下，征斗他們開始準備結束打工。

這間咖啡廳『戀之下』有兩位打工人。

其中一位叫美月亞里沙的把玻璃杯端進洗手間時，看著在清算帳單的征斗笑道。

「辛苦你了，久世君。今天客人也挺少的呢。」

「嗯，是啊。」

征斗算著今日營業額，平淡地點頭說道。

從放學後過來上班到現在來店的客人不過八人。

為了店鋪的名譽，事先聲明，並不是說咖啡不好喝，或者蛋糕甜點不好吃。

只是單純的區位不好。

這種開在寧靜住宅區小巷裡的咖啡廳，就連本地人都沒多少知道的吧。

「我真有點擔心這店會不會哪天就倒閉了。好不容易適應過來的。」

搖晃著留到鎖骨為止的頭髮，亞里沙回頭看向皋月店長。

「皋月小姐，你覺得行不行？」

「嗯—？天知道呢。」

一副毫無興趣的語氣說道，皋月小姐還是在擺弄筆電。

真的是沒興趣吧。

畢竟實際上也從未見過她提什麼店裡的營業額。

「你問問老闆不就好了？我不過是請來打工的店長而已。」

說著皋月就把虹吸管里剩餘的咖啡倒進杯子裡。

皋月身材很高，是那種一舉一動都足以成畫的人。

感覺作為模特上雜誌封面也不過分。平時說話很達觀，年齡跟征斗他們也沒差多少。

「傳說中的老闆，我沒見過啊。果然是什麼有錢人吧？」

「那可說不準。對吧，征斗。」

「誰知道呢。」

看著隨便應付話題的征斗，亞里沙興趣滿滿地問道。

「這樣嘛，久世君是有見過老闆對吧？」

「該說是見過呢，還是咋地呢。」

似乎是要拉一把說不出話的征斗，皋月插嘴道。

「亞里沙，你再不回家，差不多該到門限了吧？」

「啊，不好！」

看了下老時鐘上的時間，亞里沙慌忙開始收拾櫃檯。

「剩下的我來做就行了，你先回去吧。」

「誒，但是……」

「行了行了。」

征斗抓著亞里沙的雙肩，把她轉過去。

咖啡廳制服的裙子隨之畫了個弧形。

然後就這樣推她到後台去時，亞里沙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回頭說道。

「老是這樣怪不好意思的，久世君。這份恩情我日後必將相報。」

「別在意，快回家吧。」

彷如趕她走一般揮揮手。

亞里沙說了句謝謝，正要進去時，征斗忽然對她說道。

「啊，美月！」

「？」

亞里沙歪著頭問道。

「怎麼了，久世君？啊，還是要我幫忙？」

「不，不是……」

征斗手插在圍裙口袋裡，想著要怎麼說而眼神飄忽。

但是，當明白虛空不會提供任何幫助，征斗心中暗暗嘆口氣，最後擠出這麼一句。

「……路上很黑，回家路小心點。」

「嗯，謝謝。明天學校見。」

亞里沙揮著小手說了句拜拜，就出去了。

而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發生的皋月則受不了了一般噴了出來。

「呵呵……」

「……幹嗎呀，皋月小姐。」

「沒啥沒啥。」

一副好像看了什麼滑稽劇一般的反應，擦了擦眼瞼上的眼淚，皋月用她漂亮的手指指著店外說道。

「你送她回去不就好了。關店我自己干就行。順便還有點什麼要對她說不是？」

「……你在說啥呢。」

征斗裝了個傻，皋月支在櫃檯微微笑道。

「沒有就好。不過嘛，亞里沙那可是不用夸的可愛女孩。要是被什麼人給先手了，那就晚了哦？」

「所以說，我又沒有那種念頭。」

可是皋月並不想聽征斗的反駁，而是斜著杯子，一副什麼都看透的眼神看著他。

「畢竟是你，肯定是在想不想把亞里沙卷進我等的活動里對吧？」

「…………」

覺得征斗是被猜中了所以無話可說，皋月露出溫和的笑容。

「你那特別認真的地方，我很喜歡。嘛，雖然我覺得有點鑽牛角尖了。」

無視準確地嚇人的皋月的話，征斗脫下圍裙，捲起來抱在胳肢窩下。

然後，為了不再被皋月繼續補刀，有意識地轉開話題。

「……比起這些，那件事怎樣了？」

「啊啊。」

擺弄著心愛的銀色筆電，皋月輕輕點頭。

「事前的情報收集已經搞好了。只不過，伺服器有點難黑進去。」

「要花點功夫嗎？」

「應該要吧。說不定要你幫個忙了。不論如何，明天白天就能準備完畢，到時候再跟你聯繫吧。」

「好的。」

征斗再次確認清算完畢，拿出放在櫃檯里的包。

「我下班了。」

「要我載你一程嗎？」

「不用了，我還要去便利店買飯。」

「好好自己做更好吧？啊啊，抱歉，你還在找可以做飯的女朋友來著。」

