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機巧少女不會受傷 > 第三卷 Chapter 2 毀滅的序曲

第三卷 Chapter 2 毀滅的序曲(1/2)

目錄

1

七天前的下午,夏露踏著粗暴的腳步,在房間中來回踱步。

走到門口,停下腳步;退回房間內,又再度轉身。

最後還踢到桌腳,讓堆疊如山的課本倒塌下來。

正在午睡中的西格蒙特睜開眼睛,在床上打了一個呵欠。

「既然你那麼在意的話,就去探望一下雷真吧。」

「什!這!笨——我我我才沒有在意呢!」

「你課程預習的進度整整遲了三天,我看你根本就沒辦法專心吧?」

「只只只只因為那樣就胡亂聯想也太牽強了,那是你在穿鑿附會啦。那個笨蛋變成什麼樣子,我一點都不在意,像那種體力過剩的笨蛋,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會沒事。而且……反正一定是禁止會客的。」

「那種事只要請金柏莉女士幫忙開個口就行了,如果是你的請求,她應該沒道理拒絕才是。」

「為為為什麼我非得做到那種地步不可呀!」

夏露環起手臂,用力將臉別開。

「你就別意氣用事了。朋友受傷的話,會擔心是理所當然的事,你表現得越頑固,真心就顯露得越明顯啊。」

「……真心?」

「你對雷真抱有異性上的好感吧?」

「怎——怎麼可能啦!不要給我說那種奇怪的話,小心我把午餐的雞肉換成鯡魚罐頭喔,很臭的那種喔!」

「對,你老是像這樣拚命否認這件事,為什麼?」

「什麼否認——」

夏露原本想要繼續反駁,但是卻放棄了。

西格蒙特活過的年月是夏露的十倍以上,而且打從夏露出生以來就一直在她身邊。夏露心中的想法,根本瞞不過西格蒙特的眼睛。

「……因為,如果、我真的喜歡上那個人的話……」

夏露忽然對自己說出來的話嚇了一跳,接著生氣地說道:

「這是假設喔!是虛構喔!頂多就只是可能性的問題而已喔!」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然後呢?假設你對他抱有好感的話,又如何了?」

「那樣我……不就像是……很容易變心的女人了嗎?」

夏露的眼眶中湧出一股濕氣,她露出快要潰堤般的表情,或者說是正在生氣的表情,臉色複雜地瞪向西格蒙特。

「唔,人類還真是麻煩。不過,你那是——」

就在這時,未聞敲門聲,房門就忽然被打開了。

散發著穩重氛圍的舍監推著一台推車走入房間。

「唉呀,夏露,你還沒出門呀?今天是第三節才上課?」

「潔斯小姐——請問那些包裹是什麼呀?旅行箱?」

「好消息,夏露有新室友了喔。」

「什——請不要擅自決定呀!突然說什麼室友!」

「我不接受任何異議。本獅鷲女子宿舍原則上就是兩個人一間房間的。」

「可是,至今為止我都是自己一個人住呀!」

「那是因為夏露老是闖禍的關係吧?又是把拉溫納從窗戶推出去,又是惹南希哭泣。」

「嗚……可是!」

「好啦好啦,我想夏露你一定也會感到開心的——進來吧!」

舍監用宛如歌唱般的語調對走廊的方向呼喊。

不久後,一名帶著愧疚表情的少女畏畏縮縮地出現在夏露眼前。

少女看起來非常內向,頭上的帽子深深蓋到眼睛,就像是要把亞麻色的頭髮藏起來一般。

看到少女的那張臉,夏露整個人跳了起來。

「安里!」

簡直難以置信。夏露穿過舍監面前,直奔少女身邊。

她戰戰兢兢地向少女伸出手,指尖上確實傳來了觸感,這並不是幻覺。

「你平安無事呀!過得好嗎?之前都到哪裡去了?母親大人呢?為什麼會到學院來——室友又是怎麼一回事?」

「冷靜下來,夏露。你那個樣子,就算對方不是安里也會感到不知所措啊。」

西格蒙特安撫著夏露的情緒,並輕巧地飛了起來,停到夏露頭上。

「久未謀面啊,安里。雖然說這是以你的感覺而言。」

安里的緊張情緒稍微緩和下來,隱隱露出微笑。

「好久不見,西格蒙特……」

「你沒事就好,夏露她可是一直都在掛念你的事情啊。」

夏露趕緊別開自己的臉,結果讓頭上的西格蒙特也跟著被轉移了方向。

她的眼淚隨轉頭的動作落下,閃閃發光的水滴灑向地板。

「姊、姊姊大人……?」

「……沒有、關係吧?就算我哭了、也一點都不奇怪吧!」

夏露再也忍耐不住,於是用力抱住了安里。

雖然安里的身體稍微長大了些,不過這種香味、還有抱起來的感覺,毫無疑問就是安里。

她還活著。她還活著呀……!

