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軍武宅轉生魔法世界,靠現代武器開軍隊後宮!? > 第四卷 第九章 麗絲的想法

第四卷 第九章 麗絲的想法(2/2)

目錄

白雪小姐拖著梅亞小姐走掉了。

白雪小姐回頭用意義深長的視線望了我一眼。莫非她是察覺到我的心思了?不過如果是白雪小姐似乎也有可能……

因為她莫名地直覺很敏銳。

不過要真是如此,她特地撮合我跟琉特先生的意思是──

「麗絲。」

「噫!」

琉特先生向我搭話,我不由自主地用怪聲回應他。

嗚嗚……他絕對會以為我是奇怪的女孩!

「對、對不起,我好像嚇到你了。」

「不、不會,我才要抱歉發出怪聲。那、那麼我們就開始練習跳舞吧。」

「是啊。那我現在應該做什麼呢?」

「呃,那麼就──」

我們彼此牽起手開始練習跳舞。

光是指尖相觸,我就明白自己的臉頰在變熱,心臟在狂跳。

雖然只是極短的時光,但我成功地跟琉特先生攜手共舞了。

勝戰派對當天。

由於這場派對是針對內部召開的,因此大廳里只有高等精靈族的人出席。

大家都很感謝拯救國家的琉特先生等人,因此陸續前來打招呼。

在打完招呼以後,很快地便開始跳舞了。起初是白雪小姐,接著是克莉絲小姐和琉特先生牽起手配合著音樂起舞。

拜練習之賜,三個人沒出什麼差錯跳完了。

我定定地望著那三個人耀眼的身影,那是自己絕對無法企及的光。

心情變得猶如跟琉特先生們相遇以前,拘泥於對姊姊大人的自卑感當時那樣的沮喪。

「麗絲?」

跳完舞以後回來的琉特先生露出訝異的神情。

「你為什麼在哭,有哪裡痛嗎?」

「咦,眼淚……?對、對不起。好像有沙塵跑進我的眼裡。請您不必擔心。」

我受到提醒後才發現,於是慌亂地用手帕遮住眼睛。

「我再去重新補一下妝,不好意思先失陪了。」

儘管身為東道主這樣不好,但我沒辦法繼續待在那裡,於是找了個理由離開會場。而眼淚接連不斷湧出浸濕手帕。

(在那天晚上,眼淚明明就該全都盡情流完了……)

由於我用手帕按著雙眼走路,結果跌倒了。

我在陰暗寒冷的走廊上獨自一人雙手撐地。

我恨自己那麼冒失。

從大廳里傳來的歡聲笑語,平穩的音樂──我在那愉快的圈子之外,一個人蹲在地板上。孤獨到錯覺這個世界上,就像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呵呵呵,還真是適合無能的傾國公主呢……」

我對於太過悽慘的自己發出了嘲諷。

「麗絲你怎麼了,又跌倒了嗎?你還是一樣冒失呢。」

「!琉、琉特先生,為、為為什麼!」

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而狐疑地抬起頭,隨即發現剛剛應該就分開的琉特先生站在我身旁。他面帶苦笑對我伸出手。

「手給我,你打算要坐到什麼時候?難得穿了件這麼適合你的洋裝,都弄髒了喔。」

「謝、謝謝泥……」

啊嗚嗚嗚!我這笨蛋!為什麼在謝辭上吃螺絲了!

琉特先生的苦笑笑意更濃,他握住我的手使勁讓我站了起來。

我不由自主地往他胸膛抱去。

琉特先生的手壓在我的肩上。他的體溫與氣味遍及我的全身。

我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他的衣服。

啊,我的勇者大人──

(若這一刻能持續到永久該有多好。)

倘若時間能就這樣靜止就好了。

可是我不能一直待在他這有婦之夫的懷中。

我離開琉特先生的懷抱,用自己的雙腳站定。

「……謝謝您。可是您為什麼跟在我後頭?」

「看到那麼重要的同伴麗絲露出那種表情以後離開,當然會擔心的吧。」

「!」

他用「你在說什麼理所當然的事」那樣的態度自然而然地開口。

方才的孤獨感已然消失無蹤,內心受到翻湧的歡喜主宰。

我愛的人、我愛的人、我愛的人……!

試圖忘記的淚水流下,即使濡濕枕頭,也絕不會從心頭退去的熱度。

在我忍不住豁出一切,打算飛撲進他懷中的瞬間──有名讓我停下動作的人出現了。

「……你們兩個在這種地方做什麼?」

「父王……!」

父王──高等精靈王國,艾諾爾的國王帶著侍衛站在我面前。

看來父王也發覺我離開大廳,從後頭追了過來。

「我身體有點不舒服,琉特先生是來陪我的。我已經沒事了。」

我彷佛當頭被澆了盆冷水似的,恢復冷靜的思考,嘴上說著隨意敷衍的話語。琉特先生似乎也發現了什麼,配合著我的話說下去。

不愧是踏上旅程一起拯救過國家危機,合作是習以為常的事。

父王在交互看了我們好幾眼之後,似乎心領神會而不再追究。

「那麼就回大廳吧。東道主中途離席可是很失禮的。小女給你添麻煩了。」

「不,沒這種事。」

琉特先生很有禮貌地客氣回答。

而且還很會察言觀色,一個人先回到大廳去了。

我感到遺憾的目光,一不留神便追著他的背影去了。

「…………」

「……父王,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當目光追著琉特先生而去之際,我察覺到有強烈的視線。

我把父王在我身邊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我晚了一步遮掩自己的態度。

「麗絲,派對結束後到我的房間來。」

(父王的房間?)