「……辛苦你了。」

征斗穿過後台，從後門出去。

抬頭看向天空，一輪如同圓規描出來一般的大圓月亮掛在天上。

「回家罷。」

夜風吹得眼睛眯上，悠悠然地走在回家路上。

到附近的便利店一趟，隨便買個便當，回到公寓的家裡吃完就睡，這是征斗平日的生活規律。

就在想著今天吃什麼填肚子時，

「——你，你好煩！」

此時一聲尖銳的女性聲音傳入耳中。

反射性地看過去，發現在便利店停車場角落，路燈陰影里，有一夥男女在爭吵。

背對路燈站著的，是一位跟征斗差不多歲數的少女，對著面前的男人再次叫道。

「我，我不是都說了，我不知道嗎。」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對吧？」

而那個仿若要按住少女，染了發色的男人，臉上則露出猥瑣的笑容。

「那要跟哥哥我玩到你松嘴為止？雖然可能到早上你連站都站不去來哦。」

「別，別這樣！」

「嘎嘎，哎喲這反應可真棒。爽到了。」

雖然不知道事情經過，不過看著這短暫的一幕，大致情況也了解了。

也就是說，這裡有壞事發生。同時，也有人在求救。

「求求誰來……！」

「不好意思，這種時候其他人還真不會來救你哦。你看，我們不過是要玩玩而已。」

確實如這男人所言，路人都只是看著手機快步離開。

對此臉上露出絕望表情的少女，那個男人湊到她耳邊，冷漠地小聲說道。

「再說了，莫非你以為你還能拒絕？」

「…………」

少女很緊張，很遠就看得出來。

對此，作為征斗動手的理由，也已經很充分了。

「…………」

從口袋裡取出手機，啟動遙控控制台，征斗輸入了數個指令。

下一個瞬間，停在停車場裡的全紅跑車忽然就啟動了。

「唔哦！？」

「哇……！？」

忽然轟隆作響的跑車吸引了兩人注意力。

車頭燈射出強烈的燈光，引擎則咆哮著怒吼，令人聯想到龍吼。

「怎，怎麼

回事……！？為什麼，我的車……！？」

慌張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車上沒有任何人。

斜眼看著男人慌張的姿態，征斗繼續向控制台輸入指令。

「經導航系統黑入電子控制模塊，篡改CAN數據解除防護，取得引擎，方向盤，剎車控制權，油門調到最大值。」

像這樣以別人聽不到的聲音說出來，其實是一種在整理思路時的習慣。

一瞬間，車子引擎轉速飆高。

在轟鳴聲達到最猛時，征斗毫不留情地輸出了最後的指令。

「——起步。」

這是可以稱為爆飆的加速。

引擎爆發出獅吼般的巨響，急速驅動輪胎加速轉動。

輪胎以及驚人的速度加速空轉，就在以為橡膠融化的特有臭味要擴散開來的時候，全紅的泡茶如箭矢一般從停車場射出。

「等，等等等等，等一下！？」

當然，車子是不會急停的。

就這樣衝破正面的護欄，如同鐵棍大車輪轉了個圈從屋頂飛了下去。

「啊啊啊啊……！？我的跑車……！？」

隨著巨響傳來，男人急忙沖向一看就知道已經爛得慘不忍睹的跑車。

趁這機會，征斗立刻抓起發呆的少女。

「這邊走。」

「誒……？」

拽著還沒理解狀況的少女跑開。

頭也不回地離開便利店，轉入轉角後繼續跑。

到第四個轉角時，看著為了萬無一失而事前黑好的監視器確認沒有人追上來後，才終於停下腳步。

「那，那個……」

有點出乎意料地不帶喘氣的少女眼神困惑著看了過來。

這時，征斗才發現還抓著少女的手，趕緊鬆開。

「啊啊，不好意思。剛有點急。」

「不，沒事，我不是這個意思。」

少女同時揮動雙手搖著頭表示否定，然後特別用力地點頭致意。

「那個，非常感謝你救了我！真的，真的幫大忙了！」

「沒，這沒啥。」

征斗再次看向少女。

沒有分叉的漂亮頭髮每隨少女點頭都會輕輕飄舞。看起來年齡相對較小，一雙大眼睛給人印象挺深，與其說是美人更準確地說是可愛系的女孩子。

征斗假裝滿不在乎的樣子把手機滑進口袋，再次面向那個女孩子。

「我又沒做了什麼。」

「是，是嗎？可是，那輛車……」

少女歪著頭，開始回想起剛才的事。

黑了車子的控制系統令其自爆什麼的，當然不可能說出口，因此征斗就隨便編了個藉口。

「怕是出了什麼故障吧。又或者有其他人在車上。」

「是，是這樣的嗎？可是看起來也沒有人坐在上面啊……」

