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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Chapter 1 夜會,開幕前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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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的字典呀,這個無禮之徒。」

她一臉不悅地說完後,將視線看向斜上方,嘀咕了一句:

「我記得芙蕾應該是……機巧戰術科,是歷史學部的。」

「這樣啊,謝謝你啦。」

「……難道說,你打算去調查她嗎?」

「走吧,夜夜。」

「等——你認真的嗎?給我住手呀,別做那種事情。」

「可是,那傢伙似乎有什麼內情——」

「就是因為那樣,所以我才叫你住手的呀。」

夏露露出冷淡的眼神,斬釘截鐵地說道:

「知道了對方的內情,就會在戰鬥中落敗的呀。」

夏露所說的話,其實雷真自己也能理解。

如果說,芙蕾抱著什麼沉重的內幕,而且讓雷真知道了那件事情的話……

在互相戰鬥的時候,那件事就會讓他產生致命的『猶豫』,而變成一種絆腳石。

但是——

「如果在不知情的狀況下打敗她的話,不是有可能會後悔嗎?」

「以獲勝為前提?你這個自信過剩的男人!」

「我才沒打算輸哩。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想要去調查清楚她的內情啊。之前那次也是,我可是很慶幸自己沒有剝奪了你的參加資格啊。」

聽到這句話,讓夏露的臉頰漸漸泛紅起來。

「既然這樣,就隨便你啦!我絕對不會幫忙的!」

4

「就是這裡。」

在夏露所指的前方,有一棟看起來會讓人聯想到太古巨龜的古老建築物。

邊緣有幾分被磨鈍的石造建築,剝損的雕刻讓人感受到歲月的痕跡。

「你在發什麼呆呀?真是個慢吞吞的男人耶,快走了啦。」

我說你啊,不是說不會幫忙的嗎?

……雖忍不住想脫口說出這句話,但那只會驗證禍從口出的道理罷了。因此雷真也不對她吐槽,只是儘可能不看向背後地跟隨著夏露前進。在他的背後,夜夜一邊釋放出漆黑的妖氣,一邊滿臉不悅地跟在他們後頭。

一行人才剛進入大門,「咿!」「嗚哇!」的尖叫聲便此起彼落。

夏露真不愧是名人。在大廳遇到的學生們一看到夏露的臉,立刻慌張起來。甚至有人雙腳一軟,從凳子上跌了下來。

不過雷真似乎也沒資格說別人,畢竟有一部分的視線是看向雷真的。他好歹也是擊敗了〈食魔者〉(Cannibal Candy)的英雄,所以當然也有不少人認識他——以一名危險人物的身分。

雷真一 一感受著這種綁手綁腳的感覺,一邊與夏露兩個人開始探聽消息。他們以芙蕾所屬的研究室為重點,抓住逃避他們的學生們,並且從學生們身上聽取情報。

「我、我根本沒跟她說過話。她那個人態度冷淡、又完全不笑……」

「似、似乎總是念書念到很晚的樣子!」

「交交交、交友關係嗎?我我我、我不知道,對不起!」

「胸部很大啊,」

探聽到的情報諸如此類。從結論來說,就是完全派不上用場。

夏露半眯起眼睛,瞪向雷真。

「搞什麼嘛,你就是想要打聽這些無聊的情報嗎?」

「不要對我說,去對那些人說啊。」

一如謠傳,芙蕾似乎很不擅長與人交際,甚至可以說是在迴避人群。從收集而來的情報所得出來的結論,就只知道她是一個獨自用功念書的內向少女而已。而那樣的態度卻因為顯眼的外表而讓她變得引人注目,實在是很可憐。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很像某個人啊……)

察覺到雷真的視線,讓夏露變得有些舉止失措。

「你、你在看什麼啦,變態。」

「我看乾脆去問指導教授還比較快,馬上去問看看吧。」

「……誒。」

夏露發出帶點猶豫的呼喚,忸忸怩怩地眯起眼睛,望向雷真。

大概是察覺到了某種東西,讓夜夜的眼睛突然放出光芒。

所謂某種東西,講明白點,就是討厭的預感。於是雷真抱著警戒回問她:

「……什麼事?」

「你、果然……那個……比較喜歡大的?」

「什麼大的?」

「你是笨蛋嗎?腦袋空空嗎?拜託你從上下文去判斷一下行不行?真是的,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討厭笨蛋呀,真是的!」

「好啦好啦,請您教教我這個笨蛋吧,大小姐。」

「當……當然就是指胸部呀!」

夏露瞬間變得面紅耳赤。

夜夜的瞳孔變得像無底沼澤一樣的事情就先擱在一邊。

為什麼,她要突然說

出這種話?