父王流露出一副懂了什麼的表情,返回派對會場。

我為了這罕見的狀況感到不解。

或許他是從剛才的態度發現我愛上琉特先生,所以要對我再三叮囑也說不定。

(……那種事我明明早就放棄了。)

我帶著鬧彆扭的情緒,跟在父王的後頭走了。

儘管我中途離席,但勝戰派對本身還是很順利地結束了。

我先回房間一趟藉助親衛女僕席雅之手,將派對禮服更換成平常所穿的衣服

雖說是跟父親會面,但女性還是需要整理儀容的時間。

梳洗結束後,我帶上席雅前往父王的房間。

我先進入等候室,看了一眼護衛父王房間與照料私生活的女僕們。

「請你轉達一下。」

「在下遵命。請您稍候片刻。」

不到三分鐘女僕就回來了。

「陛下似乎想與您單獨對話。」

「我明白了。席雅,請你在這裡等。」

「在下遵命。」

席雅留在等候室,我讓女僕走在前面也一起穿過後門。

沿通道再繼續走,抵達厚重的門前。女僕敲敲門,等待可以進入房間的回應。

「進來吧。」

「抱歉打擾了。」

女僕替我開門,我進到父王的房裡。

「父王,讓您久等了。」

「不,沒關係。抱歉派對才結束,就馬上把你叫過來了。」

父王坐在椅子上。

我也依他要求就坐。

女僕再次進入房間,在我們的面前放下香茶。

「退下吧。在我以動作示意前誰都不許接近房間。」

「遵命。」

女僕一鞠躬,隨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裡。

我與父王有多久沒有兩人獨處了呢?

「…………」

沉默充塞在我們兩人之間。

不是有話或是有事才叫我過來的嗎?

父王臉色凝重地注視著我。

總覺得那不是為了國家未來而憂心的凝重,而是身為一名人父的神情。

「麗絲。」

「是,請問有何事?」

「你……愛著琉特先生嗎?」

出乎意料的問題讓我不由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發現到自己的舉止並非成熟淑女應有的行為,我清清喉嚨重新坐好。

「父、父王,請您別忽然說些奇怪的,不單是我,這話對琉特先生也很失禮。」

「……你也真是。不管過了多少年,還是這麼不會說謊。」

「呃。」

對象是父王,要對當我父親一百數十年的對象說謊實在很難。

爸爸他重重嘆了口氣。

「你想跟他們一起走嗎?」

「……不,我是艾諾爾的下任女王。我已經做好捨棄私情的覺悟了。」

我明白再繼續說謊也毫無意義,便說出我自己的意見。

「下任女王啊。假如有除了你以外的繼承者你打算怎麼做?」

「繼承者嗎?我從不認為比起奪走妹妹……露娜的自由,自己的心情更重要。」

我覺得自己的覺悟遭到了玷污,說起話來便有些不客氣。

我在心中反省,雖說是父王但那並不是對一國之王該有的說話方式。然而父王他似乎不在意,站了起來。

他從書桌上拿出一封信,將信放在我的面前,再次回到座位上。

「請問,這個是……?」

「你看吧。」

獲得許可的我將手指伸向信件。

寄信人是──菈菈•艾諾爾•美美亞!是姊姊大人寄給父王的信!

「是在她失蹤時你找到『紀錄本』以後,我在書房發現的。」

如果是「夢見預言者」的姊姊大人,這一點也不費力吧。

我用顫抖的指尖打開信件。

信上的內容是──起初對隱藏自己行蹤一事向父王道歉。不過為什麼要失蹤,上面沒有寫明那個理由。

不過照這種寫法來看,她並不是遭到事件等等波及,而是依自己的意志藏匿行蹤。姊姊很可能還活著這件事,自然讓人感到很高興。

我繼續閱讀。

媽媽會身體不適臥床,似乎不是因為生病,而是因為懷孕了。

而且肚子裡的孩子還是一直盼望的男孩子。有記載將來他會出色地繼承艾諾爾。所以我──希望麗絲能夠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信上是這麼寫的。

不過信還沒完,最後的文章是針對我而寫的。

如果你跟琉特兩人共結連理,隨著他的蹤跡追上我的話,將來我們姊妹肯定會互相廝殺。倘若你有那種覺悟,那就朝著自己期望的未來前進吧。

姊姊她在說什麼?實在讓人一頭霧水,老實說我的腦子裡還是一團亂。

我跟琉特先生共結連理之後,姊姊跟我會姊妹倆互相廝殺?

