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4.兩人是好對手!(1/2)
星期天的天氣好得不得了。不論多麼會挖苦諷刺的人,都無法對這晴朗的好天氣置喙。
從筒隱家搭乘公車與電車,晃到小學校門前。澄澈到眩目的冬季涼風刺激著氣管,讓我咳了幾聲。
「——那麼,這就是你的學校嗎?」
一旁的幼女型鋼鐵小姐,眺望帶有圓弧造型,近現代設計的三層樓小學,然後視線轉向我。
「似乎是這樣沒錯。」
「哦,原來如此……」
我宛如管家般禮貌地回答後,鋼鐵小姐就像出巡的帝王一樣插著手。
「希望此行能為您今後的就讀提供參考。」
「蠢貨。我的知性宛如馥郁的芳花,怎麼可能屈居此地。如果要讓我滿足的話,就找間狗雷久A特史庫讓我念吧。」
那為什麼特地要我帶你來小學參觀啊!多此一舉!趨炎附勢!鋼鐵王國!
雖然很想破口大罵,但看在她連發音都含糊不清的份上,我就海納百川原諒她吧。不用耍帥念英文,說研究所就行了!
各位讀者可能不知道,但鋼鐵小姐今年七歲,還在接受義務教育。在日本的學制中,不論再怎麼優秀,小學生可以跳級的系統幾乎等於不存在呢。
「哎呀,別這麼說嘛。近距離一看,不覺得別有風趣嗎?」
「此話當真?」
看到鋼鐵小姐裝腔作勢,橫寺同學只是微笑以對。
不是因為幼女超強才無法違抗,而是這麼一來,我們彼此就扯平了。
因為這間學校並不是我之前應當就讀的學校。
這是鄰近地區的其他學校,以獨特造型的校舍聞名,附近居民對這間學校有不錯的評價。
我不可能大刺刺地帶她到我真正就讀的小學。畢竟昨天和采咲女士對話時也出了紕漏,碰到認識的大人時,不知何時會冒出怎麼樣的馬腳呢。
反正才剛從義大利回到日本的鋼鐵小姐,無論帶到哪一間小學,她也分不出差別。
「您意下如何呢。看那窗戶的造型,優雅的曲線,您不覺得這種優美的校舍會讓人聯想到家世高貴的女性嗎?」
「的確讓人十分感興趣,還好有親自前來一趟。」
果不其然,鋼鐵小姐大方地點點頭,露出肯定的態度。
領口大大敞開的毛衣醞釀出活潑的印象,與用發圈紮起來的短馬尾十分搭配。
雖然講話耍大牌,但終究是七歲,鋼鐵小姐真可愛!
「接下來要怎麼做?雖然可能沒辦法進入校舍,但要不要看一看?」
「你這麼快就厭倦用管家語氣說話啦…….我是都可以啦。」
「那就往這邊來!」
這間小學的校園在假日似乎有對外開放,傳來孩子們嬉戲的聲音。
校門與校舍之間有條短通道連接,櫸樹或楊樹有如拱門版圍繞兩側。校舍的設計也是,這間學校真的很時髦。和我們地區那間真是天壤之別。
穿越林蔭道後,我們順著聲音前往校園的方向。
可是鋼鐵小姐的模樣卻絲毫不像在視察。
與其說她的視線望向四周,不如說一直鎖定在我身上。彼此視線一相接,她隨即若有所思地閉上眼睛。
怎麼回事,難道她只是想和我約會嗎?終究才七歲,但是已七歲。鋼鐵小姐果然很可愛呢!