是想要以一般論的角度,聽聽看男生的意見嗎?

總之,夏露想必是對於她的那邊抱有自卑感。於是雷真邊用視線刺探性地看向夏露那對像是被墊高起來的胸部,一邊說出比較安全的回答:

「如果迷上一個人的話,胸部大小這種事情根本就不重要吧?」

「真——真的?」

「是騙人的﹒雷真喜歡的是像芙蕾小姐那樣充滿彈力的胸部呀。」

因為夜夜多餘的一句話,讓夏露的笑臉在剎那間便崩落了。她的眼角慢慢變得又細又尖,額頭上還浮現了無數的青筋。

「不誠實!下流!用胸部判斷女人的價阿由直就是最糟糕的人類!什麼叫『想要知道內情』啼!根本就只是被對方的胸部吸引而已呀這個變態!」

啪!雷真的臉頰發出一聲巨響。

接著,夏露大步大步地離開了。她帽子上的西格蒙特轉過頭來。雷真雖然不太能分辨龍的表情,不過,總之它看起來像是在同情雷真。

雷真一邊摸著被打巴掌的臉頰,一邊嘀咕:

「夜夜……」

「是的。」

「把我的胸口染得一片漆黑的這團渾黑的感情到底是——」

「沒辦法時……!誰叫那隻狐狸精要莫名其妙地勾引人……!」

「她沒在勾引人吧!不就只是單純的煩惱諮詢而已嗎!」

「真是笨蛋!雷真真是笨蛋!」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在歷史學部的走廊上爭執著。

忽然,頭頂上傳來莊嚴的鐘聲。

「雷真……上課鐘響了。」

雷真鐵青了臉色,趕緊奔出歷史學部的校舍。

5

「魔力即是意識的力量、知性的力量。想當然爾,昏倒的人偶使就不會放出魔力了。不過,從人體可以拿來當作禁忌人偶的〈零件〉這件事情就可以知道,藉由魔術式讓魔力強迫性地產生出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缺乏抑揚頓挫的聲音配合「喀喀喀」的粉筆聲音有規律地迴蕩著。

因為剛吃完午餐的關係,所以讓人忍不住感到想睡。就在雷真忍住呵欠的瞬間,台上的教授轉過身將粉筆丟了過來。

雷真充滿眼眶的淚水讓他的反應變得遲鈍,於是粉筆不偏不倚地擊中了雷真的腦門。

「雷真!你沒事吧,雷真!」

夜夜把鉛筆丟下來,摸著雷真的額頭。

「依然還是這麼有膽識啊,〈倒數第二名〉( Second Last )。不只是把課本搞丟、上課遲到,居然還敢把我授課的內容當耳邊風?」

說這話的是一名站在講台上、披著白衣的知性美女。她將紅色的頭髮綁在頭上、戴著一副銀框的眼鏡。正是雷真的指導老師、機巧物理學的教授金柏莉。

隔著眼鏡上的透鏡,一對冰冷的視線射向雷真。

「夜會參加者的成績都非常優秀……但是,你卻只是靠著機巧戰鬥的實力得到了參加資格,因此在成績上完全比不上其他人。為了如此可憐的孩子,於是想說要將一年級必修程度的基礎知識教給你知道,而產生了如此難得的企劃——你以為到底是誰的功勞?」

「這一切、都是金柏莉老師的功勞。」

「明天就是夜會的開幕式了,應該已經沒有時間讓你遊手好閒了吧?我不想再嘮叨,你給我再用功一點。」

金柏莉的個性雖然嚴格,不過真要說起來的話,其實她應該是個淡泊的人才對。她會像這樣囉囉嗦嗦地進行說教是很少見的行為,大概是她真的感到非常無奈了吧?

因為默不吭聲也讓人難以忍受,於是雷真頂嘴道:

「話雖然是這麼說,不過夜會中進行的是機巧魔術的互拚啊。等到真的開幕之後,不管是像我這樣的阿呆,還是無比優秀的〈十三人〉條件都是相同的吧?」

金柏莉的眼鏡滑了下來,露出一臉「不會吧?」的表情看向雷真。

「難道說你……沒有搞清楚狀況嗎?你應該有出席入學說明會吧?」

「有是有,但是因為睡眠不足加上操勞——敗給睡魔了。」

「唉……之前也有說過,這個學院的想法是徹底的實力主義,要不然,像我這樣年輕而活跳跳的女人是不可能成為教授的吧?」

「光是會脫口說出『活跳跳』這種古老的用法,我覺得就已經不年輕了說。」

粉筆再次飛了過來,於是雷真趕緊用手彈開。

「夜會也是一個實力主義的世界啊。優秀的人會獲得優待,差勁的人則會被冷落。像一百名這種最低名次的人,立場比其他任何人都還要嚴苛。舉例來說,像是戰鬥的順序。」

「順序?夜會是大混戰形式吧?」

「不,是順次混戰形式。」

這個詞雷真以前似乎有聽過。那是在過去,將戰鬥當作是一種表演的魔術師們為了可以決觀眾更狂熱,而想出來的一種特殊的戰鬥進行方式。

「第一天夜晚是由第一百名的人——也就是你,與第九十九名的人進行戰鬥。」

一下子就是雷真出場了。也就是說,對手應該是芙蕾吧?

