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自稱惡役大小姐的婚約者觀察記錄 > 第一卷 三、芭提雅十歲

第一卷 三、芭提雅十歲(1/2)

目錄

「很久不見了,塞西爾殿下。感謝您的光臨。」

「好久不見呢,芭提雅小姐。感謝招待。」

今天是芭提雅小姐的十歲生日。

只召集了與她的家族親近的人們,預定開派對。

我作為她的婚約者得擔任護衛(*還是熟悉的エスコート,前兩章為「引導」,後面再出現的話就直接標明原文,不再解釋),所以比派對開始的時間稍早到訪諾切斯宅。

總是跟隨著芭提雅小姐的侍女前來,為我和澤諾領路到接待室。芭提雅小姐很快就準備妥當了,所以坐在沙發上等待。

對我來說很少見,因為有各種事忙碌所以再見面也是三個月後的事了。

許久不見的芭提雅小姐……看起來稍微有點憔悴。

「怎麼了嗎?身體不舒服嗎?」

十歲的少女身著成熟的、淡金色的禮裙。那條禮裙的顏色,與經常被說像奶茶一樣的顏色的我的發色相似。(*還以為殿下是金髮【。)

芭提雅小姐表情和華麗的禮裙不符(*這裡大概是指禮裙很華麗但是芭提雅的表情並不算開心),表現地像是很疲倦的樣子。

這時她的瞳孔閃過一絲銳利的光,像是恨我一般,狠狠地瞪著我。

「殿下,你好過分啊!」

「嗯?」

從她口中說出的帶有恨意的怨言,我也多少有點慌。

姑且,我也是王太子啊。對我說出這樣失禮的話的話,周圍的大人臉色都會變得蒼白,雖然是這麼說……但她的侍女們好像習慣了的樣子,連眉毛都沒動一下繼續準備茶水。

黑狐躺在芭提雅小姐的膝蓋上方,團成了球,尾巴在左右輕輕地擺。

我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

「芭提雅小姐,我是做了什麼,才讓你那可愛的臉蛋變得不開心嗎?」

歪著頭聽著我的話,她喊著「真是的!真是的!真是的!(*抱怨)」,在沙發上把抱枕放在腿上捶打。(*這裡看漫畫比較直觀,芭提雅錘抱枕發泄被塞西爾蒙在鼓裡的不滿)

讓人非常容易理解,又不會讓人受傷的發泄方式,是脾氣暴躁的時候理想的發泄方式。

……但是黑狐看起來很困擾的樣子啊。

(我)一邊喝著紅茶一邊等待芭提雅小姐收回激動的情緒(*平復心情),只過了30秒便冷靜下來了。

「咳。失禮了。」

她就像無事發生過一樣,把抱枕放回原處,面向我。

「但、但是,就算是殿下也不行。我按照和殿下約定的那樣,沒有和別人說過關於前世的話題哦?所以,之前說的關於母親大人的事也是,能商量的對象也就只有殿下了啊!但是啊,你卻三個月都沒有來見我!!今天就已經是我十歲的生日了哦!?本來的話母親大人就要死的了啊!給你寫那麼多的信,每次都只會回』沒事的』,我,不知道要怎麼辦……」

說著她便開始落淚。

到這個地步,連這般天才的我都有點焦急了。

一邊注意著不要發出聲音,一邊把紅茶放回桌子上,走到她的旁邊,把手溫柔地放在她的背上。

未婚的男女會注意兩人間的距離,但是婚約者的話就沒有問題。

比起這個,現在最優先的是安慰她。

用眼神會意澤諾和芭提雅小姐的侍女們都出去。

侍女們稍微有點猶豫,但在察覺了氣氛後便向傭人的房間移動。

雖然是互為婚約者,但還是未婚的男女,不可能獨留兩人共處一室,所以門是開著的。不過已經足夠讓兩人好好談話了。

「對不起,芭提雅小姐。我沒想到你會鑽牛角尖(*不安)到那種地步。因為是真的沒問題所以才這麼寫在信里。不過光是單薄的話語並不足夠讓你消除不安也說不定。事後處理啊,考慮副產品的利用方法啊,隱秘地行動之類的讓我有點忙。還有就是,製作給你的生日禮物也花了不少時間……」

