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機巧少女不會受傷 > 第一卷 Chapter 4 虛構的晚餐

第一卷 Chapter 4 虛構的晚餐(1/2)

目錄

1

「你如果想找我約會……我也無所謂喔?」

夏露羞紅著臉,用上仰的眼神看著雷真說道。

雷真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倒不如說,希望是自己聽錯了——於是,他向夏露再次確認。

「——啥?」

或許是想掩飾自己的害羞,夏露憤然地說道。

「難道你不只是長相而已,就連腦袋也很糟糕嗎?我意思是說,我可以陪你去約會啦。」

雷真受到一陣不小的衝擊,當場恍惚起來。

這個蠢蛋到底在說什麼啊?

「你把今天放學後的時間給我空下來,聽到沒?」

首先反應過來的人是夜夜。她臉色發青,全身顫抖著說道。

「不……不……不好意思,雖然您難得邀約,不過雷真今天放學後會開始變得很忙,沒時間陪夏綠蒂小姐去……」

「沒問題,我會把放學後的時間空下來的。」

啪鏘,喀啦喀啦。

夜夜把手中的杯子碎片又捏得更碎了。

「那、那麼,我先走羅。我們教室見吧。」

夏露帶著仿佛像是剛開始交往的戀人般純真的感覺,匆匆忙忙地離去了。

雷真則是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目送她那動作僵硬的背影離開。

「那傢伙搞什麼啊,一大早就這麼噁心——」

嘶嘶,一股冷冽的寒氣突然傳了過來。

雷真感受到一股像是被死神鐮刀抵住咽喉般的錯覺,於是畏畏縮縮地轉過頭,發現夜夜的頭髮倒豎,宛如蠕動的蛇群一樣劇烈起伏。

「你、你等等……好嗎?總之,你先數一下質數然後深呼吸……好嗎?」

緊接著,一陣垂死哀嚎的慘叫聲迴蕩在早晨的龜宿舍里。

「……真是個吵死人的男人,請問你是腦子裡被蛔蟲築巢了嗎?」

就在雷真被掐著脖子、眼前快要陷入一片黑暗的時候,忽然傳來一段耳熟的責罵聲,讓他恢復了意識。

也不曉得是因為回過神來,還是對新出現的對手感到詫異,夜夜鬆開掐住雷真喉嚨的手。雷真讓渴求氧氣而急促呼吸的肺部平靜下來後,將視線落在說話者的身上。

只見戴著眼鏡的女學生——莉瑟特就佇立在他眼前,背後還跟著外表美形的舍監。看來她與旁若無人的夏露不同,而是取得了進入宿舍的許可。

莉瑟特面無表情地用公事公辦的態度遞出一個大大的信封袋。

「……這是什麼?」

「想一想就知道了吧?請問你是腦子裡被蛔蟲築巢了嗎?」

「為什麼要一直提蛔蟲啦!」

莉瑟特輕蔑地瞥了雷真一眼之後,依然用公事公辦的態度說道。

「這是你與風紀委員之間的契約書——還有關於〈食魔者〉的資料。」

2

下午三點三十分,要說是放學後,時間上還嫌有點早。

雖然還剩下最後一堂課還沒上,不過雷真在夏露的強烈要求之下,決定蹺課了。

見到雷真不知何時又多出了新傷口,讓夏露不由得一臉詫異。

「怎麼會弄得遍體鱗傷呀?你是跟獅子扭打過嗎?」

「別在意。月之女神的嫉妒是很深的。」

「真是個莫名其妙的男生,難道變態都是像你這樣的嗎?」

莫名其妙的人是你吧?雷真差點把這句話脫口而出了。多虧夏露反覆無常的行為所賜,夜夜的心情顯然糟得可以。到現在,她的瞳孔依然很不自然地撐大著,仿佛就像無底沼澤一樣。而她的指甲上還沾了一點血跡。

