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三、芭提雅十歲(2/2)
就這樣,一切正如我所想地發展。
這是距今兩、三個月時候的事。
「等、等、請等一下!有各種奇怪的事啊!」
在我把話說完了的時候,芭提雅小姐抱著頭大喊。
「是嗎?哪裡奇怪了?」
事情都如我所思所想地發展,我想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才對?
啊,順帶一提,實際上在傳染病發生之前都沒有相信芭提雅小姐所說的話這點,當然是秘密。
特地像個笨蛋一樣把話全部說完(*說清楚)的話,對我的評價會下降的就免了吧(*這裡原文是「對我的評價沒有下降的必要」)。
「為、為、為什麼,殿下要做那種事!?」
「我不是跟你說了會幫助你的?」
「說是說了。但是……」
她好像還完全沒辦法想像我能做到的這種事。
「我沒有明明婚約者很困擾卻視而不見的打算。而且,會成為我的岳母的那一位女性死亡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不能忽視。……我只是稍微努力了一下就解決了,挺輕鬆的。」
「……那個,絕對不是【稍微】。對於普通的十一歲的孩子而言,我想那是絕對無法解決的。」
我看見芭提雅小姐,露出了不知道是否該坦率地感到高興的複雜的表情。
「嗯?我也已經快到十二歲咯?」
「也只是十二歲而已啊!」
「也是,普通的十二歲的孩子是做不到的吧。但是你看,我可是王太子。掌握了相當程度的知識,王宮書庫也可以自由使用。啊,而且有父王的許可,有優秀的專家借力給我,所以是可能的。」
這次的事件稍微有點把【剛好】當藉口用過頭了,父王也覺得有點奇怪。但是一邊堅持說「這是偶然」一邊笑著,少許疲憊的表情也不會被深究,這樣就好了吧我想。(*這裡大概是指陛下覺得很奇怪,塞西爾很努力地用笑容糊弄,或者說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恐嚇回去了,那種看起來很累的表情陛下應該也會當作看不見,就不會深究了)
「是、是這樣嗎?」
芭提雅小姐看起來半信半疑。總之我先回以微笑。
我的身後,今天也很有精神的澤諾在一邊搖頭「即使是普通的王太子也做不到的」一邊悄聲說著,就當作沒發現吧。
芭提雅小姐用手托著下巴,不知道在開始煩惱著什麼而「buzibuzi」地自言自語。
「這種強插劇情(*ご都合主義,ACG用語,指不按常理出牌強插設定)是有可能的嗎?沒有的吧!?不可能的不是嗎!?……不,但是有著天才的高名,持有【人工智慧(*アンドロイド,android,對就是安卓,也有人工智慧的意思)王子】的異名(*別稱)的這一位的話是有可能的?但是但是……」(*本來芭提雅說話就有口癖,這裡還用上了非常口語的句式,甚至還有專業術語_(:з)∠)_,總之大概就是芭提雅在疑惑這種原作不存在的劇情)
……【人工智慧】是什麼?
今天我也沒能搞懂她在說什麼。
「算了,那種細節就不要在意了,好嗎?諾切斯侯爵夫人也沒事的樣子,國民受的傷害也被降低到了最低限度,那樣不就好了嗎。」
「……說、說得也是啊!母親大人和王都的人們都從病魔手中逃脫了。真的是太好了呢」
因為一口氣接受了各種各樣的情報,超過了腦容量所以宕機了嗎,芭提雅小姐放棄了思考。
嗯,因為她這樣(*宕機了)才得救了。
聽到為什麼能做到這種事呢,試一試不就做到了嗎——這樣回答可不行啊。
「對了,芭提雅小姐。雖然明面上的生日禮物是預定在生日派對上給你的,但是我想另外給你這個……」
取出小小的天鵝絨盒子,交給仍然感覺有點擔心的樣子的她。
「這、這是什麼?」
露出了像是臼齒夾著什麼一樣的(*吃驚的)表情的芭提雅小姐,就像在警戒著我拿出來的盒子一樣看著盒子。
看起來一臉,又是什麼撒普來斯(*surprise,感覺這樣翻更有意思hh)嗎!?這樣的表情。
「這是我個人想給你的生日禮物。因為是我自製的,所以不是什麼貴重東西。」
這麼說著,我把盒子打開給她看。
「哇!超、超讚啊!!」
清澈夜空一般的深藍色心形石頭,有銀色常春藤纏繞在上面的纖細設計的項鍊。
實際上也並非是「石頭」,玻璃瓶上布滿了被裁成的常春藤,深藍色的液體灌滿了瓶子。
「這個是製作這次傳染病的解藥的時候(所產生)的副產物」
「嗯?解藥的……?」
沒能理解是什麼意思的樣子,芭提雅小姐歪了歪頭。
「是哦。其實這個是萬能解毒藥哦。對盧歐納草進行各種調查在內,發現它對其它的藥有讓其效果更顯著的作用。傳染病的解藥也是,用盧歐納草將那種藥草的功效提升到極限為止才完成的(*就是說盧歐納草只是個buff)」
對於我的說明,她「嗯嗯」地點頭。
但是,是不是真的理解了還是個謎。
「不過,藥之間好像也有相性地問題,能用盧歐納草增強藥效的(藥)也就只有限定的藥草而已。畢竟很難得,那就將各種各樣的藥都使用看看吧,我是這麼想的,於是便去王宮書庫看各種各樣的書。在那發現了有點有意思的書。那本書上記載了把盧歐納草的成分精製(*提煉)出來的方
法,能夠提高藥效的特殊的藥便做成了。於是就使用那個特殊的藥,做成了萬能解毒藥。」
順帶一提,那本充滿了禁書氣息,被放置在了隱秘的房間(*暗室)。
以書庫的構造來說有些地方有點違和感,把違和感的地方探查了一下便發現了隱秘的門(*暗門)。
那扇門上有個稍微有點奇怪的鎖,因為有一種無論如何都不能打開的氛圍(*感覺),所以就把它打開了。
人類不就是會因為別人說不行而不知不覺地去做的生物嗎?