原本不知如何是好的安里,也緩緩地將手繞到夏露背後。

她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後來便漸漸緊抱住夏露。

舍監與西格蒙特則是露出慈祥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對互相擁抱的姊妹。

「然後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突然來到學院呢?」

安里的表情忽然蒙上一層陰影,輕輕將夏露的身體推開,表現出疏遠的態度。

「……因為、我有任務在身。」

「任務?什麼任務?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安里緊緊閉上雙眼後,痛苦地低喃:

「為了要讓姊姊大人……變得不幸。」

2

西格蒙特飛離眼前後,雷真當場呆站了一段時間。

夜夜則是站在他頭頂上的樹枝上,將手掌掩在眼睛上緣,凝視著遠方。

「怎麼樣,夜夜?」

「很抱歉,雷真,已經到處都不見蹤影了。」

雷真不禁歪了一下頭。西格蒙特的身軀非常龐大,無論如何都會十分顯眼,因此能讓它藏身的地方應該很有限才對……

「好,那我們就靠雙腳去尋找吧。」

身輕如燕地從樹頭上跳下來的夜夜,露出複雜的表情。

「可是夜夜沒辦法到學院外面……」

「別擔心,我們要找的範圍還是在校區內。」

「——雷真仍認為夏綠蒂小姐是藏身在學院裡嗎?」

「如果他們剛才是往遠處逃的話,你應該會看見他們飛在天上才對。既然能夠立刻消失無蹤,就表示他們是在這附近落地的吧。」

「但搞不好就跟小紫的〈八重霞〉一樣,用了什麼隱形的魔術也不一定呀。」

「當然,那種可能性也不是零。不過,如果真是那樣的話……」

「……真是那樣的話?」 比

「那就沒轍啦,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果他們藏身在學院外的話,範圍就太大太廣了,因此雷真只能賭對方還留在學院內部的可能性。

就在雷真準備踏出步伐的時候,忽然又用銳利的眼神環顧四周。

「雷真?怎麼了嗎?」

「……剛剛、好像有人……沒事,我們走吧。」

雷真帶著夜夜,往兩格蒙特飛離的方向奔去。

過了幾個小時,不吃不喝地持續著搜索行動。

即使太陽已經下山,雷真也繼續靠手上的煤油燈尋找著西格蒙特留下的痕跡。如果是西格蒙特那般巨大的身軀,應該會在落地時折斷樹枝或是踏扁草叢才對。

可是,不管雷真怎麼尋找,都找不到類似的線索。

夜夜仰望夜空,接著一臉擔心地轉頭看向雷真。

「雷真……差不多了吧?」

她露出疲倦的眼神,不斷搓揉自己的眼睛。

「你累了嗎?」

「不,夜夜是硝子製作出來的機關人偶,身體比雷真還要強壯呢。」

夜夜趕緊露出微笑,不過,仍然難掩疲倦的感覺。

看來白天發生大大小小的事情,讓她消耗了很多體力。

「……我明白了,我們回夜會去吧。抱歉啦,

要拜託你再多撐一下了。」

「好的,請交給夜夜吧。」

夜夜鬆了一口氣並點點頭,她果然是累了吧?

雷真望向頭上的夜空,靠著星星辨認出方位。因為時鐘塔倒塌的關係,讓人沒有辦法立刻找出方位,非常不方便。

「應該就是這個方向,走吧快要十一點了。」

「今晚是八十七名要參戰吧?不知道芙蕾小姐是否已經打倒對方了。」

「去了就知道。」

兩人走出樹林,來到經過整理的庭院,接著直接穿越庭院,沿著主街往南行進。

途中,雷真看到了時鐘塔的遺蹟。

明明已經這麼晚了,卻仍然可見學生們的身影。在瓦礫堆旁拉開繩索進行監視的是身為風紀委員的學生,另外也看得到一般學生的影子。

學生們呆然地站在原地,仔細一看,也有幾名正在哭泣的女學生。

現場氣氛就像是葬禮會場般。雖然像雷真這種外人可能不太能體會,不過時鐘塔並非一棟單純的建築物,而是這所學院的精神象徵。

雷真抱著複雜的心情,從那群學生的背後走過。

不久之後,他便來到位於醫學部與法學部之間的交戰場。

雖然四周的瓦斯燈將現場照耀得燈火通明,不過因為時間已經很晚的關係,圍觀的群眾很少。而在宛如巨石陣的交戰場中,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芙蕾小姐不在呢……難道已經回去了嗎?」