她在信里訴說的問題,儘是我可以處理的問題,就回復了「沒問題」,但是……看她這個樣子,是相當擔心啊。

我回答沒問題之後周圍的人還會不安的情況,至今也有過幾次。

即使我能預見沒問題的未來,因為別人無法預見,所以會有這種引起他人不安的情況發生。

一般來講,能夠正確理解狀況的我,都會省略說明直接給出結果。

雖然我是覺得那是將現有的情報整合起來就能簡單地了解的情況……看來對於對方來講並不是那樣的場合也是有的啊。

看來這是我的壞習慣啊。

不注意一下可不行啊。

「什麼叫沒問題啊!?難得我覺得就算稍微會改變劇情也想要幫助更多的人,所以盡我所能地收集了盧歐納草。但是完全不夠啊!?……作為難以保存的解藥草,不能使用的東西也很多(*這裡大概就是在說沒有更好的保存方式所以保存的效果也不好)……之類的,本來我是這麼想的,為什麼傳染病並沒有流行,連很快就會死去的母親也好好地活著。我、到底在幹什麼之類的……已經完全搞不懂了啊!!」

芭提雅小姐噙著淚向我訴說。

「啊,看,芭提雅小姐。不要哭成那樣。總之就是沒問題了。」

「才不是沒問題啊!!」

「沒問題的哦。正如你所說的那樣,傳染病流行起來了……只是我因為你有事先告訴我這方面的情報,所以當瀕死者或者重病患者出現時便被治好了。按照你當初給我的情報,推測出是什麼病然後製作了解藥。因為預想到哪裡可能會有疾病流行,便在流行初期將病人隔離起來,馬上就治好了」

「果然有疾病流行……製作解藥物,將患者們隔離起來治療,這樣的話就沒問題了……嗯?解藥?在流行初期就隔離起來?治好了?」

芭提雅小姐一臉震驚。(*這裡按照直譯會變成芭提雅翻白眼hhhhhhh)

