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永不解密 > 第一百八十章 我們都是追夢人

第一百八十章 我們都是追夢人(2/2)

目錄

「親一下。」

我鬆開了手,臉頰被輕輕地潤了一下,真香!

「艾達!」

「嗯?」

「打報告!」

「嗯」。幾乎微不可聞,但是她確實是羞羞地答應了。

心裡,好甜!

這時候,房外傳來了不疾不徐的敲門聲,艾達站起來跟我告別,我送艾達紅著臉急匆匆慌張張地打開門離開了我的病房,目送。

她那靚麗的身影,深深地印在了我腦海,那種感覺就像林深時見鹿,海藍時見鯨,感謝命運,讓我夢醒時見你。

艾達出去了,章天橋帶著陳觀水進來了,看到我甦醒了,他們也很高興,又撞上了艾達跑掉的現場,就更有趣了,可以和我開開玩笑,戰友同事之間久別重逢,病房裡頓時洋溢著歡慶和諧的友好氛圍。

但和諧就是拿來打破的,說說笑笑總是要回到正題,章天橋拉過艾達坐過的椅子坐下,艾達坐的離我很近,章天橋坐的距離離我有點遠,這是公事公辦的距離。陳觀水對我笑笑,不說話就站在章天橋旁邊。那隻播放軍號聲的錄音機被收起來了,我面前一隻嶄新的微型錄音機里磁帶在緩緩地轉動著。

「你的身體能不能堅持?」章天橋問道。

「可以。」我回答道。

「別勉強,有哪裡不舒服我們就暫停休息一下。」章天橋代表組織表示關心。

「好的。」我代表個人表示理解、支持和感謝。

「那就把你們的遭遇詳細地說明一下吧。不要隱瞞,不要有顧慮,有什麼事就照直如實地說清楚。」

「是!」我的記憶又回到了朱日河的那一天。

簡單地說,我們經歷了一次可恥的背叛,落入了敵人苦心積慮不惜代價挖下的陷阱,但最終逃脫出來。

複雜地說,當然也不能說的太細,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我,林千軍,前二局參謀、小組成員因犯錯收到處罰,被送到朱日河當兵,後來因為因緣巧合和我的折騰導致在駱駝營也已經藏不住了,正好我們的工作需要我了,上級首長就派了王艾達和呂丘建坐專機來接我回京城。飛機因為點小故障就落在武城了,為了趕時間,只好搭乘了架小飛機飛朱日河野戰機場,中途進行中轉一下。

來的時候好好的,結果接到我以後,在返程的時候,不小心被暗算到了還睡了一小會,但是我們的身體都多少受過一點這方面訓練的,所以艾達最早醒過來,在小飛機上通過太陽一下子就發現飛行方向不對了,我們不是往東南方向飛,是在往北飛,再聯想到剛才不明不白的睡著了,就意識到出事了,艾達悄悄把我喊醒,但是小呂就一直在昏睡,他在幹部教導隊沒有出外勤方面的強化訓練。

我和艾達突然發動,抓住了飛機上的一名成員,奪取了武器,但寡不敵眾,因為對方要的是我們的活口,所以雙方開始還是劍拔弩張對峙了一會,但是時間流逝對我們不利,最後還是決定搏命一擊,寧可死在祖國的藍天上也不能做活著做敵人的俘虜,抱著這樣的覺悟和信念,就只能戰了。

一陣槍戰之後,敵人全被我們打死了,而我為了救艾達幫她擋了兩槍,負了重傷,飛機也被打壞了,一直在墜落。艾達會開飛機,最後非常兇險地把小飛機迫降在了大草原上,結果因為打漏了油箱,飛機最後還是起火爆炸了,但我、艾達和小呂還是活了下來。

但是我們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也無從判斷是否已經越過了國境線,但在飛機上的對話和對俘虜的審訊已經發現敵人貌似非常的強大,兩大水火不容而敵對的勢力因為一個目標,也為了發掘共同的秘密似乎已經私下聯起手來了。