「嗯,是我太過韜晦的關係嗎……」
鋼鐵小姐曖昧地嘟囔。
「你是指什麼事情?」
我歪頭感到疑惑。韜晦——韜光養晦,意思是隱藏自己的能力與身份。附帶一提,我喜歡的設定,是包裹在晚熟女孩身上厚重毛衣內的大肉包。沒人問我嗎?說得也是呢。
「——這間不是你就讀的學校吧?」
鋼鐵小姐以女高音平淡地說著。
「咦?」
「公立小學照理都在學區內。就我所知,這個區域明顯離你家很遠。而且從你沿途差點迷路的走路方式,很容易推測你前往的不是你平常就讀的學校。」
「……」
「由於彼此的知性差距過大,我實在無法理解你為何會有這種舉動。即使不論這些,你居然會以為這種無聊的隱瞞能騙得過我,讓我對你淺薄的思考邏輯十分感興趣呢。」
「……啊,你是這種意思啊……」
這個鋼鐵小姐太不可愛了!
就算想找藉口,也被她這番話堵得毫無辯解餘地,導致我只能發出「呃……」的聲音。
無可奈何之下,我一直「呃……」到喘不過氣來,再度咳了好幾聲。咳嗽真討厭。
「怎麼,是感冒嗎?」
完全健康的鋼鐵小姐,皺起眉頭瞄了我一眼。
如果這裡是現代,可愛又身材姣好的鋼鐵小姐陪在我身邊,肯定會說出一兩句關心我身體情況的話吧。
「我可是救濟末法之世的救世主,你最好別將什麼壞病菌傳染給我。」
一點也不可愛的幼女型鋼鐵小姐,大衣衣領拉得特別高,只會用辛辣的言詞吐槽我。
雖然無關緊要,不過『救濟末法之世的救世主』這個詞,感覺超像『從馬上掉下來墜馬(重複修飾)』。還有超像佛教徒與基督徒因為教義而合體一樣。
總結來說,感覺好像患了中二病,真厲害!只要想成是小二為了成為中二在逞強,就能欣然接受!她還是好可愛呢!以美少女棒球選手而言,與其瞄準目標球路,我更想放寬自己的好球帶啊。
因此我面露微笑,走近迷你鋼鐵小姐。
「感冒的人不算你的救濟對象嗎?」
「因為我的目標鎖定在更為崇高的地平線,沒時間管你這種雞毛蒜皮的瑣事。」
聰明的幼女,鋼鐵小姐明顯表示不悅,瞪了我一眼。
這點和現代的鋼鐵小姐真是大相逕庭啊。若是我們社長,絕對會打從心底關心社員的健康。然後藉由田徑社健康法,例如跑步、深蹲、踩梯子訓練等各種方式,進行消除疾病的斯巴達式看護。最後讓感冒惡化成肺炎確實將我送進醫院才對!
「反正是不學無術之人,睡覺肯定沒有保暖吧。現在也是穿這麼單薄的衣服在外頭晃,一葉知秋,就是掉以輕心才會罹患疾病。」
鋼鐵小姐生動地說著,然後繞到我身後。熱心地拉開我的褲子,將我的襯衫一把塞進褲子與身體之間。這舉動好像老阿婆喔!
「別囉哩八嗦。回去之後我借你裹腰布和衛生褲,要確實穿在衣服底下。別忘記漱口和洗手。我會先轉告母親,你今天就別前往公共澡堂,早點上床睡覺。然後還有——」
「嗯,好……」
真是驚人。幼女型態的她反而似乎比較會照顧人。
可能是拜媽媽的教育與野獸月子妹妹之賜,逐漸進化成概念上的姐姐吧。受到大家喜愛,凜然的女性形象完成體就在這裡!要是繼續向前發展,仿佛會伴隨對月子妹妹的依賴一口氣墮落下去,能不能按B鈕取消鍵停止成長呢?