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然後少女再次不安地看向身後。

看著不安的少女，征斗把手輕輕放在她頭上。

「被嚇到了吧。」

「唔。」

少女的手在抖。

應該是再次反應過來自己當時什麼處境吧。一直憋著的眼淚，現在如決堤一般止不住地溢出。

「對，對不起……我，我……」

「沒事。」

嚇哭了是理所當然的。

「碰上那樣的糾纏，任誰都會害怕的。」

「……我，我當時很怕……」

「很正常，來拿著。」

征斗掏出手巾遞過去，忽然想起來給女孩子用男生用過的手巾有點那啥。

可是，少女並沒顯得在乎這一方面的，而只是說句「不好意思」，然後接過去擦眼淚。

「可，可是可是，請問你為什麼要救我……？」

「你問我為什麼？」

征斗稍微想了一會，然後返了一句單純的反問。

「你當時很困惑吧？」

「是，是的……」

「所以才幫你啊。」

沒錯，就是這麼簡單。

「幫助困境中的人不需要什麼理由吧。我覺得這就是所謂正義啊。」

「正義……」

少女很驚訝的樣子，睜開淚水潤濕的眼睛看著征斗。

征斗抬頭看著月亮，就這樣說了一段話。

「正義的英雄不求回報，救人不需要理由。為何如此，那是因為英雄們知道，這就是正義該有的樣子。」

「…………」

少女呆呆地聽著征斗說話。

看到少女這個樣子，猛然發現自己不經意間熱血了一番。征斗反射性地撇開眼光看向別處，

「……沒，沒啥。請你忘了。」

「啊，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少女有點慌張地趕緊湊近一步。

以仿若要在氣勢上壓別人一頭的姿態，少女身子前伸。

「我沒有覺得很怪什麼的。不如說反而還……」

「反而？」

征斗反問道，可是少女扭扭捏捏地不肯正確答覆。

然後不知為何滿臉通紅地抬頭看著征斗。

「那，那個！我有個請求！」

雙手緊握在胸前，拼命踮著腳，少女如是問道。

「請問可否告訴我你的名字？」

「名字？」

「是的。那個，不可以嗎……？」

面對這不安的眼神，征斗覺得如果不回答的話是要遭報應的，一想到這就開口說道。

「久世。久世征斗。」

「久世，征斗……同學。」

少女不斷反芻著征斗的名字。

就在征斗還以為是被什麼奇怪的人給盯上的時候，少女抬著眼光報出自己的姓名。

「我，叫逢妻香乃。」

「哈啊。」

「方便的話請叫我香乃。」

可能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被別人要求這麼稱呼對方吧。

這位叫香乃的少女一臉緊張地小聲說道。

「請問，我可以叫你征斗前輩嗎？」

「嘛啊……沒所謂。」

畢竟看起來是比征斗年紀小，所以被這麼稱呼也沒什麼奇怪的。

雖然感覺有點怪不好意思，不過特意拒絕反而還顯得奇怪吧。

「還有，那個，我還有一個問題。」

香乃看起來有點猶豫，但又鼓足勇氣，如是問道。

「請問前輩你，現在，有沒有女朋友……？」

「……哈？」

征斗反問令香乃有點狼狽，不過還是繼續問道。

「很不好意思我問得這麼突然。不過，也是啊，也該有的吧。這麼棒的人……」

「不，我沒有。」

雖然心裡一頓寂寞感飄來，不過還是強行無視掉說道。

香乃表情忽然就亮得不行，

「真，真的嗎？那太好了了……」

「……好什麼？」

雖然對征斗來說一點都不好，可是香乃還是鬆了口氣撫摸著胸口。

這難道是什麼心理測試麼。雖然可能只是偏見，不過聽聞現在女性挺喜歡占卜啊心理測試之類的。

莫非這也是那一類東西的一環吧。

此時，香乃胸前的口袋裡的手機震了起來。看來是來聯絡了，香乃拿起來放在耳邊，

「是，我是逢妻……誒？啊，是的，剛到——誒，都這個點了！？不好意思，我現在過去。」

香乃忽然挺直腰杆，慌張地掛了電話，然後重新面向征斗這邊。

「今天真的非常感謝你的救助！征斗前輩，我雖然還很想報答你……」

「別在意，急事吧？」

「不好意思。」

剛提出要不要送行，香乃以很近為由拒絕後，

「那麼我們明天見吧。征斗前輩。」

如是說著，就啪塔啪塔地小步跑離開。

等跑的時候途中還數次回頭揮手致意的香乃逐漸真的跑不見了，征斗鬆了口氣，回想起她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明天見？」