「誰知道?不過別鬆懈了,我們彼此可是敵人啊。」

夜夜不安地皺起眉頭,翻起眼睛看向雷真。

「雷真……請問、你如果現在跟芙蕾小姐對上的話……」

「應該會很吃力吧,畢竟我白天受到某個人的襲擊而累得半死啊。」

夜夜「嗚」地說不出話了。她或許是感到自責,不禁沮喪起來。

芙蕾平常都會帶著十三隻〈加姆〉,就算在戰鬥時,她也可以同時操縱其中的五隻。雷真還沒有完全掌握〈音壓操縱〉這個魔術迴路的底細,因此如果讓他與芙蕾對擂,被打敗的危險性依然存在。

然而,兩人遲早有一天要交手的。

雷真豎起耳朵傾聽觀眾的對話,模模糊糊地掌握了現況:今晚的主賓——八十七名似乎還沒有出現的樣子。

「十點五十五分,〈倒數第二名〉站上舞台了。」

執行部的女學生用宛如歌劇名伶般的聲音唱名。

雷真站在交戰場中央,任憑夜風吹拂,等待著敵人出場。

八十七名是何許人物,他完全想不起來。

早知道就應該好好調查一下敵人的能力才對。如果這時候夏露在,應該就會像平常一樣告訴雷真有關對手的資料吧?

(畢竟她個性很勤奮啊……)

夏露特地整理出夜會參加者的名單,並清楚掌握了總數共一百人的情報。

忽然,雷真察覺夜夜正用無底沼澤般的眼神抬頭看著他。

「雷真……你在想夏綠蒂小姐的事情……」

「為什麼你會知道?」

夜夜並沒有回答,而是露出淺淺的微笑。

雷真不禁顫抖了一下。這哪招?超恐怖的。

就在雷真戰戰兢兢——不,畏畏縮縮地等了一個小時後……

八十七名直到最後都沒有現身,時間便來到了午夜零時。

因為時鐘塔已經倒塌的關係,並沒有鐘聲傳來。執行部的學生搖晃手中鈴鐺,告知今晚的夜會結束,雷真放鬆全身的力氣,解除了緊張的心情。

圍觀的學生們打著呵欠紛紛離場。

看著在一旁準備善後的執行部學生,夜夜放心地鬆了一口氣。

「什麼事都沒發生真是太好了,雷真也請快點回宿舍去好好休息吧。」

「不,還不能回去。」

雷真說完後,便踏出了步伐。

「咦?請等一下呀,雷真你要去哪?」

「有點事,想在睡前去見個女人。」

伴隨「啪唧!」一聲奇怪的聲響,夜夜全身僵住了。

「等……夜夜?不是你想的那樣好嗎?剛剛那只是我耍帥隨口說說而已——等等!你冷靜下來啊!」

夜夜的瞳孔瞬間放大。

在她還沒做出動作前,雷真趕緊逃離了現場。

3

時間是子時過後,獅鷲宿舍的某間寢室。

安里連燈也不點,獨自抱膝坐在床上。

這裡是夏露的房間,以雙人房來說非常寬敞,裡頭有兩張雙人床大小的床鋪、四人用的桌椅組、寬大的書桌、比照圖書館規格的書架、以及兩組鬆軟的沙發,這些全都是宿舍的基本配備。

畢竟這棟宿舍能容納像是「擁有十三具自動人偶」這樣的強者,因此空間寬敞是無庸置疑的,規模就和安里年幼時居住的貝琉伯爵宅邸中的會客室一樣。

從敞開的窗戶透進明亮的月光,照耀著書桌桌面。桌上擺放著針插、刺繡用的圓框以及裁布剪。別看夏露那樣,其實她很喜歡裁縫類的手工藝,回想起姊姊令人意外的一面,安里不禁小聲笑了一下。

接著,裁布剪映入她的眼帘。

厚實的鋼鐵光芒,看起來就很冰冷的兩片薄刃。

安里咽了一口唾液後,走下床鋪。

她仿佛被人呼喚般走近書桌,接著像是被吸引般伸出纖細的手腕。

剪刀沉甸甸的重量,讓人感到非常可靠。

鋼鐵閃爍的美麗光芒,讓安里的呼吸自然地加速起來。

這是為了切斷物體而製造出來的工具、只為了這個單純的目的而存在的利器。安里將它緩緩放到自己的脖子上,不是為了裁布,而是為了切斷肌膚、筋肉與血管——

「不可以!安里!」

突然,她的手臂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牢牢抓住。

不知是何時進到房間的,舍監緊緊握著安里的手腕。

「放、放開我!」

「不,我絕不會放開!」

安里手上的剪刀輕易地就被舍監搶走了。

她當場癱坐在地,潸潸落淚。

「讓我死……求求你……」

「你不能死!」

對安里的懇求提出強硬拒絕的,並不是舍監。

從敞開的窗戶外,傳來了那名少女的聲音。

房間位於三樓,但她確實就在窗外。她騎乘在巨龍背上,金髮隨風飄逸,並且用燃燒般的雙眸直直凝視著安里。

夏露從西格蒙特背上一個箭步,輕身躍進屋內。

「夏露!」

在快步走向安里的夏露面前,怒容滿面的舍監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可總算回來了。居然默不吭聲地消失無蹤,究竟是什麼打算?」