「……你為什麼一臉笑咪咪?」
「只是覺得筑紫你很可愛啦。」
「………………啊?」
幼女鋼鐵小姐的表情,就像鴿子被豆槍打到一樣驚訝。
緊接著她露骨地皺起眉頭,腳步聲就像大跨步的怪獸一樣,走到距離我兩三步的面前。
糟糕,不小心說出真心話了。我原本沒有打算激怒她的耶。
「抱歉抱歉,我開玩笑的!」
「……那更糟,你這笨蛋。」
「騙你的啦,不是開玩笑,是認真的!」
「……那更加更加糟了!你這笨蛋笨蛋!」
宛如進化後從嘴裡噴火般,怪獸小姐朝我怒吼。
「……我不喜歡這樣。雖然你總是將這種話掛在嘴上,但你應該多注意自己的節操!」
「咦,我總是將這種話掛在嘴上嗎……」
「還在裝傻。這種話根本就是你的口頭禪了吧!真是的!還問我為什麼不系緞帶,系緞帶比較好看之類,三番兩次評論我的外表!」
鋼鐵小姐火冒三丈,馬尾像怪獸尾巴一樣不停搖晃。不斷向我逼近的腳步有如相撲選手的抬腳。橫綱好可怕!
「是嗎,原來我一直掛在嘴上啊……」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過去的我怎麼這麼厲害啊。
想不到長相這麼純樸的我,骨子裡居然是天生的花花公子。正因為似乎沒有想入非非,反而更糟糕。可以想見未來我會成為爽朗王子,成為女孩們爭奪的對象,最後被鬼之子妹妹拿起剪刀『喀嚓』掉呢!
就在年幼的我們單方面地一邊打情罵俏,一邊進入校園的時候。
「喂,你們兩個,怎麼沒
見過你們!」
一個犀利的聲音喊住我們。
我們左顧右盼,尋找聲音的主人。校園內有幾名學生,但看來沒有人注意我們。
「你們在看哪裡,上面啦,上面!」
校舍窗戶和屋頂上都沒有人影。雖然傳來聲音,卻沒看到人影,天空只有雲朵漂浮。這只可能是開啟傳送門,從天而降的墜落系女主角吧?果然應該先練習一下狂熱時間?
「嘿!」
隨著聲音一喊,附近的樹木一晃,有個人從以我們的視線看起來很高的枝條上,翻滾半圈跳下樹來。
「這裡是人家的領土!居然連招呼都不打就想經過,膽子真不小!」
對方以技驚四座的驚人運動神經漂亮著地後,雙手插在腰上瞪著我們兩人。彼此視線的高度幾乎一樣。
俐落的短髮,眼神與眉毛很強勢。今天明明是假日,但對方似乎背著書包來學校玩。枝葉黏在肩膀的書包背帶上,有無數細小的擦傷。
若不是聽到她以『人家』自稱,可能會誤以為她是男孩。加上她穿著短袖與短褲,個性看起來似乎相當調皮。
「你們不是這裡的學生吧!來這裡做什麼!」
開始擁有自我的孩子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劃分自己的領域。大家都曾經在公園打造過秘密基地吧。像是搭起磚塊,宣告前方是自己的陣地之類。還會用內褲代替國旗裝飾對吧!沒多久秘密基地就變成內褲私賣處,會像中毒患者一樣拿著內褲滾來滾去對吧!我懂我懂!因為我和你,還有大家都是一樣的!