畢竟也不知道這表示什麼，征斗就回頭往家裡去了。

稍微繞個路到別的便利店，買好食物走上回公寓路上。

提著裝有便當以及瓶裝水的塑膠袋，征斗享受著靜靜的夜風。

走在安靜的夜路上挺悠閒的。這段時間並不惹人厭。

在這靜夜中，剛走到某座橋邊的時候。

「——找到沒！？

」

「不，沒找到。應該在這一塊才對啊……」

伴隨啪塔啪塔的腳步聲，看到一群到處跑的黑服男。

看起來跑得很急，表情顯得特別緊迫。

「……？感覺好嚴重……？」

雖然覺得很不可思議，不過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正要就這麼走過去。

儘量不起眼地走，只要過了橋就萬事無憂的時候，

「咪—」

「…………？」

這聲輕微的聲音，讓征斗不由自主地停下。

「——站著別動。你再走下去就要掉河裡了。」

接著就聽到這麼一句話。

看向欄杆下方，那裡，有個女孩子，抬頭叫道。

而她面對的方向——桁樑上略微伸出的部分看過去，有一隻很小的虎紋貓。

看來女孩子是對那隻小貓說的。

「嗯，好孩子。乖乖聽我話，給你吃芝士腸哦？」

「咪—」

「是芝士腸哦。芝士腸。特別好吃哦。」

「咪—」

女孩子以特別平淡的語氣說著，揮動著芝士卷，可小貓卻保持警戒不肯靠近。

有點在意的征斗就從隔壁樓梯下到河邊。

而女孩子則爬上欄杆，靈活地保持平衡，向小貓伸手。

「嗯，對，這邊。這邊很安全。不不，不是。那邊很危險——」

雖然早就有不好的預感。

雖然女孩子的平衡感很好，可是由於太關注於小貓，失衡要掉到河裡了。

「哇。」

「——餵。」

急忙衝過去抓住她的手。

畢竟是很小的女孩子，就算是對自己腕力沒什麼自信的征斗，也總算是能成功拉上來。

「……好險。」

「好險，你個大頭鬼。注意點，掉下去了要惹一身泥巴的。」

這是客套話也都夸不上乾淨的一條河。

回去只衝水也沖不掉爛泥的臭味。

「謝謝你救了我。」

這位沒什麼表情變化，只是淡淡地語氣表示感謝的，是穿著同一所學校制服的女生。

頭髮只留到雙肩邊，身高在女孩子裡也算矮了。

可能是尺寸不對，穿在身上的制服顯得松垮垮。看起來就像個裝大人的小丫頭偷偷借穿姐姐的制服一樣。

「小貓？」

「嗯。是的。」

女生點點頭，再次抬頭看向桁梁。

看起來是小貓順著維護用梯子爬到了高處。

「看起來是下不來的。所以我想救它一把。」

「用誘餌勾引呢？」

「不不，行不通。被戒備了，反而會逃向危險的地方————啊。」

可能是對人的聲音有戒備小貓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往上跑。

「從那裡掉下去的話會溺水的。這條河還挺深的。」

確實，這條小河還真有點深。而且流速挺快的，小貓要是掉下去了，挺危險的。

「你稍等一下。」

征斗放下塑膠袋，拿出手機。

解鎖手機後打開必用的APP。就在他快速輸出指令時，女生略微皺起眉頭。

「現在情況非常緊急，不是玩手機的時候——」

「這麼暗。總得要有光吧？」

當然，這只是順便的。