「算了,沒差啦。你就跟我來吧。」

夏露先站起身子,走出了教室。西格蒙特一如往常地趴在她的帽子上,尾巴一左一右地擺動,看起來莫名可愛。

接下來的時間,夏露不停腳地持續走著,一下來到主街外、一下來到技術科大樓後方、一下來到樹叢中、一下又到後院,不斷搜索著。

既使詢問她究竟是要去哪裡,她也只是不斷主張著「在散步」而已。感覺她似乎都刻意挑選一些沒有人煙的道路,但是卻也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

就這樣,毫無趣味又沒有成果的兩小時過去了。

四周的屋外路燈亮了起來,圍牆的另一端可以看到夕陽已經西沉。

因為夜夜一路上不斷釋放出殺氣,讓雷真老實說根本靜不下心來。

而夏露似乎還沒感到滿意的樣子,又來到昨夜發現自動人偶殘骸的那條無人出沒的小道,並且挺起她那看起來就很假的胸部,對雷真下達命令。

「雷真,你在這裡來回走個十次——不,走二十次。」

「……這是什麼咒語?」

「笨蛋,想也知道是要你當誘餌呀。」

一如預料之中的答案,讓雷真忍不住厭煩地嘆了口氣。

「就算〈食魔者〉出現也沒關係,我會把他打倒的。所以你就放心去讓他襲擊吧。快去!」

「我才不要。再說,〈食魔者〉應該是在半夜出現的吧?」

「——你聽誰說的?」

情報來源就是風紀委員。夜夜翻譯莉瑟特交來的資料給雷真聽過了。

根據那份資料,〈食魔者〉出沒的時段是從深夜到清晨。

另外還有一點,那就是他從未連續兩天現身過。

換句話說,夏露接下來打算做的事情完全是在浪費時間。

「那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的想法啦。就是因為受到那種先入為主的觀念限制,風紀委員和警衛才會到現在都一無所獲呀。誰知道今天會不會就是那傢伙第一次連續兩天、選擇在這個時段現身的日子呢?」

「……哎呀,你這樣說也是有道理啦。」

雷真不禁搔一搔頭。夏露現在充滿了幹勁。再繼續這麼下去的話,搞不好她會想要一直埋伏到天亮。

這樣根本就沒完沒了啊。於是雷真心生一計,試著從別的方向進攻。

「話說回來,你說要約會的事呢?」

夏露呆了一下。

「現在不就在約會了嗎?」

「你是笨蛋嗎?這怎麼能叫約會啊?」

「笨——你居然罵我笨蛋?你居然罵我笨蛋?罵別人是笨蛋的人自己才是笨蛋啦!」

「簡單來說,就是你沒有朋友吧?」

「什!你!呃——」

「你除了剛認識不久的我以外,根本找不到其他人來幫忙對吧?」

雷真似乎說中了。夏露的眼眶微微泛起了淚光。

「幹麼一副那麼偉大的樣子!明明就只是個變態而已,少在那邊說得好像什麼都懂一樣!」

「『陪你去約會』——用這種花言巧語玩弄人,浪費對方的時間和體力,甚至打算送人到奈何橋小旅行一番,居然還叫對方變態?真是個了不起的千金小姐啊。」

「我可是在幫你的忙呀。你要感謝我都來不及了,沒資格責備我吧?」

「怎麼,你知道我答應了菲利克斯的請求啊?」

夏露陷入了沉默。看來她是知情的,或許是在哪裡偷聽到的也不一定。

既然是這樣……

雷真偷瞄了夜夜一眼。說實話,真的很不願意這麼做……

「偵探遊戲就到這裡為止。然後,我們接下來去約會吧。」

聽到雷真的這句話,讓夏露當場僵住了。順道一提,連夜夜也跟著僵住了。

「別、別在那邊擅作主張行不行?我可是很忙的,才沒時間陪你玩呢。」

「說要陪我去約會的人是你吧?還是說,貝琉家是個對自己說過的話都無法負責的家族?」

雷真似乎戳中了夏露的痛處,讓她不甘心地顫抖著肩膀說道。

「我……我知道了啦。你要帶我去哪裡都隨便你啦。」

「好,那我們就上街去吧。」

「上街——你是說到學院的外面……?」

「當然啊。太陽都下山了,在學院裡你要怎麼玩?」

夏露明顯變得狼狽起來,突然開始局促不安,視線看著自己的腳邊。

「可是、到街上去的話、那個、西格蒙特就……」

「白痴

。既然是要去約會,怎麼可能讓自動人偶一起來啊?」

「嗚……西格蒙特,你也說說話呀!」

「唔,我也沒不識相到那種程度。」

西格蒙特張開它身上的四片翅膀,「啪」一聲從夏露頭上飛了起來。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你就去好好享受吧。」