「是哦。所以傳染病也沉靜下來了(*沒有流行),你的母親感染的可能性也變低了……啊,這就是那個解藥哦。以防萬一,我姑且先帶過來了。」

這麼說著,她便拿起了小瓶打量。

「解藥?啊?咦?啊?等一下、不明所以……」

「所以我才說的沒問題哦?這麼一來,傳染病也不會流行,你的母親也不會死了。」

「哈?哈——!?」

芭提雅小姐睜大還帶著淚的眼睛大叫著。

「等、等等啊殿下!是這樣的嗎!?請好好說明啊!」

一副又驚訝又著急的樣子,抓住我肩膀不斷前後搖晃。

……我還是第一次被這樣對待。

感覺腦袋「咕嚕咕嚕(*暈了)」的,不怎麼有意思的體驗啊。

「我知道了,總之你先冷靜點如何?」

我抓住她的雙手(放下我的肩膀),微笑地說。

「這樣可冷靜不下來啊!請快點說清楚啊!」

我嘆著氣(*這裡原文是指對芭提雅感到有點無奈,是個語氣詞。),向用要咬我一樣的氣勢逼問我的她說明事情的原委。

從芭提雅小姐那兒聽到傳染病的話題後,我向父王申請並得到溫室的使用許可和盧歐納草的種子。為了挑戰被說是難以栽培的解藥草。

首先是讀記載了盧歐納草的生長條件、種植方法的書來得到基本的情報。然後就想著「這樣做不是更好嗎?」稍微加工了一下……結果長得比我想像中還要好。

非常輕易便種植成功了,接下來就試著製作解藥物吧,請求父王給我聘請了醫學的老師。然後就一邊接受他們的授課一邊到處找王宮書庫的相關書籍閱讀。

即使只有一點點也好為了提高預測的準確度,關於母親死亡之前的經過、病的特徵,儘可能多地從芭提雅小姐那裡了解到了。那種傳染病,是現知的疾病的進化體。

……只是和她談了「怎麼辦」而已,沒想到我就能動真格到這種地步。

從她那兒聽到的病徵啊,至今為止流行過的傳染病的發生傾向啊,今年的氣候啊。考慮各種各樣的情況加以研究的結果就是,終於找到了一個符合的傳染病。

假設那種傳染病會進化成新型,必需品就是盧歐納草了,反覆試驗最終作出了解藥。

畢竟在某種程度上條件(*範圍)有限,所以從眾多的可能性中找到一個正確答案是很容易的,就這樣,這件事便簡單解決了。

不過實際上,這個答案(*解藥)是否正確,也要事件真的發生了才能確認啊。

總之,雖然多少花了點事件,但是到此為止都還順利。

……沒錯,到這裡為止。

病種也好,解藥的製作方法也好,都是無

論如何都以相信芭提雅小姐的話的大前提之下才能活用的東西。

我遵從自己的好奇心,以就算沒有發生傳染病也沒關係的想法開始處理這件事。但是,如果真的要著手對抗傳染病的準備的話,就不得不動員身邊的大人。

話雖這麼說,既然不能說出芭提雅小姐擁有的前世的知識,用來說服他們的材料也很少,理由也不夠充分。

所以,作為苦肉計,為了產生【偶然】而準備了這樣的劇本(*演了一場戲假裝偶然)。

我表現出【剛好】對這種傳染病產生興趣,於是順理成章地把這方面的醫生請來王宮當老師。

我們對這種傳染病進行了討論,【剛好】說到那種病會發展成新型的可能性。於是對那種情況進行了設想,也討論了處理方法。

這到不算什麼,那時我提到自己【剛好】在種植盧歐納草,並對草的功效啊能應用在什麼地方進行了激烈的討論——

為了事情的進展能正如我預想,我邀請了一名醫生。他擅長的專業領域就是作為新型傳染病的母種的疾病。(*王都將會流行的是這種傳染病進化成的新型,這位醫生專職的就是未進化前的傳染病)

或許因為我有身為王太子的立場,醫生很感興趣地聽著,給出了許多意見。

但也從這裡開始討論沒有進展。

新型傳染病發生的時候,誘導他們將盧歐納草的應用和對策結合起來(*這裡是指塞西爾誘導大人們使用盧歐納草治療新型傳染病)的工作比想像中要難。

我深切地感受到,如果本人察覺不到的話,引導他們自身的思考方向這件事並不簡單。

「為什麼連這麼簡單的事都察覺不到啊」我都不知道為此而著急多少次了。

儘管如此,作為不斷與醫生交換意見的結果,他總算是注意到傳染病發生的條件的情報和為了解藥製作所必需的藥物的情報。

然後就是,儘量在發生的初期階段就察覺到就可以了。

一旦患者就在眼前的話,即使症狀多少和猜測的不一樣也能夠知道是新型的傳染病吧。

我【剛好】在新型傳染病發生的地區找到閒置的屋子,拜託父王建立了王立(*國立)診療所。當然在那工作的就是我邀請的那位醫生。

然後我就在傳染病流行之前做好了所有準備,之後就只剩下對流行的過程進行觀察。

到此為止都還算順利,不過說實在的,我在這時都只對芭提雅小姐說的未來信了兩成左右。

不過,既然可怕的傳染病有蔓延的可能性的話,還是做好準備比較好。也沒有什麼礙事的東西(*這裡大概是指沒有什麼能阻礙塞西爾的)。更何況通過這次事件,學到了很多,只是這樣也很滿足了。

所以,在我微服私訪診療所,看見最初患病,尚處初期階段的患者時,嚇了一跳。

真的會有這樣的事發生啊。

話雖如此,已經全部都準備好了,也沒有多著急。

察覺到新型傳染病的那位醫生,真的有在好好工作。

當然,我也提供了大量【剛好】因為興趣而種植的盧歐納草。

就這樣,一切正如我所想地發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