假日的小學會出現陌生人,是最適合刺激領域概念的場所吧。就算有孩子王一一要求闖入自己領域的外地人打招呼,也一點都不奇怪。
「可是你的年紀看起來和我們差不多耶。」
「人家一年級!那又怎麼樣!」
「果然沒錯……」
我原本以為照理說,校園老大會是最高學年。沒想到小學一年級就有這種權力,這個學校到底怎麼回事啊。超棒的。我真想轉學過來。
「少囉哩八嗦了,報上名來!沒禮貌的傢伙!」
被幼女用高高在上的態度一罵,有些東西逐漸膨脹了呢。不對,不是頑皮的我身上的頑皮小夥伴啦。
「說,說我沒禮貌……?」
要比高高在上的視線,我身旁的女孩子絕對不遑多讓,我清楚感受到她的高傲計量表正不斷受到刺激而膨脹。與生倶來的帝王,最討厭有人用高高在上的態度輕視自己吧。
「口氣居然這麼大。」
鋼鐵小姐像是要敲響開戰鍾一樣哼笑了一聲,隨即進入備戰狀態。
「憑你也敢口出狂言,面對世界的救世主竟然如此傲慢。」
「……呶哇?」
「更何況問別人名字之前,禮貌上應該先自報名號才對。難道你是連名字都沒有的卑賤之徒嗎?」
「卑賤……杯件……?別瞧不起人了!我可是在大醫院誕生的!」(註:原文的卑賤音近遊樂場)
「想不到不只沒名字,連書都沒念過。實在太可悲了,我直接送你一個名字吧。阿貓阿狗,嗯,這名字配你剛剛好。開心一點啊,阿貓阿狗,這可是你的名字耶。阿貓阿狗阿狗狗!」
迷你鋼鐵小姐旁若無人的語氣,聽得在一旁的我小鹿亂撞。雖然喜愛這個世界上所有幼女的我能接受,但眼前的女孩當然聽不下去。
「什麼嘛—竟然一直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我當然有個響噹噹的名字啊!」
女孩子火冒三丈,嘟起臉頰。
她指著我們,
「給我記住!我叫舞牧麻衣!啦!」
說出一個何止是聽過而已的名字。
舞牧麻衣。
大家都知道,她是田徑社現任社長,愛前社長愛得無法自拔,性癖是將內衣塞給別人。還是我永遠的對手!該不會沒有這個設定吧?
原本我和她的立場對等,但麻衣衣繼任下屆社長後,權力關係一下子涇渭分明,爽朗王子深深覺得自己不如她。這些故事好像也寫了好幾本橫寺同學筆記的樣子。我已經忘了。
算了,這些姑且不論。所謂的對手,是比情侶更加了解對方的存在,而且我和麻衣衣互相理解彼此身體的每個角落,這點肯定是不會錯的呢!
現在,那位麻衣衣以十年前的模樣,站在我們的正面。
這究竟是難以形容的偶然,還是命運的必然呢。或許我們都被迫在貓神的五指山上不斷跳舞也說不定。
糾纏不清的命運之線讓我頭暈目眩。對我的情況一無所知的兩個小不點,正四目相接彼此互瞪。
「怎麼樣!很棒的名字吧!」
「我根本沒聽。可能大腦皮質判斷沒有聽的價值吧。」
「什麼意思啊!難道你連耳朵都不好嗎!」
「嘴巴不好頭腦不好,什麼都不好的阿貓阿狗少說大話。」
「叫我麻衣!舞牧,麻衣!」
對抗高傲地抬起下巴的鋼鐵小姐,麻衣衣阿貓阿狗使勁仰起頭來。仰的角度太誇張了,整個身體幾乎成背橋的姿勢。
「我報上名號了!你也報上名來!」
「少蠢了。就算下人報上名來,有什麼資格要我跟著報上姓名?」
「咦。」
「你隨隨便便說自己是誰,我以沉默回答。這樣就清楚顯示你我的權力地位了。哇哈哈,大笨蛋!」
「你說什麼……!」
麻衣衣像是被雷劈到一樣張著嘴。看來她才小學一年級,就察覺到這世界伴隨著背叛。人生真是悲傷呢。
「終究只是幼童。只要我略顯身手,這種程度的便……辯論技術根本易如反掌啦。」
雖然鋼鐵小姐哼哼笑,可是你講的這番話,本質上和你這年紀會講的歪理可沒什麼差別喔!兩個人都很幼稚!
「唔呶呶……你好賊你好賊!」
麻衣衣用力跺腳,跟著雙手雙腳開始胡亂揮舞,最後高舉雙手撲過去亂打一通。
「對付你就要這樣!看我的!」
「講不過別人就用暴力,真是沒教養!」
鋼鐵小姐也掄起拳頭接招。暴力什麼的,之前就拿小石頭丟人的鋼鐵小姐,應該 沒資格說別人吧!