「你這個叛徒!」

似乎取得監護人(?)的同意了。於是雷真強硬地拉起夏露的手,又拖又拉地帶著她走向大門。

3

夜夜臉色蒼白地目送那對男女手牽著手離開了。

她手扶的樹木「嘎」地發出了折壓聲響。接著在下一個瞬間,原本聳立的樹木像是豆腐一樣被握碎,當場被折成了兩段。

就這樣,夜夜變得宛如幽靈一樣,搖搖晃晃地往大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等等,叫夜夜的。」

西格蒙特叼住夜夜的黑髮,停下她的腳步。

「放開!請你快放開!」

「你忘了嗎?學生的自動人偶是不能出到街上去的。」

它輕輕抬起小小的頭,比了比監獄般的大門。

「看,警衛正在注意你啊。」

正如西格蒙特所說,槍眼的位置有東西正閃閃發光著。

那是鋼鐵冷冽的光芒。夜夜顯然已經被瞄準了。

「我有聽說過,在那些警衛當中也有這裡的畢業生。如果只是來福槍倒還無所謂,不過如果對方是人偶使的話,不用想也知道你會被破壞的。」

「可是……!」

「你仔細想想。要是你引起什麼問題的話,可是會給你的主人添麻煩的。」

這一擊比子彈更有效果。

夜夜當場垂頭喪氣地癱坐下來。

接著把手背放到眼角邊,嘩啦嘩啦地流下眼淚。

「你別哭了,稍微信任一下你的主人怎麼樣?」

「嗚……信任……?」

「我少說也活了將近一百五十年,在看人的眼光上,自認已經磨練到一定的程度。我從他的眼中看不到任何情慾,所以他的目的應該不是針對夏露才對。」

「……是真的嗎?」

「話雖如此,不過那種年紀的男子多半沒什麼節制——這也是事實。」

夜夜又再次啜泣起來了。不可思議的是,她的眼淚在滴下的瞬間就化為結晶,敲擊在地面上發出了「喀啦喀啦」的聲響。

「唉……你的這種反應,已經不只是『忠誠』那麼簡單的程度而已了。」

西格蒙特似乎感到無奈起來,於是在夜夜的面前落地後,像是在告誡年輕人似地說道。

「我們與人類是不同的。雖然你不論在外表或者機能上,似乎都和人類沒什麼差異,但是——即便如此,你依然是不可能和人類站在同等立場的。」

「那種事情……夜夜也知道……」

「自動人偶要接受來自操縱者的魔力供給才能活動,說起來就像是母親和小孩的關係一樣。所以會對主人抱持好感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你的情況已經超出界線了。為什麼你要對他如此執著?」

「那是……那個……那、那種事,夜夜說不出口!」

夜夜扭扭捏捏地害羞起來,在地面上不斷地畫著圈圈。這番動作看起來極度像個人類。

「跟他的目的有什麼關聯嗎?」

「那是……」

「他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麼要對夜會如此執著?」

「那個……」

「我想他會攻擊我們並不是出自他的本意。應該只是代表他對夜會執著的理由有到這種程度吧?那理由是什麼?看起來不像是為了什麼野心或是私慾啊。」

「夜夜不能說出詳情。不過……」

夜夜猶豫了半晌之後,一臉嚴肅地低聲說道。

「雷真是為了要報仇。」

「……原來如此。不過不管怎麼說,此時此刻,我們的主人都不在附近,」

西格蒙特振翅飛起,停在夜夜的頭上。

「必須要小心〈食魔者〉才行啊。」

「咦——」

四周忽然陷入一片黑暗,西格蒙特的眼眸如貓眼般閃閃發光起來。

4

「真不愧是機巧都市,到這個時間店家還是照常營業啊。」

雷真一邊走在被燈光照亮的商店街,一邊開朗地說著話。

明明太陽都已經下山了,街道上卻還是充滿了活力。行人依然絡繹不絕,不論是商店或是餐廳都熱鬧不已。街上除了鞋店、服飾店、珠寶商之外,也有穿雜著銷售機械零件、魔術用品以及自動人偶完成品的店面。