鎖上的鍵盤上的文字都由數字組成,是只要按出特定的數字都能解鎖的類型,那個密碼就是母后的生日。
我想父王一定是因為忘不了最愛的母后的生日而設定的吧。但是,王妃的生日之類的國民們都知道,覺得不適合作為鎖的密碼的就只有我嗎?
我回想起了這些事情,而芭提雅小姐用一臉迷惑的表情說。
「……啊?嗯?萬能解毒藥?」
「嗯,這個玻璃瓶里的深藍色液體就是藥。將幾種草藥中能夠解毒的成分抽取出來混合,然後用精製了的盧歐納草(*盧歐納草的成分)增強藥效。效果我可以保證。」
我作為王太子,為了能有對毒的耐性,會定期服下微量的毒。那個時候,在喝下萬能解毒藥後,效果馬上就顯現了。偷偷增加了毒的用量試試,也是效果拔群的。
當然如果把增加了毒的用量這件事告訴別人的話,毫無疑問會被罵,所以就保密吧。
「將成為我妻子的你,被盯上性命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以防你有什麼萬一,我想保護你,而製作了這個。你會拿著的吧?」
我對著感到不知所措的芭提雅小姐微笑。然後拿出盒子裡的項鍊,戴在她纖細的脖子上。
她的臉一瞬間變得通紅。
「嗯,很適合你」
「非、非常、感、感謝您」
她的臉紅得像是蘋果,低著頭,撫摸著脖子上的項鍊。看見她這個樣子,我很滿足。
實際上這個藥是製作起來挺麻煩的東西。
為了處理新型傳染病的準備工作也結束了,純粹因為感興趣而開始製作了這個,給我帶來了意料外的快樂。
精製後的盧歐納草的提取液,脫離了「與組合在一起的藥草之間的相性」這個限制,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兩面的效果都知道了。(*這裡大概是講塞西爾發現了盧歐納草提取液不管與什麼藥草組合在一起都會有效果,只是分好壞而已。)
當然好的一面是讓混合以後的藥效增強。
而壞的一面……與毒藥或者麻藥之類的混合後,做成了以藥物來說最糟糕的藥(*毒藥超進化!超級大毒藥!)。
雖然使用好的方面的話能起死回生,但是使用壞的方面卻能夠成為最可怕的暴力。
我將優點和缺點放上天秤衡量,我放棄了將這個藥公開的打算。
作為代替,就當作生日禮物給成為我的妃子就等同於暴露在被暗殺的危險之下的芭提雅小姐。
這個藥是,類似我那重要的婚約者閣下(玩具)的盾一樣的東西。(*括號內為原文)
「芭提雅小姐,這個項鍊是只有我們知道的秘密哦?」
我想姑且先封個口吧,就一直看著她的眼睛說出了這句話。
這個藥的存在如果被公開(*暴露)了的話,一定很很麻煩。……或許會在父王面前暴露自己去過暗室的事。
而且,反過來,也有為了藥利用芭提雅小姐讓她受傷的事也說不定。
「我、我和您約好了呢哦喲!!」
嗯?芭提雅小姐,話尾變得很奇怪了哦?
芭提雅小姐用兩手握住我給她的項鍊,臉紅著不斷地點頭。
但是、馬上就……
「塞西爾殿下!」
她突然叫了我的名字,用意志強烈(*堅定)的眼神看著我。
「我,芭提雅·伊比爾·諾切斯,向從殿下那兒得到的項鍊發誓!為了報答這份恩情,會好好地修正劇情,成為出色的惡役千金的!!」
「嗯?」
「為此首先,得讓本來會朝著惡(*黑暗)道路前進的父親大人,成為出色的惡人給你看!」
「不,不需要這樣做啊?」
作為宰相的諾切斯侯爵相當優秀,比起向惡人的道路進發,還不如讓他更努力地為國工作。
「請不要為此擔心!這是為了殿下能和女主角一同迎來HE結局!我,會全力將惡役千金這個角色貫徹到底的!!」
「不,並沒有擔心啊?」
「還請看好了。我等諾切斯侯爵家會漂亮地朝著沒落的道路進發的!」
「……」
嗯,感覺完全沒有聽我說話呢。
麻煩了。
不過,算了。諾切斯侯爵也不會那麼簡單就讓她的計劃成功,放任她也可以吧。
……很有趣的樣子啊。
如果,真得發生了什麼麻煩事,到時候再阻止就好了吧?
結下不明所以誓言的她,在用閃閃發光的眼睛看著我,我用微笑著敷衍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