「……非常抱歉,潔斯小姐,不過我有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情。」

「詳細情況我等一下再跟你問清楚,另外,我也會向校方提交報告喔。」

說完這些話後,舍監便放鬆表情,靜靜地將路讓出來。

於是夏露快步走向安里身邊,向背對著自己發抖的安里大叫:

「你不要做傻事呀!」

——然後,緊緊地抱住安里。

「不要……做傻事呀……」

夏露的聲音顫抖著。

不只是聲音而已,她的雙肩以及手臂也不安地發抖著。

「……『要讓我變得不幸』,你是這麼對我說的吧?但能夠再度見到自己的妹妹,而且還知道母親大人依然在世——我怎麼可能會變得不幸呀!」

從背後感受到姊姊拚命傾訴的樣子,讓安里的表情垮了下來。

她再也按捺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你不需要擔心,明天我就會讓一切都結束的。」

「對不起……!」

「不用道歉了。等一切都結束之後,我們再一起生活吧。知道了嗎?」

安里難以壓抑情緒,抓住夏露的手嚎啕大哭。

夏露則依然緊抱著那纖細的肩膀。

隱藏在深夜的一片黑

暗之中,某個人影從遠處窺視著房內光景。

位於窗外,比懸浮在半空中的西格蒙特還要遙遠的另一頭,庭院中的一棵大樹上。

人影兩手交抱,倚靠在樹幹上。明明是深夜時分,他卻戴著一副有色眼鏡隱藏自己的雙眼。頭髮是近似銀色的金髮,身材清瘦結實,臉孔精悍有神。

雖然男子渾身飄散出異樣的氛圍,但卻非常微弱,就算是西格蒙特也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男子確認完房內狀況後,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他似乎是一躍而去,腳下樹枝卻絲毫沒有搖晃。

就這樣,現場只留下一片寂靜。

4

最後,雷真與夜夜之間的鬼抓人遊戲一直持續到兩個人奔進理學部校舍才告一段落。

一進到入口大廳,兩個人就同時累得趴倒在地上。

「請問你為什麼要逃跑,雷真……」

「因為你在追我好嗎!」

「是因為雷真逃跑夜夜才追的!」

兩人上氣不接下氣地鬥著嘴。等到閉上嘴巴、調整完呼吸後,現場只剩下讓人感到刺耳的寂靜。

四周燈火都已熄滅,畢竟是深夜時分,走廊上一個人影都沒有。

雷真站起身子,靠著自己模糊的記憶步向走廊。

他接著爬上樓梯,來到校舍最上層——教授們使用的樓層。周圍傳來的氣息絕非幽靈鬼怪之類的東西,應該是來自於熱情的研究者們吧?

雷真走在燈光朦朧的走廊上,來到某間研究室門前。

他確認一下門板上的名牌,上面確實刻著他『想見的女人』的名字。

敲響門扉後,從房內傳來一聲模糊的「進來」。

雷真進入房門後看到的光景,如果要簡單形容的話,就是一個〈巢穴〉了。

室內完全沒有經過整理。房間的主人個性淡泊,照理講應該是個懂得整頓心情的人才對,可是房間內的狀況卻完全相反。高聳堆疊的專門書籍、散落一地的資料與筆記,雖然設有書架,可是上面的書本光是直立擺放已經容納不下,縫隙間還塞滿了橫躺的書刊。房間內的東西尤其以書最多,甚至連沙發上都被書本占據了。

「你在這樣的深夜來找我有什麼事?」

座椅迴轉了半圈,巢穴——不對,房間的主人將身體轉向雷真。

那是一名身穿白衣的紅髮女教官,金柏莉。

「學生有件事情務必想請教老師。」

「你總算理解到讀書的樂趣了嗎——我看應該是不可能吧。也罷,我正想說你差不多要來找我了。身體已經沒事了嗎?」

「是啊,完好如初。」

金柏莉「呵」地露出看透一切的笑容,不過卻沒有指責雷真的胡來。

「我就聽你說說看吧。夜夜,拿那邊的熱水瓶去泡壺茶來。」

「啊,是的。」

熱水瓶就擺在書桌上。夜夜撥開旁邊的瓶瓶罐罐及點心盒等等雜物,並且為了不要讓堆積如山的書籍倒塌,小心翼翼地將熱水瓶拿出來。

「坐下吧,〈倒數第二名〉——好了,你有什麼問題要問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