「同學,進來看看吧?」「會算你便宜一點喔!」

諸如此類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讓雷真笑著說道。

「而且,大家對東方人也很親切啊。」

「那是因為你穿著學院的制服啦。」

從剛才開始就一臉不悅的夏露,話中帶刺地說著。

「因為留學生身上都帶不少錢,所以對他們來說都是貴客呀。」

「我不討厭這種人。比起那些把慈悲或是博愛掛在嘴邊的人,他們反倒比較值得信賴。」

「哦?……這話聽起來還真沖。」

「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個現實主義者啊。」

突然,夏露縮起了脖子,偷偷摸摸地躲到雷真的背後。

同時,從對街走來一個時間還早就滿臉通紅的男人。

他看起來確實是喝醉了,但是也沒有到酪酊大醉的地步。

「……你怎麼了?」

「沒、沒事啦。」

儘管嘴上這麼說,不過夏露顯然還是冷靜不下來。

這時,他們背後忽然傳來一陣年輕人們的笑聲,讓夏露全身顫抖了一下。

雷真停下腳步,來回看著夏露以及街上喧囂的景象。

「……哈哈~」

「你、你哈什麼啦,別擺出一副什麼都明白的表情呀。」

「簡單講,你只要西格蒙特不在身邊,就會很不安吧?」

又被雷真說中了。夏露一時之間變得說不出話來。

「人偶使常會有這種狀況啦。不過別擔心,你也應該知道我的打架功力吧?」

「……所以我才擔心呀。誰知道你是不是偽裝成護花使者的大色狼。」

「我還真是沒有信用啊……哎呀,這也是我咎由自取的吧。」

雷真不禁苦笑之後,又邁開步伐走了出去。夏露則是慌慌張張地追了上去,感覺莫名地像一隻被人丟下的小狗,讓雷真不由得微笑了起來。

「不、不要突然就走出去行不行?你要去哪裡啦?」

「去運河邊散散步吧。畢竟夜夜之前老是吵著說過什麼夜景很美之類的。」

「……哼,有夠老套。如果你只想得出這種老套的約會行程,那就快點放我回去。我肚子餓了。」

「好,那我們去吃飯吧。」

「要回宿舍了?」

「別說那麼無趣的話嘛。我們去找一家氣氛優美的店吧。」

「我、我才不要!」

夏露用強硬的口吻說完後,突然又支支吾吾地嘀咕起來。

「這個月……那個、簡單講就是財務上的困難……也可以說是經濟不景氣……」

「如果是錢的問題,你就別擔心了。我今天有帶錢包來,我請客吧。」

「欸——」

夏露的眼睛閃閃發亮。

接著又立刻回過神來,「哼」一聲把臉別開。

「我才不接受變態的恩惠呢。」

但是——夏露的胃袋卻背叛了她,「咕嚕嚕嚕~」地強烈自我主張起來。

於是夏露逐漸羞紅了臉,「澎、澎」地敲打雷真。

「這個無禮之徒~!」

「……欸、我?是我的錯?」

「居然讓本小姐丟臉……不能原諒……!」

接著,夏露帶著自暴自棄的態度,含著淚宣言。

「好啦,我知道了啦。這下子我一定要徹底讓你請我一頓才行!」

二十分鐘後,兩人坐在運河沿岸的一間餐廳里。

他們被安排到的是位於二樓的露天座位。

這裡能清楚地看見運河上的燈光。店內的裝潢是用鋼筋和磚頭組合成的現代風格,不會給人高不可攀的感覺,是一間讓人印象不錯的餐廳。

端上來的前菜是醃漬生火腿。夏露一邊大口咀嚼著,一邊像是在看奇珍異獸似地觀察著雷真的手部動作。

「我聽說日本人的用餐禮儀是最糟糕的——沒想到其實還滿正常的嘛。」

「我告訴你,筷子可是比叉子難用得多啊。」

「你們會把湯碗靠在嘴邊用吸的對吧?而且還發出聲音。」