雖說一下子很難接受,但「夢見預言者」是不容置疑的。

我自己也那樣篤信著,因為我遵照紀錄本為了拯救祖國,而將琉特先生引導到這個地方。換句話說,我跟琉特先生共結連理,我們姊妹倆就會以命相拚。

父王似是吐露自己的情感那般低聲說道:

「看了這封信,當你拿紀錄本過來那時,我因為恐懼而顫抖。姊妹互相殘殺什麼的……每當紀錄本上所寫的事情發生,我都不斷地苦惱。」

父王的話聲中反映出他為了此事再三苦惱。

自己的女兒們互相廝殺。不願相信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我試圖讓他們遠離你,為的是不讓你們姊妹倆互相廝殺……」

看來是因此才會接受弗斯庫他們打倒大蠍的提議。

「但結果,事實上他們解決了這次國難。倘若你說想嫁給他,我也沒有資格制止。儘管世上一般都說高等精靈族一生只會跟一人共結連理,但在歷史上也是有迎娶或是嫁作第二、第三夫人的人。你沒有必要硬是壓抑自己的情感。」

父王跟席雅說了類似的話語,讓我沒來由地覺得很好笑,不知不覺中揚起了嘴角。多虧如此我有了思考的餘力。

我就算要跟姊姊互相廝殺也想嫁給琉特先生嗎?

……不,那不過是結果。姊姊她是以自己的意志,離開了這個國家。

我是以自己的意志,跟著琉特先生走。支持琉特先生的想法。

就算結果會導致我們兩人走上不同的道路,彼此爭鬥……我們也不會後悔吧。

高等精靈的壽命很長。然而,光是存活下去也毫無意義。

我們必須以自己的雙腳向前邁進才行。

「我想跟琉特先生……不,是琉特先生他們──在一起。」

那是毫無虛偽的我的真心。

父王他發出深沉且綿長的一嘆。

「果然如此啊……『夢見預言者』無庸置疑。你們姊妹倆終究免不了互相廝殺嗎?」

「不,不是那樣。」

「麗絲?」

父王聽見我強而有力的聲音抬起臉來。

「『夢見預言者』也許是無庸置疑的。應該免不了會有一場姊妹廝殺吧。但換個角度來說,就代表我能再遇見姊姊大人,即使開始廝殺,還是能夠以不殺人告終……如果是那樣,我肯定不會殺掉姊姊大人,會將她四肢健全地帶到父王您面前。然後想從她口中問出為什麼要失蹤?究竟在想什麼?這許許多多的疑問。」

「…………」

我斬釘截鐵地表示,能將可說是我自卑感的根源,自己相信絕對贏不了的對手──菈菈•艾諾爾•美美亞姊姊大人帶到父王的眼前。

父王揚起嘴角說:

「……才一段時間沒見,你變得堅強了呢。」

父王自言自語,眼中含有由於女兒成長感到欣喜的光輝。

「麗絲,我心愛的女兒。無論是多麼優秀的男人想娶你為妻,我都會怒不可遏吧。但既然是心愛的女兒盼望的,我也只能認了。麗絲……你要過得幸福喔。」

「父王,謝謝您。我也愛著父王您。」

我們從椅子上起身,面對面互相擁抱。

有幾年、幾十年沒有這樣互相擁抱了呢。我分明一點都不悲傷,卻湧出淚水。

「那你走吧。去傳達你的心意吧。」

「是的,父王。那我去了。」

「去的路上麻煩你吩咐一下女僕們。」

「吩咐嗎?」

父王重新坐回位置上,像在鬧彆扭那樣繼續說:

「就說把酒給我擺滿一整桌。」

「呵呵呵,喝太多酒會對身體有害喔。」

「哼,有害就有害吧。今天不喝更待何時。」

我向父王一鞠躬後離開了他的房間。

回到席雅在等待的房間,我吩咐候命的女僕們把酒送過去。

不過也沒有忘了提醒他們別讓父王喝太多。

我一離開房間,便快步前往琉特先生們的房間。

「公主

,現在畢竟太晚了。在下雖不知您有何要事,還是明天再處理比較好……」

「不,一定要現在馬上去。因為這是足以左右我人生的大事。」

我駁回席雅的稟報,在走廊上急步而行。

用宛如腳上長出翅膀那樣的速度前進。

我抵達琉特先生夫妻所住的房前,調整好呼吸端詳髮型服裝。

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敲下房門。

「有事嗎?」

琉特先生他們還沒睡,從裡頭感覺到外面有人而出聲。

門開了。

「麗絲、席雅,這麼晚跑來是發生什麼事了?」

琉特先生就在我的眼前。

光是這樣,幾乎要流出眼淚的幸福感就占據了我的內心。

我任由心臟狂跳把話說出口。

「琉特先生!」

「喔、喔,麗絲你怎麼了?」

「還請您娶我為妻,我深愛著您!」

他那張大吃一驚的表情,我大概一輩子都絕對忘不了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