他們的第一目標就是我,那個叫林千軍的二局參謀,一個最近總在國內敏感事件中出沒出盡風頭貌似發揮了重要作用掌握重要情報信息的青年情報軍官。

第二目標就是艾達,這個女人他們更加了解,一個居然潛伏到希伯倫情報機構摩薩德,前程遠大卻又突然跳出來跑到東瀛瞞天過海假冒執行任務,最後翻江倒海在東瀛大殺特殺之後逃出生天又銷聲匿跡,有摩薩德之花之稱,又被視為摩薩德之恥的女間諜。他們迫切想知道,艾達在東瀛的行動目的到底是什麼,以至於要這麼不惜代價,勢在必得。

至於呂丘建,則被他們當成了我們倆的安保人員,並沒有太過重視,當然實情也是如此。

包紮了我的傷口,艾達帶著我、呂丘建不敢在原地逗留,飛機燃燒的煙柱是為敵人指示目標的最好標誌物,我們只能搶抓敵人反應不及的時間,盡力地向南、向南、向南。

天氣炎熱,遼闊的草原無遮無擋,望也望不到邊,走在其中顯得非常地渺小,我的傷口很快就感染了,傷勢加重,人也就時而清醒時而昏迷,我只知道我們被敵人追捕的小分隊給綴上了,好在背後的雙方勢力確實是私下勾結在一起的,能夠動用的力量不多,但是對付我們這兩個半人還是泰山壓頂一般的優勢,前景令人絕望。我只恨自己負傷太早,無法跟他們一起戰鬥,只能一再叮囑他們,如果我還是昏迷,在事不可為的情況下,先打死我,絕不能給敵人留活口,我的情報價值會超乎所有人的想像。艾達冷漠地答應了,我知道她也心萌死志,絕不會拋下我獨活。

後來,好像敵人因為以為目標即將到手分贓不均而內訌了,兩大陣營彼此果然是水火不容,即使是私下的合作也充滿了算計,我們又趁機逃遠了一些,最後,眼看國境在前了,但敵人也瘋狂地追上來了,然後我就暈過去了,醒來就到了醫院了,情況就是這個樣子。

我的情況匯報大致也就是這樣子。

當時國家在儘量不刺痛毛熊的情況下,發現小飛機航向不對就花了最大的代價在努力尋找你們,沿線的部隊都已經動員了,威懾住了那個內陸國,撒出去十幾支快速作戰特戰部隊去尋找你們的下落。在最後關頭,其中的一支部隊及時發現了你們,趕走了那些追兵,終於把你們救了回來。你們三個都負了傷,其中你的傷勢最重,但好在一個都沒死,你們被火急送回京城,現在在京郊的秘密軍事醫院。陳觀水補充道,算是解除了我的疑慮。

當然,等我好了以後,他也說過我除了在飛機上英雄了一把以外,在回來的路上都成了負擔,也沒有什麼好吹的了,連事發經過都講得不清不楚,卻能贏得艾達的芳心抱得美人歸,真的是傻人有傻福,令人羨慕啊!

我覺得他這是在嫉妒我,我已經很努力了,即使當時他在飛機上,也並不能做得比我更好。但是陳觀水不服氣,他一一列舉了我們在飛機上做錯的,敵人在飛機上暴露的情況。說我是被朱日河的風沙消磨掉了敏銳的觀察力,因為回京城的喜悅沖昏了頭腦而放鬆了警惕,而號稱摩薩德之花的艾達要麼被愛情蒙住了眼睛,要麼是摩薩德的訓練並沒有吹出來的那麼專業和厲害,居然連那麼不正常的一個陷阱都沒發現,幸好那些背叛國家的人也非常的不專業,過於相信麻醉劑的威力,才導致讓我們最後逆轉翻了盤。

我知道他這是委婉地點醒我,確實說的有道理,我心裡接受但是嘴巴不服,和他耍了好久的嘴皮子,又從他那裡騙到了一些工作經驗和教訓。

你的心中一定充滿了疑惑,那讓我來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吧。在病房裡,當我說完以後,章天橋如是對我說。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