「味增湯用吸的哪裡不對了?那是文化間差異,不要隨便貶低他國的文化。」

兩人雖然彼此鬥著嘴,不過氣氛也沒變得特別不好,而是很正常地在用餐。

香味濃郁、顏色清澈的湯送上來了。雷真覺得味道太濃,但是夏露似乎很滿意,一臉愉悅地說著「還可以啦」。

就在等待著肉品料理端上來時,雷真無意間與夏露對上了眼。

夏露似乎欲言又止地凝視著雷真。

「怎麼啦?」

「沒有。沒事。」

「還真是不老實耶。大小姐,您有什麼事就請說吧。」

雷真開玩笑似地使用敬語。於是,夏露這才願意開口……雖然應該不是這個原因,但夏露確實面帶猶豫地開口說道。

「……你為什麼要約我?」

「來約我的人是你吧?」

「不是啦。我不是指現在……我是說、昨天中午。」

夏露別開了視線,鼻樑染上淡淡的桃紅色,意外地惹人憐愛。

雷真儘管感到有些吃驚,不過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你問我為什麼,那當然是——順其自然吧。」

「什麼叫順其自然呀?真是夠蠢的回答。」

雖然夏露嘴上表達著不滿,不過她似乎也沒有在生氣,而是露出了微笑。

「你真是不知死活的傢伙。對我這個〈暴龍〉找碴之後,竟然還敢約我一起吃午餐。真的是個無藥可救的笨蛋。」

「我就當成你是在稱讚我吧。」

「我有個問題要問你這笨蛋。」

「請說吧,大小姐。」

「你為什麼會想要搶我的參加資格?」

這時,服務生把肉品料理端了上來。那是一塊看上去肉質很鮮嫩的小牛肉。烤得很漂亮的色澤搭配醬汁飄散出來的香味,令人不禁食指大動。

等服務生把盤子放好離開後,夏露又繼續說了下去。

「夜會的參加者明明有一百個人,你應該可以找更容易應付的對手才對呀。」

「……若是找一個輕易就能擊敗的對手,就沒有意義了。」

「你是為了引起夜會執行部的注意?」

「不……哎呀,雖然那也是原因之一,不過那不是主要的原因。」

雷真單手拿著餐刀,思索著話語,他不太擅長對人解釋事情。

夏露說得沒錯,如果要向執行部自我推薦,那麼打倒強敵應該會比較有效。

畢竟即使在戰鬥中取得勝利,也不一定就能夠獲得參加資格。「候補組」會往前遞補,然後去參加夜會……要是演變成那樣的情況,雷真就等於是白忙一場了。

可是,雷真之所以渴望強敵的理由,並不只是因為這樣而已。

「我在做的事情是把別人踢下去,讓自己能往上替補。某天突然出現一個人,靠著暴力搶到參加資格。你不覺得這種做法好像不太對嗎?所以說,我覺得如果沒有承擔風險的話,應該是無法被原諒的……哎呀,其實不管怎麼說都是無法被原諒的啦,只是那個……」

雷真思索著自己該如何表達——最後,還是放棄了。

「抱歉。果然連我自己也搞不太清楚啦。話說回來,這肉超好吃啊。」

「……我本來以為,你是個讓人不曉得在思考什麼、想法很難解讀的男人。」

夏露眯細眼睛無奈地說著。

「但其實你根本什麼都沒想吧?只是腦袋空空吧?怪不得讓人解讀不出來呀。」

「大致上都說對了。你的問題就只有這樣嗎?」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關於你的戰鬥方式,那是在搞什麼?居然跑去跟人偶一起戰鬥,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哎……那是一種偷吃步啦。」

「偷吃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