「只要有一方搶到了對方的手套,戰鬥就會結束。而不管結果如何,隔天就是第九十八名的人參戰,再隔天的夜晚就是第九十七名。像這樣,每天晚上都會有一名新的敵人出現在交戰場上。除了中斷期間之外。」

「也就是說,一直都是一對一的局面嗎?」

「那也不一定,戰鬥是有限定時間的。看,從窗戶可以看到那棟時鐘塔吧?當它顯示零點的時候,就是舞會結束的時候,如果不在那之前分出勝負的話……」

「——到了隔天,戰場就會變得更混亂了。」

金柏莉點點頭。

原來如此,這就是夜會的獨到之處啊。只要『生存下來』的人數增加,戰局就會變得越來越混亂。在下位的人群聚結黨,一同打倒在上位的人……像這樣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發生的。

雷真思考了一陣後……

「那麼,只要偷懶不出場直到最後一夜,就可以輕易地跟〈元帥〉(Marshal)戰鬥了嗎?」

「我不是說過了嗎?這是個實力主義的世界。一百名與九十九名會在第一戰對擂——乍看之下似乎條件是一樣,但是這兩者之間絕對不是對等的。」

真是充滿謎團的回答。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九十九名的人可以擁有像你所說的『不出場』資格。」

「也就是說,我沒有那個權利就是了。」

「沒錯,你至少必須站在交戰場一個小時才行……唉呀,雖然這也是有例外的啦,不過你現在不需要知道沒關係。」

「我懂了。也就是說到了隔天,就換成第九十八名擁有不出場的權利——」

「九十九名只擁有對付你的時候不出場的權利。也就是說,上位者的意向會比下位者的意向還要優先的意思。而這種狀況不只是在『不出場權』這件事情上而已。」

「我有問題。九十九名的人可以選擇到最後都不與我戰鬥嗎?」

「事情沒那麼簡單。夜會並不是只有一個晚上的事情。如果在跟上位者戰鬥的時候,下位者插手進來的話,事情會變成怎樣?」

「二對一……視情況,搞不好會變成更悲慘的狀況。」

「所以將比自己下位的人在當天晚上就處理掉是最正常的理論。這樣一來,就可以一直維持一對一的局面。」

這樣看來的話,確實,對芙蕾來說,雷真是很礙腳的存在了吧?如果她在跟上位的人對打的時候,雷真一直在一旁晃來晃去的話,她根本沒辦法集中精神,而且也很危險。

那麼,難道真的就如夏露所說的,芙蕾是為了要消除雷真,所以才計劃要暗殺他的嗎?

芙蕾的個性軟弱,既不殘忍也不狡猾。實在不覺得她是那種不惜殺人也要獲得魔王寶座的人。不,或許她是有什麼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吧……?

就在雷真陷入沉思的時候,忽然傳來了高格調的鐘聲。

「下課鐘響了啊。唉,居然為了這種無聊的雜談而浪費時間。剩下的部分你就自己自修吧,明天交一份報告上來,要三十頁左右的分量啊。」

金柏莉在一瞬間就把課本整理好,並且快步走出講堂。她那瀟灑的態度在現在這

種時機實在是很可恨。

「三十頁……真的假的啊?」

雷真臉色變得鐵青,低頭看向借來的課本。

要我在明天之前把這麼厚的英文專門書讀完?還要整理成三十頁左右?

「……再說,剛剛那段雜談所用的時間根本就不可能講完這本課本好嗎?就算超認真地講課也不可能講完的好嗎?」

「請提起精神來吧,雷真。夜夜也會幫忙寫報告的。」

「啊啊……我就靠你了啊,夜夜。超級靠你了啊。」

雷真欲哭無淚地收起課本。而在一旁,被雷真拜託的夜夜則是滿面笑容,開心地把筆記本闔上。

兩個人出了校舍,走在通往宿舍的小路上。仿佛在燃燒般的夕陽底下,樹蔭隧道中一片昏暗,兩個人的身影也溶在黑影之中。

雷真一邊走著,一邊自言自語地呢喃:

「……姊弟、嗎?」

「是的,伊呂里( 注2)姊姊跟雷真一定可以成為一對完美的義姊弟的 ~」

「那種桃色妄想不重要啦。我不是在講那個,我是在說白天遇到的那兩個人。」

夜夜因為被雷真說了一句「不重要」而感到喪氣。不過,立刻又提起精神,

「請問是指芙蕾同學跟洛基同學的事情嗎?」

「是啊。」

「總覺得,他們不太像呢。氛圍完全不一樣。」

「不,他們非常相似。」

堅強與軟弱,洛基與芙蕾雖然在乍看之下表情似乎完全相反,但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們還是有一些相似的地方。那兩個人的眼神都沒什麼活力,也都完全不會笑。(注2「雪月花」的「雪」——いろり在本作品的上一集中譯為「依洛莉」。為了表現出這個名字充滿東洋的感覺,故經過原作者確認後,將譯名改為「伊呂里」。)

「明明是手足,為什麼要彼此互斗呢?」

「…………」

夜夜發現自己說錯話了,而漸漸變得意志消沉,用快要哭出來般的聲音說道:

「對不起……夜夜是……」

「笨蛋,你是在沮喪個什麼勁啊?」

雷真「砰」地一聲將手放到夜夜的頭上,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

「這世上也是有各式各樣的兄弟姊妹啊。或者應該說,正因為是兄弟姊妹、吧?」

「雷真……」

「而且,也有很多事情是要等到失去之後,才會理解的。」

語畢﹒雷真便沉默了下來,陷入沉思。

夜夜稍微加快腳步繞到雷真的面前,抬頭看向她思慕的對象。

「雷真……請問你感到很在意嗎?」

「是啊。」

「請快點睜開眼睛呀!那種東西只不過是兩團脂肪塊罷了!」

「不是胸部啦!我可是被她說要暗殺我了喔?我在意的是那一點啊。」

「騙人!請看著夜夜的眼睛再說一次!」

「要我說幾次都行。那種像氣球一樣的胸部,我一點都……沒有興趣。」

「視線撇開了!『唰』地撇開了!『唰』地!」

「笨蛋,不是啦。這是那個啦,是眼睛射到夕陽里、髒東西跑進來。」

「還吃螺絲了 ~!」

要是被夜夜勒脖子的話可是會吃不消的,於是雷真趕緊奔向宿舍的方向。

6

正當雷真在自己的房間裡接受著夜夜嚴苛的「拷問」時。

在學院那道堅固的出入口——〈大門〉內部所設置的一間接待室中,一名紳士坐在沙發上。

他的身材瘦瘦高高,充滿知性的容貌看起來就像是名研究者。不過,他身上的裝扮看起來很時髦,體格也並不瘦弱,因此與一般研究學者給人的印象不太一樣,全身散發出的獨特氛圍比較像是一名演員在裝扮一名學者的樣子。

紳士喝了一口紅茶後,將視線望向窗外夕陽下的天空。

「……這地方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他眺望著那棟宛如刺入地上的一把劍一樣的時鐘塔。

「一切都跟那時候一樣——腐敗著。」

就在這時,接待室的門傳來敲門聲後,一名少女被警衛帶進房內。

那是一名有著珍珠色頭髮的女學生,還帶著一隻看起來像狼大的自動人偶。

「嗚……請問您……叫我嗎,父親大人……?」

女學生用微弱的聲音問道。而她的視線並不是看向那名紳士,而是看著自己的腳邊。

紳士露出柔和的微笑,站起身子迎接那名少女。

「不需要那麼緊張,芙蕾。我只是來看看情況罷了。「」

「情況……?」

「夜會終於要在明天開始了吧?」

芙蕾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紳士輕輕地將手放到她的肩膀上,

「我可是對你非常期待啊。」

「我……?不是、洛基……?」

「他是個特例,跟那種人互相比較來讓自己感到自卑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啊。你的才能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也知道你有多麼努力。」

芙蕾不安地抬頭看向紳士,露出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那句話般的迷惘表情。

「生活費——應該很夠用吧。如果你有遇到什麼不便,隨時跟我說沒關係……哦,對了對了,我有禮物要給你。」

他將手伸進西裝的外套中,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十幾隻狗的影像。有獵犬、硬犬,種類各式各樣,不過每一隻狗的身上都裝著一樣的裝甲。

看到那張照片後,芙蕾第一次露出放鬆的表情。

但是,她那個表情卻又立刻蒙上了一層陰影。

「嗚……那個、父親大人……請問約定好的事情呢……?」

「我當然記得,你就放心去完成自己的任務吧。只要測試進行得順利,大家就可以再度共同生活了。」

「……是的,父親大人。謝謝您,帶照片給我。」

她的那雙紅色眼睛已經不再迷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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