解析完傳播中的無線信號，還原暗埋其中的數據。

然後抓取其中最適合的部分後，征斗指向橋下方的部分。

「這座橋有用於維護以及打掃的遙控機器人。就是那種橋下面來來去去的圓圓的東西，你見過沒有？」

「嗯，我見過。」

女生稍微皺眉露出略有懷疑的表情，淡淡說道。

「可是，那東西偶爾才會動。不可能這麼巧就動起來的——」

「你看，來了。」

征斗所指的橋的另一邊，有一個比圓圓的打掃機器人還要大一圈的東西，在橋下面的軌道自主運作。

「——篡改MQTT的代碼取得控制的同時，暫時切斷相互認證功能，從自動模式改為手動模式。」

趁著女生盯著著遙控機器人時，征斗立刻把所有必要操作弄完。

「啊，貓回來了。」

此後，看著是在追著那台機器人，小貓跑回了河邊。

「……？那台機器人，像是在引誘小貓一般在運作……？」

「剛好而已吧。運氣真好。」

滿不在乎地把手機收回口袋同時征斗隨口說道。

可是，畢竟對方只是只動物，總會發生預料不到的情況。

「啊，貓貓。」

小貓可能是專心忙著追機器人，可是沒有返回踏台，而是一副要跳河一樣彎曲四肢。

「那邊不能去。」

自然是不可能聽從人的制止，直接就跳了起來。

而在它不假思索起跳的前方，橫貫著一條流速很快的河。

然後——

「——好嘞。」

預測到小貓要幹嘛的征斗立刻跳進河裡，雙手接住小貓。

在這個水浸到膝蓋的地方，總算是抱住了在鬧的小貓。

「接得好。可是，沒事吧？」

「沒事。幼小可好歹還是只貓。穩穩落下了。」

「不是。」

女生站在河岸邊，以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征斗。

「突然這樣跳下河，你沒事吧？」

「沒事。腳濕了而已。」

其實已經濕到腰部了，感覺還挺噁心的，不過還是逞了波強。

然後就爬上河岸，把小貓交給等候在那裡的女生。

「給你。」

「嗯。謝謝。」

接過軟軟的小貓的女生，看起來表情鬆了口氣。

「太好了。有沒有受傷哦？」

「咪—。」

少女摸摸貓的下巴，小貓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鬆開身子來。

確認小貓沒有受傷後，少女轉身過來面對征斗。

「貓沒事。你真的沒事嗎？有沒有受傷？」

「沒事。」

實際上，只是濕了而是沒有受傷。

「鞋子裡感覺還是挺不好受的。嘛，放一會就干透了吧。」

「你不管的話會感冒的。過來一下。」

女生抓起征斗的手，把他拉到放著她包包的地方。

然後她就從包包里翻出手帕啦，不顧自己也被沾濕了，擦拭著征斗的褲子。

「不用那麼仔細的吧？」

「不不。這不能隨便的。」

女生搖搖頭，平淡地說道。

「多虧有你，這孩子才得救了。而且還是在我想去救那孩子卻做不好的時候出手相助。所以你濕成的原因也要算我一份。」

「哪有那麼誇張。」

「不不。這不算誇張。這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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