「可惡!嘿嚇!看招!」
「天真!淺薄!沒力!」
就這樣,貨真價實的小孩子打架正式開始。
乒桌球乓砰砰碰碰,無數的拳打腳踢宛如小鳥振翅般交錯飛舞。低學年小孩是這樣打架的嗎?由於缺乏決定性的一擊,如果置之不理,感覺好像可以打到天荒地老。
如果將兩人塞進杯子裡,放在辦公桌上的話,似乎可以成為現代社會中,療愈疲勞上班族的單件裝飾呢。
很可惜我現在沒有杯子也沒有辦公桌,還是一個活力十足的小學一年級生。
「別、別這樣啦!不可以打架!」
因此我決定分開酣戰中的兩人。
我從兩側挨了拳腳,哎,如果我是大人就更加輕鬆了。我一邊心想還真疼,同時拉開兩人。
「嗚——!嘿———!喝——!」
「愚昧!愚鈍!愚蠢!」
拉開兩人之際,我依然夾在不停鬥嘴的兩人之間傷腦筋。總之我轉身面向麻衣衣。
「抱歉抱歉,說得有點過分了。剛才不是刻意挑釁你的啦。」
「唔~!我討厭她!好不爽!」
麻衣衣顯得怒髮衝冠,她哭喪著臉吐舌頭。
「去死吧!大笨蛋!臭雞蛋!」
以目前自己理解的髒話全力罵宿敵。哎呀呀,無知真是可怕。她可是你未來的親愛社長啊!
「……你到底站在誰那邊啊……」
鋼鐵小姐她也開始鬧起脾氣,因此我和她私下交頭接耳。和她的視線在相同位置,感覺有點新鮮。
「你比四周的人都聰明太多,所以偶爾必須讓一讓別人才行。救世主的任務可不是一味高高在上,霸凌他人吧?」
「救世主的任務就是用閃電劈向無知愚昧的羔羊!一開始先出言不遜的可是她!」
「是沒錯。可是如果這樣你還能忍耐住,采咲女士應該會非常高興吧。會認為你長大囉~真了不起~緊緊抱住你之類。」
原本噘起嘴唇的鋼鐵小姐,一聽到采咲女士這個神奇詞彙就略為低下頭去,宛如在想像什麼般眨了幾次眼。
然後她慌忙搖了搖頭。
「我、我才沒有!沒有期待那種低俗的讚美!」
「對呀,是沒錯。只是比喻,打個比方而已。總之呢,兩人和平相處吧?」
「……嗯……」
幼女型鋼鐵小姐這才好不
容易安靜下來。
「我要去向老師告狀!說有奇怪的傢伙在學校里!」
另一方面,超迷你麻衣衣似乎還怒氣未消。
不論我怎麼安慰哄騙,她依然展現十足的敵愾心。而且她真的想去辦公室召喚假日加班的老師。
其實就算她找老師來,我也不痛不癢。但視線高高在上的鋼鐵小姐可能又會和大人吵起來,要是人家問起我們是哪家的小孩,甚至聯絡采咲女士就糟了。
我露出傷腦筋的表情,對麻衣衣低頭。
「我們要回去了,能不能就到此為止……」
「不可以!哪有亂罵一通就跑掉這麼便宜的!要給沒禮貌的人一個教訓!麻衣衣的意志堅定。世界上只要冰棒和成長期的胸部『堅』定就夠了。」
「哼哼,可悲的羔羊,終究只會依賴後盾……」
才安分短短一瞬間,鋼鐵小姐就對高傲的詞彙敏感地產生反應,我連忙搗住她的嘴。世界上只要地震儀和附帶遙控器的女孩子敏感就夠了。
總覺得有種養育寶寶猜謎(註:Namco於一九九六年推出的猜謎遊戲,玩家扮演養育女兒的父母。遊戲以問答題的方式進行,可以想像成結合『民國教育委員會』與『美少女夢工廠』的遊戲。)的感覺。
真是的,雖然全日本蘿莉控保存協會犯罪派有個『就像扭幼女的手一樣簡單』這種說法,但是實際上,天底下沒有幾件事情像扭幼童的手這般困難。他們是全憑感情生活的動物,一旦心情不好,要安撫他們真的一個頭兩個大。
「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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